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溫柔姐姐:過量溺愛

第16章 溫泉與唇舌的獎勵

  寒假的序幕在凜冽的空氣中拉開。

  為了犒勞蘇晨期末的出色表現,也為了全家放松祛除寒氣,爸媽拍板決定去市郊新開的那家“雲澗溫泉度假酒店”住兩天一夜。

  這個提議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激起一圈圈復雜的漣漪——期待、緊張,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車子駛入度假區,依山而建的酒店在冬日略顯蕭瑟的山景中顯得格外氣派。

  辦理入住時,前台笑容可掬:“蘇先生,您預訂的是一個大床房和一個雙床標間,對嗎?” 爸爸點頭確認。

  媽媽在一旁補充:“對,我和老蘇一間,晚晚和小晨住雙床那間。” 她說得自然,仿佛這是再尋常不過的安排。

  蘇晨站在我身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以及投向我側臉那灼熱的一瞥。

  我垂下眼睫,假裝整理圍巾,心跳卻悄然加速。

  還是……某種心照不宣的便利?

  這個念頭讓我耳根微微發燙。

  房間在五樓,視野開闊。

  我和蘇晨的雙床房干淨整潔,兩張一米二的床中間隔著窄窄的床頭櫃,距離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放下行李,換上酒店提供的浴袍,穿上自帶的泳衣,我們便迫不及待地前往戶外溫泉區。

  穿過更衣室長長的走廊,推開厚重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硫磺氣息的濕潤暖風撲面而來。

  眼前豁然開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溫泉池錯落有致地鑲嵌在假山、綠植和木質棧道之間,蒸騰起裊裊的白霧,將冬日的寒意徹底隔絕。

  遠處還有一個不小的恒溫游泳池,碧藍的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粼光。

  人不少,但不算擁擠。

  爸媽很快找到了一個溫度適中的小池子泡了進去,愜意地喟嘆。

  我和蘇晨則走向一個稍大些、靠近假山的池子。

  在更衣區脫掉浴袍的瞬間,我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那件相對保守的黑色連體泳衣。

  它剪裁得體,包裹住了大部分肌膚,只在胸前開出一個恰到好處的V領,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乳溝,後背也是保守的交叉細帶設計。

  饒是如此,當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布料緊貼肌膚,勾勒出胸脯飽滿的弧度和腰臀的曲线時,我還是感到了幾分不自在。

  我小心翼翼地滑入池中,讓溫暖的泉水漫過肩膀。

  蘇晨緊隨其後,坐在我旁邊,距離很近。

  水波蕩漾,他的手臂偶爾會不經意地蹭到我的胳膊,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

  他穿著一條深藍色的平角泳褲,年輕緊實的身體线條在水中若隱若現,寬肩窄腰,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我能感覺到他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比溫泉水更滾燙。

  “姐,水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

  “嗯,很舒服。”我輕聲應道,目光卻不敢與他對視,只盯著水面漂浮的幾片玫瑰花瓣。

  就在這時,我察覺到幾道若有似無的視线。

  斜對面池子里,一個看起來像是商務人士的中年男人,目光幾次掃過我胸前那道被水浸濕後顯得更加深邃的溝壑,又迅速移開。

  不遠處,兩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年輕男孩,一邊說笑,一邊也時不時地朝這邊瞟一眼。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我既有些羞惱,又隱隱滋生出一絲被認可的虛榮,身體在水下不自覺地微微挺直了些。

  蘇晨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不動聲色地往我這邊挪了挪,身體側傾,形成一種微妙的保護姿態,同時也更近地擋住了部分投向我的視线。

  他的手臂在水下輕輕環住了我的腰,指尖若有似無地搭在我的側腰上,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意味。

  這個動作很隱蔽,水面之上,我們看起來只是靠得比較近的姐弟。

  “別理他們。”他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水汽噴在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悅,“姐,你穿什麼都好看。” 他的目光灼灼,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占有欲,比那些陌生人的偷窺更讓我心跳失序。

  我臉頰發燙,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身體在他的臂彎里微微僵硬,卻又貪戀這份帶著禁忌意味的親昵和保護。

  我們在溫泉里泡了很久,換了好幾個池子。

  蘇晨有時會像小時候一樣,故意撩起水花潑我,引來我小聲的嗔怪。

  爸媽在不遠處看著我們笑鬧,眼神慈愛。

  在高溫的“魚療池”里,當無數小魚啄食腳底的死皮帶來陣陣癢意時,我忍不住笑出聲,蘇晨也笑得開懷,那一刻,仿佛所有的陰霾和扭曲都被這氤氳的水汽暫時蒸騰掉了,只剩下純粹的、屬於家人的輕松快樂。

  傍晚,我們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吃了豐盛的晚餐。爸媽興致很高,還小酌了一杯。回到房間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山間的夜色靜謐而深邃。

  2.

  溫泉的暖意仿佛滲進了骨頭縫里,帶著硫磺的微澀,慵懶地包裹著全身。

  回到五樓那間帶著兩張床的房間,空調暖風呼呼地吹,將山間夜色的微寒徹底隔絕在外。

  爸媽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一關,這方小小的空間便只剩下我和蘇晨,以及空氣中那無聲流淌的、名為“獎勵”的暗涌,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线,將我們纏繞。

  “姐,我先去衝一下,身上都是硫磺味。”蘇晨的聲音帶著泡軟骨頭般的慵懶,像只饜足的大貓。

  他隨手把浴袍丟在靠門的床上,拿起換洗的衣物,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後。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磨砂玻璃上暈開他模糊晃動的輪廓。

  我坐在靠窗的床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袍的帶子。

  窗外的霓虹給遠山鑲了道變幻的邊,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线曖昧地鋪開,將影子拉得長長的。

  水聲停了,片刻後,蘇晨圍著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水珠順著少年人緊致流暢的脖頸线條滑下,滾過微微起伏的胸膛,沒入浴巾邊緣那片引人遐想的陰影里。

  他身上帶著酒店檸檬草沐浴露的清新,混合著蒸騰的水汽,在昏黃的光线下,干淨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大男孩。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帶著點泡澡後的迷糊,嘴角甚至還有一絲靦腆的笑意,沒說話,走到自己床邊開始慢吞吞地擦頭發。

  那眼神干淨得讓我心頭那根緊繃的弦莫名松了松。我站起身,聲音盡量自然:“我也去洗洗。”拿起睡衣和毛巾,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里氤氳著他留下的水汽和檸檬草的香氣,溫熱潮濕,像鑽進了一個暖和的繭。

  我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吁了口氣。

  鏡子上蒙著厚厚的水霧,只能映出模糊的輪廓。

  我脫掉帶著溫泉氣息的泳衣,赤腳踏上微涼的地磚,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衝刷著肌膚,帶來一種舒緩的放松感。

  我閉上眼,仰起頭,任由水流滑過肩頸、胸脯、腰腹……試圖洗去疲憊,也洗去心頭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混雜著期待和一絲不安的悸動。

  水流聲中,似乎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停在門口。

  我以為是蘇晨要拿東西,沒在意。

  然而,下一秒——

  “支啦。”

  一聲輕響,門竟然被推開了!

  我猛地一驚,下意識地轉身,雙手本能地環抱在胸前,遮擋住赤裸的身體!心髒在胸腔里狂跳起來。

  水汽氤氳中,蘇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他竟然也沒穿衣服!

  年輕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和水汽之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緊致和流暢的线條,寬肩,窄腰,雙腿筆直修長。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已然半勃的陰莖,安靜地挺立在他雙腿之間。

  尺寸可觀,卻還沒有完全勃起後的那般猙獰,莖身光滑,顏色是干淨的深粉,頂端圓潤,滲著一點晶瑩的水珠,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像初生的、帶著露水的花苞,帶著一種懵懂又蓬勃的生命力。

  “小晨!你……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我又羞又急,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聲音帶著驚惶的斥責,身體在水流下微微顫抖。

  水珠順著發梢、鎖骨、飽滿胸脯的弧线不斷滑落,滴答在地磚上。

  蘇晨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被抓包的慌亂和無措,濕漉漉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清澈又無辜地看著我。

  “姐……我……我想再拿快毛巾……”他的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流連,從被手臂半遮半掩的雪白胸脯,到纖細的腰肢,再到並攏雙腿間那片朦朧的陰影。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頭的羞惱竟奇異地消減了大半。

  該看的……不都看過了嗎?

  乳交時,他埋首在我胸前的樣子;我跪著給他口交練習時,他灼熱的注視……甚至他身上每一寸,我也早已在那些“獎勵”中熟悉。

  此刻的赤裸,不過是更徹底一些罷了。

  而且……他這副小奶狗般無辜又依賴的模樣,實在讓人生不起氣來。

  這個念頭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迅速瓦解了我的防线。

  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環抱在胸前的手臂也悄然滑落,垂在了身側。

  水流衝刷著我赤裸的肌膚,也衝刷著他同樣赤裸的、年輕美好的身體。

  蘇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軟化,他猶豫了一下,像只試探著靠近主人的小狗,小心翼翼地邁了進來,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的氣息和身體占據,水汽似乎變得更加粘稠溫熱。

  “姐……”他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他慢慢地、一步步靠近,直到溫熱帶著水汽的身體,輕輕地、帶著點試探性地,從背後貼了上來。

  胸膛輕輕地、帶著點怯意地貼上了我光滑的脊背。

  他的手臂猶豫地擡起,最終只是虛虛地、帶著點依賴地搭在了我的腰側。

  然而,那根半勃的、帶著驚人熱度和彈性的欲望,卻正正地、毫無阻隔地,抵在了我赤裸的臀縫之間!

  “嗯……”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遍全身!

  我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那滾燙的硬物,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充滿生命力的脈動,隔著滑膩的水流,清晰地嵌入了我臀瓣柔軟的凹陷里!

  性張力在無聲的水汽中瘋狂滋長。

  他沒有動,只是這樣靜靜地貼著。

  但那根陰莖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在我臀縫間微微地、試探性地滑動了一下。

  圓潤的頂端,帶著灼人的熱度,像一顆滾燙的鵝卵石,沿著臀縫的溝壑,從尾骨下方,緩緩地、磨人地向上滑動,滑過敏感的會陰區域,甚至……那最飽滿的頂端,若有似無地、極其短暫地蹭過了我腿間那最隱秘、最嬌嫩的入口邊緣!

  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濕意瞬間從身體最深處洶涌而出,混合著溫熱的水流,沿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

  “啊……”一聲壓抑的、帶著極致舒爽和羞恥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我緊咬的唇縫中溢出。

  身體的本能像被點燃的野火,瘋狂叫囂著渴望。

  我的臀瓣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後撅起,無意識地迎合著那磨人的、充滿誘惑的蹭動。

  那滾燙的硬物感受到我的迎合,似乎更加興奮,在我臀縫間微微跳動了一下,頂端的濕潤似乎更明顯了,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麻癢。

  水流嘩嘩地衝刷著我們緊貼的身體,水珠在肌膚上跳躍、滾落。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後頸和耳廓,帶著檸檬草的清新和他自身獨特的、干淨又充滿荷爾蒙的氣息。

  他搭在我腰側的手,指尖微微蜷縮,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輕輕摩挲著我腰側的軟肉。

  “姐……”他低啞地喚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全然的依賴,像在祈求,又像在確認,“……好舒服……這樣貼著姐姐……好暖和……”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這純真又充滿情欲的依賴徹底擊中的悸動,在我心中激烈交戰。

  我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間那泛濫的濕滑,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份空虛的悸動在瘋狂呐喊,渴望那根滾燙的硬物更深地進入,填滿所有。

  不行!蘇晚!不能這樣!底线!

  殘存的理智像一道微弱的堤壩,在情欲的洪流中搖搖欲墜。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喘息,卻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小……小晨!停下!姐姐……姐姐只答應幫你口交!沒……沒答應別的!”

  我的制止似乎讓他身體一僵。

  他貼在我背上的胸膛起伏得更劇烈了,那根抵在我臀縫間的欲望也瞬間繃得更硬、更燙。

  他發出一聲嗚咽、帶著濃濃委屈和不甘的低哼:“姐……” 腰腹卻像是不受控制般,又向前頂送了一下!

  這一次,那圓潤滾燙的頂端,更加清晰、更加用力地、短暫地抵住了那已然泥濘濕潤、微微翕張的入口軟肉!

  “唔!”我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流擊中,腿軟得幾乎要跪倒,全靠他虛搭在我腰側的手臂和身後緊貼的身體支撐。

  巨大的、滅頂的快感和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幾乎是帶著哭腔低吼出來:“聽……聽話!只有口交!現在……就給你!”

  他似乎被我的堅決震懾住了,身體終於停止了那磨人的頂送。

  他埋首在我頸窩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濃失落和未滿足渴望的嘆息,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

  環在我腰側的手臂松了些,但身體依舊緊密地貼著我,那根怒張的欲望也依舊倔強地、滾燙地抵著我的臀,微微搏動著,無聲地訴說著它的不滿。

  短暫的僵持。浴室里只剩下嘩嘩的水流聲和我們彼此粗重如牛的喘息聲。水汽彌漫,視线模糊,情欲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終於,他緩緩擡起頭,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側過臉,濕漉漉的頭發蹭著我的臉頰。

  他的眼神依舊清澈,但蒙上了一層水汽般的迷蒙和委屈,像只沒得到心愛骨頭的小狗。

  “好……口交……”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那……現在……就在這里……給我……”

  他微微後退了半步,但依舊將我圈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然後,他扶著我的肩膀,帶著一種依賴的味道,緩緩地、將我按了下去。

  膝蓋接觸到冰冷濕滑的地磚,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瞬間讓我清醒了幾分。

  我跪在了他面前,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衝刷而下,模糊了我的視线,也打濕了我的頭發和臉頰。

  擡起頭,隔著迷蒙的水簾,那根完全勃起、怒張到極致的年輕巨物,如同初綻的、帶著露水的花苞終於盛放,直直地、充滿生命張力地懸停在我的眼前。

  深粉色的莖身光滑飽滿,此刻因充血而顏色更深,青筋微微賁起,如同盤繞的藤蔓,彰顯著內里蘊藏的驚人力量。

  紫紅色的龜頭圓潤碩大,頂端的小孔(馬眼)不斷翕張,滲出更多晶瑩粘稠的前液,混合著水流,沿著莖身緩緩滑落,散發出濃烈而獨特的、帶著少年人干淨氣息的雄性腥膻。

  視覺的衝擊力混合著水流的清涼,帶來一種奇異的清醒與沉溺交織的感覺。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交付信任、需要去“照顧”他的責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我淹沒。

  身體深處那份被撩撥到極致的渴望和那份扭曲的“承諾”,支撐著我張開了嘴。

  我沒有立刻去碰觸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選擇了最基礎、也最能延長前奏的起點——那粗壯莖身的根部。

  我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探索的溫柔,如同羽毛般,輕輕地、極其緩慢地,從根部最下方、靠近飽滿陰囊的地方開始舔舐。

  粗糙的舌苔刮蹭著相對不那麼敏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摩擦感。

  我感受著那皮膚下蘊藏的熱度和力量,感受著它在我舌尖下微微的搏動。

  唾液隨著舔舐的動作,在深粉色的莖身上留下濕漉漉、亮晶晶的水痕,迅速被水流衝淡,又再次覆蓋。

  我的動作極其緩慢,像在描摹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舌尖沿著莖身側面,一路向上,舔舐過那些微微賁起的青筋,感受著它們如同脈搏般跳動的生命力。

  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十足的耐心和專注。

  當舌尖終於抵達那飽滿的陰囊下方時,我停留了下來。

  那里皮膚褶皺更多,也更加敏感。

  我用舌尖的側面,溫柔地、如同對待易碎品般,輕輕舔舐、掃過那兩團沉甸甸的囊袋,感受著它們在口中的彈性和溫度,甚至能感覺到里面睾丸的輕微滑動。

  動作輕柔而充滿呵護的意味。

  “嗯……”蘇晨的身體隨著我舔舐陰囊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極致舒爽的悶哼。

  預熱從最不敏感的區域開始,效果是顯著的。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那根巨物在我眼前似乎又脹大了一圈,前液分泌得更加旺盛,混合著水流,亮晶晶地掛在龜頭頂端。

  是時候進入更敏感的區域了。

  我的舌尖離開了陰囊,緩緩上移,目標鎖定在那最脆弱、最敏感的系帶——連接龜頭與包皮的那條細小的皮膚褶皺。

  舌尖如同最靈巧的羽毛,帶著濕滑的觸感,輕輕地、極其溫柔地掃過那里。

  僅僅是這樣一個微小的、試探性的動作,蘇晨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而驚駭的吸氣:“嘶——!”

  感受到他劇烈的反應,我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富有技巧,但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

  舌尖不再滿足於輕掃,而是開始用側面,帶著一點研磨的力道,反復地、細致地刮蹭著那條系帶。

  每一次刮蹭,都像撥動一根最敏感的琴弦,引來他身體更劇烈的顫抖和一聲比一聲更重、更破碎的喘息。

  同時,我的舌尖也沒有放過冠狀溝——龜頭下方那圈凹陷的敏感帶。

  我用舌尖的尖端,如同最精准的畫筆,開始在那圈凹陷里游走。

  先是緩慢地畫圈,感受著那里的每一寸褶皺;然後變成快速的、如同蜻蜓點水般的輕點;時而用力地、帶著刮擦感地掃過整圈溝壑;時而又集中火力,用舌尖抵住一小塊區域,快速地、小幅度地撥弄、震顫。

  “啊……姐……那里……別…………”他的聲音破碎不堪,雙手終於忍不住插入我濕透的發間,指尖微微用力,帶著一種依賴的、祈求的意味,似乎想引導我給予更多,又似乎想讓我停下這過於強烈的刺激。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那根巨物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這種被需要、被渴望、甚至能掌控他快感的感覺,奇異地抵消了一部分羞恥,帶來一種隱秘的滿足。

  預熱足夠充分,他的欲望已經怒張到極致,前液如同蜜露般不斷滲出。

  我微微張開嘴,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嘴唇形成一個完美的“O”型。

  然後,將那顆碩大、濕滑、滾燙的紫紅色龜頭,緩緩地、一寸寸地納入了口中。

  “唔……”一股濃烈的、帶著少年人特有腥膻氣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強烈的異物感和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但我強忍著不適,努力放松喉嚨,回憶著練習時的感覺。

  口腔內壁溫暖、濕潤、緊致。

  我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龜頭,如同含住一顆珍貴的糖果。

  然後,開始輕輕地吮吸。

  不是粗暴的索取,而是如同嬰兒吮吸乳汁般,帶著一種本能的、溫柔的吸力。

  我感受著它在口中的搏動和驚人的硬度,感受著它因為我的吮吸而變得更加脹大、更加滾燙。

  我的舌頭在口中也沒閒著,在龜頭被含住的同時,舌尖依舊在冠狀溝和系帶處靈活地舔舐、刮蹭,帶來內外夾擊的雙重刺激。

  “啊……姐…………好舒服……”蘇晨的呼吸變得如同風箱般粗重,呻吟聲高亢而破碎,充滿了被極致快感淹沒的狂喜。

  他按著我頭的手微微用力,帶著鼓勵和催促。

  我順從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同時嘗試著將頭部緩緩向下壓。

  這是一個緩慢而充滿挑戰的過程。

  那粗壯的莖身一點點撐開我的口腔,向喉嚨深處推進。

  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反射不斷襲來,我強忍著,控制著呼吸,喉嚨肌肉努力放松,想象著吞咽的動作。

  每一次下壓都伴隨著輕微的窒息感和喉嚨被撐開的脹痛。

  我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水流滑落。

  但我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專注,用嘴唇和舌頭緊緊包裹、吮吸著深入的部分。

  當龜頭終於艱難地、徹底地頂到喉嚨深處那柔軟的肉壁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和被徹底填滿、征服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黑,幾乎要嘔吐出來!

  “呃啊——!”蘇晨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被刺中要害般的、極致痛苦又極致歡愉的嘶吼!

  身體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

  他顯然感受到了那最深處的、令人瘋狂的包裹和壓迫!

  他插入我發間的手猛地用力,死死地將我的頭按向他,腰腹瘋狂地向上挺動,似乎想將他整根粗壯的欲望都塞進我喉嚨的最深處!

  就在這深喉的頂點,我強忍著窒息和嘔吐感,使出了練習時最難的“真空吮吸”!

  我猛地用力回吸口腔內的空氣,臉頰瞬間深深凹陷下去,如同缺氧的魚!

  同時,喉嚨深處那柔軟的肉壁也配合著意識,劇烈地收縮、擠壓、蠕動!

  一股強大到近乎恐怖的吸力瞬間形成,如同最貪婪的深海漩渦,緊緊吸附、包裹、吮吸著深陷其中的龜頭!

  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從那里吸出來!

  “啊——!姐!不行了!我想射了!”蘇晨的嘶吼瞬間變調,充滿了瀕臨崩潰的、滅頂般的極致快感!

  他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劇烈痙攣、抽搐!

  雙手死死地、如同鐵鉗般按住我的頭,腰腹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向上挺動、撞擊!

  每一次挺動都將那根滾燙的硬物更深、更重地撞進我溫暖緊致、如同地獄般吸吮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在本能的驅使下,在我口中進行著最原始、最狂野的衝刺!

  這瘋狂的深喉抽插和真空吮吸持續了足有半分鍾!

  蘇晨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破碎的嘶吼和嗚咽。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暈厥的時候,他終於抵達了爆發的臨界點!

  “呃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帶著極致釋放的狂吼,一股股滾燙、粘稠、量多得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白濁液體,帶著強勁無比、幾乎要衝破我喉嚨的力道,猛烈地、連續不斷地、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進我的喉嚨最深處!

  噗!噗嗤!噗——!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灼熱的岩漿,重重地衝擊在我的喉壁上!

  濃烈到極致的腥膻味瞬間在口腔和鼻腔中爆炸開來!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力道絲毫不減地洶涌噴射!

  那強勁的噴射力道衝擊著我的喉嚨,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窒息感和無法抑制的嘔吐感!

  我死死地含住他,喉嚨本能地、艱難地吞咽著,努力接納著這洶涌而來的、屬於他的生命精華。

  但噴射的量實在太大、太猛、太持久!

  一部分被我痛苦地咽下,更多的則因為無法及時吞咽,從我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洶涌溢出!

  粘膩、濃稠、帶著獨特腥氣的乳白色液體,混合著我的唾液和不斷衝刷而下的水流,粘膩地沿著我的下巴、脖頸瘋狂地流淌下來,滴落在我的鎖骨、胸前和濕滑的地磚上,迅速被水流衝散,又不斷被新的覆蓋,在浴室的地面匯成一道道蜿蜒的、淫靡的乳白色溪流。

  蘇晨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劇烈到極致的噴射而瘋狂顫抖、痙攣,他死死地按住我的頭,喉嚨里發出如同瀕死野獸般滿足而痛苦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嘶吼。

  這猛烈到仿佛無窮無盡的爆發,持續了足有十幾秒,才如同退潮般漸漸減弱、平息下來。

  他像被徹底抽干了所有力氣和靈魂,身體軟軟地、重重地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如同破風箱般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空洞,臉上帶著一種虛脫到極致、仿佛靈魂出竅般的茫然和饜足,只有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恍惚的笑意。

  “姐姐……”他沙啞地呢喃,聲音帶著劫後余生般的虛脫和全然的占有,“……好棒……你是我的好姐姐……永遠都是……”

  水流聲依舊嘩嘩作響,浴室里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道德的邊界。

  我們赤裸地站在水中,像兩株在禁忌土壤里瘋狂纏繞生長的藤蔓,汲取著彼此身體和靈魂的養分,沉淪在這片由欲望和扭曲愛意構築的溫暖沼澤里。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漸漸帶走了身上的粘膩和大部分氣味。

  我們沉默地互相衝洗著身體,動作間帶著一種事後的疲憊和心照不宣的親昵。

  擦干身體,換上干淨的睡衣,走出浴室時,房間里溫暖的空氣包裹上來,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平靜。

  時間還不算太晚。

  我打開電視,隨意調到一個正在播放綜藝的頻道,喧鬧的聲音瞬間填滿了房間,試圖驅散那份過於粘稠的寂靜。

  我靠坐在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腿,目光落在閃爍的屏幕上,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填滿、被他灼燙液體衝刷過的記憶,口腔里似乎還縈繞著那獨特的味道。

  蘇晨也靠坐在他的床上,拿著手機,似乎在看什麼。

  但沒過多久,他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徑直走到我的床邊,不由分說地掀開我的被子,擠了進來。

  單人床的空間瞬間變得擁擠。

  他側著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環過我的腰,將我摟進懷里。

  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後頸。

  我們像兩只互相取暖的幼獸,緊密地依偎在一起。

  電視里喧鬧的綜藝聲成了背景音。

  “姐……”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帶著濃濃的睡意和滿足,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我“嗯”了一聲,身體在他溫熱的懷抱里放松下來,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然而,就在我幾乎要沉入夢鄉時,卻清晰地感覺到,緊貼著我後腰和大腿的某個部位,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正以一種不容忽視的速度和硬度,再次……蘇醒、挺立起來。

  那熟悉的、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剛剛平復的心緒。

  我身體微微一僵。

  蘇晨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將那份灼熱的堅硬,更清晰地、帶著某種無聲催促的意味,抵在了我的臀後。

  他埋首在我頸窩里,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點苦惱的嘆息,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

  “姐……”他含糊地嘟囔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還想要……”

  電視屏幕的光影在他年輕俊朗的側臉上明明滅滅,映照著他眼中那尚未熄滅、甚至因為剛才的親密而重新燃起的、更加幽深的火焰。

  房間里,只剩下綜藝節目里夸張的笑聲,和我們彼此再次變得清晰可聞的、逐漸急促起來的呼吸聲。

  那根抵在我身後的、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欲望,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無聲地宣告著:這場由“獎勵”開啟的禁忌游戲,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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