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燕大小姐的隱秘羅曼史(1)
“你信不信我把你這根東西給擰斷?”
燕芸藝跪坐在地板上,眯著眼睛,一會兒抬頭看卓磊光的臉,一會低頭看著那個東西。
“我草,別!……你以為我會這麼嚇到嗎?”
卓磊光坐在床邊,正對著燕芸藝下半身一絲不掛,大大方方地分開著雙腿。中間那個東西極力地顯示著它的存在感。
燕芸藝雖然一直想撇開視线,不去直視它,但是出於好奇和它異樣的存在感,自己不受控制的想去看個究竟。
燕芸藝表情很凶狠,嘴上也說著狠話,但是白皙的臉蛋都紅的像是塊熱鐵了,撐在地上的雙手也有些打顫。
這就是卓磊光能如此余裕的底氣吧。
“…這東西,比我想象中大啊。”
“所以要你親自看看才知道啊,就算是看那些本子,或者直接看動作片,也沒有什麼實感的”
不自覺的,燕芸藝又把雙腿收緊了幾分,腰上的力氣也開始卸下來了。
“沒事的,慢慢來嘛。這次又不是做你想象中的東西,你在妄想什麼呢?”
“…誰誰誰在想象那種事啊!?”
“你激動什麼,我又沒說你在想什麼。”
“嗚…你,別這樣了啦……”
逐漸的,燕芸藝的堅硬態度被融化了,柔軟了起來,這是她軟弱的本性嗎?
“…那個給你的本子看了吧?你就照著那里面女主角那樣做就行了。”
“啊啊,那種事…不行吧。”
“怎麼不行,為什麼別的女人行啊?”
“可我就是覺得惡心啊,怎麼能做這種事…”
“還是那句話,別人也做,你當然也能做,別人一開始也不適應,後面不就好了嗎。”
“那個,原來就是口交…啊。”
這下燕芸藝終於拋卻羞恥心,定睛看著那根挺直向上的東西,說實話,很粗很長,她不覺得自己嘴巴能容下。
“別猶豫了,我都沒讓你做那種對吧…就是考慮到你的心情,先讓你嘗試這種,算是為你考慮了吧…”
卓磊光不斷地蠱惑,加之那東西還在不斷晃動。燕芸藝吞了吞口水,不知怎麼的,她抵觸心理逐漸瓦解,渴望的感覺在升騰。
這,一定是荷爾蒙的錯吧。
燕芸藝嘴上說著討厭,實際上是做足了功課。
把那本給她的本子,仔細看了。
那里面女主的做法,配合色情的表現手法,是過於衝擊性的刺激場景,所以腦海中印象可以說是鮮明的,一步不差。
循著記憶,身體自然動了起來,她伸出手去。
“等下,把衣服脫了。你懂吧。”
“做這種事還要脫衣服…”
燕芸藝老實的脫去上衣的襯衫,在胸罩處猶豫了,但想到本子的劇情,還是害羞地脫了。
一對白碩的雙兔,蹦跳著,前段粉嫩的點綴微微膨起。讓人垂涎欲滴,只想像嬰兒一樣,撲上去吸吮。
“下面也脫干淨哦,襪子除外。”
“我就知道……”
渾身潔白的皮膚,因為嬌羞和慍怒,透著粉紅,仿若薔薇水晶般剔透。
把襯衫,短裙,文胸以及內褲,疊好放在邊上,此刻燕芸藝除了包裹著雙腿的黑色長筒襪,身上一絲不掛,跪在卓磊光的面前。
看著這樣的燕芸藝,卓磊光的陽具明顯又膨脹了幾分,還上下跳動了幾下。
“沒錯,就是這樣。”
“你這,變態……”
“這是在說你自己吧,明明你自己這麼熟練,想必肯定好好研究我給你的教材了吧……”
“咕,我讓你嘚瑟!”
燕芸藝左手直接撐在了卓磊光的大腿上,右手如探囊取物,一把把住了他的陽具。
“啊~姆,姆姆姆,啾…啾…”
把頭湊近了,張開嘴,一口包復住龜頭。舌頭先是抵住,然後緩緩的繞著輪廓摩擦,附帶微微用力的吸吮。
“喔,靠,我靠…”
卓磊光背瞬間挺直,一股酥麻從下體蔓延而上。大腦被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什麼都無法思考,只有來自本能欲望的驅動力了。
“嗚嗚,滋…滋,姆,啵…”
燕芸藝緊蹙眉頭,開始收緊口腔。
“我,靠,這,吸住的感覺,太尼瑪爽了。”
“呣,呣,呣,嗯,哈啊。”
燕芸藝松嘴吐出肉棒,大口地喘氣。與此同時,卓磊光也在仰著頭喘氣,大腿根子不斷地顫抖。
“太惡心了,什麼味道啊,越來越衝了,聞得我要嘔了。這個,怎麼還在分泌液體啊?好臭!我嘴里不會都是這個把?”
燕芸藝厭惡地轉過身子,呸了幾下,想站起身子去漱口。
“哎呀別急,還沒結束呢,還早呢。”
卓磊光一下摁住她肩膀,接著拉到自己膝蓋前。
“你干嘛啊,怎麼沒結束,你不是都,都那個,男的那個,射出來了嘛,不就結束了?那漫畫里就是這樣的。”
“我哪里射了?我沒射。”
“你少誆我,我嘴里都感覺到了,你肉棒前面不是有液體了嘛。”
卓磊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讓燕芸藝毛骨悚然。
讓她驚訝的不是他笑得很淫邪,而是他笑得竟然像數學老師在給不懂簡單問題的學生解答時候的那種余裕。
“你生物知識不夠啊,不對性知識不夠啊。男人在有感覺後,先流出的是前列腺液,用於潤滑的。而且男的要是射了,這棒子就要軟了啊,你瞧,還這麼堅挺著呢!”
“誰,誰知道男的性知識啊,齷齪!”
“女生也會分泌潤滑液的,你竟然不知道,還是說你竟然沒實踐過?沒自我發電過?”
燕芸藝頓時漲紅了臉,此時的爭辯仿佛是捍衛自己的尊嚴。
“我可不是你這種滿腦子色情的家伙。我可以驕傲的說,我從來沒做過那種事。”
卓磊光又嘲笑了一番,然後說到。
“所以,鑒於你知識這麼貧乏,我現在可是好心教教你啊,你可要謝謝我。”
“你!這種事情我自己是打死都不會去了解的。”
“好啦好啦。繼續干事吧,接下來再教你一個新玩法。”
“什麼玩法?哎,哎,你干嘛,你干嘛捏我的胸啊,放開啊!”
卓磊光兩只咸豬手突然抓住燕芸藝的高聳的雙峰。
“真是極品,萬里挑一啊。”
然後卓磊光淫笑著,把肉棒夾在那雙峰之間的溝壑中。然後,那挺直的棒子直插峰上雲霄,頭部都要懟到燕芸藝的臉上去了。
“啊!”
“來,你自己雙手捧著你的胸,力度正好地夾住我的肉棒。”
被直直懟到面前的肉棒嚇住,燕芸藝下意識照辦了,捧住自己兩個豐滿的乳房,那肉棒就緊實地包裹進了那乳溝中。
“操,爽啊!”
卓磊光不由得腰部一挺,那肉棒在谷中摩擦突進,撞到燕芸藝的鼻子。
“你別往前頂啊!”
“確實,這里還是你動吧,我只要享受就行了。”
燕芸藝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去和卓磊光爭辯了,這樣下去除了心累之外毫無價值,她有氣無力的遵照了對方指示。
“讓你的胸,夾住我的肉棒,然後讓你的胸來回摩擦。這就是乳交!”
“……這樣?”
“對,太對了,你學的真快啊。”
燕芸藝放棄了思考,她想著趕緊辦事,讓他爽到滿足,快點結束這一切。
“呼,呼,呼。”
燕芸藝賣力地前後擺動身子,讓那肉棒在自己的胸間滑動。
漸漸地,肉棒繼續分泌了大量潤滑液,搞得燕芸藝胸口都是,肉棒也在胸間更加暢通無阻。
“怎麼還不射啊,這該死的玩意。”
越發焦躁,燕芸藝動的越猛烈,卓磊光也就越爽,可是卓磊光就是沒有射,好像是卓磊光在忍著,但是快要到極限了,就差臨門一腳,但是卓磊光就是故意強行忍住。
焦急如焚,但是又毫無辦法。
不斷清楚地認知到自己可憐可悲又可惡的樣子和形象,萬般委屈但又無法傾訴,燕芸藝的眼角滲出了眼淚,而此刻在快感浪潮中翻涌的卓磊光渾然不知。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射啊!”
“就差一點了,一點兒,一點兒,量變到質變的那個關鍵轉折。”
“怎麼才能質變啊,這樣下去沒完了啊!”
“呃,啊……就是再來點更強的刺激,就行。”
“都這樣了,刺激還不夠強?我的肩膀都酸了!”
“我,我教你吧。”
“快點說啊!”
“就是,你一邊乳交,一邊口交。”
“啊?不行不行,我顧不過來,而且我喘不過氣,太累了。”
“不用你像之前那樣口交,幅度小一點就行了。比如,輕輕含一下龜頭,舔一下那種,”
“呃!”
聽到這里,燕芸藝本能地犯惡心,抗拒著那種動作。但是她此刻就是要克服內心,去臨門一腳。
“啊呣……”
她費勁地伸出頭,伸出她的小舌,不斷地舔舐龜頭。
“啊,啊,噢,噢,要,要來了!”
“你就給我射吧!”
肉棒開始更加充血膨脹,又在顫動,確實是要爆發的樣子。燕芸藝想著終於要結束了,更加加大幅度。
“操!”
“嗯!嗚嗚嗚,呣!咳咳!”
在最後射精的關頭,快感到達最頂,卓磊光不由自主地向前猛地挺腰,正好燕芸藝在張嘴刺激龜頭,然後肉棒就直挺挺地插進燕芸藝的嘴里,都要深入喉嚨了。
結果就這麼在燕芸藝嘴里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嘴角溢出,痛苦的皺著眉頭,燕芸藝一點兒成形的聲音都發不出,可能是白濁液甚至堵住她的喉嚨。
她掙扎著吐出、咳出精液,恨不得用手指摳著去干嘔。卓磊光此刻進入賢者時間,而仰頭倒著。
“嗚,怎麼,會這樣。嗚嗚。”
燕芸藝的情感終於決堤,化作淚的洪水衝出眼眶,在她俏麗的面龐上泛濫。
比起厭惡,憤怒,燕芸藝傷痕累累的心里此刻只余恐懼,還有對自己荒誕的現實處境和灰暗的未來而感到絕望……
……
這麼艷情的場景,想必燕芸藝每次想起都會流下屈辱的淚水,然後不爭氣地把手伸進內褲吧?
筆者可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竊取了她的加密日記,然後轉述出來啊。
燕大小姐估計發現了也不會太生氣吧,畢竟她生氣也制裁不了筆者我啊。
要說上面的二人為什麼會成為這樣的關系,不得不從他們的背後故事開始說起。
燕芸藝是蕪夕市的著名傳統舞蹈表演藝術家燕鳳儀的女兒。
燕家在蕪夕市可算是響當當的藝術世家,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繼承家族。
這家的舞蹈技術只傳女不傳男,而且代代都是女的當家,男的入贅,該規矩至今無一例外,可謂是當代的“母系社會”了。
燕芸藝自然作為獨女,自然是背負起了家族重任,一方面她要學習並掌握戲劇藝術,另一方面她要延續燕家的血脈。
當今時代,傳統戲劇被流行文化衝擊逐漸式微,同時結婚率、生育率大幅下降,人們的生活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
燕家當代掌門人——也就是燕芸藝的母親燕鳳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一直在焦慮燕家的香火和這傳統藝術的傳承。
這眼看著一代一代家族人是越來越少了,和燕芸藝同輩的表親女孩兒——也是有權繼承非遺的人嚴重不足。
於是乎,招收弟子的事情也開始被燕家破例考慮了。
燕芸藝從小自然也是浸淫於藝術的環境之中,從小就天賦異稟,歌舞俱佳,也繼承了世代相傳的姿色與氣質,被周圍人理所應當地認為是將要冉冉升起的藝壇新星。
如今她已出落成碧玉年華的婷婷少女,就讀於蕪夕市第一中學高二,擔任校舞蹈藝術團的首席。
雖說一中是市里最好的高中,人才雲集,郎才女貌遍地開花,但是在這麼嚴苛的圈子中,燕芸藝依然算得上是力壓群芳,德藝雙馨,是名副其實的校花。
“芸藝芸藝,陳赫又來找你啦。”
舞蹈房里,一個女學生推門進來,笑嘻嘻地招呼里面正在休息的燕芸藝。
“誰啊?”
燕芸藝不耐煩地嘆了一聲,她並沒有站起來的欲望。
“喔唷,你是每個禮拜情書都收不過來了,記不得這里面的每個人。”
“就是那個怕馬屁最勤快的那個,這樣子有印象了吧?”
“啊啊啊,那個話都說不利索的二愣子啊,更加不想見了。”
“這次他也是拎了一大袋零食過來,准備還挺周到,知道買茶千道的奶茶~”
“沾你的光,我們天天白拿吃的喝的都手軟咯。”
“嘖,你該不會被他這樣收買了,然後暗搓搓地當他的小弟牽线搭橋吧?還有其他人也私自收他的東西對吧?”
“那不會,大是大非咱都是分得清的,況且這不拿就浪費呀。”
“嚯,最好是這樣。”
“臥槽,你不信我,我平時也沒少給你擋槍吧!”
“去去去,把他糊弄走,繼續練舞。”
燕芸藝打發了女生,把手上的毛巾隨意丟在地上。
在架子上掛著的外套里,手機連續不斷地發出震動。
在她耳朵中,這好比把蚊子的聲音變成打雷那種響度。
她不厭煩地抄起手機。
無非就是母親的定時消息轟炸罷了。她那近乎變態的控制欲正在讓女兒的叛逆意識不斷增長。
從具體回家時間到有沒有交男友,她似乎巴不得自己變成女兒在學校里生活。
燕芸藝曾經提出想要住校而不是走讀,表面原因是希望多練舞,但實際上所有人都清楚她就是受不了母親,想要趕緊擺脫她。
各種嘗試未能如願之後,為了報復母親,高二時燕芸藝已經逐漸淡出傳統舞蹈,轉而投身於芭蕾。
雖然她從小不管是自家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還是西方舞蹈都學,但是以前肯定側重於母親強調的傳家寶,其他只是順帶接觸一下的。
不過——也許是母親不願承認——燕芸藝的芭蕾更有天賦,這是專業老師做出的評價。
如今,她仗著母親不敢對她大發雷霆而直接轉向了芭蕾,學校舞蹈老師反正也站在燕芸藝這邊,最後在班主任的摻和下,她還是住校了。
“死丫頭,你現在翅膀硬了啊?你媽我給你花了多少錢培養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是吧!”
“讓孩子現在自己選也不錯嘛,自由發展好呀。而且現在又不急,她底子這麼好,等她現在感興趣的學好了,之後再商量傳統舞的事情也不遲。”
老爹曾低聲下氣地勸過不可一世的獨裁者母親。
父親是個沒用的和事佬,說實在的,燕芸藝其實有點瞧不起這樣沒骨氣的老爹,但是她還是十分敬重和喜歡父親的。
畢竟只有“局外人”的父親是最疼自己的,等她進了初中開始對社會和家庭有了進一步深刻的認識後,她無比同情這個作為傳宗接代工具人的父親。
“老太婆又在整什麼麼蛾子。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假期又被她私自挪用去了。”
母親說下個小長假有個名流社交活動,要燕芸藝參加活動開幕和閉幕的舞蹈表演節目。
她不止一次干這種事了,自從自己上初中開始,她就開始把燕芸藝當攫取名利的工具,頻繁地讓燕芸藝在各種高檔聚會,甚至某些會所里拋頭露面。
母親自然有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諸如你將來遲早要到各個舞台上表演現在就要開始學習適應,現在就提高自己作為將來藝人的知名度等理由,實際上呢,她全是打的自己的算盤。
再說她現在還沒退下一线呢,怎麼自己不去上台?
那確實不行,她畢竟可是光鮮亮麗的“非物質文化繼承人”,她的高雅舞蹈藝術怎麼能在這麼俗氣的舞台上展示呢?
她必須得維護她那精心裝點的門面,她只挑官方節目和官方主辦的高規格的場合才親自表演。
讓女兒去那樣的場合表演,一方面固然是名利,還有滿足自己的過剩虛榮心,此外她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目的。
她已經在給女兒物色合適的對象了,哦,應該說把女兒推銷給那些【上流人士】了——赤裸裸的當作商品來看待。
畢竟燕芸藝可是肩負了傳宗接代的重任,於此同時還要帶著她的怨念,不斷地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里蠅營狗苟。
燕芸藝則是敏銳地察覺了這點,由此母女之間的明爭暗斗便拉開了序幕。
現在母親不依不饒要她去那種場合表演,她欣然應允,但是她絕不表演燕家引以為豪的非遺傳統藝術,而是跳芭蕾。
這硬要說確實沒什麼大問題,但是確實是掃了場下有些老東西的興致。
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她就心里出了一口惡氣。
燕芸藝稱這是她最後的妥協,如果逼迫她表演傳統舞蹈,她寧死不去。
母親只能咬牙忍著。
燕芸藝想要的只是不被束縛,她確實是喜歡舞蹈的,但是絕不是這種被裹挾的稱不上藝術的貨色。
她確實是想要成為一個舞蹈藝術家,但是絕不能戴著鐐銬跳舞。
長期以來原生家庭的折磨讓她甚至對舞蹈的興趣都大大消退了。她曾經認真思考過以後不靠跳舞吃飯的生活。
“你說,這種生活什麼意義嗎?我到頭來好像是為了她而活,並且只要她活著,我就要被她無時無刻地監控著,被綁在她那條看上去要沉了的船上。”
“嗚哇,芸藝你又在凡爾賽了。我們都眼紅你那條件還來不及呢,說到底你到底對你媽哪里不滿意啊,我感覺她現在是在培養你,還預先給你打好未來的基礎,預先鋪墊掙大錢的路子!”
“你說是,那就是。”
舞蹈房更衣室內,燕芸藝思考這些關乎自己人生的大事,臉上陰雲密布,不知趣的同學還時不時陰陽她,搞得她心煩意亂。
正值初夏,練舞過後大汗淋漓的女孩子們擠在空間不大的更衣室內,酸臭的汗味和各式各樣的洗發水和沐浴露香味交融在一起,讓人實在有些難以喘氣。
“唉,要是舞蹈教室也配套浴室就好了。這樣練完直接洗澡,然後換身干淨衣服。現在只能忍著一身臭汗,還得重新穿衣服,趕回宿舍去洗澡。這樣太麻煩了,幾乎每天要換洗三套衣服。上午一套校服和內衣,練習服,然後晚上再一套校服和內衣!”
“就是啊,春夏和冬天還好,最怕的就是秋天啊。一身汗再被風一吹,老是著涼感冒。”
“我說這學校是真不怎麼關心舞蹈生吧……”
女生們例行七嘴八舌批判學校的時候到了。
燕芸藝渾身酸痛,沒工夫和她們一起聊天,只想趕緊換了這身囚服。
緊緊裹住她曼妙身體的緊身裙,被她的汗水浸濕。
純棉的白色褲襪也密布著汗漬,肌膚從白色的幕簾後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柔軟的韌帶讓手臂輕易繞到背後拉下拉鏈,粘在身上黏糊糊的裙子才被脫下。
燕芸藝內里上身h還穿著一件運動背心,就算經過緊身裙和運動背心的束縛壓縮,她的胸口的“規格”依然不容小覷。
她伸起懶腰,酥胸更加挺身而出,不時地有女生側目。
覆蓋到腰際的白色褲襪,勾勒出她一雙嬌嫩而又健實的大腿的曼妙曲线。
棉質吸汗,在脫了舞鞋之後,雙足則完美體現了這一效果。
在襪子足尖和腳底部分——被舞鞋緊緊包裹的部分,因為過多的汗液而透明,發紅的肌膚顯露了出來。
燕芸藝胡亂地把濕透了的練舞服和白褲襪丟進放髒衣服的手提袋,然後還得把原本的校服穿回去,為省事,就快速的穿上襯衫,匆匆套上短裙,長筒襪也懶得穿,就這麼把腳懟進了皮鞋,抄起外套和東西,衝出教室往宿舍趕。
等到把髒衣服都扔進洗衣機,近乎光著身子回到了寢室,又風風火火地抓起各種護膚護發用品進到衛生間洗澡,之後除了內衣也懶得穿其他衣服,徑直癱倒在床上。
這就是燕芸藝的日常。
本想眯一會兒,但是她突然想起了母親的消息。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她終究避不開,好歹得回個話。果然,她發火了。
“知道了”
回了這麼一句話,燕芸藝甩開手機,心想要不直接翹了晚自習。
反正今天的紀律組里有自己的熟人,不怕檢查。
閉上眼,身上長時間練習帶來的疲憊和肌肉酸疼逐漸顯現。
好,決定今天就這麼躺到晚飯高峰過去,再慢悠悠去食堂弄點殘羹冷炙就對付過去了。
教學樓在黃昏下燈火通明,與之相對的行政樓早早人去樓空了,燕芸藝走向了已經冷淡下來的食堂,幾個食堂大媽正在聊天,有的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
取了餐坐下後,又有一個學生進了食堂。
這是一個男生,他沒穿校服,背著書包,還拉著一個旅行箱。
他好像對學校的設施很陌生,進食堂後也不點餐,只是東張西望。
他看見了獨自用餐的燕芸藝,便向她走去。
“同學你好,請問你知道男生第三宿舍在哪里嗎?”
燕芸藝納悶,這是新生嗎?
可現在已經開學兩個月了,應該是轉校生吧。
不過他向一個女學生打聽男生宿舍,腦子是怎麼想的?
雖說這里就只有她一個學生。
他說男生第三宿舍,是高二學生麼。
“出了食堂往西走,主路第三個岔路左拐,應該就是,你可以再問問宿管。”
“好的,謝謝。”
他離開後,燕芸藝卻依然有些耿耿於懷。
這個男生給她一種古怪的感覺,具體說不清。
他的言行舉止是很禮貌得體,但是自己覺得他是在模仿成這樣,顯得很假。
不過這也只是自己失禮的單方面揣測,人家可能是轉到新學校,有些緊張而不自然也正常。
吃完飯,正准備回宿舍時,突然看見通向宿舍的路上一隊保安正在巡邏。
大概率是在查晚自習時間有沒有人溜回宿舍。
燕芸藝嘆了一口氣,誰叫自己這麼晚吃飯呢。
沒辦法,她只好老老實實去教學樓了。
回到教室,因為掐准了紀律組檢查的空檔,學生們都在摸魚,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或者在睡覺。
“芸藝,你知不知道,我們班要來一個轉校生,班長說的。聽說他已經要住進宿舍了。”
“啊?”
近旁搭話的女生指著燕芸藝右前方的位置,課桌上堆著一疊新書。
“是個男生,好像叫卓磊光,反正明天早上班主任就會正式介紹。”
“哦,這個轉校生,說不定剛剛我已經見到了。”
“真的?長得怎麼樣?個子多少?”
“我沒說一定見到的就是他,只是正巧剛剛吃飯時遇到了一個看上去新來的男學生,我就這麼擅自關聯上了。你非要說的話,還行吧。”
燕芸藝這麼說,是因為她沒注意那個男生的外貌,只是他的氣質給她留下了印象。
“這個時候轉校,怎麼想他可能都有些隱情吧。”
“對哦,可別是走後門的問題學生吧。”
“反正也不關我們事咯。”
她沒好氣地結束了話題,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