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機場的接機口人頭攢動，我一眼就看到了推著行李箱的小曼。

　　她穿著清爽的白色連衣裙，發梢在空調風里輕輕揚起，看到我的瞬間眼睛一亮，小跑著撲了過來。

　　“寶貝，終於見到你啦！——”她踮腳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上車後，我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這次沒帶什麼‘聖誕驚喜’？”

　　小曼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翹起狡黠的弧度：“沒有58個的套裝……”她湊近我耳邊，呼吸掃過頸側，“不過現在可以不用了——我在吃長效避孕藥。”

　　我猛地轉頭看她：“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痛經太厲害，”她低頭擺弄裙角，語氣稀松平常，“校醫給開的，說還能調節激素。”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睫毛上，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擋不住她的調皮，“所以……你以後可以不用打掃戰場了……” 後半句淹沒在突然響起的喇叭聲里，但我的耳根已經燒了起來。

　　我回過神來，撓了撓頭發動汽車，有些尷尬地開口：“小曼，這次我又沒來得及准備禮物，你想要啥？明天我帶你去商場挑。”

　　她緩緩挪到我身邊，嬌小的身子幾乎貼了上來，柔軟的胸脯輕輕蹭著我的手臂，熱氣撲面而來。她輕聲說：“傻瓜，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她的小手靈活地滑了下來，纖細的手指直接探進了我的褲腰，輕輕一握。“還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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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永遠是我們最熟悉的主場。

　　我們喝著最好喝的奶茶，她總點半糖加雙倍珍珠，吸管戳破封膜的瞬間，甜膩的香氣便隨著夏風撲面而來；

　　我們看電影院周中夜場套餐最長的的電影，專挑人少促銷的周二連看兩三場，在昏暗的影廳里分享同一桶爆米花，指尖偶爾在桶底相觸；

　　我們在跨江大橋並排坐著看夏至最絢爛的晚霞，晃著腿看晚霞把雲層燒成橘紅色，直到路燈一盞盞亮起，把我們的影子投在江面上；

　　我們一起吃最受歡迎的火鍋，紅油鍋底翻滾時，她總要搶走剛剛出鍋的食材，蘸著蒜泥香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但是這家店我們高中的時候不是來過好多遍了嘛？”小曼齒間咬著半片肥牛含混不清地問。““對啊，但是它今年還是最好吃的啊——”我故意拖長了音調，“跟你一樣。”透過火鍋的熱氣我能看到，她的臉紅直到耳根。

　　我們，當然也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做最能消耗兩個大學生精力的事的機會。

　　只是偶爾，相處的時候小曼的目光會在手機屏幕上多停留幾秒——指尖懸在對話框上方遲遲不落，或是鎖屏時動作比平時快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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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和解暑的西瓜最是絕配，我還在廚房切它們。小曼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屏幕上跳出了學長發來的信息，是條鏈接。

　　她回了一句：“不是說假期不要發信息過來嗎”後點開了鏈接，屏幕上赫然出現那段熟悉又刺眼的畫面——她穿著那套緊身Dva cosplay裝，藍色與粉色的布料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軀，勾勒出她那挺翹的臀部和飽滿的胸脯。

　　視頻里她的身體在學長身前晃動，和學長推動的頻率一致。

　　畫面沒有露臉，聲音也被處理過，可她自己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她。

　　幾萬的點擊量，評論區里滿是下流的議論，她的心跳加速，臉頰滾燙，既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在體內竄動，像電流一樣讓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她咬著下唇，眼神復雜地盯著屏幕，手指攥緊了手機，內心翻涌著矛盾的情緒。

　　一方面，她覺得被背叛，被曝光的羞辱感像刀子一樣刺著她；另一方面，那種被無數人窺視的禁忌快感卻像毒藥般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