秦微抱著她放進浴缸,十分細致地為她清洗身體。
剛開始還算正常,可是當他的手摸到兩腿之間,聽雨猛地夾緊,制止他繼續深入。
“怎麼了?”他輕聲問。
她臉紅紅地瞪他,“我自己來。”
他難得沒堅持,默默撤回手,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她,那嚴肅的樣子像極了監察官。
“你不要這麼看我。”她小聲抗議。
秦微假模假樣地閉上眼睛,“行,我不看。”
聽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確定他看不見,手指從胸前緩緩摸進水中,滑著鼓鼓的陰戶輕撫微腫的花瓣,撩撥的水聲異常動聽。
他的確全程閉著眼,但不妨礙感官世界的無限放大,光是聆聽聲音都能腦補出淫亂又曖昧的畫面。
她不經意的一瞥,雙瞳瞬間繃直。
“你…”
半軟的某物在短短幾秒內瘋狂生長,硬邦邦的直立在胯間。
這個死變態!
罵他是變態都算溫柔,簡直禽獸不如。
秦微垂眼看她,視线淺淺掃過膨脹的頭部,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懇求,“寶寶,幫我舔。”
“我不要。”
聽雨才不干,她之前舔得嘴都麻了,他還是不依不饒,真給他爽上癮了。
被拒絕後男人也不灰心,更不舍得強迫她,微微彎腰想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
“你干什麼?”她滿眼警惕。
秦微板著俊臉,一本正經地說:“我沒吃飽,再做一次。”
“你…你有病吧!”
她放聲哀嚎,兩人從進酒店到現在少說做了4.5次,她累得要舉小白旗了,他居然還有興致?
聽雨表示懷疑,他是真的死里逃生嗎?怎麼感覺像是跟吃了春藥一樣癲狂?
“我也想放過你,是它不肯,我能怎麼辦?”男人甩鍋功夫一流,伸手溫柔撫摸她的臉,誘哄的口吻:“要不…你狠狠罵他,最好含在嘴里罵。”
聽雨愣住,好半天才緩過神,意識到男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嚇得趕緊從浴缸里爬出來想要逃跑。
可是飢餓的狼怎麼可能放過到嘴的小綿羊,強勢摟過纖腰抱進懷里,反身壓在牆上,抓住手腕摁在牆上,另一手摸到身下,涌動的春水吟唱著渴望。
他微微分開兩腿,後腰塌陷,飽滿的肉臀撅起,指腹貼著肉縫上下滑動。
“還是小雨寶最誠實,它敞開大門迎接舅舅,口水一直在流。”
“嗚嗚….”聽雨啞著嗓子求饒,她是真的怕了,“我沒力氣了。”
秦微在她耳邊低笑,一副好商好量的樣子,“好,不想做就不做。”
天真的人兒以為他良心發現,誰知他將她轉過身,握住她的手往下摸,低頭吻她的唇。
“舅舅想要你的嘴,弄出來就放過你。”
聽雨大翻白眼,就知道狗男人不可能這麼爽快,可是埋怨歸埋怨,手上還是握著乖乖擼動,身子也慢慢下滑,乖乖蹲在地上。
秦微垂眼看她,幽暗的深瞳里灌滿情欲的紅光,看著她不情不願的伸出小舌頭,喉頭重重滾了幾下。
他想肏的不僅僅是她的嘴,還想看她吃進全部時雙頰鼓鼓的樣子,頂到喉嚨眼眶泛紅,由上至下溫柔地舔舐棒棒糖。
聽雨雖然不懂他為何痴迷這個,但還是很賣力地在取悅他,從中也得到些許奇妙的爽感。
男人摸了摸她的臉,喉音喑啞,“把嘴張大。”
小姑娘聽話的張大嘴,他用力摁住頭,流著水的蘑菇頭戳了戳柔軟的嘴唇,順利插入濕熱的嫩腔,入了一半,她吃不下了,捅開咽喉的反胃感往上翻涌,眼眶瞬間紅透。
秦微不想弄疼她,可是挺腰的動作根本收不住,何況這張小嘴也是真會吸,舌尖纏繞著輕輕畫圈,含住頂端猛吸幾下。
他仰著頭難耐的輕“嘶”,爽的魂都飄了。
聽雨見他反應激烈,吐出性器笑盈盈的嘚瑟,“是不是很舒服?”
“嗯。”
男人鼻音沉重,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繼續。”
她沒意識到危險將近,手口齊齊上陣,一邊吸吐一邊愛撫下方的軟球,含到深處時試著放松喉部,硬生生被頭部擠進喉腔,秦微一個沒忍住,按著頭狠狠往里撞。
“呃….!媽的…!”
他黑著臉爆粗口,手臂用力撐住牆,手背青筋暴起。
聽雨漸漸有些招架不住,淚水混著溢出口的香津往下淌,雙瞳通紅,可憐又無助。
“啊….唔唔…”
秦微瞥了一眼,徹底受不了,掐住下巴抽離濕淋淋的性器,拉她起身,雙臂勾起腿彎抱起頂在牆上。
瀕臨失控的他失去循序漸進的耐心,源頭頂開穴嘴淺插幾下,猛地肏到深處。
沒有適應時間,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殘暴的直進直出,艷紅多汁的媚肉絞著棒身被卷出體外,吸盤似的咬住不肯松口。
“兩張小嘴都好乖,舅舅一起寵幸。”
秦微堵住她的唇,發了瘋似的吻咬,嘴唇熱烈廝磨,下身越肏越狠,伴隨著律動瘋狂搖晃的軟球在臀上拍出鮮紅刺目的印記。
“雨寶寶…”他口里喘著粗氣,低低地哄,“給我肏一輩子好不好?”
聽雨雙手摟緊他, 埋在他頸邊火熱地喘息,稀里糊塗地應了一聲,“好。”
那個字就像子彈一樣直直地穿透他的心髒,他勾唇一笑,心頭暖得不可思議,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滿足。
以前他一直認為自己算是淡欲之人,唯獨面對聽雨時會變成另一個自己。
怎麼吃也吃不夠,即使身體會感到疲累,精神上永遠都是飢渴索取的狀態。
秦微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往外走,邊走邊向上狠頂,每一次都要用力插到最深處。
聽雨受不住這種又痛又爽的刺激,嬌滴滴地哭出聲。
男人嘴上輕聲細語的哄,下體肏穴的力度不斷加重,把她抵在門上瘋狂衝刺。
“我快了,寶寶,再堅持一下。”
“我不要了。”她淚汪汪地控訴,“臭禽獸。”
他眸底遮不住笑意,“謝謝夸獎。”
“你….嗯!”
她本想多罵兩句解氣,沒想到話剛出口就被橫衝直撞的速度肏暈,腦子變得昏昏沉沉,小貓吃食似的啃咬他的唇。
男人亢奮地抱著她滿屋子溜達,向上拋送時全身肌肉繃緊,赤裸的身體白得發光。
聽雨漸漸沒了聲音,剛走到沙發處,她沒出息地又泄了一次,這次過後已是半昏迷狀態,再也沒力氣說話。
秦微把她放上沙發,翻過身從後面進入,他低頭吻她的後背,掐著肩膀狠狠往前撞。
聽雨雙腿直打哆嗦,差點跪了下去。
她扭頭看他,有氣無力地吐字,“你不是…要結束了嗎?”
“嗯,最多半小時。”
他笑得春風得意,“如果你願意喊爸爸,十分鍾可以解決。”
“….”
聽雨癟著嘴欲哭無淚,嬌聲嬌氣地吐氣,“臭爸爸…”
男人渾身一顫,倏然停了。
她好奇地回頭看,視线鎖定男人暗紅的深瞳,悲催都發現深埋體內的性器還在壯大,穴內的空虛被完全塞滿。
“秦微。”出口的喉音顫巍巍的。
男人俯身壓下來,前胸緊貼著後背,肌膚驚人滾燙。
“小雨寶還在絞我,是不是沒吃飽?”
他淫糜地舔弄耳垂,騷氣灌進耳道,她的心也跟著麻了。
“沒關系,今晚爸爸好好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