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嘿嘿,看看我感知到了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哈哈哈!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剛剛出來才這麼點時間,就感知到了!哈哈哈!!!”
李雲頓時笑了起來,隨後,他摸了摸身旁初芷的頭發,對身邊的姑娘們招呼了一聲,便化作一道殘影,在眨眼間消失,向著他感知到到了方位奔去。
……
“咳咳……這頭怪物,怎麼這麼強……咳咳……”
密林,巨樹之下,一位面容精致,身上染血的女子無力的靠在樹上,咳嗽者,猩紅的鮮血從她的嘴中噴出,那精致的小臉變得無比的慘敗,隱約間,還可以看到些許的蛇鱗虛影。
“應該,擺脫了……咳咳……可惡,妖力消耗太嚴重了,根本恢復不過來。”
白素皺著眉頭,閉上眼睛,運轉著體內殘存的妖力,開始療傷,同時,無比緩慢的吸收著天地靈氣。
她身上的傷,如果是在過去,那個天地靈氣無比充裕的時代,只需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現在不同了,天地靈氣太過稀少,根本不足以讓她快速的恢復體內的力量,修復身上的傷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會因為這次的手上,在身上落下病根,甚至在未來的某一天,因為現在的傷而死去。
“簡直是瘋了,成道……這真的是成道嗎?”
她搖搖頭,想起了那頭怪物的樣子,那已經和邪物沒什麼區別了,完全沒有正常人的理智,就是一頭想要將一切血**合進自己體內的邪魔。
在過去的時代,這樣一頭怪物出現了,是要被剿滅的,也就是現在,那些大勢力全部隱世了,金丹以上境界的強者全部多了起來,才讓這些邪魔外道有了生存的空間。
“不過,如果那頭怪物真的成勢了的話……”
白素輕咬著嘴唇,想起了那些隱世的金丹以上境界的強者,那些人,本質上就是使用自己的力量,開辟了一個秘境罷了,並不是絕對無敵的,是會被發現的,境界越低的修煉者,開辟的秘境就越粗糙。
如果這頭怪物真的成勢了,到時候一定會去挖那些強者的墳,把那些強者挖出來,縫到自己身上,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
“咳……”
白素咳嗽了一聲,搖搖頭,這種事情和她沒有關系,她這輩子,怕是都沒有機會突破金丹境界了。
就在她想要站起來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天空中,然後落了下來,無比雄烈的氣息鋪面而來,金色的陽光從對方的身後落下,宛如一尊天神。
“……”
白素抬起頭,看向來者,這一看,就直接愣住了,那水藍色的雙眸如同明鏡一般,倒映著空中的身影,她的心髒開始快速的跳動了起來,些許的暈色出現在那精致,白皙的小臉上,這一刻,她完全愣住了!
好喜歡!
這就是一見鍾情的感覺嗎,如此的陽剛,如此的帥氣,瀟灑,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讓她感到心動,沒有那種惡心,反胃感覺的雄性。
在見到李雲的那一刻,她心中積壓了千年的陰火驟然爆發,開始瘋狂的烘烤她的理智,她緊咬著嘴唇,守住了最後的一絲清明,神色迷離的看著緩緩降下,來到她身邊的李雲。
“這位姑娘,你受傷了嗎?讓我來幫你吧,沒事的,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李雲看著白素,彎下腰,將白素輕輕的抱住,下一刻,一股強大的法力從他的體內涌入白素的體內,白素身上的傷口迅速的愈合。
“哈!沒……沒事,謝……謝謝公子……唔……”
無比強烈,炙熱的陽氣在白素體內瘋狂的燃燒著,將白素本就脆弱,被體內的陰火灼燒的理智徹底的蒸發,身體徹底的被本能控制,下一刻,她的雙腿變成了一條修長的蛇尾,將李雲的身體纏繞住了。
這一刻,白素心中的矜持,徹底的消失,她已經無法忍耐了。
“嘶,這位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李雲感受著纏繞著他身體蛇尾之上傳來的絲滑,冰涼的觸感,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一片蛇鱗之上,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嘶!公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哈……”
香軟的氣息打在李雲的臉上,一條細軟,分叉的舌頭從白素的嘴中吐出,在李雲的臉上輕輕的舔著,那嬌軟,豐嫩的身體緊緊的貼在李雲身上,修長的雙臂放在李雲身上,不斷的撫摸著,抓弄著,僅僅片刻,就將李雲身上的衣服撕碎。
“公子,人家的這里,好難受呢?哈!你能不能,幫幫人家呢?”
隨後,白素學著那些話本里面的女子的語氣,歪著頭,那水藍色的雙眸微微眯起,無比嫵媚的抓著李雲的手,將其放在你癢的發疼的酥軟之上,並將李雲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腹部的一片軟糯縫隙之上。
“好溫暖,這就是,雄性的溫暖嗎!這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感受著那讓蛇安心的溫暖,白素的雙眸變得更加柔情,迷離了,那條細軟的舌頭不斷的吐出,在李雲的臉上舔了起來。
“呵呵,樂意至極!交給我吧!”
見此一幕,李雲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他松開手,將面前的女子抱住,然後吻了下去,綿軟,柔嫩的觸感頓時涌入腦海,下一刻,一條分叉,細長的小舌進入了他的嘴中。
他將這條細長的小舌咬住,輕輕的咬了起來,品嘗了起來,甘甜的,略帶涼意,絲滑的口水頓時涌入他的嘴中。
“哦!美味,蛇娘的口水!哦,真棒啊!這個味道,還有這條細長的小舌頭,又是一種新的味道,新的體驗,哦,真棒啊!受不了!受不了!!太棒了!”
粗長,溫軟如玉的蛇尾將他的身體死死的纏繞著給他帶來了無比滿足的體驗,同時,他的摟住白素的柳腰,在那白皙,柔嫩的腰間嫩肉之上不斷的撫摸,滑動著。
最後,落在了碩果之上,綿軟,柔嫩,他輕輕一撕,將阻礙著他的最後些許衣服撕掉,他的手徹底的被一片白糯吞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