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孝子巧計驅餓狼,牛奶暗藏銷魂藥
第二天清晨,蘇婉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起床做早餐。她整晚都沒怎麼睡好,王總那些騷擾短信像蒼蠅一樣在她腦子里嗡嗡作響。
餐桌上,方平看著母親明顯憔悴的臉色,將一杯溫熱的豆漿推到她面前。
“媽,你昨晚沒睡好?”
蘇婉勉強笑了笑,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沒事,可能就是最近天氣悶,有點失眠。”
她不想讓孩子們為家里的事擔心。
方晴雪在一旁大大咧咧地說:“媽,你就是操心太多了。爸又不是第一次出差,有什麼好擔心的。”
方平沒有接姐姐的話,只是默默地吃著早餐,視线卻不時落在母親強顏歡笑的臉上。
吃完飯,方晴雪趕著去學校參加社團活動,家里只剩下蘇婉和方平兩人。
蘇婉在客廳整理著家務,方平收拾好書包,卻沒急著出門上學。
他走到母親身邊,停了下來。
“媽,是不是昨天那個姓王的,來找過你之後,你才不開心的?”
蘇婉的動作一僵,轉過頭看著兒子。方平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洞察力,仿佛一切都瞞不過他。
猶豫了很久,蘇婉終究還是沒能在一個如此“懂事”的兒子面前繼續偽裝下去。
她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雞毛撣子,在沙發上坐下,將王總白天的言行和晚上的短信騷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方平。
她說話的時候,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緊緊絞在一起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與屈辱。
方平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同情,只是在蘇婉說完後,他點了點頭。
“媽,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
“你?”蘇婉驚訝地看著他,“平平,你別亂來。他畢竟是你爸的……”
“我知道。”方平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會亂來的。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媽被人這麼欺負。”
少年的聲音很平淡,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著兒子堅毅的側臉,蘇婉忽然感到,那副還略顯單薄的肩膀,似乎已經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
長久以來懸在心頭的巨石,第一次有了一絲松動。
她點了點頭,選擇了相信。
接下來的兩天,家里很平靜,王總也沒有再發來任何消息。蘇婉漸漸放下心來,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直到第三天下午,方平放學回家,將一個錄音筆交到她手上。
“媽,你聽聽這個。”
蘇婉疑惑地按下播放鍵,里面立刻傳來王總那油膩的聲音,夾雜著一個陌生女人的嬌笑。
對話的內容汙穢不堪,清晰地記錄了王總在外面包養情婦,並且挪用公司公款給情婦買車買房的事實。
“這……”蘇婉驚愕地看著方平。
“我找人查了一下,他屁股不干淨。我已經把這份錄音匿名發給了他老婆,還有他公司的對頭。”方平的語氣依然平靜,“以後,他不會再來煩你了。”
蘇婉拿著那支小小的錄音筆,手有些發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七歲的兒子,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他冷靜的頭腦、果斷的手段,都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保護之後的安心和感動。
她眼眶一熱,伸手抱住了方平。
“平平,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方平任由母親抱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晚上,危機解除後的蘇婉,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方平親手熱了一杯牛奶,端到她的床前。
“媽,看你前幾天都沒睡好,喝杯熱牛奶,安安神。”
牛奶的溫度剛剛好,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蘇婉看著兒子關切的臉,心中充滿了暖意。
她沒有絲毫懷疑,接過杯子,將那杯摻入了無色無味藥物的牛奶,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真乖。”方平笑著拿過空杯子,幫她掖好被角,“睡吧,媽。”
蘇婉點點頭,很快,一股強烈的倦意襲來,她眼皮越來越沉,幾分鍾內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連房間的燈是什麼時候被關掉的都不知道。
午夜。
方平再次悄無聲息地潛入母親的房間。
月光如水,透過窗紗,溫柔地灑在床上。
蘇婉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白皙的臉頰因為熟睡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側躺著,身上那件絲質的睡裙因為睡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渾圓光滑的大腿,優美的身體曲线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方平跪在床邊,貪婪地欣賞著這具成熟而豐腴的身體。這是生他養他的母親,是他從小到大最熟悉,也最渴望的女人。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上母親的小腿,皮膚光滑細膩,帶著一絲溫熱。
他慢慢地將手向上移動,滑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
那里的肌膚更加嬌嫩,他能感覺到母親在無意識的睡夢中,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欲望在他的體內叫囂,他強忍住立刻占有她的衝動,開始執行他策劃已久的儀式。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婉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變成趴臥的姿態。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裙整個向上堆到了腰間,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臀部,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臀形完美,像兩只熟透的水蜜桃,中間的縫隙深邃而誘人。
方平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母親身上獨有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體溫的馨香。
他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最頂級的美味佳肴,輕輕地落在那臀縫的頂端。
他開始仔細地舔屁眼。
舌尖靈巧地在那緊閉布滿褶皺的穴口上打著圈,感受著那里的柔軟與緊致。
他耐心一寸一寸地舔舐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在藥物的作用下,蘇婉的身體完全放松,他甚至能用舌尖輕易地將那小小的穴口頂開一絲縫隙。
這種對母親最私密、最羞於示人的部位的侵犯,帶給他一種病態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玩弄夠了母親的後庭,方平才緩緩坐到床邊。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那根青筋虬結的巨大陰莖,在月光下顯得猙獰而充滿了力量。
他輕輕地扳過母親的頭,讓她仰面朝天。
蘇婉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里面整齊的貝齒。
方平握著自己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對准了母親的紅唇。
他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母親柔軟的嘴唇上反復摩擦。
然後,他將自己的兩顆睾丸,放到了母親的唇邊,用她的嘴唇夾住,輕輕地上下研磨。
他要讓她在無意識中,也要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來取悅自己。
舔睾丸的步驟完成,他才心滿意足地將目光重新移回自己的肉棒上。
他一手扶著肉棒,一手輕輕捏開母親的下巴,將那根粗大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塞進了她的口中。
溫熱、濕滑、柔軟。
這是他幻想了無數次的觸感。母親的口腔並不算大,他的肉棒尺寸又遠超常人,只是塞進去一半,就已經將她的口腔完全填滿。
他開始控制著母親的頭部,讓她在睡夢中,為自己進行生澀而順從的口交。
他握著母親的後頸,讓她的頭前後移動,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每一下深入,龜頭都頂在柔軟的喉口,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
這是對母性尊嚴最徹底的踐踏與褻瀆,他看著母親因為被深喉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內心的興奮達到了頂點。
在母親溫熱的口腔中,他沒過多久就達到了高潮。
他沒有拔出來,而是用手死死按住母親的後腦,將所有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做完這一切,他才抽出自己的肉棒,仔細地用紙巾擦拭干淨。
他看著母親嘴角殘留的晶瑩液體,俯下身,溫柔地幫她擦去,然後又幫她蓋好被子,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清晨,蘇婉從一陣昏沉中醒來。
她坐起身,只覺得渾身莫名地酸痛,喉嚨也有些不舒服,口腔里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味道。
她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又做噩夢了吧。
她掀開被子下床,看見床頭櫃上壓著一張字條。是方平的字跡,清秀而有力。
“媽媽,牛奶我放保溫杯里了,在桌上,記得趁熱喝。我去上學了。”
看著字條,蘇婉的心中涌起一陣暖意。
昨夜那點不適和怪異的感覺,很快就被兒子帶來的溫情衝散了。
她想,有這樣一個懂事孝順的兒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