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蜥蜴人供奉的“樹神”高得高聳入雲,一眼望不到頭。要想攀爬到樹冠頂端,俯瞰整座死亡森林,絕非易事。
縱使是相處了數百年的狂暴蜥蜴人,也不是說登頂就能登頂的。
只有最優秀的蜥蜴人,才能在成人儀式中,攜帶著干糧與武器,穿過巨大黑朽的枝椏,攀著會吸血的藤蔓,忍受夜晚的寒風與白日的烈光,一層一層,一層一層,花費數日,才能抵達樹神的樹冠。
不死也要脫層皮。
但現在,名震整座死亡森林的妖女王,要挾著他的男寵,徑直前往樹冠。
妖女王出身血魔狼蛛,蛛屬怪物,蛛爪的絨毛確實足以牢牢抓住樹皮,再加上發射蛛絲輔助,在短短數小時之間,就完成蜥蜴人們數天才能的功業,也絕非不可能。
唯一的變數,是籠罩在樹冠下方的濃郁烏雲,黑得嚇人,夾雜著電鳴,似乎即將要在這下一場狂風暴雨。
但妖女王和阿A哪里管得這麼多,他們一怪物一人之間,發誓要征服對方的性愛對決,才剛剛開始。
樹神下層的樹杈茂密如林,附在上面的苔蘚斑駁而濕滑,宛如濡濕的野獸皮毛。
妖女王一手環抱著阿A,八足一點,立時飛起,在半空中噴吐蛛絲,黏住其中一根枝椏,扶搖而上。
“如果你害我攀得太慢……本女王不介意馬上吃掉你。”
她低聲警告,復眼在夜霧中燃燒著尚未燃盡的優雅。
“那您可得撐住。”
阿A回嘴,語氣依舊冷靜,但身體已經灼熱得汗如雨下。
淫龍龍根的藥效持續發揮著作用,肌膚滲出濃烈的荷爾蒙,氣味之騷,甚至讓妖女王的嘴唇都顫了顫。
甫一躍上第一處巨大的枝椏,妖女王正要再次噴絲躍起。可環住她雪白腰身的大手忽一用力,將她按倒在粗糙的樹皮上。
“你——”她話音未落,整個人連同蜘蛛的部分,都已被發情的男人壓制。
淬著毒光的蛛足掙動,卻未用全力。
那股奇異的燥熱把上位捕食者的本能灼傷到呆愣一下。
“就在這,女王陛下。”阿A俯身,肉棒早已高漲如鐵,狠狠一頂——
“唔❤❤❤!”
整根肉棒沒入她體內,那異形構造的肉腔竟出奇地柔軟而滑膩。
在切實而滑膩地高潮兩次之後,似是漸漸適應了阿A的形狀。
又像是一名百戰不殆的獵食者,正磨刀霍霍,准備吞噬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侵入者。
阿A不容停頓,腰部發力,一下一下猛衝,硬生生將妖女王頂在樹杈上。
男人驕傲地擺動著,妖女王猛然一震,那熟悉卻又陌生的灼熱氣勢如虹,像是要貫穿了她的肉腔。
這不是她所熟悉的交尾,從前那些片刻的甜蜜,都變成了過家家的游戲。
現在是要焚燒、是突破,是雄性從正面碾壓而入的宣告。
她羞怒地低叫:“你這……低賤的人類……竟敢❤❤❤”
“怎麼會,我可是萬分‘愛戴’著您啊!”阿A用力一撞,直接將她抵在樹杈邊緣,蛛腿滑出一段,差點失衡。
妖女王只能咬牙忍耐,蛛足攀住樹皮,“咔咔”作響。
姿態還勉強保持著,但她的呼吸已不再平穩,肉腔被干得隱隱痙攣,每一下都像是要帶她走向從未見識過歡愉頂峰的邊緣。
可就在下一秒,阿A渾身一顫,喉中發出低吼。
“呃啊……操……!”
阿A整個人癱在她懷中,從樹根算起,剛剛戰斗了太久,肉棒也不得不抵達了極限。
熱精灼熱地灌入妖女王體腔,飽滿地想要填補久旱的宮殿。
可即將抵臨高潮的宮殿冷冷拒絕了這股勇猛的精液,將其驅逐出境,無奈的白濁從結合處逃出,沾濕了樹杈邊緣。
叮——系統提示:精液注入失敗,對方女體尚未高潮。目前孕育進度:0%!
妖女王此刻毫無快意,只有冰冷的殺意。
“你就這點本事?”
她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仿佛在努力壓制什麼可怕的衝動。下一刻,她猛然扭身,蛛足張開,寒光如刃。
“你射了。”她一字一句,“可我沒爽。”
啪!她一巴掌扇在阿A臉上,力氣之大,把他從自己懷中扇飛。接著蛛絲猛地噴吐,將他死死纏住、吊起。
“那就准備好,被本女王吃進肚子里!”
叮——系統提示:王級BOSS血魔狼蛛·妖女王進入狂怒狀態!請注意閃避攻擊,請注意閃避攻擊!
蛛絲纏繞得愈發緊密,纏得阿A生疼,不得不喝藥緩解不斷掉落的生命。
僅僅是剛剛那麼一掌、一蛛絲,就耗掉了10瓶血藥。
現在他的雙臂高高吊起,後背死死貼在樹干上。
妖女王俯身逼近,復眼閃爍著冷光,那張艷麗至極的面孔扭曲而充滿惱怒。
“就憑你這種家伙……也敢說要征服本女王?”
她低語,聲音宛如帶毒的絲线,似乎要把阿A吃干抹淨才解恨。
下一刻,她猛然騎坐上被束縛的男人,肉腔張開,在肉棒尚未完全勃起前,用力一壓。
“呃阿……!”阿A倒抽一口涼氣,他還沒從剛剛的泄精中恢復,敏感地顫了一下。
而妖女王根本不在意,她此刻只是一名無情的征服者、一個無情的獵人。
復眼冷冷地看著他。
一邊緩緩扭腰,將射進去的白濁全數逼走,在阿A的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黏膩的印記。
“你看看,阿A,虧本女王剛剛還記下了你的名字。”她嘲諷著,指尖劃過自己股間的淫液,碾碎。
“這就是你留下的東西?軟趴趴的,這麼弱小,連滿足我都做不到!”
她的話一鞭接一鞭,抽在阿A的臉頰、尊嚴上。
“不過是個無名小卒,40級都不到的廢物,連這棵古樹上的苔蘚都不如。妄想征服我?在爬到頂之前,本女王就會先把你榨干,然後撕碎,纏進血魔狼蛛的巢穴里慢慢消化,成為又一個塊沒人會記得的墊腳石。呸!”
說完,妖女王還吐了一口唾沫到阿A臉上。接著扭動著腰,冷笑著繼續羞辱,卻不曾想,下一刻——
“啵”的一聲,肉穴馬上被撐漲,在短短片刻之間,阿A又一次勃起,熾熱如鐵柱,從下方猛然頂入她體內。
“唔❤❤❤❤❤❤!?”
妖女王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根灼熱的雄性肉棒再次闖入她最深處,帶著比剛才更猛烈的律動,仿佛有股不甘的怒火,要在下腹中橫衝直撞。
“你❤❤❤又硬了?”
她不可置信地感受著在子宮門前徘徊、窺探的巨物,復眼中倒映出阿A此刻獰笑的模樣。
“不是你說……不夠滿足麼?”
阿A咧嘴而笑,掙動著,纏繞著的蛛絲緊繃,卻未斷裂。他卻根本不在意,只是趁著動作,用力一挺,讓整根肉棒再度滑動在她滾燙的穴道中。
“別浪費時間了——繼續攀登吧,女王陛下!”
叮——系統提示:王級BOSS血魔狼蛛·妖女王陷入發情狀態!狂怒狀態已被覆蓋!
妖女王咬緊牙關,沒再罵出口。腰肢竟不由自主地開始擺動,像是想壓制那股熱量,又像是……主動迎合。
下一秒,蛛絲回收,妖女王拉起阿A,將他摟在懷中。一人一怪,在這交纏不止的狀態下,繼續向上攀登。
風,從遠處吹來,裹挾著雨聲,驟然而至。
啪嗒啪嗒。雨點砸落,濺濕樹干。墨綠苔蘚被浸得發亮,即便粗壯龐大如樹神,整座參天大樹都在風中微微搖晃。
而在樹杈之間,那兩具交纏的身軀仍在劇烈擺動著,向上攀登。妖女王纏著阿A的腰,手指陷入他背部,復眼在暴雨中微微顫光。
他們剛剛攀登了又一層枝椏。
“哈啊……哈啊啊……你❤❤❤這家伙!”
她想保持最後的矜貴,但每一下撞擊,唇齒都忍不住泄露出喘息。
雨水、淫液交織在發情的肉體之間,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流下,落入樹干裂縫,仿佛在滋養這顆參天大樹。
現在這場攀登交合,已由阿A主導。
占據主導權的他,不再開口譏諷,只是冷靜地挺動著腰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扣擊妖女王繁育宮殿的大門。
熾熱的肉棒炙熱得仿佛熔爐,將她攪得一團糟。
“啊啊——不、不要❤❤❤別❤❤❤不要停❤❤❤!”
這已不是命令,而近乎懇求。
不知何時,妖女王斷斷續續地發出了這樣不堪的聲音。
身體不再推拒,手反握住阿A的手腕,指尖在他手心里顫抖。
蛛足勉強固定在樹身,卻因松動如風中的浮萍。
轟隆——!
一道閃電從雲層中斜劈而下,照亮整片森林。
她的身體忽地軟了,劇烈刺激下,堅守不住心神。曼陀羅花一般的蜜穴抽搐,噴射出炙熱的潮液。
下一瞬,蛛足打滑,不慎跌落枝椏,一怪物一人,如同斷线的風箏那樣往下墜落。
巨大的落差,若無緊急措施,強如妖女王怕不是也要粉身碎骨。
“唔啊啊啊啊啊❤❤❤❤❤❤!”
可妖女王她現在正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高潮,比剛才還要劇烈。
閃電的一刹那,洶涌的肉欲連大腦深處都一同填補。
身體被深深滿足,而後又被點燃,不夠不夠,這怎麼夠!
就在這失神的時刻,上位捕食者的本能發動了。
存儲的蛛絲噴薄而出,黏住枝椏與樹干,在空中扯出一張網,包裹住自己與阿A,結結實實纏繞在半空。
蛛絲掛在樹枝之間,像白色的吊床。
而她則趴伏在阿A身上,飽滿的乳房劇烈起伏,面頰貼他肩頭。
雙足纏住小腿,八支蛛腿也下意識地裹著自己與他。
整只怪物似乎都像在男人的懷里微微顫抖。
阿A咬著她耳垂,一如既往地冷靜而挑釁道,好像剛才的意外沒有影響他分毫:
“就這點程度嗎?還說要吃了我?怎麼反倒要我繼續干下去了?”
妖女王顫了顫,寶石般靜默的復眼此刻看起來都有點濕潤,仍撐著說出:
“只是……本女王一時不察……你……別、別太得意……”
她腰腹再度收緊,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索取。
阿A只是笑,抬頭望向雨中那搖晃的樹神樹干,距離樹冠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
他知道,現在最多爬了三分之一。
烈性之軀的生效時間,還剩下一半。
叮——系統提示:王級BOSS血魔狼蛛·妖女王陷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血魔狼蛛族群聲望 20!
叮——系統提示:血魔狼蛛族群聲望 20!提升至友善,特殊商店商品增多!死亡森林的族群戰爭會剩下不少戰利品。
叮——血魔狼蛛族群:異族,你確實創下了奇跡,若你有命歸來,將有賀禮相送!
雨勢漸強,風撩動妖女王的思緒,也吹動她那愈發炙熱的心。
她低頭咬住阿A的肩膀,留下了鮮紅的、屬於她的印記,像是在反擊,又像是在請求:
“接下來,你挺好了……我不會再……讓你一直在上面。”
她不甘地低語著,主動重新撐起身體,帶著嬌喘、欲望與一絲仇恨,緩緩重新向上攀去——
這場登頂之戰,遠未結束。
繼續向上攀登,這一人一怪物仍然保持著交合。時而妖女王騎著阿A,時而阿A抱著雪白腰肢用力。蛛群聲望也在1點1點地增加著。
天空中降下的雨水似乎格外冷,妖女王的頭被浸得清明。復眼中的狂熱似乎消退了,她注視著阿A,那目光不再濕潤,而是透著久違的殺意。
那是屬於上位捕食者的、王級BOSS的高傲、尊嚴與本能。
叮——系統提示:血魔狼蛛·妖女王的捕食者本能覺醒!請留意攻擊!請留意攻擊!
蛛足、絲囊、人的四肢,足以碾碎著小小蟲子的力氣漸漸回歸。她的身體依舊在顫抖。不是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是來自更深處的羞恥與怒火。
“本女王……竟然……被你……這般肆意玩弄?!!!”
“低賤的雄性……我可不是為了取悅你而生的肉穴玩偶。”
她猛地彈起身,將阿A撲倒在一根健壯的樹杈上,蛛足穿透他的肩胛、手腕,釘死不能動彈,封住他所有的動手能力。
塗抹毒色的唇角咧開,露出森森白齒與隱隱外翻的毒牙。
低吼著、威脅並宣言道:
“我要一邊榨干你……一邊吃了你!”
肉腔在經受過接連性愛後,已經濕潤火熱得像魅魔自動榨精的工具。她毫不在意阿A的感受,狠狠坐下,腰臀甩動,發絲如鞭,抽打在他的上。
啪!啪!啪!
粗暴得不像是在你情我濃的交合,更像是獵人試圖用暴力,馴服獵物,好叫它知道,誰才是主人。
“別想再主導我……小家伙。你只配在我腳下求饒!”
阿A咳出一口血痰。剛剛妖女王的接連攻擊,已把他的血瓶消耗大半,現在只剩兩位數。但他依舊冷笑。不怒反而低聲道:
“原來是發情的女王瘋起來,也只是個叫得更響的母蜘蛛!”
作為玩家,阿A從不打無准備之仗。
淫龍龍根,再強再稀有,也只是一個道具,焚性之軀的狀態也會有消失的一刻。
如果全賴著一個道具,要有什麼突發狀態,自己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除了血瓶與防御,阿A還有魔劍士的戰斗技能。
《封魔血途》的技能自由度很高,除了應用在戰斗中,用在生活日常里也未嘗不可。
還在當農場主的時候,阿A也用過“劍刃”技能來收割稻谷。
而現在,何嘗不是又一種戰斗呢!
“暗影步”,發動!
魔劍士的位移技能,能瞬間移動到十米范圍內的任何一處。但在樹神樹干之上,逃到哪都是死路。只有一個地方,才有一线生機!
阿A掙脫妖女王的束縛,轉移到她的身後,抱著尾巴般的碩大絲囊,對住肥厚還燙著蜜汁的肉腔!
肉棒如弩矢般貫入!剛剛的空虛,失而復得地被填滿!
但現在是後背位,屬於野獸的,只專注性器交合、抽插的體位!
“呃❤❤❤呃啊啊啊!?”
被逆轉的妖女王,上位捕食者的宣言被硬生生頂亂,一聲叫喊還未反應過來,第二下頂撞就接踵而至,堵死。
蛛足亂舞,復眼擴張,若不是這一人一怪物已安穩落在枝椏上,怕不是又要滑落。
原本燃燒著的熊熊怒火,被情欲火熱地灼燒著。
“別——別以為……就這樣……啊❤❤❤我會……輸給你這低劣的❤❤❤唔呃呃!!”
可接下去,妖女王要是再恢復捕食者的神智,繼續攻擊,那剛才的一切,還是會功虧一簣。
阿A胸中涌起一股衝動,是屬於雄性的、野蠻的、一定要征服面前雌性的欲念。
它破開困惑,指明前路。
答案很簡單,就像在剛跟妖女王見面就發的狠話一樣——
把她操服不就好了!
別管上位捕食者的高傲有多少,也不管殺戮本能有多根深蒂固。現在,唯有他,和她!
念頭通達的阿A,猛地灌下藍藥和紅藥。現在狀態正佳,是時候發動連招了!
妖女王怒嘯著,揚起手臂,欲施展蛛絲束縛住逃脫的阿A。但阿A又發動一個暗影步躲過。
身形不穩的妖女王滑到在樹杈上,空門大開。
阿A抓住機會,再次貫入。
同時發動“鋼鐵之盾”,強力的防護給了他勇氣與重量,足以短暫壓制妖女王,把這具美艷而危險的上位捕食者摁在布滿苔蘚的樹杈上。
“連擊”,發動!
往常貫穿怪物肉身的力道,現在發動在阿A的腰肢上,一下、兩下、三下。死死扣住妖女王如蛇的腰身,抱住絲囊,發動怒濤般的衝擊。
肉棒的抽插,仿佛帶著熾熱的電流,將她的陰道深處攪得忽上忽下,不得安生,每一次撞擊都掀起臀尖與蜜液的波瀾。
配合技能,還有淫龍龍根的加持,仿佛真有一頭巨龍在這參天大樹上做愛。
何等猛烈的撞擊,樹身在震動。雨更密,風更狂。
咔噠——
一整根粗大的枝椏,終於承受不住撞擊,健壯的樹枝應聲而斷!
旋即,蛛絲噴吐,又一張白色的大網接住了再次掉落的一怪物一人。
叮——系統提示:血魔狼蛛族群聲望已達60!提升至友人,可招募血魔狼蛛作為同伴!獠牙、戰斗,就算只是一只也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叮——血魔狼蛛族群:朋友!蛛群的朋友!衷心期待你的平安歸來,宴席已經設下!
妖女王伏在主角胸口,全身繃緊。
方才巨大的、宛如巨龍降臨的執拗交合,幾把她的精神摧毀。
身體隨之歡喜、振動,接連噴射了兩次淫液。
現在她感覺到,那細膩的蜜液宛如一條長河,正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
甚至因那炙熱的男體還緊緊抱住自己,還有流淌得愈演愈烈之勢。
她拿額頭蹭著阿A的喉結,旖旎的同時,仿佛下一秒就會翻身咬掉喉嚨。
阿A也不恐懼,大方地攬著驚魂未定、剛剛高潮的妖女王。那張復眼之面貼得極近,半邊面龐尚未褪去潮紅,毒色的唇齒間帶著喘息與濕意。
她沒有哭,也沒有軟下聲調,反而慢慢直起身,捋了捋垂落的發絲,舔掉嘴角的體液。
“……呵,”她輕笑一聲,似冷似蔑,“你以為這就勝利了嗎?”
“這不過是我在觀察你反應而已。”她嗓音漸冷,仿佛又回到相見時的語調,“但願你下一輪還能讓本女王滿意……不然,我會一口一口,把你所有部位,從下體開始,全部一根根,咬碎。”
沒等回應,她再次吐絲,將蛛網拉緊,變成一條拴繩,把阿A束成她腰間的“戰利品”。
“別發愣。本女王還遠遠沒有滿足。”
她反身攀上樹干,八支蛛爪有力地攀在樹皮,抓出一道道深入樹體的裂痕。卻也同時袒露出渾圓的臀部,像是一道餌引,朝阿A輕輕一抬。
“識相就上來,要還敢偷懶,就在這兒死了吧,雄性。”
阿A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睹那曼妙而詭異的圖景,心跳不止地回答道:“想要我的命?希望被干得嬌軟的女王陛下,還提得起力氣索取”
兩道身影再次交纏,在暴雨傾瀉的樹梢之間,踩著腐木與藤蔓繼續攀登。
距離抵達樹冠,還剩一半距離。
巨樹的主干,在暴雨與喘息中顫動不已,妖女王與阿A,愈發接近樹冠下那落雨的雲層。
“呵……玩家阿A,”妖女王倚在阿A肩上,享受著他的撞擊。聲音低沉卻尚帶譏諷,“你真是,意外地耐用❤❤❤”
她的蛛足死死攀在樹干,濕透的發絲貼在額前,復眼深處仍燃燒著高傲的火光。
本如死屍般泛藍的雪白肌膚,卻在這無止境的激烈交合中,透出一股健康的紅潮。
下體一路滴落著交合的粘稠液體,在高聳入雲的健壯樹干上,留下一道蜿蜒勾勒的痕跡,從樹根延伸到此。
“謝謝女王陛下,我就當作贊賞收下了”阿A貼近她頸側,輕舔一口她的鎖骨,作為剛才留下痕跡的禮尚往來,“可惜,女王陛下您還沒被干到心服口服。”
“什麼口服?”她冷哼一聲,手卻悄然扣緊了他的後背,“自作多情什麼,小家伙。你不過是我用來取樂的自慰❤❤❤自慰工具而已。”
她話音未落,阿A卻猛地將她按在焦黑樹皮上,剛被閃電劈過,苔蘚都無影無蹤,變得粗糲而疼痛。
阿A從背後挺腰貫入,太過猛烈,妖女王喉間發出一聲克制不住的咿啊
“哈啊……你❤❤❤又在……亂來❤❤❤”
淺淺休息一會,繼續攀登向上
風雨中,健美的男性肉體與美艷的女性肉體,毫無間隔地摩擦、碰撞。
妖女王又被猛然的一頂,頂得膝蓋酸軟,蛛足無力,險些跪倒,她憤憤地在耳邊說道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征服我?不過是❤❤❤手法粗暴罷了!”
“可又夾得這麼緊,到底是我粗暴,還是女王陛下賤得正好呢?”
“……住口!”
妖女王復眼發紅,在抽插的酸軟中,強撐著又登上一層枝椏,此處布滿苔蘚,正好做愛。立時將阿A推倒,猛然坐下。
“閉嘴。看看到底是誰在掌控著這場交合的節奏!”
啪啪啪啪!
臀部奮力起落,騎乘位每一下都帶出淫聲水響。
“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是誰在操你。”
阿A雙手撫上她胸口,乳房在撞擊中高高拋起,柔軟而迷人“我看見了,女王陛下。您真美。”
“哼,什麼甜言蜜語,對我沒用。”
雖然嘴上不屑,身體卻止不住地前傾,額頭抵在肩頭,妖女王像個小女人一樣,呼吸急促地蹭著情人的耳廓。蛛足悄然繞過他腰後,微微收緊。
又上得一層,一人一怪物所在的樹干已在雲層中,暴雨、雷電與狂風,大自然的偉力,在他們面前,只是PLAY的一環。
“可別掉下去了,小家伙。登到樹神樹冠之前,你若在我高潮前泄了,我可不會翻臉。”
“那您別總在我前頭叫出來嘛,女王陛下。”
妖女王咬牙冷笑:“我若叫出來……也是在嘲笑你的無力。”
阿A笑了,抬手摟緊她的腰,再度翻身。
這一層枝干,在兩人交合的撞擊中“咔噠”一聲斷裂,巨大的樹杈向下墜落,久久,才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數十只飛鳥被驚起。
風雨交加,電閃雷鳴,蛛絲纏繞。兩具身體翻滾著、攀登著,繼續向上。
終於穿過了雲層,紅月的月光低垂著,失去了剛剛的雜音,此刻顯得多麼寂靜。
現在離樹冠,只剩最後幾段枝節。而這一人一怪物的喘息,也愈發野蠻、深沉,像是要把對方吃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