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知知,主人肏的你舒服嗎?h
啪———
一下、兩下、三下,皮鞭落下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里炸開,每一下都清脆、精准,打在林書知光滑的背上,泛起一條條紅痕。
她沒有尖叫,只是身體輕輕顫抖著,像在忍耐,又像在等待什麼。
沉御庭站在她身後,手腕力道極穩,眼神冷靜中透出一絲雀躍。他並不急,也不怒,只是有條不紊地一鞭又一鞭,像在校准她的身體與靈魂。
他覺得自己還算貼心,林書知是跪在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膝蓋早已泛紅,發絲濕亂地垂落在肩頭,她的呼吸紊亂,胸膛起伏劇烈。
疼痛一波波襲來,但她的眼神——
卻是濕潤的、帶著微光的,像是帶著最後一絲希望面向陽光。
她是疼的,沒有一個正常人能莫名接受這樣的調教,在鞭到第二十下時,沉御庭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的打到林書知的小逼上,林書知疼的小臉皺成一團。
“嗚嗚……”好疼但她不敢哭太大聲。
她終於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沉御庭,聲音顫抖,抽抽噎噎:
“主人……別打了……知知錯了……求您了……”林書知努力的想阻止沉御庭的凌虐。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貓在夜里哭。她的眼里全是委屈,嘴唇因咬住而泛白,小小地顫著。
沉御庭低頭,看著她跪伏在腳邊,像一件被打磨後才肯服貼的珍寶。他眼神里浮現一絲興奮,卻壓得極深。
“知知,你哭起來……比我想像中還漂亮。”沉御庭喜歡林書知哭,不管是在打她的時候還是肏她的時候,大豆般的淚水滾落,他才會覺得林書知還在他身邊,不曾逃離。
他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語氣里藏著變態般的溫柔:
“知知你記住,這不是懲罰。”
林書知跪在地毯上,眼淚一滴一滴落下,像碎裂的星光。
“知道了。”
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疼,那是沉御庭留下的痕跡,不算狠,卻也沒輕饒。他像在書寫一種規則,一種不容違逆的主權。
沉御庭坐在高背椅上,長腿交迭,襯衫袖口隨意卷起。
他沒有怒氣,反而顯得過分冷靜,那雙眼像審問犯人的檢察官,又像在欣賞戰利品的收藏家。
“你剛剛說什麼?”他嗓音低得像壓著什麼野獸,“再說一次。”
林書知咬唇,眼神卻濕潤地看向他,聲音顫抖:“主人……知知錯了……求您了……別再……”
話還沒說完,沉御庭倏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那眼神,像在欣賞某件精致卻壞掉的藝術品。
他蹲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像憐惜,又像挑釁。
“你錯哪里了?說不出來,是嗎?”他聲音極輕,卻壓得林書知喘不過氣。
“還以為你懂規則了,知知,結果……你還是想挑戰我的底线。”
想要逃離他,做夢……
林書知垂下眼,不知是屈服還是逃避,身體微微向後縮。他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眼里藏著一種幾乎病態的執念。
“我不是要你痛,我是要你服——從心底里,從骨子里。”
“你要學會愛我,用你能承受的方式。”
林書知的眼神閃爍了一瞬,像是明白了什麼,卻又什麼都不敢說。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沉御庭笑了,淡淡的,像惡魔終於看到天使低頭。
“我的知知真乖。”
林書知害怕的顫抖,她知道他想將她羽翼折斷,讓她離不開自己……每當他喚她知知,就是惡夢的開始。
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幾點了,時鍾滴滴答答的響著,臥房里的喘息聲、呻吟聲、哭泣聲都成了沉御庭耳里最美妙的樂曲。
他喜歡看她被肏哭,只有她,其他女人無法替代。
“知知,主人肏的你舒服嗎?”沉御庭的胯下粗暴的進出,甬道已經充血紅腫到沉御庭需要肏的更大力才能捅進那嫣紅的嫩穴里。
“主人…求求您停下…知知快尿了…”林書知很想掙扎,但沉御庭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反抗他的下場會更慘,林書知臉色發白,嫩穴被撐大強迫的承受滅頂的快感與痛苦。
“知知沒回答我,舒服嗎?”沉御庭不滿林書知的哭泣回應。
“舒服…呃…”林書知慌張的點頭,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抽動。
“知知不行了嗎?”沉御庭看著逐漸肏到出神的林書知,掐緊了腰發狠的肏,他喜歡她看著自己。
啪啪啪啪啪———
沉御庭很喜歡聽見肉體拍打的聲音,很爽。
“啊啊啊……主人……知知真的要壞了……”林書知回過神,突然感受到強烈的穴內痙攣,噴濺出透明的液體。
“嗚嗚……主人……”林書知泣不成聲,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往地上踐踏。
“知知高潮的樣子真美。”沉御庭很滿意,最後再肏了數十下後將精液全數射在林書知的嫩穴里,精液從嫩穴中緩緩流出,林書知癱軟的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沉御庭標記了一樣。
“知知今天比上次多撐了十分鍾。呵。”沉御庭看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林書知,給予了獎勵。
林書知靠在車窗邊,街景快速倒退,陽光灑在她眼底,卻沒照亮她的神色。
她在回想昨晚。
當她肉體受到摧殘後,沉御庭將她被綁在冷白的牆邊,那一夜格外長。
沉御庭一邊記錄著她的反應,一邊像做筆記般冷靜地計算每一秒她的忍耐極限。
當她終於崩潰,淚水浸濕眼角時,沉御庭收了手。他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卻露出一抹近乎欣慰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她不逃跑,要她臣服。
他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像稱贊小孩學會走路,“明天……我帶你出門。”
像是一種恩賜。
而林書知,只能像本能般點頭,聲音輕得像氣音:“……好。”她確實很久沒有看見陽光了,那樣會生病的。
第二天的陽光不刺眼,卻讓林書知下意識眯了眼。
她穿著沉御庭挑給她的裙子,袖口系著蝴蝶結,領口剛好遮住昨晚的粗暴的紅痕。看起來就像某個溫柔男友帶情人出門的普通情侶。
沉御庭開的是那台黑色的賓利,車內整潔得像樣品車。他並不愛炫富,即使他賺得遠超常人,也只會把錢花在需要控制的事上。
百貨公司的電梯里,他握住林書知的手,手心冰冷,語氣卻溫和:
“別怕,這是獎勵。”
她點點頭,眼神還是有些微空洞,卻沒有反抗,任由沉御庭牽著她。
他帶她走進一家男裝店,里頭是他常買的品牌,店員立刻恭敬問候。沉御庭隨意挑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抬眼看向她:
“知知,幫我挑件襯衫。”
他的語氣沒任何命令語氣,卻像不能拒絕的指令。
林書知走到架子前,一件件摸過。她眼神飄忽,卻不敢讓沉御庭等太久。選好後,她轉身拿給他,輕聲問:
“請問這件……可以嗎?”
沉御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衣服,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愉悅,又像是在某種心理實驗中得出滿意數據的瘋子。
“我讓你挑的,不是問我可不可以。”
林書知瞬間垂下眼,小聲地說:“……那我挑這件。”
“很好。”他接過衣服站起來,順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發絲,語氣極柔:
“記得,今天你有獎勵,因為你學會服從了。”
這樣的日常,不是愛情,而是馴化。
外人看不出什麼,她看起來只是個有些靦腆的女朋友,他看起來則是完美男伴——成熟、從容、體面,甚至有一點寵。
但林書知知道,每一次服從都會換來一次更深的掌控。
而她現在,已經分不清,是不是自己選擇了這一切。
精品男裝店內,冷氣涼意適中,牆上是低飽和的深灰與冷白調,店員穿著筆挺西服,態度禮貌又得體。
林書知遞出挑好的襯衫,沉御庭接過,一語不發地打量。那襯衫是霧藍色,布料柔軟而挺立,扣子是深金色的貝殼紋,低調卻極具質感。
坐在一旁的女店員瞄了一眼林書知,笑著說:“這件很適合您男朋友,他的氣質穿這顏色剛剛好,小姐眼光真好。”
林書知怔了一下,唇角動了動,卻沒開口。
男朋友嗎?林書知在這樣青春的年紀確實該談戀愛,但她一次也沒有交過,就被網住了。
一瞬間,那些“正常”的片段浮現在她的腦海——牽手、對視、去海邊、一起挑衣服、吃熱騰騰的早餐……多美好啊。
她不該想的,沉御庭不是他的男友,是她的主人。
但她還是愣了。
而她的短暫走神,並沒有逃過沉御庭的眼睛。
男人唇角微勾,走近了她,像是寵溺地將手搭上她肩膀。那笑意溫和卻帶著濕冷的侵蝕。
“她一直都很乖,我的知知。”他說得很輕,低頭貼近她耳邊,像是在撒嬌又像在警告,“不是嗎?”
林書知下意識抿唇點頭,手指在裙擺上攥得死緊。
逛完衣服後兩人走過一樓香水區,百貨人聲熙攘,店員紛紛遞上試香紙,沉御庭像是心情不錯,停在了CHANEL香氛櫃前。
他拿起其中一瓶香水,輕輕一噴,味道清甜中帶點琥珀木質。然後,他不顧她的反應,拉起她的手腕,在她細白的肌膚上直接噴了一點。
味道散開,如溫熱氣息繞在她的脈搏上。
他捏住她的手腕,看著她微紅的眼角與淡淡的懵。
然後低聲說:
“從今天開始,這個味道就是屬於你的味道。”
語氣不重,卻不容反抗,像是在宣告領地,也像是貼上封條。
林書知想抽回手,但沉御庭的拇指輕輕壓住她手腕上的脈搏,像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記得住嗎?”他問,語調如霧氣般輕柔。
林書知眼神輕顫,最終只能順從地點頭,“……記得了。”
他滿意地松開她,卻隨即握住她的手與十指緊扣。
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是戀人間貼心的互動。
但她知道——這味道,是屬於他所打造的牢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