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14 強制中出し 射精搜查官【一之瀨加料】
“啊…嗯…”
在一聲被死死壓抑在喉間的、幾乎細不可聞的嗚咽中,她渾身滾燙,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那總是帶著威嚴與清麗的臉龐,此刻如飲醇酒般燒得通紅,那雙總是銳利逼人的鳳目此刻水霧迷蒙,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純粹的欲望。
她感覺自己腿心那片本就濕潤的暗紅色蕾絲內褲,在這一瞬間被一股更猛烈的熱流徹底浸透,溫熱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滑落下來,留下一道晶亮的、可恥的水痕。
剛沐浴完的清爽身子,此刻已覆上了一層薄汗,肌膚變得黏糊糊的,讓她生出幾分難耐。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白色濁液徹底覆蓋的腳,又看了看身下那個微微閉著眼,唇角掛著一絲饜足笑意,似乎正在回味余韻的男人,一股難以言喻的、夾雜著羞惱、不甘與某種狡黠的情緒涌了上來。
他倒是舒爽了,可自己呢?被他這麼一折騰,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燒得難受,那隔靴搔癢的感覺簡直比直接的空虛更讓人抓狂。
她眼波一轉,一個混雜著復雜心緒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型。她悄無聲息地,將自己那雙沾滿了黏膩液體的腳從他的身體上移開,雙腿微分,柔軟的膝蓋落在他身體兩側的床褥上,隨即她整個人驟然地、柔若無骨地俯下身,上半身完全趴在了他的身上。
兩團飽滿挺拔的熟糯碩乳,隔著微微汗濕的女士襯衫,緊緊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瞬間被擠壓成兩塊誘人的酥酪面點。
她修長的大腿則恰好分跨在他的腰側,那剛剛被他弄濕的、最私密的所在,此刻正曖昧地貼著他依舊半硬的肉棒根部,彼此的熱度透過那濕濡輕薄的蕾絲內衣傳遞著。
趁著南悠希還沉浸在射精後的余韻中未完全回神,她眼疾手快地從床頭櫃上撈過一個冰涼的金屬物品——正是昨晚她扮演女警時,拿來當作道具的情趣手銬。
清脆的“咔噠”兩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南悠希猛地睜開眼睛,他有些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手腕,已經被那冰冷的、帶著柔軟絨毛內襯的手銬,牢牢地鎖在了床頭的雕花立柱上。這個姿勢,這個場景…與新婚那晚,他被美月銬住,“獻給”眼前麗人的情景,何其相似。只不過,這一次,是她主動為之。
“你倒是舒服了,”一之瀨重新撐起身,以一個女王般的姿態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帶著一絲異樣的、微啞的磁性,眼神卻恢復了平日的銳利與威嚴。她的臉頰因情欲而泛著動人的紅暈,眼角眉梢都染著春意,先前才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黑發此刻有些凌亂地披散在香肩上,更添幾分慵懶的媚態。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緩緩舔過自己那飽滿亮澤的唇角,那動作充滿了挑逗。
“倒是燎得我渾身難受。那麼,接下來,該繼續‘審問’你了,犯人先生。”
“審問?”南悠希看著她這副模樣,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笑了起來,“我的正義之花,您不是說今天還有內閣會議,趕著要去嗎?”
“內閣會議?”一之瀨聞言,玉靨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那雙水潤的眸子鎖著他的眼睛,“不用管那幫只會夸夸其談的家伙,反正只是走個流程通知他們罷了,難道還敢有人反對不成?讓他們等著就是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案子要處理。”
她說著,用那還沾染著他體液的纖白玉手,輕輕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而後,那只手毫不在意地貼在了自己胸前那被襯衫包裹的腴碩彈軟的潔白乳肉之上,仿佛是將那豐盈的乳脂當成了抹布,將手心中的粘液在那飽滿的曲线上緩緩抹開。
隨後,她挺直了纖細的腰肢,雙臂環抱住了南悠希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向他貼去。一對白花花的、仿佛上等奶凍般的豐盈乳球,緊緊地印在他滿是男性氣息的胸膛上。她開始輕緩地、帶有目的性地上下滑動,用自己柔軟去摩擦他的肌膚。
“犯人南悠希,”她一本正經地宣布,吐氣如蘭,“你的身體涉嫌窩藏了大量不法證物,現在,本搜查官要對你進行徹底的搜查,首先,從你的上半身開始。”
絲滑的睡裙布料與他溫熱的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而布料之下,她那兩團盈軟玉脂的觸感,卻是如此真實而鮮明。它們柔軟、溫熱、又充滿彈性,每一次滑動,都像是有兩團溫潤的凝脂在他的胸口碾過,將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意細細擦拭干淨。
“呼噢…警官小姐,你這搜查方式…還真是特別啊。”南悠希微微眯起眼眸,任由她用那繁復比布丁還要細嫩柔潤的胸部在自己的身體上擦拭,享受著這別開生面的“全身清潔侍奉”。
而被小腹和雙腿壓制的粗大肉棒,更是同時感受到了屬於皮膚的細膩嫩滑,與那意識夾緊的香軟腿縫帶來的緊致肉壓,小腹軟肉磨蹭過敏感的龜頭尖端,那極具風味的彈嫩觸感為他也帶來了不少新鮮的刺激。
而一之瀨,此刻也並不輕鬆。胸前敏感的朱蔻隔著衣料,在他堅實的胸肌上反覆碾磨,清晰地感受著他肌肉的紋理與溫度。
襯衫下擺的微微濕潤後更是仿佛一層避孕套般包裹著碩大龐巨的燙硬龜菇,卻根本隔絕不了比那他肌膚還要更為滾熱幾分的溫度,一時間將柔媚無倫的警官小姐灼得芳心急跳,粉頰暈紅,一雙雪白修長的飽滿玉腿更是情不自禁的夾緊摩挲,直包裹搓磨得南悠希神色欣然。
她按下心中的躁動,玩味地看著身下男人享受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別以為這樣就算了,這只是開胃菜。你的嘴,看起來也很可疑。”
“哦?氣味很濃嗎,犯人先生…”她故意湊近,在他唇邊輕輕嗅了嗅,瑤鼻挺翹,動作優雅,吐出的話語卻帶著一絲嫌棄,“嗯哈…剛睡醒的吐息帶著一股獨特的味道…這可不行,說不定藏了什麼毒藥或者微型通訊器,我得親自檢查一下。”
“那麼,為了避免你這個‘特別危險’的犯人在審判前自盡,”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一本正經的說道,“就由本警官,來為你進行一次徹底的‘口腔清潔’…啾…”
沒等南悠希回應,她那晶瑩剔透的柔軟唇瓣,便毫不猶豫地印了上去。
“先從嘴唇開始…”她低聲呢喃,仿佛在宣讀搜查步驟。
嬌小的櫻唇如同從事著極為關鍵緊要的工作,一絲不苟地在他的嘴唇上動作起來。兩片薄薄的櫻潤唇肉,夾住他那輪廓分明的唇,輕柔地左右滑動、吮吸。
她靈活的軟舌探出一絲尖端,將一縷香甜的唾液遞出口腔,細致地塗抹在他的唇上,再用自己的唇肉將其緩緩抹勻。這不像一個吻,更像是一場莊重而細致的“取證”工作。
僅僅是將他的嘴唇塗滿自己的氣息,一之瀨便認真地進行著,仿佛在鑒定一件珍寶。
“嘴唇的‘樣本采集’…滋滋…就到這里…”她稍稍退開一絲,雙眸如水,凝視著他,“之後是口腔的‘深度搜查’…用我…不,本搜查官特制的‘高精度生物探測儀’,為你清理口腔中所有可疑的‘痕跡’…滋滋…唔嗯…姆啾…”
沒有給他任何抗議的機會,那粉嫩小巧的、濕滑軟糯的香舌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探入了他的口腔。
他清晨獨特的、帶著些許澀意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她的味蕾,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讓她微微眯起的星眸不自覺地向上翻起一個細微的弧度,身體也隨之繃緊,正上下摩擦著男人不斷分泌先走液的粗大肉棒的小腹,也隨著弓起腰肢的彈跳而微微痙攣起來,緊緊夾住的大腿之間,猛地滑落兩股清亮的液體。
“舌頭…滋滋姆…還有牙齒…都要…哦哦…徹底檢查一遍…”
她那靈巧滑嫩的丁香粉舌,在他的口腔中開始了細致的“搜查”。她舔過他的上顎,那里的紋路讓她感到新奇;
她掃過他的牙列,一顆一顆,不放過任何角落;最後,她大膽地纏上了他同樣在回應的舌頭。
大量的唾液從兩人交纏的唇舌之間滑落,滴落在那持續性按摩著南悠希胸膛的嬌腴筍嫩的皙白乳肉上。宛如羊脂白玉堆砌而成的奶皙脂球,在他胸膛的映襯下,被擠壓出可憐又香艷的形狀,上面沾染的晶亮津液,又很快被她身體的滑動所抹開。
一之瀨的舌頭幾乎要被他口腔里那股充滿占有性的氣息徹底浸泡、同化。她感覺自己的舌根都在發麻,但這種被對方氣息完全包裹的感覺,卻帶來了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嗯…最後一步…”不知過了多久,她微微退後,仰起那張精致雋秀的嬌靨,俏臉宛若那帶雨嬌花,紅潤欲滴。
她的唇瓣周邊與小巧的下頜,都覆蓋上了一層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晶亮液體,那反射著瑩潤光澤的瀲灩粉唇大大張開,以一種極度順從的姿態仰視著他,聲音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請犯人先生將‘檢查後的廢液’…都倒進本搜查官專門准備的‘證物收納容器’之中…啊唔——”
南悠希看著她這副動情的模樣,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他被銬住的雙手雖然無法動彈,但這並不妨礙他行使“犯人”的權利。他低下頭,將自己分泌的大量唾液都渡進了她那主動張開的小嘴之中。
一之瀨俏臉瞬間漲得更紅,那纖細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吞咽的動作,仿佛正在享用什麼絕世佳肴一般,將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津液悉數咽下。
“警官小姐…對這次的‘搜查’還滿意嗎?”南悠希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戲謔地問道。
“哼…勉強合格…”一之瀨嘴上硬撐著,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他懷里,“那麼,作為你配合搜查的獎勵…接下來是…追加審訊…”
兩人的唇舌再次緊密地相觸,這一次,沒有了角色扮演的框架,只剩下最純粹的渴望。一之瀨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心甘情願地吞咽著他渡來的體液,肥厚的舌頭與粉嫩的軟舌再次纏綿在一起,在兩人的口腔中攪弄出更加黏膩不堪的水聲。
曖昧的吻持續了許久,直到一之瀨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融化在他的氣息里,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她渾身發燙,腿心那片濕潤的區域已經泛濫成災,隔著那聊勝於無的暗紅蕾絲內褲,也能感受到那令人羞恥的黏膩。
這樣的“審問”,根本不足以澆滅她體內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澆油。
“怎麼樣,我的正義之花?要不要干脆放開我,讓我用這根讓你快樂的東西,好好地疼愛你呢?”南悠希趁著她喘息的間隙,在她耳邊吐著熱氣,用一種磁性而蠱惑的話語低語,同時,他被她跨坐著的腰腹微微上挺,讓那昂揚怒挺的肉棒隔著衣物,更深地嵌入她腿心的柔軟縫隙中。
“嗯哦、噗欸欸~…某種程度上來說,你還真是……嗯哼…天真地引人發笑呢…”即便已經被撩撥得七葷八素,渾身癱軟如泥,但我們高傲的警官小姐依舊不肯在言語上示弱,“難道覺得我已經對這根……每天用嘴穴清理也依舊會泛起腥澀氣味的…又丑又粗的…‘凶器’上癮了不成?”
“……哼嗯……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看看…?”一之瀨感受著那堅硬的輪廓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唇上來回磨蹭,那隔著兩層布料的搔刮,讓她全身都起了一陣細密的微顫。她那一雙佯裝著戲謔與挑釁意味的凌厲雙眸不由得有些濕潤融化,從眼底流露出些縷無法自持的炙熱情欲。
“現在,這件‘凶器’屬於證物,需要被沒收並且進行深入分析。”她散發著火熱吐息的小嘴靠向了南悠希的臉龐,並以甜膩柔媚的聲线下達了最終的判決,“你只需要乖乖的…噗呲噗呲的提供…在專屬‘容器’里灌滿……‘罪證’就行…”
她一邊說著,一邊靈活地扭動起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蕾絲底褲撥開,露出了她那光潔細膩、宛如瓷器般的濕膩腿心。隨即,她扶著那根早已再度完全挺立、遍布青筋的駭人肉蟒,對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
“噗滋!”
纖如水蛇的婀娜腰肢緩緩搖曳,帶動著那兩只軟彈圓潤的雪臀,看准了時機,狠狠地向下一沉!
一之瀨詩織那嬌嫩濕滑的蜜穴,瞬間將南悠希那猙獰炙熱的粗壯肉棒徹底吞沒其中。
早已進行過無數次激烈纏綿的性器彼此無比契合,那濕熱緊窄的甬道幾乎是瞬間就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層層疊疊的嬌媚膣肉好似盛開的花瓣,從四面八方全方位地吸附在堅硬如鐵的肉柱之上,柔軟的腔道黏膜更是死死絞合住侵入的每一寸肌理,直吞至肉棒根部,讓那飽滿鼓脹的糜媚饅丘緊緊貼合在他結實的小腹上。
蜿蜒的花徑小道被這雄偉的肉棒完全貫通,肉棒上盤虬的青筋刮過層疊的肉褶,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摩擦到無數敏感細小的肉粒。
南悠希那碩大的龜首,在她自身體重的加持下,勢如破竹,重重地撞擊在了她敏感嬌嫩的子宮肉環上。
那早已在過去開發中熟悉這強烈衝擊的嬌小花宮內,立刻條件反射般地噴濺出了大量濃稠到發白的瓊漿玉液,將那滾燙的頭部徹底包裹。而在她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之上,龜頭凸起的痕跡已然清晰可見。
“嗯哦哦啊…~”
那熟悉的尺寸徹底填滿了她內心的空虛與身體的渴望。她感受著那凸起的冠狀溝來回摳挖著自己蜜穴入口的敏感點,一股股熾烈雄猛的溫度在嫩穴蜜肉中洶涌泛起,蕊心本就是弱點的她那里堅持的住如此極樂?
珠白貝齒相擊脆鳴,粉軟櫻唇陣陣痙攣,冷媚粉頰上滿是快美到幾欲迷亂的淫賤媚色;雖然一雙瞳眸如驚懾般圓瞪,但卻並非是被玷汙而感到羞怒,僅是無法承受如此爽快滿足罷了。
她那總是挺得筆直的背脊,也在此刻向後仰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圓潤緊實的胸部挺得更高。而對於這一會的麗人而言,廉恥羞澀、扮演的理智早已煙消雲散;高亢啼喘在無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衝破嬌唇貝齒,如浸潤蜜糖般甜美的回蕩在房間之中。
“剛剛才放下狠話,只是我的東西一插進來就沒力氣了,這可沒有任何警官的氣勢了啊,詩織?”
而見到一之瀨詩織仰著腦袋著喘氣如蘭,不知所以的搖著小腦袋,嫩白惹火的性感嬌軀如被繩網捕獲的幼兔般時不時的痙攣波顫,南悠希輕笑著,腰部微微一頂,讓那巨物在她體內更深地研磨了一下。
“…嗯…發情的…身體被這麼狠狠地插進來…一下子就要去了…也…哦哦~…是沒辦法的嘛…”她的辯駁被難以抑制的甜膩喘息切割得支離破碎。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窈窕的嬌軀猛地向後仰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尚還粘附著濃稠精漿的纖媚嫩足亦是十根可愛足趾蜷曲收緊,幾乎將身下的床單都扯出細小絨毛。“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哦哦我、我要先高潮了…咿咕——哦哦哦!!”
如飽熟蜜果般肥嫩豐腴的陰阜饅丘,被拉粗碩獰惡的雄根從中剖分,幼軟嬌蜜的嫩唇被撐開鼓成淒艷的橢圓孔洞,陰毛濃密的雄胯和她那汩汩流汁的粉白陰阜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隨著她的高潮,那纖細緊窄的嫣紅腔肉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瘋狂地絞纏、吮吸著南悠希的肉棒,仿佛溫糜泉水般的快美暖熱從性器相連處傳來,麗人的嬌窄頸口仿佛一圈幼嫩肉環般吸套在男人將她宮口媚肉撞開頂起的鼓脹傘冠前端;
登時仿佛一張滑膩小嘴吻著猩紅馬眼又嘬又吮,令南悠希都不禁直爽快到後脊梁都一陣酸麻,讓他發出了愜意的嘆息。
“怎麼樣…真的不考慮搬過來,成為我的專屬‘犯人’嗎,警官小姐?”南悠希感受著她體內的驚人律動,柔聲問道,“這可是只要一插進來,就能讓你爽到腦袋空白的超規格巨根哦~”
他一邊說,一邊噗嗤噗嗤地在她體內緩緩抽送了幾下,讓那剛剛噴薄而出的愛液與肉棒充分混合,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隨後,他壞心地將那淋滿了正義之花的溫潤春露的肉棒從她高潮後依舊緊縮的穴口艱難地抽了出來。
分量十足的雄根“啪”地一聲落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裹著肉棒的晶亮蜜汁頓時順著慣性灑落,在她白皙光潔的肌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被穴汁和穴肉清洗擦拭過的粗黑肉莖再無半點汙濁,紫紅色的龜頭油亮猙獰,與她那如同堆雪一般無瑕的小腹肌膚對比,顯得愈發具有衝擊力。
“哦哦…不要在人家高潮的時候…說這種咕…哦哦……對高潮的時候意識都要飛走的…笨蛋腦袋說這種帥氣的話…可是耍賴嗯哦………對這個…恬不知恥的大嘴~…就要將它完全封上…滋啾…啾啾…咕…口水好濃…”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一之瀨的身體依舊敏感得不像話。她似乎徹底投入到了這場交媾的“取證”游戲之中,表現出了平日最為情動時的浪蕩模樣。她一邊說著氣勢洶洶的話,一邊主動俯下身,用自己蜜柑般豐潤柔軟的粉膩唇瓣,再次封住了南悠希的嘴。
這一次,她的吻失去了先前“搜查”時的章法,在高潮的余韻下顯得急切而渴求。然而,在她尚未完全奪回主動權時,南悠希那被銬住的頭顱卻靈巧地一偏,舌頭反而發起了反攻。一之瀨幾乎毫無抵抗之力地便在這場唇舌的交鋒中落敗,變得只能從喉間發出嬌媚而委屈的輕哼。
在他的舌頭不斷攪弄著她甘甜的口腔時,她那雙銳利的瞳眸已然迷離恍惚,只能下意識地吞吐著被渡進小嘴的,混合了兩人氣息的津液。
那粉嫩柔軟的小香舌仿佛徹底放棄了抵抗,溫順地侍奉、討好著他的舌頭,繞著那動作不算溫柔的舌來回舔舐按壓。不多時,她的舌尖便徹底酥軟無力,只能被他的舌頭卷起,任由他品嘗著她那舌葉的可口香滑。
而在兩人下身的結合處,甚至都不需要南悠希主動去挺腰。方才那根暫時退出的肉棒所留下的殘留觸感,讓那暖腴濕潤的雌穴深處,尤其是那還未被仔細品嘗到雄性粗硬龜頭的子宮頸肉,正發出一陣陣不滿般的收絞,帶來一陣陣難耐的、深入骨髓的空虛與瘙癢。
她已無法忍受。此刻的麗人只想更多地索求,更多地被這根粗碩頎長的肉棒徹底填滿。伴隨著一聲誘人甜膩的酥麻嬌喘,她自覺地活動起了那圓碩飽滿的挺翹蜜臀,對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凶器”,便重重地坐了下去,豐腴的臀肉與他堅實的胯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
一之瀨詩織那粘膩嬌柔的稚嫩穴肉,根本無力抵御這錘頭般凶猛肉莖的攻占。圈圈環環的連綿褶肉在那蘑菇狀的棱柱傘冠闖入之下節節敗退,瞬間便緊緊箍住了那雄壯的莖竿。直到最後,隨著一聲震懾神魂般的“咚”的悶響,那悍猛粗魯的巨物又一次深深地搗入了她最為稚軟嬌嫩,也是她身體最深處的綿軟宮口。
那嫩幼的宮蕊,雖已被狂肏猛干不知幾余次,塑造成了獨屬於他的下流形狀;但似乎依舊無法完全承受這根幾乎媲美少女纖嫩藕臂的碩長雄莖。那嬌幼暖濡的宮腔蜜壺被高高頂起,幾乎要被撞成一小團柔滑溫膩的嬌媚軟肉。
“咿呀啊…犯人…的這件‘凶器’…嗯嗯嗯…威力太強了…已經…已經頂到了用來保留‘證物’的最深處…咕嚕……聽好了,我現在要執行中出搜查令…我命令你,將你全部的‘罪證’…一滴不剩地…全部射我身體里進行封存…這是強制執行…嗯唔咕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意亂神迷的一之瀨高高昂起小腦袋,一頭烏黑亮麗的曼妙秀發隨著那無法承受的絕妙快感而在空氣中飛散搖曳。
她已完全迷醉於這充斥腦海的放蕩雌樂,拼命地上下搖擺著自己那兼具成熟分量和少女緊致的彈軟圓臀,完全褪去了平日里身為女首相的矜持與威嚴,和那個被無數人敬仰仰望的形象毫無半點聯系。
此刻的她,如最渴求雨露的嬌花,主動地吞吐著身下這根屬於她丈夫的、粗實硬挺的灼熱肉莖。
南悠希那粗實堅挺的肉根,一下又一下地捅入她那早已化作一片粉糜的蜜徑。每一次深入,都好似刺破了一團盛滿漿水的氣球,那充滿甜蜜黏汁的甬道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濕聲。
仿佛潺流小溪般的豐沛愛露,更是沿著兩人緊密結合的、被肉莖撐成誘人圓洞的嬌嫩穴口倒流,將他結實小腹與濃密黑毛都染得一片爍亮晶光。
所有的廉恥與顧忌,早已經在眼前這極致的快感面前煙消雲散。此時的她,那張布滿著下流玫紅的嬌媚俏臉之上,哪還尋得見一丁點曾被稱為“正義之花”的凌厲與冷傲?恐怕就算是風俗店中那些以出賣肉體為生的站街女,也不如她此刻這般沉溺於情欲之中,放蕩痴纏。
此時,在這間裝潢奢華卻光线昏暗的臥室之中,正上演著令人膛目結舌的淫靡一幕。
在那張寬大的床上,仰躺著一位身姿挺拔、肌肉线條流暢的男子。而在他的身上,那位平日里雋雅絕美、儀態萬方的女首相,正仿佛一只輕盈的雨燕般上下翩飛騰挪。
與她那如雪般腴嫩的嬌嫩肌膚、豐滿玲玲的纖軟胴體相稱的,是南悠希那高大挺拔、充滿力量感的健碩身軀。
這幅糅合了優雅與力量的畫面,非但沒有一絲不諧,反而充斥著一種血脈僨張的、極致的下流與淫亂,令人無法移開視线,耳赤面紅。
她如同月下精靈般雪嫩秀美,只是在她纖細玲瓏的精致鎖骨之下,那一對從襯衫和胸衣的束縛中掙脫出來的乳峰卻仿佛兩只圓滾滾、沉甸甸的奶白乳瓜。
隨著她激烈的起伏搖曳,那兩團豐盈在空中劃出淫亂放蕩的弧线,上下躍動,好似兩只活潑跳脫的白皙雪兔。
濕濡淋漓的綿密香汗,沿著她纖長的脖頸與粉嫩的腋下滲出滑落,化作令雄性血脈-張的情欲香氣,如同將這兩只渾圓傲人的爆乳覆上了一層酥嫩的瓊脂,顯得愈發瑩潤糜亮。
而在那兩只好似膨發得綿軟酥沃雪面的嬌乳之下,她的妖冶蛇腰竟是細軟至極,南悠希幾乎能用單手環握。
可再向下的腰臀曲线,卻又驟然放大,擴張至兩瓣好似頂級蜜桃般圓滿嫩白的蜜臀。放眼過去,在他堅實的軀體之上,盡是一片嬌嫩酥腴的誘人粉白。
只是,在他兩人交合之處,那根雄壯黝黑的肉莖,正反復進出穿梭於她那雪白細膩的粉艷桃穴,將她那緊致平坦的香滑嫩腹都頂弄得微微鼓脹變形。
先是如鵝蛋大小的紫紅龜菇,緊接著是烏青粗硬的蠻橫肉莖,直到覆滿打綹黑毛的根部…這根獰惡之物偏偏一次又一次地齊根沒入,將她那肥嫩腴厚的肉唇撐成觸目驚心的圓洞,甚至將那糜艷綺麗的嫩紅穴肉都微微倒翻出來。
就連那甜蜜晶瑩的愛露都沿著盤虬的青筋泄下,將他最下方那兩顆結實的橢圓球體都塗浸得一片漉濕。
如同無力支撐這細枝上掛滿的碩果般豐腴淫熟的雌媚嬌軀,她一雙踩在他腹肌兩側的纖嫩蓮足時不時地痙攣繃緊,那如珠貝般的瑩潤趾尖仿佛要分擔力氣一般,深深地扣入柔軟的床單之中。
即便如此,她那雪嫩綿腴的白皙桃臀,卻還是連綿不絕地撞擊在他結實的胯部,帶來清脆悅耳的淫靡響動。
而他身上那汗水浸染下的濃烈男性氣息與她身上雌媚甘馥的女性體香,更是混合成了最能勾起人本能衝動的媚香。
這讓一之瀨詩織水潤瑩亮的唇瓣間泄出的嬌呻啼叫都更為高亢了一分,夾雜著南悠希那略顯沙啞壓抑的爽快低吼,令房間中回蕩的,盡是最為原始的情欲樂章。
這場發生在晨間的“審訊”,早已偏離了它最初戲謔的軌道,變得愈發激烈而漫長。窗外的天光由熹微轉為明亮,金色的陽光穿透薄紗窗簾,在凌亂的床單和交纏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之瀨口中那些作為“搜查官”關於‘犯人’與‘取證’的威嚴話語,早已在高潮的迭起中被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不成調的哭吟與甜膩的哀求。
她忘了早上的內閣會議,也忘了自己作為首相的身份,在此刻,她只是一個被欲望徹底淹沒,攀附著身下愛人,渴求著更多衝撞與填滿的女人。
床頭櫃上那只屬於現代文明的手機屏幕早已黯淡,或許正無聲地震動著,傳遞著外界焦急的訊息,但在這間被情欲的結界籠罩的臥室里,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而當最終充沛粘稠的“罪證”被毫無保留地灌滿她身體那片因安全期已過而格外溫潤肥沃的土壤深處時,一個連她自己都尚未察覺的、微小而堅韌的秘密,已然悄然種下,預示著這場被隔絕於外界的晨間纏綿,終將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幸福方式,在數月後,昭告它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