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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揭曉

頂級暴徒衍生 川海鈴鐺 7091 2025-08-04 08:35

  不算平靜的日子,跟周夏夏在一起卻出奇的安逸。

  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臥室里全是她身上甜不甜奶不奶的雪糕味,睡覺的時候摟在懷里周寅坤都舍不得撒手,撫在孕肚上的掌心能感受到里面那只小小兔的溫度、每一次動作,能感受到他既隨了他的精力旺盛,又隨了周夏夏的倔強如牛。

  這是他們的孩子,他和周夏夏二人世界的闖入者,也是,這個僅屬於他們二人家庭中的新成員。

  不過,對“家庭”的意義,周寅坤依舊不是很清晰,最大的體會,就是跟周夏夏一起,日子永遠過不膩,即使不說話,靜靜地坐在那兒瞧著她看書學習,也稱得上是種享受。

  因此,他忽然對“回家”上癮了。

  時間一天天地過,夏夏的孕肚肉眼可見的隆起得更加圓挺,行動也沒先前利落。距離預產期已不到一個月。

  與此同時,孟買那邊,阿耀從海軍總司令阿米克手里拿到了周耀輝那家軍工企業的資料後,一番周折刨根究底近一個月的深入調查可算有了消息,周寅坤本打算親自回趟孟買,但考慮到周夏夏產期將近,他實在放心不下,便讓何文耀回了趟曼谷別墅。

  晚上八點,地下健身房內,牆上的等離子電視正播放著新聞,周寅坤在這里揮汗如雨地打拳,整整兩個小時。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連看都沒看,直到一個熟悉的嗓音叫了他:“坤哥。”

  聞聲,男人朝前方沙袋猛力一擊,作為今日宣泄體能的完美收官。

  隨著低沉有力的擊打聲落下,周寅坤摘下拳套,轉身往阿耀懷里精准一丟,經過他身邊,拿起牆上的遙控器,順手將電視調成靜音。

  “快說說,是什麼樣的大新聞,能調查小一個月。”他說著話坐到了休息區的沙發上。

  的確是個“大新聞”,其中牽涉的復雜關系更是超乎想象。阿耀把拳擊手套掛好,跟了過來,把手里的一份資料遞在茶幾上。

  “是一家M國授權給澳大利亞名叫阿格斯的軍火公司”,阿耀詳細道:“周耀輝死後,該公司通過信托機制並簽署了保密協議,交由代理機構維持管理。而這家公司的代理律師,正是段凱在看守所見的那名律師,黃達。”

  “果然不是巧合。”周寅坤絲毫不意外,他拿起茶幾上的資料翻看,軍工清單一水的美式軍工用品,“呦,還都是高級貨,看來周耀輝是早就對武裝感興趣了。”

  想當初,周耀輝輸就輸在了沒有自己的武裝力量。

  坤哥軍火起家,有自己的武裝部隊。

  老爺子去世後,所有的武裝力量都落到了坤哥手里。

  雖說幾萬人的武裝軍不及國家武力,卻也幾乎沒有敢叫板的。

  賽蓬的兩個兒子等同於一文一武,一個管生意,另一個管武裝,可門路再廣生意再大,做他們這行的,沒武裝那都是白搭。

  周耀輝深謀遠慮,當然不甘於此,只不過砸再多的錢“招兵買馬”,也是需要時間的,好就好在他死得早,如果還活著,坤哥還真得費好大的勁兒。

  那麼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坤哥,我猜他是想要組建自己的武裝力量”,阿耀說:“我們順著這家軍火公司的线索一路摸查,發現自1998年起,公司曾多次向墨美邊境運輸軍火,收貨方是洛斯塞塔斯黑幫。”

  “我又派凱文去調查了這個洛斯塞塔斯黑幫,起初它是墨西哥海灣集團的下屬執法部隊,成員大多由退役或背叛政府的特種兵、地方警察組成,作戰經驗豐富,武器裝備精良。在這種優勢條件下逐漸壯大,最終在1998年有了想要脫離海灣集團的苗頭。周耀輝瞅准時機,幾回為其提供高檔軍火慫恿助力,可洛斯塞塔斯脫離海灣集團後形勢並不好,武裝再強門路少,也只能通過參與販毒集團之間的暴力衝突,或代理販毒集團針對平民的暴力行動來獲取資金。周耀輝就是那個時候出手的,他把洛斯塞塔斯黑幫籠絡到自己手下,那些人自然是跟著誰能賺得多就跟誰。”

  “所以,我這個人面獸心的大哥,是對老爺子手里的武裝軍覬覦已久了,可惜搶不過,就想從別人那里搞一支。”周寅坤嗤笑了聲,把手里資料放下:“那現在呢?那邊什麼情況?”

  下面要匯報的也是今天的重點。

  阿耀表情認真:“周耀輝死後洛斯塞塔斯黑幫不僅沒有走下劃线,反而有想要壟斷墨西哥境內毒品渠道的野心。現在的頭目叫羅德里克·甘博亞,此人曾是墨西哥特種部隊的一員,因不滿政府腐敗和待遇問題選擇加入販毒集團。之前周耀輝不在的情況下,也是這個人在負責日常事務。”

  “而且幾個月前,海灣集團頭目豪爾赫·科斯蒂利亞指使手下向M國走私大量毒品,消息泄露,被M國司法部門通緝導致海灣集團幾乎瓦解,很多成員投奔到了洛斯塞塔斯黑幫,目前來看,洛斯塞塔斯在墨西哥地區也算是‘一枝獨秀’。”

  一個不滿薪酬而退役的特種部隊成員,哪來的那麼大本事,充其量也就當個武裝小隊長罷了。

  周寅坤唇角勾起,拿起酒杯往口中遞了口冰鎮的酒水。

  “你覺得這里哪里不對?”

  阿耀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覺得哪里都不對,周耀輝一向低調謹慎,人前和善,人後除了龐大的毒品帝國,竟還在組建武裝力量。

  另外,按理說沒有周耀輝,洛斯塞塔斯黑幫就失去了渠道,是不可能發展到如今這般強大地步的。

  “坤哥”,阿耀想什麼就說什麼:“從周耀輝把五十億美金存在薩瑪名下,到那個律師黃達找到段凱協助翻供,再到他拉攏洛斯塞塔斯黑幫意圖組建私人武裝,這一切都像是他為自己鋪設的後路,又好像……始終有人在幕後操縱,直至現在。”

  周寅坤意味不明地笑了:“死人怎麼能操控呢?”

  語氣既如同反問,又似在確認某些未知的事實,阿耀眸色不解。

  此時,阿耀褲兜里的手機驟然響起,他掏出來看了眼:“是中本。”

  一接通,手機里便傳來中本火急火燎的聲音:“何先生,出問題了。”

  阿耀蹙眉,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茶幾上,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講。正好坤哥也在。”

  “周先生”,中本咽了咽緊澀的喉嚨:“有人把醫療組專家的名單泄露到了暗網上,懸賞通緝。我看了發布的時間是今天早上,現在暗網上這條帖子炒的沸沸揚揚,再這麼下去,會引起警方注意的。”

  “大手筆”,周寅坤眸色一閃,聲音不急不趕地好奇道:“一個人頭兒多少錢?”

  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聽不出半分緊迫,中本一怔,回答說:“200萬美金。”

  “嘖,太少了”,周寅坤顯然對這個數字很不滿,但還是好聲為其找了個理由:“也是,畢竟身價沒到那個段位。”

  “這樣吧”,他興致不錯地提了個好主意:“把我大哥的遺照放上去給他們做個示范開開眼,5000萬美金,懸賞追殺。”

  “啊?”中本沒懂,他不知道周寅坤還有個大哥,更不懂死了的人為什麼還要放在暗網上追殺,弱聲問了句:“是……什麼意思?”

  不光中本,阿耀也很詫異,可跟在周寅坤身邊這麼久,他深知坤哥的每句話都不會是無中生有,思忖之時,一個不切實際,而放在時下情況中又合情合理的想法,在腦內萌生。

  “意思嫌他們玩兒得不夠大。簡單來講,就是我懶得跟他們逗悶子”,周寅坤說話間點完手里那根煙,把純白色打火機往茶幾上一擲。

  清脆的咔嗒聲傳到中本耳朵里,跟著便聽見男人的聲音:“照我說的辦,遺照跟個人信息等會兒准備好了阿耀發你。”

  中本一頭霧水地應下,這邊周寅坤掛了電話。

  “坤哥”,阿耀忍不住開口問:“你是在懷疑,周耀輝……他——”

  話沒說完,周寅坤含笑的深眸打斷了他:“比起M國司法部門的能力,我更相信黑吃黑。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不急,有某些人坐不住的時候”,男人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撣了撣煙灰,“不愧是賽蓬的乖兒子,周家的長子,連我都糊弄過去了,有點兒手段。”

  阿耀雖震驚,眼下更要緊的是醫療組那邊,他立刻說:“醫療專家一行人,我會將其轉移到安全地點,近期封閉管理,暗網平台我會交代中本最近盯緊些,確保不出什麼岔子。”

  “嗯”,阿耀辦事周寅坤放心,只是孟買那邊就夠他忙活的,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總不能可著一個人往死里使喚。

  “孟買人手少,這次你回去把阿步帶上,我這邊有亞羅在,足夠了。”

  “是,坤哥”,尋思著阿耀說:“這段時間局勢緊,周夏夏又離生不遠了,要不,我讓查猜那邊再調些人過來?”

  “先不用,他不會輕易對我怎麼樣,像他那樣做事瞻前顧後的小人,怎麼可能自己動手呢,人家是想借軍警的手,光明正大的擒我,坐享其成又能跟政黨攀上關系”,夾在指間的香煙燃至大半,周寅坤處在煙灰缸里捻滅,“周耀輝做事,不向來是這套,把自己搞的跟正派人物似的,私底下不比誰髒。”

  “坤哥,那…我讓查猜那邊隨時待命。”

  周寅坤掀眸看他,一擺頭:“坐吧,別杵著了。”

  “是。”

  阿耀坐下,周寅坤把酒瓶推到他面前,“給自己倒。”

  “謝坤哥”,阿耀拿起酒瓶倒入空著的酒杯中,自覺地為對面的人也續了一杯。他拿起杯子,兩人手中的杯壁相碰,撞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數日後,陽光明媚的下午,周寅坤陪周夏夏去醫院進行了孕期的最後一次產檢,之後就是回去靜待肚子里的孩子隨時發動。

  說實話,夏夏還挺緊張的,她難以想象到時候是個什麼樣的場面,自己在產床上疼的要死,周寅坤跟旁邊指揮這個指揮那個的瞎摻合,想想頭都大了……

  周寅坤也緊張。

  初為人父,首次陪產,聽說生孩子疼得很,周夏夏那個小身板兒,就算醫生承諾會打無痛針,最大限度地減輕陣痛時的痛苦,他還是莫名忐忑。

  誰知道周夏夏什麼體質,萬一不起作用,疼死過去怎麼辦?

  接二連三擾人心緒的設想,衝擊著男人的腦神經,將要當爹的喜悅和陪產的焦慮齊頭並進,難以平息。

  產檢結果很快出來,胎兒很健康,夏夏的身體也調理的不錯。

  臨走前醫生耐心地叮囑了一大堆,比如產前保持營養均衡、適量的運動、良好的心情,以及臨產前需要准備的東西也很多,什麼哺乳文胸、防溢乳墊、束縛帶、衛生巾等等。

  購物清單冗長,干脆就趁著今天出門一並置辦齊全。

  從醫院出來也不過下午三點,周寅坤拉著周夏夏就去了暹羅廣場一年多前新開的高檔購物中心,暹羅百麗宮。

  倆人直奔母嬰區,這里匯聚了眾多高端母嬰用品,夏夏看了那些粉粉嫩嫩的嬰兒服裝就走不動道兒,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看看,然後也不說想要,就放下了。

  身材高挑形象優越的男人站在她身後,目光緊隨其動,夏夏每放下一樣東西,男人就皺下眉,想花錢花不出去,愁的。

  周寅坤的手從夏夏身後扣上她的腰,隔著單薄布料,指尖點了兩下腰間的軟肉:“喜歡就買。”

  夏夏偏過頭來,男人的臉已近在咫尺,炙熱的呼吸灑在耳後。

  這種公共場合下她不自在極了,不由地環顧眼四周,視线循回,她說:“不用了,我就是隨便看看。現在都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買回去到時候用不上都糟踐了。”

  盡管孩子的性別已經查過兩次了,可介於肚子里那位的不配合,永遠都是並著腿,要麼就是體位姿勢把重要部位遮了個嚴實,怎麼都看不出性別來,這就影響到了買東西這件事……

  周寅坤不在乎,他拿起夏夏剛才放回去的一條淡粉色碎花圖案帶鈎邊的小裙子,“這條花里胡哨的不是挺好看,你喜歡就行,你是他媽,穿什麼不還是得聽你的,想那麼多干什麼。”

  “不是——,那個……”

  不等夏夏反駁,周寅坤已向店員投了個眼神,後者立刻微笑著迎了上來。男人痛快道:“要了”。

  不僅如此,他還指了剛才周夏夏碰過的所有東西:“這個,這個,還有這兩個。”甚至連夏夏多看了兩眼的也不放過:“包括那邊那排,都包起來。”

  “什麼?這——”夏夏瞪著一雙大眼睛。

  這根本就不是浪不浪費錢的問題,是浪費資源的問題,“這也太多了,小孩子長得很快,買這麼多哪里穿的過來,沒有用的。”

  “沒關系,穿不過來就留著當傳家寶。”

  夏夏一臉無奈,拗不過周寅坤就隨他罷了,這倒好,要買的沒買,沒打算買的買了一大包。

  店員把商品包裝的很精致,袋子上還打了好看的蝴蝶結拿過來。夏夏抿了抿唇,不大好意思地小聲開口:“那個——”

  周寅坤接過袋子,挑眉看她,也沒催促。

  “有哺乳文胸和束縛帶嗎?還有那個……那個,吸奶器和奶瓶有嗎?”

  女店員相當熱情,微笑說:“有的,款式也蠻多的,您在這里坐下,我馬上去拿來幾款比較熱銷的,小姐稍等一下哦。”

  說的這幾樣,其中一樣周寅坤認為最沒用,“買吸奶器做什麼?”

  夏夏也是之前聽紗洛醫生講的,吸奶器並不是奶量少才用得上的,它可以將母乳從乳房中吸出存儲在塑封袋中冷凍起來,方便在需要時給寶寶喂養,還可以緩解乳房的不適,減少喂養時乳房受到的損傷,好處還是挺多的。

  而當下,男人的潛意在於他可以代替吸奶器,夏夏聽明白了。於是沒功夫兒解釋這麼多,只好極簡回答:“就,以防萬一”。

  周寅坤低眼睨著她,薄唇微動,似乎已對她衣服里,那兩坨豐韻軟肉上的粉嫩乳珠虎視眈眈了,夏夏感受到了那道頗有深意的視线,警惕地看向男人色欲高漲的眼睛:“你,你干嘛這樣看我?”

  明知故問。“看看也不行?”

  才不是看看那麼簡單。

  這時一串碎步聲,店員拿著幾樣東西走來,擺放在桌子上,夏夏紅著臉,挑都沒挑,隨便一樣指了一個,全程不到兩分鍾,最後結賬時,店家還贈送了兩張電影票。

  周寅坤一手摟著周夏夏,一手拎著購物袋,肌肉結實的手臂青筋暴起,穿著隨意卻掩不住貴氣,任憑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會多看幾眼。

  夏夏手里捏著電影票,“竟然是這部電影,這個最近很火的,萊婭還說想去看來著!”

  “你也想看?”,周寅坤對看電影不感興趣,滿滿當當全是人,此起彼伏嚼爆米花的聲音他聽了就煩,可看見身邊這位少女期待的眼神,他索性滿足她:“想看就去看。”

  夏夏倏地抬頭,眼中閃過興奮的光,“真的?”,說著她又低頭注意了眼電影票,猶豫道:“可是這個時間…結束都得十點多了,會不會有點兒晚?”

  “你哪天十點多睡了?”

  說的也是。“那行吧,那我想去看看。”

  夏夏很久沒去電影院看過電影了,內心多少有點小興奮,整場電影她都全神貫注投入其中,周寅坤坐在旁邊瞧著她每一個表情,心情好到不行。

  一天下來,陪周夏夏做了產檢,逛了街吃了飯,還看了電影,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操到她渾身發抖。

  想來,肚子里那個小的就是影響他們夫妻感情的罪魁禍首,早晚給他扔進武裝隊,省的成天跟家里礙眼。

  一場電影結束,商場也打烊了,出來時,亞羅已經等在車里。

  逛了一下午,上了車夏夏就開始犯困,她頭靠在側邊的車窗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直到車身劇烈搡動,耳邊傳來熟悉的咔嗒聲,夏夏猛地睜開眼,正瞧見周寅坤從改裝座椅下方掏出一把手槍輕松上膛。

  她看著男人的側臉,神色驚慌:“怎麼回事?”

  “兔,趴下。”

  下一秒“嘭”地一聲,周寅坤那側的車窗被子彈擊出巨大的悶響,防彈玻璃當即顯現出裂痕。

  亞羅已是油門踩到底,而兩輛摩托車一左一右車身靈活速度極快,將黑色邁巴赫咬得死死的,摩托上的人基本是抬槍就打。

  “啊”。爆裂的巨響夏夏臉都嚇白了,大著肚子不利落地側俯身趴在座椅上,她一手撫在孕肚生怕碰到肚子,一手抓住了周寅坤腰側的衣服。

  由於車速太急,夏夏身體完全沒了重心,左搖右擺,要不是周寅坤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差點就從後排座椅上摔下去。

  周寅坤見狀,降了半截右側車窗,抬手就是一槍,正中摩托上男人的太陽穴,一時間摩托失去平衡,人和車同時被甩出很遠,車上的零件碎了一地,人躺在在血泊中,鮮血從頭盔里不斷地往外淌。

  就在黑色邁巴赫駛向拉瑪四世路岔路口的瞬間,刺眼的白光晃過來,一輛黑色轎車車速極快從右側衝來,一把輪切入邁巴赫的行駛路线,亞羅下意識向左急打方向盤朝西拉特高速公路駛去。

  轉彎的刹那,周寅坤反應迅速,借助橫縱錯位的良好時機,一槍處理掉了跟在後面的另一輛飛車黨。

  夏夏被慣性甩到前排座椅和後排座椅之間的空隙,背部狠狠地磕在車門上,她顧不得後背疼不疼,手還攬在肚子上想要護著里面的孩子。

  驚心動魄的公路追擊,夏夏記不清自己經歷過多少次,可今晚她真的有點怕了,本來一天都是好好的,也很開心,以為可以回到家像平時一樣,洗了舒服的熱水澡躺在床上,周寅坤一臉不耐煩地對著她的肚子念那些幼稚的兒童畫冊。

  然而,完美的一天並沒有按照她想象的那樣落幕。

  夏夏看著男人端槍的背影,嗓音嚇得直顫:“小叔叔——”

  久違的稱呼,周寅坤怔了一瞬,他回過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他趕緊把人拉起來,幾秒間眼睛把周夏夏渾身上下掃了個遍:“夏夏,怎麼樣,磕到哪兒了?”

  夏夏終於坐回座椅上,她搖頭:“我沒事,我想——”

  她想說她想回家。而話到一半,就被亞羅的聲音打斷:“坤哥,後面三輛車攆上來了。”

  意思讓後排的人扶好,剛才周夏夏摔下去亞羅從後視鏡里看得一清二楚,他很盡力把車開到現下狀況內最穩的程度了,可想要甩開那些車,就免不了急轉方向提速減速一系列的動作。

  周寅坤看了眼後視鏡,把剛才的情形在腦子里速度過了一遍。

  通過拉瑪四世路時衝出的那輛車,分明沒有打算撞過來,而是在迫使他們強行調轉方向。

  男人了然輕笑,看向後視鏡里亞羅的臉:“去沙吞塔。”

  果不其然,順著這條道往沙吞走,後面的車沒有再咬著車屁股不撒嘴,就平靜的跟在了不遠處。

  黑色邁巴赫一如當初,順時針飆上爛尾樓的34層。

  車身一側穩穩停下。後面三輛車也依次跟了上來,這場景夏夏熟悉,她問旁邊的人:“我們為什麼來這里?”

  周寅坤輕撫了兩下夏夏的孕肚作為安慰:“在車里等我,不准下來。”

  說完,他先行下車,亞羅緊隨其後。

  幾束車燈為眼前黑色路虎的車身覆了層華貴的光澤,濃郁的煙草氣從半敞的車窗內涌出,渾濁的煙霧騰空蔓散而開。

  周寅坤雙手插兜,慵懶地上前幾步,慢悠悠地道:“等我上車里請你呢?”

  透過幽暗的車窗,隱約看見里面的人影抽了最後一口煙,低手捻滅,隨後,保鏢上前開了車門,穿著體面的男人從車上邁下來。

  明亮晃眼的光照清了對面男人的臉。“好大的陣仗。”周寅坤笑著走到他面前:“大哥,你這個是不是就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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