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絲襪公司
不出所料,恐怖襲擊的新聞炸開了鍋。全國震動。
昨日的游樂場事件已被定性為惡性恐怖襲擊,副總理親自掛帥督辦,各強力部門聯動偵查。
清晨的緊急發布會上通報,襲擊已造成三十四人死亡,五十九人受傷。
而這,還是陸婧武迅速解決了恐怖分子的情況下。
“小姨,昨天我提供的消息有用嗎?”
“嗯。”戚安南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沒什麼溫度。
龍牙基地,戚安南的辦公室內。
晨光透過百葉窗,切割成一道道光柵,落在她冷白的側臉上。
戚安南一身筆挺的墨綠色常服,肩章上的大校泛著冷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像一座冰山。
陸婧武坐在對面,蘇清影則靜立一旁,純黑的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小部分精致瓜子臉。
“初步判斷是一個國際恐怖組織‘血泣’的秘密滲透行動。但國內接應他們的大‘老鼠’,還沒揪出來。只抓到幾個游樂園和海關的小老鼠,切割手法到時候和上次類似。”蘇清影補充道。
陸婧武是一早過來的。龍牙不負責對現場偵破,但他作為現場參與行動的隊員,龍牙也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了,必要的匯報與協同必不可少。
當然他們是立了功的一方。
陸婧武道“上次?是綁架表姐的那次嗎?上次我就想問。他們這麼大個恐怖組織冒著暴露的風險,就是為了一個高中生?”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綁架隊長女兒不是他們的目的。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隊長。”蘇清影說道。
“小姨?他們是衝著小姨去的?”陸婧武心中暗暗思量,這樣動機就能說得通了。
但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怒火升起,幾乎要化為實質,找死!
甚至旁邊的兩女的感受到了他滔天的怒火,齊齊望了過來,小姨還是那冷冰冰的聲线:“放心,他們確實是在找死。”
戚安南能做到龍牙隊長的位置上,面對的危險哪里少過?幾十個恐怖分子的埋伏對她來說也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能詳細說說嗎?”陸婧武道。
“出事那天按著對方的邏輯,隊長女兒一定會打電話給隊長求救,而我們在調查的過程中,找到了隊長救援最佳路徑上有埋伏跡象,但隊長女兒打電話給了你。”蘇清影解釋道。
這確實很能說明問題。而這只背後的老鼠知道龍牙的存在,知道龍牙的地點,還知道小姨的家屬。
他的職位很高!
“血影?”陸婧武身體微微前傾,“會是那只老鼠嗎?關於‘血泣’,有更具體的消息嗎?”
“不排除。”戚安南的冰灰色眼眸掃過一份內部簡報,“血泣”以往活動區域不在東亞,我們掌握的情報有限。
但最新情報顯示,其資金渠道與島國及M國的某些影子基金會關聯密切,甚至不排除國內的某些“老鼠”。
這次行動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干擾一項涉及巨額國際資本的戰略投資。
資本天性追逐安全港,恐慌是最有效的驅離劑。
“島國……”陸婧武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絲沒什麼笑意的弧度,眼底邪異閃過。
“但事情遠未到下定論的時候。”戚安南合上簡報,“對方雖然像老鼠一樣上不得台面,但老鼠就是靠著卑劣手段,才讓人不容小覷,你在外執行任務時小心一點。清影,”她轉向沉默的副官,“帶他去走正式筆錄流程。這次若無意外,我會為你申報個人一等功。”
她目光轉回陸婧武,補充道:“然後,跟我去一趟綜合測試區。”
“又測?不是剛測過沒多久?”
“上面初步意向,考慮讓你參與第七代空天戰機”龍“的首飛任務。”
“七代機?”
“嗯。原計劃全自動駕駛,但突破大氣層階段仍需人工干預作為最終保險。需要兩名試飛員同時登機。對極端過載的耐受能力要求極高,底线是16G以上。原試飛員在身體素質上遠遠不足。”
戚安南解釋得簡潔,“這次,身體素質優先級高於飛行經驗。”
“哦,那我沒什麼興趣,能不能不測啊。”
“可以,”
戚安南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邊推門邊說道。
“另一名確定的試飛員,是我。”
辦公室靜了一瞬。
“保證通過!”聲音斬釘截鐵,甚至還帶上殷勤的調子,“小姨你早說啊!這我必須去保駕護航啊。”
測試用了五分力,具體排第幾陸婧武不清楚,但穩過應該沒問題。
小姨是試飛員之一,他的記錄已經超過了她,就是不知道小姨測試時,有沒有像他這樣“留一手”。
測試區外,他接過一份密級為“機密”的資料,一邊翻看,一邊想著剛才的成績。
他捏著紙頁,想起兩分鍾前蘇清影將文件遞給他時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才想起上次說的將她的資料給他,以便建立兩人的信任。
讀了讀資料,他提取出關鍵信息。
蘇清影,26歲。
超憶者,三歲能將π背到小數點後幾千位的天才,常因腦中信息過載而困擾。
十五歲那年,因多次拒絕異性追求遭報復,被濃硫酸毀容。
可惜。資料被處理過,沒有她毀容前的照片。倒是和她自己說過的部分對得上。
上午在龍牙那里忙得七七八八,已經到了中午了。
陸婧武眯了眯眼,看來生活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太平。
他感受著體內韓芳舒的處子元陰的,一股一股衝刷著他的經脈,夯實著他的內力,他估摸著消化完能到二層中期,體內強大的力量讓他心中安定許多。
面對各種恐怖分子,陸婧武只能說三七開。
陸婧武三秒,恐怖分子過頭七。
可惜他再強,偵破的工作還是要靠國家單位。
他抽空研究了丹田空間里面的物品,已經將幾個物品的作用研究清楚了。
那幾個物品的用處,更能將他們家打照成密不透風,二十四小時全面安保。
下午,去哪兒溜達溜達呢?
去找媽媽?
遇到襲擊的事情他沒給家里面說,免得她們沒必要的擔心。妹妹倒是昨天知道他沒在家給他發了消息,他也沒告訴她具體行蹤。
現在過去的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忙?
昨天晚上沒收到媽媽消息,說明媽媽不知道他昨天一晚上都不在,她加班太晚沒在家吃飯?
但今早的“道歉粥”也鴿了,媽媽肯定已經疑慮上他了。
用在小姨這里有事當做理由,但小姨清楚他是今早才從基地外趕來的。
昨夜去向?
照顧“受驚”的女老師能照顧一整夜?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賭小姨和媽媽還沒通氣。
找韓老師?
不行,讓她緩緩。
腦海中不由浮現昨夜混亂又香艷的回憶。韓老師昨天被折騰得夠嗆,特別是兩個人都忘了吃飯。
身下的大床簡直成了一片澤國,下面的床墊都吸飽了水,雖然陸婧武處理了大半,但血絲和精液瘢痕結痂結塊,睡著很不舒服,沒睡了一會兩人就醒了。
他起床點了很多外賣,吃飽了,力氣和精神頭仿佛又回來了。
他看著坐在他身上小口喝湯的她,側臉在暖黃燈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議,那股邪火便又不受控制地竄起。
是的沒錯,她坐在他的身上,或者說坐在大雞巴上。
雞巴從起床到吃完飯都一直沒拔出來過。
她氣得捶他,咬他肩膀,罵他無賴。但有什麼用呢?無能狂怒罷了。至於拿外賣,他有空間之力,隔牆取物。
最後沒辦法,她紅著臉較真,非說那算作“第二次”。
他以雞巴沒有拔出來過進行反駁,只算一次。
她氣急咆哮,但坐著被雞巴狠狠頂了幾次後,也只能化作被他頂弄得失了力氣的嗚咽。
到最後可憐的韓老師到最後嘴也被牢牢的堵住了,嗚咽都發不出來了。
到後面一點他把她抱上冷硬桌面上,讓她不得不大大張開雙腿,又是一個羞人的M形,只是這次身下沒有柔軟的被褥,只有堅硬冰冷的桌面。
“唧……”一聲清晰得令人耳熱的水響,粗如兒臂的大雞巴撐圓花唇,長驅直入。
“啪、啪、啪……”
這個體位之下,一只手得以攫扯住了那只露出來的飽乳,逗弄住嬌嫩欲滴的乳尖,另一邊摟著玉腿,臀胯不斷聳挺擺動,巨大黝黑的肉杵一次次進出著櫻紅的蜜縫,撞擊白腴的臀股,啪啪聲逐漸響亮起了起來。
在這雙重的攻擊下,韓老師已經無法緊咬櫻唇,而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抽聳,與酥顫的嬌軀一道,發出啼喚般的誘人呻吟。
她鼓起勇氣帶著好奇的看了一眼結合的部位。
只看了一眼,臉頰便紅得快要滴血。
自己那雙被迫大張的雪潤長腿之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
兩瓣腴厚的陰唇泛著腫嫩的潤紅色,烏柔細茸都被白膩淫漿染透,蛤口附近的小陰唇已經略顯紅腫。
那粗黑的肉棒被他在上次的基礎上又增大增長了,甚至隱約又魔紋復現。
在她陰阜里面進進出出,嫩蛤粉薄的下緣被刮進刮出,白漿混合著晶亮的蜜液汩汩而出,掛在兩瓣雪臀間,隨著抽插不時被擊飛撞散,濺射開來,每一次都帶出靡靡蜜液,在桌面也匯成了一小灘。
天……她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容納下這種東西的?還有怎麼會這麼多水,她突然嫌棄她的身體,也太羞人了!
“你……!你你……!”她像是突然驚醒,猛地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羞憤交加,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白天……做深蹲的時候……是不是……是不是這個……混蛋!變態!”
“不是,是水壺。”他面不改色地否認,動作卻更重了幾分,撞得她話都碎成了呻吟。天真的韓老師,沒當場抓包,他怎麼可能認?
“騙……騙人……嗚……嗯啊——!混蛋!……輕點……”
“喊老公我就輕點……啊!……別咬了。”
……
找小同桌?或者南嫣然?
看著小同桌一個害羞一個大膽的微信消息,他一一回了過去,但他沒打算過去,他怕他過去忍不住。
知道了處子元陰的作用後,他想的是最好將她們的元陰用來破境,增加修煉速度。
話說到時候他去不去高考呢?
要不要復習一下到時候考好一點,小姨也爺爺好操作一點?
但是又覺得扯淡,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不給他搞特殊上面的人才有病。
顧姨?
她今天下午到晚上都要值班,她現在的上班值班情況他了如指掌。
他問過她,她一個神經科主任兼院長助理為何還要值夜班。
她說剛坐上位置,不好太特殊。
對了。
姐姐上次在群里面說周末最近要來魔都工作,好像又是拍攝宣傳視頻?
到時候還會回家住一段時間,陸婧武主動請纓說到時候去接她。
想著將練氣決趕緊傳授給她,現在局勢動蕩,她一個外交官雖然有人保護,但是未必就很安全。
倒是韓老師那邊他昨天就幫她悄悄打下了基礎,顧姨也得安排上。至於兩個高三的小姑娘,還是通過肉棒來得快些直接些。
不對,今天不就是星期六麼,這麼說姐姐已經來了?先問一下吧。
等消息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是還有個“絲襪公司”等著接手麼?而且媽媽還要停我的卡,正好,消費一波。
他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一個名字——姜妍,也就是姜助理,現在也是媽媽集團公司的總經辦的前台。
“小陸總,您好。”她顯然存了他的號碼。
“妍姐。是我,關於公司的事,我們今天一起去一趟公司吧,下午有時間嗎?”
“有的,小陸總。我隨時可以。您在哪里?我過來接您,或者您告訴我地址……”
他很快就等到了姜妍,她今天沒穿套裙,換了身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外搭一件淺咖色風衣,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比在公司里多了幾分清新柔和。
她開了個國產電車過來的,鴻蒙智行的冰莓粉色的智界R60,看到陸婧武她連忙揮手,臉上綻開那個標志性的甜笑。
“陸總!”
陸婧武走近,目光掃過她的車。“這顏色挺特別。”
姜妍有些不好意思:“當時看宣傳圖覺得好看就選了……讓陸總見笑了。”
“很適合你。”
看到她的車倒是提醒他。反正下午要去考察的公司地點也在城郊,順路去看看車?
“先不急著去公司,”示意跟上他的車,“陪我去個地方。”
目的地是鴻蒙智行頂級的旗艦體驗中心。銷售顧問眼尖,見陸婧武氣質不俗,帶著個漂亮女孩,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陸婧武逛得很隨意,國產車的發展勢頭很猛,至少他家最近幾年都沒添置過進口車了,性價比、智能化、還有那種舍得堆料的勁,確實把市場格局完全攪變了。
鴻蒙智行更是大家用銷量投出來的國產車代表之一。
在展區一角,他看到一輛13米左右的高端智能房車,頓時來了興趣。
曜黑色的塗裝,充滿科技感的前臉,側身线條舒展。
他拉開車門上去看了看,內部空間很是寬大,客廳、臥室、廚房、獨立衛浴、智能升降大床一應俱全,裝飾是胡桃木與淺色皮革的搭配,地板上全部鋪上了純羊毛,氛圍燈系統能模擬各種場景。
最關鍵的是,智能控制系統與鴻蒙生態完全打通,自動駕駛級別標到了L5,連駕駛位都沒有,倒是有一個緊急操作台。
活脫脫一個移動別墅。
“就這個吧。頂配,所有選裝包都加上。顏色就這個曜黑色。”
“陸先生,加上全部選裝的話,落地大概在857萬左右……”銷售顫顫巍巍的說出口。
陸婧武卻覺得性價比挺高的。國產車沒想到都卷到房車上來了。
要知道這個大家伙上面的配置都可以足足寫兩頁,要是進口車的話妥妥的幾千萬起步,而且可能還沒這麼好。
什麼全車環保又奢華的用料、電動雙人床、與智能馬桶一體的智能黑水箱、太陽能車殼、1000度固態電池、雙向充放電系統、全車五恒系統、可升降的車頂露台擴展、機車運輸架、全車三層隔音玻璃與主動降噪系統、內置的星空頂與環繞式全景天幕、帶冷凍功能的嵌入式酒櫃、底盤堆料也是拉滿了……居然還TM送羽絨被和四件套!
857萬,刷卡!
然後他還看上了一款高端豪華行政轎車,好歹現在也當老板了,買一個行政轎車不過分吧。
他已經在想如何給媽媽解釋這筆大額支出的借口。
房車?
房車是為家庭買的!
說是行政轎車但那大溜背,那流线車身又有點跑車的感覺,最打動他的是後排的隱私性直接拉滿,讓他想到了某些澀澀的場景。
如果用一個字形容這個車就是——尊!
直接頂配,209萬,刷卡!
轎車能直接開走,手續全款的情況下很快辦完,還送了個折疊屏的最新款手機。房車則要等一個月左右。
車行將他的車和姜妍的車幫忙開回去了。
轎車就交給姜妍開,然後姜妍又多了個新身份——小司機,而報酬就是那部折疊屏手機。雖然他的轎車同樣是是L5級別的自動駕駛。
有同學就要問了,為什麼都自動駕駛了還要司機,別問,問就是逼格!老總的逼格!
選完車,兩人才慢悠悠的去了公司進行考察。
和負責人簡單的寒暄後,便是查看公司狀況,比看報表清晰多了。問題很快就被兩人找了出來,他的想法與商學院畢業的姜妍高度一致。
產品线混亂。
展示廳里,各種顏色、材質、厚度、款式的絲襪琳琅滿目,從保守的膚色連褲襪到夸張的漁網襪,從純色到繁復的印花、蕾絲拼接。
但仔細看,缺乏明確的主打系列和設計語言。
“我們之前想的是……廣撒網,總有一款能擊中市場吧?”林芝芝指著展架,語氣有些無奈。
哦,對了,忘記介紹了,林芝芝就是這家公司以前的負責人之一。
“你看,純欲風的,性感風的,復古風的,甚至還有這種可愛風的蝴蝶結襪套……我們都試了。”
“但銷量平平。”林淺淺補充,眉頭微蹙。大家猜的沒錯,林淺淺是林芝芝的妹妹,也是這家公司的另一個負責人,是雙胞胎姐妹花。
“尤其是我們力推的幾個‘大膽’系列,比如亮黃色和正紅色的全腿網襪……”
她指向角落里一些顏色極其扎眼的款式,“廣告投入不少,但反響……很一般。庫存積壓最多。”
陸婧武拿起一雙正紅色、網眼頗大的長筒網襪,材質手感還行,但這顏色和款式……有點俗艷,反正陸婧武欣賞不來。
他想象了一下普通人穿上它的場景,除非特定主題的派對或特殊職業需求,日常實在難以駕馭。
沒有爆品,是這個品牌最大的問題。
然後導致庫存積壓,種種問題暴雷,導致經營不當,要更改過來也很簡單也很難,就是打造核心買點,但這並不是容易的事。
“明明守著這麼好的模特資源,卻去推這些市場接受度不高的款式……”他放下那雙紅網襪,看了一眼身旁兩位風姿綽約,身材甚至有點夸張的老板,默默的想到。
但一會就被那一雙肉絲,一雙灰絲的美腿吸引了,灰色的絲襪陸婧武還沒見家里面的女人穿過。
公司的其他產品他也了解了一下,主要就是絲制品的內衣褲,零零星星的手套,短襪什麼的。產品线確實很豐富。
看到原材料時,他倒是抱著學習的心態。
穿過一道門,一種屬於紡織品混合著蠶絲、化纖的獨特氣息鋪面而來。
“陸總,這邊請。我們用的原料,品質還是相當過硬的。”林芝芝走到一排排整齊碼放的原料架旁,隨手拿起一卷面料樣本。
5A級的桑蠶絲面料,顏色是未經染色的天然象牙白。他用指腹輕輕捻了捻邊緣。觸感涼滑、柔韌。“這是做高端系列的?”他問。
“是的,陸總眼力真好。”林淺淺接口,聲音柔和,“這種等級的絲,我們主要用來制作‘肌膚之親’系列的無痕內褲和極薄的膚色絲襪,追求的是仿若無物的第二層肌膚體驗。不過成本也高,產量有限。”
林芝芝指著一卷超細旦尼龍紗线解釋:“這是現在市面上的主流,彈性、恢復力、耐磨性都很好,性價比高。我們大部分彩色絲襪和常規連褲襪都用這個。”
她頓了頓,語氣無奈,“但競爭也最激烈,各家拼技術拼工藝,我們……做得一般。”
更多的還是一些混紡絲线,比如尼龍 萊卡/氨綸混紡;氨綸為芯,外包尼龍的方案也是比較主流。
比如觸感如同天鵝絨般細膩的莫代爾混紡面料,林芝芝說這是用於高端內衣和家居襪,主打親膚透氣。
陸婧武點點頭,手指拂過旁邊一小卷超彈纖維,那驚人的回彈力讓訝異。“這種呢?”
“哦,這個是做”壓力塑形“系列和部分運動襪的。”林淺淺拿起一小塊用這種材料織成的樣品,黑色的,厚度明顯,“但之前那批紅色網襪就用這個,太勒,賣不動。”
還有小批量進口的帶有微膠囊鑲嵌技術的紗线,據說能在摩擦時緩慢釋放護膚成分,但成本高昂,只做過小規模試產。
走到一個恒溫恒濕的獨立小櫃前,林淺淺輸入密碼打開,里面整齊擺放著一些用絲綢小心包裹的原料樣本。
“這些是我們的試驗品和收藏品。”
“比如這種雲南特定柞蠶產區出的野生蠶絲,產量極少,色澤天然帶一點淡淡的金褐色,纖維更粗獷有骨感,我們試過做限量版的中筒襪,紋理非常特別,有自然的竹節狀美感。”
她又拿起一小束泛著幽藍光澤的海藻纖維:“這個是和一家生物材料實驗室合作試制的,抗菌抑菌性極好,而且這種能力經過多次洗滌仍然能保持大部分。同時,它富含礦物質,觸感涼滑,吸濕性非常好,理論上能快速將皮膚表面的汗液導出。試著混紡了一點在夏季薄款襪子里,但穩定性還在測試。”
“哦。這個布料詳細說說。”
他來了興趣,“這個材料混紡一點到普通的絲襪里面,是不是可以解決穿絲襪不透氣的問題?”
“理論上是這樣,”林淺淺點頭,但隨即浮現一絲苦笑,“這也是我們當初與實驗室合作試制的初衷。夏季絲襪最大的痛點之一就是悶熱、汗濕不適。海藻纖維的透氣、吸濕和冰涼觸感,簡直是完美解決方案。我們嘗試將它以不同比例與超細尼龍混紡,試做了一批極薄的夏季褲襪。”
“但是,穩定性不大好。”林淺淺嘆了口氣,“首先是染色。海藻纖維本身帶著這種藍綠色調,要染成均勻的膚色或其他淺色,難度很大,容易有色差或色花。其次,是混紡後的強度與耐久度。海藻纖維相對脆弱,混紡比例高了,襪子容易勾絲、不耐穿;比例低了,抗菌涼感的效果又大打折扣。最後,是成本。這種纖維的制備目前成本高昂,導致混紡後的面料價格是普通絲襪面料的數倍甚至十倍以上,市場接受度成問題。我們試產的那一小批,反響……很極端,喜歡的覺得是革命性體驗,不喜歡的覺得價格離譜且”並沒感覺那麼神奇。
得,看來他能想到的人家專業的肯定也能想到。
接下來他問得越來越深,沒想到兩人都很專業,特別是林淺淺各種參數信手拈來。
“這里,最好的材料是什麼?”他想給家里面的女人定制。
林淺淺聽到陸婧武問及最高端的產品,眼神微微一亮,轉身走向原料庫最內側一個帶獨立溫控與濕度顯示的恒溫櫃。
櫃內僅陳列寥寥數卷原料,每一卷都置於深色天鵝絨襯墊上,外面罩著防塵的透明晶罩。她戴上薄棉手套,才小心地取出一軸。
這卷絲线,與之前所見截然不同。
它呈現出一種毫無雜質的、極為純粹的月白色,光澤不是刺眼的亮,而是溫潤的、內斂的瑩瑩柔光。
僅僅是放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潔淨、昂貴的感覺。
“陸總,這是我們能穩定獲取的、用於最頂級產品的原料——頂級6A級桑蠶絲。”林淺淺的聲音不自覺鄭重。
林淺淺小心地抽出一縷絲线任其垂落,弧线流暢無結節。這是將“精密工業”與“自然饋贈”融合到極致的產物,她開始解釋。
“原料來自特定生態農場,蠶種、桑葉、環境都受嚴格控制。每只繭絲長超過1200米,粗細極度均勻。上百公斤原料繭經過嚴苛篩選,只有最完美的部分能入選。”
她示意陸婧武觸摸。
指尖傳來的“滑”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並非塑料的光滑,而是如最細膩的溫潤流水拂過皮膚。
絲线極細,卻異常強韌。
“纖維截面接近完美,折射光线規則,因此光澤高級柔和。吸濕性是棉的15倍且散發迅速,實現真正的‘冬暖夏涼’。做成極薄絲襪或內衣,上身瞬間仿佛被一層‘有溫度、會呼吸的活霧包裹’。”
她稍作停頓,繼續道:“後續繅絲、織造、染色工藝也必須是頂級,只能使用極輕柔的染料以減少損耗。因此,即便是一雙最簡單的裸色無痕襪,面料成本也可能是普通高端絲的十倍以上。它極為嬌貴,需手洗陰干,避免勾刮。”
“誒,上次偷來的媽媽的裸色著真絲襪子是不是就是這種材料,怪不得那麼舒服。”他突然想到。
“你繼續說。”陸婧武看她停下。
“可以說它是最極致的舒適的同時外觀和觸感同樣極致的產品,唯一的缺點就是……貴。我們的‘臻我’系列概念款用過,客戶反饋”再也回不去了。
“哦,我能帶一點走嗎?”他興趣斐然,已經想象到媽媽穿上的樣子了。
“當然可以的。陸總。”林淺淺說道,然後在心里面無語的補充,整家公司不都是你的嗎?
“料子看上去都還不錯,但之前的‘廣撒網’,好魚卻沒撈著。”
兩位美人臉上瞬間燒紅,窘迫里帶著急切。林芝芝靠前一步,香氣襲來:“陸總,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這是考他這個老板?他哪真的懂?
只能將想到的主意試試,倒是有一個肯定能行的方法,就是讓家里面的女人穿著去拍攝打廣告,但是他打死也舍不得。
而兩位老板這樣殷勤的聽話的原因也很好理解,他有錢,至少他家有錢,但她們哪里知道他就是個扯大旗的,陸若南馬上還要停他的錢。
離開公司的時候,他在姜妍的建議下隱隱有了主意,當然還帶著公司好多特產,公司高端系列、頂尖的“臻我”系列的絲襪。
本來他還打算去生產車間看看的,但已經收到了姐姐的消息,讓他趕緊過去,好像有什麼事般,那還是改天再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