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慶在王宇翔出生後,便到了趙錦他們的鎮上打工,想多掙點錢給兒子老婆過上好日子。
每隔幾個星期才會回家一次,見見兒子和老婆。
老實巴交的男人聽村里人嚼舌根,說他老婆和他家隔壁那家的男人鬼混,他氣得把人打了一頓。
卻沒舍得說老婆一句重話。
他堅持在外面打工五年,兒子慢慢長大,終於,老婆直接和人私奔跑了,丟下六歲不到的兒子。
這其實是一件很窩囊的事。
王宇翔記事早,親媽以為他是小孩子,和野男人苟合從不避諱他。
王宇翔每每就站在父母床邊,看著親媽和隔壁叔叔鬼吼狼叫地偷情做愛。
媽媽很舒服,叔叔也很舒服。
興致來了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會壞笑著邊插著他親媽的陰穴,邊拉他到跟前看,跟他說,“宇翔,你看,這就是你媽媽的小屄,你就是從這里出生的。”
兩人交合的地方有濃濃的騷味,王宇翔就這麼清清楚楚看著別的男人的肉棒插在親媽穴里。
這是不對的。
他記得,每次爸爸回來,他非要和爸媽一起睡,半夜他們也這樣,搞得大床吱呀吱呀得響,可爸爸很怕他聽見,一直壓著聲音。
這個地方只有爸爸能進才對!
幼小的心靈因此無比憎恨男女做這種事!
後來親媽跟人跑了,沒人照顧他,王有慶把他帶在身邊過了一年,才送到寄宿學校去。
他以為爸爸心里只會想著他,他們的生活里只會有父子倆。
可是爸爸帶回來一個女人,笑容和藹,穿著打扮也很好看,說是他的新媽媽。
他笑的很開心,喊新媽媽喊地很順口。
可聽到他們晚上也會吱呀亂響的床,王宇翔恨得牙癢。
男女之間就只有這點事?
沒多久,家里又來了個人。
是個好漂亮的姐姐啊!
王宇翔覺得自己世界的陰霾都被驅散了,她好漂亮,好溫柔,好善良啊!
她對自己的好從來不帶任何目的,只是單純對自己好。
她會在白萍無意間提起自己淫亂的親媽的時候打斷,說別提這些,小朋友聽了不好,畢竟是他的親媽。
她會在下大雨的夜晚,去學校接他,她撐著傘站在學校鐵門外,灰色棉布半裙下擺已經濕了,垂在膝蓋上方,美得驚心動魄。
她會摒棄對貧窮落後的厭惡,和自己一起穿梭在樹林間撿山貨,頭發被樹枝刮地有些凌亂,可她卻只顧著低頭看自己手里的籃子,笑著夸獎自己厲害。
哪怕,在她眼里,自己只是個小孩子,他還是不可遏制地動心了。
她比白萍還愛干淨,最多三天就要燒水洗澡。他們在堂屋里,她就在一門之隔的側屋,嘩啦啦用水洗著澡。
門上有個洞,他只瞟過一次,看到她雪白的後背。
那天晚上他縮在被子里,握著自己硬起的肉棒,想著她白皙的身子,膽戰心驚地射了出來,弄髒了床單被罩。
那是他第一次自慰,第一次體會到,原來男人女人總也擺脫不了的交歡,是真的很快樂啊……
他只被迫看過親媽的穴,外面有些黑了,並不好看。
那姐姐的,是什麼樣子的?
自己插進她的穴里,她會不會也快樂舒服得大叫?
不,不會,她那麼恬靜美好,大概是只會咬著嘴唇,低低呻吟,滿臉羞怯。
可她在這里似乎不快樂,她獨自待著的時候,會望著某一處發呆。
一開始,王宇翔以為,她是思念她過世的父親,很心疼。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繼母還有個大兒子,已經長大了,自然不需要跟著改嫁過來。
王宇翔第一次見他,也就是春節的時候,他把車停在他們家房子後面的路邊,提了很多年貨到家里。
爸媽很高興,王宇翔也很高興。只有趙錦沒有絲毫高興,看向他的眼神,哀怨又乞求,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思念。
她沒有像妹妹想念哥哥那樣,只是刻意保持距離,眼神又總忍不住往他身上飄。
他想著,過年這麼熱鬧喜慶的日子,還有哥哥送來的年貨,姐姐應該和往常一樣,跟自己湊在一起很開心得討論。
可她沒有。
她像是被那個男人勾走了神魂,眼里完全看不見自己。
因為親媽的影響,他對惡意揣測覺得很合理。
他想,他們兄妹,會不會,不只是單純的兄妹呢?
她喜歡他?
或者,還有更進一步的事?
等她高一結束,就被那個男人帶走了。王宇翔心里的想法已經十拿九穩。
證實的契機,就在第二個春節的除夕夜,他親眼看著他們在自己隔壁,頂著深夜寒氣,一絲不掛的做愛、親吻。
他嫉妒地發瘋,可是,那個場面,又那麼引人入勝,美得像是藝術品。
惡俗之余,他竟也有些感謝那個男人,讓他更加確定,原來男女之間,躲在黑暗里和被子里的肉體碰撞,其實在光亮下,也是很美的。
與她息息相關的一切,哪怕她和別的男人做愛,都那麼令他難忘。
所以白萍打電話給他,問他和趙錦結婚的意願時,他當即就答應了。
兜兜轉轉,她不還是屬於自己嗎?
而白萍,不過是想讓自己能不去追究她早已被她親哥哥玩弄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身體罷了。
王宇翔清楚白萍最沒辦法接受兒子女兒亂倫的事實,現在這麼著急,大概他們最近還在糾纏不休。
所以他提出條件,讓趙錦跟自己走。還隱隱告訴白萍,若不能讓趙錦順利嫁給自己,那他就要把這兄妹倆亂倫的肮髒事捅出去。
到時候,趙錦自然能順利嫁給自己,只是過程不那麼好看罷了。
白萍明顯害怕事情被說出去,被人知道她們娘兒三人都要被戳一輩子脊梁骨。
他是懂白萍的,無知的農村婦女,一輩子圍著男人和兒女,怎麼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這個村或那個村這麼大?
這個事情,甚至還沒有某個明星公共場合吸煙帶來的影響力大。
只是她自己心虛而已,他只需要稍加利用。
以後和趙錦結了婚,她是自己的繼母,也是自己的岳母,有的是機會補償如今的手段。
當然,他也同樣清楚,白萍只是用死來拿捏住唯一還沒看透她的趙錦和王有慶。
她的親兒子,自己這個繼子,早就知道她是格外惜命的。
所以呀,兜兜轉轉這麼久,他的白月光,終要落在他的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