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以及郭雲峰自己那因為酒精和過度刺激而狂亂的心跳聲。
他依舊維持著那個被劉添文扔在床上的姿勢,蓋在臉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被他悄悄掀開了一條更大的縫隙。
那條屬於柳千洳的、還帶著濕熱騷氣的黑色蕾絲內褲,就落在他臉旁邊的枕頭上,屬於姐姐的私密體味,混合著之前劉添文留下的汗臭和精液的腥氣,形成了一種讓他既惡心又極度興奮的復雜氣味,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和下半身。
幾分鍾後,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股混合著高級沐浴露芬芳和女人沐浴後獨有體香的溫熱蒸汽,瞬間從門縫里涌了出來,將房間里那股淫靡曖昧的氣味衝淡。
柳千洳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質地考究的香檳色真絲睡袍,長及腳踝。
那睡袍的面料一看就價值不菲,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華貴的光澤。
她似乎只是隨意地將睡袍裹在身上,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大片剛剛沐浴過、還泛著水潤紅暈的雪白肌膚,從精致的鎖骨一直延伸到那深邃不見底的乳溝。
她的長發用一條干發巾隨意地包裹著,臉上那副能顛倒眾生的濃妝已經被徹底卸去,露出了一張素淨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沒有了眼线和口紅的加持,她少了幾分女王的攻擊性和冷艷,卻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和讓人心悸的柔美。
她的嘴唇恢復了自然的粉嫩色澤,因為熱水的浸潤而顯得格外飽滿水潤,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去親一口。
郭雲峰幾乎看呆了。
這才是他熟悉的姐姐,而不是剛才那個在劉添文身下浪叫求歡的騷母狗。可也正是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心里那股病態的興奮感愈發強烈。
柳千洳赤著腳,踩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走到了郭雲峰的床前。
她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爛醉如泥的弟弟,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有心疼,有寵溺,似乎還有一絲……愧疚。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件被劉添文扔在郭雲峰臉上的、皺巴巴的西裝外套上。
她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伸出手,像是夾起什麼髒東西一樣,小心翼翼地捏住外套的一角,將它拎了起來。
緊接著,她又看到了那條被自己扔在枕頭上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看著那片被自己淫水浸透的布料,眼神只是平靜地停留了一秒,然後便連同那件散發著惡心氣味的西裝外套一起,毫不留戀地扔進了牆角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她似乎覺得房間里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郭雲峰,嘆了口氣,然後俯下身,開始幫他整理。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生怕吵醒他。
她先是幫他脫掉了腳上那雙被酒水濺濕的皮鞋和襪子,將它們整齊地放在床邊。
然後,她開始解他身上那套同樣皺巴巴的西裝。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當她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胸膛時,那微涼的觸感讓郭雲峰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柳千洳的動作頓了頓,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在幫郭雲峰脫褲子的時候,一個讓郭雲峰意想不到的動作發生了。
柳千洳將他的西褲褪到腳踝處,目光落在了他那因為整晚的刺激而微微隆起的內褲上。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最終,好奇心或者說是一種求證的欲望戰勝了一切。
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勾住了郭雲峰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將它向下拉開了一道縫隙。
郭雲峰那根因為興奮而處於半勃起狀態的性器,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郭雲峰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姐姐那灼熱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掃過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不知過了多久,郭雲峰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然後,是柳千洳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意味的低語,那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卻又清晰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小雞雞……還真是小雞雞……”
郭雲峰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他瞬間就明白了。
姐姐一定是在拿自己的尺寸,和劉添文那根恐怖的巨物做對比!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憤怒瞬間席卷了他。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的尺寸在正常男人里絕對不算小,甚至可以說是中上水平。
可是……可是劉添文那個逼養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那根東西簡直就是驢屌!
難怪……難怪姐姐會對他百般容忍,甚至不惜被他內射……原來真的是因為尺寸的差距嗎?
就在郭雲峰內心翻江倒海的時候,柳千洳已經松開了手,內褲的松緊帶彈了回去,重新遮住了那片讓他感到屈辱的風景。
她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幫他把身體擺成一個更舒服的睡姿,然後拉過一床薄被,輕輕地蓋在了他的身上。
她做完這一切,又靜靜地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郭雲峰那張因為酒精而微微泛紅的年輕臉龐上。
最後,她伸出手,溫柔地將他額前幾縷汗濕的頭發撥開。
可郭雲峰心里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這份溫柔。他的腦子里,還反復回響著姐姐剛才那句輕飄飄的評價。
“操,”他在心里用盡全身力氣罵了一句,“小雞雞?老子他媽的哪里小了!非要跟那頭驢比嗎?!”
一股混雜著羞恥和愉悅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燒,燒得他下腹那根剛剛被評價為“小”的東西,又硬了幾分。
就在這時——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粗暴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無禮的敲門聲,猛地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那敲門聲又快又重,仿佛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催促,完全不像是一個酒店服務生該有的禮貌。
郭雲峰感覺到,站在他床邊的柳千洳身體明顯愣了一下。
他透過半眯的眼縫看到,姐姐臉上那份剛剛浮現出來的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擾後的不悅和冰冷的警惕。
她的眉頭緊緊鎖起,那雙美麗眸子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她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先走到了房間的貓眼前,向外看了一眼。僅僅一秒鍾,她就直起了身,臉上的不悅轉為一種更加深沉的冷漠。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將松垮的腰帶系緊了一些。
隨著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拉開了一道縫。
門外站著三個男人,郭雲峰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們都是今天晚宴上,坐在同一桌的那幾個中年老板手下的副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瘦子,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透著一股精明和狡黠,正是那個王總最得力的手下,蔣卓。
他身後是一個高高胖胖的男人,看起來有幾分憨厚老實,臉上還掛著緊張的汗珠,這是李總的親信,杜彬。
最後一個是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身形有些佝僂,神情拘謹而緊張,是張董的助理,馮進。
這三個人一看到門開了,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到有些油膩的笑容,對著門縫里的柳千洳不住地點頭哈腰,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和他們在晚宴上跟在各自老板身後時那副人模狗樣的姿態判若兩人。
還沒等他們開口,柳千洳冰冷的聲音就先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想找死?你們老板還在樓下喝酒,你們現在就敢跑過來?”
為首的蔣卓被這一下呵斥,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趕緊陪著笑臉,壓低聲音飛快地解釋道:“柳總,柳總您息怒!沒事兒!他們幾個早就喝趴下了,一個個醉得跟死豬似的,我們親眼看著司機把他們一個個都塞進車里送回去了,這會兒估計早就到家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急切和討好:“柳總,我們這不是尋思著,明年的新合同馬上就要重新談了嘛!有些最新的情況,我們覺得必須得第一時間過來跟您匯報工作啊!”
原來,這幾個人,竟然是姐姐秘密收買的商業間諜!
郭雲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腦海里浮現出晚宴上,姐姐游刃有余地與那幾個油膩老總推杯換盞的畫面。
商場如戰場,這句話他聽過無數遍,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其中的殘酷和驚心動魄。
飯桌上還稱兄道弟、和和氣氣,私底下卻早已暗流涌動,互相安插眼线,無所不用其極。
他不由得對自己的姐姐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敬佩,
柳千洳聽完蔣卓的解釋,沉默了幾秒鍾,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她點了點頭,將門完全打開,冷冷地說道:“那都進來吧。”
她側過身,讓出一條通道,目光卻像刀子一樣掃過三人的臉,“你們來的時候,沒讓任何人看到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蔣卓趕緊保證,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一邊解釋道,“我們特地沒坐客用電梯,是從消防通道的樓梯走上來的,一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碰到,小心得很!”
三人魚貫而入,動作一個比一個猥瑣和謹慎,活像三只偷油的老鼠。
他們走進這間豪華的套房,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看,只是拘謹地站在玄關處,大氣都不敢喘。
柳千洳關上門,反鎖好,然後才轉身對他們說:“去那邊坐。”
她指的是房間角落里那個小小的會客區,那里擺放著一套精致的歐式沙發和一張玻璃茶幾。
三人如蒙大赦,立刻邁著小碎步跟了過去,麻溜地在沙發上坐下,卻也只敢坐個沙發邊,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像是隨時准備起立聽候訓示的小學生。
柳千洳沒有坐下,她走到房間的小吧台前,從冰箱里拿出幾瓶礦泉水,然後走到沙發前,將水“啪、啪、啪”地放在了三人面前的茶幾上,動作算不上溫柔。
“說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語氣冰冷,“有什麼新情況?”
蔣卓清了清嗓子,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上向前挪了挪,臉上的褶子擠出了一個自以為是的笑容,他剛要開口,柳千洳卻突然打斷了他。
“等等。”
蔣卓張開的嘴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柳千洳的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掃過,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最精密的掃描儀,讓他們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為了安全,”她說道,“你們三個,現在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放到門口的衣櫃里去。”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這話,心里對姐姐的手段又多了一層認識。
她真是太警覺了,這種事情都想得到。
柳千洳這話一出口,坐在蔣卓旁邊的杜彬和馮進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蔣卓,顯然,他是這三人里的領頭羊。
蔣卓的臉色變了變,臉上的諂媚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他干笑兩聲,試圖打個圓場:“柳總,這……這犯不著這樣吧?我們都是帶著誠意來的,您還不信我們嗎?”
柳千洳根本不接他的話,只是用下巴朝門口的方向點了點,語氣依舊冰冷:“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這是赤裸裸的最後通牒。要麼脫,要麼滾。
蔣卓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開始試圖和柳千洳講道理,或者說,討價還價。
“柳總,我們是合作關系,既然是合作,那雙方就應該是平等的。我們把身家性命都賭在您身上,給您送情報,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您這麼做,是不是太不信任我們了?”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您讓我們脫光,我們也怕您這邊有什麼錄音錄像的設備呢,萬一您把我們今天說的話錄下來,反手賣給我們老板,我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建立更深一點的互信。”
郭雲峰心想,這個姓蔣的腦子轉得倒是不慢,還知道反將一軍。
然而,他面對的是柳千洳。
只聽柳千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嘲諷的笑聲。
“第一,”她說到,“你們是突然找上門的,不是我約的你們。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你們會來,就算我想,我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在這間酒店房間里,提前准備好什麼專業的秘密錄音錄像設備。這個邏輯,你應該懂。”
“第二,”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他們血液都衝上頭頂的話,“我剛洗完澡,這件睡袍里面,什麼也沒穿。”
什麼也沒穿。
三人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柳千洳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上。
他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在那片絲滑的布料之下,會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
他們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壓抑不住的震驚和淫欲,空氣中傳來三聲清晰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柳千洳的這番話,不僅在邏輯上無懈可擊,更是在心理上對他們進行了壓制。
再堅持下去,就不是不信任的問題,而是不識抬舉了。
蔣卓的臉上重新堆起了比剛才更加謙卑和諂媚的笑容,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柳千洳點頭哈腰:“柳總說的是,柳總說的是!是我們多嘴了,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們脫,我們馬上就脫!”
他一邊說,一邊帶頭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然後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杜彬和馮進也如夢初醒,趕緊跟著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衣服。
三個人走到房間門口,打開衣櫃,將自己的西裝、襯衫、褲子、皮鞋、襪子,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整齊地放了進去。
最後,只剩下身上那條最後的遮羞布——內褲。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蔣卓一咬牙,率先將自己的內褲也脫了下來,扔進了衣櫃。
杜彬和馮進見狀,也只能跟著照做。
很快,三個一絲不掛的中年男人,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了房間里。
他們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但一接觸到柳千洳那冰冷審視的目光,又都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們重新走回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因為剛才柳千洳那句“什麼也沒穿”的刺激,也因為此刻赤身裸體面對一個絕色女人的羞恥和興奮,三人的下體都已經有了反應。
那三根尺寸、形態各異的肉棒,就這麼半硬不硬地垂在他們的大腿之間,隨著他們坐下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蔣卓的比較瘦長,杜彬的又粗又壯,就連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老頭馮進,胯下那根東西的尺寸也相當可觀。
柳千洳的目光從他們三人胯下那三根晃來晃去的肉棒上平靜地掃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厭惡,也沒有好奇,就像是在看三件擺設。
“好了,”她開口說道,仿佛眼前這三個光著屁股的男人和穿著衣服時沒什麼兩樣,“現在,你們可以開始講了。”
三人徹底沒了脾氣,剛才那點因為被要求脫光而產生的屈辱感,也早就被對柳千洳的敬畏和渴望所取代。
蔣卓第一個開口,爭先恐後地開始匯報:“柳總!王總這次給出的價格策略是虛高報價!他給銷售部門下的死命令是,第一輪報價必須報到單片120塊以上,但他的心理底價其實只有85塊!中間這35塊的利潤,全都是給您預留的砍價空間!他還交代了,如果談判不順,實在不行,降到80塊也可以簽,但必須要求您這邊把采購量再提升百分之二十!”
柳千洳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蔣卓剛說完,一旁的杜彬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話,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急切:“柳總,柳總,還有李總那邊!他下個月要去越南,跟那邊談一筆原材料的大單,這筆單子要是談下來,未來三年的生產成本至少能下降百分之十!我偷偷看到了他跟那邊內线聯系的郵件,越南人給他的內部報價,比他們對外公開的市場價,足足低了百分之十五!但是李總在公司做的預算報告里,只把這個降幅寫了百分之五,中間那百分之十的差價,他准備自己吃掉!那邊聯系人方式我也搞到手了,您要是需要……”
柳千洳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抬手打斷了杜彬:“那個聯系人的方式,待會兒發到我指定的郵箱。”
最後,是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小老頭馮進,他看到蔣卓和杜彬都說完了,才緊張地搓了搓手,用他那有些衰老的嗓音開口道:“柳總,我……我這邊是關於張董的……他……他准備把他的親侄子,提到采購部總監的位置上。那個小子我見過,就是個草包,除了吃喝嫖賭什麼都不會,而且手腳很不干淨,又好色又貪財。張董的意思是,讓他侄子上來之後,以後所有跟供應商的對接,都必須經過他侄子的手。我估計……他這是想通過他侄子,在采購環節上撈一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將自己老板的商業機密和盤托出。
從產品談判的底價,到原材料的采購黑幕,再到公司內部的人事變動和肮髒交易,樁樁件件,都足以成為柳千洳未來在談判桌上,將那幾個老總殺得片甲不留的致命武器。
柳千洳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關鍵信息都牢牢記在心里。看來今天晚上這頓飯,還真是沒白吃。
柳千洳聽完三人的匯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走到小吧台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然後靠在吧台上,看著沙發上那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你們今天提供的情報,很不錯,”她開口說道,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比我預期的要好。說吧,我們可以談談相應的報酬了。要錢,還是要我幫你們在其他公司里安排更好的位置?”
聽到“報酬”兩個字,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光亮。
領頭的蔣卓搓了搓手,臉上又堆起了那種諂媚的笑容,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杜彬和馮進,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柳總,錢……錢太俗了。我們給您辦事,不是為了錢。能為您這樣的人物效勞,是我們三兄弟的榮幸。”
他說著,身體在沙發上向前傾了傾,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們……我們斗膽,不要錢,也不要什麼職位。我們……我們就是覺得,柳總您太辛苦了,剛剛應付完那幫老狐狸,現在還要為公司的事情操心。我們三兄弟,就想……就想為您分擔一點辛勞。”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這話,心里冷笑一聲。分擔辛勞?這話說得可真夠冠冕堂皇的。
柳千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把話說完。
蔣卓見柳千洳沒有當場發作,膽子更大了幾分。
他咽了口唾沫,終於把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我們……我們聽說,專業的按摩能夠很好地緩解疲勞。我們三兄弟,以前都跟老師傅學過幾手,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技師,但勝在心誠。今晚您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機會,我們無以為報,就想……就想用我們這幾雙笨手,幫您按按摩,放松一下身體。就當是……就當是我們孝敬您的。”
“按摩?”柳千洳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似笑非笑。
郭雲峰的心提了起來,他以為姐姐會像剛才對待劉添文那樣,直接讓他們滾蛋。畢竟,這三個光著屁股的男人,圖的是什麼,瞎子都看得出來。
然而,柳千洳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拒絕,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慢悠悠地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特別是在他們那三根因為興奮而半硬的肉棒上,多停留了兩秒。
“只是按摩?”她問道。
“只是按摩!絕對只是按摩!”蔣卓趕緊舉手發誓,“我們絕對不敢有別的想法!就是單純地想為您服務,表達一下我們的忠心!”
柳千洳沉默了。
那三個人緊張地看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她下一秒就翻臉。
郭雲峰也覺得意外。姐姐為什麼不直接拒絕?難道……難道她真的……
就在郭雲峰覺得姐姐不可能同意的時候,柳千洳開口了。
“好吧。”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興奮和得逞。
柳千洳放下水杯,朝著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走去,緩緩地俯身,趴在了床上。
香檳色的真絲睡袍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
“開始吧,”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聲音聽起來有些悶,“記住你們說的話,只是按摩。”
“是是是!柳總您放心!”
蔣卓大喜過望,他立刻給另外兩人分配任務:“老杜,你力氣大,你負責柳總的上半身,肩膀和後背。老馮,你手巧,你負責柳總的腿。我……我來幫柳總按按頭,緩解一下神經疲勞。”
這個分工很明確,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
杜彬那個高高胖胖的身體湊到了床頭,他跪在床上,看著柳千洳那光潔如玉的美背,雙手有些顫抖。
他先是試探性地將手掌放在了柳千洳的香肩上。
入手的感覺,溫潤、細膩、充滿了彈性。隔著那層絲滑的睡袍,他仿佛都能感覺到下面肌膚的驚人質感。
柳千洳的身體在他手掌接觸到的那一刻,不自在地顫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杜彬深吸一口氣,開始用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在柳千洳的肩頸處揉捏起來。
另一邊,小老頭馮進則跪在了床尾。
他看著柳千洳那雙被睡袍半遮半掩的修長玉腿,也是緊張得不行。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柳千洳秀氣的腳踝,然後開始順著她小腿的线條,緩緩地向上按摩。
而蔣卓,則繞到了床的另一邊,坐在床沿上,伸手開始輕輕地按壓柳千洳太陽穴的位置。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三雙手在柳千洳身上游走的聲音,和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一開始,他們的動作還算規矩。杜彬只是在她的肩胛骨和後背上揉捏,馮進也只是按摩著她的小腿肚。
柳千洳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真的在享受這場按摩。
郭雲峰在被子里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果然,沒過多久,三人的動作就開始變味了。
蔣卓一邊按著柳千洳的頭,一邊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柳總,您真是太累了,這肌肉都僵硬了。您看,這睡袍穿著,我們不好發力,很多穴位都按不到。要不……我們幫您把腰帶解開?這樣效果會好很多。”
柳千洳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反對。
蔣卓便將這沉默當成了默許。他衝杜彬使了個眼色。
杜彬會意,他那雙正在柳千洳背上游走的大手,順勢就摸到了她腰間那根松垮的系帶上,輕輕一拉,系帶就散開了。
香檳色的真絲睡袍褪下,露出了柳千洳那具毫無遮擋的完美胴體。
郭雲峰的呼吸一滯。
雖然剛才已經被劉添文看光摸遍,但此刻,當姐姐這具雪白的酮體同時暴露在另外三個男人眼前時,那種衝擊感依舊強烈。
杜彬看著眼前這片春光,眼睛都直了。
柳千洳的後背线條優美流暢,從纖細的脖頸一直延伸到那挺翹渾圓的臀瓣,她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他的手掌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觸碰,而是直接貼上了那片溫熱光滑的肌膚。
“嗯……”
柳千洳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微的鼻音,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直接接觸而輕顫了一下。
杜彬的手掌很大,帶著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感,與柳千洳肌膚的細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開始順著柳千洳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下按壓。
他的動作很慢,很用力,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按摩。
但他的另一只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那只手順著柳千洳的肋骨邊緣,緩緩地帶著試探的意味,向她的身側滑去,目標直指那片被身體壓在下方的柔軟雪乳。
另一邊,馮進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不再只按摩柳千洳的小腿,那雙干瘦的手開始順著她的大腿线條,一路向上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柳千洳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其他地方更加柔嫩、更加敏感。
他的指尖每一次劃過,都能引起柳千洳身體細微的反應。
他的手越過膝蓋,越過大腿中段,最終停在了那睡袍敞開的邊緣,距離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帶,只有一步之遙。
而蔣卓,則一邊繼續按著柳千洳的頭部,一邊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開始進行語言上的攻勢。
“柳總,您感覺怎麼樣?杜哥這手藝不錯吧?他可是專門跟盲人按摩師傅學的,最懂人體穴位了。”他頓了頓,又用一種充滿關切的語氣說道,“不過柳總,光按後背是不夠的。人體的疲勞,很多都堆積在胸腹部。尤其是像您這樣經常要思考、要決策的大人物,胸口肯定會覺得悶。要不要……讓杜哥幫您翻個身,把前面也按一按?這樣才能徹底放松。”
柳千洳沒有立刻回答。
郭雲峰能感覺到,姐姐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你們……”柳千洳的聲音從枕頭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膽子不小啊。”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警告,但語氣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
蔣卓一聽有戲,立刻添油加醋:“柳總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您能得到最專業的服務!我們三個大男人,您還怕我們能對您做什麼不成?再說了,我們是光著身子的,您身上還穿著衣服呢,對不對?”
他這話說得巧妙,既表明了忠心,又用一種近乎無賴的方式,暗示雙方地位的不平等,讓她放松警惕。
柳千洳沉默了幾秒,然後,在郭雲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竟然真的緩緩地、主動地翻過了身。
她平躺在床上,那件敞開的真絲睡袍滑落到身體兩側,將她那具成熟豐腴的酮體徹底地、完整地展現在了三個男人眼前。
那兩團之前只在想象中存在的碩大雪乳,此刻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挺立著,因為沒有了胸罩的束縛,呈現出最自然、最誘人的水滴形狀。
峰頂上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的刺激下,已經微微硬挺了起來。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芳草地,神秘而誘人。
三個男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同時變得粗重起來。他們胯下那三根半軟不硬的肉棒,瞬間就抬起了頭,硬得像鐵棍一樣。
“柳總……您……”杜彬看著眼前的美景,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柳千洳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她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按摩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不是要按前面嗎?”她淡淡地說道,“開始吧。”
這聲命令,就像是發令槍。
杜彬再也按捺不住,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直接就覆蓋上了那兩團溫潤柔軟的雪白巨乳。
“啊……”
柳千洳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那手感,比杜彬想象中還要好上千萬倍。飽滿、柔軟、溫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他開始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在那兩團雪乳上揉捏、抓弄。
馮進也抓住了機會,他的手直接就伸向了柳千洳的雙腿之間,雖然沒有直接觸碰那片核心地帶,但卻在她那柔嫩的大腿內側反復地撫摸、試探。
蔣卓則俯下身,湊到柳千洳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催眠的語氣說道:“柳總,放松……您要徹底地放松下來……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們……我們會讓您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柳千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三雙手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那張絕美的臉上,也逐漸浮現出迷離的神色。
她似乎正在逐漸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任由那三個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杜彬的雙手像是找到了夢寐以求的玩具,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揉捏,而是找到了那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粉嫩乳頭。
他捏住其中一顆,反復地搓捻、拉扯,另一只手則將整團雪白的乳肉抓在手里,肆意地變換著形狀。
“啊……”柳千洳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條縫,迷離的眼神里滿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神色。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床尾的馮進見狀,膽子也徹底放開了。
他那雙干瘦的手不再滿足於在大腿內側徘徊,而是直接滑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他的手指隔著那片稀疏的黑色芳草,輕輕地觸碰到了那條濕潤柔軟的縫隙。
入手處一片泥濘。
顯然,柳千洳的身體比她的意識要誠實得多。
“柳總,您看,您這里都濕透了。”馮進帶著一絲得意的興奮說道。
蔣卓看著眼前這副淫靡的景象,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他俯下身,不再只是在柳千洳耳邊低語,而是直接將他那張干癟的嘴唇,印在了她那因為情動而顯得格外飽滿的紅唇上。
柳千洳的身體又是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躲開,但蔣卓卻用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余地。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探索。
“唔……嗯……”柳千洳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抵抗聲,但這聲音在另外兩個男人聽來,更像是催情的蜜語。
蔣卓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對另外兩人發號施令:“杜哥,光用手怎麼夠?柳總的奶子這麼漂亮,不嘗嘗味道太可惜了!老馮,你也別閒著,幫柳總把下面的火也泄一泄!”
杜彬聞言,直接低下他那顆碩大的腦袋,張開大嘴,一口就含住了柳千洳右邊的乳頭。
他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和卷弄,牙齒還時不時地在乳暈上輕輕啃咬,發出“吧唧吧唧”的下流聲響。
而馮進,則將柳千洳的雙腿向兩側分得更開,然後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濕潤幽谷之中。
他伸出干枯的舌頭,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開始賣力地舔舐起來。
“啊——!”
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柳千洳的理智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控制權被完全剝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雙手不再是無力地放在身體兩側,而是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將那昂貴的布料都抓得變了形。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掙扎,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仿佛在迎合,在索取更多。
“柳總,舒服嗎?”蔣卓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那張被自己的口水和情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得意地問道。
“啊……啊……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柳千洳大口地喘著氣,嘴里雖然還在罵著,但那聲音卻軟綿綿的,充滿了情欲的沙啞,聽起來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混蛋?”杜彬抬起頭,他那張油膩的臉上滿是淫笑,嘴邊還掛著一根晶亮的口水絲,“柳總,您的奶子可真甜啊,比我喝過的任何牛奶都好喝。您這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
“是啊,柳總,”床尾的馮進也抬起頭,他的臉上沾滿了柳千洳的淫水,看起來狼狽又猥瑣,“您下面的水,又多又甜,我都快喝飽了。您這騷逼,怕是早就想被男人這樣舔了吧?”
這些粗俗下流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柳千洳的臉上,卻也像催化劑一樣,讓她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激烈。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腿間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別……別說了……啊……求求你們……快一點……”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也不知道是想讓他們停下,還是想讓他們更快。
蔣卓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給了另外兩人一個眼神。
杜彬和馮進會意,兩人同時加大了嘴上的力度和速度。
杜彬用兩只手將那兩團雪乳用力向中間擠壓,然後用舌頭在那道深邃的乳溝里來回掃蕩。
馮進則將兩根手指伸進了那濕滑緊致的穴道里,配合著舌頭的動作,進行內外夾攻。
“啊啊啊啊——!”
柳千洳再也承受不住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呻吟,整個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從她腿間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馮進的臉和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柳千洳像一條離水的魚,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渾身都被汗水和體液浸透了。
她的眼神徹底失焦,瞳孔放大,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
三個男人停下了動作,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蔣卓看著床上這具被他們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極品肉體,又看了看自己和同伴們那三根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得發紫、硬如鋼鐵的大雞巴。
他走到床邊,用手指沾了一點柳千洳腿間還未干涸的淫水,放到嘴里嘗了嘗,然後俯下身,在柳千洳耳邊輕聲說道:
“柳總,您看我們兄弟三個,也為您服務了這麼久,都憋得難受。接下來,該輪到您……來幫我們‘按摩’一下了吧?”
柳千洳的身體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蔣卓並不著急,他知道火候要慢慢熬。他直起身,對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憨厚的杜彬立刻會意,他用一種帶著幾分委屈和憨直的語氣說道:“是啊,柳總。您剛才太美了,我們……我們都看硬了。這東西硬著,要是不得不到紓解,憋久了對身體不好,以後可能就沒法更好地為您服務了。”他說著,還苦惱地拍了拍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
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小老頭馮進,也鼓起勇氣,小聲地附和道:“柳總……我們就……就想您幫我們用手解決一下,就一下……我們不敢有別的奢求。”
三個人一唱一和,把自己的欲望包裝成了生理上的苦惱和對她忠心的另一種體現。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著這番對話,心里把這三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幫老狐狸,真是把得了便宜還賣乖演繹到了極致。
他以為姐姐會勃然大怒,畢竟剛才已經讓她高潮過一次,算是仁至義盡了,怎麼可能還會答應這種更加下流的要求?
柳千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不再是剛才那般迷離失焦。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香檳色的睡袍滑落在一旁,那具沾染著歡愛痕跡的完美胴體就這麼大方地徹底暴露在三人眼前。
她沒有去看蔣卓,也沒有去看杜彬,目光反而落在了那個看起來最老實、最沒有威脅性的小老頭馮進身上。
“你們,”她開口了,“就這麼想讓我幫你們弄?”
“想!做夢都想!”蔣卓搶著回答,生怕機會溜走。
柳千洳看著他們三人胯下那三根尺寸各異、卻同樣猙獰的肉棒,眼神中閃過一絲郭雲峰看不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好奇,有評估,甚至還有一絲……躍躍欲試。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馮進,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命令,也是同意的信號。
馮進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狂喜。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床,跪在了柳千洳的面前,激動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柳……柳總……”
柳千洳沒有理會他的激動,只是伸出了她那只剛剛還緊抓著床單、保養得極好的玉手。
那只手白皙、纖長,指甲修剪得干淨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過來。”她言簡意賅。
馮進不敢有絲毫猶豫,他挺著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膝行著湊到了柳千洳的面前。
柳千洳看著眼前這根因為年老而皮膚有些松弛、但尺寸卻依舊可觀的肉棒,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動作有些生疏,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一把就握住了那根灼熱的莖身。
“啊……”馮進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柳千洳的手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還要細膩,那溫潤的觸感,隔著他那層粗糙的皮膚,仿佛能一直傳遞到他的靈魂深處。
蔣卓和杜彬站在床邊,像兩個最忠實的觀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這淫蕩的一幕。
“柳總,您真是……真是太好了……”馮進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丑陋東西,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柳千洳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緩緩地、上下地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這份生澀,反而更讓旁觀的蔣卓和杜彬興奮不已。
“對……對……就是這樣……柳總……”蔣卓忍不住在一旁開口指導起來,“手握緊一點……對……速度可以再快一點……老馮這東西耐造,您不用客氣!”
柳千洳似乎真的在認真學習,她聽了蔣卓的話,手上的力道果然加重了幾分,擼動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馮進那根肉棒在她柔嫩的小手中被套弄得上下滑動,頂端的龜頭因為反復的摩擦而變得愈發紅亮,馬眼處也開始有清亮的液體不斷滲出。
“滋溜……滋溜……”
淫蕩的粘稠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柳總,”杜彬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忍不住開口了,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粗重,“您……您看老馮,爽得眼睛都翻白了。您這雙手,可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手啊。”
柳千洳聽到這露骨的恭維,非但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微微向上翹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學習成果”也頗為滿意。
她擼動的動作變得更加熟練,甚至還學會了用拇指,在那根肉棒頂端的馬眼處輕輕打轉,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哦……哦……不行了……柳總……我要……我要射了……”馮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自己的精華都快要被這只神奇的小手給榨干了。
就在這時,蔣卓又開口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說道:“哎呀,柳總,您看,老馮這東西太干了,您這樣直接用手弄,皮膚都摩擦得發紅了,肯定會把您這雙金貴的小手給磨破皮的。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柳千洳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發現馮進那根雞巴的皮膚,確實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有些發紅。
“那怎麼辦?”她竟然開口問了。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姐姐問出這句話,心都涼了半截。他知道,這幫人真正的目的要來了。
蔣卓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露出了一個“我為您著想”的誠懇表情,說道:“柳總,其實最好的潤滑劑,就是人的口水。又天然,又干淨,還滑溜。您……您看,要不……您就發發慈悲,用您的小嘴,幫老馮的雞巴舔一下,沾點口水潤滑潤滑就行了。”
柳千洳握著那根丑陋肉棒的手,停了下來。她抬起頭,那雙恢復了幾分清明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絲真正的冷意。
“你們,”她緩緩開口,“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蔣卓和杜彬臉上的淫笑都僵住了,就連跪在床上的馮進,也嚇得胯下的肉棒都軟了幾分。
“不不不!柳總!您誤會了!天大的誤會!”蔣卓的反應最快,他立刻擺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連連擺手,“我們哪敢啊!我們就是……就是真心實意地心疼您這雙手!您看您這雙手,又白又嫩的,跟羊脂白玉似的,要是真被老馮這根粗糙的老樹皮給磨破了,我們三個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他一邊說,一邊給杜彬使眼色。
杜彬也趕緊點頭附和,他指著馮進那根有些疲軟下去的肉棒,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是啊柳總!您看,老馮這東西,沒點潤滑根本不行!您就當是可憐可憐他這把老骨頭,給他點“甘露”讓他滋潤一下,我們保證,就一下,就用舌尖輕輕碰一下,沾點口水就行了,絕對不敢讓您做別的!我們發誓!”
跪在床上的馮進,也配合地露出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看著柳千洳,嘴唇哆嗦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聲地念叨著:“柳總……求您了……求您了……”
三個人,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一個賣可憐,配合得天衣無縫。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得幾乎要笑出聲來,這幫人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他以為姐姐這次一定會把他們三個光著屁股的東西給踹出去。
然而,柳千洳看著眼前這三個丑態百出的男人,臉上的冰冷卻緩緩地融化了。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馮進那根因為緊張而半軟不硬的東西,又看了看自己那只還沾著對方體液的白嫩小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蔣卓和杜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這一次,”她說道,“下不為例。”
這四個字,對三個男人來說,不啻於天籟之音。
“謝謝柳總!謝謝柳總!您真是活菩薩!”蔣卓和杜彬激動得差點給她跪下。
床上的馮進更是老淚縱橫,胯下那根剛剛還垂頭喪氣的東西,瞬間又昂首挺胸,甚至比剛才還要硬上幾分。
柳千洳沒有理會他們的千恩萬謝。她看著眼前這根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肉棒,緩緩地俯下了身。
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一幕。
他看到姐姐那張絕美的臉龐離那根丑陋的東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每一寸細微的表情,平靜,淡漠,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
終於,她那兩片剛剛被蔣卓親吻過的、飽滿水潤的粉嫩櫻唇,輕輕地張開了。
一條丁香小舌,如同害羞的蝸牛,試探性地從貝齒間探了出來。
那舌尖是鮮活的、健康的粉紅色,上面還帶著晶瑩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水光。
馮進屏住了呼吸,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柳千洳的舌尖,終於輕輕地、如同羽毛拂過一般,觸碰到了他那顆紅得發紫的巨大龜頭上。
“嘶——”
馮進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從他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開,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
他舒服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太軟了,太滑了,太舒服了!
柳千洳似乎也被這根東西的口感和溫度嚇了一跳,她的舌頭飛快地縮了回去,長長的睫毛也跟著顫動了一下。
“柳總,別停啊!”一旁的蔣卓看得心急火燎,趕緊在一旁鼓勁,“您看,這口水還不夠,得多舔幾下,才能把整根都潤滑到啊!您放心舔,老馮這東西洗干淨了的!”
柳千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嗔怪,卻沒有拒絕。
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大膽了許多。
她伸出舌頭,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像小貓舔舐牛奶一樣,開始仔仔細細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馮進那顆巨大的龜頭來。
她的舌頭靈巧地掃過馬眼,又深入到冠狀溝的縫隙里,將那些積攢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液體一一卷入口中。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伴隨著馮進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
“對……對……就是這樣……柳總……您的舌頭……太厲害了……”杜彬在一旁看得是口干舌燥,他看著柳千洳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正虔誠地舔舐著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他感覺自己的雞巴也要爆炸了。
柳千洳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她舔完了整個龜頭,又開始向下,用她那溫潤的嘴唇,含住那根粗大的莖身,緩緩地向上吮吸。
雖然沒有深喉,但那柔軟的嘴唇和靈巧的舌頭所帶來的包裹感和刺激感,已經足以讓馮進爽到魂飛魄散。
她一邊用嘴,那只白嫩的小手也沒有閒著,重新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上的動作,上下擼動。
“手口並用……柳總……您……您真是個天才……”蔣卓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千洳終於停了下來。
她緩緩地直起身,一根晶亮的、混合著她自己口水和馮進體液的銀絲,從她的嘴角,一直連接到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鋥亮的肉棒頂端。
她伸出舌頭,若無其事地將嘴角那根銀絲舔了回去,然後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好了吧?”她問道。
馮進此時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地點頭。
他那根東西,此刻已經被柳千洳的口水徹底浸透,整根都變得濕滑黏亮,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混合著女性香甜和男性腥臊的氣味。
“好了就好。”柳千洳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她重新握住那根經過“潤滑”的肉棒,再次開始了手上的套弄動作。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滑溜無比,每一次擼動都順暢無比,發出的聲音也從剛才的“滋溜”聲,變成了更加淫蕩的“噗嘰噗嘰”的水聲。
“柳總,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這樣就不磨手了?”蔣卓在一旁邀功似的問道。
柳千洳沒有回答,但她手上加快的速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馮進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是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柳總……柳總您這手……還有您這嘴……簡直是神仙……我……我要不行了……要被您弄死了……”
他一邊喊著,一邊身體向前傾,似乎想離柳千洳更近一些。
就在這時,蔣卓的目光,落在了柳千洳那雙因為坐在床上而微微蜷縮著的、赤裸的玉足上。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戀足癖瘋狂的腳。
腳型秀美,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十根腳趾圓潤可愛,如同剝了殼的荔枝,指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顯得嬌嫩又性感。
蔣卓的腦子里又冒出了一個更大膽、更刺激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新奇和誘導的語氣說道:“柳總,您這雙手這麼金貴,雖然現在有潤滑了,但一直這麼用力,明天手臂肯定會酸的。其實吧……我最近看了一本國外的養生書,上面說用腳來按摩,效果比用手還好,而且……也更省力。”
郭雲峰在被子里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又他媽是按摩?
這幫逼人除了按摩就不會換個別的詞嗎?
上次劉添文用這套說辭騙秦檸給他摸奶【參考文獻:虛假戀愛IF:我把校花學姐送給了室友 3】,現在這幫人又來?
他以為姐姐肯定會識破這個拙劣的借口。
然而,柳千洳聽了蔣卓的話,竟然真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用腳?”她問道。
“對!就是用腳!”蔣卓一看有戲,立刻開始了他的表演,“柳總您想啊,您就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只需要動動腳趾頭,就能把老馮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自己一點力氣都不用出,多好啊!而且……而且書上還說,這種方式,對女性的身體也有好處,能促進血液循環呢……”
“是嗎?”柳千洳似乎被說動了。
“那當然了!”杜彬也在一旁幫腔,“柳總,您就試試嘛!我們哥幾個,這輩子都沒見過像您這麼漂亮的腳,就想開開眼界,看看這神仙一樣的腳,是怎麼幫男人快活的。”
“而且,”蔣卓最後拋出了殺手鐧,“您想啊,用您這雙高貴的腳,去踩著一個男人的命根子,讓他因為您的動作而欲仙欲死,那感覺,多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啊。您才是掌控一切的那個人。”
“女王”這兩個字,似乎觸動了柳千洳的某根神經。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地向後靠在了床上。然後,在三個男人灼熱的、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她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
郭雲峰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跪在床上的小老頭馮進,激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那根被姐姐口水浸透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對准了姐姐那雙並攏的、完美的玉足之間。
柳千洳先是試探性地用她那兩只秀氣的腳掌,夾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哦……”馮進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那感覺,和用手完全不同。腳心的肌膚更加柔嫩,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莖身,那種被兩塊溫潤軟玉包裹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柳千洳似乎也覺得這個“游戲”很有趣。她開始緩緩地移動自己的雙腳,用那兩片柔嫩的腳掌,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來回地摩擦。
“柳總……您的腳……太……太舒服了……”馮進已經爽到語無倫次了,“比……比用手還舒服……比用嘴還舒服……”
柳千洳輕笑,開始變換花樣,她的十根腳趾開始變得靈動起來,像十只調皮的小精靈,在那根肉棒上抓撓、勾弄。
她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時而用足弓在他的莖身上研磨。
“快看!快看!柳總的腳趾!多靈活啊!”杜彬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興奮地說道,“夾得老馮那根老雞巴一抽一抽的!”
蔣卓也看得痴了:“這……這哪里是腳啊,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藝術品!老馮今天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了!”
柳千洳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觀和贊美的感覺。
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的雙腳,是如何玩弄著一個男人的命根子。
看著馮進在她腳下爽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的模樣,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笑容。
而郭雲峰一邊緊握著他的“小雞雞”,一邊看著自己的親姐姐,用那雙他曾經覺得聖潔無比的玉足,給一個猥瑣的老男人足交。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壞掉了。
馮進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他雙手緊緊地托著柳千洳那兩只白嫩的玉足,仿佛那不是兩只腳,而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通道。
他挺動著腰胯,將自己那根被口水浸潤得滑膩不堪的肉棒,在那道由足弓和腳掌組成的、溫潤柔軟的“足穴”中,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操干起來。
“柳總……啊……您的腳……您的腳好厲害……我……我要死了……要被您這雙神仙腳給夾死了……”
他嘴里語無倫次地叫喊著,每一次向前的挺送,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塞進那道窄小的縫隙里。
而柳千洳似乎也玩上了癮,她的腳趾時而蜷縮,緊緊地夾住那顆不斷衝擊的龜頭;時而又張開,用腳趾間的縫隙去摩擦那粗大的莖身。
蔣卓和杜彬在一旁看得是熱血沸騰,他們仿佛能感同身受,光是看著那雙完美的玉足在那根丑陋的肉棒上肆意玩弄,他們胯下的東西就又硬了幾分。
“快看!柳總的腳趾還會動!像是在給老馮的雞巴按摩一樣!”杜彬指著那靈活的腳趾,興奮地喊道。
“何止是按摩,”蔣卓的眼神里充滿了贊嘆和淫邪,“這簡直就是活了!你看老馮那爽到升天的樣子,怕是這輩子都沒這麼快活過!柳總,您這雙腳,要是放到古代,那得是能讓皇帝都亡國的寶貝啊!”
這些恭維和贊美,讓柳千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又一陣瘋狂的衝撞之後,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腥氣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根肉棒的頂端噴涌而出,盡數射在了柳千洳那雙白皙無瑕的玉足上。
溫熱粘稠的液體,覆蓋在她光潔的腳背和粉嫩的腳趾上,順著優美的足弓线條緩緩流淌,與她那淡粉色的指甲油形成了強烈淫穢的視覺衝擊。
“啊……”馮進射完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軟綿綿地倒在了床邊,嘴里還滿足地哼哼著。
柳千洳嫌惡地皺了皺眉,看著自己那雙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腳。
“柳總!柳總您別動!我來!我來幫您擦干淨!”
蔣卓見狀,立刻表現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殷勤。
他快步衝進浴室,拿了一條干淨的、溫熱的毛巾出來,然後像個最虔誠的奴仆一樣,單膝跪在床邊。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柳千洳那只沾滿了精液的腳,然後用溫熱的毛巾,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將上面的汙穢擦拭干淨。
他擦得極為認真,連腳趾縫里都沒有放過,生怕留下一絲一毫的瑕疵。
擦干淨之後,他還將那雙恢復了潔淨的玉足捧在手里,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吹,直到上面的水汽完全干透,才戀戀不舍地將它放回床上。
郭雲峰在被子下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這幫人,真是把奴才的嘴臉演繹到了極致。
擦拭干淨後,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馮進已經爽完,癱在一旁像條死狗。現在,輪到杜彬了。
杜彬看著柳千洳,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渴望。他搓了搓手,正准備開口,柳千洳卻先說話了。
她看了一眼癱軟的馮進,又看了看旁邊精神抖擻的蔣卓和杜彬,微微蹙眉,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們要是都像他這樣,折騰這麼半天才能射,那我可要累死了。”
這句話,給了蔣卓又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立刻湊上前,臉上帶著為柳千洳著想的誠懇表情,提議道:“柳總說的是!我們怎麼能讓您受累呢?我們伺候您還來不及呢!柳總,我有個主意,既能讓杜哥爽到,又能讓您省力,您看行不行?”
“說。”柳千洳言簡意賅。
“您看,”蔣卓指了指杜彬那根比馮進粗壯了一大圈的肉棒,說道,“杜哥這東西,又粗又壯,您要是還用手或者用腳,肯定累得不行。要不這樣,您就躺在床上,什麼都不用做,讓杜哥趴在您身上,用他這根大雞巴,在您那兩條腿中間蹭一蹭就行了。這樣您只需要躺著享受,力氣活都讓杜彬自己來,您看多好?”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這話,心里暗罵一聲。
這不他媽的就是素股嗎?蹭蹭不進去,這幫逼人真是花樣百出!
柳千洳聽了這個提議,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
剛才又是用手又是用腳,確實讓她感覺有些乏了。
她想了想,沒有說話,只是默認地向後躺倒在了床上,雙腿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個任君采擷的姿態。
杜彬見狀,狂喜不已。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他那肥胖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一樣,籠罩在了柳千洳的上方。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將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不斷跳動著的粗壯雞巴,對准了柳千洳那片濕潤的幽谷。
他沒有插進去,而是按照蔣卓說的,只是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緊緊地貼在了柳千洳那兩條同樣濕滑的大腿根部和緊閉的花唇上。
“哦……”
當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到最敏感的陰蒂時,柳千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杜彬感覺自己像是趴在了一塊溫潤的美玉上,下身那片極致的柔軟和滑膩,讓他爽得差點直接繳械。他開始緩緩有節奏地挺動腰胯。
那根粗壯的肉棒,就在柳千洳的大腿內側和穴口之間,來回地、瘋狂地摩擦著。
每一次向前,龜頭都會深深地擠進她那兩條柔軟的大腿根部,甚至能感受到穴口那兩片花唇的溫熱包裹;每一次向後,又會刮蹭過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他帶出,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汗水,在他們緊密相貼的下體之間,發出淫蕩至極的水聲。
光是這樣,杜彬顯然還不滿足。
他一邊享受著下身的摩擦,一邊將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伸向了柳千洳胸前那兩團因為他身體的壓迫而變了形的碩大雪乳。
他一把就抓住了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肆意地揉捏著,仿佛要把它們捏成自己喜歡的形狀。
“啊……嗯……杜彬……你輕點……”柳千洳被他弄得又疼又爽,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
“柳總,您這奶子,手感太他媽好了!”杜彬一邊玩弄著,一邊低下頭,張開大嘴就含住了一顆乳頭,瘋狂地吮吸起來,“吧唧吧唧”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一旁的馮進看得是羨慕嫉妒恨,他躺在旁邊,看著杜彬不僅能享受到素股的快樂,還能肆意玩弄柳千洳的巨乳,心里直罵自己剛才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好主意,感覺自己真是虧大了。
蔣卓則像個專業的導演,在一旁不斷地煽風點火:“杜哥,用力吸!柳總的奶子就是要這樣大力吸才爽!柳總,您看您,被杜哥這麼一弄,下面水流得更厲害了,床單都要濕透了!您這身體,可真是天生為男人而生的啊!”
在這樣多重的刺激下,柳千洳的理智再次開始渙散。
她的身體被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衝刷著,下身那“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她本能地開始扭動腰肢,雙腿也開始不自覺地向上盤,似乎想要將那根在外面肆虐的巨物吞進自己的身體里。
“嗯……啊……想要……想要插進來……”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呢喃著。
“想要了?”蔣卓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大聲地引導道,“想要就自己動啊!自己把屁股抬起來,把小穴送上去,讓杜哥的大雞巴操你啊!”
柳千洳似乎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她真的開始主動地向上挺起自己的纖腰,每一次都試圖用自己濕滑的穴口去追逐那根巨大的肉棒。
杜彬見狀,更是興奮不已。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每一次都用龜頭狠狠地碾過她的陰蒂,但就是不進去。這種極致的拉扯,讓柳千洳徹底瘋了。
“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全身性痙攣中,柳千洳再次達到了高潮。
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來得更加猛烈,更加徹底。
一股清亮的潮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將杜彬那根粗壯的雞巴和腹部都澆了個透濕。
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神渙散,大口地喘息,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杜彬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噴泉澆得一愣,隨即被一股更大的快感所包裹。
他感覺自己也要射了,他扶著那根被柳千洳潮水浸透的肉棒,就准備對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杜哥!等等!”蔣卓又一次及時地開口了。
杜彬動作一頓,不解地看著他。
蔣卓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他走到床邊,看著柳千洳那張還掛著晶瑩汗珠的絕美臉龐,緩緩說道:“這麼好的精液,可不能浪費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郭雲峰都覺得頭皮發麻的話。
“直接射在柳總臉上,給柳總做個最天然、最滋補的精液面膜啊!”
杜彬那張憨厚的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困惑。
他只是個頭腦簡單的粗人,在他看來,能把精液射在柳千洳這樣神仙般女人的小腹上,已經是他這輩子能想象到的、最頂級的享受了。
射在臉上?
他不是沒想過,但那只是在看那些肮髒小電影時才會有的、最淫穢的幻想,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親身實踐,更不敢對柳千洳提出這種要求。
而剛剛從高潮中墜落、神志還有些恍惚的柳千洳,在聽到這句話後,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
那雙失焦的美眸里,終於重新凝聚起了一絲神采,那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你說……什麼?”
郭雲峰在被子下,心幾乎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他知道,這是姐姐最後的底线了。
剛才的一切,無論是用手、用腳、還是用嘴,都還可以被歸類為“服務”和“解決生理需求”,但顏射,其所代表的侮辱和玷汙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蔣卓面對柳千洳那冰冷的眼神,非但沒有絲毫退縮,臉上的笑容反而變得更加熱切和誠懇。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淫邪,必須要把最肮髒下流的事情,包裝成最高尚、最合乎情理的饋贈。
“柳總,您別誤會我的意思!”他立刻擺出一副“我是為您著想”的姿態,語氣誠懇得仿佛在推銷全世界最好的護膚品,“您想啊,我們男人這東西,書上都說了,是生命的精華,里面富含大量的蛋白質和各種微量元素,對皮膚是最好的滋養品!比市面上那些幾萬塊一瓶的精華液效果還好!我們……我們也是心疼您平時工作那麼累,日理萬機,肯定沒時間好好保養。杜哥他年輕力壯,身體好,火氣旺,他這第一泡精華,絕對是大補之物啊!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把這最好的東西,‘孝敬’給您啊!”
這番話說得是臉不紅心不跳,把無恥的淫欲,硬生生說成了一片赤誠的孝心。
杜彬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腦子里想不了這麼多彎彎繞繞,但也覺得蔣卓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趕緊點頭附和,用他那憨直的語氣,笨拙地補充道:“是……是啊,柳總!我……我身體好!吃的也好!這……這東西,肯定有營養!”
就連旁邊癱著的馮進,也掙扎著抬起頭,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杜彬,又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柳千洳,沙啞著嗓子幫腔:“柳總……蔣……蔣卓說的對啊……這……這是好東西……您……您就……就當是……賞他們一點……一點恩典……”他心里懊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剛才怎麼就那麼不爭氣,直接射在腳上了呢?
要是自己也能有這個機會,把自己的“精華”貢獻給柳總的絕世容顏,那真是死了都值了。
柳千洳看著眼前這三個丑態百出的男人,一個巧舌如簧,一個憨傻附和,一個捶胸頓足。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她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剛剛被杜彬肆虐過的雪乳上,還殘留著紅色的指痕和曖昧的口水印記。
“柳總,”蔣卓見她不說話,知道她在動搖,於是又加了一劑猛藥。
他換上了一種更加崇敬的語氣,緩緩說道,“而且,您再想深一層。自古以來,只有最至高無上的女王,才能接受臣子最徹底、最毫無保留的奉獻。將自己最寶貴的精華,獻祭給女王的容顏,這是一種儀式,是一種臣服的最高象征!我們不是在侮辱您,恰恰相反,我們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虔誠的方式,向您這位我們心中獨一無二的女王,獻上我們的忠誠啊!只有您這樣的絕世美人,才有資格接受這樣的‘洗禮’!”
“女王”、“儀式”、“洗禮”、“獻祭”。
這些充滿蠱惑性的詞語,像一個個精准的音符,敲打在柳千洳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上。
她那因為高潮而變得脆弱的心理防线,在這樣連綿不絕的精心包裝的語言攻勢下,開始一寸一寸地瓦解。
柳千洳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只受傷的蝶翼,輕輕地顫動著。她似乎是累了,不想再爭辯,也不想再思考。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就那樣靜靜地躺著,擺出了一副放棄抵抗任人宰割的姿態。
這個默許的信號,讓蔣卓和杜彬欣喜若狂。
“謝謝柳總成全!謝謝女王陛下的恩典!”蔣卓立刻代為謝恩,他轉頭對還趴在柳千洳身上的杜彬低聲喝道,“杜哥,還愣著干什麼?快!調整好姿勢!拿出你最好的狀態!這可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向女王獻祭的機會,可別搞砸了!”
杜彬如夢初醒,他看著身下那張閉著眼睛、仿佛睡美人一般的絕美臉龐,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神聖感和褻瀆感的興奮涌現,他感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不是一次簡單的射精,而是一場偉大的、足以載入史冊的加冕儀式。
他小心翼翼地從柳千洳的身上退開一些,然後跪立在她的頭頂上方,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
他低下頭,那根剛剛被柳千洳潮水浸泡過、此刻依舊粗壯硬挺的肉棒,就懸在了柳千洳臉龐的正上方,像一門整裝待發的巨炮。
他需要重新醞釀射意。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柳千洳的臉。
她的皮膚在剛才的激情中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瓷器,吹彈可破。
那緊閉的眼簾,挺翹的瓊鼻,還有那兩片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邀請的飽滿櫻唇,實在是太美了……
杜彬開始用他那只沾滿了兩人體液的大手,重新握住自己的那根肉棒,對著柳千洳的臉,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噗嘰……噗嘰……”
濕滑的水聲再次響起。
“杜哥,快點!再快點!”蔣卓在一旁像個專業的啦啦隊,給他加油鼓勁,“想象一下!你馬上就要射在這張全世界最高貴的臉上!把她這張臉,當成逼來操!對!就是這樣!”
杜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看著柳千洳那張毫無防備的臉,想象著自己那滾燙的精液即將覆蓋上去的景象,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席卷了他全身。
柳千洳似乎能感受到頭頂上方那根巨物傳來的灼熱氣息,以及那越來越近的、充滿壓迫感的喘息聲。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發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不知不覺地握成了粉拳。
“要……要來了……柳總……我要……我要射給您了……”杜彬擼動的動作達到了頂峰。
蔣卓見狀,立刻俯下身,他雙手輕輕地捧住了柳千洳的臉頰,將她的臉固定住,不讓她有絲毫閃躲的可能。
他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女王陛下,張開嘴,迎接您最忠誠的臣子,為您獻上的第一份祭品吧……”
就在蔣卓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杜彬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液體,從他那巨大的龜頭中,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強勁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在了柳千洳緊閉的眼簾和挺翹的鼻梁上。
那溫熱粘稠的觸感,讓她緊閉的眼皮猛地一跳。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白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肆意地潑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
有的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有的糊住了她秀氣的眉毛,有的則順著她臉頰的弧度緩緩滑落,流向她的耳畔。
還有幾股,直接射在了她那兩片微微張開的櫻唇上。那粘稠的液體堵住了她的唇縫,甚至有一部分,順著縫隙,滲進了她的嘴里。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秒鍾。
當杜彬射完最後一滴,虛脫般地向後癱倒時,柳千洳那張原本聖潔無瑕的臉,已經徹底被他那肮髒的精液所玷汙覆蓋。
精液順著她臉頰的弧度,蜿蜒流下,有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冬日里凝結的冰霜;有的糊住了她秀氣的眉毛,讓她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和狼狽;更多的,則匯聚在她精致的下頜處,然後“滴答”一聲,墜落在她雪白天鵝般的脖頸上,最終沒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整個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水、女性淫靡體香和男性精液濃烈腥臊味的氣息,仿佛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蔣卓和馮進,就像兩個最虔誠的信徒,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堪稱驚世駭俗的“藝術品”。
柳千洳那張往日里顛倒眾生、清冷高貴的絕美臉龐,此刻被一層厚厚的白濁的還在緩緩流淌的粘稠液體所覆蓋。
那肮髒的白色,與她細膩如瓷的肌膚、烏黑如墨的眉眼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反差,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神明般的衝擊力。
射精過後的杜彬,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柳千洳的上方癱軟下來,倒在床的一側,嘴里還發出滿足的、豬一樣的哼哼聲,顯然已經爽到虛脫。
第一個從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中清醒過來的人,是蔣卓。
他看著柳千洳那張被玷汙的臉,心里涌起的不是滿足,而是一股強烈的後怕。
他很清楚,床上的這個女人,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玩弄的普通女人,她是一頭隨時可能擇人而噬的母老虎。
剛才的一切,都是在她半推半就,甚至可以說是默許的情況下發生的,但顏射這種行為,侮辱的意味實在太重了。
萬一她回過神來,勃然大怒,那他們三個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快!快!還愣著干什麼!趕緊給柳總擦干淨!”蔣卓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立刻壓低聲音,對著還在旁邊回味無窮的馮進和已經爽到虛脫的杜彬低吼道。
馮進被他這一聲吼,也瞬間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杜彬也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自己的“傑作”,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蔣卓不再指望這兩個廢物,他自己第一個行動起來,快步衝進浴室,擰了一條溫熱的熱毛巾出來。他不敢用涼水,生怕刺激到柳千洳。
“柳總,柳總您別動,我們……我們馬上就給您擦干淨,馬上……”
柳千洳依舊靜靜地躺著,緊閉著雙眼。
蔣卓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條溫熱的毛巾,他先是不敢直接接觸柳千洳的臉,而是先將毛巾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確定不會燙到她之後,才輕輕地覆蓋在了她的臉上。
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點,仿佛他擦拭的不是精液,而是什麼神聖的油膏。
他先從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白濁的液體擦去。
然後是眉毛,他甚至用指甲隔著毛巾,細致地將那些掛在眉毛上的粘稠物刮掉。
接著是眼簾,他的動作更加輕柔,生怕驚擾到這位沉睡的女王。
當毛巾擦過她的鼻梁和臉頰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和彈性,這讓他胯下那根剛剛才稍微疲軟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馮進也找來了幾張柔軟的紙巾,跪在另一邊,幫著擦拭那些流到柳千洳脖頸和胸口上的精液。他的動作同樣充滿了敬畏和緊張。
兩人配合著,花了足足十多分鍾,才終於將柳千洳臉上的汙穢徹底清理干淨。
當那張絕美的臉龐重新恢復潔淨時,蔣卓和馮進都看呆了。
此刻的柳千洳,臉上泛著一層健康的、自然的紅暈,皮膚白里透紅,細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那張素淨的臉,比晚宴上那個濃妝艷抹、氣場強大的女王,更多了幾分驚人的、清純的美。
“柳……柳總,您……您素顏……也能這麼美……”杜彬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是啊柳總,”蔣卓也趕緊附和,試圖緩和氣氛,“您這皮膚,比那些十八歲的小姑娘還好,簡直是吹彈可破。剛才……剛才杜彬那東西,能給您這張臉做面膜,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他們的恭維,柳千洳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但也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沒有理會他們的馬屁,只是側過頭,看了一眼另一張床上的郭雲峰。
“你們小聲點,”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別把他吵醒了。”
這一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三個還處於興奮狀態的男人頭上。
他們這才猛地想起來,這個房間里,還有第四個男人!柳千洳的親弟弟,郭雲峰!
他們剛才光顧著自己爽,竟然把這最關鍵的一點給忘了。
三人的臉色瞬間都有些發白,尤其是杜彬和馮進,他們甚至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仿佛床上躺著的不是一個喝醉的年輕人,而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還是蔣卓的心理素質最好,他強作鎮定,臉上重新堆起笑容。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郭雲峰的床邊,彎下腰,湊上前,側耳傾聽了片刻。
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傳來。
蔣卓直起身,對著柳千洳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用氣聲說道:“柳總,您放心,小峰還睡得香著呢,打雷都吵不醒!”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郭雲峰,而是轉身,用一種充滿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灼熱地看向了柳千洳。
馮進射了,杜彬也射了。現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該輪到他了。
郭雲峰心髒狂跳。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柳千洳看著蔣卓那毫不掩飾的、寫滿了欲望的眼神,她沒有像郭雲峰想象中那樣露出厭惡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和他對視了幾秒,然後,緩緩地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腦子炸裂的話。
“被你們弄得……有點想做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我有點餓了”或者“我有點渴了”。但這句話的內容,卻比任何露骨的淫言浪語都更加刺激,更加瘋狂。
蔣卓先是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為自己接下來還要費盡口舌,軟磨硬泡,甚至可能要付出一些別的代價,才能換來一次真正的插入。
他萬萬沒想到,柳千洳竟然會主動提出來!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席卷了他全身。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頭彩,不,比中頭彩還要爽一萬倍!
“柳總!您……您說的是真的?”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旁的杜彬和馮進卻不干了。
“憑什麼啊!”杜彬第一個跳了起來,他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不公,他指著蔣卓,又指了指自己,大聲嚷嚷道,“蔣哥,這不公平!剛才我們兩個都是在外面蹭蹭,沒進去!你倒好,一上來就要真刀真槍地操逼?憑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
馮進也跟著附和,雖然他聲音小,但態度卻很堅決:“是啊,小蔣……這……這說不過去啊……我們出的力也不比你少啊……要操,也該大家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閉上了嘴,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眼看著三人就要因為“分贓不均”而內訌起來,郭雲峰在被子里差點沒笑出聲。
就在這時,床上的柳千洳,用一種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語氣,淡淡地開口了。
“吵什麼?”她掃了三人一眼,“和你們三個都做,不就行了?”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那句“有點想做了”是一顆炸彈,那這句“和你們三個都做”,就是一顆原子彈,直接把三個男人的理智和世界觀炸得粉碎。
三……三個人…都…?
他們呆呆地看著柳千洳,仿佛在看一個天外來客。
他們的腦子徹底短路了,完全無法處理這句信息量過載的話。
一個身家過億、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竟然主動提出要和他們三個男人同時做愛?
這種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他們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個最荒誕、最淫穢的春夢。
“怎麼?不願意?”柳千洳看著他們那副傻掉的樣子,挑了挑眉。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蔣卓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柳總……不……女王陛下!您……您真是……真是太……太體恤我們了!”
杜彬和馮進也如夢初醒,臉上露出了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狂熱的表情,他們看著柳千洳,那眼神,真的像是在看一個降臨凡間、普度眾生的女神。
柳千洳似乎很滿意他們這種反應。
她又看了一眼杜彬和馮進那兩根剛剛射過,現在有些疲軟的肉棒,用一種帶著幾分專業評估意味的口吻問道:“你們兩個,還行嗎?剛剛才射過。”
“行!絕對行!”杜彬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柳總您放心!別說剛射過一次,就算射過十次,只要一看到您,我這東西馬上就能站起來!”他說著,還真的挺了挺腰,那根粗壯的肉棒,果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馮進也在一旁拼命點頭,表示自己老當益壯,隨時可以再戰。
“那就好。”柳千洳點了點頭,然後她從床上站了起來,身上那件敞開的睡袍滑落在地。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還未完全干透的水痕和曖昧的印記,說道:“我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三人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一起去!一起去!”蔣卓立刻附和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我們幫您洗!我們伺候您洗!我們也喜歡香香的!”
“對對對!一起洗!”杜彬和馮進也跟著起哄。
柳千洳看了他們一眼,沒有拒絕。
於是,在郭雲峰那即將要爆炸的視野里,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蔣卓和杜彬一左一右,像護衛一樣,小心翼翼地扶著柳千洳那柔軟無骨的嬌軀,馮進則跟在後面,三條光溜溜的、雄性特征明顯的肉體,簇擁著一具同樣赤裸的、完美無瑕的女性胴體,一起緩緩地走進了那間還彌漫著水汽的浴室。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被從里面關上了。
郭雲峰看不到了。
他只能聽到聲音。
他的耳朵,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敏。
先是嘩嘩的水聲響起,那是淋浴噴頭被打開的聲音。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瓷磚和玻璃,也衝刷著郭雲峰那顆狂跳不止的心。
緊接著,傳來了嬉笑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四個人的。
柳千洳那清脆悅耳的、帶著幾分嬌嗔的笑聲,和三個男人那粗獷的、充滿了興奮和討好意味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熱鬧而淫靡的交響。
郭雲峰的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想象。
他想象著,在那片氤氳的水汽中,姐姐雪白的胴體被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水珠順著她飽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緩緩滑落。
而她的周圍,是三具同樣赤裸的、充滿了力量感的男性肉體。
他想象著蔣卓那瘦長的身體,杜彬那高胖的身軀,還有馮進那干瘦的身板,是如何將姐姐圍在中間,他們的手,他們的嘴,他們的視线,又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
突然,他聽到了蔣卓那標志性的、帶著幾分油滑和蠱惑的聲音,穿透了水聲,清晰地傳了出來。
“……柳總……您這身上這麼滑……光用手洗太浪費了……要不……您身上粘上沐浴露……用您這身子,幫我們三個搓搓背……洗洗澡怎麼樣?”
郭雲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沒有聽到柳千洳的回答,只聽到了一聲似乎代表著同意的、輕快的笑聲。
緊接著,浴室里傳來了三個男人幾乎同時發出的、充滿了極致舒爽的喟嘆聲。
“嗯——啊——”
“哦——舒服——”
“柳總……您……您真是神仙……”
郭雲峰的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
他能想象到那個畫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畫面了!
在那片白茫茫的水汽中,柳千洳的身上被塗滿了五彩的、散發著香氣的沐浴露泡沫。
她那具滑膩無比的身體,就像一塊最柔軟、最香艷的肥皂,正在三具光溜溜的男性肉體上,來回地摩擦、擠壓!
他能“看”到,她那兩團碩大飽滿的、沾滿了泡沫的雪乳,是如何緊緊地貼在杜彬那寬厚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滑動,將泡沫塗滿他整個背部。
他能“看”到,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幽谷,是如何緊貼著蔣卓的胸膛和腹部,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他的腰間,隨著身體的摩擦,帶起一陣陣讓人心悸的戰栗。
他甚至能“看”到,她那兩瓣圓潤挺翹的、同樣沾滿泡沫的雪臀,是如何在小老頭馮進那干瘦的身體上來回蹭著,每一次摩擦,都讓那個老家伙舒服得渾身哆嗦。
然後,更多的對話聲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像是為郭雲峰腦中的畫面配上了最淫蕩的音軌。
“柳總!您的奶子太軟了!隔著泡沫都這麼軟!再用力搓搓!對!就是這樣!”那是杜彬粗重的聲音。
“柳總……您的腳……您的腳踩在我雞巴上了……啊……好舒服……別動……就這麼踩著……用腳趾夾住它……”那是馮進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女王陛下……您這雙腿……真是天下一絕……又長又直……夾得我腰好緊……您看,我這泡沫都還沒洗干淨呢,雞巴又硬了……”那是蔣卓充滿恭維和挑逗的話語。
郭雲峰聽著這些聲音,下身的雞巴硬得像一塊石頭,他握著那根東西,感覺自己就像是那浴室里的第四個男人,甚至比他們更興奮,因為他擁有上帝視角,可以“看”到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小了下去,嬉笑聲也漸漸停止。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四個人洗干淨了,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沐浴後清新的香氣和溫熱的潮氣。
柳千洳的臉上紅撲撲的,像是喝醉了酒,眼神迷離,顯然剛才在浴室里的“體力活”讓她消耗不小。
蔣卓麻溜地從衣櫃里拿出幾條干淨的、酒店備用的大浴巾,手腳利索地鋪在了那張剛剛經歷過大戰、此刻卻顯得異常整潔的大床上,將那張床,布置成了一個即將上演更加瘋狂劇目的新舞台。
柳千洳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地走到了床邊。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在那張鋪著潔白浴巾的大床上,緩緩而優雅地跪了下來。
她那具剛剛被溫水和泡沫洗滌過的、雪白無瑕的酮體,在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因為剛剛沐浴,她的肌膚上還帶著一層動人健康的粉紅色。
那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因為她跪立的姿勢而愈發顯得挺拔,峰頂那兩顆嬌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蔣卓,杜彬和馮進三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副如同神女下凡般的景象,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還愣著干什麼?”柳千洳開口了,“不是想做嗎?都過來。”
這聲命令,如同解開了三頭野獸的枷鎖。
三人幾乎是爭先恐後地圍了上來,呈一個“品”字形,將跪在床中央的柳千洳緊緊地包圍了起來。
三根因為興奮而早已硬如鋼鐵的、尺寸形態各異的肉棒,就這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逼近了柳千洳。
它們像三根粗壯丑陋的肉柱,又像三門整裝待發的火炮,將炮口齊齊地對准了中央那個雪白柔軟的祭品。
郭雲峰在另一張床上,看著這幅畫面,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親姐姐,那個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有一天會像一個最低賤的營妓一樣,跪在三個男人的胯下,被他們的陽具所簇擁包圍。
“柳總……您……您這是……”蔣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他以為自己即將要體驗的是魚水之歡,卻沒想到開場竟是如此刺激帶有濃厚“侍奉”意味的場面。
柳千洳沒有回答,她抬起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目光在眼前這三根猙獰的肉棒上緩緩掃過。
蔣卓的瘦長,杜彬的粗壯,馮進的雖然年老但依舊可觀。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對著她的,蔣卓的那根雞巴上。
然後,她伸出了她那雙白嫩如玉的小手。
她的左手,握住了左側杜彬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龐然大物;她的右手,則握住了右側馮進那根皮膚有些褶皺的老肉棒。
當那兩只柔嫩的小手同時包裹住兩根灼熱的肉棒時,杜彬和馮進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哦……”
“啊……柳總的手……太軟了……”
而柳千洳的嘴,則緩緩地張開,對著正前方蔣卓那根已經因為興奮而頂端不斷滲出黏液的大雞巴,迎了上去。
她先是用她那靈巧的丁香小舌,在蔣卓那顆巨大的龜頭上打了個轉,將那些清亮的液體卷入口中,然後,才張開櫻唇,一口將那顆碩大的頭顱含了進去。
“嘶——”
蔣卓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個溫熱、濕滑、柔軟的無底洞給吸住了,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讓他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就這樣,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畫面形成了。
柳千洳跪在床的中央,她的嘴里,正賣力地吞吐著蔣卓的肉棒;她的左手,正上下套弄著杜彬的巨物;她的右手,則在為馮進的老槍提供著服務。
她一個人,同時伺候著三個男人。
“柳總……您……您真是……真是活菩薩……”蔣卓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他看著柳千洳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正為自己的陽具而服務,臉頰因為吞吐的動作而微微凹陷,那種征服感讓他幾乎要立刻射出來。
“咕啾……咕啾……”柳千洳的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舌頭靈巧地在蔣卓的龜頭上掃蕩,吮吸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柳總……我的……我的也想要……”一旁的杜彬看著蔣卓那一臉銷魂的表情,有些不滿足於只是被手服務,他挺了挺自己那粗壯的腰胯,將自己的大雞巴向柳千洳的臉頰邊湊了湊,“柳總,您用臉頰……用臉頰幫我蹭蹭……好不好……”
柳千洳似乎聽到了他的請求,她一邊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一邊真的微微偏過頭,用自己那光滑細膩、還帶著沐浴後溫熱感的臉頰,去摩擦杜彬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哦操……太爽了……”杜彬感覺自己像是被最頂級的絲綢包裹住了,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柳千洳的頭發,動作里充滿了痴迷和愛憐。
而另一邊的馮進,則看著自己那根被柳千洳握在手里、只是被簡單上下擼動的肉棒,再看看另外兩人所受到的頂級待遇,心里又是一陣不平衡。
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聲地說道:“柳總……您……您也看看我啊……我這……我也想要……”
蔣卓此時已經爽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差不多快要到了。
他從柳千洳的嘴里抽出自己那根沾滿了她香甜口水的肉棒,然後喘著粗氣說道:“好了……好了……柳總,換……換杜哥……杜哥的大家伙,肯定能把您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他說著,主動向後退了一步。
柳千洳轉過頭,看向了杜彬那根已經迫不及待的、堪稱恐怖的巨物。
杜彬那東西,確實是三個人里最雄偉的。
不僅粗,而且長,整根肉棒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紅色,青筋盤根錯節,像一條條猙獰的虬龍。
頂端那顆巨大的龜頭,更是像一顆熟透了的李子,飽滿而多汁。
柳千洳看著這根龐然大物,沒有絲毫猶豫,張開了自己那張在巨物面前顯得格外小巧的櫻唇,主動迎了上去。
這一次,她吸取了剛才的經驗,沒有直接去含龜頭,而是先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一樣,從肉棒的根部開始,一路向上,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
“嘶……啊……”杜彬被她這一下弄得渾身一激靈,他感覺自己的整根命根子都像是被一條溫熱濕滑的靈蛇給纏住了,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讓他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柳千洳舔舐到頂端,然後才張開嘴,試圖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進去。
但這實在太大了。
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將龜頭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她的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嘴角都被拉扯得有些變形,看起來既辛苦又淫蕩。
“柳總……不行……不行就算了……”杜彬看著她那辛苦的樣子,竟然還有些心疼。
“不,”柳千洳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她似乎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閉上眼睛,喉嚨動了動,似乎在努力地放松喉部的肌肉。
然後,她猛地向下一吞!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響起,那顆巨大的龜頭,竟然真的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
杜彬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捅進了一個溫熱緊致的蜜穴里,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龜頭,那種感覺,比剛才的素股還要爽上百倍!
“操!柳總!您……您太厲害了!您是神仙嗎?”蔣卓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柳千洳竟然能完成這樣的深喉挑戰。
柳千洳的臉頰因為負壓而向內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她的身體也因為輕微的窒息感而微微顫抖,但她卻沒有將那根巨物吐出來,反而開始用喉嚨的肌肉,一收一縮地,夾弄著那顆龜頭。
杜彬徹底瘋了,他雙手扶著柳千洳的腦袋,開始緩緩地、小幅度地抽動起來。
他的每一次動作,都讓那根巨物在柳千洳的喉嚨深處進出,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而柳千洳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握著蔣卓那根剛剛被她口水浸潤過的肉棒,另一只手則加快了速度,在那根被冷落了半天的、馮進的老槍上快速地擼動著。
“啊……啊……柳總……我……我也要……”馮進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刺激的場面給弄射了,他看著柳千洳正全心全意地伺候著杜彬,自己卻只能得到手的服務,心里又急又酸。
杜彬在柳千洳喉嚨里抽插了一會兒,也感覺快要到了,他趕緊退了出來,生怕自己真的射在里面。
他一退出來,那個一直眼巴巴等著的小老頭馮進,立刻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棒湊到了柳千洳的嘴邊。
“柳總……柳總……輪到我了……輪到我了……”他像個等待糖果的小孩。
柳千洳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沒有拒絕,張開那張剛剛被杜彬巨物撐得有些紅腫的櫻唇,將馮進那根相對來說“嬌小”一些的肉棒含了進去。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她這次顯得駕輕就熟。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嘴唇也配合地吮吸、包裹,很快就把馮進伺候得飄飄欲仙,嘴里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而她的兩只手,則分別握著蔣卓和杜彬的肉棒,繼續擼動。
整個房間里,三個男人,三根丑陋的肉棒,都被這個跪在床中央的美女總裁,同時取悅著,伺候著。
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也荒誕到了極點。
郭雲峰在被子里,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小雞雞”,他感覺自己也成為了那三根肉棒中的一員,正被姐姐那溫潤的小嘴和柔嫩的小手,帶向極樂的天堂。
馮進被柳千洳那溫潤的小嘴和靈巧的舌頭伺候得渾身酥麻,他感覺自己積累了幾十年的精華已經頂到了喉嚨口,再被她這麼吮吸下去,恐怕一秒鍾都堅持不住就要交代在這里。
“不……不行了……柳總,等……等等……”他猛地向後一縮,在即將噴發的最後一刻,硬生生將自己那根肉棒從柳千洳那張香艷的小嘴里拔了出來。
他可不想就這麼結束。口交再爽,也比不上真刀真槍地操逼。這可是柳千洳啊,能操一次,死了都值了。
隨著馮進的退出,這場短暫而淫靡的三人行口交服務也告一段落。
柳千洳抬起頭,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口水和黏液,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微不足道的工作。
但房間里的氣氛,卻因為這場前戲而徹底被點燃了。
三個男人都喘著粗氣,胯下那三根剛剛被伺候過的肉棒,此刻都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著,散發著灼人的熱氣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正戲,要開始了。
“我……我應該第一個!”蔣卓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最修長的肉棒,理所當然地說道,“剛才的主意都是我想的,按規矩,我先來!”
“憑什麼啊?”小老頭馮進不干了,他雖然年紀最大,但欲望卻絲毫不減,他挺了挺自己那根老當益壯的雞巴,爭辯道,“凡事都該講個尊老愛幼!我年紀最大,身體最差,你們年輕人火力壯,讓我這把老骨頭先嘗嘗鮮,你們在後面慢慢玩,這才是道理!”
“那我呢?那我呢?”杜彬那個大塊頭也急了,他一著急,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我最壯!我力氣最大!肯定能讓柳總最舒服!應該我先來!”
眼看著三人就要因為誰先上陣而吵得不可開交,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得都想笑。
這三個平時在外面人模狗樣的家伙,現在為了一個操逼的機會,爭得跟斗雞一樣,真是丑態百出。
“行了。”
床上的柳千洳淡淡地開口了,瞬間就讓三個爭吵的男人都閉上了嘴。
她看著他們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們再猜一次拳,誰贏了誰先來,輸了的排後面。很簡單。”
這個提議公平公正,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三人立刻湊到一起,伸出了拳頭。
“石頭剪刀布!”
蔣卓出了剪刀,而杜彬和馮進,兩個頭腦簡單的家伙,竟然都出了布。
結果一目了然。
“哈哈哈哈!”蔣卓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指著另外兩個垂頭喪氣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嘲諷道,“看見沒有?這就是天意!天意都讓我先來伺候柳總!你們兩個,就乖乖在旁邊看著,好好學習學習!”
杜彬和馮進雖然一臉的不甘心,但也只能願賭服輸,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蔣卓整理了一下情緒,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即將得償所願的淫笑,一步步走向了床邊。
他看著床上那個如同女王般等待著他臨幸的絕美女人,正准備撲上去,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哎呀!”他一拍大腿,“柳總,沒……沒避孕套啊……”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們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自然也沒人會提前准備這種東西。
郭雲峰的心又提了起來。沒有套,總不能做了吧?
然而,柳千洳的回答,再一次擊碎了他所有的僥幸心理。
“不用,”她淡淡地說道,“我今天安全期,沒關系。”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三個男人都血液沸騰的話。
“你可以射在里面。”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聖旨,一道赦免了他們所有顧慮和擔憂的聖旨。
蔣卓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不僅能操,還能內射?這……這簡直是皇帝般的待遇!
杜彬和馮進在一旁聽得是羨慕嫉妒恨,腸子都悔青了,剛才猜拳的時候怎麼就那麼不爭氣!
“柳……柳總……”蔣卓激動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那……那您想用什麼……什麼姿勢?”
他本能地還是想讓柳千洳來主導。
柳千洳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對著他身前的空位點了點。
“你,躺好。”
“哎!好嘞!”蔣卓不敢有絲毫違逆,立刻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在柳千洳指定的位置上平躺了下來。
他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雙腿微微分開,胯下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像一根等待檢閱的旗杆。
柳千洳看著他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然後,她以一種極其優美而充滿力量感的姿勢,跨坐到了蔣卓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男人。
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下,幾縷發絲調皮地掃過蔣卓的胸膛,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那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因為這個姿勢而垂下,看得蔣卓眼都直了。
柳千洳伸出手,握住了蔣卓那根灼熱的肉棒,將它扶正。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沉下。
那是一種充滿儀式感的入侵。
郭雲峰看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看到姐姐那兩瓣因為情動而飽滿濕潤的花唇,是如何被蔣卓那顆並不算特別巨大的龜頭慢慢撐開。
“噗嗤……”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熱肉入體的聲音響起。
柳千洳的身體輕微地頓了一下,她仰起頭,長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混合著輕微痛楚和奇異滿足感的長長呻吟。
“嗯——”
而她身下的蔣卓,則感覺自己仿佛瞬間被天堂所包裹。
他感覺自己的整根雞巴,都滑進了一個溫熱、緊致、濕滑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里。
那內壁上柔軟的嫩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吸吮、包裹著他的莖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繳械。
“操……柳總……您的逼……太……太他媽極品了……”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整個人已經爽到快要失去語言能力。
柳千洳沒有理會他的贊嘆。
在完全將他的肉棒吞入體內後,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先適應了一下這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緩緩地挺直了腰背,跪坐在蔣卓的身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兩團本就碩大飽滿的雪乳顯得更加挺拔,也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女王氣場。
她,是掌控者。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邊那兩個看得口干舌燥、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男人,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施舍和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們兩個,別閒著,都上床來。”
杜彬和馮進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狂喜。
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上了床,一左一右地跪在了柳千洳的身邊,像兩個等待女王臨幸的忠誠護衛。
“近一點。”柳千洳再次下令。
兩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挺著自己那兩根硬得發紫的肉棒,湊到了柳千洳的手邊。
柳千洳看都沒看,只是伸出她那兩只白嫩的小手,極其自然地,一只手握住了杜彬那根粗壯的巨物,另一只手則握住了馮進那根略顯干瘦的老槍。
就這樣,一幅足以載入淫亂史冊的畫面形成了。
柳千洳騎在蔣卓的身上,嬌嫩的穴心正吞吐著他的肉棒;而她的雙手,則同時握著另外兩個男人的命根子,為他們提供著手淫的服務。
“好了,”她做完這一切,才仿佛終於滿意了,對著身下的蔣卓說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這句話仿佛是一聲發令槍,蔣卓再也按捺不住,他雙手扶住柳千洳那柔韌的纖腰,開始向上挺動。
而柳千洳也開始配合著他的節奏,緩緩地上下起伏。
“啊……嗯……柳總……”蔣卓每一次向上頂弄,都感覺自己的龜頭能深深地撞在柳千洳的子宮口上,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
柳千洳也隨著這上下起伏的動作,發出了一陣陣甜膩的呻吟。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自己掌控節奏的感覺,時而快速地起落,讓蔣卓的肉棒在自己的穴道里帶起一片淫靡的水聲;時而又緩緩地研磨,用自己穴道內壁的嫩肉,去細細地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
而她身旁的那兩個男人,更是爽到了極點。
“柳總……您的手……太嫩了……握得我好舒服……”杜彬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巨物,被那只白嫩小巧的手掌包裹著,上下套弄,那種視覺上的反差和觸覺上的快感,讓他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快要被榨干了。
“是啊……柳總……再快一點……哦……就是這樣……”馮進也閉著眼睛,一臉銷魂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服務。
房間里,一時間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咕啾”聲,以及四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而淫蕩的喘息聲。
一開始,柳千洳還能保持著清醒和主導。她甚至還有閒情逸致,一邊被蔣卓操干,一邊對另外兩人的表現進行點評。
“杜彬,你這東西也太大了,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她微微喘息著,對左側的杜彬說道。
“嘿嘿……柳總您喜歡就好……”杜彬憨厚地笑著。
“馮進,你這根怎麼軟下來了?不行了嗎?”她又轉頭,對右側的馮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沒……沒有!柳總您一摸,它馬上就硬了!”馮進嚇了一跳,趕緊挺了挺腰,證明自己寶刀未老。
然而,隨著蔣卓的抽插越來越猛烈,節奏越來越快,柳千洳漸漸地有些跟不上了。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不像是自己在主導,而更像是在被動地迎合著身下那根肉棒的衝擊。
她的起伏動作越來越大,腰肢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嘴里發出的呻吟聲,也從一開始帶著幾分玩味的嬌喘,變成了純粹的被快感淹沒的浪叫。
“啊……啊……蔣卓……你……你慢一點……太深了……啊……”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清冷的臉上,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所占據,潮紅一片,媚眼如絲。
三個男人立刻就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他們知道,女王的掌控力,正在瓦解。現在,輪到他們這些“臣子”,來反客為主了!
“慢一點?柳總,您這騷逼吸得我這麼緊,還讓我慢一點?”身下的蔣卓發出一聲淫笑,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頂得飛起來,“我看您是爽得不行了吧?叫得這麼浪,水流得這麼多,把我的雞巴都泡軟了!”
“我……我沒有……”柳千洳下意識地反駁,但那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說服力。
“還沒有?”一旁的杜彬也開始大膽起來,他一邊享受著柳千洳手上的服務,一邊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就抓住了柳千洳胸前那只隨著她身體起伏而劇烈晃動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乳房上傳來的刺激,讓柳千洳又是一聲尖叫。
“柳總,您這奶子可真他媽大,真他媽軟!”杜彬一邊揉,一邊用粗俗的語言羞辱道,“您說,要是讓您弟弟郭雲峰看到,他親愛的姐姐,現在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被人操,還被另外兩個男人玩著奶子,他會怎麼想啊?他會不會覺得,他姐姐其實就是個天生的騷貨啊?”
“不許……不許提他……”郭雲峰的名字,似乎是柳千洳最後的底线,她激烈地反應道。
“不許提?”蔣卓冷笑一聲,他猛地一個加速,連續快速地頂弄了十幾下,操得柳千洳花枝亂顫,浪叫連連。
“啊……啊……別……別這樣……啊……”
“騷貨!你越不讓提,老子就越要提!”蔣卓一邊操,一邊大聲地說道,“老子不僅要提,老子還要讓你親口說!說你就是個騷貨!說你背著你弟弟偷男人!說你被我們三個操得爽死了!”
“我……我不說……”柳千洳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不說?”蔣卓停下了動作,他看著柳千洳,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好啊。杜彬,馮進,你們兩個也別光用手了,上嘴!給我好好伺候伺候柳總這兩顆大奶子!”
杜彬和馮進聞言,立刻興奮地撲了上去。
兩人一左一右,像兩只餓狼一樣,張開嘴就含住了柳千洳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開始瘋狂地吮吸、啃咬。
“啊——!”
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到攻擊,柳千洳的心理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羞恥、憤怒、快感……種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說……我說……求求你們……別……別吸了……啊……”她終於屈服了,聲音里帶著哭腔。
“說!大聲說出來!”蔣卓命令道。
“我……我是個騷貨……”柳千洳屈辱地斷斷續續地說道。
“背著誰偷男人?”
“背著……背著我弟弟……郭雲峰……偷男人……”
“被我們操得怎麼樣?”
“被……被你們……操得……爽……爽死了……啊……”
當最後一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快感,再次達到了高潮。
一股強勁的暖流從兩人結合處涌出,澆了蔣卓滿肚子都是。
“哈哈哈哈!”蔣卓發出一陣勝利的大笑,他享受著柳千洳高潮後穴道的緊致收縮,感覺自己就像是征服了全世界。
高潮過後的柳千洳,徹底癱軟在了蔣卓的身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蔣卓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絕美女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兩個已經憋得雙眼通紅的同伴,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形成。
他緩緩地從柳千洳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了愛液和淫水的肉棒在空氣中閃著淫靡的光。
柳千洳感覺到體內的空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蔣卓在她耳邊說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女人都崩潰的提議。
“柳總,剛才,只是我一個人伺候您。接下來,不如……我們三兄弟,一起來伺候您吧?”
柳千洳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們三個,一人一個洞。我呢,繼續操您這個已經被我操熟了的騷逼;讓老馮,用他那張經驗豐富的老屌,伺候您這張高貴的小嘴;至於杜彬嘛……”蔣卓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柳千洳那兩瓣因為跪坐而緊緊並攏的、圓潤挺翹的雪臀之間,那道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神秘縫隙。
“……就讓他,來幫您這後面的小雛菊,開開苞吧。”
三洞齊入!
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在郭雲峰的腦海中炸響。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涌去。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姐姐,他想看看,在聽到這個堪稱終極侮辱的提議後,她會作何反應。
“不……不行……”她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不行?”蔣卓笑了,“柳總,您怎麼能說不行呢?我們這可都是為了讓您得到最極致、最全面的享受啊。您想啊,您這具完美的身體,就像是一件最頂級的樂器,上面有三個最美妙的音孔。只彈奏一個,怎麼能奏出最華麗的樂章呢?只有我們三兄弟,用我們三根不同尺寸、不同溫度的‘樂器’,同時在您這三個最美妙的‘音孔’里演奏,才能讓您體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靈肉合一的、響徹雲霄的‘交響樂’啊!”
他偷換著概念,將最肮髒的輪奸,包裝成了最高雅的藝術行為。
“可是……可是那里……不行……會……會壞掉的……”柳千洳還在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她指的是自己那片還從未被侵犯過的後庭。
“柳總您就放心吧!”一直沒說話的杜彬,此時甕聲甕氣地開口了,他拍了拍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憨厚地笑著說,“我這東西,雖然看著嚇人,但我有分寸!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地進去的!再說了,我剛才特地去查了,書上說,女人後面那個洞,要是被開發好了,爽起來可比前面還要厲害十倍呢!我們這都是為了幫您開發新的快樂源泉啊!我們這三個老奴,就是您尋找快樂的忠實仆人!”
“是啊,柳總,”馮進也湊了過來,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您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三個,都是您最忠心的奴才,能用我們這副肮髒的身體,同時去填滿您這具神聖的身體,這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求求您了,柳總!就讓我們……用我們的全部,來伺候您這一次吧!”
一個講藝術,一個講科學,一個賣可憐。
三個男人,再次用他們那套天衣無縫的組合拳,對著柳千洳那已經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线,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蔣卓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現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語言,而是行動。
他不再多說,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再次躺倒在床上,然後對著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杜彬和馮進立刻會意。
杜彬走到床尾,將柳千洳那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玉腿分開,然後將她整個人輕輕地抱起,讓她以一個趴著的姿勢,重新覆蓋在了蔣卓的身上。
蔣卓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從下方,深深地插入了柳千洳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此刻正濕滑泥濘的穴道之中。
“啊!”熟悉的充實感和被貫穿的快感,讓柳千洳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與此同時,馮進走到了柳千洳的頭頂前方,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遞到了柳千洳的嘴邊。
“柳總,張嘴。”
柳千洳不去看他,但她的嘴卻還是順從地,微微張開了。馮進立刻將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洞了。
杜彬跪在柳千洳的身後,他看著眼前那兩瓣因為身體前趴而被拉伸開的渾圓挺翹的雪臀,以及那道隱藏在臀縫深處、此刻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的、嬌嫩的粉色褶皺,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處女地嗎?
他伸出手,輕輕地分開了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將那朵還從未有男人見過的神秘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緊張:“柳……柳總……老奴……老奴要冒犯了……”
他沒有立刻就用自己的巨物去衝擊那道嬌嫩的門戶,而是先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手指,想了想,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郭雲峰都覺得頭皮發麻的動作。
他將自己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里,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直到整根手指都沾滿了自己溫熱滑溜的唾液。
然後,他將這根沾滿了口水的“潤滑劑”,試探性地對准了柳千洳那顆緊閉的還帶著一絲青澀褶皺的後庭穴口。
“嗯!”
當那根手指觸碰到最敏感的穴口時,柳千洳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緊了,嘴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連帶著她身下的蔣卓和身前的馮進,都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
“柳總,別怕……放松……放松一點……”杜彬一邊用他那憨厚的嗓音安撫著,一邊用那根手指,在穴口周圍輕輕地打著轉,將更多的口水塗抹在上面。
他耐心溫柔地做著擴張的准備工作,直到他感覺到,那原本緊閉的穴口,在他的安撫和潤滑下,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松動。
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收回手指,然後扶著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同樣被柳千洳口水塗抹得濕滑無比的巨物,對准了那顆已經被初步開發的嬌嫩菊蕾。
他先是用那顆巨大的龜頭,在穴口輕輕地研磨試探。
“啊……不……不要……”柳千洳的意識似乎清醒了幾分,她開始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這即將到來的陌生的入侵。
但她的身體,被身下的蔣卓和身前的馮進死死地固定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柳總,別怕,沒事的……”蔣卓一邊在下面緩緩地抽插,一邊柔聲安撫道。
“唔……唔……”馮進也用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堵住了她的嘴,讓她發不出清晰的抗議聲。
就在柳千洳這片刻的掙扎中,身後的杜彬,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雙臂發力,扶住柳千洳那不斷扭動的纖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嗚嗚嗚——!”
一聲淒厲的、被肉棒堵在喉嚨深處的、模糊不清的慘叫,從柳千洳的嘴里迸發出來。
那顆巨大的、滾燙的龜頭,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硬生生擠開了那道從未被開啟過的緊致無比的後庭門戶!
柳千洳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摳進了身下蔣卓的後背,甚至劃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攥緊。
“進……進去了……柳總……老奴……進去了……”杜彬也疼得齜牙咧嘴,但那種征服了一片處女地的變態快感,卻讓他更加興奮。
“柳總……爽不爽?”身下的蔣卓,感受著因為後庭被開苞而劇烈收縮,變得愈發緊致的前穴,他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邊故意用一種溫柔關切的語氣問道,“女王陛下,老奴這前面的伺候,您可還滿意?”
“唔……唔……”柳千洳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眼角甚至有晶瑩的淚珠滑落。
“柳總,您別光哭啊,”身前的馮進,一邊用自己的老槍在她嘴里攪動,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您也嘗嘗老奴這根東西的味道,是不是比剛才更帶勁了?老奴這根,可是為您一個人硬的啊!”
“柳總,後面……後面感覺怎麼樣?”身後的杜彬,在最初的艱難進入後,也開始勉強抽動起來,“老奴這根大家伙,是不是把您後面的小嘴也填滿了?您告訴老奴,是前面的逼爽,還是後面的屁眼爽啊?”
三個男人,三根肉棒,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占有著這個女人的身體。
他們一邊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著她,一邊又用最卑微的、家奴般的語氣,詢問著她的感受,仿佛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她更舒服。
她的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像被暴風雨席卷過的荒原。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她感覺不到自己是誰,也感覺不到自己在哪里。
她的整個世界,都被三根不同尺寸、不同溫度、不同質感的肉棒所填滿,被定義。
身下,是蔣卓那根瘦長而堅硬的肉棒,正以一種穩定而有力的節奏,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熟悉無比的穴道里進出。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帶起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這是她此刻唯一熟悉的感覺,像是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唯一能抓住的一塊浮木。
身前,是馮進那根帶著老人特有氣味的略顯干瘦的肉棒,正堵著她的嘴,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她嘗到了咸澀、腥臊,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歲月的氣味。
這根肉棒剝奪了她呼救和抗議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模糊不清的、代表著痛苦和屈辱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的深處。
而身後,那片從未被開啟過的禁地,此刻正被一根粗壯得超乎想象的的巨物所貫穿。
那是杜彬的肉棒。
撕心裂肺的痛楚從她身體最嬌嫩的地方傳來,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因為劇痛而死死地繃緊了。
那是一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痛,是一種身體被徹底改造的痛。
痛。
太痛了。
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反抗。
她後庭的肌肉死死地收縮,試圖將那根帶來劇痛的異物排擠出去。
但這種收縮,卻換來了更加劇烈的疼痛,那緊致的穴肉像一個死亡的絞索,死死地勒著杜彬那顆巨大的龜頭,讓他也疼得齜牙咧嘴。
“柳……柳總……您……您放松……放松一點……太緊了……老奴的龜頭……快要被您夾斷了……”身後的杜彬,一邊忍著自己雞巴上傳來的劇痛,一邊用他那憨厚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小聲地哀求著。
放松?
怎麼放松?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女王陛下,別怕,”身下的蔣卓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和痛苦。
他放緩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用循循善誘的語氣,在她身下說道,“您聽老奴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痛過之後,就是前所未有的舒爽。您試著……試著把注意力,先放到老奴這根雞巴上。”
他說著,身下緩緩地向上頂了一下。
那直搗黃龍的快感,再次傳來。
“您感受到了嗎?”蔣卓的聲音充滿了魔力,“您的小逼,是不是還在吃著老奴的雞巴?它是不是很喜歡老奴?您看,它還在一吸一吸地,歡迎著老奴呢。”
柳千洳的意識,真的被他引導著,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身下那片熟悉戰場的動靜。
確實,即便是在身後那劇痛的對比下,她的小穴依舊是濕潤的,依舊在蔣卓每一次抽插時,本能地收縮、包裹,帶給她一陣陣熟悉的快感。
身前的馮進,似乎也察覺到了策略的改變。
他不再像剛才那樣粗暴地在她嘴里攪動,而是放緩了動作,開始用他那顆不算大的龜頭,輕輕摩擦著她的上顎和舌根。
那種酥麻的癢意,也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她對身後劇痛的注意力。
“柳總,您再試試,”身後的杜彬也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說道,“您……您就想象著,您後面的那張小嘴,也跟前面的一樣,是在吃一根又大又粗的肉腸。您試著……試著讓它也動起來,也去吸老奴的雞巴……”
柳千洳的大腦,在這樣連綿不絕的語言和身體的雙重引導下,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跟隨著那些聲音的指引。
放松……
她試著放松自己繃緊的身體,試著放松那因為劇痛而死死絞緊的後庭。
當她真的放松下來的那一刻,奇跡發生了。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並沒有消失,但卻不再那麼尖銳。
它像一塊被溫水浸泡過的堅冰,開始緩緩地融化,變成了一種酸楚的、脹滿的、帶著一絲絲奇異快感的奇異感覺。
她感覺到,身後那根原本讓她痛不欲生的巨物,似乎也不再那麼具有攻擊性。
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像是在探索一片全新敏感的領域。
那巨大的龜頭,刮蹭過她腸道內壁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褶皺,帶起一陣陣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感。
這種感覺……
和前面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蔣卓帶給她的,是那種直搗黃龍、大開大合的、熟悉的快感;那杜彬此刻帶給她的,就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內在的、充滿了禁忌和背德感的、全新的刺激。
“對……對!就是這樣!柳總!”杜彬感受到了那緊致腸道的松動和迎合,他興奮得聲音都有些發抖,“您……您的屁眼……開始會吸老奴的雞巴了!好滑……好緊……比您前面的逼還緊……”
“女王陛下,您真是天生的尤物!”身下的蔣卓,也感受到了柳千洳身體的變化。
因為後庭的放松,她前面的小穴似乎也變得更加柔軟和順從。
他立刻抓住機會,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邊操,一邊用最卑微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贊美,“老奴這輩子,都沒操過像您這麼極品的女人!您這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被男人操干而生的!”
身前的馮進,也開始重新發力,用自己的老槍,在柳千洳的喉嚨深處,進行著深喉的挑戰。
在這樣三位一體的、全方位的贊美和攻擊下,柳千洳的意識,再次開始沉淪。
痛楚,正在被一種全新陌生的,更加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去迎合這三根同時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當蔣卓從下方頂上來的時候,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向下塌陷,讓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同時,她的臀部也會微微向後撅起,好讓身後杜彬的巨物,也能更順暢地在她的腸道里抽插。
而她的嘴,也開始本能地吮吸、吞吐,去迎合馮進的動作。
她,已經開始主動了。
“哦……操……柳總……您……您自己動了……”杜彬第一個發現了這個驚人的變化,那種感覺,簡直比被最極品的騷逼夾著還要銷魂!
“女王陛下……您……您是要把老奴的魂都吸干啊……”蔣卓也感受到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雙手緊緊地扣住柳千洳的纖腰,開始了最猛烈的衝刺。
三根肉棒,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某種神秘的默契,開始以一種協調的充滿了韻律感的節奏,在柳千洳的三個洞穴里,同時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蔣卓從下往上,操干著她的小穴!
杜彬從後往前,衝擊著她的後庭!
馮進從上往下,貫穿著她的口腔!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三種不同的代表著極致淫亂的聲音,在房間里交織、回響。
柳千洳的身體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失去了方向的木舟,被三股不同方向的巨浪,瘋狂地拍打、衝擊、撕扯。
她的長發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多重的快感而扭曲的臉上。
她的嘴里,只能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
她的整個身體,從里到外,都被徹底貫穿了。
她感覺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徹底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摧毀的高潮,正在她的身體深處醞釀、積聚。
“柳總……你好騷啊……”杜彬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興奮地大叫道。
“女王陛下……您告訴老奴……是前面的逼爽……還是後面的屁眼爽?”蔣卓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上頂弄,同時用語言進行著最後的攻擊,“還是說……是老奴們的雞巴,一起操您最爽啊?”
“您說……要是讓小峰看到您現在這個樣子……”馮進拔出自己的肉棒,讓她得以喘息,“看到他最敬愛的姐姐,前面後面都被大雞巴插滿,嘴里還吃著一根……他會不會……也想加入進來,和我們這些老狗一起,分享您這具熟透了的淫蕩身體啊?”
馮進那句如同魔鬼低語般關於郭雲峰的最終詰問,徹底打開了柳千洳心中那道名為“理智”與“倫理”的最後枷鎖,她那具正在被三根肉棒同時貫穿著的嬌軀,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從頭到腳劈中。
那片因為多重快感而變得混沌不堪的意識荒原,瞬間被這句最禁忌惡毒的言語所引爆。
弟弟……
雲峰……
要是讓他看到……
這個念頭,比身後那根巨物撕裂身體的痛楚要疼一萬倍,也比身下那根肉棒帶來的快感要強烈一萬倍。
極致的羞恥,極致的恐懼,極致的背德,在這一刻,與那三股來自不同方向的、早已攀至頂峰的物理快感,匯聚在了一起。
“啊——!”
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從柳千洳的喉嚨深處迸發了出來。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從蔣卓的身上折成了一張幾乎要折斷的弓!
緊接著,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嘯般的劇烈痙攣!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她身下那片最熟悉也是被開發得最徹底的戰場。
她的小穴,像一個突然擁有了自主意識的瘋狂的生命體,那溫熱柔軟的穴肉,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死死地、瘋狂地絞住了還在里面衝撞的蔣卓的肉棒!
“我操!”蔣卓叫了出來,那種又緊、又麻、又爽到幾乎要斷掉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悶哼,腰部猛地向上一挺,一股滾燙的精關被硬生生夾射出來。
與此同時,她身後那片剛剛被開拓的嬌嫩後庭,也因為這劇烈的痙攣而猛地收緊。
那緊致的從未有過如此劇烈運動的腸道嫩肉,死死地勒住了杜彬那根粗壯的巨物。
雖然沒有前穴那般熟練的技巧,但那種極致帶著痛楚的緊致,卻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征服處女地般的銷魂快感。
“哦……哦……柳總……您的屁眼……在……在咬我……”杜彬爽得渾身哆嗦,他感覺自己那顆巨大的肉棒正在被一個溫熱的會自己蠕動的小嘴瘋狂地吮吸吞噬。
而她身前,那張被馮進肉棒堵住的小嘴,也因為身體的劇烈痙攣,喉嚨深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馮進那根老槍。
馮進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小手給握住了。
“女王陛下……升天了!”蔣卓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看著柳千洳那因為極致快感而徹底失神扭曲絕美臉龐,他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用一種狂熱的近乎朝拜的語氣,高聲叫喊道,“老奴們……快看!我們的伺候,讓女王陛下爽到升天了!”
“是……是我們的功勞!”杜彬也興奮地大叫,“是老奴們的大雞巴,把女王陛下操上天了!”
“柳總……柳總您太厲害了……”馮進也激動得語無倫次。
在他們狂熱的叫喊聲中,柳千洳的身體達到了痙攣的頂峰。
一股股強勁的、滾燙的暖流,從她身下的小穴中噴涌而出!
那是她高潮的潮水,瞬間就將蔣卓和杜彬的肉棒以及他們緊密相連的部位,澆了個透濕。
“噗嗤——”
粘稠的液體噴濺的聲音,伴隨著她身體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然後,她那張拉滿的弓,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了蔣卓的身上。
她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或者說,是在這場三洞齊開的、史無前例的盛大高潮中完全地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胸口那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柳總?”
“女王陛下?”
蔣卓第一個緩緩地從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退了出來。杜彬和馮進也跟著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已經失去意識的後庭和口腔中拔出。
三根沾滿了各種不同體液的、還硬挺著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他們看著床上那個徹底癱軟不省人事的絕美女人,臉上都露出了復雜的神情。有滿足,有回味,有震撼,也有後怕。
他們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蔣……蔣哥,”杜彬那張憨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慌張,“柳總她……她不會有事吧?”
“是啊……小蔣,”馮進也有些害怕了,“她……她怎麼不動了?”
蔣卓到底是三個人里的主心骨,他強作鎮定,俯下身,伸出手,在柳千洳的鼻翼下探了探。
感受到那微弱但平穩的氣息後,他才松了口氣。
“沒事,”他直起身,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運籌帷幄的笑容,“你們懂什麼?這不叫有事,這叫‘爽暈’了。這說明我們三兄弟的伺候,已經超越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讓她在最極致的快樂中,體驗了一把靈魂出竅的感覺。這是我們伺候得好的證明!是我們的榮幸!”
他這番話,又一次成功地將一件可能引發恐慌的事情,重新定義成了一樁無上的榮耀。
杜彬和馮進聽了,臉上的慌張果然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是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和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還是蔣哥懂得多!”杜彬佩服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真是太有實力了。”馮進也跟著附和。
蔣卓看著床上那具任人宰割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酮體,他眼珠子一轉,一個同樣淫蕩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好了,既然女王陛下已經對我們第一輪的伺候給出了‘最高評價’,”他舔了舔嘴唇,說道,“那我們……也該准備下一輪的‘獻禮’了。總不能讓女王陛下就這麼躺著,怠慢了貴體。”
他說著,目光在杜彬和馮進那兩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上掃了一眼。
“剛才,是老奴我占了最大的便宜,享受了女王陛下最正宗的小穴。現在,也該輪到你們了。”他擺出了一副“公平分配”的姿態。
杜彬和馮進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蔣哥,那……那這次誰先來?”杜彬迫不及待地問道。
“尊老愛幼,”蔣卓看著馮進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度”的笑容,他拍了拍馮進干瘦的肩膀,用一種仿佛施舍般的語氣說道,“馮老,您年紀最大,理應讓您先來。我們年輕人,有的是力氣,不著急。”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杜彬,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我多會做人”。
杜彬雖然心里一萬個不情願,但也知道蔣卓是主心骨,他發話了,自己也不好再爭,只能悶悶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安排。
“謝謝蔣哥!謝謝蔣哥!”馮進激動得老臉通紅,他對著蔣卓連連作揖,那樣子,活像一個即將要得到皇帝賞賜的老太監。
“好了,別廢話了,”蔣卓揮了揮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床上那個還處於失神狀態的、如同絕美玩偶般的柳千洳,“不能讓女王陛下就這麼躺著,怠慢了貴體。快,我們先把女王陛下伺候干淨,然後換個戰場。”
他說著,便再次帶頭行動起來。
三人又是一番手忙腳亂,用溫熱的濕毛巾,仔仔細細地將柳千洳的整個身體,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擦拭了一遍。
他們擦得極為認真,特別是那片剛剛經歷過三洞齊開洗禮的、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帶,更是被他們用清水反復清洗,直到恢復了原本的粉嫩潔淨。
做完這一切,蔣卓走到了房間另一側的梳妝台前。那梳妝台由名貴的紅木制成,台面上鑲嵌著一面巨大的、光潔如新的橢圓形鏡子。
“來,”蔣卓對著另外兩人說道,“把女王陛下扶到這里來。”
杜彬和馮進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將癱軟如泥的柳千洳從床上架了起來,半扶半抱著,將她帶到了梳妝台前。
“柳總,”蔣卓的聲音充滿了誘導性,“您站好,雙手扶著這張桌子。”
柳千洳此刻的意識似乎還未完全恢復,她像一個聽話的木偶,順從地伸出雙手,按在了冰涼光滑的梳妝台台面上。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為了支撐住自己那柔軟無力的身體。
而這個姿勢,也讓她那兩瓣剛剛被清洗干淨的圓潤挺翹的雪臀,再次高高撅了起來。
“杜彬,”蔣卓繼續發號施令,“你力氣大,站到前面去,扶住女王陛下的腰,別讓她摔倒了。”
“好嘞!”杜彬立刻繞到梳妝台的另一側,他扶著柳千洳,抬起她一條腿,形成了一個穩定而又極度淫靡的“老漢推車”的姿勢。
柳千洳的整個身體,就這樣被固定在了梳妝台前。
她的雙手按著冰涼的桌面,一條腿無力地垂著,另一條腿則被杜彬抬起。
而她的身後,那片剛剛被杜彬用巨物開苞、此刻還顯得有些紅腫的後庭,以及被清洗干淨的小穴,都毫無遮攔地清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她一抬頭,就能從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此刻這副下賤淫蕩的模樣。
她能看到自己那張潮紅未褪、眼神迷離的臉;能看到自己因為前傾而垂下的、劇烈晃動的兩團碩大雪乳;她甚至能看到,站在她身後,那個正准備提槍上陣的一臉興奮的小老頭馮進。
“馮老,”蔣卓看著一切准備就緒,對著已經迫不及待的馮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導演般的微笑,“舞台已經為您搭好了。請開始您的表演吧。”
“嘿嘿……謝謝小蔣!謝謝柳總!”馮進搓著手,他看著眼前這具被完美固定住的任君采擷的極品肉體,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都要興奮得散架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等待而早已硬得發紫的老槍,對准了柳千洳那片剛剛被蔣卓征服過的、此刻正微微開合、流淌著清亮淫水的小穴。
“柳總……老奴……老奴又不客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並不算特別夸張,但依舊堅硬滾燙的肉棒,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再次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插入了柳千洳的身體。
“啊——!”
柳千洳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雙手在光滑的桌面上都打了一下滑。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因為突如其來的貫穿而瞬間扭曲的臉,看著鏡子里,那個干瘦的老男人,正從自己身後,一下一下地操干著自己。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比單純的身體快感,要來得更加強烈,更加羞恥。
“柳總,您看……您看看鏡子里……”馮進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道,“老奴……老奴正在操您啊……您看您這騷逼,多會吸啊……把老奴這根老雞巴吸得……快要斷了……”
“是啊,柳總!”站在她身前,負責固定她的杜彬,也沒有閒著。
他一邊用自己強壯的身體承受著柳千洳的重量,一邊伸出他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在她那兩團因為姿勢而垂下的巨大雪乳上,肆意地揉捏、把玩,“您再看看您這對大奶子,晃得……晃得老奴眼都花了……您說,您這身子,怎麼能這麼騷呢?”
而蔣卓,則像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他沒有立刻就加入進來,而是繞到了梳妝台的側面,找了一個最佳的觀賞角度。
他一手抱著臂,一手握著自己那根同樣硬挺的肉棒,緩緩地擼動著,同時進行著現場解說。
“馮老,用力點,別跟沒吃飯似的!女王陛下的身體,可不是給你撓癢癢的!”他先是對馮進的表現表示了“不滿”。
“杜彬,手上的活兒也別停!對!揪住女王陛下的奶頭!讓她知道,誰才是伺候她的奴才!”他又對杜彬下達了新的指令。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鏡子里,柳千洳那張既痛苦又享受的臉上。
“女王陛下,您抬起頭,好好看看鏡子里的自己。看看您這張高貴的臉,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看看您這具金貴的身子,此刻正在被一個又老又丑的奴才,從後面像操母狗一樣地操干。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刺激?特別的興奮?”
柳千洳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身體隨著身後那一下下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
鏡子里,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欲的火焰所吞噬,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光。
“啪!啪!啪!”
馮進的胯部,與柳千洳那兩瓣豐腴的雪臀,不斷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雪白的臀肉,蕩漾起一圈圈驚心動魄的浪涌。
“柳總……老奴……老奴快不行了……”馮進畢竟年事已高,這樣高強度的體力活,讓他很快就有些吃不消了。
在又瘋狂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後,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那不算多的有些稀薄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柳千洳的身體深處。
射完之後,他便軟綿綿地退了出來,癱倒在一旁,大口地喘著粗氣。
蔣卓見狀,立刻對杜彬說道:“杜彬,換你了!讓女王陛下也嘗嘗你這根大家伙的厲害!”
杜彬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興奮地吼了一聲,立刻繞到了柳千洳的身後。
他那根粗壯得駭人的巨物,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觀摩和等待而漲得發紫,頂端的龜頭處,不斷有黏滑的液體滴落。
“柳總!老奴來了!”他大吼一聲,扶著那根龐然大物,甚至沒有給柳千洳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對准那片剛剛才被滋潤過的、濕滑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如果說,馮進的進入是“插入”,那杜彬的進入,簡直就是“貫穿”!
柳千洳發出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淒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小腹,都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給捅穿了,那種被極致的、粗暴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巨物所撐滿、所撕裂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想象,那根粗壯得不成比例的巨物,是如何將自己那嬌嫩的穴口撐到了極限,然後整根沒入,消失在自己的身體里。
“哈哈哈哈!柳總!老奴這根大家伙,您還滿意嗎?”杜彬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撞。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沉,仿佛要將整張梳妝台都撞得散架。
而站在一旁的蔣卓和馮進,則像兩個最狂熱的觀眾,或者說,像兩個最忠實的奴仆,正欣賞著自家女王被最強壯的雄性所征服的壯麗景象。
“杜彬!對!就是這樣!用力操!把我們的女王陛下,狠狠地操!讓她知道,誰才是她最強壯、最離不開的奴才!”蔣卓在一旁大聲地叫好、指揮,他手上的擼動速度也越來越快,那根修長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手中上下滑動,頂端早已是黏液一片。
“柳總……柳總的屁股……浪打得真好看……又白……又大……”射過一次的馮進,此刻也已經重新恢復了戰力,他看著柳千洳那兩瓣隨著杜彬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蕩漾起一圈圈雪白臀浪的豐臀,看得是目不轉睛,嘴里喃喃自語,胯下那根老槍也再次不甘寂寞地硬挺了起來。
她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身體的感官,被一種更加粗暴、更加原始的快感所徹底占據。
她感覺自己,就要在這無休無止的撞擊中,徹底地被撞碎,然後融化……
杜彬那具高大肥壯的身軀,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
他扶著柳千洳的纖腰,胯下的那根粗壯巨物在柳千洳的穴道里,進行著最狂野的衝撞。
“啪!啪!啪!”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不知疲倦地回響著。
柳千洳的整個身體,都隨著他那野獸般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顛簸。
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冰涼的台面上,以維持著身體最後的平衡。
她的長發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甩動著,幾縷發絲甚至黏在了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上。
她的嘴里,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而不成調的的呻吟。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正在被一個壯漢從身後瘋狂侵犯的無助搖擺的女人。甚至已經分不清,那鏡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女王陛下!您感覺怎麼樣?”蔣卓看著柳千洳那副徹底失神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恭敬和淫蕩的語氣問道,“這條壯狗,伺候得您還舒服嗎?他這根大雞巴,是不是比老奴的更能滿足您啊?”
柳千洳沒有回答,她已經無法回答了。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擊,和鏡子里那個不斷搖晃的,陌生的自己。
“杜彬!”蔣卓見她不答,便對杜彬下令,“差不多了,換個地方!不能讓女王陛下的龍精鳳髓,就這麼浪費在這冰冷的桌子上!”
杜彬此時也已經操到了興頭上,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精華已經積攢到了一個臨界點,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
聽到蔣卓的命令,他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粗重地喘息著問道:“蔣……蔣哥……那……那去哪兒?”
蔣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房間的另一側,那張郭雲峰正“沉睡”著的大床。
“當然是……去女王陛下的龍床了。”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在去龍床之前,我們得先去拜見一下‘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也好好地、近距離地欣賞一下,他的姐姐,是如何被我們這些忠心的奴才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這個提議,實在是太大膽,太瘋狂了。
杜彬和馮進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極度興奮和狂熱的表情。
在郭雲峰的床前?當著她親弟弟的面?
這……這簡直比三洞齊入還要刺激!
“蔣哥……你……你真是個天才!”杜彬由衷地贊嘆道。
“好了,別廢話了!”蔣卓催促道,“杜彬,你現在,把女王陛下抱起來!記住,雞巴不准拔出來,就這麼連著,抱過去!”
“好嘞!”
杜彬興奮地大吼一聲,他那兩條粗壯的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就將柳千洳那具還在被他貫穿著的、柔軟無骨的嬌軀,從梳妝台前整個地、轉身抱了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姿勢的轉換,讓柳千洳發出一聲驚呼。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杜彬那粗壯的脖頸,兩條修長的美腿,也本能地盤上了他那粗壯的腰。
而杜彬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因為這個動作,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轉著圈地研磨了一下,帶起一陣強烈快感。
就這樣,杜彬抱著柳千洳,兩人以下體緊密相連的、最淫蕩的“火車便當”的姿勢,一步一步地,朝著郭雲峰的床邊走去。
蔣卓和馮進則像兩個護法的金剛,一左一右地跟在旁邊,他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柳千洳那因為走動而不斷晃動的身體,生怕她掉下來。
那樣子,與其說是在幫忙,不如說是在趁機揩油,他們的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渾圓的臀瓣上肆意地撫摸流連。
郭雲峰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喘息聲,他的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炸開。
來了!
他們真的過來了!
終於,那沉重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床邊。
杜彬小心翼翼地,在郭雲峰的床沿上坐了下來。
他的後背,幾乎已經貼到了郭雲峰的身體。
而他懷里抱著的柳千洳,此刻正以一個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位置,這個角度,簡直是絕了。
郭雲峰能清清楚楚地毫無遮擋地看到,那兩具肉體最核心的、正在進行著最原始交合的部位。
他甚至能感覺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灼熱氣息,正撲面而來。
“柳總,”蔣卓的聲音,此刻就在郭雲峰的耳邊響起,充滿了惡作劇般的興奮,“您看,我們來看望太子殿下了。您快跟太子殿下打個招呼啊。”
柳千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當她看清那熟悉的臉龐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是雲峰……
他們……他們竟然真的當著雲峰的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開始掙扎,想要從杜彬的身上下來。
“不……不要在這里……求求你們……不要……”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要?”杜彬那蒲扇般的大手,緊緊地箍住了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用一種憨厚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柳總,這可由不得您了。老奴這東西,還喂不飽呢,怎麼能停?”
他說著,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粗壯的巨物,再次深深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女王陛下,”蔣卓在一旁循循善誘,“您別害羞啊。您想,太子殿下是您最疼愛的人,您這最舒服、最快樂的樣子,讓他看一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這是在跟他分享您的快樂啊!”
“是啊,柳總,”馮進也湊了過來,他伸出干瘦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柳千洳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脊背,“您看,太子殿下睡得多香啊,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們……我們就是借他的床,用一下而已……沒事的……”
在這樣連哄帶騙的安撫和身下那無法抗拒的快感衝擊下,柳千洳的掙扎,漸漸地微弱了下去。
她放棄了。
她認命般地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杜彬那寬厚的肩膀里,像一只鴕鳥,不敢再去看近在咫尺的弟弟。
杜彬見她不再反抗,立刻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他坐著,雙臂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女人,瘋狂地操干起來。
而蔣卓和馮進,則像兩個最專業的配角,他們跪在床的兩側,一個負責玩弄柳千洳那兩團因為姿勢而被擠壓得愈發飽滿的雪乳,另一個則負責撫摸她那光滑的美背和挺翹的臀瓣。
郭雲峰能看到,杜彬那粗壯的、青筋盤結的肉棒,是如何從柳千洳那片泥濘的、紅腫的穴口抽出,又如何狠狠地、深深地頂入。
他能看到,每一次撞擊,都有大量的白色泡沫狀的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順著柳千洳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他能聞到,那股濃郁的、混雜著騷味和腥氣的味道,正越來越近,越來越濃。
那“噗嗤噗嗤”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就在他的耳邊炸響。
“太子殿下,您聽到了嗎?”蔣卓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笑意,“這是您姐姐的小逼,被奴才的大雞巴操干的聲音啊!好不好聽啊?”
“太子殿下,您聞到了嗎?”馮進也跟著起哄,“這是您姐姐的騷水味兒啊!香不香啊?”
“柳總!叫!給太子殿下叫幾聲聽聽!”杜彬一邊瘋狂地聳動,一邊大聲地命令道,“讓他聽聽,他姐姐在別的男人胯下,叫得有多浪!”
柳千洳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她死死地忍著,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不叫?”杜彬冷笑一聲,他突然停下了動作,然後用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碾磨著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
柳千洳再也忍不住了,這種比單純抽插要折磨百倍的快感,讓她瞬間就崩潰了。她張開嘴,發出了一陣陣高亢入雲的再也無法壓抑的浪叫。
“啊……啊……杜彬……你好壞……啊……不要……不要磨那里……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
“哈哈哈哈!”三個男人同時發出了得意的、滿足的大笑。
就在這時,一件讓郭雲峰永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杜彬一次極其猛烈的、從下往上的狠狠頂弄,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兩人那不斷撞擊的、水花四濺的交合處,猛地飛濺了出來!
幾滴溫熱的液體,不偏不倚,正好濺落在了郭雲峰的臉頰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幾滴液體,帶著女人的體溫和黏膩的觸感,正順著他的臉頰,緩緩地滑落。
他能清晰地聞到,那股近在咫尺的、濃郁到了極點的、屬於自己親姐姐的淫水騷味。
他知道,自己不能動。
他必須裝睡。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因為這極致的刺激和屈辱而當場跳起來
而床邊的三個男人,也注意到了這個“意外”。
“哎喲!”蔣卓第一個叫了起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笑意,“快看快看!女王陛下太熱情了!流出來的聖水,都濺到太子殿下的臉上了!這……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
“是啊是啊!”馮進也跟著大笑,“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氣!能得到女王陛下的‘醍醐灌頂’!這下,怕是晚上做夢都要笑醒了!”
“柳總,”杜彬一邊繼續抽插,一邊故意用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您看您,水也太多了,都把我兄弟的臉給弄濕了。您說,這該怎麼辦啊?”
柳千洳已經徹底麻木了。
她的意識,在剛才那陣浪叫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已經完全地被衝散了,任由那三個男人在她身上、在她弟弟面前,說著最下流的話,做著最無恥的事。
而郭雲峰,感受著臉頰上那正在慢慢變涼的屬於姐姐的體液,他閉著眼睛,在黑暗中感覺自己正被一股巨大的、名為“背德”和“興奮”的黑色浪潮,徹底吞沒……
在郭雲峰臉上的淫液還沒完全干透的時候,杜彬的身體猛地一弓,他再也控制不住,將自己那積累已久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射進了柳千洳那早已被輪番操干、此刻正緊致收縮的穴道深處。
射完之後,他便像一灘爛泥一樣,抱著同樣癱軟的柳千洳,一起倒在了床上,緊緊挨著郭雲峰。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混雜著各種體液的淫靡氣味。
三個男人都累得不輕,他們看著床上那個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絕美女人,心里都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些許的後怕。
“蔣……蔣哥,咱們……是不是玩得有點太過了?”杜彬喘著粗氣,看著柳千洳那毫無生氣的樣子,有些擔心。
“怕什麼?”蔣卓雖然也累,但腦子卻依舊清醒,他冷笑一聲,“我們伺候得女王陛下爽暈過去了,這是我們的功勞!等她醒了,只會記得我們帶給她的快樂,只會更離不開我們這幾根能讓她快活的大雞巴!”
他說著,便提議道:“好了,女王陛下也累了,我們也該伺候她清洗一下龍體了。走,去浴室。”
於是,三人再次將癱軟的柳千洳抱進了浴室。
郭雲峰聽著浴室里再次傳來的嘩嘩水聲,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已經干涸的、帶著些許腥味的痕跡,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
過了許久,四個人才從浴室里出來。柳千洳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但眼神依舊空洞,她被一條大浴巾包裹著,由蔣卓和馮進扶著。
他們似乎都覺得,這場瘋狂的盛宴,應該到此結束了。杜彬和馮進甚至已經開始准備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而,就在這時,柳千洳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有一個字泄露出去……”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兩簇冰冷的火焰,她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那是一種徹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威脅,讓房間里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杜彬和馮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氣場變化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想點頭哈腰地保證。
但蔣卓卻笑了。
“柳總,您這是說的哪里話?”他臉上又掛起了那種標志性的、油滑的笑容,“我們怎麼敢呢?我們都是您最忠心的奴才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過柳總,光靠口頭威脅,恐怕我們誰也信不過誰吧?我們怕您翻臉不認人,您也怕我們出去亂說。這樣下去,咱們這‘合作關系’,可不牢固啊。”
“那你想怎麼樣?”柳千洳冷冷地看著他。
“老奴有個提議,”蔣卓緩緩說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為了讓我們這個‘利益同盟’能夠更加穩固,為了讓我們之間能有一個誰也無法背叛的、共同的秘密。我們……得留下一個憑證。”
“什麼憑證?”杜彬和馮進不解地問道。
蔣卓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柳千洳的手機上。
“我們大家,一起,拍一張全裸的大合照。照片,就由柳總您親自保管。”
這個提議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杜彬和馮進的臉上露出了狂喜和興奮,他們瞬間就明白了蔣卓的意思。
這張照片,將是他們所有人共同的“投名狀”!
有了這張照片,柳千洳就再也不可能對他們事後算賬,因為一旦照片泄露,她自己也會身敗名裂!
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想法!
郭雲峰的心則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最瘋狂的、也是最無法挽回的一步。她會同意嗎?她不可能同意的!
然而,柳千洳在聽到這個提議後,只是靜靜地看著蔣卓。
她似乎在權衡,在思考。
幾秒鍾後,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她清晰地點了點頭。
“好。”
郭雲峰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她竟然同意了!
“太好了!柳總英明!”蔣卓大喜過望。
他立刻行動起來,拿起柳千洳的手機,找了一個最佳的角度,將手機靠在梳妝台的鏡子上,設置好了延時拍攝。
然後,他開始像個專業的攝影師一樣,指揮起了現場。
“來來來!都別愣著了!開始擺姿勢!”他對著杜彬和馮進喊道,“杜彬,你塊頭大,你站中間,把我們的女王陛下抱起來!對!就像AV里那樣,讓她雙腿M字打開,面對鏡頭!”
杜彬立刻興奮地照做,他再次將柳千洳抱了起來,讓她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懸空在自己身前。
“馮進,你站到柳總的左邊!蔣卓自己則站到了右邊。
“來,我們兩個,一人一邊,把柳總的小穴掰開!讓鏡頭好好看看,我們女王陛下的騷逼,是多麼的粉嫩!多麼的誘人!”蔣卓一邊說著,一邊和馮進伸出手,將那片剛剛被輪番蹂躪過的花唇,向兩側掰開,將那濕潤的內里和嬌嫩的陰蒂,徹底地暴露在鏡頭前。
“還有這大奶子!也不能浪費了!”蔣卓又指揮道,“我們一人托住一個!對!向上托,讓它看起來更挺!更大!”
就這樣,一個堪稱淫亂藝術品的姿勢,形成了,柳千洳像一個被獻祭的祭品,被三個男人以最羞恥的方式固定著、展示著。
“好了!准備好了嗎?”蔣卓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了柳千洳,說道:“柳總,表情開心一點,笑一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郭雲峰徹底崩潰的話。
“對了,再用雙手,比個‘耶’的手勢。”
郭雲峰以為姐姐會反抗,會憤怒。
然而,沒有。
柳千洳看著鏡頭,那張原本空洞麻木的臉上,竟然真的緩緩地、緩緩地,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標准,很甜美,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
然後,她抬起了自己那兩只纖細的手臂,在自己的臉頰兩側,生澀比出了兩個“耶”的手勢。
她……她竟然主動配合了!
“很好!非常好!”蔣卓滿意極了,他按下了手機的倒計時拍攝鍵,然後迅速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擺好了掰穴托乳的姿勢。
手機上是倒計時的提示。
“三!”
“二!”
“一!”
就在快門按下的前一秒,蔣卓突然帶頭高喊了一句。
眾人也立刻心領神會地跟著附和。
“合作愉快!”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將這幅極致荒誕、極致淫亂、極致羞辱的畫面,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