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合集(神殞+共和國啟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媽媽是高級小姐+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大夏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韓天追出去的時候,白蓮聖母已經拐上了後山那條羊腸小道。日頭偏西,把山道兩旁的松柏影子拉得老長,斑斑駁駁地鋪在青石板上。白蓮聖母走得不急不慢,水紅薄紗衫子叫山風一吹,貼在身上,胸脯那兩團肉叫風吹得晃蕩蕩的,乳尖在薄紗底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來。墨綠裙子提得高,露著整條小腿,腳脖子上那根紅繩墜著顆小玉珠,走一步晃三晃,晃得人眼珠子跟著轉。

   韓天在後頭跟著,踩著落葉沙沙響,心里頭又酸又癢。他方才趴在石頭後頭瞧了個把時辰,瞧見他娘光著身子從水里頭走出來,白花花的大腿從水里頭亮出來,水珠子順著大腿往下淌,淌到腳踝上,那兩瓣肥臀叫日頭一照,白得晃眼,股溝深深陷下去。又瞧見白秀才那小子拿筆的手抖得跟篩糠似的,畫兩筆就抬頭瞟一眼,瞟得他腮幫子都酸了。他底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石頭上,頂得難受,這會兒追上來,那根東西還硬著,在褲襠里頭一蹦一蹦的。

   他追到一片小樹林外頭,那林子密匝匝的,老槐樹歪脖子柳樹擠在一處,枝葉垂下來,遮得里頭黑洞洞的。韓天腳步慢下來,正張望呢,忽然脖梗子後頭一涼,一把明晃晃的柴刀從樹後頭伸出來,刀刃貼著他脖子上的肉,涼絲絲的。白蓮聖母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懶洋洋的,可每個字都帶著笑:“追得挺緊啊。再追,娘一刀下去,你這顆腦袋就得跟脖子分家。”

   韓天脖子叫刀刃貼著,倒沒慌,反倒笑嘻嘻地把兩手舉起來:“娘,你下手輕點兒,這刀磨得挺快,蹭破皮我可得疼好幾天。再說了,娘不會想謀殺親夫吧?”

   “親夫?”白蓮聖母拿刀背在他脖梗子上拍了一下,拍得“啪”一聲脆響,“你倒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娘什麼時候認過你這親夫?”她說著把刀收了,從樹後頭轉出來,柴刀往腰後頭一別,拿手在韓天屁股上捏了一把,捏得那兩瓣肉往一塊兒擠,“問你,今兒看夠了沒有?”

   韓天叫她捏得往前一竄,回過頭來拿手揉著屁股,嘴上倒老實:“沒看夠。”

   “沒看夠?”白蓮聖母拿眼斜他。

   “那個白秀才還沒肏娘呢,我躲石頭後頭瞧了半天,就瞧見他畫了張像,手抖得跟篩糠似的,連娘的指頭都不敢碰。娘叫他摸摸,他倒好,拿手在我娘手背上碰了碰,碰得跟蚊子叮似的。這算什麼?娘這趟算是白去了,沒達到效果。”韓天說得理直氣壯的,好像他娘叫人肏了才叫達到效果。

   白蓮聖母叫他這話氣得直翻白眼,抬手就是一下,猛打在韓天胳膊上,打得“啪”一聲響:“你個小兔崽子!你當你娘是什麼人?你娘是宗主!白蓮宗的宗主!你當你娘是窯姐兒呢?還‘沒達到效果’,你還要什麼效果?娘脫光了叫人家畫了像,還賞他摸了一把,你還要娘怎麼著?當著你的面把腿劈開來叫他肏?你個小王八蛋,你比你爹當年還混賬!”

   她說著又打了幾下,打得韓天抱著腦袋往旁邊躲,一邊躲一邊笑:“娘,娘你輕點兒,打壞了你晚上用什麼?”白蓮聖母追著他打,拿手在他後背上拍得“啪啪”響:“用什麼?用擀面杖!娘明兒就叫王嬸買根擀面杖擱屋里頭,你晚上甭想上娘的炕!”

   韓天叫她追得繞著樹跑了兩圈,忽然站住了,回過頭來拿手一擋,正擋在白蓮聖母手腕子上,順勢把她往懷里一帶,帶得她踉蹌兩步撞進他懷里,那對巨乳在他胸口上撞了一下,撞得“咚”一聲悶響。韓天摟著她腰,低頭瞧她,笑嘻嘻地說:“娘,你方才說的那些話,什麼宗主啊,什麼不是窯姐兒啊,說得倒好聽。可娘今兒在泉邊脫光了叫白秀才畫像的時候,娘不是玩得也挺開心麼?我躲在石頭後頭瞧得清清楚楚的,娘從水里頭走出來的時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屁股翹得老高,還拿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一聲響,叫白秀才多瞧兩眼。娘要是真不樂意,能那麼扭麼?”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說,倒噎住了,拿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推得他往後一仰:“你個小兔崽子,你倒會挑娘的刺兒。娘那是為了勾搭他,不扭兩下他怎麼上鈎?”

   “那娘扭的時候,心里頭開不開心?”韓天把臉湊到她耳朵邊上,熱氣噴得她耳根子發潮。

   白蓮聖母叫他問得腮幫子紅了紅,拿手在他腦門上戳了一指頭:“開心什麼?娘那是辦正事兒。”

   “娘嘴硬。”韓天嘿嘿笑著,拿手在她腰上撓了撓,撓得她一縮脖子,“娘要是不開心,方才在泉邊能笑成那樣?笑得那兩團肉在胸前直晃蕩,我躲在石頭後頭瞧得清清楚楚的。娘,你就承認了吧,你今兒玩得挺樂呵。”

   白蓮聖母叫他撓得又癢又笑,拿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別撓了!娘承認,娘今兒玩得挺樂呵,行了吧?你個死小子,非逼著娘說這種話。”她說著拿手攏了攏鬢邊散下來的碎發,忽然想起什麼來,拿眼斜他,“可娘把丑話說前頭——娘是宗主,不是妓女。娘勾搭白秀才,那是為了采補,為了斷後患,不是為了玩兒。你甭把娘當成那種見個男人就往上貼的貨色,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韓天嘴上應著,可手沒閒著,從她腰上滑下去,順著胯骨摸到臀尖上,隔著裙子拿手掌托了托那兩瓣沉甸甸的肥肉,托得它們往上一聳,裙子繃緊了,股溝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勒出來。白蓮聖母叫他托得往前一傾,拿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你又來?大白天的,在小樹林里頭,你也不怕叫人瞧見。”

   “這林子密匝匝的,誰瞧得見?”韓天把臉埋在她脖子里頭拱了拱,拱得她一縮脖子,“娘,你方才拿刀架著我脖子的時候,我底下那根東西硬得跟鐵棍似的。娘,你摸摸。”他拽過白蓮聖母的手往自個兒褲襠上按。

   白蓮聖母手一貼上去,隔著褲子摸到那根硬邦邦熱烘烘的東西,拿手攥了攥,攥得韓天“嘶”了一聲,腰都弓起來了。她攥了兩把,忽然撒了手,拿眼斜他:“急什麼?娘問你——你方才說娘今兒玩得樂呵,那你呢?你躲在石頭後頭瞧了那麼半天,瞧見白秀才畫娘光著身子的像,你心里頭什麼滋味?”

   韓天叫她問得老實了,拿手撓了撓後腦勺:“又酸又癢。酸的是白秀才那小子瞧見娘光著身子,還畫下來了,那畫兒往後擱在哪兒?擱在崇文堂里頭?他天天瞧,天天想著娘光屁股的樣兒,我心里頭堵得慌。癢的是瞧娘光著身子站在日頭底下,那兩團肉白花花的,屁股翹得老高,我在石頭後頭瞧著,底下硬得差點把石頭頂穿了。”

   “那你到底是酸多還是癢多?”白蓮聖母拿眼斜他,嘴角翹著。

   “癢多。”韓天說得悶悶的,可眼睛亮亮的。

   白蓮聖母叫他這副樣兒逗得“噗”一聲笑出來,拿手在他臉蛋上擰了一把:“行了,娘知道了。你個小兔崽子,你就是個變態,嘴上說得酸,心里頭癢得不行。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跟娘回去。”她說著轉身要走,韓天趕緊跟上去,從後頭摟住她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兩個人貼著身子往前走。

   走了兩步,白蓮聖母忽然拿手肘杵了他一下:“對了,娘問你——你今兒瞧見白秀才那副慫樣兒了,下回還叫不叫他畫?”

   “叫。”韓天說得斬釘截鐵的,“下回叫他畫,畫得比今兒還好,畫完了娘再賞他摸摸。娘,我尋思著,白秀才那小子膽子小,得慢慢調教。頭一回畫了像不敢摸,第二回就敢摸了,第三回就敢往娘身上湊了。娘,你信不信,不出五回,那小子准得把娘按在石頭上。”

   “五回?”白蓮聖母拿眼斜他,“你當娘有那閒工夫陪他磨五回?娘頂多再陪他磨兩回,磨完了娘就得采了他。你過些日子就走了,娘身邊沒個人,采補的事兒耽誤不得。”

   “那就兩回。”韓天趕緊改口,可想了想又說,“娘,兩回夠麼?白秀才那小子膽子忒小,兩回他頂多敢摸摸娘的手,再摸摸娘的胳膊,再往下他就不敢了。”

   “那你說怎麼辦?”白蓮聖母拿眼瞧他。

   “娘,我有個主意。”韓天把嘴湊到她耳朵邊上,聲音壓得低低的,“下回娘再去泉邊叫他畫像,娘在水里頭泡著,泡到半截忽然喊腿抽筋,叫他下來扶娘。他一下水,娘就勢往他懷里一倒,拿手摟住他脖子,他還能把娘推開?他要是推,娘就喊疼,他就不敢動了。娘再拿胸口那兩團肉往他胸口上蹭兩蹭,他底下准硬。到那時候,娘再拿手往他褲襠里一摸,他還不跟條狗似的?”

   白蓮聖母聽他說完,拿手托著腮幫子想了半天,忽然“噗”一聲笑出來:“韓天,你當你娘是戲班子唱戲的呢?還腿抽筋——娘這條腿好好的,抽什麼筋?”

   “娘不會裝麼?”韓天說得一本正經的,“娘裝得跟真的一樣,白秀才一個念書人,哪瞧得出來?他瞧見娘在水里頭撲騰,還不趕緊下來救人?”

   白蓮聖母叫他這麼一說,倒認真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不行。白秀才那小子是個實心眼,娘要是裝腿抽筋,他下來救娘,娘再往他懷里一倒,他准得慌慌張張把娘往岸上抱,抱完了還得問娘要不要緊、用不用請郎中。娘要是拿手往他褲襠里一摸,他准得嚇得把娘扔地上。”她說著拿手在韓天腦門上戳了一指頭,“你個兔崽子,你出的主意沒一個靠譜的。娘自個兒來。”

   “娘自個兒怎麼來?”韓天揉著腦門問。

   “娘下回不叫他畫像了。”白蓮聖母說得斬釘截鐵的,“娘下回叫他來崇文堂後頭靜室,就說商量下個月講道的事兒。他來了,娘往炕上一坐,把裙子撩起來扇風,說這屋里頭怎麼這麼熱。他眼珠子往娘腿上一黏,就挪不開了。娘再拿手扇兩下,扇得胸口那兩團肉晃蕩晃蕩的,他扛不住就得往上湊。他往上湊,娘就勢往炕上一倒,他還能不上?”

   韓天聽她說得頭頭是道的,倒笑了:“娘,你方才還說自個兒不是妓女呢,這會兒倒說得跟真的一樣。”

   “你閉嘴!”白蓮聖母拿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娘那是為了勾搭他,不使點手段他怎麼上鈎?你當娘樂意呢?”

   韓天嘿嘿笑著沒接話,兩個人貼在一塊兒往前走,走過一片矮樹叢,前頭忽然豁然開朗,一條小溪從山石縫里頭淌出來,匯成個小水窪,水清得能見底,溪邊的石頭叫水衝得滑溜溜的,長滿了青苔。白蓮聖母走到溪邊站住了,拿手扇了扇風:“這地方倒涼快。”

   韓天從後頭摟著她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拿嘴蹭著她耳朵說:“娘,今兒來一次野外交合如何?”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說,倒愣了一下,回過頭來拿眼斜他:“你瘋了?大白天的,在這野地里頭?叫人瞧見了怎麼辦?”

   “這地方偏,誰來?”韓天把手從她腰上滑下去,順著裙子摸到她屁股上,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揉了兩把,“娘,你方才在泉邊叫白秀才瞧了那麼半天,我躲在石頭後頭硬得難受,這會兒還沒消呢。娘,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跟我弄一回。”

   白蓮聖母叫他揉得腰眼發酸,可嘴上還端著:“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想做就回寢宮再做。這野地里頭,萬一叫人撞見了,娘這臉往哪兒擱?”

   “娘,在外面才刺激。”韓天把臉埋在她脖子里頭拱了拱,拱得她一縮脖子,“娘你想啊——日頭照著,風吹著,溪水嘩嘩淌著,娘光著身子趴在小溪邊,屁股翹得高高的,我在後頭弄娘,弄出來的水順著腿往下淌,淌到溪水里頭,叫水衝走。娘叫起來,叫聲在林子里頭撞來撞去,驚起一林子鳥。多帶勁?”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說,倒真有點心動,拿手在自個兒腮幫子上拍了拍,拍得“啪啪”響:“吳媚啊吳媚,你算是栽在這小兔崽子手里了。”她說著把心一橫,回過頭來拿眼瞪他,“行!弄就弄!可有一樁——你弄完了趕緊給娘收拾利索了,甭叫娘裙子後頭濕著一塊回去。”

   韓天答應得痛快,三下五除二把自個兒衣裳扒了,又上手幫白蓮聖母脫。水紅薄紗衫子一解,那對巨乳從領口里頭蹦出來,沉甸甸地往下一墜,墜出兩道圓潤的弧线,乳尖叫日頭一照,粉嫩嫩的兩小顆翹翹地立著。墨綠裙子往下一褪,露出里頭那條水紅薄綢里褲,里褲緊緊繃在屁股上,把兩瓣肥臀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的,股溝那道溝從里褲後頭深深陷下去。韓天瞧得咽了口唾沫,拿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一聲脆響,那兩瓣肉顫了半天才停住。

   白蓮聖母叫他拍得往前一竄,回過頭來拿眼剜他:“你輕點兒!拍紅了回去叫王嬸瞧見,娘怎麼說?”

   “娘就說叫蚊子叮了。”韓天笑嘻嘻地把她里褲往下一扒,扒到腳踝上,白蓮聖母抬腳踢了踢,把里褲踢到一邊去,光著身子站在溪邊,日頭照在她身上,那對巨乳白花花地晃著,腰細得一把能掐住,往下陡然撐開來,兩瓣肥臀又圓又翹,肉厚實實的,股溝深深陷下去,兩條長腿光溜溜的,肉皮兒緊邦邦的。韓天瞧得底下那根東西一蹦一蹦的,拉著她往溪水里頭走。

   溪水漫到小腿上,涼絲絲的,白蓮聖母打了個哆嗦,拿手在胳膊上搓了搓:“涼。”韓天從後頭摟住她腰,把胸口貼在她後背上,拿手從後頭繞到前頭,一手一個攥住了那對巨乳,慢慢揉起來,揉得乳肉從指縫里頭往外溢,拇指在乳尖上蹭來蹭去,蹭得白蓮聖母仰起脖子,“嗯”了一聲。揉了一會兒,她身子就熱了,拿手往後一伸,摟住他脖子,回頭拿嘴去夠他的嘴。韓天低下頭來親她,親得“嘖嘖”響,親了一會兒,白蓮聖母嫌不夠,把舌頭伸到他嘴里頭攪,攪得韓天喘氣都粗了。

   兩人在溪水里頭摟著親了半天,韓天把白蓮聖母往溪邊一塊大石頭上一按,叫她兩手撐在石頭上,腰往下一塌,屁股往後一翹。白蓮聖母照著做了,兩瓣肥臀翹得高高的,股溝叫水一浸,滑溜溜的,韓天拿手在上頭摸了兩把,又拿手指頭探了探前頭那片軟肉,探得濕漉漉的,就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湊上去,蹭了兩蹭,慢慢往里送。白蓮聖母“嗯”了一聲,腰往下一塌,叫他進得更順當些,韓天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水底下“啪啪”地響,水花濺得老高。

   抽送了百十來下,白蓮聖母嫌不夠勁,回過頭來拿眼瞪他:“你使點勁!跟撓癢癢似的,娘叫你弄了半天,連個響動都沒有。”韓天叫她這一說,倒不客氣了,掐著她腰使勁撞起來,撞得白蓮聖母往前一竄一竄的,胸口那對巨乳在石頭上撞得“咚咚”響。她嘴里頭叫起來,叫聲在林子里頭撞來撞去,驚起一樹麻雀,撲棱棱飛了滿天。

   弄了一陣子,韓天把她從溪水里頭拉出來,推到溪邊一棵老柳樹跟前,叫她兩手抱著樹干,屁股往後翹著。白蓮聖母抱著樹,腰塌下去,兩瓣肥臀翹得高高的,韓天從後頭扶著那根東西又送進去,這回沒溪水擋著,送得更深了些,白蓮聖母“啊”了一聲長音,脊背繃緊了,可到底沒喊停,反倒把屁股往後一頂一頂地迎著他。韓天一邊撞一邊拿手在她屁股上拍,拍得“啪啪”響,白蓮聖母叫他拍得又疼又麻,嘴里頭叫得又浪又響:“冤家!使勁!對!就這麼弄!把娘弄死算了!”

   兩人在老柳樹底下弄了約摸小半個時辰,白蓮聖母忽然渾身繃直了,脊背弓起來,脖子仰著,喉嚨里頭“啊——”了一聲長音,那聲拖得又長又亮,震得柳樹葉子簌簌往下掉。她繃了一會兒,猛地一松,前頭那片軟肉一熱,一股水嘩地衝出來,順著大腿根兒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樹根底下的落葉上,濕了一大片。韓天叫她這一噴,也到了,腰往前狠狠一頂,頂得白蓮聖母“嗯”了一聲,然後把滾燙的東西一股一股射在里頭。

   白蓮聖母癱在樹上,拿手在樹皮上拍了拍,喘著氣說:“行了行了,退出來吧,娘這腰快折了。”韓天慢慢退出來,那根東西一拔,白蓮聖母後頭淌出一小股白的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癱在樹上緩了半天,才拿手撐著樹干站直了,兩條腿直打晃,大腿根兒上黏糊糊的一片,回頭拿眼瞪韓天:“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娘這腿都軟了,待會兒怎麼走回去?”

   韓天笑嘻嘻地湊上來,拿手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抹得滿手黏糊糊的,往溪水里頭洗了洗:“娘,我背你回去。”

   “背什麼背?”白蓮聖母拿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叫人瞧見了像什麼話?娘自個兒走。”她說著蹲到溪邊,拿水把大腿根兒洗了洗,又拿裙子擦干了,穿好了衣裳,拿手攏了攏散了的頭發。韓天也穿好了衣裳,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山上走。

   走到半路,白蓮聖母忽然想起什麼來,拿手肘杵了韓天一下:“對了,娘問你——你方才說,沒看夠,白秀才還沒肏娘呢,沒達到效果。你什麼意思?你還真打算叫白秀才把娘肏了?”

   韓天叫她問得嘿嘿一笑,拿手撓了撓後腦勺:“娘,我這不是替娘想著麼?娘不是要采補麼?白秀才年輕,身子骨干淨,采起來舒坦。再說了,我過些日子就走了,娘身邊沒個男人,我也不放心。”

   “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白蓮聖母拿眼斜他。

   “我怕娘憋得慌。”韓天說得坦坦蕩蕩的,“娘這身子,一天不采補就渾身難受。我走了,何澤虎那小子雖說老實了,可到底年輕,娘萬一哪天憋不住了,找他弄一回,弄完了他又纏上娘,那不就麻煩了?白秀才不一樣,他在崇文堂教書,十天半個月見不著娘一回,娘偶爾去一回,采完了就打發走,不留後患。”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套歪理說得有點活動了,可嘴上還端著:“行,就算你說得有道理,那娘問你——白秀才那小子,娘去勾搭他,他萬一當真了呢?萬一他跟何澤虎似的,叫娘采了一回就纏上娘了呢?”

   “他敢!”韓天把臉一板,“他要是敢纏娘,我就說他勾引宗主,壞咱宗里的規矩,拿鞭子抽他一頓攆下山去。他一個窮秀才,無依無靠的,攆出去連飯都吃不上,借他十個膽兒他也不敢鬧。”

   白蓮聖母叫他這麼一說,倒笑了,拿手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你倒都盤算好了。行,娘答應你,繼續勾搭白秀才。可有一樁——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去了,勾搭上了,白秀才把娘按在炕上肏了,你在外頭聽著,心里頭什麼滋味?”

   韓天叫她問得腮幫子繃了繃,可到底說了實話:“又酸又癢。酸的是娘那身子叫白秀才碰了,癢的是瞧娘在別人身子底下那副浪樣兒,比自個兒弄還邪乎。”

   “那你受得住?”白蓮聖母拿眼斜他。

   “受不住也得受。”韓天說得悶悶的,“我自個兒賭的咒,我認。”

   白蓮聖母瞧他這副樣兒,忽然起了促狹心思,往他跟前湊了湊,拿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天兒,娘問你句話——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要是真把白秀才勾搭上了,白秀才把娘按在炕上肏了,娘叫得比跟你弄的時候還歡,你心里頭什麼滋味?”

   韓天叫她問得腮幫子繃了繃,可到底還是說了實話:“又酸又癢。酸的是娘那身子叫白秀才碰了,癢的是瞧娘在別人身子底下那副浪樣兒,比自個兒弄還邪乎。”

   “那你受得住?”白蓮聖母拿眼斜他。

   “受不住也得受。”韓天悶悶地說,“我自個兒賭的咒,我認。”

   “行,這才是娘的好兒子。”白蓮聖母拿手在他臉蛋上擰了一把,擰得他腮幫子上的肉往一塊兒擠。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韓天忽然湊上來,拿胳膊肘碰了碰她:“娘,我還有個事兒想跟你說。”

   “你又想出什麼幺蛾子?”白蓮聖母拿眼斜他。

   “娘,我尋思著,光叫娘勾搭白秀才,采完了就打發走,太便宜他了。”韓天說得壞壞的,眼睛里頭亮亮的,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娘,我想玩個偷人的游戲。”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說,倒愣了一下:“偷人的游戲?什麼意思?”

   “娘,我進京這段時間,娘身邊沒個男人,我也不放心。實在不行娘就湊合著先嫁給那個白秀才,到時候我們作對奸夫淫婦,天天給白秀才帶綠帽子。”韓天說得眉飛色舞的,“娘你想啊——娘嫁了白秀才,白秀才天天在崇文堂教書,娘在家里頭守著他,我隔三差五溜回來,跟娘在臥房里頭弄,白秀才在前頭教書,渾然不知他媳婦在臥房里頭叫野漢子肏得浪叫。多帶勁?”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說,臉上倒露出點不樂意的神色來,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這樣子不好。娘好歹是宗主,嫁人也不是這麼個嫁法。要不換個法子?”

   韓天瞧她嘴上說不樂意,可臉上那神色倒有點活動,腮幫子上泛著紅,眼神飄了飄,拿手在裙子上蹭了蹭。他瞧出來了,他娘這是有點心動,就是端著架子不肯認。於是他湊得更近了些,拿手在她腰上摟著,聲音壓得低低的:“娘,你想想——娘嫁了白秀才,白秀才那小子老實巴交的,天天在崇文堂教書,娘在家里頭想干什麼干什麼。我溜回來,娘把門一關,咱倆在里頭弄,弄出來的水把炕單子濕透了,白秀才回來瞧見了,娘就說打翻了茶水。他一個念書人,還能瞧出什麼來?”

   白蓮聖母叫他這麼一說,臉上那點不樂意慢慢淡了,拿手托著腮幫子想了半天,忽然拿眼斜他:“那以後怎麼辦?你不想娶娘了?”

   “怎麼可能呢?”韓天把臉一正,說得斬釘截鐵的,“娘,我怎麼可能不想娶你?我進京趕考,考上了狀元,回來就娶娘。可娘得先嫁給白秀才,把白秀才當個幌子。等我高中回來,娘就把白秀才采補吸干了,到時候娘說寡婦,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嫁給我做我的老婆。娘你想啊——白秀才死了,娘守了寡,我上門提親,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娘嫁給我,咱倆正正經經過日子,白秀才那小子在地底下當烏龜,干瞪眼。”

   白蓮聖母聽他說完,拿手在自個兒胸口上按了按,按得那對巨乳往下一沉,她仰起臉來瞧著天,眯著眼想了半天,忽然拿手在韓天腦門上戳了一指頭,戳得他往後一仰:“你個小兔崽子,你比你爹還壞。你爹當年也就是叫娘去勾搭他師弟,你倒好,叫娘嫁人,還要娘把人家采補吸干了。你這是什麼餿主意?”

   韓天叫她戳得嘿嘿笑,拿手揉著腦門說:“娘,這怎麼是餿主意呢?娘想想——白秀才那小子,無依無靠的,娶了娘,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娘嫁過去,他天天有熱飯吃,有干淨衣裳穿,夜里頭還能摟著娘睡。娘叫他干什麼他干什麼,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等娘把他采補吸干了,他死了也是樂死的,不虧。”

   白蓮聖母叫他這一套歪理說得心曠神怡,臉上那點不樂意早沒了,嘴角翹著,拿手在自個兒腮幫子上拍了拍,忽然罵了一句:“你個死壞人。”罵完了又拿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擰得他齜牙咧嘴的,“行,就按你說的辦。可有一樁——娘嫁白秀才那事兒,得等娘把白秀才調教順了再說。他如今膽子小得跟針鼻兒似的,娘嫁過去他也不敢碰娘,那娘嫁他干什麼?娘得先叫他嘗嘗甜頭,把他膽子養肥了,再嫁。”

   “娘說得對。”韓天趕緊點頭,“那娘下回再去泉邊叫他畫像,畫完了賞他摸摸。再下回娘叫他來靜室,把他往炕上一按,他嘗了甜頭,膽子就肥了。等他膽子肥了,娘再提嫁人的事兒,他還不樂得屁顛屁顛的?”

   白蓮聖母叫他這麼一說,倒真認真盤算起來,拿手在裙子上蹭了蹭,忽然想起什麼來:“對了,娘問你——娘要是真嫁了白秀才,你進京趕考去了,娘跟白秀才在家里頭過日子,你就不怕娘跟白秀才過著過著,把心過偏了?”

   “偏不了。”韓天說得滿不在乎的,“娘方才不是說了麼?白秀才就是個爐鼎,用完了就扔。娘嫁他那是權宜之計,娘心里頭只有我一個。娘,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我都記著呢。”

   白蓮聖母叫他這麼一說,倒笑了,拿手在他臉蛋上擰了一把:“行,你倒記得清楚。可娘把丑話說前頭——娘嫁白秀才那事兒,不能大操大辦,得悄悄的。娘好歹是宗主,嫁人嫁得滿城風雨的,傳出去不好聽。娘尋思著,就請朱老頭當個證婚人,擺兩桌酒,叫宗里頭幾個老人來吃一頓,就算完了。”

   “行,都聽娘的。”韓天答應得痛快。

   兩個人說著話,不知不覺走到了宗主府後門。白蓮聖母推開門進去,回頭瞧了瞧天色,日頭已經落山了,天邊還剩一抹紅。她回過頭來拿眼斜韓天:“行了,今兒折騰了一天,娘這腰都快折了。晚上娘得好好歇歇,你甭再折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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