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高貴的天翼種不會淪為普通馬的奴隸

  萬里無雲的蒼穹,是吉普莉爾最熟悉的畫卷。

  作為天翼種的最終個體,她已在這片天空下巡游了數千年。

  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將她那從粉色漸變為金色的虹彩長發映照得流光溢彩,頭頂懸浮的幾何光環散發著非人的神聖光輝。

  她優雅地舒展著背後那對完美無瑕的潔白羽翼,每一次輕微的扇動,都蘊含著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但此刻,卻只是為了維持著一種近乎靜止的懸浮。

  她的視线漫不經心地掃過下方廣袤的艾爾文·加爾德。

  精靈族的城市與森林完美地融為一體,充滿了和諧與自然的美感。

  但在吉普莉爾眼中,這一切都不過是“已知”的集合體,是早已被翻閱過無數遍的陳舊書頁。

  位階序列第十位的森精種,連讓她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下等種族的存在,除了偶爾作為衡量她自身偉力的背景板,便再無任何意義。

  乏味,是她對這個由游戲之神特圖重塑後的世界,最常有的感受。

  六千多年的漫長生命,讓她閱盡了世間幾乎所有的典籍。

  知識,是她唯一追尋的價值,是她賴以為生的食糧。

  然而,當理論的海洋被窮盡,當書本上的文字再也無法帶來新的刺激時,一種更深層次的飢渴便從她靈魂的根源處滋生出來。

  她開始對那些無法用語言描述、無法用公式解析的“本源知識”產生了病態的痴迷。

  生命是如何誕生?

  靈魂的本質又是什麼?

  這些最原始、最混沌的命題,如同最致命的毒品,誘惑著她。

  就在這種慣性的、高傲的巡視中,一絲不和諧的“數據”突兀地闖入了她的感知領域。

  那是一縷氣味,乘著高空的風,若有若無地飄來。

  這股氣息與艾爾文·加爾德清新的草木芬芳格格不入,充滿了原始而霸道的侵略性。

  它濃烈得如同標記領地的麝香,卻又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金屬腥甜味的暖香。

  吉普莉爾的異色雙瞳微微收縮,她的大腦在瞬間檢索了數以億計的已知物種信息,卻找不到任何能與這股復合氣息完美匹配的記錄。

  這股味道,充滿了雄性的、不容置喙的威壓,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著它的存在與支配權。

  而那股若隱若現的腥甜,則像是在極度恐懼與痛苦中被強行催熟的果實,散發著絕望而淫靡的芬芳。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以一種近乎褻瀆的方式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未被記錄的“知識”。

  吉普莉爾懸浮在空中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微不可察的停滯。

  她的好奇心,這頭沉睡了許久的巨獸,被這縷奇特的異香悄然喚醒。

  緊接著,伴隨氣味而來的,是斷斷續續的聲音。

  那聲音極其微弱,被風與林海的濤聲切割得支離破碎。

  但憑借天翼種超凡的聽力,吉普莉爾還是捕捉到了它的本質。

  那不是單純的慘叫或求救,而是一種被死死壓抑住的悲鳴。

  聲音的主人似乎在用盡全身的力氣抵抗,卻又在某些瞬間,從喉嚨深處泄露出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

  痛苦與歡愉,抗拒與沉淪,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被強行糅合在同一個聲音里。

  這聲音就像一個充滿了矛盾的魔咒,每一個音節都在挑戰著吉普莉爾的認知體系。

  這是一個全新的聲學模型,一種她從未分析過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與靈魂顫抖的信號。

  她那顆因知識的枯竭而日漸冰冷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這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源自本能的戰栗。

  “下等種族的無聊紛爭罷了。”吉普莉爾的理智在腦海中發出了冰冷的聲音,試圖將這股異動歸類為不值得關注的事件。

  天翼種的高傲,不允許她對這種充滿原始獸性的場面產生興趣。

  然而,她那扭曲的求知欲,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她的思維,向她低語著充滿誘惑的言辭。

  這並非紛爭,這是一場“知識”的現場演示。

  一個強大的未知雄性,正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向一個雌性“灌輸”著某種信息。

  她必須去確認,必須去記錄。

  這不是出於窺私的欲望,而是作為一名究極的學者,對未知現象進行觀測與分析的責任和義務。

  吉普莉爾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無瑕的借口。

  她那聖潔而高傲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探究的神情,仿佛即將開始一場神聖的學術研究。

  她要采集這份獨特的氣味樣本,分析其化學構成;她要錄下那矛盾的悲鳴,建立全新的情感聲學模型;她要親眼見證,這未知力量的源頭,究竟是何種生命形態。

  這個念頭一旦形成,便再也無法遏制。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個承載知識與力量的子宮,似乎也因這遙遠的刺激而產生了一絲微弱的、空虛的悸動。

  她立刻將這種感覺歸咎於高階生命體對低階生命能量波動的正常生理反應,然後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吉普莉爾收攏了背後巨大的羽翼,整個身體如同一支離弦的箭,悄無聲息地向著那異響與奇香的源頭垂直墜落。

  高空的風被迅速甩在身後,森林的冠蓋在她眼前急劇放大。

  她精准地控制著自己的魔力,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魔力波動,甚至連下墜的風聲都被完全消除。

  她如同一位幽靈,一個不存在的觀察者,降臨到這片即將上演未知劇目的舞台。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混合著雄性麝香與雌性體液的氣息變得愈發濃郁,仿佛化作了實質的、濕熱的空氣,包裹住她的全身。

  那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壓抑的喘息、牙齒打顫的咯咯聲,以及一種沉悶而富有節奏的、濕滑的撞擊聲。

  啪嗒…啪嗒…這聲音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心髒上,讓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最終,她輕巧地落在了一棵巨樹最茂密的枝干上,柔軟的靴子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她隱藏在層層疊疊的樹葉之後,撥開眼前最後一片寬大的葉片,將視线投向了下方那片林間的空地。

  刹那間,她那閱盡萬卷的異色雙瞳,猛然收縮到了極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震撼、荒謬與極度興奮的洪流,瞬間衝垮了她用六千年高傲築起的堤壩。

  一種全新的、充滿了褻瀆與暴力的“知識”,正以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在她眼前展開。

  林間的空地被斑駁的樹影切割成明暗相間的棋盤,而棋盤中央正在上演的,是一場力量與血肉的原始祭典。

  吉普莉爾屏住呼吸,金色的右眼與藍色的左眼同時收縮,將眼前的景象以最高的解析度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那是一頭她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的生物,姑且可以稱之為馬,但其體型遠超世間任何凡馬,肩高幾乎達到一個成年男子的胸口。

  它通體覆蓋著如夜幕般純粹的黑色鬃毛,每一束毛發都閃爍著油亮的、近乎金屬的光澤。

  虬結的肌肉如同磐石般在皮下滾動,每一次呼吸都噴出灼熱的白氣,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在這頭被她命名為“幽影魔馬”的雄獸身下,是一個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雌性精靈。

  她那象征著高貴血統的尖長耳朵無力地耷拉著,銀色的長發混雜著泥土與汗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身上那本該華美的精靈長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布滿了粗暴抓握留下的紅痕與即將轉為青紫的瘀傷。

  她被雄獸巨大的身軀完全壓制,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兩條修長的腿被強行分至極限,為身後那蠻橫的入侵者敞開了門戶。

  吉普莉爾的目光,最終被牢牢鎖定在了二者交合之處。

  那是一根與雄獸龐大身軀相稱的、不成比例的紫黑色巨物。

  它猙獰而碩大,飽脹的龜頭被撐得晶亮,青筋如同蜿蜒的毒蛇般在柱身上盤繞、搏動。

  此刻,這根凶器正深深地埋藏在雌性精靈那纖細的身體里。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精靈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小獸般的嗚咽,整個身體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地顫抖、向前衝撞,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在粗糙的草地上被反復摩擦,早已紅腫不堪。

  “生理結構分析:入侵體尺寸約為被入侵體承受極限的三倍以上。肌肉組織強度差異懸殊。能量等級……無法估算,雄獸體內蘊含著一股混沌而精純的魔力,性質不明。”吉普莉爾的思維還在本能地進行著學術性的分析,但她的聲音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干澀。

  她看著雄獸每一次將那肉棒緩緩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血液與淫水的黏膩液體,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無力地張合,粉嫩的內壁被磨得紅腫外翻。

  隨即,在精靈還來不及喘息的瞬間,那巨物便會再次毫不留情地、一舉貫穿到底。

  “咚!”沉悶的撞擊聲仿佛直接敲在吉普莉爾的心上。

  她看到精靈的小腹在那一瞬間不自然地向上凸起一個清晰的輪廓,那是肉棒的頂端死死抵住子宮口的形狀。

  精靈的身體猛然弓起,像是被釣上岸的魚,發出了不成聲的尖叫。

  這已經不是交配,而是純粹的、以占有和粉碎為目的的撻伐。

  吉普莉爾的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身下的樹干,一種陌生的、酥麻的戰栗感從她的脊椎尾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學術研究”正在失控。

  眼前的景象,其蘊含的原始暴力與生命力,遠遠超出了任何書本能夠描述的范疇。

  那濃郁的、混合了麝香與腥甜的空氣鑽入她的鼻腔,不再是需要分析的樣本,而是化作了點燃欲望的催化劑。

  她看著雄獸那覆蓋著厚繭的巨大蹄子踩在精靈柔軟的背上,留下一個個屈辱的印記;看著那對沉甸甸的、如同皮袋般的陰囊隨著撞擊的節奏,不斷拍打在精靈渾圓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不知不覺間,吉普莉爾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那個沉寂了數千年的神聖之所,正產生著一股空前強烈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虛與燥熱。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摩擦,那身露出度極高的天翼種服飾下的肌膚,開始滲出細密的薄汗,變得濕滑而敏感。

  她高傲的理智正在一片片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作為“雌性”的本能共鳴。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仿佛被貫穿、被蹂躪的不是那個陌生的精靈,而是她自己。

  就在吉普莉爾的理智即將被這股陌生的浪潮吞沒時,下方雄獸的動作猛然發生了變化。

  它不再是那種富有節奏的、碾磨式的抽送,而是轉為急風驟雨般的瘋狂衝刺。

  它的呼吸變得粗重如雷,喉嚨深處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精靈的身體徹底釘進大地,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帶出了殘影。

  吉普莉爾知道,這是最後的、決定性的時刻。

  這是“知識”即將以最濃縮、最精華的形式噴薄而出的瞬間。

  她瞪大了雙眼,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見雄獸猛地揚起上半身,肌肉賁張到了極限,它那對碩大的陰囊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地向上收縮,兩顆堅硬的睾丸死死抵住腹根。

  隨即,它發出了一聲響徹林地的、充滿了征服與釋放快感的長嘶。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澎湃的生命能量,在它體內轟然爆發。

  “要來了!”吉普莉爾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膛。

  下一秒,被壓在身下的精靈發出了此生最為淒厲的慘叫。

  她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劇烈地向上彈起,隨即又被雄獸的體重死死壓下。

  她的小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區域,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迅速隆起、膨脹,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仿佛里面被瞬間注入了一個滾燙的鐵球。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四肢瘋狂地抽搐,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但這僅僅是開始。

  由於注入的量實在太過龐大,精靈那小小的子宮根本無法完全容納。

  下一刻,吉普莉爾便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滾燙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從二者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猛地噴涌而出!

  那白濁的精漿帶著強勁的力道,噴灑在精靈白皙的大腿根部,濺射到周圍的青草上,甚至有幾滴滾燙的液體,飛濺到了雄獸自己的後腿上。

  那股混合了生命與麝香的、濃郁到極致的腥膻氣味,在這一瞬間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整片空地。

  它比之前濃烈了百倍,仿佛化作了有形的迷霧,蠻橫地侵占了吉普莉爾的全部感官。

  這最後的視覺與嗅覺衝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粉碎了吉普莉爾最後的矜持與理智。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吉普莉爾的唇邊溢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將靈魂都融化的極致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爆發,瞬間席卷全身。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背脊死死地抵在粗糙的樹干上,那對潔白的羽翼因過度興奮而劇烈地撲動起來,攪得周圍的樹葉簌簌作響。

  她雙腿猛地夾緊,一股灼熱的、屬於天翼種的神聖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深處涌出,瞬間浸濕了那片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驕傲,都在這旁觀而來的高潮中被衝刷得一干二淨。

  世界仿佛只剩下那片狼藉的草地,那個腹部高高隆起、不省人事的精靈,以及空氣中那股讓她渾身發軟、靈魂戰栗的雄性精味。

  她大口地喘息著,身體癱軟在樹干上,感受著高潮後余韻帶來的陣陣顫栗。

  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在她體內,徹底改變了。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身心。

  吉普莉爾靠在粗糙的樹干上,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

  她那張總是掛著聖潔與高傲的臉上,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異色的雙瞳也因剛剛的失神而顯得水光瀲灩,失去了往日的銳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那片黏膩的濕滑正在慢慢變干,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陌生的羞恥感。

  身為天翼種的最終個體,迪斯博德位階序列第六位的至高存在,竟然因為旁觀下等種族的交媾而失禁,這是何等荒謬的丑態。

  下方的空地上,那場暴虐的盛宴已經結束。

  幽影魔馬從昏死的精靈體內抽出了它那根依舊猙獰的凶器。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沾滿了精靈的血液與淫水,以及它自己射出的、尚未完全流盡的濃稠精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它對身下那具被徹底玩壞的“容器”沒有絲毫留戀,甚至懶得多看一眼,只是隨意地甩了甩尾巴,便邁開沉重的蹄步,在林間悠然地踱起步來,仿佛剛剛完成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它每走一步,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震顫。

  那身如黑緞般油亮的皮毛下,是鋼鐵澆築般的肌肉群,隨著它的動作而優雅地起伏、舒張,充滿了韻律感和壓迫性的美。

  它呼吸時噴出的熱氣,在微涼的空氣中形成白霧,又迅速消散。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它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讓這頭充滿了原始暴力的生物,多了一絲神話般的色彩。

  它不是野獸,它是一尊行走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黑色雕塑。

  吉普莉爾的目光,無法從這具完美的雄性軀體上移開。

  理智的碎片正在她混亂的腦海中艱難地重組。

  “樣本……我需要采集樣本。”一個聲音在她心中響起,微弱但堅定,“這種未知的生命形態,其體液……尤其是剛剛射出的精液,蘊含著無與倫比的研究價值。其中必然包含了其獨特的遺傳信息和能量構成。這是前所未有的知識,是填補迪斯博德生命圖譜空白的關鍵一環。”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瞬間照亮了她內心的廢墟。

  沒錯,她不是被欲望衝昏了頭腦,她是一名偉大的學者,正在進行一項崇高的研究。

  剛才的失態,只是因為初次接觸到如此高濃度的未知能量樣本,身體產生的正常應激反應。

  現在,她必須克服這種無意義的生理現象,去完成她的使命——采集樣本。

  “目標:幽影魔馬。任務:采集其精液、毛發及皮屑樣本。風險評估:極高。對策:利用其剛剛完成交配、處於賢者時間的生理空窗期,以‘無害’的姿態接近,降低其警惕性。”吉普莉爾的思維迅速運轉起來,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制定了一套聽起來天衣無縫的“學術計劃”。

  她的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探究未知的、冷靜而專注的神情,仿佛剛剛那個渾身顫抖、呻吟失禁的天翼種只是一個幻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股濃郁的精味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她那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她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但她選擇忽略這一點。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略顯凌亂的服飾,光環重新綻放出穩定的光芒,然後,她張開羽翼,從藏身了許久的樹干上,如同落葉般悄無聲息地飄落到了地面。

  當她的雙腳接觸到柔軟的草地時,那正在踱步的幽影魔馬猛地停下了腳步。

  它轉過那顆巨大的頭顱,一雙閃爍著野性與混沌光芒的眼睛,瞬間鎖定了吉普莉爾。

  一股磅礴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勢撲面而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吉普莉爾的心髒猛地一緊,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流露出哪怕一絲敵意,對方那鋼鐵般的蹄子就會在下一秒將她踩成肉泥。

  但恐懼的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感卻從她心底涌起。

  就是這個!

  就是這種不容置喙的、絕對的力量感!

  這才是值得她去研究、去探究的“上位生命體”!

  她強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臉上努力維持著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學者式的好奇。

  她沒有立刻靠近,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用那雙異色的眸子,坦然地與魔馬對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一人一獸,就在這片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林間空地上對峙著。

  幾秒鍾後,或許是確認了吉普莉爾身上沒有殺氣,又或許是剛剛射精後的懈怠期讓它的攻擊性有所下降,幽影魔馬緩緩收回了那股駭人的氣勢,只是依舊警惕地注視著她,鼻孔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吉普莉爾知道,這是她的機會。

  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著魔馬走去。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驚擾了這頭神聖的野獸。

  隨著距離的縮短,那具龐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也愈發強烈。

  她能清晰地看到它胸腔的起伏,聽到它有力的心跳聲,甚至能聞到從它身上散發出的、混雜著汗水與荷爾蒙的灼熱氣息。

  “檢測到目標在剛才的交配行為中,消耗了大量體力,肌肉組織有輕微的疲勞性損傷。”吉普莉爾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分析結果,並立刻找到了完美的切入點。

  “為了更好地進行‘研究’,必須保證研究對象的健康。是的,我需要先為它進行治療。”這個理由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讓她自己都幾乎要信以為真。

  終於,她走到了幽影魔馬的面前。

  她停下腳步,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團柔和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金色光芒在她掌中匯聚,那是天翼種最純粹的治愈魔法。

  “不必驚慌,我對你沒有惡意。”吉普莉爾用一種盡可能柔和的語氣說道,盡管她知道對方可能根本聽不懂。

  她將這團光芒,緩緩地推向了魔馬那布滿肌肉塊的、結實的胸膛。

  當她的指尖,以及那團神聖的魔力,第一次觸碰到魔馬滾燙的皮膚時,吉普莉爾渾身猛地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神聖與褻瀆的奇特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她感覺到,自己那純淨無瑕的、屬於天翼種的聖潔魔力,正源源不斷地流入這具充滿了原始暴力與淫欲的軀體。

  這種感覺,就像是用最聖潔的祭品,去喂養一頭最墮落的惡魔。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的魔力在魔馬體內游走,修復著那些細微的損傷,舒緩著它疲憊的肌肉。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精神也仿佛與這具軀體連接在了一起。

  她能“看”到它那強壯的心髒是如何搏動的,能“感受”到它血液中那股奔騰不息的、混沌的生命能量。

  這是一種比任何書本都更直接、更深刻的“知識灌輸”。

  她沉醉在這種神聖的褻瀆之中,掌心的光芒也愈發明亮。

  幽影魔馬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善意,它緊繃的肌肉緩緩放松下來,警惕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它甚至主動向前邁了一小步,用它那巨大的頭顱,輕輕蹭了蹭吉普莉爾的肩膀,喉嚨里發出滿足的、類似貓科動物的咕嚕聲。

  治療結束了。

  吉普莉爾緩緩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那滾燙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觸感。

  她微微喘息著,臉色比之前更加潮紅。

  她知道,她已經成功地取得了這頭“研究對象”的初步信任。

  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樣本采集”了。

  她的視线,不由自主地順著魔馬結實的腹部线條,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那兩腿之間,那根已經不再那麼猙獰,但依舊尺寸驚人地垂落著的肉棒,以及它上方那個沉甸甸的、裝載著“生命之源”的巨大囊袋上。

  吉普莉爾的心跳再次失控。

  理智告訴她,這是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一步。

  但身體的渴望,卻像一只無形的手,推著她向前。

  她緩緩地、幾乎是虔誠地,在那頭黑色巨獸的面前,彎下了自己高貴的膝蓋。

  她跪在了松軟的草地上,這個姿勢,讓她剛好可以平視那個她渴望探究的“知識”的源頭。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之前那場射精留下的濃郁味道。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向著那對溫熱而沉重的、充滿了神秘力量的肉囊,緩緩地、試探性地伸了過去。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吉普莉爾顫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片溫熱而粗糙的皮膚。

  就在接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熱量從那巨大的囊袋上傳來,瞬間貫穿了她的指尖,涌向全身。

  這股熱量與她自身神聖而清冷的魔力截然不同,它充滿了野性、混沌與最原始的創造力。

  吉普莉爾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酥麻快感,從尾椎骨炸開,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氣聲。

  幽影魔馬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觸碰而產生任何不悅,它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胯下的、渺小得如同玩偶般的天翼種,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哼,便不再理會。

  這種被默許的、近乎無視的態度,反而讓吉普莉爾的膽子更大了一些。

  她不再滿足於指尖的試探,而是深吸一口氣,用自己那雙曾翻閱過無數神聖典籍、掌握著毀天滅地力量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完整地捧起了那對沉甸甸的肉囊。

  “數據記錄:對象生殖囊袋,重量預估為2.3千克,表面溫度約為42攝氏度。皮膚組織粗糙,布滿細微褶皺,觸感類似鞣制過的厚皮。”吉普莉爾的腦海中還在機械地進行著“學術記錄”,但她的身體感受卻遠比這些冰冷的數據要來得洶涌澎湃。

  那囊袋的重量遠超她的想象,沉甸甸地壓在她掌心,仿佛捧著兩顆滾燙的、正在搏動的星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囊皮下那些粗壯的血管,正隨著魔馬的心跳而有力地搏動著,將生命的能量泵送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粗糙的皮膚,感受著每一道褶皺帶來的奇異觸感。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與她過去接觸過的任何光滑細膩的書卷、冰冷堅硬的魔法造物都截然不同。

  這是一種純粹的、充滿了野性的生命質感,帶著汗水與荷爾蒙的咸濕氣息,讓她不可自拔地沉醉其中。

  所謂的“樣本采集”,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態,朝拜著一座活生生的、代表著“生命”與“創造”的神跡。

  為了更深入地進行“研究”,吉普莉爾調動起一絲微弱的魔力,將其凝聚在指尖,然後緩緩地滲透進那厚實的囊皮之中。

  她的視野瞬間改變了。

  她“看”到了囊袋內部的景象——兩顆巨大而飽滿的、如同白玉般的橢圓形睾丸,正靜靜地懸浮在其中。

  它們被一層盤根錯節的血管網絡包裹著,仿佛兩顆被精心供養的聖物。

  她能清晰地“看”到,在剛才那次劇烈的射精之後,這兩顆睾丸內部的生精細胞,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分裂、增殖,將魔馬體內的混沌魔力,轉化為最原始、最精華的生命物質。

  這個發現讓吉普莉爾欣喜若狂。

  這簡直就是“創世紀”的微縮景觀!

  她正在親眼見證生命的源頭是如何被制造出來的!

  這種窺探宇宙最深層奧秘的快感,混合著觸摸雄性生殖器帶來的肉體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混雜了知識欲與性欲的極致滿足。

  她貪婪地用魔力感知著這一切,感受著那些新生的、充滿了活力的精子是如何一點點匯聚、成熟,等待著下一次的噴薄而出。

  就在吉普莉爾沉浸在這種神聖的窺探中時,她掌中的那兩顆睾丸,似乎也因為她魔力的滋養與撫摸,而變得愈發飽滿、滾燙。

  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她掌中微微滾動,每一次輕微的轉動,都帶來一陣讓她腿心發軟的奇異摩擦感。

  而她眼前的景象,也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原本在射精後疲軟垂落的那根紫黑色巨物,此刻仿佛從沉睡中蘇醒的巨龍,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

  它那飽經戰陣的柱身一點點變得粗壯、堅硬,上面盤繞的青筋也隨之暴起,如同活物般猙獰地蠕動著。

  那顆碩大的、原本還帶著些許褶皺的龜頭,也迅速變得飽滿、圓潤,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分泌出幾滴清亮而黏稠的液體,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雄性氣息。

  整個過程,就發生在吉普莉爾的眼前,距離她的臉頰不足半米。

  她仰著頭,近乎痴迷地看著這根代表著絕對雄性力量的權杖,在自己的撫摸與“研究”下,重新變得威嚴而挺拔。

  它不再是軟塌塌的一團死肉,而是一根充滿了生命張力的、滾燙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凶器。

  它緩緩地、堅定地向上揚起,最終以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角度,高高翹起,仿佛一門蓄勢待發的攻城巨炮,炮口直指著吉普莉爾的眉心。

  一股灼熱的氣浪從那根巨屌上傳來,撲打在吉普莉爾的臉上,讓她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在發燙。

  她能聞到那股混雜了麝香、汗味與前列腺液的濃烈氣味,這氣味仿佛擁有魔力,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變得愈發難以忍受。

  她捧著那對滾燙陰囊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指尖深深地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肉里,仿佛想要將那份灼熱與力量,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研究……必須繼續深入……”吉普莉爾的喉嚨里發出夢囈般的低語。

  她知道,僅僅是外部的觸診,已經無法滿足她那被徹底點燃的求知欲了。

  她需要更直接、更深刻的“樣本分析”。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屌頂端,那顆晶瑩剔透、微微顫動的液體上。

  在她扭曲的認知中,那已經不是單純的體液,而是濃縮了整個宇宙生命奧秘的“知識甘露”,是她夢寐以求的、最神聖的醍醐。

  她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向前湊近了她的臉龐,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小巧的、帶著粉紅色澤的舌尖,羞澀而又堅定地伸了出來。

  她要親自“品嘗”這份知識,用自己最敏感的味蕾,去解析這份來自生命本源的福音。

  所謂的學者尊嚴,天翼種的驕傲,在這一刻,都已化作了無關緊要的塵埃。

  最後的理智,在看清那滴懸於馬眼頂端的晶瑩液體時,徹底蒸發了。

  吉普莉爾的眼中,那已經不是雄性生物的體液,而是凝聚了整個迪斯博德生命法則的聖物,是她追尋了數千年的、最本源的“知識結晶”。

  她必須得到它,用自己最敏感的器官去解析它,將這份終極的智慧,融入自己的靈魂。

  她那作為學者的探究心,與作為雌性的原始本能,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統一。

  她微微仰著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與痴迷。

  粉潤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整齊潔白的貝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口腔中也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伸出那條小巧玲瓏的舌頭,舌尖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向著那根高高翹起的、散發著灼人熱氣的紫黑色巨物探去。

  這是她身為天翼種的、品嘗過無數神饌佳肴的聖潔之舌,此刻,卻要去品嘗這世間最粗俗、最原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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