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發難
這古靈精怪的少女,本座還叫上癮了。
川紫風一開始憑直覺看出紅袍少女沒有惡意,點頭道:“那還差兩人。”
他不由想起了川離恬與川躍鵬,兩人是堂表關系,是很比較遠梳那種,他們也是來參加論道大比,如今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川青竹雙手抱胸,青衣內兩團乳肉鼓聳,警了眼紅袍少女,微笑道:“我們的人來。”
話音剛停,一名身穿藍裙少女與一名錦衣青年飛身掠來,落在了身邊。
川離恬一手抓住了川青竹的手臂,笑如梨花開,神色興奮道:“青竹姐,好耶,我們一個小隊。”
言罷,川離恬對川紫風露出甜甜的笑容,顯得有些俏皮道:“紫風弟弟,你好,好些天不見,你又長帥了不少。”
川紫風與川離恬雖然是遠親關系,並不是很熟悉,笑著道:“過獎過獎。”
川躍鵬望向川紫風,自從得知他是川青竹的弟弟,也是川家主脈的傳承家主之位其中的繼承人,更是道種一脈,心頭就有濃濃的妒忌心。
而這位堂弟也有一位萬眾矚目的好娘親,容顏勝韶華,此刻就在上面的位置坐著;
還有女帝姑姑,小姨,師尊,等絕色仙子陪同
無論那一位的修為都力壓一方,怎叫人不眼紅。
川躍鵬收起羨慕妒忌很的心境,拱手笑道:“紫風弟弟,待會請多多照拂。”
話是這麼說,川躍鵬一直窺探川紫風修為,被一道朦朧的道術隔開,探不出什麼,只好作罷。
能從法陣的陣門進入升仙山,來參加論道大比之人,也只能是仙人境,即便是屏蔽境界修為,也被探查出來。
在川躍鵬心里,川紫風的境界定然是返虛境,而且比自己低。
川紫風目光閃爍一絲微光,回道:“多多關照。”
川躍鵬見川紫風身邊的紅袍少女,長相俏美而嫵媚,肌膚如玉,靈識一探下之,竟是返虛境巔峰,嘴角頓時笑,拱手道:“不知這位仙子名諱,是與我們一個隊伍的?”
紅袍少女神色如冰冷冽,自顧的彈著杏色的指甲,身子散發著陣陣寒意,一副斷絕外界紛擾的表情。
川躍鵬表情微妙,臉露尷尬,幸好川離恬站了出來,開口巧妙的化解哥哥的窘迫,笑道:
“哥,你笨啊,這位仙子姐姐肯定是與我們一個隊伍的,走走,我們也過去凳升仙道。”
川離恬看不出紅袍少女的年齡,但境界比自己高,川家的老祖們還想把姐姐許配給川躍鵬,問過我川紫風答不答應。
川青竹沒有理會川躍鵬,對弟弟點了點頭:“弟,走吧。”
“哥,仙子姐姐,我與青竹姐先行一步。”
川離恬一臉神采飛揚,拉著川青竹朝升仙道飛去。
川躍鵬轉身,注意力集中在川青竹與妹妹身上,輕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快,飛身追去。
紅袍少女露出一絲冷笑:“沒大沒小,如果是平時,本座一巴掌扇死那人。”
川紫風眼眸微挑,做了個大膽的舉動,伸手輕輕拍向紅袍少女的肩膀,認真道:“池照顏,等會你可要照著我。”
紅袍少女著眉頭,身子一顫,急忙拍開川紫風的大手,挪開一步,一臉警告的說道道:“池什麼玩意,你別亂動本座的肩膀,再動小手斷手。”
川紫風捕捉到紅袍少女的表情,臉上有些失望。
她身上的氣味也是陌生的,看來她真不是魔姬。
又怎麼會是她啊。
可她又去了哪里,在做什麼事情?
紅袍少女身子一探,腦袋伸到了川紫風的面前,疑惑問:“難道你喜歡的姑娘,是姓池的?”
川紫風沒好氣道:“關你什麼事情。”
“弟,你趕緊過來。”
川青竹站在了升仙道的第十階石梯上,遙望川紫風這邊,輕聲傳音過來。
川紫風不耽擱時間,化作一道白光,瞬息而至。
紅袍少女嘴角勾勒起一絲微笑,玉手搭在紅袍遮住的小腹上,眼簾微垂,小聲說道:“小家伙,你以後性子不能像他,必須隨娘親。”
一道紅芒如閃電劃過半空,紅袍少女追上了川紫風,兩人雙雙停在石梯上。
清妙凝眸光凝視著愛兒以及那道纖盈的紅色身影,心頭暗道,希望不要出什麼差池。
宮謹坐在清妙澹身邊,再過去就是一襲雪白大裙的上宮韶君,祺月謹與澹台煙。
眾女目光遠望石梯上熟悉的身影,神色不同,卻心思如一。
對面那些宗門之主與一州管轄者們,表情凝重的看著自家弟子,還有自家州域的那些宗門弟子。
升仙道設有大道禁制,半空的金色簾幕如雨水墜下,每上一步石梯,身上如同背負一座重山。
越是往上就愈艱難。
一千人,起碼有三分之二到達不了百梯,只留下百人。
升仙山的寶貝豈是那麼好拿的。
儒教老聖人眼神明澈如水,終於空出了時間,開聲打破沉寂:“清仙子,近來可好?”
清妙凝雙頰淡然,眸光掠過三位老聖人,坐在墨色椅子上,聲音空靈的說道:
“自是安然無恙,倒是你們這些老家伙,所行之事
如今還一副清風雲淡,當真是人老臉皮厚。”
當初升仙山派人入侵虛靈界,還趁火打劫,動了聖人仙相
如果不是回來及時,愛兒差些死在這些手中。
現在好意思開口問,那就清算這筆帳。
這句話如巨石投入眾人的心湖上,猛然砸起了滔天水花。
莫非升仙山又與清妙凝有過節?
誰敢得罪這位狠人仙子啊。
曾經清妙凝與升山山有爭執,不過是幾百年前的事了,還是一天之內就解決了。
當然,升仙山是被解決的一方。
三位老聖人被清妙凝嗆得啞口無言,和以前一樣,清仙子不是嘴上說說,真把你連宗門一起掀飛。
儒教老聖人活了一千多年,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哪壺不提開哪壺。
“懇請息怒,當日之事,我們向你道歉。”
儒教老聖人自身而起,離開了座椅,隨手張開了一層金色屏障,遮擋此方天地,腳步慢慢的走著,嘆聲道:
“人族邊域如今危機傾壓,妖族不日不夜攻占,我的確是想捕捉幾頭仙獸來作為防御,只是怕女帝不肯借,所以只能出此策略。”
清妙凝也站起身,天穹驀然間撕裂了一道口子
一股金色的大道氣韻伴隨著浩瀚如星河的仙機壓下,籠罩著儒教老聖人,淡聲道:
“老家伙,你們這些肮髒的手段,差些讓我兒殞命,你倒好,想輕飄飄一句借口揭過,當我清妙凝不存在?”
儒教老聖人神色微變,手指急促作畫,黑色墨彩描出一座座山岳抵擋著上空的威壓。
山岳一重又一重化為粉,緊接著儒教老聖人又急忙畫出數個巨大的仙相來抵擋。
“咳……”
儒教老聖人氣息素亂,仙王境的修為,不是他所抗衡的,只好動用儒家仙寶萬道筆,繪出四根金色刻有龍鳳玄武白虎的巨柱。
四根龍鳳玄武白虎金色巨柱,足有百丈高,乃是儒教至高道術之一,其名四象衍道術,才勉強短暫的擋出這股大道星海之威。
道教老聖人見狀,袖袍急忙一甩,祭出一口黑的大鍾以及一張五金色道符,皆是道家仙器,剛想出手之時,心湖猛然如同地動山搖般距離顫晃起來。
清妙凝輕聲道:“老道士,本想著待會再找你算賬,你敢動一根手指頭,現在連你與儒教老頭一起鎮殺。”
川琬筠,清映荷,清妙澹,上宮韶君,宮謹,澹台煙,祺月謹霍然站起來,一身璀璨仙機繚繞,空間驟然在顫抖,像是要坍塌似的,連儒教老聖人布下遮掩外界眼目的禁制,都裂開了宛如蜘蛛網般的裂痕。
各州宗主都是真仙境,見此情形,吞了吞沫液,清妙凝,虛靈界坐陣者女帝等人,是尋仇來了。
眼下大戰一觸即發,都紛紛坐不住了,出口勸阻。
事實擺在眼前,萬一打起來,升仙山所有弟子齊出,什麼仙器法寶盡數拋出,估摸也不夠清妙凝打得盡興,何況還有一群修為恐怖的仙子。
道教老聖人面前懸浮著兩件仙器,表情憋得發紅,最後還是沒有出手,苦笑道:“前輩,你口口說我們老,歲數大,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這一聲前輩,當然是指輕妙凝。
只是道教老聖人話音一停,神色劇變,恍然間,只見清妙凝另一只嫩白的玉手虛虛甩了一下,沒察覺到任何氣勢,甚至連風喧都不起一絲,一個無形纖手虛影將這位道教老聖人扇飛。
儒教老聖人警了眼在地上跟跑翻起身的道教老聖人,有些狼狽,畫面似乎在哪里見過。
是了,幾百年前,也被清妙凝扇過一次,怪不得那麼熟悉。
對方是清妙凝,當著各州宗主被揍,說出去沒啥可丟臉。
儒教老聖人見老伙計又站了起來,莫名的松了口氣,沒死就好,一邊極力推動萬道筆重塑四象柱抵擋頭頂上方,山河般傾墜下的大道仙威,眉解釋道:
“清仙子,我們真沒有派人殺害虛靈界的修士,更加不會害你家令子,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老家伙,看來你身死道消都不肯承認你們所做之事。”
清妙凝眸光微冷,一根嫩白的玉指,朝著儒教老聖人猛地壓下,散下一片片白色蓮花,一股令人喘不過氣的大道仙威,充斥此方上空,陣法禁制裂口逐漸變大。
眼看陣法禁制裂開,四象衍道術凝成的四根金色柱子先是抵擋不住,轟的一聲,化為了粉。
儒教老聖人咳的一聲,手拿萬道筆,嘴角溢出了鮮血,被清妙凝恐怖的仙道威壓籠罩在身,半彎著腰,佛教老聖人眼神閃爍著一絲寒色,面對清妙凝的發難,選擇默不作聲。
清妙凝散去彌漫的浩瀚仙威,身影輕晃,一襲玄白如霜的裙裳著身,身上彌漫著縹緲的仙道之韻,整個人仿佛如同萬古前走出來似的,站在三教老聖人不遠處,容顏清冷,眼神淡若望著儒教老聖人,淡聲道:
“老家伙,你曾經用的衍道古卷呢,算上你身邊的二位,現在與我打一架,或是整個聖仙山被我夷為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