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共和國啟示錄

第1章 母親的抉擇

共和國啟示錄 卓天212 14284 2025-08-05 22:10

  窗外,厚重的鉛灰色雲層低垂下來,死死壓著這座渴望呼吸的城市。

  新規劃的高新區藍圖在我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鋪展開,像一張等待獻祭的龐大符咒。

  我的指尖劃過地圖上那兩處即將被圈定的地方——宏泰精細化工廠與晶銳半導體制造基地。

  審批意見欄還是一片空白,鋼筆懸在半空,墨色沉沉,卻遲遲落不下去。

  每一筆,都可能牽動上千人的生計,更可能,無聲無息地釋放出噬骨的毒。

  門軸轉動發出輕微又驚心的摩擦聲,隨之涌入的,是一股融合了熟透梔子花香、昂貴香水和成熟女性肌膚暖意的氣息。

  我的脊背下意識繃緊。

  “維明,歇歇眼睛,喝口茶。”

  她的聲音,像窖藏多年的絲綢滑過耳際,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昵。

  這是我的夫人江曼殊,當然,不為人知的是,她其實也是我的親生母親,我們經歷了很多,最終才走到了一起,這段故事,我們有時間再聊。

  如今的我作為通過國家選調生的考試,接受組織安排,成為了這個縣城的常務副縣長兼市委常委,而母親作為我的妻子,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尊貴的縣長夫人……

  此時的她一身量身定制的深紫色蘇繡旗袍,將她的成熟風韻勾勒得淋漓盡致。

  低垂的領口設計,大膽地展露著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與飽滿柔美的鎖骨线條,向下延伸的弧度恰到好處,勾勒出令人心旌搖曳的幽深陰影地帶。

  緊束的腰身處,纏枝蓮紋的蘇繡隨她腰肢的扭動而流光溢彩,愈發襯得那腰肢不堪一握卻又極富韌性與力量,連接著下方驟然飽滿如蜜桃般渾圓豐潤的臀部曲线。

  旗袍的高開衩下,一雙裹在頂級透亮黑絲長襪中的美腿,线條筆直、勻稱而修長得驚人,肌膚的光澤在黑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每一步走來,大腿豐腴的肌肉在絲襪包裹下微微起伏緊繃,充滿了成熟肉體特有的、驚心動魄的彈性和肉欲的張力。

  她整個人如同一尊活色生香的玉雕,散發著熟透果實般的豐腴性感與經過歲月淬煉的、帶有侵略性的美艷。

  她將精致骨瓷杯輕輕放在文件旁,溫熱的茶湯蕩漾出龍井特有的清冽苦澀氣息。

  冰涼柔軟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驟然按壓在我的太陽穴上。

  緊繃的神經猛地一抽,緊接著在那嫻熟揉捏的韻律中,如同被溫水浸透的繩索,既舒緩又沉淪。

  她豐滿溫熱的身體靠得很近,幾乎是緊貼著椅背,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弧度隔著薄薄的旗袍衣料,清晰地壓迫在我的後背上。

  那混合了脂粉、梔子花香與純粹女性荷爾蒙的溫熱呼吸,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熟稔,持續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形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

  “張嘴。”

  她端起茶杯,杯沿小心地觸碰到我的嘴唇。

  溫熱的茶湯如細流般緩緩渡入,她的身體因傾身的動作而帶來更強烈的壓迫感,低胸領口下那道誘人的深壑近在咫尺,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蹭到我的手臂。

  在這絕對親密又絕對禁忌的投喂中,我被迫仰起頭,目光撞上她低垂的臉龐。

  時光似乎格外偏愛她,眼角眉梢雖有細紋,卻更添風韻,精致的妝容下,那雙深潭般的眼眸里,涌動著一種令人窒息、沉溺又恐懼的暗流——那是母親凝視獨子的憐愛,是妻子對丈夫的占有,更混雜著無人能解的幽深執念。

  這眼神像一個黑洞,吞噬掉辦公室冰冷的權力外殼和窗外城市的喧囂,將我拖回那個早已被刻意掩埋的、布滿塵埃與罪惡的起點……

  門輕輕合攏的聲音將我猛地從湘西濕冷的土屋拽回此刻這間布滿暖氣和權力氣息的副縣長辦公室。

  江曼殊,我的母親,我的妻子,不知何時已繞到椅背後。

  她帶著馥郁梔子花香的身體再次貼近,雙臂如致命的藤蔓,從後面松松地環住我的脖頸,豐滿柔軟的胸脯毫無間隙地緊壓著我的後背,帶來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溫熱與彈軟的觸感。

  她的下巴輕輕擱在我的頭頂,那份重量,熟悉得刻入骨髓,卻又沉重得如同壓在靈魂上的墓碑。

  “還在想那兩個開發區的事?”她的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拂過,低沉的話語如同魔咒,“宏泰的王董,上個月已經把我們的孩子送到瑞士那所頂尖私校了,就算為了孩子,我們也不能虧待人家,不是?晶銳那邊牽线的李主任,聽說他夫人新開的畫廊,開業那天可是名流雲集呢……我的畫,交易第一天就拍出了50萬……”

  說話間,她環抱的雙臂微微收緊,飽滿的胸脯更加深陷地擠壓著我,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將我徹底籠罩。

  ……

  “維明?”她察覺到我的抗拒,聲音里揉進一絲不易察覺的、冰涼的警告。

  那是我熟悉的語調,是每一次我試圖掙脫這無形的繭時,她便會收緊蛛絲的預兆。

  她的手臂驟然收得更緊,旗袍滑膩的緞面緊緊勒著我的後頸,飽滿的胸脯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江曼殊早已無聲地松開了禁錮我的手臂,重新拿起茶杯,靜靜地站在桌邊。

  她臉上沒有任何被打斷的慍怒,反而掛著一抹奇異而復雜的微笑,混合著洞察一切的憐憫、掌控全局的從容,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她再次將杯沿送到我的唇邊,溫熱的茶湯氣息氤氳而上。

  她亭亭玉立的身姿在旗袍的包裹下曲线畢露,豐腴性感,黑絲長襪勾勒出的腿部线條在昏暗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喝吧,維明。”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如同暴風雨前凝固的海面,“茶快涼了,良藥苦口……”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沉沉壓在我面前那兩份無比沉重、承載著無數欲望與罪責的投資項目批復意見書上,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這世上見效最快的‘良藥’,又有哪一劑,不沾著點毒呢?當年的新加坡,韓國,這些亞洲四小龍,哪一個不是犧牲環境獲得發展的?化工和半導體是國家未來發展的方向,這個選擇,不會錯的……”

  “我知道了,媽媽……”這是我們在一起後,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這麼稱呼她……

  窗外,醞釀了整天的暴雨終於傾盆而下,密集的雨點瘋狂敲打著冰冷的鋼化玻璃幕牆,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仿佛要將這城市,連同這間被秘密和罪孽填滿的辦公室,徹底衝刷淹沒。

  雨幕模糊了窗外的一切,卻讓辦公室內巨大的權力陰影顯得更加清晰、更加沉重,密不透風地將我包圍。

  鋼筆冰冷的金屬外殼貼著掌心,那點微弱的涼意,早已被掌心的冷汗和心底翻涌的灼熱徹底吞噬。

  審批意見欄那片刺眼的空白,像一張咧開的巨口,等待著被填滿,等待著吞噬一切。

  半小時後,吞噬城市的暴雨終於歇了,濕漉漉的霓虹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幾道鬼魅般的幽光。

  書房里那場帶著陳年血腥味的崩潰,連同那聲禁忌的“媽媽”和隨之而來的致命安撫,被小心翼翼地封存進副市長官邸冰冷的大理石牆面之後。

  夜,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主臥里,巨大的法式宮廷床上鋪著價格不菲的埃及棉床單,冰冷滑膩。

  空氣里還殘留著沐浴後昂貴的玫瑰精油氣息,混合著一種更深沉、更粘稠的疲憊。

  江曼殊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穿衣鏡前。

  深紫色的蘇繡旗袍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昂貴的真絲睡袍,深酒紅色,像凝固的血。

  袍帶松松系著,隨著她抬臂的動作,絲滑的衣料如水銀般從她肩頭滑落,裸露出大片光潔、仍舊緊致卻帶著歲月特有豐腴感的脊背线條。

  46歲的她,身段依舊高挑挺拔,骨架勻稱,歲月並未帶走她的風韻,反而沉淀出一種熟透果實般的豐腴飽滿。

  昏暗中,她勻稱修長的腿部輪廓在輕薄睡袍下若隱若現。

  隨著她抬臂解帶的動作,絲滑的衣料如流水般從她高挑豐腴的身體上滑落,無聲地堆疊在光潔的柚木地板上。

  鏡中映出她46歲依然驚心動魄的胴體:肩頸线條圓潤流暢,飽滿的胸脯在失去束縛後微微顫動,頂端是深玫瑰色的乳暈,如同熟透的莓果;腰肢雖不似少女般纖細,卻因緊致的肌膚和常年保養的瑜伽習慣,依然擁有迷人的凹陷與豐腴的弧度,向下連接著渾圓如滿月、充滿肉欲張力的臀峰;一雙長腿筆直勻稱,大腿豐腴緊實,小腿线條流暢,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時光在她身上沉淀的不是衰老,而是愈發醇厚、幾乎要滴出蜜汁的成熟性感。

  她轉過身,深潭般的眼眸在陰影中鎖住我,沒有催促,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母性與情欲交織的引力。

  袍帶松松系著,隨著她抬臂梳理長發的動作,絲滑的衣料如水銀般從她高挑挺拔的肩頸滑落,裸露出大片光滑緊致的背部肌膚,肩胛骨的线條在昏黃燈光下宛如精致的蝶翼,一路向下收束進柔韌的腰肢,又在飽滿如熟透蜜桃般的臀线處驟然豐盈。

  四十六年的歲月並未奪走她的光彩,反而沉淀出一種醇厚的、令人無法抗拒的熟韻。

  她轉過身,睡袍前襟微微敞開,深V領口下,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若隱若現,豐滿圓潤的雙峰在薄如蟬翼的真絲下驕傲地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張力。

  “維明。”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沙啞,像羽毛搔刮著神經末梢,“過來。”

  我像被無形的絲线牽引著,走到她面前。

  她伸出保養得宜、塗著淡粉色蔻丹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濕意,輕柔地撫上我的臉頰,描摹著我緊鎖的眉頭。

  “還在為白天的事煩心?”

  她的目光深邃,帶著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混合著母親式的疼惜與情欲的暗涌。

  沒等我回答,她的手指靈巧地滑向我的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冰涼的指尖偶爾劃過我滾燙的胸膛,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褪去我衣物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近乎神聖的儀式感,仿佛在剝開一件只屬於她的珍貴祭品。

  她成熟美艷的身體再次貼近,真絲睡袍下的豐腴曲线毫無保留地傳遞著溫熱與柔軟,那雙裹在睡袍下的修長美腿,线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梔子花香、玫瑰精油與成熟體息的獨特氣味,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將我緊緊包裹。

  “別想那麼多……公糧總要交的。”

  她在我耳邊呵氣如蘭,豐潤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耳垂,雙手卻已探入我僅存的遮蔽,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撫慰著我疲軟的狀態。

  她的指尖帶著魔力,耐心地、技巧性地撩撥、揉捻,試圖點燃那被巨大壓力和疲憊冰封的欲望之火。

  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像魔咒般在我耳邊低語,“好孩子……放松,交給媽媽……媽媽幫你……”

  她俯身下來,赤裸的、帶著成熟女性體溫與馨香的軀體覆蓋住我。

  柔軟如絲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再次落在我的額頭、眼睛、臉頰、脖頸……一路向下。

  她的手也沒有停歇,帶著一種既熟稔又充滿鼓勵意味的愛撫,撫過我的胸膛、腰腹、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燃微弱的火苗,每一次親吻都伴隨著低柔的呢喃,“放松點……維明,看著我……看著你的妻子……”

  她的目光牢牢鎖住我,那里沒有嫌棄,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混合著占有欲、扭曲親情與某種病態鼓勵的執著光芒。

  “我知道你行的……就算累了也沒關系……慢慢來……就像以前一樣……為了我,也為了我們的‘家’……”

  她的話語如同魔咒,身體的動作則像是最耐心的引導者。

  她的包容並非出於體諒,而是源於一種扭曲的自信——她確信自己有能力喚起他,無論他多麼疲憊。

  這份“交公糧”的任務,早已超越了夫妻義務,成為維系他們畸形共生關系、確認彼此存在感的黑暗儀式。

  她的豐腴性感,她的成熟美艷,她此刻所有的動作與言語,都化為一條條無形的、沾著蜜糖的毒蔓,緊緊纏繞著他疲憊不堪的靈魂,將他拖向更深的沉淪。

  盡管在她的撫弄下,身體被強行喚醒,但我內心的疲憊如同沉重的鉛塊。

  白天審批文件的沉重壓力、那聲脫口而出的“媽媽”帶來的倫理灼痛、以及此刻面對她旺盛情欲的力不從心,像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撕扯著我的神經。

  我機械地、幾乎是拼盡全力地回應著她的引導,雙手緊緊箍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感受著掌心下那豐腴飽滿的臀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試圖將自己投入這場她所要求的“責任”履行中。

  她的身體是成熟誘人的盛宴,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令人沉淪的氣息,豐滿的胸脯緊貼著我,隨著律動蕩漾出令人眩暈的乳波。

  然而,身體深處那根名為精力的弦,早已繃緊到了極限。

  我咬緊牙關試圖回應,手臂機械地箍住她汗濕的腰肢向上頂送。

  指尖陷入她臀瓣豐腴的軟肉,黑絲包裹的大腿肌肉在我掌心繃緊如弦。

  可力不從心的挫敗感如潮水滅頂——生理的倦怠與心理的汙濁榨干了最後一絲氣力。

  “老婆……對不起……”

  我嘶啞的嗚咽被她吞進口中,她以吻封緘我的軟弱,身下的撞擊卻愈發凶猛,仿佛要將我釘進床墊,用疼痛證明存在。

  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精准扎進血管。

  化工廠環評報告里“致癌物沉降預測圖”與別墅海景泳池在我腦中重疊,胃袋猛地抽搐起來。

  當我下意識蜷縮身體時,她卻更緊地纏上來。

  豐腴的大腿強勢地擠入我雙腿之間,飽滿的陰阜帶著滾燙濕意磨蹭著我疲軟的性器,塗著蔻丹的手握住它耐心揉弄。

  “別怕……”她喘息著咬住我的喉結,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動作在我胸口擠壓變形,“媽媽教你……像以前那樣……”

  “以前”——這個詞瞬間引爆記憶的膿瘡。

  湘西蓼花坪土屋里煤油燈的陰影,那時,母親被迫嫁給我的同學,同時也是她的學生何澤宇,新婚夜,何澤宇喝的伶仃大醉,他的弟弟何澤麟卻偷偷摸上母親的床上演了一出小叔淫嫂,學生上老師的大戲……

  東窗事發後,何澤宇用獵槍打斷了他兄弟的大腿,何澤麟瘸著腿逃進深山時野獸般的嚎叫在我的耳邊還歷歷在目……

  而此刻,這個女人卻不再屬於何家兄弟,而是屬於我的,這個壓在我身上的女人,她的子宮孕育過我,她的乳汁喂養過我,現在她的蜜穴卻在吞吐我的陰莖。

  倫理崩壞帶來的眩暈感排山倒海,身體背叛意志有了反應,在她嫻熟的套弄下顫巍巍抬頭。

  “好孩子……”

  她獎勵般吻我,靈活的舌撬開齒關深入翻攪,手下的動作愈發急促。

  我絕望地閉眼,試圖在情欲洪流中抓住浮木——電腦屏保上三個孩子的笑臉,抽屜深處那瓶降壓藥,小女兒電話里的小紅花……可當她滾燙的花徑猛地吞入我時,所有防线潰不成軍。

  豐腴的臀胯在我眼前晃動出肉色波浪,沉甸甸的乳峰隨著撞擊甩出黏膩汗珠,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摩擦中泛起情欲的潮紅。

  快感如硫酸般腐蝕神經,我像墜崖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掐住她的腰臀,掌心陷入驚人的綿軟彈膩。

  為了不讓她失望,為了維系這畸形關系中脆弱的平衡,我咬緊牙關,調動起殘存的每一絲力氣回應她。

  手臂緊緊箍住她依舊婀娜卻充滿肉感的腰肢,手指深陷進她臀瓣飽滿的軟肉中,近乎蠻橫地將她按向自己。

  我模仿著她的節奏,試圖跟上她引導的韻律,每一次進入都拼盡全力,撞擊著她豐腴的肉體,發出沉悶的聲響。

  汗珠從我的額頭滾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她修長的雙腿如藤蔓般緊緊纏住我的腰,黑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皮膚,腳趾因快感而蜷縮。

  她的呻吟不再是書房里的低語魔咒,而是放縱的、帶著饜足感的喘息,手指深深插入我的發間,用力按壓著我的後腦,迫使我更深地埋首在她散發著濃郁乳香與汗意的溝壑之間。

  “對……就是這樣……我的好孩子……我的好老公,用力,操我,我是你的……”

  她斷斷續續地鼓勵著,聲音破碎而充滿占有欲。

  在她的引導下,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腰側松軟卻依舊彈性的肌膚,向下滑過那豐滿臀丘的驚人弧度,試圖回應她的索取。

  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個動作都耗費著殘存的氣力。

  她拼命配合地分開了那雙修長豐腴的腿,引導著我進入她依舊溫潤濕滑的身體。

  那緊致的包裹感與熟悉的甬道熱度,曾無數次點燃欲望,此刻卻像在榨取我最後一絲精力。

  “……啊啊啊……”

  破碎的嗚咽脫口而出,是快感巔峰的失神,更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仿佛被這稱呼刺激,她突然發狠地顛簸腰肢,陰道絞肉機般收縮著——過程短暫而機械。

  在她熟練的扭動和刻意的夾裹下,不到15分鍾,一陣虛弱的、幾乎帶著痛苦的痙攣襲來,一股微涼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射在母親的身體里,我的下體迅速萎頓下來。

  一股強烈的羞恥與挫敗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僵在那里,不敢看她的眼睛,赤裸的身體因尷尬和難過而微微顫抖,額頭滲出冰冷的虛汗。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她的“丈夫”,這無疑是徹底的失敗。

  窗外的霓虹光斑在牆壁上扭曲晃動,像無聲的嘲諷。

  她驟然掐緊我的臀肌,修長雙腿鐵索般纏住我的腰,腳踝在我尾椎骨處扣死。

  “寶,別出來,集中精神,再用力……再用力一些……”

  滾燙的喘息噴在耳蝸,豐碩乳肉隨著撞擊在我胸口碾磨變形,乳暈摩擦的酥麻感竄上頭皮。

  可任憑她如何收緊內壁吮吸,身體深處翻涌的只有化工廠煙囪的焦油味和環評報告里“二噁英超標”的血紅印章。

  當陽具在她體內徹底萎頓時,濁白的精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豐腴曲线往下淌,在真絲床單上暈開地圖般的汙跡。

  “我……”我喉嚨干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臉頰滾燙,不敢看她的眼睛。

  作為丈夫的失敗,作為被她精心“培育”的男人的無能,以及內心深處那無法割舍的、對母親目光的依賴與恐懼,在這一刻交織成最尖銳的恥辱。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微微顫抖。

  然而,預想中的失望、責備或是冰冷的審視並未降臨。

  江曼殊只是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那嘆息里聽不出情緒,更像是一種了然。

  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立刻移開身體。

  那雙深潭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靜靜地看著我,里面翻涌著復雜難辨的情緒——沒有嫌棄,沒有嘲弄,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深不見底的包容,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她伸出溫熱的手,像安撫受驚的孩子般,輕輕拍了拍我緊繃的脊背。

  然後,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我的無地自容中,她做了一件讓我靈魂都為之震顫的事。

  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從我的身上滑了下去。

  高挑豐腴的身體伏低,成熟美艷的臉龐靠近我剛剛宣泄過的、沾染著狼狽痕跡的下腹。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嫌惡的表情,只是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母獸舔舐幼崽般的專注,用她那柔軟的、溫熱的舌尖,開始輕柔地、耐心地、一點一點地替我清理干淨。

  她的動作細致而平靜,仿佛在完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那溫潤濕熱的觸感,帶著無法言喻的刺激與巨大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這不是情欲的挑逗,這是一種更深沉、更扭曲的接納與占有。

  她不是在清潔一個丈夫,更像是在安撫一個失禁的孩子,用一種最原始、最親密也最具摧毀性的方式,宣告著她對我身體乃至靈魂的絕對所有權。

  這無聲的舉動,比任何責備都更具壓迫感,它將我的失敗、我的尷尬、我的脆弱,連同我們之間那畸形的、無法分割的共生關系,都赤裸裸地展現在這寂靜的夜里。

  “累了就睡吧。”

  她終於抬起頭,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聲音異常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她拉過絲滑的薄被,豐腴的身體重新靠過來,像一堵溫熱的牆,將我圈禁在她氣息的牢籠里。

  一只手臂橫過我的胸膛,飽滿柔軟的胸脯緊貼著我的手臂,帶來沉甸甸的溫熱與窒息般的安撫。

  她的指尖,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柔,輕輕梳理著我汗濕的鬢角。

  “別怕。”她的聲音低如夢囈,帶著一種奇異的催眠力量,穿透我混亂的思緒,“睡吧,明天……還有工作要做呢。”

  那“工作”兩字,被她含在唇齒間輕輕吐出,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她深邃的眼中明明滅滅,映照出無盡的深淵。

  身體的疲憊、心靈的屈辱、權力的枷鎖、倫理的毒蔓……在這一刻,在她沉默的舔舐與平靜的話語中,再次緊緊纏繞,勒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那瓶藏在書房抽屜深處的白色降壓藥,仿佛在黑暗中無聲地召喚著我。

  這維系著我們畸形共生關系的“公糧”,連同那些即將簽下的、沾滿利益毒素的批文,最終都化作了她口中那句無聲的魔咒:良藥苦口……而這世上見效最快的‘良藥’,又有哪一劑,不沾著點毒呢?

  我閉上眼,沉入一片粘稠的、充滿梔子花香與罪惡感的黑暗之中。

  我昏沉地摟著母親溫熱的腰肢,臉頰陷在她胸脯柔軟的溝壑里,梔子花香和汗液蒸騰的暖意織成一張催眠的網。

  意識墜入混沌前,隱約聽見絲綢摩擦的窸窣聲——母親正小心翼翼抽出被我壓住的手臂。

  黑暗中,她豐腴的剪影立在床邊,真絲睡袍腰帶松垮系著,垂墜的面料從圓潤肩頭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脊背曲线,腰臀銜接處的弧度在窗外殘月光暈下如起伏的山巒。

  突然,諾基亞手機屏幕的冷光驟然刺破黑暗,映亮她側臉緊繃的线條。

  “喂?”她壓低嗓音,指尖無意識絞緊了睡袍腰帶,裹著透肉黑絲的長腿微微交疊,足尖在地毯上焦慮地碾磨,“我說過別再打來……什麼?你瘋了!”

  恐懼像冰水灌進我的血管,瞬間驚醒,“怎麼了?!”

  她肩膀猛顫,手機差點滑落。

  轉身時睡袍前襟散開,飽滿的胸脯隨急促呼吸劇烈起伏,深紫色蕾絲胸衣邊緣勒進雪白的乳肉,在昏暗中晃出驚心的浪痕。

  她一把攥緊衣襟,睫毛簌簌抖動,“沒、沒什麼,騷擾電話……”

  我撐起身攥住她手腕,觸到一片濕黏冷汗,“誰?”

  僵持中,她突然頹然跌坐床沿,真絲布料“嗤”地繃緊在豐碩的大腿根部。

  黑絲襪頂端蕾絲邊沿深陷進腿肉,勒出一圈情欲與窒息感交織的凹痕。

  她喉頭滾動幾下,終於擠出嘶啞的答案,“你那個同學……李偉芳。”

  那個名字像生鏽的刀片刮過記憶——高中教室里總坐在最後一排的少年,看母親講課時眼里燒著餓狼般的火。

  “當年我嫁給何家老大,他哭了一整晚,你帶我離開蓼花坪去上海,他又瘋了好幾天,聽說他還和何家老大打了一架,即使他那麼瘦弱……”

  母親忽然抓住我睡衣前襟,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胸口,混合著梔子花香的吐息噴在我唇邊,卻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

  “這幾天,他不知道從哪里查到你在市政府的工作照,認出來了……這半個月,他天天發短信。”

  她顫抖著點開通話記錄往下翻,滿屏猩紅的未接來電如潰爛的傷口,“他說……”

  話音被手機嗡鳴聲斬斷。

  屏幕上跳動的“李偉芳”三字像一條毒蛇鑽進瞳孔。

  母親觸電般掛斷,指尖死死摳住手機邊緣,絲襪包裹的膝蓋緊緊並攏摩擦,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他說什麼?”我箍住她下巴逼她抬頭。

  她瞳孔渙散了一瞬,忽然神經質地笑起來,豐潤的唇瓣擦過我耳垂,滾燙的淚卻砸在我手背,“他說……當年何澤麟逃進深山前告訴過他,我旗袍盤扣下第三顆痣長在什麼位置,他想要見我,想再看看這個地方。”

  窗外慘白的閃電劈裂夜幕!刹那亮光中,她睡袍滑落至肘間,第三顆朱砂痣赫然印在右側乳峰上緣,像一滴永不干涸的血。

  ……

  宏泰和晶銳的批復文件依舊攤在紅木桌案上,鋼筆懸停,墨跡未干,像凝固的恥辱。

  江曼殊無聲地站在我身後,那雙曾帶來致命誘惑與窒息壓迫的手,此刻卻只是虛虛地搭在我僵硬的肩頭,指尖冰涼。

  她豐腴的身體裹在一件墨綠色真絲旗袍里,深V領口下飽滿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歲月沉淀的性感帶著一種沉甸甸的疲憊。

  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並立著,支撐著她此刻看似平靜卻搖搖欲墜的姿態。

  她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帶著梔子花香拂過我的耳際,聲音卻像浸透了冰水,“維明……李偉芳,他想見我。”

  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炸彈,瞬間在我腦中掀起驚濤駭浪。

  李偉芳——那個早已被刻意遺忘在湘西蓼花坪泥濘里的名字,那個何澤虎和何澤麟的同學,當初上課的時候、眼神總黏在母親身上的那個瘦小男生!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母親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在我肩頭留下細微的頓感。

  她豐潤的唇瓣抿了抿,才艱難地吐字,“他說……他想見我一面。就在城西那家老茶館,就現在。”

  她頓了頓,那雙深潭般的眼眸里,翻涌著屈辱、恐懼,還有一種我熟悉的、玉石俱焚前的平靜,“不然……他就把我們的事,寫成材料,交到中紀委那里去。”

  轟——!

  一股滾燙的、帶著鐵鏽味的血猛地衝上頭頂!我猛地站起來,沉重的皮椅被帶得向後滑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仿佛都在震顫。

  憤怒像火山岩漿般在胸腔里奔突、咆哮,幾乎要衝破我的喉嚨噴發出來!

  “他敢!”我低吼,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血腥氣。

  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宏泰的環評報告跳了起來,上面“潛在汙染擴散模型”的紅色標記刺得我眼睛生疼。

  恥辱感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我的心髒和大腦。

  過去!那個陰冷潮濕的湘西土屋!何澤宇猙獰的拳頭,何澤麟野獸般的喘息,還有李偉芳那躲在陰影里、窺視著江曼殊的貪婪目光!那時的我,一個瘦弱、無助的少年,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那時還是他的“嫂子”)被侮辱、被欺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那刻骨銘心的、噬心腐骨的無力感,像跗骨之蛆,我以為早已被我埋葬在權力的金裝之下!

  如今!我是張維明!這座城市的副市長!手握重權,一聲令下可以決定數千人的生計,可以讓無數商賈巨富俯首帖耳!我的辦公室堅不可摧,我的前途金光璀璨,我有美艷的妻子(母親),有可愛的兒女……可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如同陰溝里老鼠般的李偉芳,僅僅一句威脅,就能輕易撕開這看似堅不可摧的一切,讓我瞬間被打回那個在蓼花坪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少年原形?我拼盡全力爬到今天的位置,難道還是保護不了她?!

  “保護不了……我他媽還是保護不了你!”

  這句話像野獸受傷後的哀嚎,不受控制地從我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帶著絕望的嘶啞。

  我猛地轉身,雙手緊緊抓住母親江曼殊豐腴的手臂,力道之大幾乎要嵌入她的皮肉。

  旗袍滑膩的緞面下,是她溫熱、柔軟卻帶著驚人韌性的身體。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仿佛要從那深潭里汲取力量,又仿佛要確認她是否真的會再次踏入那個陷阱。

  “不行!絕對不行!”我斬釘截鐵,胸腔因憤怒和恐懼劇烈起伏,“他算什麼東西!也配威脅你?也配見你?!”

  一股暴戾的、屬於權力掌控者的決斷瞬間壓倒了恐懼。

  保護她!用我能動用的最強力量碾碎那只臭蟲!

  我松開她,一步跨到辦公桌前,帶著一種近乎毀滅性的衝動,抓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

  冰冷的塑料外殼貼著滾燙的掌心。

  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毫不猶豫地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短號——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小蔓。

  嘟……嘟……短暫的等待音在我聽來如同擂鼓。

  “維明!”江曼殊驚呼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豐滿的身體猛地撲過來,帶著一陣馥郁的梔子花香和成熟女性的體熱。

  她冰涼柔軟卻異常有力的雙手,死死按住了我即將按下撥號鍵的手指!她的身體緊貼著我,飽滿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隔著薄薄的旗袍和襯衫,那沉甸甸的溫熱和彈性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種絕望的懇求。

  “不能打!維明,你聽我說!”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李小蔓是你最信任的下屬沒錯!她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對你忠心耿耿,這我知道!她能處理,她甚至能讓李偉芳這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可是維明啊!”

  她仰起臉,淚水在她精心描繪的眼妝下衝出兩道狼狽的痕跡,眼中是深不見底的恐懼,“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你讓李小蔓去‘處理’,她知道了我們的秘密,這就等於把刀柄遞到了別人手里!今天是李偉芳,明天呢?後天呢?你能保證李小蔓永遠不變心?能保證這件事永遠不會成為別人攻擊你、控制你的把柄?”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豐腴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而且,李偉芳那種人,爛命一條!他敢直接捅到中紀委,就說明他背後可能有人撐腰,或者他根本就是個亡命徒!你讓李小蔓動了他,萬一他留了後手?萬一他把材料提前藏好了?萬一他死了,事情反而鬧得更大,引來更可怕的調查呢?維明,我們賭不起!你的前途,我們的家,孩子們……我們賭不起啊!”

  她的淚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滾燙。

  她抬起手,用指腹顫抖地、溫柔地擦拭著我因暴怒而扭曲的臉頰,動作帶著母親般的憐惜和妻子般的疼惜。

  “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痛……你從小就想保護我,從蓼花坪到現在……”她哽咽著,聲音低得像耳語,“可這次不一樣,維明。這次不是拳頭,是刀,是懸在我們所有人頭上的刀……媽媽……我不能再讓你因為我,沾上更洗不掉的髒東西了……我們趟過的泥沼夠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眼神里透出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讓我去。就按他說的,城西老茶館。我去見他一面,看他到底想要什麼。無非是錢,無非是利……只要能保住你,保住這個家,他就算想要……”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言里的犧牲意味,像冰冷的針,刺穿了我所有的憤怒和偽裝的強大。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和江曼殊壓抑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

  窗外的霓虹光怪陸離地閃爍著,映照在她淚痕斑駁卻依舊美艷驚人的臉上,映照在她被旗袍包裹的、因恐懼和決心而緊繃的豐腴身體上。

  那部紅色的電話,冰冷地躺在桌上,像一具沉默的凶器。

  我緊握的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最終卻頹然地、一點一點地松開了。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無力感,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徹底將我淹沒。

  我引以為傲的權力,在這最原始的、關乎最肮髒秘密的威脅面前,竟然如此脆弱不堪。

  我緩緩伸出手,不是去拿電話,而是顫抖地、小心翼翼地撫上母親江曼殊淚濕的臉頰,觸手一片冰涼滑膩。

  我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敗的風箱,“媽……我……我陪你去?”

  江曼殊猛地搖頭,淚水飛濺,“不行!他點名只見我!你去,只會刺激他!維明,相信我,我能應付。”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劇烈跳動的心口,那里飽滿而溫熱,卻跳得如同擂鼓,“為了你,為了孩子們……我什麼都能忍。”

  她挺直了腰背,豐腴的身體在旗袍里繃出一道帶著韌性的曲线,試圖找回一絲掌控感。

  但那眼神深處,是無法掩飾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對未知深淵的絕望凝視。

  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如星河,卻照不進這間被秘密和罪孽填滿的副市長辦公室。

  權力的陰影從未如此巨大,而保護所愛之人的力量,也從未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窗外的城市尚未蘇醒,路燈在潮濕的街道上拖曳出昏黃粘稠的光暈。

  我瞥了眼床頭櫃上的夜光鍾——凌晨五點零七分。

  深重的疲憊像鉛塊般沉在四肢百骸,昨夜那場徒勞的“責任”與隨之而來的屈辱感尚未消散,喉嚨里還殘留著降壓藥的苦澀。

  可母親已經掀開絲被坐起身,絲綢睡袍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深陷的鎖骨溝壑,在幽藍的晨光里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她臉上沒有半分困倦,那雙深潭似的眼眸在昏暗中異常清醒,甚至燃燒著一種近乎亢奮的決絕。

  “曼殊……太早了……”我的聲音干啞,試圖拽住她的袍角,指尖卻只劃過冰涼的緞面。

  “不能再等了。”她撥開我的手,動作干脆利落,成熟的身體在微弱光线中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緊致與豐腴曲线。

  她赤腳踏上冰涼的地板,臀线在睡袍下擺晃動間劃出飽滿而有力的弧度,徑直走向浴室。

  很快,嘩嘩水聲穿透門板。

  我盯著磨砂玻璃門上那道朦朧晃動的、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影,水汽蒸騰,勾勒出飽滿胸型、纖細腰肢和修長腿线的剪影,如同一幅被霧氣籠罩的活色生香油畫。

  這畫面本該令人血脈賁張,此刻卻只在我心頭壓下更深的、不祥的鉛雲。

  她洗得很快,帶著一身蒸騰的熱氣和水珠走出來,肌膚被熱氣熏染出淡淡的粉紅,濕潤的卷發貼在光潔的頸側和圓潤的肩頭。

  她沒有看我,徑直坐在寬大的梳妝鏡前。

  鏡前燈“啪”地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間填滿角落,將她臉上昨夜殘存的、被淚水暈染開的妝容痕跡照得無所遁形。

  她面無表情地抽出卸妝棉,動作近乎粗暴地擦拭,力道之大仿佛要搓掉一層皮。

  隨後,她打開那個昂貴的彩妝盒,開始了另一場更為精心的“戰爭”。

  纖長的手指沾取質地細膩的粉底液,在她依舊光滑但已難掩歲月細紋的臉頰上仔細推開、拍勻。

  深棕色的眉筆精准地描摹出略顯鋒利的眉峰。

  眼影刷蘸取深紫與金棕,在她微垂的眼瞼上層層暈染,刻意加深眼窩的輪廓,制造出深邃而略帶壓迫感的煙熏效果。

  濃密的睫毛被睫毛膏反復刷得根根分明,向上卷翹,如同精心打造的羽扇。

  最後,她擰開一支正紅色的啞光唇膏,飽滿的唇瓣被濃烈的色彩覆蓋,抿緊時,那抹紅如同一道凝固的血痕,鋒利而極具侵略性。

  整個過程中,她抿著唇,眼神專注得近乎冷酷,鏡中倒映出的不再是昨夜那個帶著病態憐愛撫慰兒子的母親,而是一個即將踏入戰場的、武裝到牙齒的成熟尤物。

  梳妝完畢,她起身拉開巨大的步入式衣櫥。

  沒有猶豫,她徑直取出一套我從未見她日常穿過的衣物——一件剪裁極為貼身的黑色小西裝外套,內搭同色深V領真絲吊帶背心,領口開得極低,清晰地袒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事業线。

  下身是一條同樣緊窄的黑色超短包臀裙,長度僅到大腿中部,將那雙筆直勻稱、裹在頂級透肉黑絲襪中的豐腴長腿展露無遺。

  黑絲襪的頂端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微妙的、充滿肉欲的弧线,與包臀裙緊繃的邊緣構成一道驚心動魄的絕對領域。

  她利落地穿上,豐腴的臀部和緊實的大腿线條在超短裙與絲襪的束縛下繃出充滿力量感的性感輪廓。

  最後,她蹬上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冰冷、清脆又極具穿透力的“嗒、嗒”聲,在死寂的凌晨時分如同催命的鼓點。

  她站在全身鏡前,最後審視自己。

  鏡中的女人高挑、成熟、性感逼人,精致的妝容掩蓋了憔悴,深V領口與超短裙下包裹在透肉黑絲里的豐腴大腿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極具攻擊性的熟女魅力,與這凌晨五點的死寂格格不入,更像夜店女王或談判桌上的致命武器。

  “曼殊……”我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看著她這身與“母親”身份徹底割裂的裝扮,一股荒謬又尖銳的不安攫住了心髒。

  “只是去見一面,何必……搞得這麼正式?”我的目光掃過她低胸吊帶下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以及裙擺下裹著黑絲、筆直修長又充滿肉感的大腿,喉嚨有些發緊,“這……這像要去約會一樣。”

  她正對著鏡子調整耳釘的手頓住了。

  鏡子里,她緩緩轉過頭,那張精心描繪過的、美艷逼人的臉上,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苦澀又帶著尖銳自嘲的弧度。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穿透鏡面,直直刺向我,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疲憊、孤注一擲的瘋狂,還有一絲……冰冷的決然。

  “維明。”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像淬了冰的針,扎進我的耳膜,“這不就是去約會麼?他想見我,你還不知道他要干什麼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雙高跟鞋踩出的“嗒、嗒”聲已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而去,清脆、冰冷,敲碎了凌晨最後一點虛假的寧靜。

  大門開啟又合攏的聲音沉悶地傳來,留下滿室未散的昂貴香水味、化妝品的脂粉氣息,以及一個在幽藍晨光中僵坐如雕塑、被巨大恐懼和無力感徹底淹沒的男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