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年華正美(四)
夜晚,袁雪正在玩游戲,突然感到房間晃動了一下。
不一會兒,陽台邊傳來敲窗戶的聲音,袁雪將手機放到床邊,起身去拉開窗簾,低頭就看到時嫻抱著一摞書籍,赤腳站在落地窗前。
時嫻抬頭看著袁雪,指了指落地窗的鎖。
袁雪解開窗鎖,窗門剛打開一條縫,時嫻就自己推開窗門,進到了房間里邊。
袁雪看窗外除了院子里的那幾棵樹以外,空無一物,不可置信地看著時嫻:“吳儀,你是怎麼過來的?”
“能怎麼過來,從我房間的陽台跳過來的。”
時嫻自來熟的將一摞書籍放到了袁雪的書桌上,坐在袁雪的床邊。
袁雪的表情僵住,驚訝地又看了一下窗外,再看了看時嫻,“你房間窗台離我的房間窗台有七八米的距離,你是怎麼跳過來的?”
時嫻木著臉翹起二郎腿,看著袁雪:“你的表情注意一下,沒有笑了。”
袁雪看時嫻不想與他多講這個話題,也識趣地不再追問,他關上窗門,表情也恢復了平時地樣子,笑眯著眼。
“所以,少見的你來我這里,是有什麼事情嗎?”
時嫻指了指她放到桌上的書籍,“我的作業,你幫我做了吧。”
“為什麼?”時嫻坐在了袁雪的床邊,袁雪只好坐在了書桌邊的椅子上,與時嫻相對而坐。
“我不會。”
時嫻這一聲說的理智氣壯,竟讓袁雪覺得頗具趣味,今天的吳儀總是讓他有一種驚喜的感覺。
袁雪笑著問:“為什麼你不會我就要幫你作業?吳儀你這樣有點無理取鬧了。”
時嫻拿起袁雪放到床邊手機,拉開胸口的拉鏈,將里邊的T恤領口扯開了一道縫,將手機丟了進去,手機落在時嫻發育良好的胸部,貼身的T恤包裹出了一個手機的形狀。
“現在,你可以幫我做了吧。”
袁雪看著時嫻的胸口的手機,做了一個無奈攤手的動作,原來她不止無理取鬧,還挺卑鄙無恥的。
“行,我幫你做。”
聽到了滿意的答復,時嫻打了一個呵欠,拉開袁雪的被單,躺了進去,“有點困了,我先睡一覺,你做完了叫我,要做的內容我都寫在便利貼上,你自己看著做。。”
時嫻毫無矜持地躺在一個男生的床上,袁雪雙眼半睜開看了看已經閉上雙眼的時嫻,轉頭開始做時嫻拿過來的作業。
…··
牆上的時鍾“嗒…嗒…嗒…”的響著,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袁雪將最後一個字寫完,合上練習冊,活動活動脖子,伸了一個懶腰。
袁雪轉頭看在她被窩了睡的香的時嫻,走到床邊,伸手想去搖醒她。
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時嫻突然從床單下伸出的手給緊緊抓住,時嫻猛地一睜眼,眼中的冷意猶如一把飲過人血的利刃,刺進袁雪心里,讓袁雪的身體不自覺地僵住了。
等時嫻的意識徹底清醒,看清眼前的人是袁雪,那股銳利的殺意瞬間就消散了,松開了袁雪的手。
“吳儀你醒了,作業我已經做完了。”
袁雪揉揉被抓疼的手指,充滿探究的看著恢復常態的時嫻,好大的力氣,看起來這麼弱小的女生卻有這麼大力氣,這個吳儀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已經都做完了嗎?那我就回去了。”
時嫻從床上做起,看了看書桌上的作業,又打了一個呵欠,然後下床越過袁雪抱起那一摞作業就走,但是被袁雪給攔住了。
“吳儀,我幸幸苦苦花了兩個多小時把作業給你做完了,你不說一聲謝謝,別把手機也給我的拿走呀。”
“你的手機不就在你的床上嗎?”時嫻指向她剛才趟過的被窩,里邊袁雪的手機就在那兒。
袁雪松開吳儀的衣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轉頭笑著對時嫻說:“那麼請你回去吧,因為我也要睡覺了。”
時嫻抱著書走到袁雪的身邊,忽然停了下來,從褲包里摸出一小瓶活血化瘀的藥酒給袁雪。
“這是感謝你幫我做作業,記得抹藥的時候要多揉搓,讓藥酒進入皮膚,這樣你腹部的瘀傷才能好的快點。”
說完,打開落地窗,輕松地跳到水泥矮圍牆上站穩,腳下發力,只是一眨眼之間的事,時嫻已經跳到了她房間的陽台上,然後打開窗門進門。
袁雪原本微笑著的表情,在看到時嫻跳過去的時候變的嚴肅認真,若不是親眼看到時嫻從他的面前跳過去,他都難以置信。
對面的房間從時嫻進去以後就沒有亮燈,袁雪在黑黢黢地夜晚看不出什麼名堂,認真臉又恢復了成了笑臉。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睡夢中的時嫻就被樓下的門鈴聲吵醒。
時嫻極不情願的起床套了一件外套,下樓開門。
當時嫻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柳青春,不耐煩地表情忽地就變成了冷漠臉。
柳青春沒有注意到時嫻的表情變化,她舉起手中買好的早餐,開心地給時嫻打招呼:“小儀儀,早上好,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早餐,趁熱吃。”
時嫻接過早餐,側開身子讓柳青春進門。
柳青春搖了搖頭,想到什麼事,臉色微郝,“我今天還要先去學校打掃衛生,要先走了,抱歉小儀儀不能陪你了,今天下午放學你記得在教室等我哦,我們一起回我家做蛋糕。”
時嫻點點頭,她記得沒錯的話,柳青春今天下午會因為董遷華的原因失約,在原主的記憶中這也是柳青春第一次失約,在這之後不久,柳青春就會忘記有過這麼一個朋友,兩人也就斷了聯系。
柳青春走後,時嫻也沒有睡回籠覺的心情了,洗漱一番以後,吃了她買的早餐,也慢悠悠地去了學校。
……
當時嫻來到學校走進教室,坐到座位上,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也是常態,她現在是班上的隱形人。
這個班級才剛剛組成不久,所有人對班上的人都還處於觀察觀望狀態,等時間久了,這群人就會開始慢慢暴露出他們本來的面目,時嫻想親眼見證這一番過程。
這樣最後她才好讓這群發表著“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大家不是就是在一起玩嗎”的這些言論的人,讓他們體驗一下他們眼中這些消遣是怎麼把他們自己給傷的體無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