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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蟹奴 維他命墨水 12390 2025-08-03 22:29

  她到達營地的時候那些藥瓶剛好運送到營地里。帶隊的人在和九的談話間若有似無地望向她這邊,讓塔露拉感到不舒服。

  等那些人牽著駝獸離開,九才走到塔露拉身邊:“你的能力確實讓我感到驚訝,這些藥足夠我們撐一段時間了。”

  塔露拉一個字也不想提這些藥是怎麼來的,只是擺了擺手:“我要再去洗個澡。”

  九沒再說什麼,她能嗅到塔露拉身上的氣味,並對這個在烏薩斯的教育下成長出來的貴族產生了一些別樣的看法。

  塔露拉卻不想去在意九到底明不明白,就算九知道了這批藥是怎麼拿到的也無所謂了,反正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能否毫無損失地滿足了他們的需求。

  紅龍將自己沾滿了混合體液的身體浸泡進冰涼的河水里,望著那看不見的汙穢融化在河水里順流遠去,閉上眼努力強迫自己冷靜。

  強烈的情緒只會讓自己變得感情用事,這於她反抗卡謝娜毫無益處。

  塔露拉仰面將自己沉入冰冷的河水中,阿麗娜她們還在的時候她沒能當好一個領袖,或許現在是一個該好好彌補的時候了。

  德拉克完全沉入水面下,睜開眼仰望水里泛著漣漪的天空。回到營地時九坐到她身邊,試探著問她發生了什麼。

  塔露拉望著跳動的篝火,只說是偶遇了故人。

  九點了點頭並未對此表示懷疑,反倒是她身邊那幾個家伙沉不住氣了,非要說塔露拉計劃著逃跑。

  德拉克對此不予理會,只是回到自己的那頂帳篷里側身躺下。

  九也跟在她身後躺下:“我會親自監視你。”

  “請便。”

  九的監視如果能幫她擺脫那只如影隨形的駿鷹也好,只是塔露拉對此完全不抱希望。

  只是好像真的起了效果,當晚塔露拉一夜無夢,久違地睡到天明。

  她睜開眼時九也醒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起身。

  “今天出發,我們要繞著小路悄悄往倫蒂尼姆靠近。”

  正在起身整理衣服的德拉克背對著她沒聽見似的不准備作答,正當一直在試探的斐迪亞覺得她要離開了才再次准備開口卻被紅龍低沉的聲音打斷:“不必告訴我,只要能夠到達倫蒂尼姆,走什麼樣的路我都不在乎。”

  無論如何卡謝娜都會糾纏不放。

  塔露拉已經能在那張記在腦海中的地圖里規劃出路线,猜想自己有可能在哪里再次“遇見”她。

  她們一行人在茂密的霧林里穿行,盡管九已經囑咐下去放輕腳步,可地上鋪滿的落葉和隨處可見的雜草踩上去發出的聲音也不小。

  “你最好預定一個會合點防止走散。”

  沉默了大半天的塔露拉終於在焦頭爛額的九身邊開口了。

  這些人因為那已經破碎的意志聚在一起,如果失去了抱團的力量庇護,隨時可能燃起的戰火頃刻間便能燒光他們脆弱的生命。

  “去跟他們說吧。”

  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塔露拉轉身離去,走到聽不見九說話聲音的地方去,在人群里忍受好幾個人同時投來的目光。

  他們眼里的憤怒炙烤著塔露拉的皮膚,像是要將她撕開,連五髒六腑都掏出來挨個審判一遍才肯罷休。

  塔露拉對此無話可說。

  她要做一個測試,如果那個夢境真的是法術在汲取自己的思想,那麼在自己沒有接收信息的情況下,卡謝娜要怎麼辦呢?

  當然,塔露拉不指望這一點小手段就能阻止卡謝娜汙穢的欲望。

  只是無論是什麼辦法,她都不介意去嘗試,只要能夠恢復“自由”。

  想到這兩個偉大的字塔露拉感到好笑,這麼多年來她都不曾自由過,又怎麼能說自己一定能夠擺脫邪神的詛咒?

  但對已經選定了道路的紅龍而言,她所余下的生命都會用來燃燒這盤繞在罪惡源頭的根。

  半個月的跋涉和炮火的圍堵沒能阻攔她們前進的腳步,即便隊伍幾次分散,又總是能在下一個必經點會合。

  塔露拉留意著那些追擊的人,她將自己的視线隱藏得很好,從不去碰那些追擊者的屍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搜尋屍體剩余的價值。

  那些簡陋的衣服下總藏著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

  這些或許會被那些家伙遺漏,但卻被敏銳的紅龍看在眼里。

  那些東西是一個證明,證明他們不是維多利亞的軍人。而塔露拉也從未在維多利亞相關的書籍資料上見過它們。

  那麼,在追擊她們的還另有其人。

  九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出神的德拉克,她和塔露拉還沒有熟絡到可以相互交換信息的地步。

  被注視的紅龍察覺到了目光向她看過來,只是依然沉默著。

  可她驀然想到什麼似的走到九身邊輕聲說:“有人在驅趕我們。”

  九拿出地圖,她把之前走散的地方都標記了起來,又把走散的隊員在哪里遇到伏擊的地點標上,立刻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是有人在注視著我們。”

  九這句話一說出口,塔露拉的心里就冒出了一個答案。

  可是卡謝娜這麼做有什麼理由?

  就算塔露拉身上還有殘余的價值,而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已經違背了誓言的紅龍,僅僅憑塔露拉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說動他們的可能。

  卡謝娜會這麼愚鈍嗎?

  塔露拉並不為此感到慶幸,那畢竟是活了千年的黑蛇,老謀深算都不足以用來形容她的城府。

  可是她又在渴望什麼呢?

  戰爭已經打響,維多利亞被薩卡茲侵占,大公爵們圍著倫蒂尼姆虎視眈眈。

  而九他們只是一群撲向火的飛蛾。

  但願她能夠手下留情,畢竟卡謝娜已經牽制住了自己,只希望她能放過其他人。

  然而事實並不如她所願,仿佛卡謝娜的法術真的能夠滲透她的腦海,她們走散了,而另一半人甚至沒能如期抵達會合點。

  但將他們圍困的守軍傳來了信息,要求九面見他們的上級。

  最不希望的事還是發生了,但為什麼是九?

  難道將他們逼進絕境的人不是卡謝娜?

  塔露拉對此感到無比質疑,在九臨走之前,塔露拉特意悄聲囑咐她:“如果見到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長相美艷的黎博利女人,要千萬當心。”

  九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便跟著那些人走了。

  而剩下的整合運動殘部則團團將塔露拉圍住,生怕她逃跑似的。

  但塔露拉除了一遍又一遍檢查地圖上的記號什麼也沒干,她還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讓她覺得難耐,如果想要找到答案,她就必須見到卡謝娜。

  可當下除了等九回來她什麼也做不了,除此之外她還面臨著另一個大問題——九是否還能回來。

  時間過的越久,隊伍的情緒越焦躁。

  即便是塔露拉也不停地在想把九找去的人到底是不是卡謝娜,如果是,那為什麼只是帶走了九?

  可如果不是,那九未必能回來,到時候這些可憐的家伙該怎麼辦?

  塔露拉的話他們是不會再相信了,但在戰火紛飛的維多利亞,一盤散沙又能堅持多久?

  天色轉至黃昏時分,失去了領隊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討論著先處決塔露拉,又有人說應當想辦法活下去,利用塔露拉最後的價值讓他們活著離開倫蒂尼姆。

  塔露拉安靜地聽著,升起火將儲備的魚和野菜用樹枝架起來,對他們的自私感到可笑,又對他們的愚昧感到可憐。

  他們只是一些患上了不治之症且毫無理想的可憐兒,也是一群跟著九撲火的飛蛾。

  也許還沒等撲進倫蒂尼姆的戰火,他們就要被自己的欲火焚成灰燼。那自私的、憤怒的又或者是恐懼的種種。

  討論越來越激烈,正當塔露拉拿起烤熟的魚時,九回來了。

  她坐到塔露拉身邊,接過塔露拉遞過來的魚,沉默著咀嚼、吞咽。

  眾人對此番沉默感到驚奇,而九遭遇了什麼塔露拉也猜到了,把她叫去的人必然是卡謝娜。

  “她已經下命令放回了一半人,但剩下的,需要你明天去換。”

  塔露拉拿起另一條魚吹了吹,笑道:“有你她還不滿足麼?”

  九偏過頭,豎瞳直勾勾地盯著毫不在乎的紅龍:“你早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只是大致猜了兩種可能,要麼是你回不來,要麼就是你見到了她,而她沒有取你性命的必要。”

  “……你還知道什麼?”

  “什麼也不知道了,而她此番再叫我去,不過是要和你一樣滿足她變態的嗜好罷了。”

  九對塔露拉風輕雲淡的語氣感到不悅和詫異,這讓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上次的藥是怎麼來的。

  “上次藥也是你換來的?”

  “嗯哼。”

  塔露拉一邊用牙撕著烤魚一邊回答,既然有了相同的遭遇,也沒有什麼羞於啟齒的了,說不定九還能和她一同努力努力恢復自由身。

  “那你為什麼答應她?”

  塔露拉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正在各自抱團的整合運動殘部,苦笑著說:“我欠他們許多條命,還毀了他們的信仰,就當是用本來就被玷汙過的身體贖罪吧。”

  說得很無私,可對卡謝娜那具曼妙身軀產生無可抗拒欲望的事塔露拉心知肚明。

  她不應該再去見卡謝娜,不僅僅是因為被她用這些人的性命要挾著,還有她那來自生理上的渴求以及心理上的依賴。

  就像她知道只要九見的是卡謝娜就一定能回來一樣。

  該死,竟然偏偏在這種時候對她產生了信任。

  “那你呢?”

  九看著搖曳的篝火,有些無奈地說:“既然是我把他們帶上這條路的,那就應該帶著他們走到倫蒂尼姆。”

  可敬又可笑。

  “那你最好多看看他們的臉,看看他們身上的傷,聽聽他們對你的信任。這樣的奉獻,在到達倫蒂尼姆之前還會有很多。”塔露拉咬了一口魚鰭,望著火焰又補了一句:“也許到達倫蒂尼姆也不會停下,只要你心里還有這個想法。”

  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到達倫蒂尼姆就已經這麼艱難,而且越靠近就越危險,單憑他們自己的力量又能走到什麼地步?

  這一路上需要保護這些人的力量,有需要多少次肉體的歡愉換取?

  火焰尚未熄滅,它搖曳的身姿在兩位領袖眼中交疊,也許只要對視就能照亮籠罩彼此內心的黑暗。

  但誰也沒有多說,只是各自解決完自己的那一份食物便回到帳篷里安睡。

  塔露拉忽然對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沒有那麼反感了,但卻又不敢掉以輕心。

  卡謝娜明確表示不會輕易放過她,而今天九被帶走或許就是她埋下的一步棋。

  只是望著婆娑樹影間的月色,塔露拉又難以抑制地想起那只純潔的埃拉菲亞,想起她摯愛的小鹿,不由得眼角泛起淚花。

  “你會原諒我嗎?還是會生我的氣呢……阿麗娜。”

  塔露拉不敢想,她只能慶幸自己每活過一天,都是離遠在天國的小鹿更近一步。她閉上眼等待天明,而後奔赴不見底的深淵。

  她是被好幾個人圍著帶去見卡謝娜的,那黎博利女人藏身的宅邸比原來那座更大了一些,裝潢也更奢華。確實符合她的風格。

  不難想象她在這里過著怎樣驕奢淫靡的生活。

  雖然塔露拉知道很夸張,但沒想到自己被領到二樓的時候卻隔著門聽見里面正在交歡的聲音,里面有肉體的碰撞和卡謝娜高亢的喘息。

  據說這塊領地的公爵是位年輕力壯菲林,正值婚配的年紀,也許沒有墜入愛河,但正好能在和未婚妻交配之前借助卡謝娜的身體揮灑無處可去的荷爾蒙。

  塔露拉就這樣站在閉上眼靠著冷冰冰的站在門外,她對此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是覺得可笑,十分可笑,可笑至極。

  直到那位年輕的公爵整理好衣衫離開房間,而塔露拉靜靜等了一會,等里面的淫靡氣息散了些許才抬腳走進去。

  “早安,我親愛的女兒。”

  卡謝娜滿身鮮艷的愛痕,整個人慵懶地陷在靠枕里,眯起眼睛打量著塔露拉。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已經飢渴到還在清晨就需要吸食精氣了。”

  “原來在你眼里我是這樣的妖孽?只是很可惜,是那孩子想念我呢,比你要依賴我更多。”

  塔露拉望著卡謝娜充盈著笑意的臉,繼續諷刺:“那你們真是天造地設。”

  卡謝娜什麼也沒說,只是笑著朝嘴上逞能的紅龍勾了勾手指,告訴她在這間臥室里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這個動作很成功地挑起了深埋紅龍骨子里的傲慢,如此輕佻,如此讓她難以忍受。明明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卻系在這些肮髒的小動作之間。

  這就是領袖應該做的嗎?

  塔露拉覺得可笑,難道她也是這麼對九說的?

  “看來是我太溫柔了,才讓你有走神的機會。”

  那修長的足裹著纖薄的黑絲,足見十分熟練地勾住塔露拉的衣領,動作輕盈得讓德拉克幾乎難以察覺。

  可就在卡謝娜話音落下的同時,勾在衣領上輕盈的力道猛地向下,塔露拉幾乎聽得到衣服發出的聲響。

  她本有防備,但不得不順著那力道向下趴伏,彎著腰撐在床上,將卡謝娜要求她順從的足輕輕壓在胸前。

  她什麼也沒說,可憐的衣領終於被放過,那只討人厭的足將腳趾抽出,順著胸骨向上攀附,足尖劃過紅龍的喉結抵達下巴,迫使塔露拉將頭抬起。

  “很好,你學會了。”

  塔露拉的表情雖然沒有達到讓她滿意的地步,但沒有將任何情緒表現在這張俊俏的臉龐上顯然已經足夠讓她達到及格线。

  “如你所願,不是嗎?”

  紅龍滾燙的掌心握住那只正逐漸喪失上一次激烈交纏遺留溫度的足,將它捧在手心里托起,從足尖吻起,而後是它隆起的背和敏感纖細的腳踝,再到曲线優雅的小腿……

  然後她在髖骨和股骨連結的地方停住了。

  再往里去,她能看見被撕爛的腿心布料和裂口中的幽縫,和其間遺留的白色渾濁與亮晶晶的愛液混合在一起。

  她將想要嘲諷的話咽回肚子里,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臉上的表情露出破綻。

  但,拋開變態這一點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在卡謝娜還是科西切的時候塔露拉就領教了她的嚴格。

  卡謝娜漂亮的手捧起她的臉,兩只拇指輕輕撫摸她英氣的眉,順著眉形一遍又一遍地撥弄,她的語調和她的力道一樣輕,像一縷秋日里肅殺的風:“親愛的,皺眉可是很嚴重的扣分項。”

  塔露拉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撐起身向上,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衣服釋放下半身。

  她並不急著將硬挺的性器捅進卡謝娜早已張開的肉穴里,而是將自己的臉和身下人的臉貼在一起輕輕依偎著,像是極富有耐心的情人那般在卡謝娜耳邊低聲細語:“我保證會向您滿意的那般努力,如何?”

  事實上真要說起這種虛偽的話來,那種令人惡心的感覺卻消失了,塔露拉甚至產生了得心應手的錯覺。

  “有上進心也算是進步的表現。”

  卡謝娜將她擁進懷里,右手撫上塔露拉的後腦勺,指尖插入她的頭發里。

  塔露拉盡量不讓自己去看她身上的那些痕跡,順著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輕蹭,下身不停滴落前液的性器也和上半身的動作保持一致,沿著陰阜蹭弄輕捅,感覺像是插入了,但又沒真的進去。

  或許德拉克不止在懂得低頭這件事上進步了,更實在性事上成長了。比剛剛那位年輕氣盛只知道在女人身體里橫衝直撞的小公爵要討喜不少。

  但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是卡謝娜親手調教出來的女兒。

  理應在任何方面都要勝過對手。

  而塔露拉的成長確是驚人的,她不再囿於內心的成見,只當自己是一塊柴薪瘋狂燃燒。

  她不在去聽卡謝娜的聲音,而是回想起自己在那些長夜里做過的夢,想起自己夢到的那只小鹿。

  盡管自己不能喊她的名字,盡管在這種場合也許褻瀆了她們的愛情,但是阿麗娜啊,我就要墜入地獄,但願在被你的憤怒懲罰以前,我還能自由地燃燒。

  塔露拉的手伸進卡謝娜系得並不嚴實的衣領,越過白皙皮膚上灼眼的紫紅色愛痕托起身下人的雙乳輕柔。

  她不會去吻卡謝娜的唇,但卻毫不猶豫地仰起臉承受卡謝娜落在自己脖頸間熾熱的吻。滾燙得像是魔鬼腳下濺起的熔岩。

  作為得到如此溫柔以待的回報,塔露拉將兩只手沿著身下人的腰身潛入臀肉下將兩片軟彈的臀瓣托起,性器直指打開的穴口毫無顧忌地一插到底。

  因為有人開拓過,進入的前戲過程完全可以省略。

  可即便如此,肉穴於塔露拉而言還是有些緊,她用帶著嘲弄的語氣笑道:“看來公爵大人也不怎麼樣,不是麼?”

  卡謝娜對此不以為意,她伸手環住塔露拉的脖頸,在她耳邊喘息喟嘆:“倘若你沒有逃走而是繼承了我的遺產,現在你也會是我的公爵,塔露拉。”

  德拉克望著卡謝娜和自己糾纏在一起的發絲垂了垂眼簾,直起身將身下人的臀部抬得更高,抽出一大截對著敏感點狠插回去,雙眸間盡是征服欲應有的凶狠:“也許在你眼里,這才是公爵應有的模樣?”

  被德拉克撞得渾身打顫的女人反手攥緊身後的床單,高亢的歡愛聲毫無顧忌地回蕩在整間屋子里,卡謝娜沒有回答塔露拉的問題,只是笑眼迷離地望著塔露拉的臉,仿佛那張俊俏的臉上浮現出的表情讓她痴迷,又或者說好像現在正在操她的是她心中所想的自己所培養出來的完美繼承人。

  仿佛塔露拉已經是一位無懈可擊的大公爵。

  她本想低頭去看下身正在進出的肉具是如何給自己帶來快感的,但塔露拉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加大頂弄的力道迫使她向後弓起身子仰頭承受劇烈的性快感。

  而就在卡謝娜沉浸在歡愉里醉生夢死時,高大的紅龍俯下身將她纖細的脖頸握在手里,拇指和其他手指完美地配合,將潛藏在皮肉下的動脈按住。

  卡謝娜本就因為性快感而缺氧的大腦被手指上帶來的迫切危機感拖進另一種刺激帶來的感覺里,她本已是不再恐懼死亡的邪神,而這具新生的黎博利肉體還太稚嫩,面對紅龍來自種族上的壓迫感不由自主的戰栗,同樣也會為死亡感到恐懼。

  而當這兩者在床事上與性快感融合,幾乎就要讓卡謝娜丟失掉博弈的理智。

  倘若塔露拉再一次選擇將她殺死,罔顧那些可憐蟲的性命,整個局面將會再次脫離穩定……她的女兒會不會做出更成熟或者說更幼稚的選擇?

  卡謝娜此刻無法去思考這個問題,這具黎博利的身軀更為脆弱,她不曾經受戰場的捶打,只憑借著千年來的生活經驗在貴族們的上流社會里游刃有余。

  所以在這個動動手指的時刻,你又會怎麼做呢?

  “哈啊……”

  卡謝娜的視线已經朦朧,缺氧拉長了下身性器摩擦將快感推向頂峰的過程和時間,她現在泥濘的感覺里仰望。

  仰望紅龍的血脈和她的藝術培養出來的結晶。

  塔露拉太完美,精神和肉體上的強大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讓她直接將剛才的那位小公爵拋在腦後……哪怕現在她們正在他的豪宅里、他的臥室里發生性交。

  德拉克正在燃燒的雙眸凝視著身下承歡的女人,她的身體滾燙如她曾從指尖傾瀉而出的火焰,眼神卻似烏薩斯寒冬臘月里的冰窟。

  仿佛只要凝視就能將卡謝娜永遠囚禁在令其生不如死的地方。

  但很顯然,那想象中的報復離能夠實現它的未來還太遙遠。當下的塔露拉也僅僅只是做到戴著卡謝娜想要的面具滿足對方變態的嗜好而已。

  不過這種局面一定會結束的,而且不是靠等待讓它結束,塔露拉也決不允許自己只用等待將它埋葬。

  卡謝娜將她拖入深淵,換著法子從身心上折磨她,高傲的紅龍決不允許任何人如此踐踏自己的尊嚴。

  她正在燃燒般的雙眸將卡謝娜顫抖的身姿包裹其中,身體毫不猶豫地再次提升碰撞的力道和速度,欣賞身下人因為缺氧張開的薄唇。

  往日神采奕奕的現在就像在岸邊擱淺的魚,張口企圖呼吸,快感衝得她頭昏腦脹連尖叫都無法喊出來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好像只要塔露拉的手指再稍微用些力道,她立刻就會在這場激烈的性事里死去。

  好像塔露拉渴望的自由唾手可得,好像這張床就是紅龍即將振翅起飛的山丘。

  可就在一切離她如此之近的時候,塔露拉松手了。

  她在卡謝娜單薄脆弱幾乎就要承受不住的身體里射精。

  在這之前,已經高潮的女人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將殘留在她陰道里那些屬於別人的體液衝出,順著她親愛的女兒那雄偉的性器流下,用不可見的手法一遍又一遍地將它的形狀在卡謝娜體內描摹,然後像那些被藝術家們大肆揮霍的顏料一樣,滴落在床單上。

  性愛結束了,但對塔露拉的考驗並沒有。

  她推開了唾手可得的自由換回了那些感染者的生命,而逐漸平復呼吸的卡謝娜也正慢慢從這場讓她幾乎就要昏厥過去的性愛里回過神來。

  塔露拉依然想要殺死她,而她早就篤定這位眾叛親離的領袖會選擇為自己的行為贖罪。

  但卡謝娜並不急著揭穿塔露拉的想法,而是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閉著眼感受塔露拉慢慢把塞在自己穴道里已經軟掉的性器抽出。

  頭有些發暈,她也沒來得及管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紅龍在做什麼,只是閉著眼享受片刻的寧靜。

  “只是這樣就不行了嗎?母親。”

  德拉克以一副乖巧至極的模樣跪坐在黎博利女人還在不斷流出液體的兩腿之間。

  她沒有將衣服和褲子穿戴整齊,下身已經軟掉的肉具歪斜著耷拉在大腿根上,上面裹挾的液體肆無忌憚流地順著大腿往下流。

  卡謝娜倒是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說出這種話,尤其是最後的稱呼,幾乎讓她立刻就來了興致:“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改變了你的態度?我的女兒。”

  被淫靡浸染了的貴族少婦人從床上緩緩坐起身,修長的雙臂勾住她剛剛結束了一場歡愛的情郎,如游蛇一般貼上自己的身軀,將德拉克尚未堅挺的性器坐在自己身下。

  塔露拉伸手將她曲线傲人的腰肢攬進懷里,任由自己剛射進她身體里那些還帶著灼熱溫度的體液又從她不停翕動的肉穴里緩慢流出,澆在自己尚未干涸的性器上。

  “當然是因為您的魅力和仁慈,女士。”

  這話虛偽得塔露拉自己聽了都想轉身嘔吐。

  不過這就是她想要的,不能只讓卡謝娜這個混蛋老用語言惡心她。

  但對方好像對此不為所動,只是用手攀附她的肩,再順著脖頸向上撫摸她汗液未干還粘著發絲的臉龐:“說謊的孩子可是會惹家長生氣的。”

  塔露拉靜靜地望著她,視线從對視再挪到臉龐,然後是脖頸,最後是埋藏了無數吻痕的衣領里。

  她伸手撥開本就已經散亂的衣服,將卡謝娜的胸乳袒露在自己眼前,伸手去觸碰那些鮮艷刺目的痕跡:“可是孩子是不會希望母親疼愛別人的。”

  說完她便將卡謝娜抱起放在膝頭,而後伸手到兩人之間,當著卡謝娜的面握住自己的性器擼動。

  有了愛液的潤滑就省事多了,再用想要撕碎眼前這個美人的欲望作引,為下一次性愛做的准備根本花不了多長時間。

  “這算是你在抱怨麼?”

  卡謝娜並未責備她小氣,反而是一臉愉悅地笑了起來,似乎這才是她期望的效果。

  “我可不敢抱怨。既然如此,我只好主動爭取更多了,不是麼?”

  准備工作完成,塔露拉再一次將膝頭的女人抱起,下身挺立的肉柱對准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便頂了進去,在插入三分之一的時候松手迫使身上的女人用自身的重量坐了下來,將她具有種族優勢的生殖器全部吃進身體里。

  “呼……主動爭取的,似乎比想象中要更炙熱呢。”

  卡謝娜的雙手抓住塔露拉的肩膀穩穩坐在她腿上,小腹里被塞滿的脹和墜痛還是讓她有些不適,畢竟在這之前她已經進行過兩次激烈的性事了。

  但她也並未示弱,而是收緊穴道里的軟肉絞緊整個捅進身體里的性器,像是要將它困在身體里生生絞斷一般。

  “是麼?”

  塔露拉咬著牙,悶哼一聲只好小聲讓步:“請您溫柔一點,母親。”

  “這可不是求饒應有的樣子,公爵大人。”

  雖然被諷刺讓德拉克心里十分不適,但就當下的情況看,如果她們這樣一直僵持,吃虧的恐怕還是自己。

  “只是希望母親能多疼愛我一些,這也是要受罰的麼?”

  卡謝娜貼著她的鬢角銜住她的耳尖輕笑道:“但願這是您真實的想法。”

  當然不。

  只是塔露拉絕對不會說出口,只是將松懈了防備的女人抱起,抽出插在對方身體里的性器,而後將她翻過身按在床上,摁著後腦勺把臉埋進柔軟的天鵝絨抱枕里,猙獰的性器自身後一貫而入,完全不做停留,立刻抽出又插回,狠狠地碰撞。

  卡謝娜沒來得及做任何應對,紅龍在她身後抽插的力道打到幾乎就要將她推向床的另一邊,所幸她那不肖女還知道禁錮住她的腰,防止她真的被頂到床頭。

  而埋在枕頭里的腦袋只感覺被下身填滿的快感衝撞得天旋地轉。

  幾下頂弄之後,塔露拉整個人從後面抱住纖瘦的黎博利女人,將自己的身體壓在她纖細而柔軟的後背,繼而扼住女人脆弱漂亮的脖頸,用最原始且極具侮辱性的交配姿勢和身下的女人交歡,一遍又一遍碾壓她身體里的敏感點。

  似乎只是這樣不足以報復卡謝娜剛剛諷刺她的行為,也不足以滿足她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德拉克伸手掐住黎博利女人幾乎用力就會捏碎的脆弱關節,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勢抬頭,張口卻只能發出被操弄的尖叫。

  但這並未讓她身後的紅龍感到滿足。

  只要想起卡謝娜在九和那位維多利亞公爵身下也是這般模樣她便覺得煩躁,好像她並不滿足於這樣的普通,有意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這個放浪的女人。

  又像是孩童在控訴母親將原本給自己的愛分給別的孩子。

  這是嫉妒嗎?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嫉妒他們?倘若卡謝娜真的因為有了別人而徹底拋棄了自己,那該讓她覺得高興才是。

  可現在塔露拉只覺得煩躁,身下女人的聲音開始變得嘶啞,聲調也從愉悅轉變為夾帶著痛苦的呻吟。

  但這不但沒有招來疼惜,反而點燃了紅龍的怒火。

  或許這個女人就該如此死在床上。

  塔露拉想,她活該是具令人惋惜的艷屍。

  她們的性愛中從來不會有共通的歡愉,要麼是來自精神上的痛苦壓迫,要麼就是肉體上塔露拉故意施加的疼痛。

  痛苦或許才是她們之間的最佳代名詞,她們像極了一對貌合神離的母女,而母親扭曲畸形的關愛與期望則讓身為女兒的德拉克倍感痛苦。

  卡謝娜的痛呼與呻吟讓紅龍感到有些許滿足,塔露拉卻並未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滋生出來的心理有什麼怪異,亢奮的性激素和多巴胺在她那思想已經不受控制的腦海里翻騰作亂,將那些淫靡又血腥的畫面一張又一張呈現在塔露拉眼前,袒露紅龍暴虐又淫穢的本性。

  塔露拉從中看見卡謝娜備受折磨的身體上布滿淤青,她美麗的身軀在瀕死线上不停顫抖又因為難以抗拒的快感時而劇烈抽搐。

  但現在她的五指間只是纏滿了卡謝娜銀白色的發絲,那上面的香氣跟灼熱的汗液一起蒸發,縈繞在兩人之間。

  那像是一場蠱惑人心的深林迷霧,塔露拉甚至難以看清身下人的面部表情。

  而卡謝娜的聲音、氣息還有那深藏在語調婉轉和曲线曼妙中的嫵媚都藏在這場迷霧中潛入紅龍強韌的身軀。

  它們就好比身心皆可感染的病毒,在每一次交談和交合中分裂復制,不停吞噬抵抗它們的一切。

  此刻對卡謝娜而言,則如蛇蛻皮,只不過她選擇的工具既不是粗糙的石頭也不是堅韌的樹根,而是塔露拉的身心。

  強韌堅毅的紅龍則是完美的砥石。

  只要塔露拉一天沒有放棄殺死她的想法,一刻沒有停止追求她所渴求的自由,那麼卡謝娜就會活在她永恒的怨憎中,不停蛻皮,變換模樣。

  “哈啊……你灼熱得像是在燃燒,我親愛的女兒。”

  塔露拉沒有回答卡謝娜的話,她不否認自己當下的處境正是在燃燒,一如曾經在冰原上以怨恨為原料燃起的怒火,不同的只是她此刻只是在仇恨面對卡謝娜依然渺小、勢單力薄的自己。

  埋在柔嫩嬌軀里的生殖器仿佛是滾燙的烙鐵,不停地揮灑塔露拉內心難以發泄的情緒,直到本應在愛意中滋生的精液裹著仇恨的汙濁在卡謝娜的身體里噴射而出。

  “真的很努力呢。”

  卡謝娜用手撐著床榻轉身用手撫摸塔露拉汗涔涔的臉,滿意地看著她復雜而疲憊的眼神。

  那里面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這只會讓憐愛女兒的母親更為滿意。

  塔露拉沒有想要再言語回擊眼前這個女人的想法,她只是沉默著任由軟掉的性器跟隨體液從蜜穴里滑出,伸出雙臂環抱住卡謝娜柔美纖細的腰:“希望您能開心。”

  “我當然開心,我的孩子。”

  卡謝娜轉過身任她攬著自己的腰,雙手捧著塔露拉的臉,像是要將這張集維多利亞和大炎美的特點於一身的臉銘記在腦海里。

  塔露拉看得出來她確實很開心,不管是科西切還是如今的卡謝娜,在此之前表達開心和滿意的方式就只有在臉上綻放意味不明的淺笑這一種,與其說是表達開心這種情緒,更多的是讓面對這張笑臉的人感覺到詭異,還有黑蛇正吐著信子的陰毒邪惡。

  “回去吧,下次見面我會送你一個禮物。”

  塔露拉有些意外,這女人今天就這樣放過自己了?

  卡謝娜沒有刻意刁難她只是用指節來回輕輕刮蹭她好看的眉毛,笑著調侃:“怎麼,難道還有再來一次的精力?”

  話音剛落,卡謝娜那雙修長的腿便攀上了紅龍勁瘦的腰,將大腿緊貼著搭在兩側。

  塔露拉起身從色欲的囚籠中脫離,緩緩開口:“不……只是打算借用一下浴室。”

  慷慨的母親當然會縱容女兒這點小小的要求,她甚至在塔露拉走進浴室後讓女仆為她親愛的女兒准備一身看起來像樣的衣服。

  然後她臥進松軟的鵝絨芯靠枕里,翻開她剛從床頭櫃上拿起的書開始思考她應該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准備什麼樣的禮物。

  但禮物的內容又不能脫離她的教育方針。

  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打斷了卡謝娜的沉思,書頁上的內容她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腦海中滿是剛剛塔露拉和她交合的場面,還有傳進耳朵里那咬牙切齒的喘息。

  仇恨的生命力果然是頑強的,只是塔露拉似乎還不明白,仇恨愛著她的母親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卡謝娜不用去看塔露拉的表情就能明白她那學不會撒謊的女孩究竟在想什麼,那不顧一切的力道和破釜沉舟的決心都是她在掙扎的證據。

  “學不會順從和接受的孩子啊……”

  只會像一只被社會化調教反復折磨的小狗,回不去屬於她天性的荒野,也擺脫不了命運施加的束縛。

  而浴室里的塔露拉也對這過於輕松的一切感到不安,她從不相信卡謝娜會有什麼好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而卡謝娜口中那個禮物更拉高了她的警惕,直覺告訴她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不管是什麼,塔露拉都不會讓它留存在這世上,更不會將它留在身邊。

  干淨的熱水衝掉了塔露拉身上的汗漬和腿間肮髒的體液,她用力搓過很多次,甚至搓掉過自己的皮還起了血印,但身上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怎麼也洗不掉了,像是血液沒有完全凝固時的感覺。

  她聽見門外有人放下了什麼又離開,開門發現是一張干淨的浴巾。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塔露拉也不打算替卡謝娜年輕的情人節省一張浴巾,只是毫不客氣地用它擦干了身體,然後隨意丟棄在旁邊的浴缸上。

  她是光著身子走進來的,自然也光著身子走出去,而坐在床上的卡謝娜只是遠遠地望著她,嘴角勾出淺淺的笑:“你的那套舊衣服我讓人拿去洗了,這一套更方面你之後行動,祝你好運的,我親愛的女兒,不要死在赴約的路上。”

  這話說的好像塔露拉踩著那麼多人的性命去到倫蒂尼姆只是為了奔赴與她的幽會,將那些戰士和不屈之人的性命貶低得一文不值。

  但塔露拉已經不會再因為這種事情隨意展現自己的怒火了,她和最陰險的毒蛇共舞,自然也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我當然不會讓您失望,也希望您能對我手下留情。”

  卡謝娜托著腦袋看塔露拉一件一件穿上自己給她挑選的衣服,從胸衣,到襯衣,她彎下腰又直起時胸乳和下身兩腿間那引人矚目的器官一同晃蕩,健美的线條和女性獨有的形在舉手投足間展露。

  若非這只德拉克是她疼愛的女兒以及寄托了重望的繼承人,卡謝娜一定會把她從里到外完全變成自己的玩具,再將她時刻囚禁在自己身邊以供取樂。

  但這是她的女兒,是將要在歷史上添上濃墨重彩一筆的紅龍,她的火焰是作為邪神的自己而非是卡謝娜所期望的,足以燃盡腐朽的憤怒。

  塔露拉不動聲色地在卡謝娜眼前穿好衣服,整個過程流暢得毫無羞恥心,連她自己都在驚嘆。

  而卡謝娜不愧是游刃有余的母親,她自己價格不菲的睡袍看上去凌亂得像是完全沒有整理過的樣子,上面滿是被蹂躪過後的褶皺和汗漬,因為沾滿了汗液變得更加透明,甚至遮不住主人胸前兩顆乳果粉嫩的紅色。

  面對自己女兒直白的視线卡謝娜倒是沒有什麼異議,只是挑了挑眉輕聲細語地問:“沒看夠的話可以過來再看看,我允許了。”

  塔露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轉身離開,這里的氣味讓她覺得不舒服,不想再多呆一秒。

  她不願意去想再見到卡謝娜是什麼時候,但她希望最好沒有下次,如果有,那下一次最好是最後一次。

  回去的路上只有塔露拉一個人,深秋傍晚的露水重,塔露拉總覺得有人會感覺冷,但那或許只是一個人走在路上的錯覺罷了,畢竟她身體的各個部位依然還在發燙,像是在不間歇地燃燒。

  回到九身邊時塔露拉依然沒能完全從思緒里走出來,九也沒有打擾她,只是放任塔露拉在篝火邊坐著,和其他猜測她不會回來的人一同沉默不語。

  “他們都已經回來了。”

  “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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