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接到黃可心的電話,約她去逛街。
好姐妹,心連心,早上她想約黃可心的。
“你去吧,晚上我把飯盒帶回去就行了。”趙揚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她。
“女人,這張卡沒有限額,拿去花吧!”
趙揚剛張嘴,話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
趙錦再次笑的不行。
“嫂子,趙科長心里肯定是這麼想的,我只是把他的想法說出來了。”
趙錦把趙揚手按回去,笑著搖頭,“不用,我沒錢了會跟你說。”
旁邊的小伙子有些不滿,“嫂子,你怎麼不按劇本走,你應該說,老公,你真好,謝謝老公,木嘛!”
趙錦覺得自己再不走,遲早笑死在這里。
她起身,在趙揚臉上親了一下,“老公,那我出去敗家了,你要努力賺錢哦,不用送我,哈哈哈哈。”
趙揚:(ㅍ_ㅍ)
趙錦打車去黃可心家,心里想著,趙揚平時那副不好相處的樣子,別人會以為他是霸道總裁類型也算正常。
“喲,姑娘,樂什麼呢?”出租車司機跟她搭話。
趙錦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掛著笑,“嗯,笑我老公,對我太好了。”
說完,她又自己哈哈笑起來。
和黃可心碰上,張興又來了。
本來快結婚了,婚前不應該頻繁見面的。奈何,張興就記掛著這一人一球,總是不放心。
黃可心問,“小錦,你們和好了?”她看趙錦眉眼都是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也不算和好……”
張興開著車,耳朵還八卦,“那就是又睡一起了,至少身體深入交流了,算是好的進展。”
“你怎麼滿腦子黃色思想!”黃可心踢了駕駛座一下,又回頭問趙錦,“真的啊?”
趙錦:……
買了好多東西,張興又開車帶趙錦去他們新家看了一下。
房子是張興家買的,裝修是黃可心家出的錢。小夫妻很滿意。
“小錦,那你工作的事,你想好了嗎?”黃可心道。
趙錦點頭,“嗯,我正打算晚上回去,看看本地的公司……”
說完,趙錦斜了張興一眼,“如果有人告密,到時候我要是被送走……”
張興立馬舉手,“我發誓,我跟二位在一個戰线!”
這件事他可以不跟趙揚說,但是,他們重新上床的事,值得拉出來嘮嘮!
話說回來,如今走了回頭路,他當時受得罪,怎麼感覺白受了……
趙錦買了幾套衣服,自己的行李都還在首付和學姐租的房子里,得等一段時間,得哥哥接受了,再把東西讓學姐寄回來。
趙揚下班前,打電話問趙錦回家了沒有,需不需要他去接。
嘴欠的徒弟又在旁邊拱火,“趙科長,你怎麼能問嫂子要不要你接,你應該直接說,女人,你在那里別動,等我來接你。嫂子肯定感動得一塌糊塗!”
趙揚看著他,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你再插嘴,明天就不用跟我到工位了。”
……
趙錦把大袋小袋塞進後座,坐到前面,又在趙揚臉上木嘛一口,“老公,我花錢你不心疼吧?”
趙揚哭笑不得,“還沒玩夠?”
趙錦一臉正經,“老公,你在說什麼,人家聽不懂,是不是人家花錢了,你不開心了呀?”
沒法兒好好溝通了。
提著大袋小袋進門,氣氛瞬變。
“你倆給我過來!”白萍厲聲到。
兩人對視一眼,走到白萍跟前。
白萍問到,“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就來你哥這了?”這是問的趙錦。
趙錦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包,“我,我就是住酒店不習慣,讓哥哥接我過來……”白萍又要抬手打她,趙揚迅速把她往身後一拉,“是我,是我要把她帶回來的。”
白萍看兩人拉拉扯扯,肢體動作哪里還有陌生的樣子。
“你們,你們又……”
趙錦和趙揚都沉默,誰也沒回話。
“好好好!”白萍四下找著什麼,最後拿起掃地的掃把,劈頭蓋臉就往兩人身上招呼,“我生你們干什麼,養你們干什麼,還不如打死算了。”
趙揚把趙錦抱在懷里,任白萍打在自己身上。
“媽,媽,你別打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趙錦毫發無損,可是打在趙揚身上她心疼啊。
兩個孩子,小時候沒挨的打,現在倒是補上了。
見趙揚把趙錦護地嚴實,她也不去雨露均沾了,盡往趙揚背上和胳膊上抽打。
最後是塑料把子斷了,白萍才停手。
趙錦聽著一下下落在趙揚身上,心疼地眼睛都紅了,“哥,你沒事吧?”
她手碰到趙揚胳膊,趙揚嘶地吸了口涼氣,嘴上還說沒事。
白萍是下了狠手的,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打死一個,留下一個也就作不了孽。
“藥在哪里?”趙錦問。
趙揚指了指電視櫃。
白萍看這兩人還在你儂我儂,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氣又冒出來,這次她沒找東西,直接撲到離她最近的趙錦面前,一巴掌打在她背上,趙錦可沒趙揚的身板,這一下打的趙錦一個趔趄。
“媽!”趙揚走上來,想拉開趙錦,白萍手已經揪到了趙錦耳朵,硬拉趙錦更疼。
“你這個孽女,對著親哥哥你也張得開腿,你要犯賤找哪個男人不行,怎麼能跟你哥睡,我今天就打死你!”
趙錦只覺得耳朵快掉了,頭發也在拉扯中被扯地生疼。
“疼疼疼,媽我錯了,耳朵要掉了!”趙錦尖叫著。
“你跟你哥睡到一起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錯,誰教你跟親哥哥睡的?”
句句話刺耳扎心,說的白萍自己心髒刺痛。
“媽!行了!”趙揚第一次對白萍怒吼,“松手,你要打要罵,衝我來,松開小錦!”
白萍一怔就放了手。
趙揚忙去查看,趙錦耳朵真是差點被扯下來,耳朵連接頭皮的地方都滲出絲絲血跡了。
趙揚看著她紅的要滴血的耳朵,“有點嚴重,我帶你去醫院。”
趙揚攬著趙錦往外走,白萍顫抖著聲音問,“你們,你們對彼此生了情?”
趙揚腳步一頓,扶著趙錦出了門。
她要怎麼辦,她能怎麼辦?趙揚不肯結婚,是不是,可以把小錦先嫁出去?
嫁給誰能徹底分開這兄妹倆呢?白萍忽然想到一個人!
趙錦耳朵被紗布包起來,只覺得後背也火辣辣地疼。
早知道,就破罐子破摔,不裝了,反正都要挨打。
回家時,白萍已經回客房了。聽兩人回來,也沒出來。
趙揚打開冰箱,洗了青菜,煎了雞蛋,下了面,讓趙錦吃完,又去叫白萍,里面沒回應,他也就沒強求。
這下,趙錦真是明目張膽,直接回了趙揚屋。
“哥,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擦藥。”
趙揚脫了衣服,身上一條條疤痕,看得趙錦眼淚直掉,“你是傻子嗎,媽要打,你就拉著我躲開不就好了,干嘛硬站著讓她打。”
“別哭,我沒事,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疼,嘶~”趙揚疼得一抽。
趙錦哼一聲,“不是不疼嗎?”
給趙揚擦完,趙錦起身把門鎖上,開始脫衣服。
“你……”趙揚欲言又止。
趙錦脫了上衣,背對著他,“你看我後背,怎麼刺撓著疼。”
……
趙揚撥開她的頭發,白皙的皮膚上一個青紫的巴掌印……
趙揚又給她抹藥,他輕輕地,趙錦還是一聲聲喊疼。
晚上睡覺,兩個人在一起,本來應該很舒服。兩人不是你碰到我的傷口,就是我碰到你的傷口。
次日早上,兩人都臉色很不好地起床。
趙揚出去發現客房門開著,白萍走了。
他又回了臥室,“小錦,媽不在,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回去了?”
趙錦點頭,撥通電話,鈴聲響到快停了電話才被接起來。白萍周圍有人,只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說自己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他們。
趙揚去上班,趙錦就在家里休息。把前一天買的衣服拿出來,掛在趙揚衣櫃里,包括那條吊帶低胸的睡裙。
趙錦在家,看了下當地的招聘網,和她專業對口的崗位不少,只是普遍待遇一般。
還真是和首都沒法兒比。
途中學姐打電話問她回去的事,趙錦歉意地說不回去了,等時機合適請學姐把自己的東西寄回來。
趙錦下午四點出去買菜,遇到和白萍說嘴的一樓那個女人。
對方堵著她偷摸道,“哎喲,你那婆婆走了嗎?我看她,好像不太願意你們在一起啊。”說完像是才發現她裹著紗布的耳朵,“你這不會是……”
趙錦擺擺手,“我這是耳朵發炎了,我婆婆人挺好的,您別多想,我先去買菜了。”
等趙揚回來時,這女人又堵住趙揚,“小伙子,你媽和你女朋友是不是吵架了,我看你女朋友受傷了。”
趙揚:……
進家門,聞到飯菜香味,趙揚心髒一緊,換鞋的動作停在原地。
“哥,你回來了,快過來吃飯吧。”趙錦穿著短袖和短褲,居家放松的樣子,長發柔順地垂在背後。
趙揚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面前明顯和白萍不是一個水平的菜,欣慰不少。
很簡單的三菜一湯,水煮蝦,醋熘白菜,魚香肉絲,番茄雞蛋湯。
“明天我燉排骨,還是你想吃什麼?”趙錦把頭發攬到耳後,邊吃飯邊問。
以後是不是每天都能這樣?趙揚想問,可他知道不可能,“好。”
“我做的飯比媽做的好吃吧。”趙錦剝了一只蝦放到他碗里。
趙揚看著她笑,“嗯。”
吃完飯,趙揚洗碗,趙錦就在客廳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等他出來,趙錦正拿著手機咯咯笑著。
他一下子有些不習慣,家里有個女人,他洗完碗應該做什麼?
趙錦對他招招手,“哥,過來呀。”
等趙揚在沙發上做好,趙錦移動著窩進他懷里,“哥,你的手機給我看一下。”
趙揚想都沒想就拿出來,遞給她的瞬間又猶豫了。
“我看看,有什麼秘密。”趙錦拿過去,男人的手機這麼無趣嗎?哥哥也沒個曖昧對象?
不對,他剛才明明就是有事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