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飛燕銜石!~這狗屁青春戀愛物語,太TM有問題了~

第6章 燕大小姐的隱秘羅曼史(6)

  “大新聞,大新聞啊,卓磊光,聽說了沒?”

  滕毅又是咋咋呼呼地給卓磊光來了個早晨開場白。

  “我猜你想說國際交換生的事情。”

  卓磊光正在背單詞,隨口幾句想把他打發了。

  “不是這個事情,怎麼,你被選為交換生啦?”

  “沒啊,送給我名額我都不要。”

  “但其實也是這個事情。”

  “你能再拐彎抹角一點兒麼。”

  “那天我們不都是去禮堂聽報告了嗎,你還記得交換到我們學校的外國學生嗎?”

  “我在睡覺,不知道。”

  “不不不,這個就算你在一開始的時候睡覺,也會記得的。”

  “啊,我好像知道你在說誰了。”

  到這里卓磊光總算回過神來,開始仔細回想。

  那正是周一的時候的事情。學校突然組織我們去大禮堂開會,說是給我們介紹學校歷年的慣例活動——國際交換生制度。

  在一中有一個歷史悠久的傳統,也是只有頂尖高中才會被政府批准的一個政策,那就是可以外派學生到其他國家高中交流學習一段時間,同時也開放對應名額給外國高中邀請外國學生來交流學習。

  這一制度旨在推進教育的國際化,拓展學生的國際視野和多元思維,促進跨文化交流。

  這是轉學過來的卓磊光不清楚的事情,不過這個也沒到大新聞的程度,滕毅說的大新聞是另有所指。

  在會上,校長先是做了讓人快速入睡的演講,然後便是請今年來交換的外國學生做自我介紹,並且讓他們展示自己的才藝。本來也是挺無聊的。

  在自我介紹和展示才藝的環節,一個外國交換生吸引了大多數人的視线。

  “請大家用掌聲歡迎下一位同學,文諦旎。”

  主持人說完後,大伙兒有些納悶,這不是一個中文名麼?一個身影站起,快步走上了主席台。

  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瞳孔,雪白的肌膚,以及明顯有區別的五官和身高,顯然這確實是外國人。

  “大家好!我叫文諦旎,我來自冰島,可能對於大家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國家,但是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歡迎大家來了解我的祖國。”

  “哇哦,她中文好好啊。”

  “我去,好漂亮。”

  眾人接連發出感慨。短短一會兒就展現出的個人魅力——毫不怯場,自信開朗。

  各有各的關注點,卓磊光也頗感興趣,覺得這人背景肯定不一般。

  她在台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環視著興奮的學生。

  “大家一定很好奇吧,我中文怎麼這麼好。原因就是,我其實是混血兒,我的媽媽就來自這個城市!所以我也對這個國家,和這個城市充滿了向往,想要回到這個第二故鄉!”

  台下發出熱烈的掌聲。

  “……希望能和大家一起進步,共同成長!”

  介紹完畢後她向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後拿起話筒走到中央。

  “接下來,我要演唱一首歌,請聽,《我心永恒》。”

  文諦旎的才藝表演是所有人里最出彩的,以至於其他的表演都微不足道了,無人不被她動人的歌喉折服,獻上最真摯的贊美。

  當時,有女生甚至被觸動到落淚,卓磊光記得。

  大概是那時候起,就有不少男生“盯上”了她吧,不過想來外國人也不是那麼好搞定的。

  回憶結束,於是這個和滕毅說的大新聞有什麼關系呢。

  “那個文諦旎,被分配到我們班了!今天下午的班會課,就會知道了。”

  “哦?”

  確實,今天班里的也有奇怪的氛圍,幾個男生,尤其是吳瀟那個團體一直在開小會,不知道在商量什麼,然後女生這邊也在竊竊私語。

  卓磊光特地看了一下燕芸藝,她只是被其他女生拉著旁聽,自己沒參加討論,興致不高的樣子。

  “所以呢?”

  “你不知道嗎,文諦旎現在可是整個學校的明星啦。可能強如燕芸藝,都要被壓一頭了。”

  “這麼厲害啊,那我更加得敬而遠之了。”

  “我靠,你怎麼沒啥反應啊。”

  “有很大反應才奇怪吧,難道你抱著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啊,我和文諦旎成為……”

  “打住,哥別說了!”

  滕毅趕緊捂住卓磊光的嘴。想必這就是他的真心話吧,其他不少男生也是如此。

  果然到了下午班會,文諦旎走進了教室。

  她雖然和卓磊光他們同齡,但是卻比一般人高出許多。

  一頭淺金色的長發打理地很好,編著整齊精致的公主辮;藍色的雙瞳是最富有異國色彩的地方,面容雖有相似之處,但是總體還是偏向北歐人的特征。

  不經意間流露出凜然的氣場,一舉一動都透著歐洲公主的優雅氣質。

  總之,客觀的講,非常的漂亮,甚至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仿若是西方童話的仙女來到了現實,如果她的耳朵是尖的話,那就是奇幻傳說里的精靈。

  “文諦旎同學今後就要和我們一起學習了,請大家多幫幫忙,能讓她盡快適應學習和生活。”

  全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文諦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一點格外的很迷人。

  “……謝謝大家!”

  她坐在後排,和吳瀟那伙人比較近,這倒是中了這幫人的下懷。

  哎,和自己無關就是了。卓磊光不再去想。

  隨後的日子里,文諦旎再次用人格魅力讓所有同學刮目相看。

  她平易近人,落落大方,由於是混血,幾乎和我們沒有交流障礙,文化上也沒有隔閡,很快就融入了集體。

  “哇,文諦旎,你語文和數學也好好啊,更別提英語了,學霸呀!”

  “沒有沒有,我還擔心自己跟不上呢,請大家多教教我。”

  “還這麼漂亮,讓我多看看你的眼睫毛呀。”

  “啊,我給你推薦我一直用的睫毛刷吧。”

  女生們一邊贊許著文諦旎,一邊也會嫉妒她,有些話是真心的,有些是在陰陽怪氣。男生們目前還不敢去搭訕她,只是正常交流。

  沒想到文諦旎情商和智商都很過人,這就是混血兒的優勢嗎。卓磊光心想。

  顯然吳瀟對文諦旎很有想法,不過他貌似不敢做什麼,他那如同蛇的眼睛仍在觀察獵物。

  燕芸藝則有時和文諦旎聊關於舞蹈的事情,不過文諦旎說自己只會唱歌,沒表現出對舞蹈的興趣。

  卓磊光只想當個局外人。

  “你好!你是卓磊光對吧?”

  “嗯嗯,是我。”

  一次課間,二人有了對話。

  “那個,時老師說你的家長會信息還沒報給他呢。”

  家長會?我去,還有這茬事。這對於卓磊光來說是一件頭疼事。

  “嘿嘿,我沒辦法參加家長會呢。我的家長都在國外。”

  “嗯,你不用參加應該也沒事吧。”

  “剛剛我就是從時老師那來,時老師說沒事的,但總感覺被當成例外有點過意不去。”

  “這個都可以理解吧,沒事的。”

  卓磊光心想家長會也確實是避免不了的,但問題應該也不大,便把父親的名字和電話寫了,讓文諦旎幫忙給老師去了。

  二人的對話也就差不多只有這一次了。

  在所有如同半夜索命鬼的學生的怨念驅趕之下,假期也只能不情不願地登校門拜訪了。

  假期前的最後一天,基本上學生都已經都沒學習的心思了,老師也適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契不點名開小差的學生回答問題了。

  “哎,你就這麼走了?”

  滕毅一臉詫異地看著收拾好書包,准備回家的卓磊光。

  “呃,這不是放學了嗎?有什麼問題。”

  卓磊光看了一眼表,然後用無語的眼神看著他。

  “對啊,我知道放學了啊。但是今天可不是一般的放學啊。”

  “怎麼就不一般了……難不成待會我走出校門立馬穿越異世界了?”

  滕毅神秘一笑,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豎起一根手指。

  “可別來這套哈,你可不是那種書呆子級別的好學生吧?”

  “你又懂了,我確實不是三好學生,可是又和你要說的有毛關系。”

  “啊啊啊,我服啦!”

  滕毅抄起自己的書包靠了過去。

  “現在開始就是假期了,所以待會一起去嗨怎麼樣。”

  “搞了半天就是為了說這個……你不妨一開始就說明白,我搞不清這些彎彎繞繞的。”

  “哎呀,畢竟不方便講嘛。”

  “怎麼?准備去干見不得光的事情?啊,那你自己吧,可別拉上我,敬謝不敏。”

  滕毅大臂一揮,一把鈎住准備走開的卓磊光的脖子。

  “干嘛,差點被你摔了。”

  “沒啥,就是去bar,怎麼樣,一起去長長見識?”

  滕毅湊在卓磊光耳邊吹氣道。

  教室外幾個女生看到這場景,立馬發出喜悅的尖叫然後組團小跑遠去了。

  “不去,肯定不正經,我爸媽還等著一起吃飯呢,哪有空。”

  “吃完了再出來唄,我聯系你。”

  “你就非得讓我去?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卓磊光撇開他的胳膊,用有些嚴肅的語調拒絕了。

  “也沒你想象的那種啦,真的是正經店……我也是有原則的人……不是要強求你。”

  “祝你假期愉快。”

  卓磊光說罷便徑自下樓了。

  卓磊光思忖著,或許沒必要說的這麼衝,不管他到底葫蘆里賣什麼藥,只要婉拒就行了。

  還是需要多鍛煉鍛煉社交啊,方才卓磊光內心生出一些愧疚。

  就算他理性告訴自己做的沒有問題,但是他仍然避不開感性無時無刻投下的陰影。

  終於離開了學校范圍,環視一周,確認不會有認識的人會看到自己,卓磊光長吁一口氣,仿佛是剛剛從期末考場走出一樣。

  他放松了下來——以至於任何一個熟悉他的人看見現在的他都會感覺詫異——氣質、氛圍和在學校里判若兩人。

  他打了一輛車,到了一個比較偏的商業綜合體。

  他一邊操作著手機,一邊在商場里走動,他近乎不看路,便准確走上了准確的電梯,到達了目的的樓層,順便脫下校服外套塞進書包。

  仿佛路线已經刻在腦子里,然後自己開自動導航就行。

  在冷清的五樓的一個偏僻角落,有一家沒有招牌的門面。

  玻璃門上遮著厚重的簾子,卻也遮不住里面泄露出來的五彩斑斕的光,越靠近便越能聽見劈里啪啦的各種噪聲此起彼伏。

  卓磊光推開門,門口前台一樣的地方坐著的男人專心的玩著手機,但還是順手接過了卓磊光遞過去的某樣東西,然後把一個鑰匙交給他。

  整個店內不大,但是塞得滿滿當。

  最大的空間用來擺一排排桌椅,年輕人都三五成群聚在桌子邊,氣氛異常熱烈。

  有人突然雙手拍桌,發出怪叫,有時候是在慶祝有時候又是懊惱。

  那就是所謂的牌佬——卓磊光不太玩卡牌,不是很懂。不過另外還有幾個麻將桌,那是用來打日麻的,這倒是卓磊光懂一些的。

  靠牆則布置了三台白色機器,一共帶著六個圓形屏幕,看上去就像是六個洗衣機。

  同樣有一群人,聚在這些機器前面輪番上陣,像是在打詠春拳的樁子一般,伴隨著快節奏的音樂一頓輸出。

  這是,賽博練功嗎?——剛來這里的時候,卓磊光如此感嘆。

  繼續向著內部走,終於有一個鐵門擋住了去路,用剛剛進門拿到的鑰匙刷了一下,門便解鎖了。

  門後很昏暗,只有沿著螺旋樓梯分布的暖黃色燈條讓人不至於絆倒摔跤。

  順著螺旋樓梯向上走了一段,似乎到了樓層之間的夾層的位置,這里就是終點的門。

  卓磊光推開了門,一股迷醉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里便是這個店鋪所隱藏的“別有洞天”。

  外表足夠低調,連招牌之類的都沒有,就算進門一看,也只是桌游店、街機廳這樣的隨處可見的娛樂場所,那都是為了掩護內部這個真正的主題酒吧。

  “主人主人~終於來見咱了喵~”

  一個貓女仆風格裝扮的少女捧著菜單,噠噠噠地小跑過來,尾巴和脖子上系著的鈴鐺發出一路的清脆聲響。

  “今天還有空包廂嗎?”

  “有的喵!主人跟我來喵!”

  “哦對了,待會兒和酒保提一嘴,傑克丹尼少混一點金酒。”

  “好的好的,記住了喵!”

  在昏暗的走廊里挪動著,空氣越來越渾濁——混合著各種酒氣、各種甜的發膩的香水、尼古丁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香味。

  總體上很安靜,因為有非常好的隔音建材,同時這里規矩就是不能過於吵鬧,不然會有人來友情提醒。

  走進了一直以來落腳的包廂,竟然讓人有種回家的安心。

  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把桌子上的藍牙音箱打開,然後閉上眼睛。

  奇怪的是,音響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呵呵,哈哈哈。”

  卓磊光在黑暗中回想起了不久前和滕毅的對話,不覺間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什麼跟你去?因為沒必要。”

  “嗯,好裝啊,嗯,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虛偽啊,做作啊……”

  “也不算虛偽,我又沒說我沒去過,是你自己覺得我沒去過啊。”

  卓磊光說話越來越含混,仿佛睡著了在說夢話。

  門外又出現了貓娘女仆的鈴鐺聲,她不敲門便直接進來,把一杯調好的酒放在桌上,然後轉過身去。

  “別走了,今天就陪我。”

  “喵喵喵……也不是不行喵,那我先去和外面說一下,那費用還需要說明喵?”

  “說個毛,又不是第一次了。”

  “好的喵,主人稍等。”

  貓娘女仆苦笑了一下離開了,不一會兒她也拿著一杯飲料走了進來。

  卓磊光已經抿過一口酒保給他特調的酒,進入了微醺狀態。

  女仆打量了一下他的狀態,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咿呀!”

  沒想到卓磊光的手突然攬住她的腰肢,然後手一把伸進她上衣故意設計敞開的胸口里。

  “主人這太突然了喵…嗯啊……”

  “嗯,沒胸罩都那麼挺,老實交代,是不是填硅膠了?”

  這話一聽,本來還能笑眯眯的女仆也眉頭抽了一下,差點繃不住。

  “喵喵,人家沒有呀,你又不是第一次摸了喵。”

  “那你有沒有跟我說實話啊?”

  話一邊說著,卓磊光的抓奶龍抓手一邊開始發力。

  “嗯喵!怎麼……這麼急喵!”

  兩人緊緊貼著,女仆嬌柔的身體在不斷掙扎抽搐,誘人的嬌喘不自覺地漏了出來。

  卓磊光扎進女仆的秀發與脖頸組成的花園,粗暴地吮吸和攪動。

  “呼嗯,發情的味道啊。就算在裝出掙扎的樣子,身體還是藏不住的哦。”

  “不,不是的喵,總之,主人先放開我好嗎!”

  “還在嘴硬,還能堅持多久呢?”

  卓磊光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揉捏著女仆的臀部,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摸清楚那勒肉的內褲的輪廓,緊致的肉比胸更有彈性,他的手法越來越粗暴,那不僅僅是情欲高漲作祟,還有一種更加混沌的東西在涌動著。

  “真的,停一下,不要!人家又不會逃走的喵!”

  女仆終於下定決心,使出渾身解數從他的魔爪里逃了出來。

  卓磊光眼神呆滯地望著剛剛還在身旁的女仆的方向,女仆甚至有些可憐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走到門前,把門鎖掛上。

  她說的不假,她不逃走,而且上了鎖。

  卓磊光就像是斷了线的人偶,滑倒在沙發上,雙眼拼命睜開,目不轉睛地看著虛空。

  明明什麼也沒有,但好像有一個幕布在他面前播放著精彩的電影將他吸引住。

  漸漸地卓磊光開始躁動起來,一邊抓耳撓腮,一邊反復揉著眼睛,像是長時間睜開眼睛不舒服,可是卻一直沒閉上——他想要閉上眼睛,卻閉不上眼,強迫性地在看眼前並不存在的東西。

  女仆看他那副樣子終於忍不住了,她做到卓磊光身邊,輕輕摟住他的頭,緩緩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掌遮住他的雙眼,俯下身子湊著他的耳朵。

  “好啦好啦,人家回來了喵?”

  卓磊光臉埋在女仆的腹部,深呼吸著逐漸安穩下來。

  他就保持著著這個狀態,讓女仆輕輕撫摸他的頭和輕拍他的後背,宛如一位母親正在哄睡孩子。

  “喂喂,喂喂,不會真睡著了喵?醒醒喵。”

  “……醒著呢”

  “那算是沒事了喵?”

  “啊,沒事了。”

  卓磊光坐起身,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半杯,女仆只是坐著拿著酒水看著他。

  “所以今天還是要那個喵?”

  “要吧,不然我來這里點你干嘛呢。”

  “呃,雖然人家覺得還是有點奇怪喵,但是總比剛才那樣好吧,怪嚇人的喵。”

  “你差不多也習慣了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要是其他的PLAY我倒是無所謂喵。”

  “唉。”

  卓磊光站起身,對著坐著還一臉困惑的女仆跪下,然後再次把頭埋進她的肚子里。

  “喵喵喵!這是怎麼啦。”

  “我問你,你知道‘母胎回歸’嗎?”

  “母,胎,回,歸?呃不太懂喵……但我知道這一定是什麼很邪門的東西喵。”

  “有做那種黃色直播的女播主,會把麥克風或者攝像頭,插入下面,深入陰道里,甚至抵達子宮。”

  “呃,就算是我都覺得很獵奇了喵,什麼河壩玩法。”

  “不是特別常見,但也不至於獵奇到河壩等級。”

  “所以我是不會做這種的喵,再多錢也拒絕喵。”

  “我還沒說呢。”

  由於緊緊貼著她的腹部,女仆能感覺他講話的聲音在身體里共鳴。

  “但你肯定就是想要喵,這個真不行喵。”

  “為什麼?我可知道你不是那種故作矜持的人,向來玩的很大的,如果是為了錢的話。”

  卓磊光用頭輕輕摩擦著她的腹部,像是一個孩童在向母親撒嬌。那是一種請求,請求那溫暖的故鄉接納自己。

  “你說的是沒錯喵……算了,也不裝了。我當然知道母胎回歸這種東西了,而且我確實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和那些真正逆天的比起來的話。”

  “但問題是,你想要的母胎回歸,可不是什麼麥克風和攝像頭插進去吧。”

  卓磊光沉默不語。

  “我就直說了,如果說的太直白或者猜錯了請別介意。你就是想要用頭鑽進我的陰道,把自己當成一個胎兒回到我的子宮,對吧?”

  “對。”

  女仆笑得很開心,似乎真是把卓磊光當作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以一個姐姐的身份聽他童言無忌。

  “不是,只要是有常識的人都明白這是做不到的吧,除了你想殺了我,故意設計這種獵奇的死法。”

  “你也心知肚明不能實現,可這確實是你最誠實最迫切的欲望。怎麼說呢,我都有點害羞了,你怎麼對我這麼坦誠呀。”

  “一般來說,作為女生不應該感覺惡心啊,感覺有大病這種嗎。害羞啥啊。”

  “所以我也不正常啊。不然還能在這里和你做這些有的沒的?”

  “這倒也是。”

  一種幽默在二人之間不約而同地蔓延開來,他們對視著憋不住笑意,都放聲笑了起來。

  沒有淫靡,沒有羞恥,沒有瘋癲,有的只是純粹的如同知心老友打趣的氛圍。

  “說不定我能理解你呢?那是人最開始生成的地方,那里是溫暖的,遮風避雨,衣食無憂的‘房子’——那才是人的伊甸園。反而是降生到這世界,卻經受了各種各樣的苦難,想回家也是正常的吧。”

  “真的能理解嗎,總感覺對女生來說會不會太重口了。”

  “這又是什麼話。不論男女,都是從那里來到世界上的吧?這癖好其實與性別無關。”

  “你要真的堅持那我也當然可以學著那種主播試試……不過呢。”

  女仆輕輕掀起裙角,方才激烈情緒而面色紅潤,濕潤蕩漾的眼波在卓磊光身上流轉。

  “我的‘房子’里已經死過人了,你還想進來嗎?”

  她依然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卓磊光面色難看,氛圍變得十分憂郁。

  二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卓磊光不願主動說話,他覺得說什麼都可能挑起一個讓人難受的話頭。

  “嗨呀,看來你不過是葉公好龍呢,真是這種性癖的話,這都不算什麼吧?”

  “不,我有心理潔癖。”

  “哼,跟我裝什麼清高,都到這地步了還說這種話,真蠢。”

  “哎,一想到你這扭曲的脾性,後面還會做出什麼讓人發笑的事情呢。”

  “不了,今天差不多就這樣……”

  卓磊光已經沒了興致,起身要走,卻被女仆一把拉住。

  “那我可過意不去了,畢竟你可是付了錢的。”

  “你可真是……什麼都不做白給錢不要,反而主動服務,這算什麼,反向白嫖?”

  “畢竟我也來興致了,就讓我反客為主一下唄。”

  卓磊光的頭又被按倒在女仆大腿上,女仆俯下身子,她豐滿的胸部給卓磊光的臉來了個泰山壓頂。柔軟和香氣一並襲來。

  “雖然不能來母胎回歸了,但是作為差不多的補償,給你來個哺乳Play怎麼樣。看招看招~”

  兩團柔軟的棉絮為卓磊光的臉來了一次全身按摩,他覺得自己聞到了母乳的味道——或許是欲望催生的幻覺。

  “話說你現在是高幾?算了這樣說太怪了,你幾歲?”

  “第一反應就是問高幾嗎,真好啊,我也有點懷念學校了,雖然還在里面感覺生不如死,但是誰知道學校外面讓我覺得,哎呀都是年輕不懂事~”

  女仆伸了個懶腰。

  “我18歲哦,弟弟。”

  “是嗎,我以為你年紀還要再大一點呢。雖然你性格和高中生這個年紀差不多。”

  “哈?竟然不是覺得更小嗎,大家都說我是童顏巨乳呢。”

  “我主要還是用心理年齡為基准的。”

  “嗯,所以我的內心還是高中生嗎?那也不錯,就當自己上過高中了吧。”

  “為什麼沒上學了?”

  “唉,果然是想聽嗎。”

  “如果不想講當然可以不講,我尊重他人的隱私。”

  “那你一開始就別問啊。”

  “抱歉,那一瞬我的好奇心戰勝了我的理性。”

  “好了打住。”

  女仆拉下自己低胸的上衣稀少的布料,一對碩大的胸部彈了出來。

  “是什麼,遮蔽了我的雙眼。”

  “是奶子,是你這個媽寶男心心念念的東西呀。”

  不等卓磊光回話,女仆捧著自己的乳房按在他臉上,強硬地把乳頭塞進了他嘴里。

  “怎麼樣,怎麼樣,這可是你人生難得的哺乳play哦。寶寶乖~嗯,真棒,能自己含住了呢。”

  “唔唔……”

  我現在終於發現了,你這家伙,不會是說著用哺乳play補償我作為借口,實際上是滿足自己的變態性癖吧。

  卓磊光一邊被女仆強行喂奶快要窒息,一邊內心思考著。

  渾圓的雙乳,並非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常見的尺寸,至少卓磊光在學校里從沒見過,哪怕是已經上大學的姐姐,胸部也不過是正常水平。

  不如說,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多少巨乳,大多都是正常或者貧乳。

  二次元的里的巨乳都是只存在於二次元嗎,以前的卓磊光如此哀嘆。

  那種boingboing的巨乳JK(姑且算是)現在就在自己面前,此時不享受還等何時。

  “咿呀!”

  “怎麼了。”

  “你,你真吸了?”

  “不然呢,不是你主動要哺乳play的嗎。”

  “啊哈哈,沒事你繼續吧,我只是嚇了一跳,畢竟那里很敏感的。”

  首先是用嘴唇夾住乳頭,輕輕摩擦,然後稍微張開口,用濕潤的舌尖圍繞著乳頭轉圈,能感受到乳頭粗糙的顆粒感。

  “咿呀!好癢。”

  “唔,是嗎。”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更加激起了卓磊光心中的惡作劇衝動。用牙齒輕咬。

  “嗯啊!”

  女仆上身猛地一顫,雙峰如同到岸的浪潮上下洶涌起伏。

  “討厭,別咬啊!”

  “怎麼不可以咬,小寶寶喝奶牙齒會碰到的吧。”

  “小寶寶還沒牙齒吧,要麼就是乳牙啊。”

  “我沒用力,痛嗎?”

  “嗯唔,也不是,痛。”

  卓磊光張大口盡可能含住乳房,貪婪的吮吸。

  女仆也漸漸適應了那種感覺,胳膊抱著卓磊光,學著母親那樣,輕輕搖晃著襁褓中的孩子,口中哼起了搖籃曲。

  二人默契地扮演著各自的角色,各取所需。

  終於,卓磊光松開了口,唾液沾滿了乳房,連成了线。

  “我能采訪一下你的感受嗎,乖寶寶?”

  “原來三次元真的存在巨乳JK美少女……”

  “雖然人家不是JK的說……”

  卓磊光緩緩閉上眼,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感受。

  “……感覺很安心,感覺心中那種莫名的無窮無盡的焦躁消失了……不,這只不過是暫時逃避。”

  “雖然不知道你的經歷,但是能讓你感覺好一些也算是做了善事了。”

  女仆挺了挺腰,因為一直保持哺乳的姿勢很累,又不可能真的像嬰兒一樣抱著他,只能讓他躺在腿上。

  “有什麼煩惱,盡情和媽媽傾訴吧?”

  “哺乳play還在繼續嗎,你還真入戲了啊。”

  “怎麼啦,這不是正中你下懷嗎,其實你心里就是渴望著的吧。”

  “沒有,不是,這個只是性癖。”

  “那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怎麼樣?”

  卓磊光不置可否,女仆便自顧自講了起來。

  “首先,我要糾正你一個誤區。現實中,幾乎沒有巨乳美少女哦。”

  “我的胸很大,那是因為我懷過孕,激素的影響,讓乳房發育增生了。正常亞洲女性在這個年紀,不如說成年後都很少天然有巨乳的。在懷孕後乳房會變大。”

  “所以你要是在現實中看見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就有著一對巨乳,你應該懷疑她是不是懷孕了。”

  “嘛,因為很快就打掉了,吸不出來母乳就是了。”

  “初中輟學了,然後離家出走混社會。一開始還是比較,怎麼說,矜持的,還是殘存著一些女孩子的羞恥心和自愛的觀念,不過堅持不了多久就煙消雲散了。撐了一年,然後就變成了那種很墮落的人了。”

  “一開始為了生存,還是做一些正常的工作。然後逐漸被周圍形形色色的人影響,開始學壞,徹底自暴自棄,反正就是那種常見的情況,跟男的亂混結果懷孕了。”

  “結果用他給的錢給自己打胎,反而沒賺到錢,挺諷刺的吧。那一次後不敢賣了,所以想著還是找一個工作。然後兜兜轉轉還是找了一個擦邊的工作,唉說白了還就是妓女,不過幸好不會強制賣身。”

  “我看你的眼神,感覺想問:最開始為什麼輟學離家出走混社會呢。其實沒啥特別的,就是那時候父母離婚了,我一時想不開,恨透了爸爸媽媽,然後就這麼做了。”

  “其實為什麼要那麼做呢,有什麼可恨的呢,為什麼兩個人都恨呢,我也想不清具體原因了。只是因為衝動,現在想來至少拿到我撫養權的媽媽是愛我的,但是我那時卻完全視而不見了。”

  “唉,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就離家出走了……那麼小一個人就想辦法坐上了離開家的大巴,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那心中的仇恨甚至勝過了獨自離開的恐懼。要現在的我說的話……”

  “幻滅了吧,因為我一直幻想的和諧的,和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徹底崩壞了,明明現實已經有那種跡象了——無窮無盡的吵架乃至動手。我選擇逃避,依然幻想一個美好的家庭,直到現實徹底擊碎美夢,於是破防了。”

  “就是這樣。我說出來其實心里松了一口氣,我也不介意說給別人聽。如果你也不介意的話,我也願意聽聽你的。”

  “……抱歉,我。”

  “OKOK,不要勉強自己,不說為妙對吧。萬一說了什麼真的不得了的事情,那才尷尬了。”

  女仆主動打住了話題,卓磊光抱歉地坐起身。

  “我覺得你應該回到正常世界……”

  “好啦好啦,不說啦,你不會想要來一出勸娼從良的戲碼吧,那就搞笑了。”

  卓磊光紅了臉,看樣子他真的准備這樣做。

  “我可是無可救藥啦,就是這樣的我才是最適合同樣無可救藥的你,少爺。”

  女仆為卓磊光行了一個女仆禮。時間已到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卓磊光走在走廊里,和來時沒多大區別,身邊經過各種各樣的人,有男娘,有穿著Kig的人,有穿著furry裝的人,他們人來人往,和客戶或者同好一起尋歡作樂。

  只有一副死氣的卓磊光格格不入。

  他從來時的通道回到了那個店面,卻發現好像有什麼異常。

  本來鬧哄哄的年輕人們都變得非常安靜,玩音游的人也不打了,都坐著玩手機,不時地有人在向門口那邊窺視。

  卓磊光往門口走去,心中多少有點數。

  兩個警察正在和門口前台的人說話。

  “您好,請出示一下營業執照和店鋪租賃合同相關的文件。”

  “呃這個,現在,可能不在這邊。得問,老板。”

  “是這樣的,我們有接到案子說你們這里有可疑經營活動的舉報,希望能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前台的小哥顯然徹底慌了神,冷汗直流,結結巴巴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了。而兩個警察則面色凝重的盯著他,也不進一步行動。

  所有人都非常緊張,顯然這一狀況可謂非常危險了,如果這樣下去,後面隱藏的秘密暴露的話……

  卓磊光和其他戰戰兢兢的人不同,直接走到了前台那里。他想走,但是他先得把之前前台給他的東西還回去。

  “你好,這個我就放在這里了。”

  “……”

  前台嚇了一跳,同樣的警察也看了過來。

  “……哎?”

  “這個……?”

  本來嚴肅的兩個警察,在看到了卓磊光的出現之後突然變了神色,二人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

  “嘖,我怎麼知道……”

  “怎麼辦?”

  “……這樣子吧。記住不要說漏嘴!”

  兩個警察在快速交流一番之後,不是向前台而是轉向了卓磊光。

  “那個,那個怎麼說,你跟我們過來一下。”

  於是兩個警察帶著卓磊光就這麼離開了,只剩下驚魂未定的前台和一臉懵逼的顧客。

  一路上三人誰也不說話,仿佛他們早有默契,卓磊光老實地跟著警察,絲毫不慌亂。

  直到三人坐上了警車。

  “真巧啊,嗯,你怎麼在那里?”

  副駕駛的警察一改嚴肅的樣子,賠笑一般的說到。

  卓磊光坐在後排用手機發消息,漫不經心地回答。

  “那先麻煩你們把我送回家吧,我不妨礙你們工作。”

  “好的好的。”

  兩個警察也松了一口氣,似乎從卓磊光的態度中讀出什麼信息,心里踏實了。

  天色漸暗,路邊華燈初上,各種店鋪點亮招牌,活躍的夜市將要開啟,卓磊光坐在車里懨懨思睡。

  真是千鈞一發,如果不是卓磊光正好在那個地點那個時間出現,肯定後面會出大事,不過因為卓磊光,那邊也就沒事了,就這麼簡單。

  如果說這一天就這麼結束的話也算是不錯,但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外邊突然傳來喧嘩,街邊好像出現了爭執。而警車正巧開到附近,那麼也只能過去了。

  在街邊,幾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女生,從他們穿著和神態來看,顯然不是善茬。

  他們都是從不遠處一個酒吧里出來的,這些社會青年喝的醉醺醺的,正緊緊糾纏著一個女生。

  “洋妞啊是洋妞,你去把你那搓臉放小X書還是X上P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賣多少遍,都不會有的機會。”

  “尬黑啊,老子釣到的女人比你下面毛都多啊。”

  “你們幾個傻逼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她說不定聽得懂啊。”

  這些男的笑著說著粗俗不堪的話語,不停地和女生搭訕。

  “哎,美女,剛剛不是一起喝過嘛,別這麼冷嘛。”

  “哈嘍,喂啊油服狼?”

  “bonjour?扣你急哇?”

  “美女你能聽懂中國話吧,剛剛我看見你和人聊天啦。”

  “哪個國家來的?美國,英國?”

  “接著換個地方一起喝唄?交個朋友。”

  女生顯然不想和他們繼續在一起,只想快步離去,可是完全不能甩掉這些口香糖。周圍的人也不會插手,匆匆離去或是在遠處看看熱鬧。

  女生被他們已經堵在牆邊了,他們已經決定要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下去了,保不准他們要做更加出格的事情,女生低著頭,手緊緊地攥著挎包。

  “沒辦法的話就只能……”

  正當她默念著的時候,她在余光中看到了轉機。

  一輛警車正在靠近。

  “警察!喂!警察!!!”

  她立即對著警車的方向大喊,把男人們都嚇了一跳。

  “我靠!什麼情況?”

  男人們紛紛回頭,果然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男人們知道不妙便一哄而散了。

  女生踉踉蹌蹌地跑向警車,拍了拍駕駛位車窗。

  “你好!請幫幫我,我剛剛被一群人圍住了。”

  “我看到了,所以就過來了。你沒事吧?”

  “嗯,沒什麼事,只是被他們一直纏住。”

  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警察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為難。但是最後他們還是下了決定。

  “你先上車吧,待會到所里做個筆錄。”

  “嗯,謝謝。”

  女生打開了警車後門,坐了進去。此時她才發現,已經有一個人坐在後排了。

  那是一個男生,他看到女生之後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驚訝表情。

  而女生,在看見男生之後,也驚訝了。

  “你是,文諦旎?”

  男生小心翼翼地出聲確認。

  “你難道是,卓磊光?”

  女生也回應地問道。

  由此,二人本來平行的車道就此產生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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