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兵线到了,誰去帶一下?”
“我來我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他們來下路越塔了!”
這個熟悉的大嗓門,除了唐棲還能有誰?她正專注地盯著手機,神情緊張,身邊的其他四人也都沉浸在游戲中。
上一輪的派對游戲剛結束,眾人有些玩膩了卡牌的刺激,索性轉而玩起了這款風靡一時的手游。
隊伍分配明確:洛妧鎮守上路,蘇瑤擔任打野,溫楚然穩坐中路,而唐棲和周姝則組成下路搭檔。
屏幕上刀光劍影,兵线與團戰此起彼伏,氣氛比剛才的卡牌游戲還要熱烈。
“啊啊啊,救命啊!他們來下路越我了!”唐棲一聲哀嚎,屏幕已經灰暗,角色倒在敵方塔下。她狠狠瞪了周姝一眼,語氣滿是悲憤。
“你真不仗義,拋下我自己回城了!”
周姝翻了個白眼,操控著殘血的角色躲在草叢里回城,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你懂啥?這叫減少損失!菜就多練!”
唐棲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氣惱地低頭一看,目光落在腳下,頓時找到發泄的出口。
“喂,你笑什麼?別人笑我也就算了,你還敢笑我!”
她說著,腳掌狠狠踩了踩腳下的“物體”,下方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地毯上,商滄瀾平躺著,渾身上下僅剩一條銀白色內褲,像是她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线,保留著一絲微薄的尊嚴。
上一輪游戲結束後,洛妧榮登女皇之位,她的唯一指令就是——讓蘇瑤的私奴充當眾人的腳墊,供所有人踩踏,按順序進行。
此令一出,除了蘇瑤有些不情願,所有人都欣然同意,尤其是唐棲,早已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此刻,商滄瀾的身體成了眾人的“領地”。
蘇瑤的腳掌溫柔地覆蓋在她的口鼻和酥胸,溫暖的觸感帶著熟悉的味道,讓其十分的享受。
唐棲則霸占了她的小腹,帶著微熱的汗意,雙腳不安分的踩來踩去,像是故意在宣泄游戲失利的郁悶。
溫楚然的腳則輕柔地踩在她的大腿上,動作十分優雅。
“哎哎哎,唐棲姐,干嘛呢?別踩那麼用力!”蘇瑤聽到下方傳來的悶哼,顧不得游戲,連忙放下手機,瞪向唐棲,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
“哎呀,我的好瑤瑤,人哪有這麼脆弱,放心吧,踩不壞的!”唐棲無奈地解釋,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那也不行哦!”蘇瑤鼓起腮幫子,語氣堅定,帶著少女的倔強!
“好好好,不踩你家心肝寶貝了!”唐棲舉手投降,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機屏幕上,嘴里卻嘀咕著,“瑤瑤你真是太寵她了,護得跟自己孩子似的!”
地上的商滄瀾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感動的同時心里默默給唐棲記了一筆。
“這麼有活力,回去得給你多安排點工作!”
念頭剛閃過,她忽覺口腔被輕輕撬開,一根腳趾探了進來,帶著熟悉的白襪氣息——是蘇瑤的玉足!
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人撬開了,一根腳趾探了進來。
她感受著口腔里那熟悉的味道,這不正是蘇瑤的白襪玉足嗎?!
商滄瀾心頭一震,欣喜若狂。這熟悉的味道,像是她與蘇瑤之間獨有的秘密。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在蘇瑤的腳底輕舔,細膩的白襪帶著小皮鞋的微熱余溫和濃郁的汗香,混合著蘇瑤獨有的清甜氣息。
商滄瀾的舌尖在襪底劃來劃去,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福利”,仿佛唐棲剛才的踩踏只是為了換來這片刻的溫柔。
她甚至在心里暗想:“要是唐棲再多踩幾下,瑤瑤會不會給我更多獎勵?”
蘇瑤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腳趾在商滄瀾的唇間輕輕摩挲,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打了一會兒游戲後,眾人的興致漸漸消退。在這期間除了蘇瑤之外,洛妧也享受了特殊的“足底按摩”,這讓商滄瀾看她的眼神愈發幽怨了。
眾人商議後決定,移步到二樓的家庭KTV繼續狂歡。
商滄瀾終於結束了“腳墊”的屈辱工作,穿上自己的衣服後,搖身一變成了服務員,為大家端茶倒水。
……
她輕輕的關上門,確保不會影響到里面正熱鬧的氣氛。手里拿著兩個杯子,向著調酒台走去。
打開冰箱拿出兩瓶酒水,又隨手拿出幾塊冰塊放入杯子里。
“今晚感覺怎麼樣啊?”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商滄瀾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沒好氣的說“托你的福,還算可以!”最後幾個字特意加重了幾分。
“啪!”
洛妧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力道不重卻清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哎喲,看來某人很不高興嘛。”
商滄瀾猛地轉過身,一把拍開洛妧的手,咬牙切齒道:“換成是你,被這樣對待還能高興得起來?”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惱。
洛妧看著對方的表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才當眾打屁股的畫面。她噗嗤一笑,眉角彎彎。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還想被我打呀。”
“你還笑?魂淡!”商滄瀾的臉更紅了,想到自己被洛妧“擺布”的場景,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瞪著洛妧,恨不得反打回去,卻又礙於身份只能強忍著。
“好啊,你還敢罵我,我這就上去告訴瑤瑤,就說你今晚玩的很不滿意!”洛妧挑起眉梢,轉身就作勢要走。
“哎哎哎,等等——。”
商滄瀾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拉住洛妧的胳膊。她可不想在蘇瑤正玩得盡興的時候破壞氣氛,忙擠出一抹討好的笑。
“別呀,洛妧姐,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讓我發幾句牢騷怎麼了?”
“你看,今天打了也打,踩也踩了,甚至還讓我舔了腳,多好啊。”
洛妧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看著對方“哦?聽你這意思,莫非……你不情願?”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帶著點威嚴。“還有…你是要站著跟我說話嗎?用不用問一下瑤瑤?”
商滄瀾聽她又把蘇瑤搬出來,徹底沒了脾氣,只得無奈地屈膝,跪伏在地上。
洛妧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托起商滄瀾的下巴,逼她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唉,只有這樣才行… 什麼時候,你才能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呢?”
商滄瀾心頭微震,面具下的眼神十分復雜,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洛妧姐,別鬧了”
………
深夜,高檔小區外的路燈灑下冷白的光,一輛跑車緩緩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商滄瀾和蘇瑤一高一低兩道身影走了下來。
蘇瑤穿著白色毛衣裙,笑容甜美如春日陽光,商滄瀾則裹著一件黑色大衣,項圈隱藏在衣領下,低調卻依然醒目。
“老師,謝謝啦!這麼晚還送我們,你快回去休息吧!”蘇瑤朝車里揮了揮手,甜甜的說道。
“瑤瑤,晚安哦。”洛妧從駕駛座探出頭,笑著回應,目光溫柔地掃過蘇瑤,又落在商滄瀾身上。
“走了,滄瀾。”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再聊下去天都亮了!”商滄瀾揮揮手,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洛妧無奈笑著搖搖頭,搖上車窗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跑車引擎低吼,揚長而去,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紅光。
目送對方離去後,蘇瑤轉過身,輕輕拉住商滄瀾的手。
她仰起頭,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滿天的星光,“滄瀾姐,今晚玩得開心嗎?”她的聲音清甜,尾音微微上揚,透著意猶未盡的興奮。
商滄瀾低頭看著,少女的臉頰還泛著派對後的紅暈,活力四射的模樣像極了一只靈動的小鹿。
她心頭一暖,忍不住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蘇瑤的頭發,柔聲答道:“我很高興。”語氣低柔,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意,仿佛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嗚呼!”
蘇瑤聽到這肯定的回答,歡呼一聲,雙臂展開,像只掙脫束縛的小鳥,活潑地向前方奔跑。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輕盈如舞,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像是夜色中的一抹白蓮。
跑了幾步,她忽地停下,轉過頭,衝著商滄瀾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眉眼彎彎,像是藏著什麼小秘密。
“滄瀾姐!到家給你驚喜哦!”
商滄瀾心頭一暖,看著蘇瑤那明媚的笑顏,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邁開步子,跟上蘇瑤的步伐,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溫存。
別墅的喧囂已遠去,只剩月光與她們的影子,靜靜相伴。
……
“嘟嘟——嗶——”
電子鎖的提示音在寂靜的夜里清脆響起,商滄瀾率先推門而入,習慣性地准備屈膝跪下,為蘇瑤換下鞋子。
還未動作,她便聽到對方帶著幾分困倦的嗓音:“滄瀾姐,今晚不用換了,先去放好熱水吧,我快困死了。”
商滄瀾抬頭,看見蘇瑤揉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白色毛衣裙下的身影透著幾分慵懶的嬌憨。
她涌起一絲心疼,輕聲應道:“好。”
緊接著迅速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朝浴室走去。
擰開水龍頭,湍急的熱水涌入白色浴缸,蒸汽裊裊升起,模糊了鏡面。
她往水里滴了幾滴名貴精油,又撒入幾片玫瑰花瓣,點燃一盞香薰蠟燭。
燭光搖曳,映得浴室溫暖而靜謐,空氣中彌漫著花香與薰衣草的清甜。
“瑤瑤,好了,快來吧!”商滄瀾高聲喊道。
蘇瑤應了一聲,踢踏著拖鞋走了進來。
她環顧一周,浴缸里漂浮的花瓣與燭光的暖光讓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辛苦滄瀾姐啦。我洗完後,你也接著洗吧。”
她接著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鞋子明天再清理,今天太晚了,早點睡哦。”說完,便輕輕拉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門縫間透出一絲水汽。
商滄瀾點點頭,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去,准備自己的洗漱。
她一邊走一邊暗想:“瑤瑤洗完肯定就上床睡覺了,說好的驚喜呢……”想到蘇瑤在車旁許下的“驚喜”,她心底泛起一絲失落,腳步都不自覺慢了幾分。
剛走出幾步,浴室里忽地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瀾兒,你過來一下。”
那是蘇瑤以主人身份的命令,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商滄瀾心頭一震,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浴室門前,恭敬地跪下,姿態低到塵埃。
“抬起頭,閉上眼睛!”蘇瑤的聲音從門縫傳來,帶著一絲神秘感。
商滄瀾不疑有他,依言照做,忽然聽到耳邊傳來水花輕濺的聲音,像是蘇瑤在浴缸里挪動身體。
就在她疑惑之際,浴室門被拉開一道窄縫,一片輕軟的布料從門縫中飄出,精准地落在她臉上。
一股薰衣草的清香撲面而來,熟悉得讓她心跳猛地加速——那是蘇瑤常用的護體乳的味道,帶著少女獨有的甜美氣息!
商滄瀾身體微微一顫,激動得幾乎屏住呼吸。
她緩緩睜開眼,小心翼翼地取下臉上的布料,捧在手心。
借著走廊的燈光,她看清了手中的物件——正是蘇瑤剛換下的白色內褲,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膩的蕾絲。
頓時呼吸加重幾分,手指輕撫著布料,發現貼近私密處的那一小塊區域,赫然有一片淺淺的痕跡,那是蘇瑤分泌物干涸後留下的印記,似乎帶著微妙的濕潤感。
商滄瀾將內褲翻來覆去地端詳,目光貪婪,像是捧著一件無價的珍寶。
她的思緒不由飄遠。
如今,已能頻繁親近蘇瑤的玉足——那柔軟的腳底、帶著汗香的襪子,甚至是小皮鞋里殘留的溫度——這些都成了她臣服的日常。
然而,有一片禁區,她始終無法觸及——那是蘇瑤最私密的領域,聖潔而不可侵犯,連凝視的資格都不曾被賜予,更遑論更親密的侍奉。
每每想到此處,商滄瀾的心底便涌起一股渴望,熾熱而虔誠,像是信徒渴求朝拜神殿。
想到這里,商滄瀾低頭看著手中那還有余溫的“聖物”,心中充滿了歡喜,心頭一陣狂喜。
她知道,自己又朝那禁區邁進了一步,離那一天不再遙遠。
不再多想未來的事,商滄瀾早已迫不及待著將內褲輕輕貼上臉頰,鼻尖湊近氣息最濃郁的區域,深深吸了一口氣。
薰衣草的清香混雜著蘇瑤獨有的甜美氣息,如絲如縷地鑽進鼻腔,撩撥著她的感官,像是點燃了一簇隱秘的火焰。
對於來自少女的私密衣物,她的心跳如擂鼓,羞恥與興奮交織,化作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
舌尖帶著顫栗探出,輕輕貼上內褲,淡淡的咸澀與私密的腥甜在唇間綻開,像是蘇瑤的恩賜在她舌尖融化。
這味道如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商滄瀾的克制。
她猶如一頭發情的母犬,瘋狂地舔舐著,頭顱上下起伏,舌頭在布料上進出,每一下都貪婪地汲取蘇瑤的氣息,帶著那微妙的濕潤與分泌物的余味。
原本平整的白色蕾絲變得褶皺不堪,那幾道淺白痕跡早已濕漉漉,商滄瀾從唇邊取下內褲時,還牽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她跪在浴室門外的地毯上,低聲喘息,眼神逐漸從迷醉中恢復清明。
項圈的金屬牌隨著胸口的起伏輕晃,發出細碎的“叮”聲,像在訴說她的卑微。
商滄瀾低頭凝視手中被自己弄得狼藉的內褲,神色十分復雜,她沒想到僅僅是對方的分泌物就讓自己這位多年高高在上的女王如此的瘋狂。
頓時,蘇瑤的身影在她心中愈發高大起來,仿佛神祇一般俯視著人類。而自己渺小如塵,連跪在對方腳下都不足以表達內心深處的卑微。
她緩緩將內褲置於地毯上,雙手撐地,額頭一下下觸地叩拜,眼神逐漸失焦,嘴里低聲呢喃著。
“主人……主人……”聲音細若游絲,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沉淪。
僅一道磨砂玻璃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
門內,蘇瑤悠哉悠哉的沐浴在溫暖的水汽中,哼唱著歌,清洗著身體,純淨如初。
門外,商滄瀾卑微地跪著,朝著少女脫下的內褲虔誠叩首,額頭觸碰地毯的瞬間,像是將整個靈魂獻祭於這片禁忌的聖物。
浴室的燭光與水汽從門縫溢出,映得她的身影柔美而孤寂,仿佛世界只剩她與這份無盡的臣服。
………
大屏幕上,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慵懶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黑色皮椅上,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豎起中指,鞋底直對鏡頭,聲音嫵媚而挑釁:“新來的賤狗們,都給我跪好了,游戲馬上開始!”直播間彈幕沸騰,屏幕前的觀眾屏息以待。
“跟著主人的節奏,五…四…三…二…一…停!”
她反復倒計時,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節奏。
幾次後,她慢條斯理地脫下高跟鞋,露出裹著黑絲的腳趾,靈活地扭動,鏡頭拉近,挑逗地加快語速。
“五!四!三!二!一!射!”
原本熱鬧的彈幕瞬間空白一片,她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這次是賞你們的,想要後續更刺激的話記得私信主人,並關注我們夜之花俱樂部!”
此話一出,彈幕瞬間炸開,評論區刷滿一片恭維。
“女王太美了!”
“求舔主人玉足!”
“已私信,求調教!”
女子瞥了眼評論,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將鏡頭更靠近黑絲腳底,腳趾輕挑,誘惑道“再給你們看一分鍾,記得關注夜之花公眾號!想要的生活,這里都有!下次直播不見不散,賤狗們!”
時間一到,屏幕馬上就黑了,她的身影消失,只剩下瘋狂刷屏的彈幕。
會議廳內,視頻尚未結束,一聲脆響打破沉寂。
“啪!”
“真是個騷貨!看看她那個狐媚樣子,現在真是隨便誰都能當S了!”
說話之人正是周姝,她猛拍桌子,語氣滿是鄙夷,眉眼間透著不屑。
“哎呀,她們現在可輕松了,每天開著直播露露腳,立馬就有成群的舔狗追隨,那位許總真是耍的好手段啊。”唐棲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慢悠悠的說道。
溫楚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細框眼鏡,面無表情地接話:“自從盛華集團的許洛姝創立夜之花俱樂部,她們大張旗鼓地在各大平台宣傳,把圈子推到大眾視野,對我們造成不小衝擊。”
她從文件夾中抽出一份文件,遞給身旁的人,“這是新人流失、客源減少及財務數據的統計,請傳閱。”
文件沿圓桌傳遞,最終落到洛妧手中。她掀開掃了幾眼,眉頭微挑,隨手擱在一旁。
緊接著屋內所有目光匯聚到主位上的商滄瀾,等待她的決斷。
商滄瀾手指輕敲桌面,節奏不緊不慢,聲音卻帶著冷冽的威嚴:“許洛姝那女人,睚眥必報。從她當上盛華總裁後,不僅在商業上處處打壓盛光,如今還來插手我們這個圈子,真是半點活路不留。”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轉厲:“但她出什麼招,我們接便是!”
她環視一圈,繼續道。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了,是時候干點活了,周姝你還要負責一下每周的活動策劃。”
眾人點頭應是,唯獨周姝苦著臉,嘟囔道:“為什麼只有我活最多啊,老板?”
商滄瀾瞥她一眼,唇角微勾:“看你最近挺有活力,能者多勞嘛。”不待周姝反駁,她轉向洛妧,欲言又止。
洛妧立馬會意,伸了個懶腰,懶散道:“新人培訓和大致計劃交給我吧。最近手癢,正好活動活動。放心,一切有我。”
商滄瀾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低聲道:“退圈這麼久,還要拉你回來,辛苦了。”洛妧擺擺手,笑得滿不在乎:“小事。”
一旁的唐棲聽到後卻驚呼出聲“洛妧姐要出山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有我們什麼事!豈不是全去跑去找她了!”她的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引得眾人點頭附和。
當年洛妧宣布退圈,俱樂部營業額驟降近半不僅如此,許多人還前去跪在她開的小店門前,跪求對方的垂憐,其中不乏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
她的魅力,早已是圈內傳奇。
洛妧挑眉,漫不經心道:“還是看有沒有讓我滿意的吧……”
………
夜之花俱樂部深處,一位艷麗女子剛結束了一場調教,步伐優雅地在對方的跪拜中走出房間,來到最里側的主理人辦公室。
她停下腳步,取出隨身小鏡,仔細檢查妝容,確認眉眼間的紅暈與唇色的完美無瑕後,俯身跪下,緩緩推開沉重的木門,姿態謙卑地爬了進去。
一直爬到辦公桌前,恭敬地低下頭,聲音柔順卻清晰:“主人,各大平台的宣發正如火如荼進行。這段時間,不僅有大量年輕女孩加入我們,還有外地老牌女王表達了合作意向。”說完便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是林芸,夜之花俱樂部的老板,眾多女王的頂點。
然而,她從不因這個身份而自傲——因為她的地位,全仰仗面前這位女人的扶持。
這位一手締造夜之花、隨時能更換主理人的真正主宰,正是掌握A市半壁經濟的盛華集團總裁——許洛姝。
她可以讓自已一步登天,同時也可以把自己打落凡塵。
許洛姝登上盛華總裁之位後,地位一躍至巔峰,也因此接觸到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其中就包括商滄瀾的創業史。
她發現,商滄瀾的基業遠不止盛光集團的輝煌,其暗中掌控的Velvet Abyss俱樂部才是關鍵。
早年,商滄瀾借SM圈子結交名流權貴,盛光與俱樂部一明一暗,相輔相成,推高了她的聲望與商業價值,一躍成為僅次於盛華的大集團!
看到這里,這才讓許洛姝恍然大悟,了解更多情報的同時對SM文化產生了濃厚興趣。
她通過深入研究,很快便沉迷其中——那種掌控欲,源於看著對方卑微跪在腳下,獻出一切只求親吻她沾滿塵土的鞋底,完全滿足了她學生時代以來最深藏的渴望。
同時,夜之花俱樂部的創立,既是為了滿足這份欲望,也為了在圈內壓商滄瀾一頭。
許洛姝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林芸,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威嚴:“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那麼新人就交給你調教。至於那些老牌女王,開高價招募,若還有不識趣的,讓她們來見我。”
“是,主人。”林芸低頭記下指令,語氣恭謹。
“沒事就下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許洛姝擺擺手,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
這時候,本應該離開的林芸欲言又止,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許洛姝察覺到她的遲疑,眉梢微挑,淡淡道:“還有什麼事?”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低聲道:“主人……剛才來了位女人,自稱有多年調教經驗,但……她來自……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
許洛姝翻閱文件的手驟然一頓,抬頭眯起眼睛,眼神中多了幾分興趣,她明白對方所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麼。
“哦?有意思。”她放下手中的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帶她來見我。”
……
“咚咚咚。”
林芸得到命令,恭敬請安後退下。不多時,門外傳來輕叩聲。
“進。”
房門緩緩推開,林芸引著一位秀美女子走了進來。
她眉眼清秀,身姿曼妙,一頭黑發披落在肩,深藍色連衣裙勾勒出纖細腰身,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腳踏一雙Dior高跟鞋步伐自信卻不張揚,走在外面,氣質足以讓街頭行人頻頻回首。
房門緩緩打開,林芸和一位長相秀美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顏值很高,走到大街上必然是回頭率滿滿。
身穿深藍色連衣裙,黑色的絲襪修飾著芊細的腿型,腳踩Dior的高跟鞋,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進來。
“您好,我叫王雨晴。”
女子開口,聲音溫潤卻不失干練。“我進入圈子已有些年頭,最近在網上看到貴處正在招人,於是——”
話還沒說完,坐在主位的許洛姝微微抬手,輕輕一擺,便打斷了她。
“我看過你的信息,這上面說你之前在Velvet Abyss俱樂部里工作,我想了解一下,現在還在嗎?”
王雨晴微微一怔。
她為這次面試准備了許久,從簡歷到穿搭,從說辭到站姿,無不精心雕琢。
她原以為可以用這些手段博得印象分,卻沒想到對方對此絲毫不感興趣。
許洛姝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讓王雨晴心中微微一松,以為過關了,緊繃的神情稍緩,也跟著笑了出來,場面變得輕松幾分。
“你在Velvet Abyss的職位不高吧?”許洛姝輕抿一口咖啡,語氣像在隨意閒聊。
王雨晴不解對方為何如此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我在那算是中高層,因為進得早。不過……”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憤懣,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跟我同期進來的姐妹現在都升到核心了,唯獨我還在原地。”
“所以,你來投奔我們,對嗎?”許洛姝接過話,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王雨晴擔心產生誤會連忙解釋,聲音有些急切,“我不是貪圖地位,只是……有點不服氣。”
“呵。”許洛姝輕笑一聲,緩緩靠回椅背,“人往高處走,這很正常。”
她愈發對這個王雨晴滿意了,就好像自己瞌睡了,天上立馬就掉了一個枕頭在身邊。
王雨晴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似乎更加對自己滿意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隨後她就聽到了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話。
她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我很看好你。我們正缺你這樣的資深女王。副店長如何?”
這樣的話就猶如蜜棗一樣砸了她的頭上,還沒等她消化完這份喜悅,立馬對方又放出一記更重的糖果炸彈。
“雖然是副的,但待遇與正的一致,干的好的話,還有更多福利。”
此話一出,王雨晴的大腦瞬間宕機了幾秒,她此刻似乎體會到那些買彩票中大獎的人的心情了。
她仿佛置身雲端,周圍盡是觸手可及的金光,腦海中浮現自己步入夜之花大門,眾人跪拜行禮的畫面,連林芸都在她面前恭敬彎腰。
她沉醉其中,渾然不覺許洛姝眼中閃過的嘲諷。
她一臉陶醉,絲毫沒有注意面前許洛姝眼中的嘲諷。
就在她沉浸於這份虛幻的榮耀中時,耳邊傳來一句話。
“但這有個條件,你得為我辦件事。”
一件事?只要對方剛才說的話屬實,就是十件事也沒問題。
她沒有多想,身子不自覺前傾,笑容略有諂媚,哪還有剛進來時的自信風采。
“沒問題,老板,您說就行。”
許洛姝見她轉變的態度,眼中的嘲弄愈發多了起來,慢悠悠地說道。
“我要你回到Velvet Abyss去,監視商滄瀾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匯報。”
……
王雨晴笑容僵住,腦中轟然一震。
她從未料到會是這種要求。
雖對Velvet Abyss的現狀不滿,嫉妒周圍的同事,但商滄瀾對她恩重如山。
沒有商滄瀾,她或許早已淪落不知何處。
不僅僅是她,所有Velvet Abyss的姐妹們都或多或少受過對方的恩惠,在她們心里商滄瀾是最崇拜的,也是最尊敬的人。
想到這里,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小心翼翼道:“能不能……換件事?商總對我很好……”
許洛姝面無表情,目光冷如冰霜。
王雨晴咬牙,狠下心道:“我可以徹底脫離Velvet Abyss,全心為您效力!副店長我不要,只要同等待遇就好……只要您別讓我做這事……”
她的聲音漸低,姿態幾近哀求。
一直冷淡的許洛姝此刻終於有了其他表情,不過卻是冷笑一聲,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你沒明白狀況。現在不是你願不願意,而是你必須做。”
她頓了頓,語氣嘲諷,“把剛才的對話發給商滄瀾,你猜會怎樣?”
王雨晴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原本漫天的錢財現在忽然變成了利刃刺向自己,霎時間已經進退兩難。
不過她還有後路,大不了這輩子都不晉升了,那也比背刺對方要好!
只見王雨晴漸漸直起身子說道,神色堅定的說道。
“抱歉了,許總,可能這里不太適合我,打擾了。”說完便轉身准備離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句話,徹底將她打入萬丈深淵。
“你還不知道我和商滄瀾的關系吧,哦也對,畢竟你沒有進入核心層,不了解也正常。”
王雨晴腳步一頓,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些江湖傳聞,她轉過身,看著悠哉悠哉靠在椅子上的許洛姝,不禁聲音有些顫抖。
“……你……什麼意思?”
許洛姝見她這等反應,略有驚訝:“小看你了呀,居然還知道一些事情,那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呀,總而言之一句話——”
“我們之間,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這話如晴天霹靂,王雨晴腦中一片空白,明明平時看新聞的時候,兩大公司之間關系十分親密啊,怎麼她們的領導者之間竟是這種關系!
那如果要是商滄瀾知道自己來投奔許洛姝的話……自己還能回得去嗎……
想到這里王雨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看來你已經想到後果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許洛姝輕撫不知何時已經乖巧的跪在地上的林芸,慢悠悠的說道。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誘惑“但如果你選擇跟著我,那麼未來待我贏了,你就是頭號大功臣。”
“試想一下,現在那些踩在你頭上的同事將來都會臣服於你,那是多麼的爽快啊!”
“也許到那時候,就連商滄瀾都會被你踩在腳下……”這些話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環繞在耳邊。
王雨晴痛苦的閉上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最開始在Velvet Abyss的快樂時光,那時是那麼的單純美好,沒有利益,沒有爭斗,有得只是和姐妹們一起享受sm帶來的愉悅。
她們把酒言歡,暢談將俱樂部做大的夢想,飛揚的神采中滿是希望。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她低下頭,一行清淚滑落。
片刻後,她擦干淚痕,抬頭看向許洛姝,聲音低啞:“我答應。”
許洛姝唇角微揚,似乎對此毫不意外。
“很好,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接下來就是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了。我想作為資深女王,應該知道怎麼做。”
王雨晴神色復雜,看了看自己的雙膝,猶豫片刻最終屈服了。
她緩緩跪下,爬到許洛姝腳前,低頭捧起對方的高跟鞋,輕輕置於頭頂。隨著許洛姝腳下一用力,“砰!”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悶響。
終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洛姝看著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對方,忍不住肆意大笑,笑聲在房間回蕩,暢快淋漓。
她似乎已經提前看到了未來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