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昔日貴婦成淫奴,巧設毒計誘舊仇
廚房里,水龍頭嘩嘩地響著。
蘇婉站在水槽前,機械地清洗著手里的青菜。
她的動作很慢,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了這具軀殼。
身上穿著一件方平不知從哪里找出來屬於方晴雪的舊校服,白色的短袖襯衫,藍色的百褶短裙。
襯衫的尺寸明顯偏小,緊緊地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兩顆乳頭因為沒有穿內衣的緣故,清晰地凸顯出兩個小小的尖端。
而那條短裙,更是短得堪堪只能遮住臀部,只要她稍微彎腰,裙下的春光便會一覽無余。
這是方平的命令。從那天開始,她在這個家里,就不再是母親,而是一個隨時隨地都要准備好被主人侵犯的性奴。
方平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既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又被強行套上了少女的青澀外衣,這種矛盾的組合,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媽。”他開口。
蘇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低著頭,溫順地應了一聲:“主人。”
方平很滿意她的稱呼。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蘇婉立刻放下手里的菜,擦干手,走到他面前,然後順從地跪了下去。她的膝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方平的運動短褲里是真空的,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晨練的肉棒,此刻正半軟不硬地耷拉著。
蘇婉伸出雙手,熟練地解開他的褲繩,然後將那根猙獰的巨物從里面掏了出來。
她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個褶皺,甚至用舌尖去挑逗那小小的馬眼。
這是她這幾天每天都要做的功課。
“我有個計劃。”方平一邊享受著母親口腔的服侍,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烏黑的秀發,語氣平淡地說,“那個姓王的,還沒被徹底解決掉。”
蘇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要你,去把他約出來。”
蘇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和抗拒。但當她對上兒子那雙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睛時,又立刻垂下眼簾,繼續自己口中的工作,以示順從。
“我要你用你這副身體,去把他迷住。然後,我會讓他身敗名裂,一輩子都只能當我的狗。”方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僅僅是母親身體上的臣服,他還要徹底摧毀她的精神,讓她親手將另一個男人送入地獄,從而完成從“受害者”到“幫凶”的墮落。
他要讓她明白,她和他,才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蘇婉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她的嘴里還含著那根巨大的東西。
“沒關系。”方平笑了,“主人會好好地……教你的。”
接下來的幾天,方平對蘇婉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特訓”。
他將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妓女來調教,逼迫她學習各種淫蕩的姿勢和技巧。
他在床上,在沙發上,在浴室里,在客廳的地板上,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同時在她耳邊灌輸著各種汙言穢語。
“腿再張開一點……對,就這樣,讓男人能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麼張開的。”
“叫床的聲音要浪一點,要讓男人聽了就想狠狠地操你。”
“被操的時候,腰要會動,要主動去迎合,去夾緊,這樣男人才會爽。”
他像一個嚴厲的教官,糾正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呻吟。蘇婉從最初的抗拒、羞恥,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沉淪。
她的身體仿佛被開發出了某種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潛能,在兒子的調教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淫蕩。
她甚至開始能在這種純粹不含任何感情的性愛中,找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當方平覺得“教”得差不多的時候,計劃開始了。
蘇婉在方平的監視下,撥通了王總的電話。她的聲音,是方平特意教過的那種,帶著一絲慵懶,一絲委屈,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鈎子。
“喂……王總嗎?是我,蘇婉。”
電話那頭的王總顯然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弟妹?哎喲,真是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王總……我……我家里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你能……出來見個面嗎?我想跟你……談談你上次說的事。”蘇婉按照方平的指示,說得楚楚可憐。
王總哪里還忍得住,立刻就答應了下來,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了市里最高檔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掛斷電話,蘇婉看著方平,眼神復雜。
方平只是笑了笑,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了一套他早就准備好的“決戰兵器”——一條黑色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連衣裙,和一雙能把腳背繃成直线的紅色高跟鞋。
酒店的總統套房里,暖黃色的燈光顯得曖昧而奢華。
王總已經洗完澡,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腆著他那啤酒肚,一臉垂涎地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夢寐以求的美人。
門鈴響起。
王總立刻跳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精心打扮過的蘇婉。
她化了淡妝,原本溫婉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妖冶。
身上穿著那條黑色的蕾絲連衣裙,裙子是半透明的,她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线在蕾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裙擺極短,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腳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更是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危險而致命的誘惑力。
王總的眼睛都看直了,喉嚨里發出一陣“咕嘟”的吞咽聲。
“弟妹……你……你今天真漂亮。”他結結巴巴地說。
蘇婉沒有說話,只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練習了無數遍嫵媚入骨的微笑,然後踩著高跟鞋,從他身邊走了進去。
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勾人的風情,每一個眼神,都像鈎子一樣,撓在王總的心上。
這一切,都通過她胸口一枚不起眼的胸針式攝像頭,實時地傳輸到隔壁房間里,方平的手機上。
王總像一頭餓狼,迫不及待地就從身後抱住了蘇婉,一雙手在她身上不老實地揉捏起來。
蘇婉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想起了兒子的命令。
她轉過身,伸出雙臂,主動勾住了王總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將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
就在王總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暈頭轉向,准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套房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地踹開了。
“砰!”
一聲巨響,把王總嚇得渾身一哆嗦。
方平舉著手機,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攝像頭正對著床上赤身裸體、丑態畢露的兩人。
“王總,玩得開心嗎?”
少年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將王總從頭澆到腳。
看著方平手機里那清晰的視頻,王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事情進行得比想象中還要順利。
拿著這個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視頻,方平輕而易舉地就讓王總變成了一條最聽話的狗,不僅榨干了他所有的積蓄,還讓他利用自己的人脈,為方平辦了不少事。
解決了家里最後的經濟危機,方平坐在自家寬敞的客廳沙發上,享受著勝利的果實。
他打了一個響指。
剛剛洗完澡,換上居家服的蘇婉,便像一個溫順的女仆,從浴室里走出來,來到他面前,恭敬地跪下。
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姐姐方晴雪的房間。
“方晴雪,出來。”
幾秒鍾後,房門打開,穿著同樣暴露的睡裙的方晴雪,也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站到了一旁。
方平看著眼前這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也最美麗的女人,一個是他的親生母親,一個是他的親生姐姐,此刻,她們都成了他可以肆意玩弄的禁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