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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越界

在雲端 今天還是吃糯米雞 4196 2025-08-21 06:08

  向杉自從那晚以後倒是瘋狂的愛上了這種感覺,下體被對方瘋狂的抽插蹂躪,經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她喜歡被白榆操的那些瞬間,看冷淡的白榆臉上浮現紅暈,看她為她也染上情欲,而她會為了白榆一次又一次的流出無盡代表愛意的汁液,直到自己昏厥。

  所以早上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纏著白榆做愛,哪怕這時自己的下體紅腫,雙乳上面布滿吻痕,乳頭因為對方的吮吸現在還在充血挺立。

  就算是這樣她依然很想要,她要讓白榆一次次占有她,她倒是心甘情願把名為欲望的鑰匙交給白榆,向杉想這倒也沒什麼,本就是獻祭般的愛上了她。

  白榆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向杉扭啊扭,像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樣。

  泄憤般咬在對方的白嫩的乳上,向杉嘶地一聲抽痛,這倒讓她更加幸福了。

  她跟白榆說她好像在流水,濕乎乎的很不舒服。

  白榆像嬰兒一般吮吸著那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頭,向杉嚶嚀的聲音在白榆的頭頂徘徊,她現在果真還是把她抱起來操了,她的小山某種程度上是欠操的,只有狠狠地欺負了才會乖乖聽話。

  她猛嘬了一口乳頭,抬頭看向杉滿眼含淚,但舌尖又淫蕩地伸出來,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態,然後她又大膽起來,用力舔舐著左邊的乳頭,拍拍向杉的屁股叫她腿夾緊一些,又把一只手摟著向杉的細腰,擔心她支撐不住滑下去,另一只手使勁揉搓著受冷落的右乳尖。

  向杉的涎液再也不受控制滴落在白榆的臉上,白榆更加興奮了,嘴上下了狠勁,咬在乳尖,把揉著向杉乳頭的手伸進下面,嘴去照顧那個揉捏過的乳頭,左乳上沾滿了口水,空調的涼風一吹就引得向杉下體一陣瑟縮,這無疑很大程度上取悅了白榆,手指從一指增加到兩指,下面的洞穴溫暖潮濕又粘膩。

  突然變多的手指讓向杉在一瞬間就開始呼痛,她下面實在是太緊致了,白榆親親她的鎖骨,讓她忍耐一下,於是向杉又乖乖地把乳頭塞進對方的嘴里,更加努力地取悅起了對方,下面操的更加用力起來,似乎在回應對方的示好。

  白榆吐出含在嘴里的奶子,去吻向杉的唇,吮吸著她的舌頭,就像對方下面的穴在吮吸自己的手一樣。

  她把向杉的屁股放在桌子的一角上,左手還是攬著對方的腰,這次的親吻不像前幾次那樣心急吻的對方無法呼吸,只是纏綿不休地對著向杉的舌頭又吸又舔的。

  這終於向杉逐漸感覺痛感好像被某種奇異的感覺代替了,自己開始渾身發熱,電流開始涌向她那溫熱的地方,白榆細密的吻又向下移動,落在她的脖頸,鎖骨,雙乳,持續向下,最後吻在側腰時她的高潮到了,潮水一股股涌在白榆的指尖,她只是在里面向上按住某個凸起的點。

  向杉的情欲最終將她淹沒,雙腿再也夾不住向杉的腰肢,慣性地向後仰,白榆順勢抽出作亂的手,托住對方的頭和腰,把她順勢放在桌子,還好向杉家的桌子夠大,向杉還在不停的戰栗,淚眼朦朧地求白榆抱抱她。

  白榆當然會滿足向杉這個請求,被操過的大小姐看起來相當可口美味,可她更想更多的玩弄一下她的小山。

  她惡劣地拿起昨天被向杉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粉色跳蛋,不顧對方的哼唧聲,緩緩地塞進對方的穴中,直至她完全吞下,然後柔和地抱住軟的像灘水一般地向杉,溫柔地拍拍她的背,夸獎她是個乖寶寶,全都吃進去了,好厲害。

  叫她看看自己的小穴怎麼一下下吞進去的,向杉臉已經紅透,氣息紊亂,感覺自己暈乎乎的,但自己的身體里的異樣卻一點點升起,她想推開白榆卻又沒辦法,只能一拳拳以不重的力道捶向對方的肩膀,而她只能趴在白榆的肩頭喘著重氣,身下的小穴不停的瑟縮,潮水不停地涌向身外,連接著跳蛋的繩上浸滿了粘膩的液體,她這一刻感覺很羞恥,只能把頭深深埋進白榆的肩膀里。

  白榆卻並沒有心慈手軟,饒有興致地讓向杉猜她准備按哪個按鍵,猜對了就按下去,猜錯了就要上乳夾了,向杉身子抖了抖,顫著音猜是3,她不知道結果,只是她聽見咔噠的聲音,然後穴里的跳蛋開始瘋狂振動。

  向杉抓著白榆的胳膊又開始收力,抓得白榆吃痛般得輕皺起了眉,結果白榆還是柔聲細語般在她耳邊輕聲說:“猜錯了寶寶,是1,乳夾你要上在哪邊呢?”

  向杉小聲的啜泣,嗚咽地罵白榆耍賴皮,根本沒說猜錯要兩個都來。

  白榆自然不會因為向杉哭泣而憐憫她,只是側身拿起一個乳夾,夾在向杉最紅腫的那個乳頭上,向杉身子又開始胡亂顫抖,白榆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越來越亂了。

  但白榆她的惡趣味不止這樣,還是感覺向杉沒有被教訓夠。

  而跳蛋的振動實在是太劇烈了,兀地滑出泥濘的穴,向杉變的很難堪,哼哼唧唧地小聲地抗議,白榆並沒有理會她,拍拍向杉的腰,把她抱床上,叫她趴跪在床上,讓她抬起自己的屁股,好叫她檢查一下為什麼夾不住東西。

  向杉在空氣中不停保持著收縮動作的小穴,卻被白榆狠狠扇了一巴掌,向杉的嗚咽聲更大了,哭著求饒,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感覺要自己要壞掉了,白榆又親親對方流水不停,又因為自己變得紅腫不堪的穴,柔聲安慰;“寶寶,我替你教訓一下夾不住東西的小穴好不好。”

  向杉搖著頭,屁股卻越撅越高,這個時候白榆才發現今天凌晨做完換的床單今天早上又搞濕了,她像飽餐過的野獸一般饜足起來,舔舐著向杉的泥濘,把那些粘膩的液體全都吃進去肚子里,這樣才行,這樣才算是擁有了對方。

  可是向杉的穴越舔越濕,水是一點都止不住,而且對方的喘聲一刻也沒停止,白榆問她怎麼樣才算可以,向杉只能撅著屁股搖頭,白榆不能不管她,把旁邊沾著向杉汁水的還在振動的跳蛋按停,一寸寸地又塞了進去,然後又在另一個空蕩蕩的乳頭上夾上乳夾,叫向杉穿好衣服。

  向杉是不會應的,使勁搖著頭,白榆說不聽話下次就要拿鞭子抽小穴,嚇得白榆又乖乖聽話了,穿上內褲,很快純白的內褲就變的透明,上面浸滿了液體,白榆說,寶寶你的水太多了吧,又親起來對方的唇,不久又唇齒交融,向杉下面越來越濕,內褲都能擰出水,她喘著粗氣小聲問;“小樹,我要這樣出門嗎。”

  白榆當然不是這麼想的,她叫她把衣服穿好,然後規規矩矩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寫錯了就懲罰她。

  向杉問懲罰是什麼,白榆說懲罰就是把跳蛋開3檔,把乳夾通上電,最後也不讓她高潮,錯一道三分鍾。

  她不太情願,但是白榆開始使勁扇起來她的屁股,汁水四溢,向杉只好穿著濕漉漉的內褲,身上再套上白榆給她挑選的短裙和短袖,坐在書桌前拿出數學作業讓白榆給她輔導。

  短袖前胸的部位因為夾著乳夾的關系凸起了一小片布料不說,還露著一截腰,而白榆叫她穿的裙子真的太低了,這應該是向杉初中穿的校服,倒是穿上松緊上沒有什麼不適,只是裙擺對於現在她來說有點太短了,她一彎腰就能漏出屁股。

  白榆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主要是這樣的向杉看起來更美味了,漂亮極了,天真無邪的臉上掛著迷離的神情。

  白榆心里又憋著壞,給向杉不停灌水,等向杉喝到第三杯有了尿意,她想要上廁所,白榆說不可以,做對至少五道題才可以去,這對向杉來說太難了,只能憋著。

  不消一會,十道選擇題她連蒙帶猜做完了,結果只對了三道,那也就是說,21分鍾,向杉感覺自己可能會死掉,很有可能是爽死的。

  然後白榆告訴向杉,她要開始了。

  先是乳夾通上了電,她剛開始就要被那種細小的電流刺激的顫栗,接下來就是跳蛋,三檔的跳蛋毫無章法地在她穴里胡亂衝撞,她果然一分鍾都快堅持不要,趴在桌子上不住地顫抖了。

  緊接著白榆把她提起來,讓向杉聽她講她的錯題,她說:“寶寶你怎麼把題做成這樣,一塌糊塗,我來教你好不好。”

  向杉真的一刻都要撐不住了,小腹發脹到隆起,尿意變的愈發濃烈,她分不清到底是尿意還是要高潮了,白榆看出來她的想法,見她不聽講,手伸進裙子下的濕熱的小穴里,精准的找到藏在肉縫里的陰蒂,不輕不重的揉著。

  她想,向杉的底下真的濕的要命。

  可白榆嘴上一刻沒停,課桌上面真的就像白榆在輔導向杉,可對方不太聽話,一直在顫,“畫輔助线連接BC…向杉,重復一遍我的話。”

  “畫,嗯,輔助线,哈..交於BC…嗯啊….”向杉已經不能完整復述下來句子了,背弓起就像熟透的蝦。

  白榆手上的力道開始加重,叫她重新說。

  “嗚…畫,畫,嗯嗯…輔助线,連接,哈嗯…BC,啊嗯….”

  “不錯,下次不要帶這麼多語氣詞了,我們接著講…”

  “不要了,嗯…呃嗯,哈…好難受,嗯….想..尿尿,呃嗯…我要不行了,嗚嗚,白榆….叫我..嗯,上廁所…”

  白榆依然維持著最初的力道,不為所動,可這樣還遠不能叫對方發泄出來,只是不上不下吊著難受。

  “你才堅持了五分鍾。這樣更不要說撐住21分鍾了寶寶。”

  於是她又把杯沿放在向杉嘴邊,開始往里傾斜,直到里面水見底,當然水是被逼迫著喝下去的,一般灑在胸前一半喝進肚子里,至於向杉的膀胱,估計已經漲透了。

  她惡趣味地按了按對方的小肚子,向杉的小穴立馬不停地收縮,“想上廁所嗎,大小姐?”

  向杉發瘋了一樣點頭,她不想被玩的失禁,更何況玩弄她的是白榆,她的小樹。

  可是她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己開始扭動身體把下面主動蹭向白榆的手。

  對方的手卻離開了,向杉見她一點點擦干淨自己細長均勻的手,低頭觀察到向杉底下越來越泥濘,漂亮的百褶裙底下是淫亂的穴,欲求不滿地吮吸著一切可以塞進去的東西,直到向杉哭著求她,叫她操她,把她操尿,玩壞,白榆才繼續下去,快速撥弄陰蒂,看著向杉淅淅瀝瀝地尿了一地,淡黃的液體衝刷著實木地板,白榆心底的摧毀欲得到了滿足,果然她的大小姐每次都會因為情欲而失態,從而說出與她身份完全不相符的詞語。

  她抱住了難堪到狼狽哭泣地向杉,一遍遍吻著她的臉,溫柔地把她的眼睫毛上的眼淚吻掉,告訴她,她是最完美的洋娃娃,再一遍遍告訴她她好愛她,怎麼樣都愛她。

  直到向杉不再啜泣,在她懷里一點點安靜,她親吻著向杉的額頭,帶她去浴室衝洗干淨,把沾滿她液體的內褲放在鼻尖貪婪的聞,那絕對不是什麼好的味道,尿騷味混著腥味,但都是淡淡地,可能是剛才的尿液被稀釋掉了,所以也沒有沾染什麼強烈難聞的氣味。

  而向杉很疲憊並沒有看見白榆的痴漢行為,只是這一刻她感覺自己要散架了,她們還真是在瘋狂的做愛。

  等白榆把向杉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向杉的胳膊虛虛得掛在白榆的脖子上,她說:“小樹我好累喔。”

  白榆的理智不知道什麼時候崩塌的,是向杉說要她把她抱起來操嗎,還是從纏著她要做愛開始,她想不清楚,反正她也不覺得這樣很糟,至少在做愛的時候。

  “小山,”她把她放在床上,可向杉的手還環在白榆的脖子上,“你好好睡一覺,我去打掃一下。”

  向杉又想起來剛才的失態,立馬松開了搭在對方脖頸上的手,把被子蒙上臉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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