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和軒轅執月這幾日一直跟著老黃苦修,此人傳授武學的方式極為怪異,每每訓練之時,總不忘在軒轅執月的身上揩油,加上楊昊蒼夫婦的默許,老黃最近手上的動作愈加過分。
那天和宮婉儀的促膝長談讓楊明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連續好幾夜,他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全是他嬌艷柔媚的美母被人肆意淫玩的刺激畫面,有的時候他甚至很恍惚,因為如今的宮婉儀是那般優雅高貴,很難想象她跪在地上主動求歡的淫賤模樣。
白雲山麓西,有一片繁茂的密林,其中山路崎嶇,地形復雜,常有猛獸出沒。
即便是山下最老練的獵戶,進山的時候也會特意避開這片危險之地。
老黃走在前方,楊明和軒轅執月跟在其身後,今天的軒轅執月打扮得十分干練,長發高高扎起,一身黑色素衣將其傲人身段悉數包裹。
密林之中古樹甚多,每一棵都是茂密非凡,這使得密林的地面終年不得陽光,厚厚的枯葉鋪滿了潮濕的地面,每走一步,都會發出一陣細微的窸窣之聲。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飛鳥的鳴叫,那本是婉轉動聽的聲音在這不見天日的寂寥密林中,卻多了些陰森的感覺。
“大概就是這了。”老黃停下腳步。
楊明和軒轅執月對視一眼,不解道:“不是要教我們武技,來這里干嘛?”
老黃微微一笑,看得出他很想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風范,只不過他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實在不忍直視,所以看起來頗為猥瑣:“對,武技就是實戰,你們且先封印修為,老夫自有安排?”
楊明和軒轅執月只有照做,老黃之前也的確是這樣,說以二人目前的狀態,靈武合一還是太遙遠了些,要學,就要從最基礎的體術學起。
這番話楊明倒是不敢反駁,但卻為軒轅執月覺得不公,再怎麼說她也是七境修為,早就過了靈武合一的階段,不過軒轅執月對此倒是從無異議,和上一代在血海中殺出的修者不同,軒轅執月雖是靈氣充裕,但卻幾乎從未真正實戰過,她所掌握的一切武技,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待二人封印了修為,老黃便坐到了樹下,不一會兒竟然打起了盹,楊明一臉無奈,他嫌地上太潮濕,本想縱身一躍來到高處的樹枝上,但卻發現在封印了修為之後,他已是無法跳那麼高了,古樹又大多粗壯無比,他連爬都無處下腳,也是在這一會兒楊明才發現,離開了體內的靈氣,他竟然和一個廢人沒什麼區別。
時間約莫到了正午,鳥兒似乎已經睡去,除了老黃均勻的鼾聲,周圍一片安靜。
“師姐,你怎麼沒帶劍?”楊明這才發現軒轅執月的腰間不見那柄斬夜。
軒轅執月一直都未放松警惕,聽到楊明問起,她只好開口道:“斬夜是靈劍,帶著它實戰,和作弊沒什麼區別。”
楊明恍然大悟,但落在軒轅執月腰間的眼神並未離開,他總覺得軒轅執月這下身的裙子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何原因,正欲開口詢問,軒轅執月卻忽得伸手示意他噤聲。
楊明頓時警覺起來,豎起耳朵觀察四周,他大概能猜到老黃帶他們來密林的目的,無非就是找一只猛獸來練練手,不過就在他看到陰影之中逐漸顯現的輪廓之後,卻是忽得臉色一變。
那是一只老虎,確切的說,是一只吸收了靈氣的靈虎。
在楊明和軒轅執月警惕的目光中,靈虎緩步走出,它的體型要比普通的猛虎還要大上一倍,渾身毛發漆黑如夜,脊背上幾道暗紅色的斑紋像是干涸的血痕,額間的“王”字形紋路下,它的雙眼同樣是猩紅如血,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老黃!!”楊明瞬間開口,那靈虎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停下腳步,但眼神卻是死死盯著三人。
老黃慢悠悠睜開了眼睛,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伸了個懶腰,像是剛剛發現了靈虎,緩緩開口道:“哦,對對對,就是這個,你們兩個,去宰了它。”
“我?!!”楊明又急又怕,聲音都變得尖銳:“這他媽可是靈虎!!”
楊明說的沒錯,這不僅是一只靈虎,而且還是一只強大的靈虎,從它背上的暗紋不難看出,這是一只血背虎,實力大約和一位四境的修者不相上下。
若是尋常,軒轅執月在有劍的情況下,殺它倒是不費力氣,但如今二人已經主動封印了修為,說白了,就是兩個有些拳腳的年輕人罷了,對付起這只猛獸,二人說不定還沒山下的老獵戶有經驗。
“對。”老黃不以為然:“一只畜生而已,怕什麼?”
楊明暗罵一聲,卻又不敢將封印的修為釋出,他這才發現就連老黃也將體內的靈氣封印,否則這只血背虎,是斷不會主動出現的。
這野獸已經察覺出面前的三人都無修為,但即使這樣,它依然沒有貿然進攻,而是不停得圍著三人踱步。
血背虎的喉間發出陣陣低吟,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森白如刀的獠牙,涎水從嘴角滴落,腐蝕著地上的枯葉,發出“呲呲”的聲響——看來楊明的判斷有誤,這只血背虎的修為應該已經達到了五境。
因為就連它的利爪踏過的地面,都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你起碼給我們兩把刀啊!”楊明不敢動作,站在原地朝老黃大喊。
普通人赤手空拳對戰猛虎,無異於痴人說夢,更何況,這是一只有著五境修為的血背虎。
它似乎已經初步確認了面前三人的實力,經過它有限的思考之後,這只血背虎自然而然的將主要目標鎖定在了其中的年輕男性——楊明的身上。
隨著它看似緩慢卻壓迫力十足的踱步,和三人之間的距離已是只剩十幾步。
自始至終,軒轅執月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的眼神從未離開過這只血背虎,楊明剛剛的一句話似乎點醒了她,只見她伸手折下一截樹枝,在膝上砸成兩段,將其中一支遞給了楊明。
楊明接過,猛地發現這樹枝的斷裂處尖銳無比,倒是也算得上一把“木刀”。
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的老黃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不愧是九劫劍冢的姑娘,這般膽識果真異於常人。
血背虎看著楊明手中的樹枝,眼中竟然閃過一絲譏諷,它停下腳步,眼神死死盯著楊明,喉間不斷發出低沉的吼聲。
一股狂風吹來,掀起地上的枯葉,楊明下意識得眯起了眼睛,就在這一瞬間,只聽軒轅執月忽得高呼道:“小心!”
楊明甚至沒搞清發生了什麼,就被軒轅執月一下子撞開,血背虎的碩大身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從楊明剛剛站立的位置一躍而過。
很難想象它那幾乎兩人高的軀體落地竟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楊明已經忘了再咒罵老黃,因為血背虎的主要目標一直是他,見一擊落空,它瞬間折身,衝著楊明再次飛來。
楊明雖是三境,但終歸是有些身法,五境的血背虎還沒到靈武合一的境界,看著氣勢洶洶,不過卻全是蠻力,楊明側身躲避,但他卻低估了血背虎的速度,右肩被結結實實得撞了一下,整個人便瞬間飛了出去。
楊明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變得麻木,接著便是一陣劇痛來襲,血背虎絲毫沒有給人喘息的時間,衝著躺在地上的楊明,一只腳瞬間就踏上了他的胸口,高吼一聲,對著楊明的喉嚨便張開了大嘴。
距離實在太近,楊明甚至聞到了血背虎口中的腥氣,一直沒有出手的軒轅執月瞬間躍起,就在血背虎低頭的那一刻,她手中木刀便直逼虎首而去,血背虎本想盡快解決楊明,但奈何軒轅執月這擊乃是衝著它的眼睛而來,只好側身躲過。
驚魂未定的楊明大口喘息著,看向一旁悠哉悠哉的老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而血背虎終於發現了眼前這二人之中的女子才是棘手之人,嘶吼一聲,它便轉換了主要目標,對著軒轅執月直衝而去。
面對高高躍起的猛虎,軒轅執月僅是向後一個彎腰,利用一個扎扎實實的鐵板橋堪堪躲過了這一記猛撲。
只聽“刺啦”一聲,老黃一雙眼頓時亮了起來,一旁的楊明這才發現軒轅執月的胸口竟是被血背虎的利爪劃過,雖未傷及肌膚,但領口的衣襟卻是被完全撕開,露出了兩團顫巍巍的雪白酥胸。
不知憐香惜玉的畜生讓老黃大飽眼福,軒轅執月的乳房露出大半,就連雪白之上的兩片乳暈露出些許,隨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兩粒嫣紅都變得若隱若現。
血背虎的利爪乃是鑄造兵器的極品材料,軒轅執月胸口被劃開的布料竟然隱隱留下了一道灼燒的痕跡。
但此刻的軒轅執月卻來不及遮掩,看著血背虎腳下森白的利爪,她頓時心念一動。
“師姐,小心!”
血背虎再次飛來,楊明出言提醒,軒轅執月再次向後仰去,又是刺啦一聲,包裹著她酥胸的衣襟再次被撕裂,兩次攻擊之後,再次起身的軒轅執月的胸口只剩一條三指粗細的布料,剛好裹在了她那兩粒嫣紅之上。
在一旁觀戰的老黃不由得唉聲嘆氣,埋怨這血背虎太過愚笨,兩次得手,竟然還給軒轅執月的胸口留下了最後的遮羞布。
林中,一人一虎開始了惡戰,軒轅執月並未像剛剛那樣進攻,而是不停地閃避,輾轉騰挪之間,她逐漸靠向了一顆參天古樹。
血背虎想仗著蠻力消耗軒轅執月的氣力,一時上頭,它再次伸出利爪,軒轅執月沒有繼續後仰,而是高高一個躍起。
這林中的古樹皆有千年壽命,質地堅硬無比,血背虎來不及收力,一根根利爪深陷古樹,一時間竟然沒能拔出來。
就在這時,空中的軒轅執月陡然轉換了身形,她將手中的木刀對著血背虎的眼睛擲出,趁它轉頭之際,她整個人將所有的力氣匯聚在右拳之上,借著下墜的速度,轟的一聲砸在了虎足和利爪的連接處。
只聽血背虎一聲痛苦的嘶吼,它的一根利爪竟被軒轅執月硬生生砸斷,落在了地上。
“師弟!!”軒轅執月嬌喝一聲。
電光火石間,楊明立刻會意,一個飛身落在血背虎的身下,撿起利爪,咬緊了牙關,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它柔軟的腹間死命扎去。
血背虎又是一聲哀嚎,楊明沒想到它脫落的利爪竟然如此鋒利,還未反應過來,軒轅執月一雙玉手便覆在了他握著利爪的手上,二人合力,從血背虎的脖頸下方再到尾部,硬生生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嘩啦啦一片鮮血噴涌而出,二人側身翻滾躲過,那血背虎吃痛之下,索性主動放棄了被卡在古樹間的利爪,但它腹間的傷口實在太大,僅是一個轉身,鮮血連帶著內髒便流了一地,一片惡臭傳來,血背虎衝著楊明二人再次嘶吼了幾聲,但隨著血液的流失,它終是不甘得閉上了眼睛。
“好!!”老黃拍手稱贊,他知道二人會贏,只是沒想到能贏得如此干淨利落。
軒轅執月驚魂未定,大口得呼吸使得胸口劇烈起伏著,幾番動作下來,她左側的一粒嫣紅已是鑽了出來,如一顆嬌嫩的櫻桃,瞬間吸引了楊明和老黃的目光。
“不錯。”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楊明猛地回頭,竟發現母親那曼妙的身影自密林深處緩緩出現。
楊明剛剛結束了一場惡戰,本想向老黃討個說法,畢竟剛剛稍有閃失都有可能丟了性命,但看到宮婉儀出現,他只好將一肚子話憋在了心底。
“娘親,你什麼時候來的。”楊明起身。
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宮婉儀微微一笑,徑直來到了軒轅執月的身旁,伸出手來,替她將胸前僅剩的布料整理,一雙柔夷略過軒轅執月那柔軟的酥胸,直看得兩位男人浮想聯翩。
軒轅執月這才發現她大露的春光,一張臉頓時羞紅一片,閃身躲在了宮婉儀的身後,手忙腳亂得整理起來。
只不過那三指寬的布料實在太少,任憑她再折騰,也不能遮住她豐滿的胸脯和粉紅的乳暈。
三人圍在了血背虎的屍體旁,這玩意渾身都是寶,虎皮能做衣,虎鞭能泡酒,虎骨和利爪都是絕佳的鑄造材料,只可惜因為五境的血背虎已經開始產生毒性的原因,除此之外的其他東西便再無他用。
楊明蹲在地上,在宮婉儀的指揮下將虎皮剝開,整理好虎骨,又割下了虎鞭,看著逐漸堆起的一摞東西,楊明心里倒是稍微好受了一些,因為在完全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和軒轅執月斬下五境血背虎,怎麼也算得上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情。
老黃這會又坐在了地上,一雙眼睛不停地在軒轅執月的嬌軀上打轉,想在窺得一絲春光。
待楊明將東西都整理完畢,正欲起身之時,卻忽然聽到老黃一聲慘叫。
“哎喲!!!”
三人瞬間轉身,只見老黃一臉痛苦得捂住了胯間,眼尖的宮婉儀看到了一條銀白色的小蛇從他腳下蜿蜒而去,眨眼便消失在了枯葉之中。
“哈哈哈!”楊明沒有忍住,瞬間笑出了聲,暗道叫你個老不死的讓我和師姐打老虎,這下好了,被蛇咬了吧!
但宮婉儀卻是一臉擔憂,她走向老黃身旁,緩緩蹲下身去,道:“那可是銀練蛇。”
“有什麼關系。”楊明說著,將春光乍泄的軒轅執月掩在身後,繼續道:“老黃還怕這個?用靈力逼出來就是。”
“不可!”軒轅執月忽得開口,道:“銀練蛇的毒又叫天妒,被其咬傷之後萬不可動用靈力,否則毒性很快就蔓延全身!”
“什麼?!”楊明一頭霧水。
宮婉儀看向楊明,緩緩道:“執月說的沒錯。”
“那,那怎麼辦?”楊明頓時也慌張起來,畢竟老黃雖然猥瑣了一些,但卻罪不至死。
“讓我們看看,傷到了哪里。”宮婉儀看向老黃道。
老黃一張臉似乎痛苦無比,聽聞宮婉儀問起,瞬間解開了褲子。
“啊!”
誰也沒想到老黃竟然這麼不要臉,當著兩位女子的面,他竟然毫不知羞恥,就這麼將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軒轅執月頓時滿臉通紅得捂上了眼睛,但宮婉儀卻目不轉睛得盯著他的胯間。
楊明也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看似枯瘦的老黃竟然有如此規模的陽具,哪怕是在疲軟狀態都長達半尺,那紫黑的龜頭足有鵝蛋大小,整根陽具晃悠悠掛在胯間,看起來丑陋無比。
但宮婉儀卻是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反而蹲下身去,一張臉正對著老黃的陽具,似乎是為了更好的觀察,她竟是緩緩湊了過去。
眼前的場景如如此怪異,楊明從未想過仙子美母那張無可挑剔的絕美面容和老黃那丑陋的陽具竟然出現在同一個畫面里。
距離越來越近,楊明看到宮婉儀那精致的瓊鼻幾乎都貼在了老黃的陽具之上,或許是受到了她呼吸的刺激,老黃的雞巴竟然猛地漲大起來。
這一硬便不得了,一根粗長紫黑的雞巴竟然啪嗒一聲打在了宮婉儀的俏臉之上,而她卻不閃不避,反而更加細致得尋找著傷口。
“看來……是咬到了這里……”
順著宮婉儀的目光,楊明發現老黃那碩大的龜頭之上,竟有兩個若隱若現的細微紅點。
看此情況,楊明不由得胯下一緊,暗道怪不得老黃剛剛叫得那麼慘,原來是被蛇咬到了要害。
“銀練蛇的蛇毒只能借助外力排出……”宮婉儀眼波流轉,落在了軒轅執月的身上:“執月,此事也算因你和明兒二人而起,你看……”
軒轅執月向前一步,強忍著心中的羞澀,低頭道:“人命關天,黃前輩授業有恩,為他排毒也是應該的。”
“什麼?”宮婉儀和軒轅執月的對話讓楊明終於明白過來,難道要讓師姐……
楊明不敢再想下去,但宮婉儀卻看向他道:“所謂男女有別,明兒和執月又已經定了終身,明兒你若是不願……”
“這……”楊明頓時天人交戰,宮婉儀看似是在商量,實則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權利,他可不想落個見死不救的罪過。
“事不宜遲,趁毒性還沒蔓延,執月,到這里來。”宮婉儀說著,示意軒轅執月蹲在了老黃的胯下。
軒轅執月心中如小鹿亂撞,方才看著還好,如此近距離之下,她只覺得面前的巨龍是如此粗大,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面而來,直熏得她微微皺起了秀眉。
楊明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沒能發出聲音,像是一尊雕像般,眼睜睜看著軒轅執月那嬌艷的小嘴和老黃的龜頭越來越近。
這讓他想起了那日桃花樹下二人幾欲接吻都被打斷,他本以為以後早晚會一親芳澤,但卻沒想到軒轅執月的初吻卻在這種情況下獻給了老黃那丑陋的雞巴。
軒轅執月一雙美目帶著遲疑和恐懼,她似乎也想起了那日的遺憾,在深深看了楊明一眼之後,她竟是緩緩張開了雙唇,在楊明的注視之中,貼向了老黃的龜頭。
“嘶……”老黃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宮婉儀目不轉睛,微微俯身,柔聲道:“可先用舌尖濕潤,有助更快排毒。”
軒轅執月這才明白過來,她不敢再抬眼,紅著臉緩緩伸出舌尖,在老黃的龜頭上滑來滑去。
老黃一張臉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軒轅執月那輕柔的舔舐讓他受用無比,那龜頭竟是再次漲大了一圈。
楊明心中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一時間不知是何心情,只好不停催眠自己這只是為了救人,但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盯著軒轅執月那嬌艷的小嘴,那曾經魂牽夢繞的,朝思暮想的雙唇此刻卻在舔弄著他人的肉棒。
憤怒,屈辱,楊明握緊了雙拳,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一種莫明的興奮卻刺激得他渾身顫抖。
有那麼一瞬間,楊明想到了父親楊昊蒼,很多年之前,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被困在靈籠內,看著母親被一根根肉棒所淫辱,不知道那時的他會是如何感受。
等楊明回過神的時候,軒轅執月已經在宮婉儀的指導下,將小嘴張到最大,努力得將老黃紫黑的龜頭含入口中。
“嗯……對,對,就是這樣……”老黃眯起了眼睛,方才臉上的痛苦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愉悅的享受。
宮婉儀沒忘了繼續引導:“執月,你現在只是在救人,不用覺得害羞,再含深一些,然後用力吸……”
看著老黃那碩大的龜頭緩緩消失在軒轅執月的口中,宮婉儀竟暗暗咽了咽口水,她紅著臉湊到了軒轅執月的耳邊,繼續道:“它是不是又變大了,別擔心,這是正常的反應……”
未經人事的軒轅執月努力適應著老黃的尺寸,一雙美目之中已是蒙上了一層霧氣,在楊明面前含入老黃的肉棒,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胯間涌出一股暖流。
她果真如宮婉儀所說的那般,將老黃的龜頭悉數含入口中之後,雙頰時而鼓脹時而凹陷,盡力吸吮著口中的龜頭,避無可避的舌尖開始不經意間在龜頭之上的馬眼邊打轉,直到她嬌嫩的雙唇卡在了老黃肉棒上的冠狀溝中。
方才楊明也為老黃的傷勢後怕不已,但此刻卻恨不得剛剛那白練蛇咬得是他,若是能享受到師姐這般服務,便是被再咬上幾口又何妨。
老黃的雙手緩緩放在了軒轅執月的臻首之上,感受著她青澀的口舌功力,老黃享受得連連吸氣,不知不覺間,他已是將肉棍緩緩往前頂去,隨著軒轅執月雙頰的鼓脹,他的雞巴竟然已經被含入了半根。
龜頭頂在了一處柔軟之上,老黃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那是軒轅執月的喉頭。
“明兒,若是老黃一會兒把持不住,你可千萬不要生氣,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宮婉儀看向楊明,循循善誘道。
“孩兒,孩兒明白……”楊明開口,聲音嘶啞無比。
這句話像是一個命令,老黃暗笑一聲,雙手握住軒轅執月的臻首,壓抑許久的他終於掌握了主動權。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擊潰了楊明的心理防线,只見老黃自上而下,一根雞巴開始在軒轅執月的小嘴里進進出出,一道透明的絲线自軒轅執月的嘴角溢出,隨著老黃的動作被越拉越長。
這個姿勢似乎很方便老黃的進出,在一段緩慢的抽插之後,他看向楊明嘿嘿一笑,接著猛地一個下沉。
軒轅執月一聲悶哼,楊明一顆心頓時吊了起來,只見她白嫩的皓頸瞬間出現一道凸起,老黃這下沒有半分留力,直到一根雞巴全部消失在了她的口中才緩緩停了下來。
不愧是七境劍修,軒轅執月在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便調整好了氣息,只不過一雙美目已是淚水盈盈,她不明白的是為何嘴巴被如此使用,下身竟然還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執月,接下來老黃的動作可能會有些粗暴,但以你的修為,想來是能承受得住。”宮婉儀溫聲細語道。
軒轅執月認命般閉上了眼睛,老黃感受著她緊致的喉道,接著深吸一口氣,腰身瘋狂挺動起來。
每次都是盡根沒入,楊明滿眼憐愛的看著軒轅執月那凸起又平復的皓頸,腹間竟是生出一股邪火。
老黃的動作絲毫不留情,拳頭大的卵袋每次都撞在軒轅執月的下巴上,啪啪作響之中夾雜著她的悶哼和口腔中的噗滋聲,混合成一道既狂暴而淫靡的樂曲。
“這小嘴,肏起來真他媽爽!”老黃近乎把軒轅執月的小嘴當做了性器,肏弄之中,軒轅執月竟然下意識得微微仰頭,好讓他更加有力地進入。
一想到軒轅執月平日里清冷而高貴的氣質,老黃心中的征服欲便油然而生,一陣狂抽猛送之後,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不知不覺加快了速度。
在宮婉儀和楊明的目光中,軒轅執月雙乳上那唯一的布條也在老黃的抽插間落下,露出了兩顆嬌嫩的酥胸,隨著老黃的動作,下意識迎合的軒轅執月晃出了陣陣眩目的乳波,直蕩得楊明心中逐漸瘋狂。
“哦……老子要射了!”
老黃一聲低吼,接著猛地抽出雞巴,對准了被肏得頭暈目眩的軒轅執月,馬眼頓時大張,一股股腥臭濃稠的精液便射向了她那張絕色的俏臉。
楊明被刺激得頭皮發麻,隨著老黃一股又一股精液的射出,來不及躲避的軒轅執月仍微張著小嘴,任由那濃厚的白濁將她一張臉緩緩覆蓋。
老黃的精液是那般充足,直到軒轅執月整張臉都被濃濃的精漿遮掩,他仍是還在射精,他終於注意到軒轅執月完全暴露的酥胸,頓時把雞巴往下一壓,楊明心髒猛地一跳,老黃剩余的精液竟然多到射滿了軒轅執月兩顆潔白的乳房。
“喔……”
射完了精液,老黃頓時渾身舒爽,慢悠悠提上了褲子,對著宮婉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而楊明仍是呆在原地,腦海中竟然浮現起剛剛軒轅執月面對血背虎時那冷靜的眼神,緊抿的嘴角,和果決大膽的攻擊。
只不過現在的軒轅執月的那張臉已滿是濃白,再不見剛剛英姿颯爽的影子,只剩微張的小嘴還喘息著,香舌微動,便吐出了口中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沿著她的下巴,落在了乳溝之中,和另一片精漿融合在一起。
一刻鍾後,楊明背著“戰利品”攙扶著一臉精液的軒轅執月走出密林,而老黃則看向宮婉儀,笑道:“兒媳還沒過門就急著往外送了,你著婆婆當得可真稱職!”
宮婉儀淫媚一笑,低下眉眼道:“血背虎的領地內,怎麼會有白練蛇出現呢,恐怕只有明兒被蒙在鼓里吧……”
正攙扶著軒轅執月往外走的楊明當然沒有發覺,身旁低著頭的軒轅執月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愧疚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