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夕子暗示中【茉優加料】
圍住南悠希的四人,沒能做出什麼群眾喜聞樂見的事情來。在夢境里,她們已是間接親吻的關系,但在現實中,她們中認識時間最長的,也只有短短的幾天。
她們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這段關系,就像她們和南悠希在模擬人生後,也是慢慢靠近的一樣。
吃完晚餐,南悠希躺在熟悉的沙發上,夕子坐在他的腳邊看書,玲奈挨著夕子,拿一本夕子放下的書看,奈緒和美月在廚房洗碗。
月光晦暗,夜色寧靜,屋外偶爾有車輪壓過瀝青路的聲音。眾人因夢境電影而生出的激烈的情緒,漸漸平復。
他們已是老夫老妻。不管是悠希、奈緒、夕子、玲奈還是美月,都過了性急的階段,只是待在一個空間,轉動脖頸時可以瞧見對方,他們就感覺到了幸福的存在。
南悠希湊到夕子和玲奈身邊,看看她們手上的書,又到電視機旁,和奈緒玩一會兒游戲,最後瞧一瞧美月染上的金發,塗抹的粉色指甲。
四個女人是四株極美麗的花,待在這艷麗的花圃里,聽花的細語,聞花的芳馨,觸花的柔嫩,有怡然的樂趣。
到八點,他們一齊出門,送玲奈回千草大學醫院,他們在醫院旁邊的公園待了一會兒,吃了冰淇淋。
南悠希又將她們一個個送回家,最後,只余下夕子。
夕子和奈緒揮揮手,跟在南悠希的身後,路燈投下的光很明亮,兩人拉著手,走過一個又一個明亮的光圈。
電梯里,少女搖搖少年的手臂,悄悄暗示。
“最近VR游戲挺流行。”夕子側著頭,缺乏表情的精致小臉看著南悠希。
南悠希還沒想好怎麼回應,電梯一顫,門打開了。
“明天見。”夕子又揮揮手。
“明天見。”
南悠希走出電梯,走在昏暗的走廊上。
VR眼鏡啊。
夕子的暗示很明顯,是讓他快點兒用自由模擬,來點刺激的玩法。
調出模擬器的界面,南悠希心想,就最後用一次模擬好了。
從花灑衝下的溫水,短暫洗去了他的疑慮,他穿上新睡衣,清醒地躺在床鋪上,點擊了模擬器。
【戀愛模擬器】
【綁定玩家:南悠希】
【剩余模擬次數:3(模擬次數可隨時間恢復,亦可主動獲取)】
【可模擬對象:南琉璃、南心愛、南小鳩、淺野奈緒、伊吹夕子、中島玲奈、朝霧美月、朝霧茉優】
【已選定[朝霧茉優],是否開始模擬】
是。
【是否載入已經歷模擬人生】
是,載入上次模擬人生。
【請選擇一段記憶場景,或一段模擬文字為節點】
南悠希調出上次模擬的文字,簡單瀏覽後,選擇了女兒出生後的一段。
【模擬開始】
【剩余模擬次數:2】
【模擬對象:朝霧茉優】
【載入時間點:溫情期始】
【因節點過於模糊,將為您隨機抽取此時間段的三天作為場景】
【前情簡述:你無法在她們中間做出選擇,你也無法將她們聚在一起,你感到挫敗,你開始反省,你覺得你踏上了前世的老路,失魂落魄。】
【你決定放下所有,好好省視自己的感情。這一放下,就是極長的一段時間。你的放下,其實是逃避的一種。】
【你的人生因此多了許多空閒,你同朝霧茉優的父母有舊,你將年幼的她拉到身邊,照顧了幾年,你的陪伴讓她歡喜,她的陪伴也給你帶來了慰藉。】
【搬家後的茉優,無時無刻不在回憶與你生活的那幾年,那是她對陪伴最深的感受和印象,甚至就是陪伴、快樂和幸福本身。】
【她想要待在你的身邊,無論是以什麼樣的方式,無論用什麼樣的關系來定義。】
【朝霧沙貴發覺了女兒的心思,她幫女兒喚來了你。那是茉優高中的時候,她做出了自己的第一項嘗試。她試圖學漫畫,學上面關於青春的奇特妄想,她失敗了。】
【你沒有接受奈緒、夕子、玲奈、美月和一美,當然也不會接受她。】
【她大學時,你們重逢,她改變了戰略目標,幫你拿起被你丟下的選擇。她成功了。】
【你與奈緒她們在國外舉行了婚禮,生下五個女兒,茉優同樣以女兒的身份,待在你的身邊。】
【這天,是你帶著妻子和女兒們,回御崎的一段時間後。】
【即將進入自由模擬,請於安全地點躺臥,本次自由模擬將耗費現實時間60分鍾(模擬時間72小時)】
【自由模擬開始】
不同於吸頂燈冷白的光芒,帶著熱量和明媚色彩的光,照在南悠希的身上。
睜開眼,南悠希發現自己躺在沙灘椅上,遮陽傘的陰影只吝嗇地蓋住他的臉,穿著沙灘褲的下半身完全曝曬在烈陽下。
陽光照得他燥熱,照得水面波光粼粼,刺眼的光芒四射,他眯起了眼睛。
泳池里搖曳著充氣船和幾個充氣玩具,不見人影。
“猜猜我是誰。”
一雙白皙的手掌蒙住了南悠希的眼睛,兩團溫軟的圓弧隨即壓上他的後頸凹陷處。觸及自身的滑潤肌膚傳來的輕微涼意,驅散了些許燥熱,讓他歡喜。
蒙住他眼睛的人故意扭曲了聲音,讓他無法一瞬間聽出來是誰。
他回想現在的狀況,這是一個夏日的午後,女兒們鬧著要到泳池玩,他躺在沙灘椅上,不知不覺陷入了睡夢。
泳池里原本有奈緒、美月、十花、真由理、美羽、茉夏和茉優,現在捂住他的眼睛的,多半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四個女兒身高不夠,小手掌遮不住他的眼睛,奈緒害羞,不會玩這種惡作劇。只剩下美月和茉優有嫌疑。
美月和茉優的聲音很像,平常說話時南悠希還能分辨,在對方有意掩飾後,他實在分不清。
不過,這種蒙眼睛的游戲,並非只有猜聲音一種解法。
那對此刻貼靠在他身後的嬌挺乳丘他太熟悉了——幼時她總愛趴在他背上睡覺,那時只有小籠包似的微鼓;高中游泳賽後她裹著浴巾撲來,濕發下的弧度已如初綻的花苞;而此刻二十余歲的柔軟,恰是掌心能盈握的蜜桃,頂端蓓蕾隔著泳衣薄棉,隨她輕笑磨蹭他凸起的頸椎骨節。
更鮮明的是氣味:池水蒸騰的水汽里,浮著她胸口散發的清晰奶香,混著腋下淡淡的汗息,像兒時她偷吃未化的香草冰淇淋沾在他頸間。
“是茉優。”南悠希抓住茉優的手腕,將她的手掌移開,向後看去。
果然是茉優。
茉優身上的香味要清新些,不如美月的香味嫵媚。
已完完全全是個大女孩的茉優,穿一身薄荷色的連體泳衣,笑嘻嘻地站在沙灘椅的後面。
薄荷綠的細肩帶泳衣裹著窈窕的身段,荷葉邊綴在胸前與腿根,隨呼吸輕顫如蝶翼振翅。陽光穿透薄綢面料,映出底下新雪般瑩潤的肌膚紋理,水珠沿黑褐色發梢滾落,在鎖骨凹窩積成剔透水窪。
她胸前的荷葉邊被渾圓乳丘頂起蓬松弧度,頂端兩粒微凸蓓蕾的陰影在薄荷綠薄綢下暈開淺櫻色漣漪。
荷葉邊下擺露出兩條筆直纖長的玉腿——常年游泳雕琢的腿肌繃出流暢弧线,大腿飽滿緊實,小腿肚收束成精巧的倒心形。
水痕從膝窩蜿蜒至足踝,在勻稱的腿腹肌理上勾出濕亮光痕。
南悠希的視线掠過她曬成淡櫻色的膝頭——前些日子夏日他親手塗抹防曬霜時,指尖曾丈量過這截骨肉勻亭的弧度。日光在緊致的小腿肚鍍了層蜜蠟光澤,腳踝纖細如白玉雕琢,十顆圓潤足趾泛著貝殼般的淡粉,在瓷磚上微微蜷縮。
畫家的本能捕捉著色彩層次:深棕卷發末梢滴落的水珠在鎖骨積成小窪,反著碎鑽似的光;荷葉邊綠影投在平坦小腹,隨呼吸推移明暗;水痕沿腿側下滑,在膝彎折射出虹彩。
“哥哥怎麼猜得這麼准?”茉優的眉毛皺起來,她抱著手臂,面露疑惑。
“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你了。”南悠希說了謊。
他只能說謊,聞香識女人乃至根據身材認人什麼的,只在男性這邊是個美談,和女性,特別是年紀小的女性說這種話,太過唐突。
“可是,我放的是美月媽媽的聲音啊。”茉優一指旁邊的桌子。
白色的小桌上放了一杯果汁和一部手機,手機屏幕上是錄音機的界面,她剛剛播放的聲音,是美月捏著嗓子發出的。
風從旁邊的花園里吹來,帶出一陣水汽和一陣香氣,南悠希看著桌上的手機,啞口無言。
他想要改口,找個別的理由,比如手的觸感啊,腳步聲的頻率啊,我之前就看到了你啊……,但他看到茉優的表情後,熄了找借口的想法。
泳衣肩帶勒進她依舊白皙健康的肌膚,從他仰躺的角度,甚至能看見布料邊緣溢出的半弧雪脂,隨呼吸暈開水紋般的柔光,日光在那片細膩起伏的曲线上跳躍。
茉優笑著,眯起來的眼睛很促狹。
她早知道南悠希是用氣味和身材來辨認她的,也知道南悠希會不承認,故意挖坑讓他跳。
茉優從男人的目光中,看出他知道了自己的謀劃,她在男人伸手向小桌的時候,握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去檢查錄音,剛剛的話語根本不是錄音。
她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沙灘椅很寬,躺一個人綽綽有余,沙灘椅又很窄,躺兩個人很局促。
青色連體泳衣的襠部瞬間吸透他沙灘褲的濕熱,腿心軟肉隔著兩層布料碾磨他小腹輪廓。
“好啦,答對也沒獎勵~”茉優俯身時,濕發梢滴落的水珠滑進他鎖骨溝壑,粉潤唇瓣幾乎蹭到他鼻尖。
南悠希順勢環住她的腰,藝術家修長的手指精准貼住泳衣下擺露出的肌膚凹陷——那是常年游泳練出的緊實腰线,指尖能描摹出脊椎溝微凹的流暢弧度。
她配合地往前挪半寸,讓他的手掌完整覆住後腰,渾圓臀瓣恰好卡進他胯骨凸起處,腿根內側無意識蹭過他腿間悄然硬挺的輪廓。
“這天氣好熱啊……”茉優抱怨著卻往他懷里鑽,臉頰貼著他汗津津的胸肌溝壑。
南悠希自然而然地摟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她悶哼一聲,纖長大腿完全夾住他的側腹。
泳衣襠部吸飽水變得半透明,他能清晰感覺那處凹陷的嫩肉輪廓,隨著她扭腰調整姿勢,濕滑的腿心軟肉反復磨蹭勃發的部位。
她左膝跪在他腿間沙灘椅的空隙,右腿曲起時,膝彎內側的嫩肉蹭過他鼓脹的沙灘褲襠,帶起一陣細密電流竄過脊椎。
“不是嫌熱?”他故意顛一下腿,她臀瓣跟著輕顫如凝脂微蕩。
“爸爸懷里涼快嘛~”茉優拖長尾音,鼻尖蹭著他胸肌上滾落的汗珠。
那稱謂像羽毛搔刮耳膜,南悠希胯下猛跳。
說話時胸腔震動擠壓著四團軟肉,頂端硬挺的乳尖刮擦他皮膚,留下微癢的紅痕。
南悠希屈膝頂了下她的臀,布料深陷進飽滿臀縫:“再亂叫就把你扔水里。”
她吃吃笑著扭腰,腿心滲出更多溫熱潮意,泳衣襠部透出深色水痕暈染在他褲子上。一抹胭脂紅從她耳根蔓延到鎖骨,像滴進清水的茜草汁。
“熱死了,為什麼哥哥能在這里睡著。”茉優窩在他的懷中上躺一小會,覺得熱氣灼人。突然撐起身,陽光將兩人汗濕的皮膚黏成一片。
水珠從她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南悠希繃緊的腹肌溝壑,涼得他肌理微縮。
她剛在別墅里衝了涼,柔軟的身體未受烈陽的侵染,南悠希環著她,像環著一團雪,她微涼的肌膚驅散了他身上的暑氣。
“小孩子當然不行,大人到哪都能適應。”南悠希回答說。
“又騙我,明明是剛剛太陽還沒有這麼烈!”茉優鼓起臉,伸手戳南悠希的腦袋。
“你知道還問我。”南悠希也戳她一下。
茉優身上的涼氣散去了,南悠希身上的熱氣渡給了她。抱著她不再有舒適的感受,南悠希於是無情地推開她,拿起桌上的果汁。
果汁的冰塊融化了,喝一口不只沒有帶來清涼,還增添了身體的暑氣。
“現在去浴室,”她跳下沙灘椅時,泳衣下擺翻起又落下,臀尖晃出瓷白的光暈,“還能看到和真由理玩水的奈緒媽媽哦~”茉優提醒南悠希。
茉優下了泳池,窈窕的身姿在被藍色磚塊映得很藍的水中搖曳,她收拾著水面上的充氣玩具。
南悠希精神一震,本能地瞧向了浴室的方向。
時間的效用在奈緒身上很不明顯,婚前羞澀的死宅的姐姐,婚後依舊有些拘謹,想在浴室里抓住她可不容易,特別是浴室里還有一個女兒的情況下。
女目前犯,想想都覺得刺激。
不過,南悠希沒有朝別墅走,他踏入泳池,被午後烈日曬得溫熱的水流瞬間漫過腰際,水面折射的碎金光芒在他精悍的腹肌溝壑上跳躍。涼意包裹著燥熱的軀體,他深吸一口氣,俯身潛入水中。
茉優像一尾靈動的銀魚般游弋在他身側,水流化作透明的綢緞,裹著她腰臀玲瓏起伏的曲线游走。
深褐色卷發如同海藻舒展開來,在晃動的碧波里暈開墨色漣漪。她纖腰一折,探手撈起一只漂浮的小黃鴨,修長雙腿在水中優雅地劃動,攪起一串珍珠般的氣泡。
晶瑩水珠沿著她緊繃的脊椎溝一路滑落,最終沒入泳褲邊緣那片被水流揉開的、若隱若現的柔凹陰影里。
當她撐著池沿浮出水面時,水流仿佛戀戀不舍般從她飽滿的胸脯滾落。水痕蜿蜒過雪脂丘巒的起伏,在頂端淡櫻色的蓓蕾輪廓上懸停一瞬,才依依不舍地墜入那道晃動著水光的幽深谷壑。
濕透的薄荷綠薄綢緊貼肌膚,清晰地勾勒出兩粒微硬的凸起,日光穿透薄薄布料,暈開曖昧的淺櫻色光暈。
茉優甩動濕發,水珠濺落在南悠希汗濕的胸膛上,帶來一陣微涼的麻癢。“玲奈媽媽和茉夏在睡午覺呢……六花應該也睡在她們身邊。”她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精致的鎖骨凹窩,目光調皮地掃過男人繃緊的沙灘褲,“主臥床墊軟得像雲朵,門……連條縫都沒鎖嚴實呢~”
她在暗示南悠希,可以對睡著的玲奈為所欲為。
他沉默著彎腰,手臂帶起一道清亮水聲,撈起一只沉底的小黃鴨。水珠順著他僨張的背肌线條滾落。
“美月媽媽和一美媽媽系著圍裙切番茄呢……”茉優忽然撩起一捧水潑向他腿間鼓脹的隆起,水花在緊繃的布料上濺開,“圍裙帶子在腰後系成蝴蝶結,走動時屁股一顫一顫的~”
茉優又打出泳衣圍裙的誘惑。
南悠希將癟掉的充氣船丟上岸,沒理會她的撩撥。
“夕子媽媽在陪美羽她們玩游戲。”茉優說出最後一個人的所在,“哥哥現在去的話,可以玩一些刺激的小游戲,美羽她們不懂,反應肯定很有意思。”
聽到這里,南悠希沒忍住,手中充氣錘的軟膠頭輕敲在她光潔的額角。
“別因為妹妹們年紀小看不懂就干壞事啊!她們總有懂的時候,到時候回憶起來怎麼辦!”
“反正是一家人,有什麼關系嘛。哪個小孩不知道一些父母的羞羞事?”
茉優嬉笑著,充氣錘打人力道輕,不只不會疼痛,還有些舒適。泳池里除了充氣錘,還有充氣的刀槍劍斧,十花和真由理都有些好強,她們常用這些充氣兵器大戰三百回合。
陽光下,充氣錘有些耀眼,茉優低下仰著的腦袋,看南悠希,日光在她濕漉漉的睫毛上凝成碎鑽:“所以哥哥要去哪里?我更推薦和夕子媽媽在美羽她們面前玩小游戲哦!”
“還有呢?”南悠希將手中最後一只小黃鴨拋上岸。水珠順著他繃緊的人魚线滑入股溝,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還有?”茉優疑惑地眨眼,水珠從鼻尖滴落,她漏了誰嗎?
“還有茉優在泳池里,”南悠希的目光掃過她被水流勾勒出的玲瓏曲线,薄荷綠荷葉邊隨水波輕顫,“穿了這件特別可愛的泳衣。”
撿完所有玩具,他雙手猛地撐住池沿瓷磚。臂肌僨張發力,帶著淋漓水花躍出水面。水流從他緊繃的背脊滾落,沿著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匯聚,最終沒入濕透的沙灘褲腰。濕布緊裹著腿間青筋盤繞的怒挺輪廓,在熾烈日光下搏動著駭人的生命力。
茉優的視线黏在那劇烈起伏的隆起上,膝彎不自禁地輕顫,足趾在池底蜷縮又松開,攪起一小片混濁的水花。
男人回身伸手,骨節分明的指掌探向她。
茉優纖細的指尖剛搭上那片灼熱的掌心,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驟然傳來。
水流嘩啦作響,她被這股力量牽引著破開水幕,足尖離水的瞬間涼意激得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隨即整個人便輕呼著撞進他滾燙堅實的胸膛。
浸透的薄荷綠泳衣薄綢瞬間緊貼彼此肌膚,冰涼的濕意與他炙熱的體溫在二人緊貼的皮肉間激烈交鋒。
她常年游泳雕琢出的纖韌腰肢在他寬大掌中難以自制地輕顫,常年曝曬在泳池日光下的光滑臂肌緊貼他汗濕的側腹,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電流,沿著脊椎悄然攀升。
那對飽滿的蜜桃乳丘隔著濕滑布料沉甸甸地擠壓著他賁張的胸肌,頂端兩粒早已硬挺的淡櫻色蓓蕾輪廓,在薄綢被擠壓的褶皺間清晰地凸陷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磨蹭他汗津津的皮膚。
順著少女平滑如脂的玉潤脊背向下,視线被一片陡然拱起的渾圓弧线捕獲——那酥翹的臀瓣飽滿得如同灌滿新鮮乳酪的蜜桃,在濕透泳衣的包裹下繃出驚人的彈軟弧度。
晶瑩水珠沿著緊實臀肉滾落,在兩人緊貼的腿縫間蜿蜒流淌。
南悠希腿間怒張的駭人輪廓,此刻強硬地抵入她酥嫩如脂的腿心軟肉深凹處,隔著濕漉漉的布料,清晰地傳遞著搏動的熾熱與粗碩的壓迫感。
“嚶……”
細微得像幼貓嗚咽般的呻吟從茉優唇縫溢出。
這個年紀的少女早已不再是懵懂無知,更何況長期窺見眼前“父親”和五位義母隱秘情事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緊貼在她腿心深處的堅硬炙熱究竟是何物。
那烙鐵般的溫度透過濕透的薄綢,燙得她未經人事的嬌嫩腿心陣陣酥麻,絲絲縷縷的熱意如藤蔓般纏繞而上,瞬間爬滿全身。
茉優耳根漫開醉人的胭脂紅暈,多年傾慕釀造出的蜜意在心口劇烈沸騰,幾乎蓋過了池水的嘩啦聲,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轟鳴。
酸軟的膝彎根本無法支撐身體,她眼簾低垂,纖長手指無意識地深深掐進他汗濕的肩頭肌肉,光潔的足趾在滾燙瓷磚上反復蜷縮又舒展,宛如離水的魚尾掙扎。
“原來悠希是在打我的主意。”她強撐著抬起濕漉漉的眼睫,佯裝警惕,可眸底那片水光瀲灩的迷離春色早已出賣了她,“想要干什麼…潛入水里偷看嗎?還是做其他更……”
腿心泳衣的薄綠布料被暈染出更深的水痕。
“你已經到岸上來了!而且……”南悠希的嗓音低沉沙啞,目光掃過她被泳衣勾勒得纖毫畢現的玲瓏曲线,“你渾身上下…哪里沒被我看過?”
他再次揚起充氣錘,柔軟的橡膠頭輕敲在她光潔的額角。
“我還能潛下去哦~”茉優晃著手中的潛水鏡,足尖沿著他小腿肚緊繃的肌腱緩緩上蹭,纖細腰肢在他未松開的掌心里扭出慵懶如柳枝的弧度,吐息帶著薄荷葉揉碎的清冽芬芳,“要試試嗎,爸——爸——?”
最後那聲稱謂被她故意拖得綿長,舌尖卷著糯軟的甜意,尾音像帶著倒鈎的小羽毛,搔刮著鑽進南悠希的耳蝸深處,激起一陣酥麻的漣漪。
“啪!”
南悠希的掌根不輕不重地拍上她凝脂般的翹臀軟肉。
酥翹的臀瓣在濡濕泳衣包裹下劇烈蕩開誘人的漣漪,柔膩的臀肉擠壓著他虎口的形狀,震波般的酥麻感從拍擊處瞬間竄遍茉優全身。
“這稱呼是用在這種地方的?”他質問,拇指與食指已掐住她緋紅滾燙的頰側軟肉,指腹深陷進那滑膩的嫩膚里。
充氣錘的懲罰顯然已無法平息他體內翻騰的暗流。
他心頭惱火,並非針對茉優,是惱自己聽到茉優的稱呼時,瞬間心動了一下。
茉優被迫嘟起水潤的櫻唇,眼底卻漾開得逞的狡黠波光。
臀瓣上那陣混合著微弱刺疼與酥麻的拍擊感,在心尖撩起異樣的電流,比起懲罰更像是一種隱秘的撫弄。
她足弓繃緊,無意識地將足心更緊地貼向他汗濕的腿側肌膚,細膩的足跟沿著他繃緊的小腿肌理輕輕廝磨,像尋求更多觸碰的幼獸。
“那是用在什麼地方呢?爸爸教教我?”
“去問你媽媽。”
“好經典的敷衍!”
茉優嘟起粉潤的唇瓣,水光瀲灩的眸子瞥他一眼,看出南悠希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纖腰一扭換了撒嬌的姿勢。
她提上裝滿充氣玩具的網袋,足尖在滾燙瓷磚上輕點兩步,忽地整個身子撲向南悠希寬厚的脊背。
“去吧,悠希,前往浴室!”
少女歡快的尾音還懸在空氣里,南悠希已本能地反手托住她。掌心瞬間陷入兩團豐軟彈嫩的腿肉,常年游泳雕琢的腿肌在他指縫間溢出飽滿的弧线,濕漉漉的泳衣布料緊貼肌膚,透出底下新雪般瑩潤的觸感。
他虎口卡在她大腿與臀瓣的交界處,那柔膩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溫熱的體溫隔著薄綢滲入他掌紋。
南悠希感受到她歡快的情緒,剛剛的三個選項就算不是陷阱,選了之後也不會讓她開心。
他想,茉優明明想要待在他的身邊,卻給他拋出了三個極具誘惑的場景。這樣懂事可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所謂懂事,往往是委屈自己,成全別人。
茉優像攀附礁石的海妖般纏緊他,她雙臂環住他脖頸,纖長玉腿牢牢夾住他堅實腰身。深褐色卷發搔著他耳廓,吐息帶著池水的涼意與自身清冽的甜香,噴在他後頸蒸騰的汗珠上。那氣息如同薄荷葉揉碎後滲出的汁液,混著晨露浸潤青草的芬芳,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腔。
少女肌膚特有的干淨體味,像初春新雪消融時逸散的冷香,與泳衣的薄荷綠在嗅覺里交融成一片清涼的綠意。
南悠希感受到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著自己脊背,那對茁壯成長的嬌挺雪脂隨著她的亂動,在他汗濕的背脊溝壑上揉出綿軟漣漪。頂端兩粒微硬的蓓蕾隔著隔著濕漉漉的貼身泳衣反復磨蹭,每一次擠壓都帶起滑膩的酥麻。
他托著她腿根的掌心能清晰感知到腿心處透出的溫熱濕意,濕透的襠部布料隨著顛簸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腿肉與隱秘凹陷的柔軟輪廓。
“快動啊,悠希。”茉優足弓繃緊抵住他小腹,小巧的足趾因用力蜷成淡粉色珍珠,趾尖無意識刮擦他腹肌溝壑。她扭動腰肢催促時,臀瓣在他掌中蕩出凝脂般的柔波,腿心濕熱更甚。
“好勒,茉優號啟動。”
南悠希輕笑著應聲,邁步時故意顛了顛手臂。茉優輕呼著抱緊他,渾圓乳肉沉沉壓住肩胛骨,頂端蓓蕾磨蹭的酥癢讓他脊椎竄過電流。
她勻稱小腿懸在他腰側晃蕩,水珠沿腿腹肌理滑落,在日光下勾出濕亮光痕,足踝纖細如白玉琢成,繃緊時浮起淡青血管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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