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月潮痕
軍訓結束後,小曼正式開始了她的大一生活。
新環境、新課程接踵而至,讓她漸漸回到日常節奏。
那一晚的記憶偶爾會浮現,她依然不清楚那個男生的名字,也沒想過再聯系。
他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來得猛烈,去得干脆。
她悄悄走進藥店,買了藥,像是為這段倉促的經歷畫下句點。
她沒和任何人提起,也努力不讓它影響她對未來生活的期望。
小曼和我依然維持著遠距離的熱戀。
每天晚上,她總會等到我說“晚安”才舍得閉上眼睛。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想錄下來,一遍一遍聽到天亮。”她在電話那頭撒嬌,而我只能笑著應下:“那你得留足內存,我准備愛你一輩子。”
即使分隔兩地,我們依然像彼此生活的一部分。
她會拍下陽光灑進教室的角落發給我:“這光很好看,但你不在。”我則用剛做好的晚餐回應她:“你不在,連飯都沒味道。”隔著屏幕的互動,成了我們愛情里最真實的溫度。
偶爾她會說自己軍訓都曬黑了,還發來自己的自拍。
雖然從小曼的自拍中我看到,她原本白皙的皮膚被軍訓的陽光曬成了均勻的蜜色,帶著一種陽光浸潤後的自然質感。
那她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琥珀色,像是被盛夏的陽光輕柔親吻過。
那種顏色不刺眼,卻在燈光或日光下泛出細膩溫潤的光澤,仿佛每一寸肌膚都藏著暖意。
走在陽光下,她像披著一層天然的光暈,自信又安靜,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的青春力。
種健康的小麥膚色沒有掩蓋她的美,反而讓她整個人像從海邊走來的少女,透著自信與活力。
扎著一條利落的麻花辮,穿著藍白條紋的寬領毛衣,鎖骨线條在光影中若隱若現,有種說不出的俏皮與性感。
我安慰她:“真的很好看啊,這種自然的顏色比濾鏡還動人,看著就讓人心跳加快——你就是那種不用白,也足夠吸引人的女孩。”小曼看完我的消息,笑得像個捧著小兔子的孩子,心都要化了。
小曼剛步入大學校園,作為大一新生,生活忙碌而充實。
但在這緊張的節奏下,她的內心卻藏著一團無法熄滅的火苗。
自從和我開始異地戀後,那種身體上的渴望愈發強烈。
幾個月前,她才第一次體驗到性愛的滋味,可那甜美的滋味卻像毒藥一樣滲入她的骨髓,讓她夜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尤其是最近,每星期總有那麼幾次,她會忍不住在寢室里偷偷滿足自己,而腦海中時不時閃過的軍訓時浴室出軌的畫面,更是讓她身體一陣陣發燙。
這天晚上,寢室里其他三個姐妹都睡得死沉,窗外月光灑進來,淡淡地映在小曼的床上。
她躺在被窩里,穿著薄薄的白色吊帶睡衣,纖細的肩帶滑落在一側,露出白皙如玉的肩膀。
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瓜子臉蛋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手,修長而白嫩,指甲修剪得干淨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那雙手此刻正不安分地放在大腿上,輕輕摩挲著,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哎……”小曼在心里輕嘆一口氣,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鏡頭,雖然她從不開口說,但每次回想起來,心里卻有一種莫名的刺激。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動著,從大腿內側緩緩向上,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按壓著那早已濕潤的地方。
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寢室里太安靜了,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都會被放大。
她的手指開始慢慢地畫著圈,動作輕柔而有節奏感,仿佛在挑逗著自己。
那修長的手指時而輕點,時而用力按下,指尖劃過敏感的地方時,她的雙腿不由得夾緊,身體微微顫抖。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想起做愛時被輕柔的乳房,男友在耳邊輕輕說著“寶貝舒服嗎”的場景。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的動作也逐漸加快,濕潤的感覺從內褲里滲出來,黏糊糊地沾在指尖上。
“不行……不能出聲……”小曼在心里告誡自己,牙齒咬得更緊了些,眉頭微微皺起,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進吊帶睡衣里,輕輕揉捏著自己的胸部。
她的C罩杯乳房不算大得夸張,但形狀飽滿挺翹,皮膚經過一周烈日的洗禮黑里透亮,手指一碰上去,就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
她的手指夾住頂端那顆小豆子,輕輕一捏,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趕緊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努力壓制住那股衝動。
這一次靜夜中的自慰持續了大概十分鍾,小曼的身體在被窩里輕輕抽搐了幾下後,終於平復下來。
她喘著氣,手指從內褲里抽出來,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味道。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心里既滿足又有些空虛。
她知道,這遠遠不夠。
她還想念男友那在她身上的耕作,但現在,她只能靠自己。
她原以為幾天前的自慰已經讓她平靜下來,然而身體深處那股尚未散盡的悸動,又一次悄然蘇醒。
小曼蜷縮在宿舍的床上,指尖殘留著沐浴露的玫瑰香氣。
昨夜浴室的水聲掩蓋了所有動靜,而今晚鎖屏的手機還亮著我發來的消息。
她將臉埋進枕頭,雙腿不自覺地摩挲著棉被——這已是本周第二次在想起我們有過的激情時失控。
她的身體又開始不安分,那股熟悉的熱流在小腹間涌動,讓她雙腿忍不住夾緊。
這次,她換了一身淺粉色的睡裙,裙擺短到剛好蓋住大腿,薄紗材質若隱若現,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
她的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透著一股清純又誘人的氣息。
她側躺在床上,面對著牆壁,手指再次悄悄伸向自己的敏感地帶。
這次,她的動作比上次大膽了一些,手指直接滑進了內褲里,觸碰到那濕滑的肌膚。
她的手指修長靈活,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小豆子,時而快時而慢,像是在彈奏一首淫靡的樂曲。
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男友的模樣,想起他那粗壯的雞巴狠狠撞擊她的畫面。
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另一只手緊緊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唔……”小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但立刻意識到不對,趕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寢室里安靜得可怕,她甚至能聽到隔壁床姐妹翻身的輕微響動。
她的心跳如鼓,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著,濕滑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身體在被窩里輕輕扭動,像一條渴求撫慰的小魚。
她的手指突然改變了動作,從輕揉變成了插入。
她用兩根手指緩緩探入,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感,模仿著雞巴進入時的那種充實。
她咬緊牙關,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修長的手指在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陣濕滑的聲音。
雖然她不敢出聲,但那壓抑的喘息和身體的輕微顫抖卻泄露了她的秘密。
就在這時,隔壁床的姐妹突然嘟囔了一句夢話,把小曼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
她猛地停下動作,手指僵硬地停在體內,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等了好幾秒,確定沒人醒來後,她才長長松了一口氣,繼續自己的動作。
這次,她更加小心,手指的動作變得輕緩,但那種壓抑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身體一陣陣發燙。
這一次持續了更久,她的手指在體內抽動著,指尖精准地觸碰到最敏感的點。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一顫,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浸濕了睡裙的領口。
她的睡裙早已被推到腰間,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粉色的內褲,內褲上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透著一種淫靡的美感。
她的手指最終加快了速度,忽而她的腦海中想起兩周前浴室那一幕慕,一根陌生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馳騁;小曼的身體在被窩里猛地一抖,迎來了高潮。
她咬緊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額頭上的汗珠滑落到枕頭上,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她將指尖悄然撤離,注視著手指上泛著光澤的細流,滿足的余韻尚在,卻被一絲莫名的空蕩掠過。
她知道,這種自慰遠遠比不上男人的占有,她渴望下個星期的見面,渴望他的男友再次用那粗大的雞巴狠狠操弄她。
想到這里,小曼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笑意。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的月光,內心深處的那團火苗依舊在燃燒,等待著男友的到來。
寢室的安靜再次籠罩了她,身體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將她拖入夢中。
******
很快就到了我們見面的日子。
小曼站在賓館的穿衣鏡前,手指輕輕撥弄著剛吹干的發尾,柔軟的黑色長發帶著一股清新的洗發水香氣,發梢微微翹起,像是精心打理過,又像是天然的慵懶。
她選了件淺藍色的牛仔背帶裙,內搭純白圓領T恤,衣擺恰到好處地收進高腰裙线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襯得雙腿格外修長。
那雙腿白皙得像是剛剝殼的荔枝肉,細膩得幾乎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膝蓋上方還有一小塊不仔細看察覺不到的淡粉色疤痕——那是小時候學騎車摔的,她曾羞澀地跟我提過。
新買的粉色帆布鞋還帶著折痕,腳踝處露出一截印著小雛菊的短襪,嬌俏得像是從少女漫畫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這身搭配是上周視頻時特意問過室友才決定買的,她還特意發照片給我看,忐忑地問我會不會覺得太幼稚,我當時笑著說她穿什麼都好看,她卻紅著臉掛了視頻。
化妝包攤在洗手台上,能看出初學者的生澀:睫毛膏蓋子沒擰緊,腮紅刷斜插在粉餅盒里,粉撲上還沾著一點沒拍勻的粉底。
但她臉上的妝容意外地干淨,只薄薄塗了層蜜桃色唇釉,嘴唇水潤得像是剛咬過的水蜜桃,泛著誘人的光澤。
眉毛用淺咖色眉粉輕輕掃過,右眉尾還留著沒修干淨的小雜毛,帶著一種天然的俏皮。
她的眼睫毛不算長,但在陽光下輕輕顫動時,像是小扇子一樣掃過眼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純淨和靈動。
她第三次檢查手機時間時,耳尖突然變得和腮紅一個顏色,粉撲撲的像是剛熟透的小苹果。
她咬著下唇,眼神里藏著幾分期待,又有幾分緊張,像是小學生等著老師發糖果一樣。
床頭櫃上擺著昨晚偷偷去校門口買的礦泉水——記得我總說賓館的水貴,她特意買了回來,塑料瓶被攥得微微發燙,瓶身凝結的水珠正順著她早上六點就起來塗的透明指甲油往下滑。
那指甲油塗得不太均勻,食指上還有一小塊沒塗滿,露出一點月牙白的指甲尖,但這反而讓她顯得更真實,更可愛。
我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邊,低頭擺弄著裙擺,聽到動靜猛地抬頭,眼里像是點亮了一盞小燈泡,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你來啦!”她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欣喜,站起來朝我小跑了兩步,鞋底踩在賓館的地毯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她張開手臂想抱我,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下來,像是怕自己太主動,臉頰又紅了幾分,低頭小聲說:“你路上累不累呀?我給你准備了水和零食,在那邊……”
我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又滿心歡喜的模樣,心里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忍不住笑出聲,放下背包走到她身邊,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我說著,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氣,混著她發間的清香,讓人心里一陣發癢。
她抬頭看我,眼里像是盛了水,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只是羞澀地笑了。
“我先去洗個澡,路上有點熱。”我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走進賓館狹小的浴室。
熱水衝在身上,我腦子里卻全是她剛才站在床邊的模樣,那雙修長的腿,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還有她說話時不自覺咬唇的小動作。
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隨便擦了擦身體,圍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剛推開浴室門,就感覺到一雙軟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我的腰。
她的臉貼在我的後背上,隔著浴巾還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像是小貓在撒嬌。
“想你了……”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在跟我訴委屈。
我心里一軟,轉過身低頭看她,發現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是最亮的苹果,眼睫毛低垂著,像是害羞得不敢看我。
“我也想你。”我低聲說,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軟得像是棉花糖,帶著一點蜜桃唇釉的甜味,讓人舍不得放開。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笨拙地回應著,雙手抓著我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站在她面前。
我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入她的唇間,感受到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也軟了下來,像是整個人都要融在我懷里。
我抱著她走到床邊,讓她坐在我腿上,她的牛仔背帶裙因為動作撩起了一截,露出大腿白嫩的肌膚,像是牛奶一樣細膩。
我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腿,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皮膚,感受到她身體微微一顫,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唔……”像是小貓叫一樣,嬌得讓人心尖發麻。
“舒服嗎?”我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她只是輕輕點頭,臉埋在我的肩窩里,呼吸越來越亂。
我的手順著她的腿往上,隔著裙子撫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細,像是能一手握住,柔軟得像是柳枝。
我輕輕捏了一下,她又發出一聲軟糯的“啊……”聲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求饒。
我低頭吻她的脖頸,嘴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流連,聞著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像是剛摘下的水蜜桃。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子,喉嚨里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春雨敲在窗櫺上,讓人心里一陣酥麻。
我的手滑到她的背帶裙扣子處,輕輕解開一顆,露出她白皙的肩頭,精致的鎖骨线條像是世界上任何大師的筆觸下都找不到藝術品,帶著一點淺淺的紅痕——那是剛才吻出來的。
她的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陷入我的皮膚里,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咬著下唇,眼里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低聲呢喃:“我……有點熱……”聲音軟得像是能化開。
我笑著低頭吻她,“那我幫你脫好不好?”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我解開她的背帶裙,慢慢拉下肩帶,露出她里面純白的T恤,衣擺下隱約能看見她纖細的腰线。
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小兔子在跳動。
我隔著衣服輕輕揉了一下,聽到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更軟的“啊……嗯……”像是忍不住一樣,身體不自覺地朝我靠得更近。
我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手順著她的腰线往上,慢慢掀起她的T恤,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皮膚白得像是瓷器,肚臍眼小小的,像是點綴在畫卷上的墨點。
我低頭吻上她的小腹,舌尖輕輕舔過她的皮膚,感受到她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更急促的低吟,“嗯……啊……好癢……”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享受。
她的手插進我的頭發里,像是想推開我,又像是舍不得,指尖微微用力,抓得我頭皮發麻。
我抬頭看她,發現她的臉頰已經燒得像是晚霞染紅的雲朵,眼角還泛著一點淚光,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小兔子。
我心疼地吻上她的眼睛,低聲說:“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停下來。”她卻搖搖頭,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沒……沒事……我喜歡……”
聽到這話,我心里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手滑到她的背心下,輕輕解開她的粉紅色棉布內衣扣子。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抗拒,只是低頭把臉埋在我胸口,像是在躲避我的視线。
內衣松開的一瞬,我感受到她的柔軟,像是最嫩的豆腐,溫熱得讓人舍不得放手。
我輕輕揉著,聽到她喉嚨里溢出一連串的低吟,“嗯……啊……好舒服……”聲音越來越軟,像是整個人都要化在我懷里。
我抱著她躺到床上,賓館的床單有些粗糙,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是最貴的絲綢,貼著我時像是能融進我的骨頭里。
我吻著她的唇,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
她的裙子已經被撩到腰間,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粉色的內褲,上面還印著一個小草莓圖案,嬌俏得讓人心動。
我低頭吻上她的大腿內側,舌尖輕輕舔過她敏感的皮膚,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更急促的叫聲,“啊……嗯……不要……那里……”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澀,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張開了一點,流露出不言而喻的許可。
我抬頭看她,發現她的手捂著臉,像是害羞得不敢看我,但指縫間卻露出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
“別害羞,我喜歡看你這樣。”我低聲說,吻著她的腿根,感受到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顫抖,嘴里發出一聲更長的“啊……嗯……”像是整個人都被我掌控了一樣。
我的手滑到她的內褲邊緣,輕輕拉下,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白皙得像是未經雕琢的玉石,帶著一點晶瑩的水光,像是清晨的露珠。
她咬著下唇,像是想忍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嘴里還是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好奇怪……”聲音細碎得像是小貓叫,讓人心里一陣發癢。
我低頭吻上她的敏感處,舌尖輕輕舔弄,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頭,嘴里發出更急促的叫聲,“啊……嗯……不要……太……太舒服了……”
她的聲音像是最甜的蜜,灌進我的耳朵里,讓我忍不住加快了動作,手指也加入進來,輕輕探入她的身體,感受到她的緊致和溫熱。
她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身體弓起來,嘴里發出一聲聲急促的低吟,“嗯……啊……好深……我不行了……”聲音越來越高,像是快要哭出來。
我抬頭看她,她的面頰燙得像是抹了朱砂,像是被害羞慘了,但眼神里卻滿是依賴和享受。
我心疼地吻上她的唇,低聲說:“別忍著,舒服就叫出來,我喜歡聽。”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里,嘴里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嗯……啊……”。
我脫下自己的浴巾,感受到她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好奇。
她咬著下唇,手不自覺地抓緊床單,像是既期待又害怕。
我低頭吻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怕,我會輕點的。”她點點頭,眼睛里像是盛滿了水,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發出了一聲軟軟的“嗯……”“等一下…我買了…”她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方片,迅速塞給我就轉過頭去,連脖子都紅了。
我太過緊張,連撕兩次都沒能打開包裝,最後直接用牙咬開了。
我輕輕進入她的身體,感受到她的緊致和溫熱,像是被最柔軟的絲綢包裹著,讓人舍不得動彈。
她先是皺了皺眉,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啊……”像是有些不適,但很快眉頭又舒展開,聲音也變得更軟,“嗯……好滿……慢點……”我低頭吻她的額頭,動作盡量溫柔,感受到她的身體漸漸放松,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甜,“嗯……啊……好舒服……”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我的腰,像是怕我離開一樣,十指緊扣著我的肩胛,修剪圓潤的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帶著一點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讓人上癮的親密。
我低頭吻她的脖頸,感受到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嘴里發出一聲聲低吟,“嗯……啊……再深一點……”聲音像是最動人的樂曲,讓人忍不住想要給她更多。
賓館的窗戶沒關緊,外面偶爾傳來幾聲車鳴,但房間里的空氣卻像是被隔絕了一樣,只有她的低吟和我們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只有我們能聽懂的歌。
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像是墨汁暈開在宣紙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珍珠一樣晶瑩。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渴求更多的吻,我低頭吻上去,感受到她的回應越來越熱烈,像是整個人都要融進我身體里。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小火爐一樣,貼著我時讓人舍不得放開。
我的手托著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促,“嗯……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像是快要被我逼到極限。
我低頭吻她的耳朵,低聲說:“沒事的,交給我。”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里,像是整個人都屬於我。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房間里只有我們的呼吸和她的低吟聲,像是最甜的蜜糖,讓人沉醉其中。
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背,像是怕自己飄走一樣,嘴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碎,“嗯……啊……好舒服……再快點……”我看著她的模樣,心里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動作也越來越深,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到達了頂點,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像是整個人都釋放了一樣。
我抱著她,感受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小船,脆弱又讓人心疼。
我低頭吻她的額頭。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臉埋在我的胸口,像是害羞得不敢看我,但手卻緊緊抓著我,像是怕我離開一樣。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灑在她的臉上,像是給她鍍了一層金光。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小扇子一樣,嘴角還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像是最美的畫卷,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傍晚時分,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燈次第亮起。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迭在一起。
就點樓下的糖醋排骨吧,她懶洋洋地翻著外賣單,頭發還帶著下午纏綿後的微潮,再加兩份米飯。
電話那頭老板熱情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我們家排骨分量足得很,保准夠吃!
二十分鍾後,塑料餐盒在床頭櫃上攤開,甜酸的香氣立刻充滿了房間。
琥珀色的排骨裹著晶瑩的醬汁,肥瘦相間的肉塊堆成小山。
她盤腿坐在床上,用一次性筷子夾起最大的一塊,醬汁順著筷子滴到白米飯上,暈開一小片油光。
啊——她把排骨舉到我嘴邊,眼睛里還帶著未褪的水汽。
我咬下去的瞬間,聽到她滿足的輕笑。
酥爛的肉輕易脫骨,酸甜的醬汁混合著米飯的清香,廉價的一次性筷子比任何銀質餐具都讓人心生暖意。
她低頭扒飯時,一粒米飯粘在了嘴角,我伸手去擦,被她捉住手指輕輕咬了一口。
遠處街道的喧囂被厚厚的窗簾過濾成模糊的背景音,只有塑料餐盒被翻動的輕微聲響,和彼此唇齒間殘留的糖醋滋味。
******
晚飯後,我們並肩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游戲音效和我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賓館房間里的燈光柔和,空氣中還殘留著晚餐外賣帶來的淡淡香味。
小曼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睡衣,領口有些松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像是月光下泛著微光的瓷器。
她的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頑皮地垂在臉側,隨著她低頭看手機時輕輕晃動,像是小貓的尾巴在逗弄著空氣。
她的雙腿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腳尖不自覺地隨著游戲節奏輕輕點動,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可愛。
我靠在她身邊,肩膀偶爾碰到她的,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溫,混著她慣用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氣,讓人心里一陣安寧。
手機屏幕上游戲角色的對戰正激烈,她專注得眯著眼睛,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小學生解一道難題時那樣認真。
每次她贏了一局,就會側頭衝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眼里像是藏著小星星,亮晶晶的。
“看,我厲害吧!”她揚著下巴,聲音里滿是驕傲,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說:“嗯,我的小曼最厲害。”
不知不覺指針就滑過了午夜,房間里只剩下手機屏幕的微光和我們低低的笑聲。
小曼突然一個翻身跨坐在我腿上,得意洋洋地晃著手機:“看,我又贏了!”她的發絲垂下來,掃得我臉頰發癢,那股熟悉的清香鑽進鼻尖,讓我心頭一癢。
我抬頭看她,她睡衣的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脖頸下白皙的肌膚,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帶著一絲粉嫩的光澤。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滿了月光,嘴角翹著,帶著幾分小女孩的調皮和得意。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反身一壓,她驚呼一聲就被按在了被褥間,柔軟的床單被我們壓出淺淺的褶皺。
“耍賴!”她扭動著抗議,聲音里帶著幾分嗔怪,卻怎麼也掙不脫我的鉗制。
她的手腕細細的,皮膚滑嫩得像是剛出水的豆腐,我輕輕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她手腕上淺淺的脈搏跳動。
打鬧間,她的睡衣領口歪斜,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像是被夕陽染過的雲朵,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人突然就安靜下來,睫毛輕顫著投下陰影,像是小鹿般小心翼翼地躲避著獵人的目光。
原本嬉鬧的氣氛不知何時變了調,空氣中像是多了一層曖昧的薄紗,包裹著我們。
她試探著仰頭碰了碰我的嘴角,像小動物般小心翼翼的觸碰,嘴唇軟軟的,帶著一絲涼意,卻像是點燃了我心底的火苗。
我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感受到她微微一顫,嘴唇不自覺地張開,笨拙地回應著我。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像是小兔子般慌亂,我聽見她含糊地咕噥了句“這次不算…”,尾音很快消散在唇齒間,像是被吻融化了一般。
床頭燈將我們交迭的身影投在牆上,昏黃的光线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线和微微凌亂的發絲,像是畫卷上最溫柔的一筆。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柔軟得像是柳枝,隨手一握就能環住。
她身體微微一顫,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唔…”,像是小貓撒嬌般,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麻。
我低頭吻上她的脖頸,嘴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流連,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味道,像是剛摘下的水蜜桃,讓人愛不釋手。
我輕輕把小曼翻過去,讓她背對著我,她順從地趴在床上,雙手扶著床頭,睡衣下擺被撩起一截,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像是月光下泛著微光的玉石。
我貼近她的後背,手扶著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有些緊張,又像是期待著什麼。
她的頭發散在背上,像是墨汁暈開的宣紙,幾縷發絲貼著她的脖頸,被汗水微微打濕,帶著一種讓人心動的凌亂美。
我低頭吻上她的耳垂,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聽到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啊…”,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春雨敲在窗櫺上,讓人心里一陣酥麻。
“別緊張,放松點。”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手輕輕撫著她的腰側,感受到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像是整個人都交給了我。
我慢慢進入她的身體,感受到她的緊致和溫熱,如同被最細膩的天鵝絨輕撫。
她先是皺了皺眉,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唔…有點…”,像是有些不適,但很快她的眉頭舒展開,聲音也變得更軟,“嗯…好滿…慢點…”,透著初嘗一般的羞赧與深深眷戀。
月亮十分明亮,透過沒有窗簾的采光窗灑進房間,銀白色的光輝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身體柔美的曲线,像是古典雕塑里的女神,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唯美。
我和她一邊看著窗外的月色,思緒與身體一同起伏,在夜色中悄然蕩漾。
夜空如洗,月光像是為我們鋪就了一層薄紗,整個場景美得像是夢境。
我低頭吻著她的後頸,動作盡量溫柔,感受到她的身體漸漸適應,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甜,“嗯…啊…好舒服…”,像是小貓在低吟,讓人心里一陣發癢。
她的雙手扶著床頭,指尖不自覺地抓緊床單,修剪圓潤的指甲在床單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樣。
月光灑在她的手臂上,映出一片白皙的光澤,像是最純淨的瓷器,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我托著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湖面上的小舟,隨波蕩漾。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里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再輕點…”,聲音軟得像是能化開,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我低頭吻著她的肩膀,手滑到她的小腹,感受到她平坦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珍珠一樣晶瑩,溫熱得讓人舍不得放手。
窗外的月光像是為我們鍍上了一層銀邊,房間里的空氣仿佛被隔絕了一樣,只有她的低吟和我們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只有我們能聽懂的歌。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小火爐一樣,貼著我時讓人舍不得離開。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线往上,隔著睡衣輕輕揉著她的柔軟,聽到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更軟的“啊…嗯…好舒服…”,像是忍不住一樣,身體不自覺地朝後靠得更近,像是想要融入我身體里。
她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幾縷貼在臉側,嘴角微微張開,像是渴求更多的吻。
我低頭吻上她的側臉,感受到她的回應越來越熱烈,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嗯…啊…再深一點…”,聲音像是最動人的樂曲,讓人忍不住想要給她更多。
我加快了動作,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樣,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像是整個人都被我掌控了一樣。
“還好嗎?”我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像是小貓在撒嬌。
喉間溢出一聲輕喘,她用手背抹了把下巴的汗珠,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身體軟軟地靠著我,像是整個人都屬於我。
她的手指抓著床單,像是怕自己飄走一樣,嘴里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唔…嗯…”,像是被我逼到極限,又像是享受著這種感覺。
我低頭吻著她的肩膀,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亂,嘴里發出的聲音像是蜜糖一樣甜,“嗯…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帶著幾分哭腔,像是快要被我融化。
我吻著她的後頸,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到達了頂點,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嗯…”,像是整個人都釋放了一樣,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小船,脆弱又讓人心疼。
我抱著她,感受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余韻未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月光下的露珠,晶瑩剔透。
我低頭吻著她的額頭,低聲問:“還舒服嗎?”她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讓潮濕的劉海隨著點頭的動作黏在額頭上。
手卻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像是怕我離開一樣。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小扇子一樣,嘴角還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像是最美的畫卷,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窗外的月光依然明亮,房間里只剩下她的低低喘息和我的心跳聲,交織成一首安靜的歌。
我抱著她,感受到她的體溫,像是最柔軟的棉花,貼著我時讓人心里一陣安寧。
她的睡衣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像是月光下的女神雕塑,帶著一種讓人心動的美感。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像是給她鍍了一層銀光。
她眼尾還泛著未干的濕意,像只被揉亂絨毛的兔子,可眸底漾開的卻是化不開的甜。
我心疼地吻上她的眼睛,低聲說:“睡吧。”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里,
窗外的夜色漸漸深了,雲也為月光拉上了一層薄幕,房間里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像是最溫柔的搖籃曲,讓人漸漸沉入夢鄉。
我看著她的睡顏,心里像是被什麼填滿了,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後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賓館的房間,像是被一種無形的甜蜜膠水粘在了一起,纏綿交歡,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原本計劃好的旅游打卡任務。
每天的時光都像是融化的蜜糖,甜膩又黏稠,我們在彼此的懷抱中探索著對方的身體與心意,房間里充滿了低低的笑聲、輕柔的喘息和月光灑下的溫柔。
小曼雖然依舊帶著幾分羞澀,但比起最初的青澀,她開始主動了許多。
偶爾她會偷偷在我耳邊低語一句“想你了”“寶貝,我想要”,聲音軟得像是棉花糖,眼神里藏著小女孩般的狡黠與期待,讓我心頭一熱,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
她會在清晨窩在我懷里,用手指輕輕畫著我的胸膛,抬起頭時睫毛撲閃著,像是蝴蝶的翅膀,帶著一絲試探的笑意。
或者在午後,我們並肩坐在窗邊看手機時,她會突然放下手機,側身靠過來,軟軟地貼著我,嘴唇不經意地蹭過我的耳垂,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挑逗。
那一刻,我總會放下手中的東西,反手將她摟緊,聽到她低低的笑聲在耳邊蕩開,像是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幾天里,我們嘗試了許多姿勢,每一次都像是重新認識彼此的身體,她的柔軟與溫熱讓我沉醉,而她的羞澀與回應則像是一首最動人的詩,刻在我的心底。
轉眼間,旅行的最後一天到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像是為我們的纏綿畫上了一個溫柔的句號。
我站在床邊整理行李,小曼坐在床沿上,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微微鋪開,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顯得清新又靈動。
她的頭發用一根簡單的發圈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頑皮地垂在耳側,隨著她低頭整理背包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晨風中的柳枝。
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里帶著幾分不舍,嘴角卻翹著,像是藏著什麼小秘密。
“我們真的要走了嗎?”她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聲音里透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與她平視,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說:“總得回去啊,不過,下次我們再一起出來玩。”她點點頭,卻又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舍不得。”聲音細細的,像是小貓的低鳴,讓我心頭一軟。
我拉起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感受到她指尖微微一顫,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像是晨光下的桃花。
行李已經收拾好,我們穿戴整齊,准備出門前往車站。
我提著箱子走在前面,正准備拉開門,她卻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雙手環著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聲音悶悶地傳來:“再…再抱一會兒嘛。”她的聲线像被蜂蜜浸透似的又甜又黏,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不舍與依賴,像是小孩子在撒嬌,讓我心底一熱,忍不住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
她的發梢帶著超市買的柑橘沐浴露香,可當她仰頭時,頸間蒸騰起的卻是更私密的甜味,像含化了半塊冰糖雪梨,讓我有些眩暈。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感受到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小扇子一樣掃過我的下巴。
她仰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我心頭一癢,低頭吻了下去,嘴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像是點燃了一簇小火苗,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
她的回應青澀卻熱烈,嘴唇軟軟的,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卻在空氣中漸漸變了調。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貼得更近,像是整個人都融進了我的懷里。
我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邊的牆上,吻得更深,感受到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嘴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唔…”,像是小貓撒嬌般,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麻。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感受到她的溫熱肌膚,柔軟得像是柳枝,隨手一握就能環住。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嘴里發出一聲更軟的“啊…嗯…”,像是忍不住一樣,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別…我們不是要走嗎…”她喘著氣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幾分羞赧與掙扎,眼神卻水汪汪的,像是藏著不舍與期待。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體一顫,低聲在她耳邊說:“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她沒再說話,只是咬著唇點點頭,臉埋在我的胸膛里,像是默認了我的請求。
原本的理智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對彼此的渴望。
我將她抱起,重新走回房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她的連衣裙裙擺微微掀起,像是白鷺掠過水面的翅膀,驚鴻一瞥間展露的腿线如同浸泡在月光泉中的漢白玉,泛著半透明的瑩潤質感。
我低頭輕吻她的頸窩,唇瓣摩挲著天鵝絨般的肌膚,她發間散發的甜橙香縈繞在鼻尖,讓人忍不住一再流連。
她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抓緊我的衣服,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啊…”,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春雨敲在窗櫺上,讓人心里一陣酥麻。
我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腰側,她的身體在我懷中慢慢放松,如同一捧初雪在掌心消融,每一寸緊繃的线條都逐漸柔軟下來,將全部重量安心地托付給我。
我解開她的裙子扣子,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如同清晨沾著露珠的百合花瓣,透著一層柔和的粉暈。
她今天穿著薄荷綠運動內褲,活力中帶著幾分少女的純真,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剔透。
我低頭吻上她的鎖骨,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嘴里發出一聲“唔…好癢…”,聲音軟得像是能化開,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解開皮帶脫下長褲,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輕輕撥開,她配合地抬起腰肢,我們就像配合過無數次般默契地結合在一起。
她的手不自覺地環住我的後頸,身體貼得更近,像是渴求著我的溫度。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間,感受到她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像是最細膩的天鵝絨,輕撫時讓人心頭一熱。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里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再輕點…”,聲音帶著幾分羞赧與眷戀,讓我心底的火苗燒得更旺。
我低頭吻著她的肩膀,手滑到她的小腹,感受到她平坦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珍珠一樣晶瑩,溫熱得讓人舍不得放手。
突然,我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們的套已經用完了。
我停下動作,低聲在她耳邊說:“小曼…我們沒套了,要不…”話還沒說完,她就輕輕搖了搖頭,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聲音細細地傳來:“沒關系…就這樣吧…我想…”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像是小鹿般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讓我心頭一震,所有的顧慮都被她的信任與依賴衝散。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盡量溫柔,感受到她的身體漸漸適應,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甜,“嗯…啊…好舒服…”,像是小貓在低吟,讓人心里一陣發癢。
她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抓緊我的衣服,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樣。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手臂上,映出一片白皙的光澤,像是最純淨的瓷器,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我托著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湖面上的小舟,隨波蕩漾。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里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慢點…”,聲音軟得像是能化開,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我低頭吻著她的側臉,感受到她的回應越來越熱烈,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嗯…啊…再深一點…”,聲音像是最動人的樂曲,讓人忍不住想要給她更多。
窗外的陽光像是為我們鍍上了一層金邊,房間里的空氣仿佛被隔絕了一樣,只有她的低吟和我們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只有我們能聽懂的歌。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小火爐一樣,貼著我時讓人舍不得離開。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线往上,輕輕揉著她的柔軟,聽到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更軟的“啊…嗯…好舒服…”,像是忍不住一樣,身體不自覺地朝後靠得更近,像是想要融入我身體里。
她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幾縷貼在臉側,嘴角微微張開,像是渴求更多的吻。
我低頭吻上她的嘴唇,感受到她的回應越來越熱烈,嘴里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嗯…啊…我不行了…”,聲音像是蜜糖一樣甜,帶著幾分哭腔,像是快要被我融化。
我加快了動作,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樣,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嗯…”,像是整個人都釋放了一樣,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小船,脆弱又讓人心疼。
她的高潮來得激烈又突然,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陽光下的露珠,晶瑩剔透。
她的呼吸急促,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小扇子一樣,嘴角還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像是最美的畫卷,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我低頭吻著她的額頭,感受到她的余韻還未散去,身體依舊緊致而溫熱,像是最柔軟的棉花,包裹著我,讓我無法自拔。
在她柔軟的低吟中,我也到達了頂點,猛地一顫,釋放了進去,感受到她的身體再次輕輕一抖,像是與我一同沉入這片甜蜜的海洋。
“累不累?”我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像是小貓在撒嬌。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臉側埋在枕頭里,像是害羞得不敢看我,但身體卻軟軟地靠著我,像是整個人都屬於我。
她的手指抓著床單,像是怕自己飄走一樣,嘴里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唔…嗯…”,像是被我逼到極限,又像是享受著這種感覺。
我抱著她,感受到她的體溫,像是最柔軟的棉花,貼著我時讓人心里一陣安寧。
她的連衣裙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像是陽光下的瓷器,帶著一種讓人心動的美感。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像是給她鍍了一層金光,她眼尾還泛著未干的濕意,像只被揉亂絨毛的兔子,可眸底漾開的卻是化不開的甜。
我心疼地吻上她的眼睛,低聲說:“休息一會兒,我們再走。”她抿了抿嘴唇,發梢的汗水隨著點頭的動作甩落在枕頭上。
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里,像是小貓般蜷縮著,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下你趕不上飛機了,怎麼辦”“不是還有火車嘛”“現在還買得到票嗎”“站票,肯定有。哈哈”窗外的陽光依舊明亮,房間里只剩下她的低低喘息和我的心跳聲,交織成一首安靜的歌。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與心跳,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心底,所有的不舍與眷戀都在這一刻化作最溫柔的觸碰。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我們就這樣相擁著,直到陽光漸漸西斜,提醒著我們該出發了。
我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幫她整理好衣裙,牽起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指尖微微一顫,像是還帶著剛才的余溫。
我們相視一笑,眼神里藏著只有彼此懂的秘密,然後提著行李,推開房門,走進了灑滿陽光的走廊。
這一刻,所有的纏綿與甜蜜都被封存在記憶里,像是最美的畫卷,等待著下一次旅途的展開。
而她的手,始終緊緊握著我的,像是告訴我,無論走到哪里,我們的心都在一起。
******
我離開後的第三天,小曼在寢室衛生間里攥著驗孕棒包裝紙的手還在發抖。她把說明書反復看了三遍,最後拍下照片發給我。
說明書上說72小時後檢測最准確。小曼的短信帶著三個大哭的表情,都怪你那天非要……
我立刻回復:我查了很多資料,這種情況概率真的很低。
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小曼咬著指甲打字,室友說她們老家有個學姐就是安全期中招的。
發完這條她突然把手機扣在胸口,室友正在外面拍門:小曼你掉馬桶里啦?
第一節是陳魔頭的課!
直到第四天早晨,小曼在課間收到我的消息:給你點了紅棗奶茶到宿舍樓下,別太擔心了。
小曼摸著隱隱作痛的小腹,突然笑出聲來。她拍下抽屜里剛拆開的衛生巾包裝,附言:警報解除,不過下次再這樣,我就……
就怎樣?我秒回的消息帶著壞笑表情。
小曼正要回復,學生會的招新群通知突然彈出來:【學生會任職經歷,會是獎學金評定的重要助力】。
她手指一滑,不小心點開了學生會招新群的群聊:下周學生會招新面試,感興趣的同學記得准時參加後面跟著個微笑表情。
小曼!室友突然湊過來,聽說今年獎學金競爭特別激烈,參加學生會能給期末評定加分不少呢。
小曼的手機啪嗒掉在課桌上。我的消息還亮著:等放了寒假,我們就又能見面啦!
窗外秋雨突然傾盆而下,小曼在模糊的玻璃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她想起我臨走前說的話:別太累,錢的事有我呢。
可她知道我下個月的生活費一半都用來買那張返程的高鐵票了。
我會去的。小曼私信回復了學生會的工作人員,又給我發去:奶茶太甜了,下次要三分糖。她合上課本,默默翻開了學生會的招新資料。
經過一些初篩和測驗,終於來到了最終面試這天。
小曼站在面試教室外,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報名表的邊角。
前幾輪篩選都很順利,只要通過今天的終面,她就能正式加入學生會,獲得獎學金評定的關鍵加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面試室里擺著一張長桌,三位面試官坐在對面。
當她的目光掃到最右側的那個人時,心髒猛地一沉——浩辰,學生會的副會長,正低頭翻看著她的資料。
那張臉她絕不會認錯。軍訓里的那兩晚,在空無一人的男浴室里,氤氳的水汽中,他們有過一場荒唐的意外。
小曼的指尖開始發涼。
浩辰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仿佛他們素不相識。請坐。他的聲音公事公辦,和其他面試官沒有任何區別。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中間的女部長微笑道。
小曼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流暢地背出准備好的內容。她能感覺到浩辰的視线,卻不敢與他對視。
輪到提問環節時,浩辰開口了:如果你負責的活動和其他部門時間衝突,會怎麼處理?
他的語氣平淡,眼神疏離,就像在問一個最普通的面試問題。
小曼攥緊了膝蓋上的手:我會優先保證學業,但是也會提前溝通協調,必要時調整方案。
浩辰點點頭,在評分表上寫了幾個字,全程面無表情。
二十分鍾後,通過名單貼在了公告欄上。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小曼盯著自己名字後面的通過二字,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是他。” 食堂嘈雜的人聲里,小曼盯著餐盤出神。
筷子夾起的米飯粒粒分明地掉回碗中,她卻渾然不覺。
腦海中兩個畫面在不斷切換:面試室里西裝筆挺的浩辰,和軍訓浴室里水珠順著腹肌滾落的浩辰。
這種割裂感讓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吃飽了。
她突然站起來,剩下一大半飯菜動都沒動,離開了同一餐桌的室友。
回到空無一人的寢室後,小曼一頭栽進枕頭里,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去。
手機震動起來,是學生會的新群消息。
當看到浩辰的頭像出現在管理員列表時,她像被燙到似的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胸腔里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不是純粹的驚慌,也不是完全的懊悔,而是一種奇怪的、發酵般的悶脹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