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峰)
「想不到實驗這麽順利,趕緊轉告星魂大人!」公輸先生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不到一周的時間,專門針對陽輝先生的感應器便橫空出世。
「干得漂亮前輩,我就說嘛,以前輩的頭腦,還沒有研製不出的東西。」星魂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機器,「那我們就先從望海市開始吧,說起來,師父就是土生土長的望海市人,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將目光、思維、求助的心態投向自己信任的地方。當年干掉師父的時候,情況相當緊急,不出我所料的話師父應該就選擇了這裡。」
「只是現在機器略大,攜帶並不方便,還請星魂大人小心為妙。好啦,深更半夜老朽也有些體力不支,就先回去休息了。」
「那是必須,公輸前輩晝夜操勞,實在是七魄典范。」星魂吩咐手下的人立馬尋找書籍。
與此同時,在特工總部,也是一片歡呼聲,袁天罡不負眾望,也急速研製出了感應器。更牛逼的是,這種感應器的大小跟手機沒什麽區別,攜帶非常方便,還能批量生產,體積上的優勢決定了月神能夠更快找到《靈脈絕》。
(法院辦公室)
就算是夜深人靜,我們法官界的巾幗英雄葉傾城還在辛勤工作,很多重大要案都需要嚴格處理,葉法官這樣的人民公僕,自然不會敷衍了事。
今天的葉法官依舊保持著御姐風范,一身黑色的緊身OL西裝制服套裙,映襯的肌膚如雪,在淡淡的燈光下宛如盛開的白蓮,而白皙迷人的雙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綻放出無聲的誘惑。烏黑柔順的等離子長髮如瀑布般披在纖柔的後背上,彎眉下的杏眼柔情似水卻又帶著一絲性感,右眼又被一縷朦朧的斜劉海溫柔的遮住,玲瓏有致的小鼻子下是塗著粉色亮光口紅的櫻桃小嘴,給人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葉法官正在聚精會神的寫著檔案,白若蔥根的手指靈巧的活動著,而一雙肉絲美腿則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並不時的踩著黑色高跟鞋敲擊著地面,那腳背上若隱若現的絲襪褶皺不知能治好多少陽痿的男人。
「領導,您的快遞!」從門外走進一位身材高大的保安,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包裹。
「這都幾點了?現在的快遞員這麽賣命嗎?」帶著心中的疑惑,葉法官開啟了包裹。
……
「趕緊簽字吧,這樣我們大家都能輕鬆一點。」一個拿著棒球棍的肌肉大漢站在一個跪地男人面前,周邊還有兩個大漢壓著跪地男人的雙臂。
「想得美……啊!!」見跪地男人還不屈服,肌肉大漢直接對准他的肚子就是一棍,打得男人疼痛難言,顫抖著低下了頭。
「能娶到葉傾城的男人,估計也是寧死不屈的主,你這樣打他怕是沒有什麽效果。」旁邊的沙發上,一個挺著啤酒肚的領導不慌不忙的指導著手下。
「梅省長,屬下都打了快半小時了,這孫子就是不簽字,您看……?」原來沙發上的正是梅良志的父親梅道德,而跪在地上挨打的,正是葉傾城的丈夫。
這事發生在葉傾城的家裡,而此時的葉傾城,剛好開啟了包裹。
「手機……?」葉傾城並不記得自己網購過這玩意,手機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自己丈夫的手機號碼。
「嘻嘻,難道是親愛的給我送來的驚喜?」還以為是禮物的葉傾城完全放鬆了警惕,趕緊撥通了丈夫的電話,「喂?老公?睡覺了嗎?嘿嘿嘿!」
「媽媽……」說話的是葉傾城15歲的女兒,「家裡來了好多叔叔……」
「美美?你還沒睡!快告訴媽媽家裡來了什麽人?」女人的第六感讓葉傾城產生了不妙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很多。
「你好葉法官,我們終於說上話了。」
「梅道德!你在我家干什麽!我丈夫呢!?」葉傾城這才明白快遞包裹為何這麽晚會送來,隱隱的不祥預感果然成了事實。
「現在願意跟我說話了?哈哈哈,真是榮幸啊!聽說為了維護正義,葉法官願意出庭明天的審判,還主動當了律師?有意思!我就不說廢話了,記住,第一,你已經被我們時刻監控了,第二、明天開庭的時候,你對我兒子的指控將決定你家人的生死,就這樣,再見!嘟嘟嘟嘟——」
對方的語言非常簡練,卻又非常犀利。怎麽辦?報警?由於用的這款新手機沒有錄音功能,所以剛才的通話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報警也只能說是失蹤,可明天早上9點就會開庭,報失蹤至少要超過24小時才行。
無奈之下,葉傾城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回想當初領導說過的話,葉傾城的心理有些隱隱的後悔。
她一夜沒睡,一直在思考……
(沙漠酒店)
站在兩位美女面前的,是三位從未謀面的韓國長腿MM,她們年齡相仿,都是23歲,韓國美女喜歡秀臉蛋是一方面,秀身材才是她們最愛干的事,苗條誘人的黃金好身材,與長相有些不符的堅挺乳房,在韓國露臍緊身校服的包裹下呈現出優美的线條。腳上的白球鞋和腿上的肉色加厚連褲襪完全是按照韓國高中生的標准搭配的,給人一種清新亮麗的感覺。
「你好啊,綁匪組織!」三位美女一提到「綁匪組織」這幾個字,眼神中瞬間有了殺氣,「沒想到你們也有今天,走投無路的感覺如何呢?想當初你們的人殺了我們全家,是朴老闆捨命相救,才有了我們的今天。」
最左邊的妹子名叫全寶藍,和逆顏一樣走的是卡哇伊路线,標准的鵝蛋臉外加雙耳下的雙馬尾,一般人還真看不出她已近而立之年。(先不討論整容問題了哈,不普及這方面醫學知識)說話的聲音更是萌萌的:「當初我才15歲,你們這些敗類!哼!」
中間的妹子名叫李居麗,披肩長髮和滅魂很像,要不是穿著學生制服,絕對是個妖女。不過最右邊的短髮妹子咸恩靜,風格絕對接近飛影,一個徹頭徹尾的假小子——除了腿上的絲襪與身上的制服。
「原來你們是來中國復仇的!真是難為你們這些白痴了!哈哈哈哈!」飛影大笑了起來,「就算你有這種扼制靈力的藥物,你以為就能打敗綁匪組織嗎?」
「能不能打敗綁匪組織那是後話,至少我們現在先要打敗你們!」三位美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那就來試試吧!我們姐妹可是武功高手,就憑你們……嗯?」飛影與逆顏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元氣從地底迸發出來。
「元氣!!你們難道是……??」本以為拳腳功夫就能結束戰斗,萬萬沒想到眼前的三位美女居然還有元氣。
「你們真的以為,我們姐妹三個是普通人嗎?哼!那就嘗嘗我們的厲害吧!——陰陽束美膠!」咸恩靜的身前瞬間出現了十多個綠色的元氣球,並立馬如同炮彈一般衝向還在驚訝中的逆顏。
「噗噗噗——」元氣球的移動速度雖說快的要命,但打在身上卻沒有什麽痛覺,逆顏正想嘲笑她們的攻擊力,不料這些元氣球在接觸到逆顏的身體之後立刻化作綠色的粘液,如同膠水一般在逆顏白皙的皮膚上形成薄膜。
「啊!可惡……甩不掉嗎!?」逆顏揮舞著四肢,樣子非常滑稽,不過這種綠色的粘液非常難纏,比502膠水的粘性好上百倍,不出幾秒鍾,逆顏的身體便被粘液形成的薄膜沾滿了全身上下,並被這層超薄的「膠衣」緊緊束縛,雙手被黏在身體兩側,而雙腿併攏被粘在一起無法動彈。
「飛影姐快跑!快去求救!!」逆顏一個不小心便摔倒在地,被身上的膠衣將身體緊緊粘在地面上,完全沒法動彈,全身如同一個蠕動的肉蟲,絲毫沒有掙脫的可能。
不過這層膠衣似乎並不滿足逆顏現在的樣子,還繼續擴展到逆顏的下巴以及嘴唇位置,將逆顏小巧精緻的嘴巴緊緊糊住,不給她說話的權利。
「嗚嗚嗚!!」看著地上的逆顏被這麽快搞定,飛影自知不是對手,只能腳底抹油,走為上計。
「幻影針!!」數根尖銳的鋼針從飛影的手中急速飛出,韓國三姐妹對此只是嘴角微微一笑,李居麗的元術直接解決了所有暗器。
「地煞烽火!!」一個類似於金剛護體的元氣罩嚴絲無縫的保護著朴老闆等人,鋼針遇到這層火盾立馬被燒成一縷黑煙,連渣都不剩。
「火屬性嗎!?媽的,要不是老娘靈力被你們封住,就憑你火屬性怎麽也不會打過我的水屬性!」趁大家注意力集中在幻影針上,飛影飛快的跑到了門口,硜硜兩腳便將守門的兩個男服務生打倒在地。李居麗還沒來得及收起元氣盾,飛影想藉機趕緊逃跑。
「嗜血羅網!」全寶藍的雙眼放出耀眼的金光,當光芒消失的時候,臥室門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蛛網,同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飛影剛才跑的太快,突然出現的金光讓她始料未及,加上腳底沒穿鞋,一個踉蹌便撲到了這個巨大的金色蛛網上。
「放開我!你們居然用元氣欺負沒有靈力的人!不要臉!」別看這個金色的蛛網线細如絲,卻有著驚人的強度。飛影剛落網,金线上便伸出更多的金线,將被困在蛛網上的飛影一圈圈纏繞了起來。就像蜘蛛儲備食物一樣,飛影很快就被金絲纏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蠶繭,全身的緊縛感讓她產生了被蜘蛛捕獲的心靈悸動。姐妹倆現在一個被包裹在地上,一個被困在蜘蛛網上,扭動掙扎都是徒勞,只能求助於各自「嗚嗚嗚」的呼救聲——雖說在這荒郊野嶺呼救也是徒勞的。
「看來,三位妹妹功力長進不小!」朴老闆對姐妹三個的表現非常滿意。
「這有什麽,兩個沒有靈力的妖女,跟普通女性還有什麽區別?」姐妹三個表示不以為然,然後從身後的男服務生手裡接過沾有哥羅芳的麻醉藥,優雅的走到了逆顏與飛影面前,「好可惜喲,有靈力沒法用,現在得先讓你們好好睡一覺了!」
「嗚嗚——嗚嗚!!!」逆顏與飛影媚眼圓瞪,徒勞的做著最後的掙扎……
(法庭之上)
一夜的思考,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法庭,葉傾城雖說因一夜沒睡而精神較差,但維護正義的信念還是沒有磨滅。
不過法庭之上看的可是證據,沒有證據你什麽都做不了。梅氏父子果然神通廣大,今天出席的法官與陪審團明顯偏袒梅良志,而且庭審席上的聽眾看起來都是生面孔。
「該死……不行了嗎?」葉傾城孤軍奮戰,又因沒睡覺頭腦發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毀掉一個個有力的證據,「不行,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輸……觀眾席上的老百姓怎麽回事,今天簡直不像話!看來……只能搬出昨晚的事情了!」
「法官大人!等一下!!」眼看著最終審判將要下發,走投無路的葉律師只能搬出昨晚的事說,「昨天晚上,梅道德曾打電話威脅我!我的女兒和丈夫,現在還在他們的手上!」
「哈哈哈,看來葉律師的精神真的不太正常!」
「嗯?」葉律師驚訝的看著梅道德帶著自己的丈夫來到了法庭之上。
「法官大人,葉律師說我綁架了他的親人,你們都看看,這純粹就是誹謗嘛!」梅道德像兄弟一樣摟著葉律師丈夫的脖子,而葉律師的丈夫卻完全沒有表現出厭惡的表情。
「老公……你……?」感覺情況不太對勁,葉律師頓時有了一種自身難保的感覺。
果然不出所料,梅氏父子不光打算贏下官司,還打算直接解決掉葉傾城!只見梅道德拿出一張按過手印的精神證明書,恭恭敬敬的呈現給了法官大人。
「原來是這樣……葉律師,你既然有精神病,就不該出來搗亂!」法官大人故作憤怒的看著葉傾城,一切似乎都在計劃之中,「我現在宣佈,梅良志無罪釋放!」
「不!!!」被這突如其來的暗算徹底打亂了形象的葉傾城,根本無法接受梅良志無罪釋放的宣判,在法庭上直接大喊了起來。
「你居然咆哮公堂!來人,把葉傾城按住!」一群警員直接將葉傾城擒拿住,葉傾城的臉蛋被死死側按在桌子上。
「你們憑什麽說我有精神病!憑什麽!?」
「憑什麽?你自己看看這份精神證明!」法官讓人將精神證明書擺在了葉傾城面前。
證明書上詳細記載了葉傾城有哪些精神疾病,曾經被關押在哪些地方,最讓葉傾城感到無比憤怒的是,證明書的右下角「證明人」位置,居然寫著自己丈夫的名字,而且還按了丈夫的手印!
「我可以證明……葉傾城有嚴重的精神病,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醫院的,作為丈夫沒看好她……是我失職!」自己的丈夫說這些的時候,眼神有些恍惚。
「老公!」不用說葉傾城也明白,自己的丈夫要麽沒能挨過折磨,要麽就是被梅氏父子用她們的女兒作為威脅,「梅道德!你個王八蛋!你……嗚嗚!!!」
「居然還敢咆哮公堂,警務人員,把她給我帶到精神病院去,嚴加看守!」葉傾城的小嘴被警員的手死死摀住,現在就算想說話也沒機會了。
眼看著梅氏父子洋洋得意的走出了法庭,葉傾城憤怒的眼中流出了不甘的淚水,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為別人鳴不平,恐怕應該是如何逃出瘋人院了。
(市立精神病醫院內)
「嗚……嗯!!嗚嗚——嗚!!!」
這是一所公辦的精神病醫院,白牆綠樹,伴隨著淅淅瀝瀝的南方小雨,你或許根本不會感受到其中的黑暗。而就在醫院的重症隔離樓內的地下一層,最裡面的房間關押著「所謂的精神病人」。
走近這一層內,透過走廊周圍的房間,一陣陣哭喊聲與哀嚎聲不斷襲來,感覺像是走入了十八層地獄一般。如此驚人的場景,想必大家都該知道「所謂的精神病人」的真正含義了。
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單人房間,裡面關押著剛剛被陷害的葉傾城。
還是那身OL制服,高跟鞋卻被脫下,整齊的放在地板上,絲襪包裹的小腳趾正在慌亂的擺動著,或者說,整個腳丫都在掙扎,時不時的會在腳背上看到繃起的絲襪褶皺。一條寬大的皮帶緊緊勒在床上,葉傾城的雙腿分開的時候,腳腕正好壓在皮帶上面。而就在這腳腕的位置,皮帶上各有一個皮銬,寬度跟勒在床上的皮帶完全一樣。皮銬的作用,就是要讓這雙絲襪腳被迫分開固定,腳腕被皮銬扎緊後,特殊的內部材料能夠加大與絲襪接觸面的摩擦力。葉傾城的雙腿就這樣分別指向床尾兩角的方向,既無法併攏雙腳,又無法掙脫束縛,只能在皮銬與皮帶的控制下保持著固定的位置,只能做著小范圍的活動。皮銬的材質雖說韌性十足,綁在腳腕上倒也柔軟舒適,只要不亂動,腳腕就不會因長時間的固定而血液不通。
不過被皮帶與皮銬勒在床上的可不僅僅是腳腕,葉傾城的膝蓋上方、腰部還有脖子同樣遭遇了這種待遇。幾個關鍵位置的拘束,如果不靠雙手或別人的幫助,葉傾城這輩子都別想從床上下來。腰部的皮帶最為寬大,皮銬更如同歐美婦女的皮革束腰,將葉傾城的小蠻腰勒出了更加優美的曲线。
既然雙手能將皮銬輕鬆解開,那醫院裡的醫生或護士自然不會蠢到給葉傾城鬆綁的機會。一身白色硬帆布材料的拘束衣,緊緊包裹住傾城的上半身,雙乳挺拔高聳,傲人的曲线在緊身衣下清晰可見。雙手被封在裡面,葉傾城也就只能徒勞的掙扎,無奈的看著皮銬上一個個近在咫尺的金屬系扣,滿眼的淚水換來的只是無計可施。
一塊寬大的醫用膏藥(就是醫用膠布)緊緊的貼在女律師性感的粉色嘴唇上,透過這層潔白的膠布,兩片嘴唇的輪廓清晰可見,就像兩隻蠕動的肉蟲被包裹在蜘蛛絲裡,任憑她如何張努著自己的小嘴,醫用膏藥依舊堅守著自己的崗位,讓美女的嘴唇持續保持著死死併攏的樣子。出於本能,葉傾城想用自己的口水弄濕嘴上的膏藥,因為眾所都知,膠布遇水就會失去粘性,不過這種天真的想法很快就化為泡影,葉傾城的香舌根本無法伸出口腔,嘴唇閉得緊緊的,就算是累得下巴難受也無法分開絲毫,看來這嘴唇之上,還有其它的玄機……
「梅省長,病人就在最裡面的房間,請進入吧!」一位年輕的護士小姐引導著梅道德進入了葉傾城的房間,緊隨其後的是他那油頭粉面的兒子。
「嗚嗚嗚!!!嗯嗯嗯!!恆耐(混蛋)!!!盲憨墨(放開我)!!!」嘴上貼著醫用膏藥,葉傾城的發音受到了嚴重的影響。眼看著自己的敵人如此大搖大擺,一股難以言狀的憤怒涌上了葉傾城的心頭。
「嗯,不錯!小姑娘,這裡沒你事了,在門口等候吧!」梅道德支走了護士之後,跟自己的兒子一起坐到了葉傾城的床前,「想不到我們的葉法官,今天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嗚嗚!!!」葉傾城杏眼圓瞪,死死的盯著梅氏父子那張猥瑣的臉。
「今天我們來呢,不光是看望葉法官,還要告訴葉法官一個好消息。」梅道德拿出一張寫滿字的A4紙,「看見沒,那些原告家屬已經同意撤訴咯,看來這黑社會就是好使,別管遇到什麽事都能擺平啊!」
「嗚嗚嗚嗚(你這混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居然用黑社會威脅家屬)!」就算被封住了嘴巴,葉傾城還是盡全力將每個字說清楚,雖然在別人看來,醫用膏藥已經完全把她的語言翻譯成了一個字——「嗚」。
「哎呦喂,葉法官精通法律,這種沒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哦!搞不好,我們還能告你誹謗呢,哈哈哈哈!」梅良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享受的撫摸著葉傾城那雙不斷扭動的絲襪美腿,那種特有的光滑手感讓多日未嘗女人的梅良志飢餓難忍。
「這還不是最好的消息,真正的好消息來自你的家庭。」梅道德將嘴湊在葉傾城耳邊小聲說到,「你的丈夫……今天出車禍去世了……嘿嘿!!」
「嗚——!!!!!!!」葉傾城開始了新的一輪掙扎,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自小就是孤兒,丈夫是自己唯一的親人,現在看來,就連最後的求救希望都破滅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們的葉小姐似乎有些著急了呢!」梅道德的一番話驚醒了憤怒的葉傾城——肯定是梅氏父子痛下殺手!
「嗚嗚(混蛋)!嗚嗚(混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葉傾城已是淚流滿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仇人在面前,全身緊縛的她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乾著急。
「至於你的女兒嘛……」一提到女兒兩個字,葉傾城的眼睛再次睜大,不過這次卻是乞求而不是憤怒的眼神,「根據法律規定,她已經成了孤兒,現在已經被我們梅氏父子收養了——借此機會,我還被廣大市民讚譽為好省長呢,哈哈哈!」
皮帶、皮銬、拘束衣,或者說整個鐵床,都在隨著葉傾城的扭動發出劇烈的響聲。女兒就這樣陷入了魔窟,壞人也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實在是該死!葉傾城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多管閒事」了。
「可惜了這張伶牙俐齒咯!葉法官,小嘴被封住的滋味不好受吧?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嘴唇是被塗抹了502膠水後才貼上膠布的!唉,要是沒有專門的工業稀釋劑,你的小嘴這輩子都別想張來了,不過我們根本沒打算讓你張嘴,平日裡也就是給你打點營養針就能解決你的吃飯問題,放心吧,我們的醫生非常專業,營養針的用量能保證你健健康康活下來,還剛好沒力量逃跑,怎麽樣,我們為葉小姐想得還算周到吧?」
「嗚!不!!!」不能靠別人,也沒法靠自己,葉傾城已經徹底失去了逃跑的機會,一種空前的絕望感涌遍全身。
「不過作為一名優秀的省長先生,我怎麽說也得給外界一個交代啊!這不,剛剛給我兒子辦完手續,已經按照程序證實了我的兒子有嚴重的精神病,必須接受治療,看來之前販賣人口的事應該會隨著時間不了了之吧?」梅道德非常得意的看著眼神有些茫然無助的葉傾城,「葉小姐自己在這間屋子肯定很寂寞吧?我特意安排了我兒子跟你住在一間屋……」
孤男寡女,共住一間屋!葉傾城不用想也知道梅道德的陰險用意了,衝著梅良志就是一陣亂叫:「嗚嗚嗚嗚嗚嗚(你要是敢碰我)!嗚嗚嗚嗚嗚嗚(我就跟你拼了)!」
「拚命?就憑葉小姐現在這個樣子?」梅良志用揶揄的眼神看著躺在床上的葉傾城,「還是算了吧,省點力氣對你我都有好處,女人就是這樣,干上幾次就會明白,接受這裡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選擇!」
「行了,我不在這多說廢話了,兒子,記住好好照顧我們的葉小姐,爹給你准備了點玩具,就在床下放著,記住一個原則——要讓葉小姐好好的活著,千萬別玩死哦!」梅道德正要起身離開,葉傾城那孤立無助的眼神提醒了他還有一件事沒說,「哦,對了,你看我這記性,至於你的女兒……我已經安排了兩個大帥哥照顧了!在我們家裡,有一張比這個小點的床,你女兒現在和你一樣被綁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葉傾城已經清楚任何掙扎都是沒有意義的了,面對陰險狡猾的梅氏父子,乞求根本沒有用,她的眼裡除了淚水,現在又多了一份怒火。
梅道德自然看出了葉傾城內心的變化,既然還不屈服,那就再給她施加點壓力便是:「順便說一句,那兩位照看你女兒的大帥哥,可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戀童犯,當初還是被你審判過的。在鐵床下呆了三年沒碰小女孩,憋了三年沒手淫,就是因為我承諾過他們,出來之後可以照顧你的女兒!」
「嗚嗚——」千言萬語都是這一個字能表達出來,葉傾城實在不能接受女兒將被強暴的事實,嚶嚶的哭了起來。
「儲存了三年的精液,真不知道多麽濃稠呢!」現在可以完全確認葉傾城無計可施了,梅良志已經完完全全不在意形象,用詞也開始肆無忌憚,「管他呢,先讓葉法官嘗嘗我在監獄儲存了很久的濃稠精液吧!」
「不!!!!!!!!」梅道德緩緩離開了關押室,留下了陷入絕境的葉傾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