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浩此時並未去蠻荒山脈,而是先去了一趟黑月教,找找有什麼虛空之金的线索。
黑月教坐落於黑風古原中,常年被迷霧籠罩,乃是有名的禁地。
因為有著龐大的奴隸生意給帝國帶來了龐大的黑色收入,所以多年來帝國對於黑月教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隱隱有著袒護之勢。
(補充設定:無疆帝國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帝國,實力極為強大,有著一位天級九重的高手坐鎮)這次黑月教教主被殺,一時間全教上下動蕩不以。
藍浩微微一嘆,釋放了自己天級高手的氣勢。
不一會兒,就有一名天級三重的中年男人現身:“來著何人,報上名來!”藍浩感應著對方身上的氣勢:“陳天明?”陳天明仔細觀察對方身上的服飾,眼睛頓時眯起:“念宗的人?你不怕我殺了你為教主復仇!”藍浩聽後微微一笑:“別裝了,你們三個是巴不得他死,天天被騎在頭上連女人都只能玩二手的,呵。”陳天明聽了也不惱,緩緩道:“想必你就是藍元的兒子藍浩,沒想到這麼快就突破到了天級,呵,後生可畏。你來的目的不用說我也知道,許元吃了熊心豹子膽綁了你妹妹,還動用了虛空之金費盡心思打造了一套淫具,現在你妹妹的日子不好過吧。”藍浩聽到妹妹眼中升起一抹怒火:“夠了,許元已死,人死債銷。別的我也不多說,既然知道就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
陳天明頓時思索,眼下教內動蕩,杜華和袁康這兩個老東西與我爭鋒相對,實力雖然只有地級九重,但資格比我老太多。
眼下教主剛死正是人心浮動之跡,此時下手必然人心渙散得不償失,還得穩一段時間。
此時再起干戈必然給了那兩個老東西時機,不如……陳天明頓了頓,道:“此事我略知一二,但我有個條件。”藍浩道:“說。”陳天明說:“很簡單,你必須從我教挑選一名女奴飼養,你可以自己挑,種下你們念宗的念奴印最好,我可以承諾不會在女奴身上留下任何威脅到你的手段。”
藍浩聽後:“就這?呵,可以。”陳天明見藍浩應下了此事,心中不屑一笑:到底是個毛頭小子,念宗自詡正道,背地里卻有許多見不得光的生意,單是與我黑月教就有七八種生意往來。
宗主兒子公然飼養女奴可是一個把柄,妥善利用必然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藍浩孰不知自己已經悄然留下了一個把柄,陳天明道:“既如此,那隨我來。”兩人浮空而行,一炷香後,來到了歲月閣前。
陳天明道:“這是許元改造女奴的地方,平時禁止我們進入。教主剛死不久,現在應該沒人進去過。教中事務繁忙,你自己進去吧,恕不奉陪。”說著從戒指中掏出了一個墨色玉佩扔給了藍浩,“你離去之時聯系我,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想來作為正道之人,你應該不會毀約。”說罷陰森森的笑了幾聲,然後消失不見。
藍浩看著陳天明消失,冷哼了一聲:“這個陳天明,什麼教中事務繁忙吧,忙著爭權奪利還差不多。還有,我怎麼可能毀約,笑話。”也不管有沒有人聽見,轉身走進了歲月閣中。
許元不愧是黑月教教主,先不說調教的本事,單是調教女奴的器具一應俱全。
目之所及,全是不堪入目的東西:九尾鞭,各式各樣的拘束架,皮革束具、口球……對於頭回見的藍浩屬實是開了眼界。
念力一掃,一層調教室,二層拘束室,三層改造室。
藍浩感知的差點沒留鼻血,二層中赫然放置著一些還在調教中的女奴。
藍浩上了二樓。
二樓分為一個個小房間,小房間上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對房屋內部一覽無余。
落地窗旁邊有一扇被緊緊鎖著的門。
每個小房間都有著一些被固定起來的器具。
大多數是空房間,只有幾個房間放置著一些女奴。
藍浩穿過一個走廊,來到了一個房間前,上面寫著地字三號房。
定睛一看,正是一個美女犬在奮力侍奉著牆上的陽具。
臉上有一個黑色皮革眼罩緊緊蒙住雙眼並上了鎖,耳朵也被使用特質材料封鎖確保聽不到任何聲音,僅露出瓊鼻和小嘴在外。
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項圈,小臂折到大臂上然後用肘套套住,肘套上方的細鏈被緊緊收緊後被鎖在項圈上。
乳房則穿著一個貞操胸罩緊緊包裹住乳房,卻在乳頭處開了個小孔使得乳頭突了出來並穿上了乳環,看起來格外淫靡。
若是不解開乳環恐怕只能割掉乳頭才能脫下著貞操胸罩。
腰上緊扣著束腰使得本就纖細的柳腰看起來更加不堪一握但乳房卻顯得更加碩大。
下身同樣也穿著一個貞操帶,從陰部小孔處垂下一根細鏈上面系著一個小鈴鐺,隨著美人犬的口交輕輕晃動著,發出一陣陣悅耳的鈴聲。
其余部位均被包裹著,想來也做了其他改造。
小腿被壓在大腿上同樣使用皮革套套住並收緊,在腳踝處有特質鐵環,玉足的十根腳趾根部也均有一小環,上面延伸出一根根細鏈緊緊系在腳踝的鐵環上,使得腳心毫無保護的展露出來,緊緊繃著的腳底沒有一絲死皮,溫潤如玉,看著就像上手好好把玩一番。
饒是藍浩如此心性,也被這一幕衝擊的有些找不找北,不過也正常,母胎單身二十五年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怎麼摸過,一天天就想著修煉了,沒見過世面很正常。
藍浩廢了一番手段打開了房門,第一時間竟然摸上了美人犬的玉足。
藍浩雖主修念力但常年習武所以手掌略有些粗糙,此時美人犬感受到了自己腳心有一只大手在摸來摸去,口中正含著陽具的她渾身一顫,旋即不受控制的笑了起來,但都被陽具堵在了嗓子里,只能發出沉悶的咯咯聲。
渾身一顫一顫的。
藍浩意識到了這一點手掌連忙離開了美人犬的腳心,心里懊惱道:“我這是干了什麼!”若是陳天明在這里肯定會暗笑自己又做了個好決定,若是他在這里,藍浩絕對放不開,若不定還會痛斥一二。
這時美人犬也意識到了這不是主人,要是許元可不會這麼輕輕的撫摸,早就攀附上自己的腳心開始五指彈琴了。
此時美人犬開始掙扎起來,卻只是徒勞帶動著陰部的鈴鐺,使得自己面色潮紅不已。
藍浩破壞了眼罩上的鎖,又拔出了耳塞,終於得以窺見美人犬全貌。
貌美如花,皮膚白皙,鼻挺朱唇,眼眸墨色,此時卻是顯得有些無神。
美女犬挪動四肢,慢慢使自己的小口從陽具中拔出,口水拉出銀絲,使本來就潮紅的臉變得更加魅惑了。
美人犬慢慢挪動,使自己面向藍浩,下身的鈴鐺又開始大幅度擺動了,帶來了很強的快感,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了呻吟聲,但又壓抑了下去。
終於美人犬看向了藍浩,但兩人相顧無言。
藍浩剛剛摸了人家腳,如今有些窘迫,顯然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去面對,更何況一個美女此時被拘束著沒有一絲反抗之力,此時藍浩下身堅硬如鐵,早已氣息不穩,開口就害怕露餡。
而美女犬則是估計對面是過來調教自己的,指不定和許元有什麼關系,不過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畢竟哪有好人一上來先摸自己腳的。
半響,見許元還不開口,美女犬先開口了:“你….是誰?”藍浩結結巴巴道:“我….我是來救你的。”美女犬疑惑更甚:“救我?那你知道我是誰嗎?”藍浩沉默。
美女犬表情恢復平靜:“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主人連我的名字都沒告訴你嗎,就算試我也換個聰明的人來吧,你告訴他好了,我不會跑的。”說著就要挪動四肢,繼續侍奉牆上的假陽具。
藍浩一聽急了:“我…..我沒有騙你……他死了。”美人犬一聽就笑了:“主人可是天級七重的大高手,整個帝國都沒有幾個,誰能殺他,麻煩騙我也想個好點的理由。若是貪圖我的身子,你盡管用就好了,只要你不怕主人找你麻煩。看你還有幾分姿色,我可以不對主人提及哦,呵~”
藍浩無言以對,怪不得這美人犬現在還在這兒。
早就在藍元上門殺許元時外面女奴就全跑光了,不過也情有可原,封的太嚴實啥都不知道。
看樣子另幾個房間的女奴應該也是這樣,所以才沒有逃跑。
藍浩看著美人犬笨拙的樣子,色心大起,一把就將美人犬抱起托住柳腰和大腿抱出了房間,看見走廊兩邊空蕩蕩的房間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難道主人真的死了?
藍浩抱著美人犬來到了一個小調教室,坐在了皮革床上。
藍浩把美人犬頭朝下放在雙腿上,先給翹臀來了兩巴掌,這一刻他把正道的榮耀踩在了腳底下。
藍浩之前從沒玩弄過女人,一會兒摸這里一會兒摸那里,偏偏最關鍵的三點都被鎖著,搞得美人犬都有點煩了。
忙說到:“停停停,我不跑,也跑不掉,你這樣瞎折騰你不快樂我不舒服,要不先談談,完了後我隨便你玩弄好嗎?”藍浩此時鼻息粗重,但殘存了幾分理智,開口沙啞:“你問,我說。”
美人犬松了口氣,就害怕這男的精蟲上腦,小頭控制大頭失去理智,道:“我叫柳慧,本在一個小城生活,家里是當地有名的富商。因為…….哈哈哈”柳慧突然笑了起來,原來是藍浩手不老實悄悄摸上了柳慧的腳心。
柳慧頓了頓,常年的調教早以讓她失去了反抗之心,如今只會逆來順受而已。
柳慧強忍著笑意,聲音顫抖著繼續說:“因為一次宴會,我被……被黑月教的分舵舵主看上,然後他….他將我綁走。黑月教有主人坐鎮,小….小勢力敢怒不敢言,因我…我有幾分姿色,就被了獻上來,至今…..已五年有余。”藍浩此時正在好奇的玩弄小鈴鐺:“完了?”柳慧臉紅的要熟透了,點了點頭。
藍浩摩挲著柳慧的腳心,說:“我叫藍浩,不知你聽說過沒,來自念宗。”柳慧一聽念宗點頭道:“聽過,乃是有名的大勢力,同樣有天級七重高手坐鎮。”心底卻暗暗想:他長得確實不錯,舉手投足間也有幾分大家子弟的樣子,只是怎麼感覺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樣子。
真的是念宗的人嗎?
藍浩笑了笑:“那是我父親,不過前不久突破到了天級八重。”柳慧暗暗心驚,天級八重,想都不敢想,邊陲小鎮有個玄級修為就已然能夠作威作福,地級高手更是坐鎮一方,天級八重已然站在世界之巔。
藍浩又道:“前不久許元不知死活,抓了我妹妹,被我父親找上門來,赫然斬殺。”談到自己妹妹,藍浩反應過來妹妹還等著自己呢,便要匆忙離去。
柳慧感到不對勁,隨即自己就被放了下來,看到藍浩轉身要走便猜到藍浩妹妹出了事,連忙挽留:“等等啊,你不熟悉這里,我可以為你帶路。”藍浩想了想感覺也行,一想到自己和陳天明的約定,不如就她吧,但心中仍有一絲顧慮,她想必早已不是處女,若是跟自己回了念宗,怕是……算了跟她講清楚利弊,看她自己選擇。
藍浩道:“可以,但現在你有兩條路,第一,我給你解開,帶你出去,然後各奔東西,換言而之,你自由了;第二,你當我女奴,算是完成我與陳天明的約定,在出去後,我仍然可以放你自由。嗯……你跟我回念宗也行,但想必你早已不是處女,回去我父親不同意你恐有性命之憂。”柳慧一聽有些愣住,一時間都鼓起勇氣反駁:“誰跟你說我不是處女了,那分舵舵主調教了我四余年,我來到這兒只有兩個月,這兩個月主人,不對,應該是前主人,這兩個月前主人一只在改造室深居簡出,還沒對我開苞呢……”藍浩一聽頓時放心:“那你選哪個?”柳慧一想到回去可能也會被那分舵舵主抓住調教,而且一想到自己那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便沒有了回去的欲望,選擇了跟他回念宗。
藍浩不理解為什麼她連自由都不要,小時候因為痴迷習武而荒廢了念書,被父親關在書房里學習的痛苦他至今都忘不掉。
藍浩問清緣由後嘆了口氣:“那行,你以後就跟著我吧。”然後就要解開她身上的貞操帶,扯了一下發現紋絲不動,暴力破拆怕是會傷到她。
以念力為刃不好把握,要是逸散一絲侵入柳慧腦海那就完蛋了,自己可不想養個傻子。
藍浩出聲問道:“額,你知道你的鐵褲衩的鑰匙在哪嗎,還有你腿上和胳膊上的。”柳慧一聽鐵褲衩差點沒憋住:“應該在三樓改造室。”藍浩點了點頭,那你現在這里待一會兒,這一層還有幾個女奴我去看看。
柳慧一聽還有倒霉蛋沒跑,也想去看看,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藍浩看著柳慧乖乖的模樣又沒忍住,將她抱上了床,摸了摸頭臨走前還不忘騷了下腳心,惹得柳慧呵呵的笑。
藍浩走出調教室,回憶了一下位置,發現居然在天字號房間那邊。
雖然劃分的依據是什麼藍浩並不清楚,但天字號聽起來就很牛逼的樣子。
想到地字號的柳慧,雖然藍浩十分不想承認,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丟丟期待。
看著一路上眼花繚亂的調教用具,藍浩不禁微微咂舌:“這許元真是好淫,居然如此折磨玩弄女子,這一路上就我所見的就百八十種,可想而知之前的那些女子都經歷了怎樣的虐待。”穿過一道拱門,藍浩來到了天字號區域。
看著眼前的景象,藍浩有些傻眼。
眼前竟是一片蘆葦花田,這讓藍浩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幻象或是被傳送陣傳送了。
藍浩回頭定睛一看,一個門突兀的立在了那里。
藍浩試著摸了一下門的旁邊,感受到了實體。
念力覆蓋,原來只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房間,邊界也就是牆壁被使用畫元覆蓋所以看起來如此逼真。
天花板同樣也被畫元覆蓋,表現出藍天白雲的樣子,太陽則用了日螢草代替。
藍浩也不禁被這大手筆有些震驚到。
畫元需用主修畫道的天級大師以記憶為色,眼淚為水才能凝練而成。
看這等面積,恐怕這位大師已經徹底失憶了吧。
一陣風吹來,藍浩伸出手掌感知片刻:“呵,居然還抓了一只風靈,但已被煉化,與我卻是無用。”藍浩回頭望去,遍地蘆葦花隨風搖曳,在蘆葦花田的中央有一個小屋。
藍浩沿著開辟的小路走到近前。
門被上了鎖,而且鎖居然使用混元鐵鑄造,這可是被譽為仙材之下最硬的材料。
藍浩廢百般手段但都無濟於事,這時藍浩發現雖然鎖打不開,但是門卻用的是玄戒鐵,雖然也很堅固,但憑借他的實力應該沒問題。
想到這里,藍浩決定拆門,藍浩廢了一番功夫後,成功使用念力在門上開了個洞,也不顧自身形象就鑽了進去。
一樓是普通的家具陳設,藍浩轉了一圈並沒有什麼收貨,於是找到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布局和地字號神似,都被隔成了一間間的小房間,里面也同樣擺放著一些調教用具。
藍浩邊走邊觀察,這個地方似乎有些詭異。
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走廊盡頭,沒發現什麼異常。
眼前的門比之前的門都要巨大,看起來就不一般,藍浩動用念力護身慢慢打開了房門,然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完全推開門,只有一個巨大的鐵盒子在房間中央。
“這黑月教怎如此有錢,這玩意兒竟然通體用混元鐵打造。”藍浩喃喃道。
不過想來也正常,奴隸貿易乃是爆利,教主更是天級七重高手位於世界之巔幾乎無人敢動,要不是不知好歹綁了藍夢恐怕還將繼續逍遙,不免令人唏噓。
中間有個圓圈,看起來是個按鈕。
藍浩有些猶豫,但來都來了,而且之前念力所感受到的念頭就是來源於此,應該沒啥問題。
出於謹慎,藍浩再次調動念力護身,旋即按了下去。
這鐵盒子開始緩緩打開,發出了莎莎的聲音,但慢慢停止。
只有蓋子還在打開。
藍浩一看有些詫異,這居然是機械神城那邊的東西。
機械神城乃是由機械神教掌管。
千百年前機械帝國被無疆帝國打敗,機械帝國國王被當場格殺,無疆帝國國王林天凡扶持三皇子上位後,三皇子帶頭歸順無疆帝國並主動辭去國王,林天凡於是將他任命為機械神城之主。
城主後創立機械神教,尊林天凡為至高主神,而自己則擔任教主一職。
在這一番操作下藍浩都十分贊嘆真是個好狗腿子,就連父親被殺都能忍氣吞聲還尊林天凡為為什麼主神。
念及此處,藍浩則有些奇怪,為什麼機械神城那邊的東西會傳到這里來?
機械神城那邊的人十分排外,幾乎整日與鋼鐵作伴,都是研究狂人,這導致外人很難融入當中,而且看這個鐵盒子的材料如此珍貴,級別定然不低。
隨著鐵盒子緩緩打開,里面的景象差點讓他鼻血沒留出來,小藍浩頓時抬頭以示尊重。
只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一一種詭異的姿勢被拘束在這個鐵盒子中:雙腿被向後折疊分開而雙腳則被拘束在頭頂上方,腳部位置有一個完全貼合腳背的凹陷將腳掌嵌入其中,腳踝則連同脖子一起被金屬固定,就連腳趾也都有一一對應的凹陷用鐵環固定起來;同樣,大臂連同膝蓋也被混元鐵死死拘束,而手指被鐵環一一分開,掌心朝上也被固定在看似扶手的東西上。
而這樣的結果是陰部和菊穴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氣中任人撫摸,而在這樣嚴厲的拘束下恐怕連動動手指都不可能,只能表情崩壞的接受調教吧。
此時女人雙目無神的目視前方,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對於藍浩的出現視而不見。
藍浩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女人全身都被塗滿了精油,外面的光照進來還有反光,亮晶晶的;胸部陰部和足底這三處格外的紅,藍浩看了一下蓋子,發現是各種各樣的毛刷,還有不同型號的假陽具。
在對應胸部的位置上還有一個榨乳器,乳頭位置上有一個小毛刷,藍浩不認識榨乳器,不過看到乳頭位置的小毛刷也能猜到干嘛的,再聯想到身後這個女的一副淫靡的樣子,頓時把藍浩這個老處男看的老臉一紅,趕忙收起了那些色色念頭。
“喂,聽的到嗎。”藍浩在她眼前揮了揮手,但女人沒有任何反應。
檢查了一下耳朵眼睛也沒發現什麼東西影響了她。
藍浩有意替她解開,但面對混元鐵饒是他也無濟於事,沒有相對應的手段哪怕是天級高手也很難對混元鐵產生什麼太大影響。
細細看還發現長得挺好看,在外面也足以稱的上是聖女了,但藍浩見過的美女太多了,更何況外面柳慧還在等著他呢。
此地詭異,藍浩也不敢妄動,畢竟是一個天級七重的高手的老巢,正當藍浩欲轉身離去時,一陣微風從窗外輕輕吹進,拂過藍浩和那名女奴。
那女奴似乎有了一些神智,看到藍浩,緩緩開口:“你是….誰?我….又是誰?”藍浩啞然,這女奴已經被玩到失憶了嗎,真是可憐,旋即看向女奴的眼神上又多了一絲憐憫。
她想四處看看,扭了扭頭但脖子已經被固定,又嘗試著動了動手指和腳趾,但都無果,依然原絲不動。
這時女奴的胸部緩緩留出一絲乳汁,涓涓細流匯聚成一個較大的乳珠然後滑落滴在了大腿上,感受著胸部的異樣這女奴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經歷開始尖叫,嘴里不住地喊道“好疼”“好癢”甚至還發出了一些些嬌喘,這把藍浩嚇了一跳。
半響後,女人冷靜了下來看向藍浩:“你是誰?哈哈哈,不過不重要了,想必許元已死了吧。”藍浩沉默不語,這個女人有些詭異。
那女人又道:“我原是畫中境的太上三長老黃虹雁,受許元所托前來布置天字號囚牢,我本不願前來,但許元居然拿出了上古畫道仙留下的畫道真意,此物對別人無用但對修行畫道的人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可以直接增長畫道境界。”說著自嘲著苦笑了一聲,但配合著她此時的淫靡姿勢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沒能經受住誘惑,前來為他布置,但畫元需用眼淚,我怎麼都哭不出來,但為了畫道真意,我主動提出讓他調教,還是極為痛苦的那種。在魔鬼的調教下,眼淚很快就收集完了,我也以犧牲記憶為代價凝練出畫元成功按照他的要求布置完成,雖然我成功得到了畫道真意,但那賊子趁我不備,在我布置完成之時往我腦海中灌入大量虛假記憶制造出第二人格,此後我的身體被第二人格掌控一直被許元調教著,而我只能像個旁觀者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調教,偏偏感官共享。”黃虹雁突然沉默了,臉色更加紅潤了。
“畫中境嗎…..”藍浩對這個勢力有些印象,坐落在一片秘境中,好像叫在水墨丹青。
藍浩緩緩開口:“我叫藍浩,來自念宗,乃藍元長子。你猜的不錯,許元確實已死。”黃虹雁聽到許元已死,面色復雜,有憤恨,有不舍,甚至隱隱流露出懷念之意。
“那第二人格仿照我的字跡給畫中境寫了一封信,竟直接與畫中境斷了關系,畫中境數次來信,均被那第二人格擋了回去,甚至語氣一次比一次惡劣,後來就再沒有聯系,想必那邊早已對我失望透頂了吧。若非此次第二人格被調教好幾個月已有崩潰跡象,再加上風靈喚心,此次我還未必能夠成功執掌身體。”許虹雁雖也被調教著,但天級高手心智堅定,豈是一個被灌注出的假格所能比擬。
藍浩見她恢復正常,道:“那如何替你解開?”許虹雁正回憶著,聽及此言,道:“不必費事了,若你是正人君子,還請走時給我一個痛快。原本我再有個一兩年就能順利吞噬掉第二人格,許元敏銳的查覺到這一點,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從機械神城那邊得到這玩意,一體鑄造,而且乃一次性用品,鎖上後鎖芯自動毀滅,不可能再打開。而且里面還有一個防拆卸裝置,要是暴力破拆我脖子上的這個鎖會瞬間收緊,令我窒息而死。”藍浩尊重他人想法,每個人都有決定自己生或死的權利。
藍浩緩緩凝聚念力,許虹雁這時開口道:“能滿足我一個小小要求嗎?”“請講。”“可不可以麻煩你把玩乳房中的奶水吸出來,再送我一次高潮?”
藍浩無語,本想拒絕但想到她馬上就要死了,於心不忍還是答應了她。
藍浩走到身前,用手捧住那碩大的乳房輕輕俯身一口咬住開始吮吸,但藍浩多少年沒吃過奶了,所以有些生疏,時不時牙齒會碰到嬌嫩的乳頭,搞的許虹雁是又舒服又難受。
或許是這具身子被調教了太久的原因,竟然將那份痛感轉化為了一絲絲快感,竟然沒有開口讓藍浩注意一下而是享受著這份痛苦。
藍浩吸了許久,都感覺有些飽了,這還只是右乳房,左乳房還沒開始吸呢。
藍浩抬頭,這乳房看著也就這麼大,咋這麼能裝。
藍浩不知道的是許虹雁的乳房早就被許元改造,泌乳速度極快,若是乳頭被堵住,只怕不出一時半刻乳房就要活生生的憋炸,可以說許虹雁已經可以稱的上是一頭奶牛了,也怪不得她會漲的難受。
藍浩吸了好一會兒,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脫下褲子,瞄准陰穴狠狠插入。
其實他剛看見的那會兒就像泄火,但是忍住了。
許虹雁被調教的身子不知用了什麼秘藥所分泌的乳汁有著輕微的催情效果,但是此時藍浩肚子都被喝撐了,這才導致了精蟲上腦。
藍浩在房事上是新手,只是笨拙的前後抽插著。
許虹雁被常年調教的身子何其敏感,藍浩的肉棒沒有任何阻力的插入其中。
藍浩肉棒只感覺進入了一個溫暖的腔道,緊緊的夾的的他好舒服。前後抽插陰道內壁與肉棒間相互摩擦帶給了雙方巨大的快感。
“慢…..慢些,啊啊啊啊,要去了!”許虹雁尖叫著,藍浩則是一言不發一直抽插著。
開玩笑,二十五年老處男首次性交實力可謂強悍至及,壓根不帶停的好不好。
許虹雁都高潮了好幾次了可是藍浩一次高潮也沒有,插的許虹雁都開始翻白眼了。
常年被調教的身體極為敏感,更何況藍浩天賦異稟,肉棒生的極為巨大。
龜頭都快如雞蛋大小了,粗大的肉棒上青筋虬起,看起來十分猙獰駭人。
逼得許虹雁連忙使出多年被調教出的榨精秘技,陰穴開始有規律的蠕動如同小手一樣將藍浩的肉棒細細侍奉。
自從許虹雁成功習得這絕招,就連許元也是扛不住,沒幾分鍾就射了,讓許元空有一番手段無法施展,於是禁止許虹雁使用此招。
此時也就對藍浩使用一二,要是換做許元,早就狠狠捏著許虹雁的陰蒂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藍浩成也處男敗也處男,沒一會兒就射了,此時的藍浩終於神智開始清醒,許虹雁神色迷離,顯然也是被插爽了。
“我…..我怎麼會這樣,這….”藍浩喃喃道,似乎接受不了現在的自己。
許虹雁還沉浸在高潮中,幻想著要是自己沒被拘束住勢必要狠狠榨藍浩的精。
顯然許虹雁也發現了藍浩還是個純情的小處男。
藍浩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急躁的想要性愛,回想當時的場景,只覺得當時自己渾身上下都冒火,小腹處更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急需泄火,再加上許虹雁那被拘束著的誘人的樣子,所以才沒把持住…..
許虹雁突然感到肛門一疼,正在被緩緩擴張。
原來許虹雁的肛門處有一個肛環,乃是由子母鐵打造而成。
子母鐵有一個神奇的特性,母鐵一旦被認主,就會從主人身上吸收快樂,可以是笑聲,也可以是情緒,如果一定時間後沒有吸收,那麼子鐵就會像受氣包一樣開始膨脹至自身十倍大小然後“被氣死”,不再變化,同時母鐵失去對子鐵的影響。
母鐵唯一,但子鐵能夠同時擁有多塊,最多不超過五塊,且子鐵能夠被母鐵使用其他金屬產生,常用於擴大稀有金屬的體積,沒想到此處被許元開發出了新玩法。
許虹雁一聯想到再不解決自己的肛門至少要被擴張到十厘米,嚇的小臉都白了,連讓藍浩幫忙殺了自己的事都忘在腦後,連忙尖叫:“藍浩,快撓我腳心!”正不斷反思自己的藍浩聽到都楞了一下,什麼鬼,好奇葩。
看到了許虹雁那緩緩擴大的肛門,瞬間聯想到很多東西,迅速站到鐵盒側邊,開始撓許虹雁的左腳。
“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許虹雁眼淚都笑了出來,這時藍浩也玩心大起。
許虹雁的小腳被許元保養的十分嬌嫩,看不到任何死皮或厚繭,就像兩朵嬌嫩的花骨朵,任何觸碰都可能帶來輕微的顫動,藍浩甚至能看清腳掌上的每一條紋路,就連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無比清晰,可憐的十根如珍珠一樣的可憐小指頭被分開死死固定,只能被迫的大張腳心,任由藍浩把玩。
藍浩那較為粗糙的手掌每一次的輕輕撫摸都會帶來一陣顫抖,許虹雁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是蜷縮腳趾,但無疑被腳趾環殘忍剝奪,除了只能讓自己的腳趾繃的更發白一些並沒有什麼卵用,連自己脆弱的腳心都保護不了,不是嗎。
藍浩由撫摸慢慢改為由指甲沿著腳掌上的紋路慢慢劃過,從腳趾縫到再到腳心再到腳後跟,每一下都能帶給許虹雁極致的癢感,顯然是之前欺負柳慧欺負出經驗來了。
“不要…….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已經,已經可以了。”許虹雁都帶著哭腔開始哀求了。
刷子和靈活的手對比,許虹雁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絕對可以告訴你,手還是要比刷子癢一些的。
畢竟之前在調教機里被刷子刷時可沒有這麼癢。
藍浩轉換手法,開始使出全力,五個手指同時開始抓撓,許虹雁的叫聲都開始有些淒厲了:“不要了,求你…我受不了了….啊!!”就在這時,許虹雁的雙乳猛的射出一大股乳汁出來,表情開始崩壞,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藍浩感覺玩過頭了,趕緊停手。
嘗試著喚醒許虹雁,但是毫無反應,於是藍浩捏了捏乳頭。
“嗯哼~”許虹雁嬌哼一聲,悠悠轉醒,看到藍浩便好奇的道:“你是誰啊,主人呢?”藍浩暗道壞事了,這許虹雁來到這里這麼久,定然知道許多內幕,看樣子蘇醒的是第二人格,這可如何是好。
藍浩試探性的問道:“你還記得你是誰嗎?”“許虹雁”有些不理解:“你是誰啊,在說什麼胡話,你再不走我就喊主人了!”藍浩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頓時手足無措,但頓時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想法:“你主人已經不要你了,你被他高價賣給了我,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了。”“許虹雁”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時間竟然哭了起來:“嗚嗚嗚…..主人不要我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主人你在哪啊,快出來啊。靈兒一定聽話……嗚嗚嗚…”藍浩第一次見女人哭,也沒什麼辦法,只好板著臉道:“你主人許元收了我那麼多珍貴寶材,你哭也沒用,還不快拜見新主人。”藍浩的凶神惡煞好像把“許虹雁”嚇住了,連忙止住哭泣,哼哼唧唧的道:“靈兒拜見新主人。”藍浩頓時松了口氣,看樣子到底是被灌住出的假人格,智商不高容易恐嚇。
“好,那麼接下來,我問你答。”“許虹雁”無法點頭,只得顫聲聲的道:“好。”
藍浩很滿意她的馴服。
此時的藍浩還沒意識到,自己有著一個做s的潛質,並在周圍女奴的影響下,心底的欲望正在被逐漸開發。
“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許虹雁”也沒多想:“我叫譚星潔,前主人時常喚我靈兒。當然,主人您可以給我取個新名字。”“好,那麼你知道你是誰嗎,我指的是你在遇到你前主人之前是什麼身份。”譚星潔不理解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來自畫中境乃太上三長老,受前主人所托,前來布置這個地方。”
???藍浩心中頓時起了問號,這灌注的記憶好像有點真實的過頭了啊。藍浩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要不是譚星潔此時仍被牢牢的拘束著,此時藍浩都要暴起殺人了。身在魔窟,必須萬事小心。提起腰間玉牌,以念力灌注給藍元留言:父親可知畫中境太上三長老叫什麼名字,急急急。隨機藍元回復道:“畫中境隱世不出,尋常難以查探。通天塔的消息叫譚星潔,不知消息真假,自行辨別,還有,通天閣的消息錢自己付。藍浩頓時無語。這玉牌傳信消耗巨大,一身念力已然耗去四成。“老爹也真是的,這麼點錢還要我付,不過之前那個自稱太上三長老的許虹雁是誰?”藍浩感覺背脊發涼,再看譚星潔的眼神都不對了。
藍浩此時心中已有決斷,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回身拔劍,劍尖直抵天靈蓋。
譚星潔小臉都嚇白了,在生死危機下冷汗直冒,迅速回想自己有沒有說錯話的地方,嘴唇顫抖,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若你接下來有任何假話,你就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藍浩冷冷道。
譚星潔感受著天靈蓋上的寒意,早就被嚇得哭了出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艱難的道了一個好字。
“你叫什麼名字。”
“譚…..譚星潔。”
“你是誰。”
“我…..我原是畫中境太上三長老,天級二重修為。受…..受主人…..不,前主人許元所托前來於此布置…..天…..天字號囚牢。”
“你為什麼會來?”
“因為他手上有畫道…..畫道真意。”
“你為什麼會成為她的性奴?”
“因為需要眼淚…..我…..我便主動讓他對我進行虐待,後我吸收畫道真意時出了意外。”
“什麼意外?”
“畫道真意中殘存著仙人意志,想要將我奪舍重生。”
“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我…..我在調教中不知怎的愛上了許元,他那時剛好處在晉升天級七重的關鍵時期,需要……有人為他護法,他別無選擇,選擇了我……..我當時也有殺了他的想法,但終究沒能下手,於是我得到了他的信任。然後他把畫道真意給了我,我借畫道真意凝練畫元,這才沒失去太多記憶,誰曾想驚醒了里面的仙人意志。仙人意志雖強,但終究是無根浮萍,外界刺激可消耗意志於是許元花費大代價從機械神城那邊為我搞了這麼一個自動調教機,為防止仙人手段,這才采用混元鐵打造,但好像沒說清楚,給弄成了死鎖,現在誰也打不開了。”
“仙人意志叫什麼?”
“許虹雁。”
“我見過她了,她讓我殺了你”
“不,不要,我一死她立刻就能接管身體,然後使用畫仙元給自己創造一個新的軀體,她乃上古時期的大魔頭,放出去必會禍亂人間啊。”
藍浩心中了然,那許虹雁竟然騙自己,自己剛剛強行感知天級二重的念頭發現譚星潔說的都是實話,自己也遭受反噬產生傷勢,怕是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好,不說別的,還有陳天明那個老王八蛋在外面守著,若是被他發現傷勢,自己恐怕要付出代價。
眼下看來,這譚星潔還不能死,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藍浩緩緩放下了劍。
此時譚星潔後背已然全被冷汗打濕,手心腳心全是汗,本干了的精油都與汗水混合變得亮晶晶的。
“那就實話實說,許元以死,你准備怎麼辦。”藍浩漫不經心的道,實則早已凝聚念力做好防御措施,誰也不知道天級二重強者有什麼手段,更何況還是鮮為人知的畫道。
譚星潔聽此噩耗,有些難以接受,但真正在生命面前,譚星潔還是露出一抹苦笑:“既然他已死,那我願認你為主,只是如今軀體被緊縛,不能為主人做什麼,更何況我身上還有仙人意志,還請主人點一下那個按鈕,再度對我進行調教,待仙人意志消磨完畢後,再效犬馬之勞。”
“多久才能消耗完畢?”“大概再有半年。”“好,我離開時會一並把你帶走,以後你在念宗就賣你的奶吧。畢竟你仍可以繼續修行,修行需要資源。”“感謝主人開恩。”藍浩點了點頭,然後啟動按鈕。
這時譚星潔臉色一變,好似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五官都變得扭曲起來。
然後換了一副怨毒的表情怒吼道:“譚星潔,你壞我好事,我必定饒不了你,藍浩,你殺了次女,待我復活後必有重賞!”藍浩淡淡的道:“不需要,我比你想象的有錢。”旋即轉身離去,許虹雁見事情不成,怒罵道:“你們一個婊子一個死狗,你們兩個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太大了,別插了,受不了了~”看樣子是機器已經啟動了,隨著蓋子緩緩合上,笑聲還有呻吟聲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藍浩回到了調教室,此時的柳慧側臥在了皮革床上,背對著門,腳心仍然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似乎在誘惑藍浩。
不得不說成功了,藍浩的注意力立刻被白嫩光滑的腳心吸引,輕輕的走上前去瞄准腳心快速出手,主打一個快准狠。
十指毫不留情的在腳心留下自己的痕跡,柳慧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要蜷縮腳趾但都被繩索無情拒絕,只能繼續任由藍浩施為。
“別撓了,哈哈哈哈,主人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饒了我把。”藍浩眼看還有正事要辦,只好暫時放過柳慧。
左手插入柳慧腰間,右手抱住柳慧大腿,一把就將柳慧抱起,朝著三樓改造室走去。
柳慧依偎在藍浩懷里,小臉酡紅,貪婪的嗅著藍浩身上的氣息。
之前調教師可不這麼對待她,專門當做女犬訓練,幾乎什麼苦都吃過。
能從舵主那里順利畢業並被獻到許元這里,可想而知技藝是多麼嫻熟,可惜之前沒機會展現給藍浩而已。
將來的藍浩順利認識到了這一點,痛苦並快樂著夜夜笙歌,被榨的腳步虛浮,一度對女色無感。
整個三樓毫無人煙,看樣子已經走的走散的散。
柳慧指著方向:“這里是浴室,專門用於給女奴灌腸清潔之用;這里是工藝房,皮革束具基本都從里面產出;這是乳液房,里面有乳膠,能改造膠奴,成為膠奴的都是年齡大的和罪奴,改造後只有一年可活,幾乎時時刻刻都在被窒息,後幾個月膠奴基本都成為痴呆了,好嚇人;這是鑄造室,用於打造金屬束具…….”“等等,或許我要找的地方就在這里。”說著就抱著柳慧一同走進了鑄造室中。
看著旁邊有休息用的椅子,藍浩把柳慧放在了椅子上讓柳慧以一種艱難的姿勢坐下。
銀鈴垂了下來拉扯著陰蒂,幾滴淫水緩緩留了下來。
藍浩以為這就是個裝飾品,增加情趣的,因為陰部被貞操帶鎖住,藍浩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系在陰蒂上,一路上甚至還把鈴鐺當玩具拿在手上轉圈圈。
柳慧以為這是來自主人的調教,也不吭聲,就一直默默忍著。
一路上淫水不知留了多少,看的藍浩嘖嘖稱奇,感嘆柳慧實在太敏感,抱在懷里都會發情。
室內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爐,旁邊放著各種各樣的錘子還有一個鐵氈,因為爐子已經熄滅,所以藍浩也不感到怎麼熱,就是有點悶,還有一股臭味,熏得藍浩腦子疼。
繼續向里走發現一個工作台,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圖紙,藍浩細細查閱但並沒有找到想要的线索。
此處臭味最為濃郁,藍浩快撐不住了。
一氣之下不顧傷勢放開念力掃過房間每一處痕跡,這一掃還真讓他有了發現,工作台背後的牆壁是空心的。
在牆上東摸西摸,在摸到一塊磚時瞬間凹了下去,緊接著工作台背後的牆壁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密道。
“看樣子臭味的來源應該就是這了。”藍浩調動起念力護身,緩緩走了下去。
密道不長,沒幾步就走完了,穿過拐角,眼前景象讓藍浩頓時一驚。
一個蒼老到極致的老者已然死去,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卷軸。
老者已然死去多時,正散發著濃郁的屍臭。
藍浩強忍惡心從老者懷中抽出那個卷軸觀察了一下再無什麼重要東西後快步退了出去。
藍浩敏銳的察覺到這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東西。
緩緩打開卷軸,上面赫然寫著虛空-拘束套裝。
藍浩越看臉色就越難看,發現事情有些大條了。
原來,藍夢穿上的並非全部套裝,而是其中的一部分,還少了鼻管,口中花,乳塞還有臂銬、大腿銬和乳鈴和陰蒂鈴,還有系在臂銬和大腿銬上的鏈條。
只有當這些全部組裝完畢後才能激活器靈,並在成仙之前無法摘除。
似乎是為了證明作者沒說謊,還貼心的寫明具體方法:在成仙時生命層次得到升華,有天地異象,乃天地奇觀,其中蘊含天道真意無法被任何事物所吸收,將之引入虛空之金內可破壞,如此方可擺脫束縛--------落款縛仙柳塵。
藍浩看的眉頭緊皺,這是一個天大的噩耗,柳塵他聽說過,乃是一位奇人,生平最喜玩弄女子,開創宗門歡喜宗,在上古時期乃天地一霸。
各家聖女魔女來者不拒,幾乎出名的女子都被其調教過,但不知怎的幾乎在一夜之間歡喜宗覆滅。
宗主柳塵失蹤,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幾個歡喜宗長老,乃是上古年代一大奇事,令後人唏噓不已。
“若是柳塵所留,那就難辦了。”藍浩絲毫不懷疑這份卷軸的真實性,柳塵的字跡中有著獨特的意,旁人無法模仿。
“這狗日的,咋就得到了柳塵的傳承。”藍浩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不行,此時干系重大,我得速速離去,趕緊向父親匯報想辦法才是。”
柳慧看到藍浩出來眉頭緊皺,頓時發覺可能發生了不好的事,機智的沒有出聲。
藍浩此時看著柳慧淫蕩的樣子也沒心情逗弄了,一把抱起柳慧後快步向二樓天字號房走去,來到房間,柳慧還在好奇的打量著藍浩卻犯了難,這麼大的混沌鐵該怎麼弄回去,空間戒指無法裝活物啊……思來想去沒有辦法,只能硬來了。
柳慧這時弱弱的道:“主人,我還沒有被解開呢,您最起碼把鑰匙拿上啊……要是解不開就糟糕了。”說著越來越小聲,藍浩感嘆自己真是忙糊塗了,返回三樓最後在許元的房間中找到了鑰匙,還找到了一塊虛空之金。
藍浩拿上塞到了自己戒指里面,轉頭又返回二樓。
在給柳慧解開肘套後就把鑰匙給她讓她自己解。
藍浩正嘗試著力拔山兮氣蓋世,終於搬動了,艱難的抗在自己肩上,然後准備返程。
柳慧這時跪了下來,藍浩看她只解開了腿套,貞操帶和貞操胸罩都沒有解,便問:“我去,好沉啊,解不開嗎?”柳慧搖搖頭,道:“既然已經認了您為主人,那麼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將貫徹主人的意志,以主人的意志為自己的人生信仰,然後磕了下去,五心朝天,雙手抬起將鑰匙高高奉上。”說實話,藍浩還有點被感動到,但他現在兩個手都托著這麼大一個調教箱,哪里有手拿鑰匙哦,無奈的看了一眼:“起來吧,鑰匙你自己先拿著,回頭再給我,或者你自己保管也行。”然後艱難的走了出去。
柳慧趕緊起來跟上。
嬌嫩的腳心與堅硬的石板形成鮮明對比,硌的腳疼,藍浩看著一瘸一拐的柳慧讓她趴在了調教箱上面。
一個柳慧才多重,本來就輕飄飄的,更何況奶子和翹臀還占了相當一部分的重量。
藍浩覺得無所吊謂,但這可把柳慧感動的夠嗆,被調教的五年來,沒人把她當人看過,舵主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權利與金錢;許元看她的眼神則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調教師看她的眼神則是冰冷的,自己只是一個任務。
現在只有在藍浩身上感受到了一點點溫暖,她貪婪的享受著,並在心里暗暗發誓,若主人不棄,必侍奉一生。
牛馬藍浩並不知道柳慧的心里活動,哼哧哼哧的往前走著,每一步都使歲月閣抖三抖。
好不容易出了歲月閣,重重的放下調教箱,拿出陳天明給的令牌開始聯系,不一會兒,陳天明就趕來此處,身上還帶著血跡。
“喲,看樣子公子有所收貨,咦,這麼大一塊混元鐵,這可不能讓你帶走。”陳天明似乎心情很好,藍浩道:“放心,我不白拿。”說著從戒指中取出一大塊念力石交給陳天明。
陳天明原本只是試著敲詐一下,沒想到居然真的會給。
要知道,歲月閣乃黑月教禁地,無陳天明允許擅自進入會違反心誓,暴斃而亡。
他們當然知道里面有好東西,但就是進不去,連讓別人幫忙取都沒用,因為算陷害黑月教,同樣違反心誓,雖不會暴斃而亡,但會萬蟻噬心,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異樣,這也是為什麼黑月教始終沒能覆滅的原因,間諜根本安插不進去。
念力石可是好東西,因為可以提升靈魂強度,只有念宗才能制造,但念宗看管很嚴,每年只留出一小批,價值極高。
陳天明察覺到不對勁,但念力石誘惑太大,於是同意了這次交換。
這才正眼看柳慧:“呵,這就是你挑選的女奴?”藍浩沉悶的嗯了一聲。
陳天明暗道壞事,他早就挑選了幾名女奴做了手腳,如此看來用不上了,但面上還是不漏聲色保持微笑:“那恭喜藍公子獲得佳奴啊,恭喜恭喜,那我還有事,先撤一步,具體路线你應該知道,就恕不遠送。”說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柳慧有些好奇:“他怎麼這麼放心啊,不怕我們搞破壞嗎?”“你想多了,整個黑月教都看做是一個整體,一但攻擊就會引發整個黑月教反噬,非天級七重以上高手不可破。”藍浩淡淡道。
說完,藍浩指了指箱子:“趴上去吧,小心別碰到那個按鈕。”柳慧乖巧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若是主人想說自然會說。
藍浩則是典型的你不問他不說,很少主動解釋。
就這樣藍浩費力的抬起箱子,慢慢朝著念宗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