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揚買的是16樓的房子，三室兩廳一廚一衛。
門戶是東西朝向，主臥室和客廳的落地窗都面向遠處蒼翠巍峨的西山。
房子是精裝修的，趙揚添置好了家具，帶著趙錦直接領包入住。
搬家這天，白萍和王有慶大早上就帶著兒子王宇翔來了，幫著做些長輩行的興宅禮。
老家的習俗，用燒紅的碳放進清水里，再用柏樹枝一寸寸灑在新家每個角落，代表以後的日子風生水起，紅火旺盛。
白萍對於趙揚把主臥室給趙錦住頗有微詞。
她的想法是兒子肯定是一家之主，以後要結婚娶媳婦兒，女兒哪怕要跟哥哥住，以後要嫁出去，留個次臥就夠全了兄妹情意了。
趙揚卻說，趙錦是女孩子，東西肯定多，還要在臥室學習，小了會有壓抑感影響學習。
再者說，主臥室還有獨立衛浴，女孩子也比較方便。
白萍聽兒子安排的確實妥善，也不再掃興。
王宇翔有些吃味，“姐姐以後都住這兒，不回家了嗎？”
趙揚很早就注意到這個男孩子，在自己面前是很稚嫩，可他看妹妹的眼神可不單純。
趙錦沒敢接話，看向趙揚，趙揚笑著點頭，“嗯，小錦現在學業壓力大，這也是我們搬家到這里的主要原因。”
潛移默化地說明，這里，才是趙錦的家！
哥哥再也不會拋棄自己了。
趙錦明白，上次和哥哥做完，她用可憐、柔弱又帶著小心翼翼試探地語氣，問他，哥，你不會再丟下我了對嗎？
把趙揚心里最薄弱的地方徹底擊碎，沒有依靠的妹妹，自己做了畜生，還要棄她於不顧？
王宇翔暗暗磨著後槽牙，“可是，姐姐是女孩子，哥你能照顧好嗎？我聽媽說你上班也挺忙的。”
趙錦對這個弟弟可以說有些無法面對。夜里意淫自己，平時在老家也喜歡黏著自己。
“你小屁孩就別操心了，這學區房可是城里人都搶破頭的，哪里有我嫌棄的份。”趙錦岔開話題。
吃過午飯，白萍讓趙揚開車送她和王有慶去醫院。
趙揚出門時，別有意味地看了趙錦一眼，趙錦就明白，哥哥大概也懂自己的。
客廳里的電視播放著電視劇，趙錦並不想看，打算起身回房間再把小物件整理一下。
王宇翔忽的拉住她的手，“姐，你是覺得城里干淨舒服才不肯回家嗎？”
說著人也靠得很近，無辜的眼睛里帶著火熱，讓趙錦很不自在。
“怎麼會，住這兒上學方便，可以省去很多浪費在路上的時間學習。”趙錦想偷偷把手抽走卻力氣不夠。
“姐姐，你一整個暑假都在哥哥那邊，我，我們都很想你，都想的吃不好睡不好了。”王宇翔貼近趙錦，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又夾雜著陌生的香味，“我讓爸也在市區買房子，我們一家人還住在一起好不好？”
她身上有那個男人的味道！
王宇翔內心有些扭曲了。
自己跟她沒有血緣關系，尚且未發生什麼事，那個男人可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王宇翔低頭，看著她胸前的小包在這個兩個月內也大了些，不知道被磋磨了幾次！
“你怎麼能這樣！”趙錦生氣地推開他，“叔叔那麼辛苦干活，不就是為了給你存錢念書，你怎麼能提出讓他來市區買房子？你以為買房子是幾千、幾萬塊就能解決的事嗎？”
王宇翔回過神，做出委屈的樣子，“姐，我也只是想一家人在一起，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媽經常一個人躲著哭，念叨著大伯（趙志國）去世，姐你可憐的話……”
“還有，媽還始終惦記著哥的婚事，一直再托人四處打聽合適的人家……”
趙錦面上不露聲色，放在腿上的手卻輕輕握緊。
這個微小的動作自然沒逃過王宇翔的眼睛。
果然啊，這對情深的兄妹違背道德結合了啊！
“姐，你等我，哥能給你的，我也能！”王宇翔信誓旦旦的話，讓趙錦有些毛骨悚然。
他指的，是什麼？
“你應該先好好學習。”趙錦起身，沒回自己臥室，只是去了趙揚臥室。
哥哥的氣息會讓她心靜下來，有安全感。
王宇翔沒有跟上去，收回目光看著電視，心里卻在冷冷地計劃著。
趙揚帶著兩人回來時，手里提著路上順便給趙錦帶的糕點。
白萍看了一圈，發現趙錦不待在自己的臥室，反而蜷在趙揚的床上睡著了。
她剛想上去把女兒喊醒，趙揚拉住她，壓低聲音，“媽，讓小錦睡吧，今天累一天，我來做晚飯，飯好了再叫她。”
兒子眼里的溫柔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白萍對兒女的相處自以為很清楚，希望一雙兒女相親相愛，互幫互助。
但這僅限於兄妹情！
趙揚現在，看他妹妹的眼神，和前段時間的心疼相比，全部變成了溫柔？
廚房里做飯聲音都因為趙錦小了很多。
白萍心驚膽戰地坐在沙發上，人在魂不在地看電視，心里也想起了從前村子里的傳聞。
所謂無風不起浪，為什麼她的兒女會被傳出那樣的閒話來？
難道……
趙錦被白萍叫醒時，本來舒服放松的心，看到媽媽審視打量的目光，好心情也被破壞了幾分。
飯桌上，趙揚還是習慣性地把趙錦愛吃的夾給她。
原本這沒什麼，自從趙志國去世，趙揚對妹妹的關愛似乎回到正規。
可是現在再看，白萍有些血氣上涌。
“小錦都多大了，哪里用得著你給她夾菜。”白萍盡量忍住怒氣打斷兒子。
趙揚不以為意，“再大，她也是我妹妹，之前都瘦了那麼多，不補回來，怎麼應對高考。”
趙錦覺得有些奇怪，以往哥哥對自己好，媽媽還會攛掇自己，說哥哥才是自己親哥，今天怎麼好像自己這個女兒不是親女兒了？
“哥，我自己來吧，媽說的對，我都這麼大了，你也快吃飯吧，吃完咱們去明珠廣場消消食。”
晚上回來後，白萍和趙錦一起睡，趙揚睡自己房間，王有慶和兒子住客房。
趙錦洗漱完坐在書桌前學習，手機嗚嗚震動一下，是趙揚問他，還能不能習慣和媽媽睡。
自從白萍再婚，趙錦就覺得很難再親近她。
可以的。
趙錦回到，心里甜甜的。
“小錦，媽問你，你哥之前的婚事，是不是因為你才黃了的？”白萍靠在床頭問。
趙錦一愣，沒反應過來，“媽，你說什麼？”
白萍見女兒一臉懵的樣子不像作假，稍稍放下心來，“以前你們小，媽希望你和你哥關系好，現在你們長大了，關系好媽很欣慰，可是畢竟男女有別，你不能永遠賴著你哥。”
白萍頓了頓繼續，“況且你哥以後結了婚，要還是這麼操心你，他的家庭怎麼辦？”
哥哥的以後，那自己還會有以後嗎？
趙錦甜蜜的心被白萍打落谷底。
白萍也不忍心女兒失落，“你依賴你哥，長大了就要學會獨立，以後等你找了男朋友，結了婚，那才是可以依賴一輩子的人，你哥只是你的後背，是你以後婚姻里的退路。”
趙錦心里苦笑，嘴上回知道了。
高二開學便分了文理，趙錦不喜歡理科，可實在學不好歷史和政治，最後二改，還是選了理。
白萍和王有慶回了老家，平時趙錦自己坐公交上下學，早飯晚飯都是趙揚負責，中飯就各自在學校和單位解決。
白萍對兒子的婚事越發上心，也不知道從哪里找的路子，還聯系了和趙揚住一個小區的一個女孩，讓趙揚去相親。
趙揚說不過母親，答應周末去見見。
白萍還特地又給趙錦打電話，說趙揚相親，她別跟著去添亂。
相親對象是個內向的姑娘，趙揚心無波瀾，走完形式回家，卻被對方告知很中意他。
田瀾本來想將就找個人，沒想到相親對象那麼英俊挺拔，言談舉止都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讓她相信了一見鍾情。
雖然聽說他還有個妹妹在念書，不過妹妹遲早是要嫁出去的，養幾年也沒關系。
趙錦低頭對著桌上的卷子，呆坐幾個小時，只寫了姓名。
哥哥不是說了不會拋棄自己嗎？
他要是結婚了，自己怎麼辦？
“小錦，晚上吃什麼，我去做飯。”趙揚回來，第一時間到趙錦房間門口。
趙錦蒼白的臉和握著筆微微顫抖的手，因為背對著趙揚，一切看起來都安然無恙。
吃過晚飯，趙錦早早洗澡上床，整個人蒙在被子里，思緒混亂。
哥哥……
哥哥怎麼能違背承諾？
又怎麼能，若無其事去相親？
他心里完全沒有我？
趙錦此刻清晰認識到，自己對趙揚不再只是簡單的渴求關愛，或許從小喜歡粘著他，就是身體里有喜歡他的基因！
這就說得通了！
所以自己能接受自己愛他的事實，也能接受他進入自己的身體，甚至覺得愉悅……
趙揚推開門，本來是想問妹妹明天要不要去書店，結果看到蠕動的被子，還有隱隱的喘息聲。
趙揚被定在當場，聽著被子里的聲音，握著門把手的手也慢慢用力。
趙錦中指在自己小穴里劃拉著，夾緊腿快感來的很快。
“嗯……”淺淺一聲悶哼，趙錦泄了。
她用雙腳一點點把被子踢開，仰面躺在床上，手指還停留在小穴里。
余光瞥到門口的陰影，趙錦一偏頭，就看到臉色冷清的趙揚。
他會撲過來的吧？如果，他也愛我的話。
趙錦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手指上沾的淫液拉著銀絲。
趙揚退出去，把自己關在了門外。
世界瞬間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