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我的老婆是對魔忍

第六章夜巷中的觸手乳膠緊身衣

我的老婆是對魔忍 妖邪有淚 22093 2025-08-12 11:35

  東京,這個一度被魑魅魍魎所占據的魔之都市。曾如同末世廢墟般充訴著野蠻暴力和墮落放縱。如今,隨著新秩序和居民們的涌入,這里再次恢復成了曾經的不夜之城。

  滿城高樓和無數廣告牌下,到處是繽紛斑斕的霓虹燈在閃耀著。買醉的上班族,賣春的站街女,還有那賭場,酒吧……到處充訴著人群的笑聲,哭聲和呻吟。

  奇跡!負責重建的人絕對有資格為之掛上「奇跡」的頭銜。這里如同時光倒流,回到了曾經那個繁華的東京。雖然這一切都還只是東京的外環而已,而東京塔、國會大廈那些標志性建築還在昏暗的東京城內,那里依然是被魔族所占據,依然是向往墮落和向往冒險的人類的聖地。可只是復興東京的外層就足夠讓人滿意了。這個新東京市和里面那個舊東京以前的樣子又有什麼不同呢?

  可真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街上的外國人太多了。事實上,與其說這里是日本,不如說更像是美國。這里的移民聚集,街上不止有日本人,或者說是不止有亞洲的黃種人。黑人,白人的移民就有三分之一,包括了東西歐,俄羅斯,美國來的。這些個外來者,包括日本人都不是本地的。

  人類們在燈紅酒綠中,享受著這片新興都市的生活。經管偶爾會有些妖魔出沒的傳聞,可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不醉明天去上班。眼前的現實生活才是真正考慮的事。

  盡管新東京市里頭燈火通明,可在城市內依然有那遠離繁華喧囂寂靜燈暗的街道小巷。那些在城市內在都縱橫交錯的街尾暗巷都無人管理,隨地可見的垃圾瓦礫和滿是塗鴉的牆壁,這里的髒亂垂廢的如同包容罪惡黑暗的黑街。而這也是這個新東京的一環。

  啼嗒~啼嗒~高跟鞋清脆的錘地聲回蕩在僻靜陰暗的小巷內。

  一位身姿妖嬈的高挑倩影,踩著黑色高跟鞋踏在這髒濕的路面上。

  上身穿著小的和內衣似的露肚臍背心,展露出火爆十足的麻辣身材。下體套著條如內褲般狹小的三角熱皮褲,讓筆挺修長的美腿大大方方的全暴露著。高跟美腿扭著艷舞般地步伐,每一步都帶動著高翹渾圓的美臀,讓豐滿的胸部在小背心的細肩下顯得搖搖欲墜。

  這個女人路過了一盞還在堅持閃光的舊路燈。在閃爍不定的燈光下才照清這位性感尤物原來還是個金發碧眼的美艷白人女郎。

  此時這位美艷的金發女郎似乎剛從夜店舞廳出來。臉上的表情還似醉非醒,走路的樣子也有點顛倒。

  「嗯嗯………這是…哪……嗝~~」迷迷糊糊地打了個酒嗝,一手扶在路燈上,半醉半醒。可能走錯了路,而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一個路過的男人注意了到燈下醉夢的金發女郎。

  「哈!送上門的艷福!」來的這男人可不是什麼老實人。熟知怎麼對醉酒又無依靠的單身女人下手,而眼前的金發女郎衣著暴露,醉意正濃,不會是什麼清純女人。估計能輕易促成一晚美妙的免費炮。於是趕緊上前,假裝扶住要跌倒的女郎,順勢抱入懷中。

  「小姐,你沒事吧?在這種地方一個人可是會很危險。」男人假裝關切道:「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家吧?」男人才不管她會說住哪里,最後肯定要忽悠她躺進他自己家的床上,可出乎他意料又讓他欣喜若狂的的是,女郎的回答更為直接:「回…什麼…去………我……去你家………」金發女郎酒醉十足地糊塗回答,讓男人心里樂的不行。估計把他錯認成了熟人?她日語說的不錯!好個洋騷貨,這是你自己送上來的。今晚真是交了好運。

  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淫邪和丑陋,打量著眼前火辣誘人的肉體。心里垂涎欲滴:「這對奶子大的,不愧是洋馬子,肯定是一個銷魂的床上尤物!」男人扛起女郎的肩膀,想盡快離開暗巷。這個地方最近流傳著很多有妖怪出沒的恐怖傳聞,即使傳聞都是假的,這種容易藏汙納垢的角落也絕不宜久留。他自己本來也是不想晚上呆外面太久,急著趕回去,才走了這里這條近道。

  此時,滿心歡喜和期待的他,並不知道,在黑暗中還有數對丑陋淫邪的眼睛在窺視著他們。

  沒走兩步,一個穿著籃球背心矮小男孩突然出現,擋在了他面前。他裝作關心女伴而無暇顧及周圍的神情,故意無視來者,繞開了男孩。可一不留神,沒注意到男孩的身後還站著另一個人影。

  裝作關切女伴的男人一時沒注意前方,撞到了前面的身影。等他回過神還,才發現眼前站著的人高大又如同石像,穿著中世紀僧侶般的遮頭長袍,臉上塗著不明所以的油彩,樣子和現代人隔隔不如。

  眼前的人即使不是妖怪也絕非善類,直覺上立刻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

  他本能反應地後退了幾步。卻聽見身後傳來多個腳步聲。側頭一看,同樣打扮的怪人又出現了六七個,而且身形更加魁梧,如同高牆一般擋住了他的退路。

  「哈哈!對不起,諸位。」男人突然表情已變,笑道:「我不知道她和你們是一起的………」這個男人擅長釣女,靠得可不只是人生經驗,更是靠他敏銳的直覺和當機立斷的性格。所以,他當即猜測眼前怪人們的目標可能是這個女的,立刻決定放棄這個女人來安身保全他自己。畢竟也不認識她。就算他們其實是為了財,這扔個色給他們,也方便自己脫身。

  「我絕對沒有惡意。現在就把這位小姐還給你們……」男人輕快地笑道。表情半是半是輕浮,其實已經冷汗直冒。

  「謝謝~~」蒼老沙啞的聲音從明顯沒成年的小男孩嘴里說出:「我們正好在找女人~~」果然不是正常人!男人心里想道。眯笑著眼,表情開朗又和善地朝怪人們擺了擺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諸位再見!」男人繞開了前面的怪人,想快步離去。至於那個金發女郎等下是會被輪奸還是被吃掉,就不是他會去想的事了。

  對不起了!也許我們本可以有個美妙的一夜。男人的心里決絕地想著,沒有一絲懊悔。而這也是他的腦子最後想的事了。

  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這痛很劇烈,但瞬間就就結束了。隨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還站立著的身體,和怪人袖子里伸出的刀刃。

  男人的腦袋掉在了地上,臉上保留著那虛假的笑容。金發女郎似乎也被驚嚇的醒了酒,還不等她尖叫,先被怪人捂住了嘴。

  大個怪人把腦袋拾起,恭敬地遞給小男孩。小男孩滿意地笑道:「雖然肉質未必會有XX歲女童的好,但也還算健康~~」「哧哧~長老,難得今天能捕獲到獵物哧。不如讓族人們先開肉葷,進食回頭再說哧?」一個怪人進言道。

  那個小男孩外形的長老點頭道:「好吧。這次有一份肉了。那個女人也不必急著吃。大家就先享受吧!」得到長老的准許,怪人們紛紛聚攏起來,把金發女郎包圍在中間。

  「你是逃不掉的哧!不乖點的哧,下場可是會比那個男人殘酷一千倍的哧!

  哧哧哧!」抱著女郎的那個怪人威脅著她:「老老實實的伺候我們哧!會讓你活得好一些哧。」「嗯嗯!」似乎醉酒已經驚醒的金發女郎趕緊點頭表示遵從。臉上的驚恐驅除了原來的迷糊,瞪大的眼眶里直流著害怕的細淚。

  「我…我會努力配合你們的……請你們不要傷害我,輕點……」金發女郎顫抖著說道。她沒有一絲抵抗的勇氣,主動向怪人們屈服,任由他們擺布。但是,這從沒換來他們任何憐惜,怪人們一涌而上,撕裂她的衣服,抓捏她的身體。

  「哧哧哧哧!」施暴中,怪人們興奮地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薄薄的露臍背心被撕開,里面的圓潤乳球如掙脫了束縛般,彈蹦而出。女郎的里面沒有穿戴胸罩,只是在乳頭上貼了個十字形乳貼。

  「哧!這是什麼哧?奶頭呢?人類女人還有沒奶頭的哧?」某個怪人奇怪地說道。但其他的怪人們似乎不以為然,依然享樂其中。而另一個怪人粗暴地撕開了熱皮褲,白人女郎下體的無毛恥丘就再沒任何遮蓋,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哇哧!第一次見到有人類女人是不穿內褲的哧!」「哧…是呢!說來,這個女人和之前捕獲的人類也有點不一樣哧!奶子更大哧!」「我知道哧!這是所謂的白種人。人類的雜志上有寫的,說這種女人一般都很大奶子的哧!」「哧哧…那個什麼白人的女人都是沒奶頭的麼?」撕爛衣服而裸露出的身體高挑嬌媚又不失豐滿。尤其是失去露臍背心束縛的那對乳球比包裹時顯得更加豐碩,有著沉甸甸地質感。引得怪人們爭相伸手撫握,女郎的爆乳似乎不是人工的,被他們輕易捏擠成了各種圓扁形狀,而用力的搓捏下,也使女郎生疼得發出了哀嚎。

  「啊…啊……疼……」女郎的哀嚎當然不會引起他們的什麼憐憫。揉搓捏壓的玩弄下把乳貼也給弄了下來,露出了粉透紅的內陷乳頭。

  「嗚哧!嗚哧!我要受不了啦!」怪叫中,怪人的臉頰漲紅發紫,凸起的筋絡盤根接錯在臉上,如同勃起的陰莖般。

  「我們開始吧…哧哧哧哧哧!」似乎要進正戲了,可奇怪的是沒一個人有解開褲子的。所有怪人全都抬起頭來,面朝著天空像在仰天長嘆一樣。

  咔咔咔咔~~骨頭脫臼的聲音連環地響起。只見他們的下巴全部脫掉了一樣,使得讓嘴巴張的非常大,大腸一樣的長條肉柱從嘴里衝了出來。這些腸蟲呈灰水泥色,其頭部和生殖器官的龜頭沒兩樣,如泥鰍一般柔軟光滑,全身被透明的黏液所包裹。

  這些怪人果然是怪物。金發女郎此時也看到了這異樣,但她什麼也做不了,這些腸蟲出來後便紛紛爬到了她身上,將她束縛。它們很有力氣,把她四肢捆綁後,給高高懸掛在半空。

  腸蟲們把她的豐滿肉體當陸地一樣,爬向自己喜歡的肢體部位,對它們而言這就是在撫摸女人的身體。她搖動著的豐滿爆乳就被腸蟲們爭先恐後的纏繞上,龜頭似的頭部像舌頭一樣來回舔舐她也被擠凸出來的乳頭。有的纏繞在她的肚臍和細腰上,像蛇一樣的卷繞爬行在手臂和大腿,也有的不知是不是特殊嗜好,居然鑽進了她的頭發里打滾。而每個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大灘黏液,尤其通過了雙乳間的壕溝,爬過了雙腿間的山丘,將黏液也均勻地塗抹到了乳頭和外陰上。

  而這些種黏液可能有催情的作用,凡是被黏液摩擦過得肌膚傳來了非常舒服的性快感,她不禁也點燃了欲火,下身不自禁泌出了淫情蜜液。

  兩條腸蟲纏上了她的兩只大腿,左右張開,呈現為大大的「M」字型。沒有一根陰毛遮蓋,將淡紫色梭型的白虎美穴完全展露了出來。兩瓣紫色陰唇之間的黑縫中,還有止不住地滴下透明黏濁的汁液。這流出的汁液,已無法分辨出是腸蟲的黏液,還是她泛淫的愛液。

  「哧哧~請長老先來哧………」兩條腸蟲異口同聲道。

  「嗯!」從小男孩嘴里冒出腸蟲很有長輩風范地應聲道。這只腸蟲長老比起其它腸蟲光滑細膩的外表,它的表皮就顯得干枯多了。雖然並不細嫩,黏液分泌的量可不比年輕腸蟲的少。

  「這水穴看起來會很美味吧!連我這年紀都受不了了!」「那我不客氣了…」腸蟲長老把頭對准了女郎的陰戶,擠開了兩邊的陰唇,往里面一頭扎了進去。

  腸蟲長老在里面快速的來回,每一下都極具衝擊。如同打樁的重機一般,攪動在女人的肉洞里,讓人既痛又舒服。而腸蟲身上分泌的液體也起到了潤滑和催情的作用,塗抹在肉壁上不一會就引出了女人的淫水。

  卟滋卟滋~淫猥的水聲回蕩在僻靜的小巷內。

  「HO,HO…mygod!ye…ye…!」女郎大放聲浪喊著。臉上的表情好不痛快,全然忘記了眼前的情郎不是正常的人類。下體被侵犯的花朵也不盡四濺著淫穢的液體。

  啵~的一聲。長老突然把頭拔出來。笑道:「怎麼樣?女人。我們一族的性能力如何?」「O~ NO…………」正爽之際的銷魂抽插戛然而止,陰道內的突然空虛感讓正墮落享受著的金發女郎難受得哀嚎:「啊啊,FuckMe…FuckMe……不要停下來啊……」長老看到金發女郎滿臉熱汗,苦苦哀求的樣子,更加興奮地笑道:「哈哈哈~怎樣?是不是很舒服?」「NO…NO……FuckMe……啊…啊啊…」女郎不住的痛苦哀嚎。她的陰道僅僅只和腸蟲長老接觸了不到十分鍾就徹底沉淪在異種的性能力上,失去了能正常思考的理智。

  「記好!此刻開始,你就是我們一族的奴隸了!」腸蟲長老發話道。

  金發女郎此時滿腦子都是性交,根本沒有余力去思考判斷。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只會一個勁的應聲道:「HO…ye…yes…yes………」腸蟲長老似乎也沒在乎她說的什麼。當即又把頭伸了進去,繼續奮力抽動。

  可這次的力度卻不及之前的那樣激烈有力,自身也開始變得力不從心,出現數下痙攣停頓。最後草草了事的從頭部噴射出透明的精液。

  「呼哧~呼哧~~可惜……終究還是上了年紀……」腸蟲長老喘氣嘆息著。

  又對著周圍的年輕腸蟲說道:「呼哧……你們盡管加油上吧……呼哧……要讓她懷上個健康的孩子。」女郎被懸空吊掛著,雙腿依舊擺成大大的「M」型,大腿間被冒泡的液體黏得一塌糊塗。滴落下的汁液已無法分辨是腸蟲的黏液,還是她的愛液。

  其它的腸蟲紛紛撲上去,擠占她身上所有的洞。

  「把我含進你的嘴里哧!」一只腸蟲湊近了她的臉要求道。而女郎也不見有任何抵抗,小口一張,一口氣將滿身黏液的腸蟲含進玫瑰色的雙唇內。

  「咕嚕……嗯……」腸蟲翻滾在女郎的口腔中,享受著和她的舌頭一起纏綿。舒服!真舒服!到現在還沒遇過喉嚨這麼正點的人類女人!它在女郎的口內也不急著抽插,將自己的黏液和她的唾液攪合一起,產生的味道讓她甚是喜悅。這混合的液體多得從她含著半截腸蟲的雙唇間流淌下。

  女郎的下體那也等著數條腸蟲。之前一條最快的腸蟲搶先插進了她的屄中,在塗滿了長老黏液的濕滑肉壁中穿刺。只是它再怎麼奮力,也不及長老的力道半分。剛才還如痴如醉地舔著美里秘貝中蜜汁的男人說道。美里再次拼命用力抵抗,想把腳合起來。

  一條沒搶到屄穴的腸蟲爬到了她的屁股下,靠近了那雙圓臀之間。

  「咕……不要……那里…還不行…」女郎連忙吐出口中的腸蟲,大聲制止。可腸蟲才不理會她。對准了她屁股後面那緊密的褐色小洞,不帶一絲適應緩衝,一口氣直接插進去。

  「哧!還以為這里會還是處女。明明已經被開發過了哧!」塞入她後庭的腸蟲雖然被緊緊包住,可抽動起來所遇到的阻力卻很小靈活。

  「哈啊!哈啊!哈啊!」女郎後庭的刺痛只有一小會兒,隨後就在腸蟲黏液的麻痹和潤滑作用之下煙消雲散。腦中只感受到了不屬於插進屄穴的快感,臉上滿是淫蕩愉悅。

  周圍沒搶到泄欲孔的腸蟲看得心里直癢癢,就連女郎的雙手都握著兩條腸蟲。

  而和女人肉體交合的發出淫猥聲音,隔得很遠都能聽到,更不說近在咫尺的它們。

  一時得不到滿足的它們於是再次卷起了她的身體,在上面爬行舔舐。

  「咕……嗯咕……咕……」有洞的地方全被腸蟲塞滿,不但嘴里含著,兩穴其通,全身上下也都被腸蟲們的黏液弄得全身濕黏黏的,好像塗滿了沐浴乳一樣。

  有意思的是,居然有兩條腸蟲在努力往她的乳頭里鑽。當然,它們都沒有成功。

  「可惡哧!這個女人的奶子也插不進去!」另一只沒能插入乳頭的腸蟲也氣憤地說道:「還以為白種的女人就可以了哧!

  要是魔界養的女人哧,奶子都是可以當穴的哧!」腸蟲們一個接一個的侵入她的身體,快速搖撞擊女郎的蜜穴,身體在子宮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有女郎的淫蜜潮水和前任者的精液就跟著現任腸蟲的身體飛濺出來。

  「哧哈~哧哈~懷上我的後代吧!」不知是第幾次的腸蟲全身一陣痙攣,將滾燙的精液噴入的子宮之內。享受到高潮的腸蟲迅速退出。咕~大量的精液混合液體,隨之從的陰戶中滾滾流淌出來,沿著大腿和腸蟲們的身體流下。

  兩片沾滿黏液的淡紫陰唇已經被干的完全往外翻,花蕾樣的褐色肛門也在反復抽插中噴進的多量精液在緩緩溢出,金發女郎已經淪為了腸蟲們的淫蕩肉壺。

  「這次輪到我來哧!」又一條腸蟲搶先插進空出的肉穴。而金發女郎對這不見停歇的瘋狂性交卻毫無疲憊,依然爽在其中。腸蟲長老都不盡感嘆道:「好壯實的女人哧!比起之前捕獲的人類女人要耐干多了哧!」「是哧!族人們基本都上過一遍哧。先前捕獲的那些女人別說是懷孕哧,還沒全族人全上過就先死了哧。」一條正等待著肛門空出的腸蟲認同的說道。

  「也許這次這個女人可以懷上我們的後裔。這種叫」白種人「的人類族群的女人都是這般健壯耐干?比起那些喜歡穿裙子的年輕女人類要有用的多了。」「長老,您說的是日本的女高中生哧。她們還年輕,身體和欲望都不足哧,當然經不住和我們交配的哧。」一條趴在女郎大腿上的腸蟲說道。

  「嗯!應該是這樣……」腸蟲長老認同道:「那好,以後我們捕獲的對象就定在白種女人的身上。她們的體質壯實,體型也豐滿,欲念似乎也更強,會是生育我們後代的最理想選擇。」女郎豐滿高挑的肉體幾乎被仰天懸吊著,全身都被腸蟲長條形的身體覆蓋住,滿布了它們的黏液和精液。這形成了一幅金發女郎遭到觸手眾條虐奸的奇異景象。

  女郎在腸蟲的輪番侵犯下得到快感,而腸蟲們也全沉溺在她的身體上,興奮地交耳說道;「哧哧哧!人類世界太棒了哧!」「就是哧!女人到處都有的哧!」「在魔界的女人哧,根本沒有我們一族的份哧!」「好不容易偷渡過來哧!果然是對的哧!」看著族人們高興地交流著,一個接一個的在女郎的穴中射精。只射過一次便不再加入其中的腸蟲長老則一旁觀望著思考著。作為這一群腸蟲們的領導者,比其它的腸蟲的智慧要高的多,相對的它要思考的事也更多。

  「好不容易來到人間界,還是要小心謹慎些……這次這個女人是難得好母體,必須要藏好。也許得離開這條街,免得被他們發現。」腸蟲長老的腦海里思索著。

  卟滋~卟滋~猥瑣又淫靡的流水聲越來越響。

  「哧,差不多了哧!會懷孕哧!」「給我你的肚子哧!」「為我們懷孕哧!」腸蟲們的話題同時變成對金發女郎的催孕。它們最終想要的,還是靠人類女人的子宮為它們生育下一代。因此不斷地侵犯她。

  「HO……yes…HO…yes…!」金發女郎此時已經心智全亂,無心逃跑。嘴里不知說得什麼意思,聽著像在滿口答應為腸蟲們懷孕似的。

  「不好…這里還有人藏著!」腸蟲長老突然驚呼一聲,瞬間打斷了腸蟲們沉溺在淫欲中的思緒。

  長老的話是絕對的,所有腸蟲紛紛離開了金發女郎的身體,將龜頭型的腦袋朝向外圍,警惕地探向四周。

  「大意了!還有人在邊上看著我們,我居然也沒發現…」腸蟲的腦袋上都沒有眼睛,看東西是靠得是自己身體對周圍的感應。但腸蟲們基本都身上濕嗒嗒地,感應能力受到了限制,只能警戒好自身,全等道行比較高的長老下指示。

  「在那邊!!」長老的頭突然指向一處上方,腸蟲們紛紛抬頭一看,只見不遠處的一根電线杆頂上,不知何時站著了一個長發搖曳的窈窕身影,正低頭俯視著它們。

  「哧哧哧…什麼哧……原來又是一個女人哧…」「…看到我們不跑哧,想干什麼哧?」「也獻出你的肚子來哧!」「…乖乖過來為我們懷孕哧哧哧!」腸蟲們仰望著那個高挑身影,陰莖馬眼一樣的口中發出猥瑣的奸笑聲。

  那個性感的身影確實沒跑,見自己被發現了,反而從電线杆上一躍跳下,落地在了與它們更近的距離。

  腸蟲們控制下半截的人類身體,紛紛轉過來,將她團團圍住。此時它們才看清,眼前的美女穿著身紫色乳膠制的緊身衣,將性感高挑的身材緊緊凸顯,挺拔有豐滿的圓潤乳房被高高托起,乳溝的開口罕見地開在下半邊肚臍上,露出了白花花的下半圓乳球,而全身的肌膚除了腋下和關節外是一片魚網襪構造外,都被光滑的膠衣所覆蓋,在月色下閃爍出晶亮的光澤。

  這身曲线性感,修長豐滿的胴體令腸蟲們看得無不歡呼雀躍。只是,這妖嬈的身體,性感的衣著,並沒有搭配上一副春情蕩漾的嬌容。貌美的臉孔上卻是一種冷酷的眼神,一種寒冰萬丈,藐視一切生命的栗殺眼神。

  「這個…好像更可口哧!哧哧哧!」這位新來的膠衣美女被腸蟲們迅速包圍在中間,斷去了一切退路。它們陰莖狀的身體在她的周圍蠕動揮舞著,隨時准備第一個撲上去。

  可是,這些腸蟲們都沒想過,為什麼這里會出現一位打扮奇異,又對它們沒有任何畏懼的美女呢?

  「這身打扮和以往見到的人類女人不一樣……該不會是…………」腸蟲長老的警惕心上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為時已晚。

  面對全無退路的困境包圍,膠衣美女的面色卻沒出一絲憂懼,反而冷笑道:「全是都回沙腸蟲麼?呵,你們這類和蟲子沒兩樣的低等魔族也配妄想玩弄人類女人?」「哧!說什麼哧!」「區區的人類女人哧!也敢瞧不起魔族哧!」「看我不貫穿你的身體哧!」腸蟲們高聲叫罵著,紛紛撲向那神秘性感的膠衣美女。這些被稱為「回沙腸蟲」的物種在魔族的群體里就屬於被蔑視的最下層一列,而眼前這位已被它們定義為奴隸的人類女人居然也敢對它們表示出瞧不起,這無疑是觸到了它們的逆鱗,它們絕不會輕饒這位美女。

  但是,冷眼看著眼前來勢凶猛的腸蟲們,那膠衣美女冷酷地咧嘴一笑∶「低等就是低等,連魔法都不會。和普通蟲子沒什麼兩樣……」腸蟲們確實不會魔法,它們更依賴於數量上聚集成整體,形成海嘯般撲向敵人。而它們當中也有幾個意識到了眼前的這位可能不是普通的女人,可只要對手是女人,它們就都絕對自信於催淫黏液的效果。雖然她的身體看起來包裹的很緊,可只要黏液有沾到了她的肌膚,她就會乖乖地為它們擠精液出來。

  四周皆是撲面而來的蟲潮,那膠衣美女眼看就要被它們的身體和黏液所淹沒。

  她卻依然處變不驚,面帶一絲微笑。

  一道銀色的光環圍繞著膠衣美女為中心閃現而出,這銀亮的冷光像金屬色的彎月一般劃向了撲面而來的蟲潮……

  哧哧哧哧哧哧!

  腸蟲們慘絕得尖嘯,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巷子里。如同肉牆般倒面而來的蟲潮沒能碰到女獵物一下,一接觸到這道銀光環緊密結合的肉牆便迅速崩潰,因為它們急著衝在最前頭的生殖器腦袋紛紛被切斷了。失去了腦袋的身體像被切斷的蚯蚓一樣掙扎蠕動,黃色的血液和粘液從傷口上噴涌而出。

  「哼,蟲子就是蟲子。根本不堪一擊,還妄想侵犯人類女性!」膠衣美女的手中握著一把武士刀,剛才銀光環正是用這把刀所劃出的軌跡。

  她這一斬不是單純靠刀刃的鋒利,而是帶動了周圍的「氣」,砍出了一道凌厲的「劍氣」。有著刃的鋒利和氣的衝擊下,腸蟲潮被輕易斬斷又反向一邊倒地被衝潰,使它們完全接近不了膠衣美女,甚至沒有一滴汙血或粘液沾到她身上。

  失去了頭部後留下了半截還在人類身體里,這著身體失去了腸蟲控制後漫無目的地左搖右晃,和身邊幸存的腸蟲所控制的人類身體纏在了一起,相互絆倒,讓它們失去了逃生的寶貴時間。

  「哧!!!!!!!」「救命哧!!!!」「還不想死哧!!」腸蟲們刺耳的慘叫改成一下下的回蕩。連著的人類身體難以再爬起來,也沒有辦法分離開來,長條的身軀像掉地上的泥鰍一樣無用地掙扎。現在,這個膠衣美女對付它們已經不需要什麼技巧,可以輕易將幸存的腸蟲們挨個斬殺。沒有人類身體的手腳,沒有數量的優勢,腸蟲們便無力抵抗。對著膠衣美女產生得興奮的性欲變成了絕望的恐懼。它們以往垂涎的人類女體現在成了死神的身影。一些腸蟲嘗試在同伴的屍堆中裝死,但也逃不出她的眼睛,與屍堆一起被劍氣一下斬成碎塊。

  「這莫非就是傳聞中的……對魔忍?」腸蟲跟早意識到了危險,但來不及提醒已經沉溺欲望中的族人。只能自己搶先縮回寄生的人體中。眼看族人們的身體像花壇一樣圍堆在那女人周圍,他沒有選擇搶救出一兩條幸存的族人。而是果斷抱起還躺在地上的那個金發女郎,快速朝巷子外逃去。

  記得沒錯的話,這頭外面就是人群聚集的街道。對魔忍傳聞不會在平常人群聚集的地方戰斗。腸蟲長思考著逃生計劃,同時還能保持控制人類身體的死命移動。不過它控制的人體是個不到一米的小男孩,抱著一個高大的女人,還是「公主抱」,這情景還真是有趣。這個女人引進吸飽了族人的精液,應該能懷孕。只要族人的子嗣能保存到,對它而言一切就都有希望。

  奇怪!那個女人沒有追來?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但還沒有跑到有人的大街上。可它所感應到的不是對方還沒追上來,而是自己的身後根本就沒有人在追逐。

  難道那個女人殺了那些族人就滿足了?不對!這里面有問題。腸蟲長老是個謹慎的家伙,它是決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幸運」這種僥幸的東西上。難道前面另有埋伏?

  腸蟲長老抱著女郎的身體,在這種緊急的時刻居然停了下來。擔憂前方的未知危險,又警惕著後面還沒有出現的危險,思考著其他地方逃出生天的地方。

  但此時,命運終不給它時間再思考了。前方突然閃出刺眼的亮光,閃到它人體的眼睛一時不適。只見原來是輛小貨車的大前照燈,一群身穿防化服的人從車後頭迅速衝出,他們都拿著類似滅火器一樣的東西,將冰冷濃厚的泡沫噴灑在還暈著眼的腸蟲長老身上。

  腸蟲長老控制的小男孩身體被泡沫噴了個全身,立刻就像脫线的木偶一樣倒地不起。周圍的人趕緊上前把它用一種畫滿了各種符文的裹屍袋給包裹好。扛上車去。

  ----------------------------「都小心點兒!抬上車後就固定好!B小隊的快去回收屍體,不管人還是怪物的。C小隊把這里和前面的痕跡都收拾干淨……」我在現場指揮他們回收這次捕獲到的魔族生物。這些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石山亮司的手下,現在也是我的忠犬爪牙。他們穿的防護服是從地下渠道購回的美軍過期防生化服,經過改造後可以預防帶有詛咒或寄生蟲的毒霧毒水。

  「這個女人也一樣要固定嗎?」有個負責抬那個昏睡的金發女郎的人問道。

  「對!一樣要固定好!」這個不幸的白種女人是石山拓斗在美國時認識的,是個紐約街頭很常見的流鶯,一度當過他讀書時的性伴侶。後來跑日本來討生活,投奔了拓斗。又被拓斗打發給組織里用了。剛好這次捕獲腸蟲的行動就用她做誘餌。

  不遠處,月光照射在一個穿著紫色乳膠緊身衣、標志的身材給緊束得極好的紫發御姐緩緩走來。這個膠衣美女正是前對魔忍;秋山凜子。

  「沒讓它跑掉吧?」「就那麼一個,怎麼會讓它跑掉!」我笑著說,那右手大拇指頂了頂後面在裝車里的裹屍袋。

  「腸蟲這玩意兒,也不是什麼強力的怪物。雖然單體勉強算的上是威脅的,也只有會寄生在男人的身體里。可這能力只能用一次,要是挑的身體不怎麼壯的話,撐死也只是增長了點普通人的力氣。」我打趣的說道:「當然啦,這種弱雞生物也依然靠人類女人來生育後代。它們這惡心的樣子,走夜路時突然冒出來,也肯定會把人嚇個半死吧。為了婦女朋友們的健康安全出行著想,不收掉它是不行的啊。」「那……那個女人怎麼樣了?」凜子轉口問道。她繞過了我,來到我身後忙碌的人群中。只見那個滿身粘液的金發女郎被他們用綁帶固定在車里的床上。

  周圍忙碌著的都是男人,看到這一個身材誘人,衣著性感的美艷女人安莫名闖入了他們的視线,無不都頓了一下。畢竟這身火辣異常的緊身衣打扮平時在大街上可看不到。

  「現在看什麼?還不快把活兒干完。都想等天明順便一起吃早飯嗎?」我看他們差不多都快停了,趕緊訓斥道。真是的,這些家伙都有那麼飢渴嗎?

  再磨磨蹭蹭的,可就都他媽的要去警察局吃早飯了。也還好,聽我一訓也每沒人有不滿的反應,也知道這情況下他們不易久留,收拾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

  「放心交給他們吧……」我上前左手搭上凜子的左肩。一臉自信地說道:「我的朋友們會把腸蟲的精液從她身體清除干淨,他們可是很專業的。回頭我再試試給她催眠,讓她忘了今晚發生的事情。」嘿嘿~ 才怪嘞!誰要幫助那個金發婊子啊。我只會取出一點研究需要的精液,其他的嘛?就讓她懷上怪物的孩子吧。觀察魔族生物的精液是如何在人類女性的子宮里受精成長到出產的,可是很重要的研究課題。當然,這種實話,我可不能當著凜子的面說。

  「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們竟然想出這種方法……我不太想下次再這樣,我要是再晚一點行動,那個女人就……」凜子還是有些不依不饒。畢竟這次的行動計劃實在是讓她覺得有違人類正義。

  我們的目標雖然是活躍在這附近的腸蟲一族,讓一個女人作為誘餌引它們出來再加以殲滅。但我最近發現自生魔能的補充來源不一定是靠性交,還可以靠自身產生或外來的性欲。即是說,撩撥起自己的欲望,即使不發泄也能產生魔能。

  這種性欲的能量可以來自自身,也可以來自他人。但想吸收他人的欲念能量,必須是別人極度的欲求不滿才行。而且,單靠一個人的性欲所產生的能量比起和異性痛快的來上一發得來的能量,就像燃料里的一根火柴棍和一大桶汽油的差別,太杯水車薪了。

  而且,個人的性欲產生方式不同,提供的能量大小也不同,比如同樣是看別人性交,看AV電影和看真人在自己面前搞時的產生能量的程度就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故意讓凜子晚些出手,讓她看完腸蟲們輪奸金發婊子的全過程。即能自己產生充能,又能從腸蟲們那里吸收到淫欲能量。雖然她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我提醒她這樣方法如果行得通,那以後她就不需要再去和別的男人上床了。

  不過,從她身上放的傳感器反饋的資料來看,腸蟲們亂交產生的能量居然比她自身的要多。而且,看著這異種輪奸的實況「表演」,她自身產生的欲念能量也比看普通的AV電影要來的更多,難道她隱藏有變態的屬性?如果不是那個腸蟲頭頭注意到了她,而不得不提前展開戰斗,我會讓她繼續看下去的。

  「好好,不喜歡下次就不這麼弄了……」我安慰她說道,溫柔地撫摸她的紫色發絲。這確實不需要再有下次,我要的數據都已經得到了。下次這種事沒必要的話不會找她來救人。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凜子顯然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帶有怒氣的說道:「我們都是流著紅色血液的人類,和那些惡魔是勢不兩立的!我們怎麼可以不帶一點愧疚,只出於個人目的就放任它們對和我們一樣的人類施暴?」對魔忍貌似是以保護人類免受魔界生物襲擾為宗旨的,對魔族魔物的痛惡極大,保護人類社會的原則十分堅定。我這麼回答她顯然是不妥的,這就像是和極端的宗教信徒挑刺一樣。我趕忙道歉:「對不起,你說的沒錯,我剛才的態度看法是錯誤的。看來我對這些魔界生物的可恨認識也確實不夠……身為人類,我不應該這麼看淡。」她斌沒有對我的回答再說什麼,顯然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但她的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不滿,看來也是原諒我了。哼,你個臭婊子。就不知道要是面對人類自己作惡,你會怎麼辦?

  不一會,巷子里的屍體和血跡汙漬都給清理干淨了。回收一切可以回收的東西,所有人紛紛上車離開。有的人走前還不忘多看凜子兩眼。由於這次行動不許拍照,估計是想把她這身對魔忍打扮印入大腦,當作今晚聊以自慰的對象吧?這種感覺莫名的讓我很痛快呢!

  我和凜子沒有和其他人一起離開。因為家就在附近,我提議走回去,而沒有一起上車。剛才還又是有怪物,又是有死人,忙的的不可開交的暗巷,又變回原來那樣的冷清。

  「好了,可以回去了……」「嗯!」凜子衝我點了點頭,轉身想要起身跳躍。她准備像忍者那樣穿橫在屋頂樓房之間,畢竟她這身對魔忍服裝不適合在公眾場合中露面。

  「但在那之前………」我突然往她的身前一靠,單手扶牆,把凜子趕在了小巷的牆邊。

  「哎?怎麼………呀!」凜子對我的行為不明所以,突然的靠近讓她主動後退,使得背緊貼在後面的牆上。正想問原因,卻感覺雙腿間傳來了觸感。低頭一看,原來我把手摸向了她的下身,手指貼在兩大腿內側,按摩著隔在膠衣內的陰唇。

  「力王君?別這樣………」凜子本來冰冷如霜的肅殺臉孔頓時滿面通紅,原本嚴肅的口吻也顫抖起來。

  「這里變得像水袋一樣的軟綿觸感,看來里面是濕透了吧?」我把嘴唇湊近她的耳邊,調笑著:「剛才戰斗中就已經濕成這樣了吧?你可真是的…………」「不,不是的………」她的雙腿往內一夾,大腿輕輕鉗住了我的手掌。

  「力王君,別在這里這樣………」凜子拒絕的伸出手推了推我,但她的雙手在我的胸肌上毫無一絲力氣。我知道在她的身上,情欲已經占據主導,理智什麼的其實已經不想拒絕。

  「反正天亮還早著呢,現在又沒人。

  我們在這里做一次,好嗎?「我又改口吻求著她。其實我心里明白,她是絕不會拒絕的。

  凜子看我這麼堅決,只好無奈地望了一下四周。

  看巷子里確實四下無人,幽暗僻靜。便點頭答應道:「好吧!但你快點兒。」艹!賤貨說個什麼呢?哪有女人對占有自己身體的男人說「快一點」的?我也知道她估計是考慮到在這外面不安全。但這不代表我需要諒解她。沒錯,我要罰罰她。

  「來,蹲下……」我對凜子命令道。她也聽話蹲下身去。兩邊的大腿左右擺開,像在蹲廁所一樣,下身蹲成了一個大大的「M」型。

  衝著她的臉蛋,慢慢解開了自己褲襠的拉鏈。

  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彈跳出來,龜頭立刻頂到凜子的臉額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伸出粉嫩的丁舌,想引導肉棒滑入口中。

  「等等………」這時,我的手掌抵住了她靠近著的腦袋。我壞笑道:「這次,我想玩那里!」「唉?!」她懵逼著臉,懵懂地看著我問:「哪里?」「這里啊!」不再多作解釋。把肉棒從她臉上移開後,又猛地插入她的身體上。這回不偏不倚,肉棒插進了她胸前那對渾圓乳球相擠出來的深溝之中。

  「這次我想…用乳房來做」嘿嘿!老子我要肏你的奶子!

  「什麼?」凜子一驚,略有不悅地說道:「這樣太變態了………」「可是,你給隔壁那個小子,都肯做…」我裝作有點委屈的說道。樣子像極了老實人。

  「我那是………」反駁的話沒再說出口,凜子便頭一橫,厲聲道:「那好吧………」切~這婊子裝什麼純?連吞男人雞巴都不抵觸,打個奶炮有什麼好反感的?

  當然,這種話可不能當她的面說。

  我很早以前就就對她們對魔忍的這種忍者服有莫大的性趣,這種據說是用納米技術合成的特殊乳膠所編織的緊身衣,能如皮膚般緊密貼在身上,緊緊凸顯出穿著者身材的美妙高挑。

  而凜子的這件對魔忍服裝有個特別的設計,就是將低胸露乳的開口不是朝上而是朝下。大片白花花的乳球不是露在脖子下面,而是肚臍上面。這種衣服設計我在那些混夜店的女人和站街妓女的身上看到過,反正不是什麼正經設計。我曾問過她這是不是個人審美興趣,得到回答是服裝是對魔忍組織設計和頒發的,而她身上這件是備用的。

  忍者服的膠皮把一對乳房緊裹成兩個藍紫色的圓球,開在下側的開口把這種下露的乳溝給繃緊得像個翹白嫩屁股似的,把肉棒插入的樣子不像是在乳交,更像在插她的屁股。

  「你快點………」凜子看我還在觀賞這下開口的乳溝,羞急得催促著。

  去你的,又敢說快!好吧,我就給你來快的。

  我把雙手左右托起包膠的碩大乳球,兩手一起用力擠壓,把肥軟的乳肉擠往中間。乳溝縫隙被緊緊擠蓋住,使得雙乳之間的間隙空間迅速變小,這讓我的肉棒上端直接被擠出了乳溝,像夾熱狗一樣從上乳溝伸了出來,龜頭頂起了上側遮乳用的衣料,像支起了頂小帳篷似的,直頂著凜子的下巴。

  兩邊的手掌推著兩面的乳球死命向內擠壓,用自己的寶貝,我嘗試著連續起蹲身體,緊緊夾在白臀雙乳間的肉棒開始上下抽動起來。

  我的肉棒沒做任何潤滑,同樣她的奶子也沒有塗抹潤滑劑。肉棒干澀的表皮在兩片乳房的滑嫩內側間,緊貼著皮膚用力摩擦著。我們兩個同時感受到了一種火辣刺痛的摩擦快感。

  對於乳交方面,女人自身的乳房大小,形狀帶來的影響相當重要。乳房小了就夾不住,過度松垮下垂就像兩破袋子掃人性趣,當然就得不到快感。而秋山凜子這對有E罩杯的豪乳自然能保證我的肉棒的表皮被全面充分的包夾住,享受著細膩的肌膚間的舒服摩擦。

  我倆也都不是第一次嘗試到乳交了。當然,不得不承認第一次的對象都不是我們對方。雖然少了一份新鮮感,但看著自己泛於黑的肉棒在這白屁股似的下開乳溝間上下進出著,尤其是穿著對魔忍服裝的凜子被我如此玩弄。這份痛快感,真她媽是不能言語。

  乳交產生的磨擦,刺激著凜子心中的欲念,讓她無法再保持沉穩。之前面對魔族還很冷傲的艷容,隨著胸前向上的衝撞,不得不隨力而動,抬起頭仰天,咬牙輕哼著呻吟。

  「嗯…嗯……嗯…」和發色相同的紫色瞳孔注視著夜空,粉唇小口似閉不閉的,從里面不時擠出幾聲不知是舒爽還是疼痛的呻吟。

  她主動展開雙手,想接替我的手,來自己托住自己的大胸。但我沒有放手,擋開她手,繼續按著她的乳球。

  並越發用力地抽動著肉棍子。

  在乳交的帶動下充滿彈性的水嫩乳球抖出了一個又一個肉浪。要知道她的前胸本就極為暴露,只遮住了半邊的乳房,勉強把乳頭遮蓋在開口的邊緣處,這樣用力晃動,讓她深粉的乳暈從邊緣處露出了大半。

  渾圓的形狀像兩個水球一樣,乳肉表面雖肉棒的擠進而內陷又隨抽出而彈回。

  這只有天生的只有奶水和脂肪的胸部才可以。如果是人工豐胸的話,靠樹脂填充物撐大的奶球只會像夾個水泥球一樣,觸感生硬。同樣的,凜子也從自己天生的這兩個西瓜大乳房上感受到了肉棒的熱和硬。狹小的乳溝中產生的磨擦所凝聚出的這股快感,慢慢演變成了一種強烈的淫欲,也讓凜子的身體變得躁動起來。

  卟卟~~兩聲吸附聲從胸中傳來。只見兩粒深色的乳頭從膠質開胸的邊緣掙脫出來,暴露在空氣當中……和我的眼前。

  抓住那對奶子!

  也許是自己的黑暗心理,也許是男人的性本能。看到她露出來的乳頭,我第一反應就是抓住她的奶子!蹂躪她的奶子!

  托乳的雙手如她所願,從衣服的胸前兩側移開。可隨即就同時抓住了兩邊露出來的乳房。

  雙手緊緊抓握住乳頭周圍其它的部分。圓形的乳球像揉面粉團一樣被五指擠壓變形,從球形被擠壓成了圓柱狀。拳握在雙手活像握住了兩支操縱杆一樣。

  「呃……………」這突然的抓上一把,抓得凜子是滿面紅霞,眉目緊閉,故意不想出聲的小嘴也不得不疼出聲來。

  拳握著的乳房「操縱杆」,像真的在操作一台機器一樣,上下來回,扭動著她變了形的奶子,以此來用力帶動她的乳房擦弄肉棒。乳頭擠露在兩個拳頭的上面,像兩個小按鈕,順手用拇指又推又按。影響著她的蕩漾表情。

  「唔……唔…唔…痛……」凜子不住的仰天長吟,上衣被肉棒支起的大包把胸部周圍的衣服勒得死緊,龜頭隔著衣料指著她的下巴。

  我還在緊緊抓著凜子的乳房「操縱杆」,用力上磨著乳溝。不光肉棒的表面充分享受到了乳交的快感,龜頭也在享受著對魔忍膠衣的觸感。我沒有動過凜子的對魔忍服,以為這里面會有一層軟墊之類的內襯,但此刻,我用龜頭能感覺的到里面繃緊而且平滑,就和表面一樣的膠質。里面不透氣的油滑觸感不同於女人的陰道,是種特殊的摩擦快感,對於我這種有戀物癖的人,真是恩物啊!龜頭貼著膠質內側的摩擦下,磨得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我…我要射…………」一聲叫,死死抓著乳房用力向下按。肉棒順勢向上推,將龜頭死死往衣服上頂!

  「…啊…痛……好痛…………!」凜子從沉淪中被痛醒,身體掙扎了一下。可自己的胸部被我緊緊纏住,壓迫得自己難以動彈。

  肉棒依然在向上推送,上胸的衣料表面出現了明顯的拉扯痕跡。龜頭頂在了最頂端,終於頂到了這膠衣的延伸極限。

  凜子聽到衣服里傳來「噗」的一聲悶響。濕熱黏滑的觸感在自己的胸前擴散開來。這種黏濁惡心的感覺本該讓自己討厭,可乳溝中傳出的濕熱腥臭味又讓自己心里感到歡愉。

  爆漿後的肉棒支起的膠面「帳篷」還在她胸前高高掛著。膠衣遮蓋了龜頭的頂頭表面,被龜頭噴出的漿液浸濕出一大塊黑漬,把表面的紫色染成了更深的色調。

  眼看自己的對魔忍服被弄髒了,她也沒法說出什麼責備我的話來。看看她的臉;紫色瞳孔的一雙美目似閉又不閉,眼中一片迷離。臉上還在發紅,但和之前的羞紅不同,這是像醉酒一樣的沉溺。小嘴一直張開著,好像兩片嘴唇沒法閉合了似的,小口呼著氣。

  切……真是個騷女人。我都沒有插進她下面的洞里。這會兒就這副德行了?

  「啵」的一聲,把肉棒從黏糊的乳溝中拔了出來。肉棒表面還粘著大片精漿,有數條精絲從龜頭上連在乳溝內。毫不避諱地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下蹲著的凜子在地上,仰頭一看,表面塗滿了黏液的肉棒,在被路邊燈的光照下得閃閃發亮。肉棒的柱身表面布滿了凸起的筋脈,看起來像肌肉般粗壯,整體還在一抖一抖,好像射完。這讓她覺得情郎的陰莖很是性感誘人。

  「呼…快,里面還有,別浪費了。」我對凜子說道,說完還故意將肉棒在她臉上抖了抖。

  此時遮蓋她雙乳上的紫色膠衣已經是一片狼藉,外翻、褶皺的樣子連一點乳暈都沒蓋住,冒著泡沫的濃稠精液還在乳溝間的陰影中往下漏。她連自己的雙乳此時有多淫靡多汙穢都毫不在意。對我這羞辱性的行為自然是毫不反感。

  這次是力王君的陰莖?!也好想嘗嘗,就現在……她在心里估計是把這當成了夫妻情趣了,閉上雙眼,張嘴一口把龜頭給含住,男性氣息的臭味在她的口腔中四溢開來。果然,口中的龜頭一抖一抖的跳動著射精。

  唔…唔…好黏!凜子想著。她故意把龜頭抵在口腔牙齒後,而不是讓其深入食道內,就是為了品嘗精液的味道。龜頭中出一發又一發,兩泡精液射在了她的口中。自己情人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留在了舌尖上。

  當肉棒停止射精後,我也不事先告知,便直接將肉棒從她的嘴里滑出。凜子的雙唇被肉棒的突然抽出而被動張開,自己來不及吞下口含著的精液,使得滿滿的白漿從口中溢出,流到了嘴角和下巴。

  舌頭也跟著龜頭伸了出來,舌尖上還掛著一條精液與龜頭的馬眼連著。

  「還要嗎?」我問道。

  咕嚕~凜子把口含的精液吞咽了下去。直接了當地回答:「當然!」「可是在這地方不合適吧?」我學著她之前那擔憂樣,左顧右看。

  凜子的表情變了,雙手按住我肩膀,兩眉一擠,有點小生氣地說:「不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還不都是你挑起的…………」「…滿足你,也許對付魔族還累…」我打趣地笑著道。

  「別說奇怪的話了!」凜子一聽,小臉頓時氣嘟起來,不爽地看著我說:「快點再做一次,好嗎?」艹!爛屄賤人又說「快」!?

  看到我點了點頭。於是凜子自己站起身來,轉身背對著我,面朝著牆。左右手掌攤開撐扶在牆壁上,輕輕彎下腰,將自己的臀部高高翹起。

  被膠皮包裹的屁股像兩個巨大的紫色皮球,那點路燈照射下顯得十分圓潤且光滑。再向上看,雪白平整的背部也露在了燈光中。

  凜子的對魔忍服裝這點很有意思;正面看上身除了四肢和胸前的下半開口外,都被膠皮包裹得緊緊的,可從背面看就不同了,如同露背的晚禮服一樣,白淨的後背沒有一點遮蓋。從脖子肩膀下到屁股溝上面,這中間完全暴露著。回想剛才凜子在運動時,雪白性感的背部在她的紫色發絲的左飄右擺下若隱若現,下面高翹的乳膠美臀光澤惹眼。這身姿真是風情獨特,性感妖嬈。尤其是這包膠的屁股…嘿嘿嘿!

  我一把巴掌拍打在的包膠美臀上,小聲地說道:「把屁股再抬高點…腰也再彎下去點……」凜子回頭望了一眼,腿不彎得墊起腳來,高高撅起屁股對著我,繃緊的膠褲部分把她的屁股裹成了更緊更有彈力的紫球。更厲害的是,臀部下面的陰唇也被包緊得非常突出,輪廓像一對紫色的肥嘴唇長在了她的腿間。

  包裹著下陰部位的乳膠顏色上比別處更深,就像那個被精液弄髒了的前胸一樣,是一大塊黑跡。某種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伸手在這紫色陰唇的表面摸了一下。

  果然是濕潮的觸感,看來這膠衣忍者服的下端里面,早已被淫水積成了個大水包。

  破開來肯定要流一地的淫水。

  「嘿嘿~老婆,我可來了!」還塗滿了精液和口水的大肉棒子直接頂在了凜子的陰唇上,龜頭就這麼貼著陰唇表面的乳膠上。

  凜子感覺到我還沒解除她的褲襠上的緊膠束縛就把肉棒頂上來,還發出了插入宣言。嚇得她滿臉通紅,趕緊制止道:「等,等一下!那里……還沒解開……」噗滋~~一聲摩擦乳膠的聲音傳來。只見是肉棒一挺,貼著陰部的龜頭向上滑動,從陰唇上滑入了雙臀繃緊的屁股溝中。

  哎哎哎!凜子臉上的紅暈散去,轉是一臉愕然。她沒聽說過,更無法相信;眼前她的愛人劇情放著任他玩弄的淫穴不插,而是插進了自己兩瓣屁股擠成的空間。

  「你在開玩笑嗎?」凜子轉過頭來,詫異地向情人問道。

  可是,情人年輕的面容上卻是一種狂熱情興奮之情,怎麼看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當然不是……你這這身衣服下的屁股好誘人!讓我這樣享受下吧?我真的很喜歡啊!」我說道。

  「唉……真拿你沒辦法……」凜子回過頭,有點無奈地應准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愛人有些「特殊」的性趣癖好,不過自己到也沒那麼矯情。

  算了,就滿足下他吧!心里這麼想,一邊擺動自己的臀部,一點輕厲地口吻對情人說:「……那好吧…不過這樣弄得好髒……你得替我洗干淨!」給你洗衣服?嘿,我當然樂意了!只是,可別怪我有往你這衣服里下什麼料。

  心里壞壞地想著,嘴上就笑著說。「可以可以,我一定洗干淨!」「那好…你插吧………」凜子的話音未落,我早就按耐不住地往她的俏臀膠溝間猛地挺進一下,嘗嘗這頭道鮮。

  兩面翹臀托起的膠皮在凸筋的肉柱表面擦過,皮膚和光滑的膠皮層間磨出了火辣刺激的摩擦快感。

  這不同於和凜子的乳房乳交時那樣溫暖柔軟的摩擦,這里的觸感更加的激烈。

  如果說她的美乳就好比是溫柔體貼的淑女,那她這膠臀就是火熱直爽的辣妹。

  肉棒夾在紫色雙臀間就像架在山包上的大炮似的,馬眼炮口正對著凜子的腦後。這會兒,我自己的屁股有節奏地挺動起來,肉棒開始在這包膠繃緊又彈性十足的屁股溝中進出磨擦,每一下都讓龜頭從她球圓的膠臀溝間撞出,又大力地拉回膠臀間的中心處。龜頭充分在她包膠的屁股間摩擦。

  肏死她媽的!插爛她妹的!這太她媽逼的舒服了!

  這火辣辣的刺痛感真讓我興奮,在膠皮面上連磨了十下也不覺得疼。這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即使是此刻我的肉棒塗了精液和口水來潤滑。乳膠不同與人的肌膚,表面光滑繃緊也不吸水分。貿貿然就往里面猛插,只會疼不說,還很容易磨破皮。兩下肉棒就會磨紅,四下開始就會破皮,堅持到六下後就會出血。

  會嘗試這樣的,除了有很強的戀物癖欲望,就要和我一樣有著非人類身體的解釋程度,我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可以控制它的外形和內構。肉棒也不例外,雖然它的外貌和手感與一般的男性陰莖沒什麼兩樣,但實際結實強度已經達到了可以耐高溫擋子彈。就算沒有液體潤滑,在乳膠上摩擦多少次都沒關系。

  硬挺著的肉棒夾在膠感的豐滿臀溝間不停地進出。而凜子早已濕透的下體因為忍者服的包緊阻礙而無法泄出,讓她感到很不舒服。更加能感難受的是肉棒在她屁股表面摩擦下同樣產生的火辣熱度和抽動感,讓她的欲火更加火熱。但情人的雙手從後面抱住了自己的那對大屁股,隔著對魔忍服的膠皮表面用手指在按壓著,反饋了自己的屁股此時是多麼的光滑翹彈。竟有一種自己說不出的心里愉悅感,愉悅到無視了下體的悶閉和臀間摩擦,而想愉悅的叫出聲來!

  「……唔…唔唔……唔………」凜子撐牆的手掌騰出了一只來。右掌來捂住自己的小嘴,好抑制自己愉悅的叫聲。滿手的唾液從指間的縫隙往外泌。

  身後的愛人還在按著她的膠臀,一邊猛刺她的臀溝,一邊說道:「啊……哈…哈!你的屁股里面怎麼這麼緊啊?」漸漸的,一股激流從屁股上涌向大腦。凜子也開始感到自己那對乳膠包裹的肥嫩翹臀被男人肉棒激烈地插弄著,開始出現了微妙的性快感。而且,在屁股的激烈帶動下,竟然拉動了勒緊她陰唇的那部分膠皮,像陰唇在被人玩弄似的。

  下身的感覺越發強烈,凜子開始感覺被封閉在對魔忍服中的欲望之潮變得像一杯搖晃的水一樣,隨時都會灑出來。而身後那位的動作還在逐漸加快,更用力抓捏自己那對緊翹的雙臀。

  「哈啊…哈啊………哈……」捂著嘴的右手從唇邊移開,滿手的唾液也不擦一下就按在了牆面上。即使是作為忍者的她也無法在這種狀況下繼續單手支撐著身體平衡,而這樣還想抑制自己叫就更加不可能了。失去了手掌的遮擋,直接使沾有唾液和精液的小舌頭給吐露出來,一滴滴不知是唾還是精從舌尖上甩下,滴在了胸前,灑在了牆上,掉在了地面。臉上張口露舌又滿面紅潮,這一切都使得凜子的形象看起來像是個淫浪放縱的女人。

  看見者絕對會懷疑,她會是之前斬妖除魔時冰冷無情的女忍者?

  肉棒奮力在她的紫彈翹臀之間前後進出,龜頭和包皮間磨擠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這些液體透明滑膩,被肉棒塗抹在臀溝的表面,讓像兩個圓球似的包膠屁股變得油光發亮,也變得更加淫靡色情。同時濃厚刺鼻的雄性氣息也從臀溝中散發出來,隨空氣飄逸,從凜子的後背飄進了正臉的鼻子里。聞著這撲鼻的青臭味,不免聯想已經沾滿了這液體的部位樣子有多麼對淫靡,忍不住也用力地夾弄著自己的肥嫩翹臀。由於魔化身體,我可以分泌出比尿液還多的前列腺液來,我的這液體附帶有催情藥的作用,雖然效果不能和腸蟲的體液比擬。

  肉棒在屁股溝中的這種緊窄膠滑的觸感已經開始讓我忍不住想要先主動射精了,這兩個晃蕩著乳膠的淫蕩屁股,隨著凜子自己的擺動,變得更加叫人把持不住。紫色皮球似的兩個圓臀不斷地擠壓夾弄。不時扭頭看後的側臉表情蕩漾,眼神中帶著股淫媚,如同妖艷純熟的妓女一樣。凜子這淫賤的樣子真的和平時判若兩人,讓我在失神中莫名產生了自己是在和一個路邊妓女在街頭巷港里打著刺激的野炮的錯覺。

  「哈啊…哈……哈啊…屁股摩的好……痛……」「……看上去……好淫蕩啊!」「……哈……你…哈……說什麼……」「沒什麼,是說我……我要……」分心和她說話,邊用肉棒在她的膠臀間抽送,竟一時忘了克制自己的下身。

  急求著發泄,使肉棒一波刺激上腦,馬眼精關一松。

  隨著肉棒在翹臀膠溝間的摩擦戛然而止,讓龜頭停在了臀溝中心。我連忙把扶著她屁股的雙手向內擠壓,把肉棒整個包夾陷沒在紫色的屁股中。龜頭的表面完全內陷在乳膠的空間中,伴隨著膠緊的刺激,顫抖地在臀溝中爆發。

  沉悶的射精夾帶著和膠皮摩擦的聲音,粘稠的白漿噴濺在了紫色的膠皮表面,並在她的這對圓潤球臀間匯成了股白色的濁流,一頭流淌到陰部下,一頭漫涌到尾脊上。

  剛射完我也不需再多等,馬上把雙手托起她的一對翹臀相互擠弄,把臀溝里面的精液在乳膠表面塗抹均勻。又捧起這兩個紫色臀球,猛地又把肉棒伸進了性感的膠臀之間。

  抽插在已經溫濕不堪的臀溝中,攪拌搗弄著溝壁周圍的精液。這已是今夜的第二次射精了,兩次射的量抵得上一百個普通男人,而射完後竟然還不帶任何虛脫感。出於是研究者的我對生物的了解,我都有些懷疑這射的是不是精液?

  不過換它呢!反正她的膠臀還是這麼叫人刺激難擋呢!

  肉棒還硬立在淫濕的膠臀中間抽動,精液已經成了新的潤滑劑,乳膠表面和精漿已經讓肉棒的抽插給攪糊不清,在膠臀的表面摩出了種黏滑濕膩的摩擦快感。

  這種快感磨紅了表皮,擦燙了龜頭,讓才射精沒幾分鍾的肉棒越插越有力,把臀溝內沒抹干淨的精液一點點地擠濺出來,灑在凜子光滑白嫩的後背上。

  「哈…哈…哈啊……哈啊……屁股……好快……啊啊啊…」加快的速度也更加用力地拉動了凜子的臀部肌肉,勒動陰唇的力道越變激烈,也惹得她潮紅的臉額上吐舌浪叫。

  情人的肉棒在她的屁股之間猛擊抽送下,性感帶好似忘記了這是插在臀溝中而非陰道內。下身潮濕不堪,穴內淫水外溢。不知是第幾下推動自己屁股產生的快感,讓一波性刺激的高潮突然上腦。凜子一時忍耐不住,包裹在膠衣忍服中的陰穴居然潮吹了!?

  「啊啊啊………去……去了……」凜子滿臉的潮紅,在高潮的呐喊中停下了推動自己屁股的動作。也許是沒試過站立著滋事高潮,高挑又壯實的雙腿此時不自覺地往里拐向了內八字,不停地打著顫抖。

  聽到凜子高潮下的浪聲叫喊,我這頭也忽然感覺精神一緊,夾在臀溝中的肉棒一插到頂,直至陰囊整個貼在了翹臀的膠壁上,肉棒的一端從臀溝里滑出。這使得龜頭被從臀溝上口完全擠出,馬眼正對著她那頭紫色的艷麗長發。

  架設在外的龜頭在肉棒的猛烈抖動中,從馬眼中噴射出一行乳白濃濁的直线。

  這條粗直的「白线」射在了半空中,隨即落下變成了數股的一滴一坨的白漿糊灑落在凜子裸露的背脊和頭發上。

  「哈…哈……背上是?」還在高潮後余韻中的凜子回頭問道。事實她也知道背上沾的是什麼。

  「呼…呼…呼……沒啥……」第三次射精後的喘息中,望了望被白濁弄髒的白淨美背,我真是覺得好笑。

  原本是想只肏她的屁股和奶子的,不插穴讓她高潮,來達到懲罰她說「快」的目的。也順便滿足自己對這乳膠緊身衣式樣的對魔忍服的特殊性癖。我本來只打算在她的奶子里射精,可沒想到這對魔忍服的美妙觸感居然堪比肉穴名器,讓我自己主動繳了械。更沒想到的是;只是肏在她的屁股中間的溝而已,居然靠摩擦她的屁股就叫她給高潮了?這忍者婊子到底是有多淫蕩啊?她的肉體總是會有出乎我意料的發現啊!

  「好了!」我一邊拉起了褲襠拉鏈,把髒兮兮的肉棒塞了回去。一邊對凜子說道:「我們回家休息去吧!」「哎!」凜子聞言一驚。她的雙手正放在下體,准備解開對魔忍服的束縛露出里面的淫穴來和身後的情人好好痛干一場。此時的她性致正濃,可對方卻說………結束了?!

  「再做一次………好嗎?」凜子深情地看著我渴求道。

  「天可快亮了!」我打了個哈欠,一臉睡意地揉了揉眼睛。裝作無奈地說:「雖然我也想再來幾下。可是這個點再不回去,那覺就睡不成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所以,回家吧!」「呃……那,好吧!」看著她一臉無奈地咬了咬牙,轉身准備離去的樣子。

  我心里那叫一樂啊!這教訓她的目的可算是達成了。這趟回去後,她肯定不容易睡著,估計還會大半夜起來自慰。嘿嘿,這趟野炮本來只是為了消磨下她的羞恥心,和她在外面隨便干上幾發。可誰叫她要對我說「快」呢?

  凜子聳了聳肩,轉身准備離去。在她再次背對著我的一刻,將自己汙穢又性感的背影映入我的眼簾。狹窄的臀溝中間還有精液從里面往外滲,隨著屁股的不斷地抖動而順流向大腿。

  而屁股表面那艷麗的紫色和精液的乳白渾濁混在一起,在路燈的照亮下倒印出晶瑩的光澤。這之間的顏色反差有著極高的視覺刺激。同樣的,裸露的白嫩後背上也還有剛才噴濺到一個個濃稠的精點,一道道乳白的流痕在慢慢地從背部劃過,流下到臀部上。

  她似乎並不在意殘留在自己背上的精液就這麼想離開。也許可以說她是想回去洗個澡洗干淨來,但對應她的性格和邏輯上還是說不通。我以為她至少也會要先擦兩下再走?畢竟,她不只是女人,還是女忍者。會有哪種女忍者毫不介意自己飛檐走壁時,從背後甩下一大灘精液?

  可她確實就這麼在我眼前離開了。飛躍而起時,在地上流留下一灘白濁汙漬。

  她此刻是出於什麼邏輯思維而不去擦精液的?是因為性欲正旺導致她此時神經有些大條而忘了擦?還是此刻激發了她心里喜歡的某種PLAY?

  說來,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她遇到我之前都遭遇了什麼。對於之前的記憶,她都記得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被魔族輪奸過。而之前自己究竟是去了哪里,去做什麼,是出於對魔忍的任務嗎?她都不記得了。我覺得她這不只是單純失憶,而是故意忘卻。也許是那段記憶里有某種不堪回首,對她而言忘了還比較好的事情。

  直覺告訴我她失去的這段記憶里可能有對我起到莫大幫助的東西。所以,不管她愛不愛想,我都要想辦法叫她想起來。

  這樣想著……還真覺得有點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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