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是…凜音?”
陌生城市夜晚的街道,我在大腦里迅速回憶了幾秒,才想起來這個突然拍我後背的美女叫什麼名字。
“這麼巧呀,悠真。”
已經工作幾年的我,對初中同學的印象越來越模糊。
好在雖然她的氣質比高中時絕美了許多,但通過她那雙和以前美麗無二的杏仁眼,還是讓我想起這麼一位同學。
“真是巧呀,你怎麼也在這?”
“我兩年前就搬家在這里了,你呢?悠真。”
“噢,我是出差到這里。”
我微微仰視地看著她,因為上學時也不算特別熟的同學,畢業之後一直沒有聯系,我沒想到她現在的個子比我還高。
看著凜音月色下的容顏,我有些被多年未見的女同學美到了…
嫵媚又明亮的雙眸,杏眼微微上挑,直而立體的鼻梁,以及塗著淡紅唇釉,弧度飽滿的嘴唇。
淡雅的妝容顯得五官一種清新感,氣質更是絕美得不像話。
更讓我驚嘆的是凜音的身材的變化,她披著一件時尚的黑色西裝外套,看起來肩膀寬闊,胸部豐滿,下身搭配灰色百褶裙,臀部圓潤飽滿,兩條大長腿擁有豐滿的輪廓,甚至有些粗壯。
而小腿則纖長有力,看起來是經過良好鍛煉的。
果然女大十八變,雖然凜音在初中就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我還是沒想到她如今是這樣一個高個大美女的形象。
“好久沒見,你比我這個男生都高了,哈哈哈…”
我有些尷尬地打趣道,卻難掩心中的悸動。
“嗯…大概182吧,初中後發育得比較快。你這是准備去哪?”
“噢,我剛在附近做完調研,現在准備去吃點東西。”
“正好我也沒吃飯。要一起嘛?”
她眼睛眨了眨,閃著明媚的亮光。
“當…當然好!”
————————
“所以,你一個人在這工作生活嘛?”
“嗯,習慣了。”
附近一家安靜的居酒屋內。暖黃的燈光下,凜音脫下了西裝外套,露出里面貼身的灰色低胸毛衣。
衣領的剪裁剛好展露出她飽滿的肩膀线條,脂肪層下隱約浮現出肌肉輪廓,飽滿而充滿力量感。
性感的鎖骨又長又直,胸口的起伏隨著呼吸微微牽動衣料。
我抿了一口啤酒,視线不自然地避開她性感的身體线條。
“那還挺厲害的。”我尷尬地笑了一下,“我出差幾天都覺得有點孤單。”
“孤單?”她忽然笑了,唇角微微翹起,“悠真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怕寂寞呢。”
我一愣,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確實,在初中時我因為轉學不適應,有段時間總是一個人縮在教室角落。
這些好多年前的細節,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明明當時沒有多熟,難道她都記得?
一種微妙的悸動涌了上來,一直以為她對我並不熟悉,難道……她注意過我?
“我記得很多事哦。”
仿佛有讀心術一樣,還沒等我問,她已經接住了我的話。
“比如……你喜歡在午休時偷偷看漫畫,被老師沒收了三本《JUMP》。”
她托著腮,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睫毛在燈光下投著誘人的陰影,我差點被酒嗆到。
“這你都記得?……”
她笑而不語,只是輕輕抿了一口清酒。她的唇印留在杯沿,淡淡的紅色。
正當我出神時,我的小腿感受到一陣酥麻。
我假裝淡定地拿起酒杯,借著酒杯擋住臉時偷偷把視线放低……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餐桌下,是她翹起二郎腿的鞋尖。
她雪白又健美的大長腿下,一只裸露腳後跟的黑色高跟鞋掛在她的腳上,隨著她輕輕晃動的足部,鞋尖不經意地蹭過我的小腿 ……
觸電般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皮革的觸感烙在皮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我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喉結滾動,壓不下突然加速的心跳。
那只高跟鞋仍若有若無地貼著我的腿。我僵直著坐姿,不敢妄動,微妙的觸感在神經末梢燒灼。
凜音放下玻璃杯,抽了張紙巾,輕輕擦拭嘴角。酒精讓她的唇色比來時更艷了些,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看到紙巾上沾染了唇印,她從包里掏出一支外殼華麗的口紅和隨身鏡,膏體壓上她嘴唇時,飽滿的唇肉陷下去又彈起,像某種柔軟的果實。
我悄悄窺探她的一舉一動,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她抿了抿嘴,舌尖極快地掃過唇縫,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餐桌下,她腳上持續晃動的高跟鞋突然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滑了一下,我手一抖,差點把啤酒杯打翻。
我感覺洶涌的欲望快要把持不住,遂找了個話題打斷沉默,我的聲音比想象中沙啞。
“你看起來……體型很健康,是在鍛煉嗎?”
她合上口紅蓋子,發出“咔”的一聲響。
“有在健身。”
她舒展了一下肩膀,毛衣領口隨著動作滑開些許,露出深深的事業线,胸部寬厚有挺拔“偶爾也練練拳擊。”
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她柔軟的脂肪下明顯擁有鍛煉良好的胸肌。她突然前傾身體,手肘支在桌面上,雙眼直直盯著我。
“你要摸摸看嗎?”
“……什麼?”
“肌肉。”
她勾起唇角,右手握拳曲臂,貼身毛衣下,原本放松的上臂立刻隆起了圓滾滾的肱二頭肌輪廓。
我咽了口唾沫,試探地伸出微顫的手指,在她穿著毛衣的手臂上摸了一下。
堅硬,溫暖,富有彈性,像鼓起的小皮球。
“記得初中時,我就能把男生按在地上了。”
她收緊拳頭,肌肉變得更硬,朝我調皮地轉了轉美眸。
我回憶起過往,那時候的凜音在同齡孩子里並不算高大,體格也毫不健碩,但確實經常能在課間看到她和男孩子按在地上欺負。
當時只覺得是打鬧,現在回憶起這一幕似乎有了些其他想法……
“欺負男孩子真是有意思的事呀。”
我縮回手指,她的話令我浮想聯翩,心里產生了一股莫名奇妙的羞恥。
“怎麼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面對她的眼神,我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難道是在想象被我按在地上的畫面?”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摳緊了酒杯邊緣。
她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挑開了腦海里自己都不敢細想的畫面。
“噗!”
凜音突然捂著嘴笑出聲。
“開玩笑的啦~”
我尷尬地笑了笑,松了口氣,卻感到一絲絲奇怪的失落。
酒精讓我的思緒變得黏稠,低下頭的視线不自覺地放在她收回去的手,纖長性感的手指,手掌骨節分明,精致中透著力量感。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里突然產生了一個“如果我和她打架一定會輸”的想法。
一想到心里更羞恥了……
“凜音現在做什麼工作?”
我又開始找話題打斷自己的奇怪思緒。
“嗯…怎麼和你解釋呢,算是金融行業。”
她介紹了她的工作,我聽得一愣一愣,感覺是很厲害的崗位。
“……收入應該相當不錯吧?”
在她講完一堆我聽不太懂的內容後,我只能問出這麼一句沒什麼價值的話。
她用吸管攪動著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底部流轉。
“年薪大概是你的五十倍吧。”
她輕描淡寫地說。
“哈哈……凜音真是優秀呢,但我好像還沒有說自己的工資啊。”
“晚餐前你不是有在做商場調研麼。”
她的語氣十分沉著,我有種她並不是開玩笑的預感……
“附近的商區經濟狀況我了如執掌,這周有調研活動的行業嘛……”
她側揚頭,思考了半秒。
“大概率是服裝行業吧。”
我瞪大眼睛愣住了,被輕松抽絲剝繭的赤裸感令我升起一股寒意。
“近年這座城市經濟不景氣,不管多大的品牌,都不會給你們這樣的公司太多傭金的。像你這樣的崗位,幾乎沒比市面上最低薪資的工作好多少,需要我把數字說出來麼?”
簡直毛骨悚然,我如坐針氈……
明明是從事其他行業,卻比在本職行業工作的人更了解行情和內幕…
不管是智力、閱歷還是工作能力,那種面對強者的無力感令我幾乎不能呼吸……
畢業於同一所初中,卻在幾年後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一種被女性碾壓式打敗的屈辱感讓我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霓虹燈恰好在這時變成紅色,她瞳孔里跳動著某種食肉動物般的光澤。她鎖骨上反光的今年最新限定款鉑金項鏈也在宣告著我和她的差距。
“真可愛。”她突然笑出聲,“突然想到…悠真賺的錢,都不夠支付我每個月健身房的會籍費。”
她的話像一根根插進我心窩的針,幾句話就讓我感到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在眼眶徘徊,嘴里里殘留的酒液變得苦澀不堪……
無論是身體還是大腦,我都被一個女性完全碾壓了……
強烈的自卑徹底在我心中蔓延開了。
我低著頭,只聽到搖晃酒杯冰塊碰撞的刺耳聲音。
“何必擺出這種表情呢?”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嘲諷,隱約夾帶著一絲溫柔。
“被女性比下去,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她又一次讀出了我的內心,我呆呆地抬起頭。
“真是奇怪,女性看到強大的男性,會崇拜,愛慕,會本能地想得到他…”
她突然湊近,目光灼熱。
“可男性看到強大的女性,卻只會自卑。這不可笑嗎?”
我怔怔地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她眉眼下藏著令人不敢妄動的鋒芒。
“就像你現在這樣,明明被吸引了,卻因為自卑而拼命掩飾。”
我竟然被她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壓到發抖,無力掙扎又無法逃脫……
“看著我。”
凜音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她看似細長的手指力道大得快捏斷我的頜骨。
我的眼神被她盯到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半分鍾。
我的內心被這位多年未見的初中女生完全壓垮了…
“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起來,松開了鉗子一樣的手,把我快斷掉的下巴解脫了出來。
“悠真果然很可愛,又被我嚇到了。”
她嫵媚地痴笑著,坐回座位,我已經沒從驚濤中平靜……
“說起來。”她托著腮,指尖在桌面上點來點去,“你住哪家酒店? ”
“就,就在前面十字路口那家商務酒……”
“嗯?” 她拖長了音調,眉頭微蹙,“附近根本沒有好酒店吧?都是些又老又破的。”
“……”我撓了撓頭,“是啊,不過出門在外習慣了。”
她的腳尖突然抵住我的膝蓋。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就在不遠的公寓。”
她不知什麼時候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腳掌直接壓在了我的小腿上,長而圓潤的腳趾在我的西裝褲上留下濕熱腳汗的觸感,我的雞皮疙瘩暴起,無法控制地原地哆嗦了一下……
“只是喝杯醒酒茶。”
她眨眨眼,長睫毛魅惑地挑起。
“……”
————————
半小時後,凜音的家里、是一間不算太大,但戶型精致,裝修典雅的屋子。
“謝謝…”
我拘謹地坐在皮質沙發上,接過凜音泡好的清茶,酒後的微醺還未完全消散。
凜音在我身邊坐下,雪白的大腿幾乎貼在我腿上,看著那緊致皮膚下暗藏的肌肉隆起,我對造訪她家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
我盯著手中的白瓷茶杯發呆…
多年未聯系的同學如今有著判若兩人的氣質,長相、身材、能力都很優秀…
當你還是個小孩時,你絕不會想象到你的初中同學多年以後會是以什麼樣的狀態出現在你眼前。
人意識到自己長大可能只是一瞬間。
當你快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仍然對人生渾渾噩噩沒有進展的時候,可能和你同窗過的好友已經過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不得不令人感嘆如幻般的人生。
“怎麼了?”凜音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見到我不開心嗎?”
“啊?哈,怎麼可能,當然不是……”
“那為什麼悠真看起來悶悶不樂?”她的嗓音有些許溫柔。
“是因為我在餐廳說的話吧。”
我低頭,並沒有組織好怎麼回答。
“其實人的命運在出生時就差不多決定了。”
我疑惑地抬起頭,凜音笑了笑,解釋道。
“就像小時候被欺負,有的孩子會選擇忍耐,有的則會反抗。”
我並不知道她的比喻是否恰當,只是聽她繼續說下去。
“但有些性格是天生的。通常父母在知道孩子被欺負後,一定會告訴他要進行反抗,打回去也好,告訴老師也好。總之孩子會在意識里建立一個‘我被欺負時應該這樣做’的暗示,但這種暗示並非本能,而是盲目地跟隨社會主流的做法,不是嗎。”
我放下茶杯,撓了撓頭。
“可是,這是正確的不是嗎,因為如果不反抗,大概率會被再一次欺負,在任何環境下都是這樣。”
“你說得沒錯,但其實在這個孩子的內心,他可能並不覺得自己被‘欺負’了,或是根本對‘被欺負’這件事無感,只是身邊的人教他要去憤怒、委屈或是些其他並不來自於他本能的情緒,這很可笑吧。”
“凜音…應該沒有孩子會喜歡被欺負吧。”
“不吸煙的人不會理解為什麼吸煙的人要做這樣傷害自己身體的事,因為他們感受不到吸煙帶來的快感。”
她邏輯的跳躍性令我有些接不住話,但隱約覺得有一些說不出的問題。
“凜音,你是想表達什麼,你的比喻好像和我們的聊天內容沒什麼關系……”
“我是想說呀——”她湊近我的臉,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體香和一股獨特的荷爾蒙,“你悶悶不樂可能並不是你本能的情緒,而是外界教你產生的情緒。”
我呆呆地眨著眼睛,任然不解她這是算安慰我還是什麼其他的目的。
“算啦!”
她一改剛才的語調,顯得輕松起來。
“剛才在餐廳沒有喝開心,要再喝一點嘛?”
她從玻璃酒櫃里拿出一瓶伏特加。
“啊…我覺得我差不多到量了…”
“別掃興嘛,明明畢業以後都沒有見過我。”
她的杏仁眼閃閃放亮,我感覺一股電流傳到我的大腦里,她期待的表情讓人找不出拒絕的借口。
………
不知又喝了多少杯…
純伏特加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我感覺腦袋又漲又暈…
“快,悠真,你輸了,快喝酒!”
凜音興致勃勃地翻開撲克牌,我又輸了…
“凜音…我真的喝不下了,再喝下去要在你家不省人事了…”
“別那麼遜嘛,不管怎麼說你可是男孩子誒。”
“真的不行…”
我感覺我的胃再接觸酒精就要嘔吐了。
“啊…真的不行嘛?”
“下次再喝吧,如果凜音有空的話,我還要留在這座城市一段時間的…”
“那好吧。”
她顯得很不情願地放下了酒杯,但漂亮的眼睛轉了轉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既然你喝不下了,我們來玩那個吧——”
“什麼?”
“小時候一直玩的啊,‘扇巴掌’的游戲。”
我一愣,‘扇巴掌’是初中時,一些調皮的小孩們想出來的極其粗魯的游戲。
與其說是游戲,不如說是一種懲罰。
也就是不管是打賭還是玩游戲,輸掉的小孩要接受贏家抽一次巴掌,通常老師或家長看到小孩玩這種游戲都會嚴厲地阻止。
“啊?這…”
我哭笑不得,兩個成年的異性竟然會在喝酒時玩起這種粗魯又無聊的游戲。
“不太好啦,凜音…畢竟你是女孩子,我不能對你…”
“沒有啊。”她馬上打斷了我的話,“是你喝不下了哦,如果接下來的游戲我輸了還是喝酒,而你輸了就要被我扇巴掌。”
她在說出‘扇巴掌’的時候語氣似乎有些上揚。
“快點開始吧,難道你不想看看我喝醉的樣子嘛?”
她甩掉拖鞋的寬長大腳在我腿上蹭了蹭,我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她腳趾的觸感,腳底的汗液滲透了我的西褲,一陣激流從我的小腿直衝脊椎。
“……”
我不得不繼續進行酒桌游戲,她的懲罰仍是喝酒,而我的懲罰變成了扇巴掌…
運氣好像變好了,她連輸了兩局,我看著她毫不猶豫地喝完了兩杯伏特加。
“慢點吧凜音…其實不喝也沒關系…”
“別磨磨蹭蹭啦,快開始下一局!”
她迫不及待地翻開兩個人新一輪的紙牌。
“嘻嘻,悠真,你輸了哦~”
“糟糕…”
我如約地正坐在她面前,她看起來非常期待。
凜音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她准備動手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太抗拒。
但看著她又大又長的手掌,我不免有些心慌。
只是游戲而已,不會用力的吧……
我心想著,咽了咽口水,勉強擠出笑容。
對面的凜音慢慢舉起她的大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發絲。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
我整張臉猛地偏轉,火辣的刺痛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
眼淚都疼得快流了下來…我下意識捂住臉,指縫間能感受到迅速升高的溫度。
我的酒瞬間醒了一半,臉頰傳來的痛感令我不敢相信這是女生隨手一耳光的力量……
更離譜的是凜音看起來一點力氣都沒用,一臉輕松的樣子,好像在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
“疼嗎?”
她歪著頭,少女般好奇的表情看著我,可眼睛卻盯著我臉上發紅的掌印,閃爍著興奮。
“有,有點…”
我勉強笑了笑,可嘴角都有些抽動。
“只是有點?好吧,下一次會更重。”
“不!不…凜音,我看我們換個游戲玩比較好……”
“下一局。”
她面無表情,不緊不慢地說出三個字,突然散發出的氣場讓我本能地不敢多嘴…
她晃了晃手里的撲克牌,示意我抽牌,我的手指變得有些顫抖…
“你又輸了,悠真。”
她舔了舔嘴唇,期待地笑看著我。
不對……
看著她有些病態的笑容,我突然感到後背發涼。
這不是單純的玩游戲獲勝後得意的笑容……
絕對不是……
“凜音……等…”
“啪!!!”
一一這一下比剛才狠了十倍。
我的短暫地黑了一瞬,耳膜嗡嗡作響!
我控制不住悶哼了一下,連身子都跟著顫抖……
接著是眼淚,開始不由控制地擠出眼眶──不是因為害怕或委屈,而是純粹地被凜音巴掌的力量摧毀了淚腺的控制……
“啊啦,這麼疼嗎?”
她露出看似驚訝的表情,用她寬闊修長的大手撫摸我的臉頰,指甲不經意地刮過皮膚。她手掌的溫度一靠近我的臉就帶來我一陣應激式的戰栗。
“游戲才剛開始呢。”
“凜音…我,我想我該回……”
“下一局。”
毫不在意我的意見和想法,只是淡淡地說出命令式的指令。
我又輸了……
“……不行了,凜音,真的……”
我本能地向後縮,幾乎害怕地哭出來,剛才那兩巴掌扇在同一部位,那一塊的皮膚已經沒有了感知能力……
她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無法反抗,硬生生把我拽了回來。
她一言不發,笑容變得令我毛骨悚然,我全然忘記了幾個小時前她作為老同學和我重逢時的美好場景。
“凜,凜音…我想我可以繼續喝酒…可不可以…”
“不 行。”
她淡淡地說出毫無情緒的兩個字,慢慢把強壯的手臂往後揚。
啪!!!!!
“嗚嗚嗚嗚!!!!……”
這一巴掌幾乎能要人命…
我的視野白了,劇痛像炸彈般在臉上爆開,口腔里瞬間彌漫起鐵鏽味,耳朵里是爆裂的耳鳴。
我迷迷糊糊地感覺什麼東西脫離了口腔,我張開嘴,竟然是兩顆碎裂的後槽牙!!帶著血液滾在了地上。
不,絕對不能再玩下去……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力量…
現在的凜音對我絕對是個危險的存在。
我意識朦朧地向後退縮,卻被她一把拽住衣領扯了回來。
“怎麼回事?悠真。”凜音皺起眉頭的樣子看起來極具侵略性,“我剛剛開始興奮起來,你要掃我的興嗎?”
我想她一定是喝多了。
面對失去理智,但體格明顯強於我的女人,我的身體不停地冒著冷汗…
“繼續吧,我要把你的臉打到變形。”
凜音說著令我膽寒的話,把杯子中的酒飲盡。
真的會出人命的…
我臉頰和牙槽傳來的劇痛不停地告訴我她並不是在開玩笑…
逃跑——
身體本能地讓我趕緊做出行動,我連滾帶爬地往門口地方向逃去。
顧不上任何顏面,就算是被嘲笑也等她明天清新過後再說吧。
只要趁著她不留神,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屋子關上門,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外跑,就能躲過今晚的危險!
可我低估了凜音的反應速度。
就在我的手已經按在門把手上時,頭皮傳來劇痛,一股巨力牽拉著我的頭發往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本以為醉酒後會變得遲鈍…
我的後腦傳來猛烈的眩暈感,隨後整個人從背後被抱了起來…
凜音的手臂從背後過我的脖子,結實的前臂卡住了我的喉管。
“怎麼回事,悠真。”
我拼命掰她的手臂,可她的力量大到難以想象,我兩只手都無法撼動她的小臂,恐怖的窒息感傳來,我的雙腳也開始逐漸離地……
喘氣變得困難,大腦開始缺氧。
她豐滿的乳房死死抵在我的腦袋兩側,柔軟有結實,鼻腔里傳來她獨特的體香和酒氣,但恐懼感根本令我感受不到一絲性欲。
“剛見面就想逃嘛…”
她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開始繞到我的前方,我看到她的手就忍不住發抖,而後她僅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把我的臉往旁邊扭動。
“凜…凜,不要…”
我的耳朵傳來極其濕熱的氣息是,她的舌頭在舔我的耳廓,我的大腦立刻觸電。
滾燙的舌尖,在我的腦子里發出粘稠的聲音,帶著濕熱的觸感摩擦著我敏感的耳道,我全身激烈地發顫。
“你的耳朵很敏感。”
她說話時每一個字都帶出滾燙的氣流,不只是傳到我的耳朵里,而是直接進入大腦。
舌尖開始在耳廓打轉,十分靈活的舌頭像蟒蛇一樣盤旋,我的白眼翻起來了…
她冒著熱氣的唾液流進了我的耳道,感覺腦子要壞掉了……
“我會好好玩你的耳朵的❤”
“嗚嗚嗚嗚不要……”
氣管被手臂壓縮帶來窒息痛苦的同時,耳朵上敏感的神經被舌頭狠狠地刺激著。
我的求饒沒有任何意義,喉嚨因為遭到擠壓而發出一些奇怪的音符。
舌頭的攻勢越來越猛烈,直接鑽進了我的耳道里,她的舌頭很長,往我耳朵的最深處插了進來,我的眼白全部浮現,身體像壞掉的引擎劇烈地抖動。
大腦深處不斷地被舌頭的攪動聲刺激,有節奏地玩弄每一寸耳穴。
舔耳,或是可以稱為耳朵的強奸持續了很久…
我的全身沒有任何力氣,喉管被她的手臂擠壓成更細的形狀,腦子也要壞了。
“咳…咳咳咳…嗚…”
她終於放松了前臂的肌肉,我像剛上岸的溺水者,極力地呼吸空氣,我感覺至少過去了二十分鍾,她竟然只用前臂把我整個人懸在半空中這麼久…
“現在舔另一邊~”
身後傳來愉悅的聲音,我的眼睛變成了絕望的形狀,同時雙腳又離開了地面…
“嗚!!!!”
另一邊,是還未經過刺激,神經處於完全敏感狀態的左耳…
“咻咻”的唾液聲進入了腦腔。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我是不會停下的❤❤️~”
…………
凜音對我的侵犯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要玩的是乳頭。”
她把我拖到沙發上,兩條大長腿從我的後腰伸到前方,盡管她大腿的根部在我身後,她的腳尖仍然超過了我。
她健壯的大腿還沒有用力,只是環繞住我的腰,我就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她肌膚白皙的腿部浮現飽滿圓潤的肌肉弧度,帶著她熾熱的體溫緊緊貼在我的兩肋下方。
接著修長的手指慢慢從背後上升,到我胸口的位置,在我的襯衣下精准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指腹極其輕柔地搭了上來,隔著衣料打圈。
“呃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羞恥的怪異聲音,薄薄的襯衣傳遞著她手指的溫度,摩擦著我更為敏感的乳頭,電流穿透了我的胸膛。
瘙癢的感覺使我不受控制地扭動身軀,結果卻喚醒了她正在待命的大腿肌肉。
她兩條原本放松的大腿迅速往中間收縮,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她發力後的大腿,原本光滑的皮膚表面,隆起线條清晰的股四頭肌,不,不僅僅是线條,而是健碩發達的肌肉塊!
我的肋骨瞬間感覺到了極強的壓力,她發硬的腿肌從兩側毫無阻攔地擠進我的腰部,腰椎傳來絞痛感。
“嗚!!…”
我瞪大了雙眼,嘴巴也被迫張開了,她下半身的力量可能比上半身更加恐怖,如同液壓機一般的大腿只是幾秒就讓我體驗到了絕望…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凜音的聲音如同鬼魅。
“接下來,你每亂動一次,或發出一次聲音,我的腿就多用一分力。”
“不要,嗚嗚……”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
“現在連一分力都沒用❤️~”
“?!……”
我的五髒六腑都開始顫抖,因為肺部被擠壓而說不出話。
不顧我的絕望,她的手輕輕掀開我的衣服下擺,進入了我的身體,從腰側,肋骨,胸骨,一直滑到乳頭的位置。
我全身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輕微的擦碰都會引起一陣戰栗。為了不受到更大的絞痛,我咬著嘴唇忍住不做出“違規”的動作。
她的手指甲開始輕輕剮蹭我的乳尖,即使閉著嘴,失控的嬌喘從我的鼻腔漏了出來。
“違規一次~”
她勾著腳尖,大腿無情地往里收縮了一寸,我的面部血液都幾乎停止流通,舌頭也從嘴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
一邊用腿絞殺腰部,一邊繼續玩著乳頭。
想求饒但發不出聲音,即使發出聲音,也會被視為“違規”而遭受更可怕的腿絞。
她的指法極其精准,刺激著我神經敏感的乳頭,用指腹壓在乳頭上方的最邊緣,在極小的接觸面上摩擦,我的乳頭完全硬了起來,大腦也開始抽搐。
接著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像拔火罐一樣,夾住往上滑動,松開,再夾住,再重復…
實在經不住這樣的挑逗,我的腿部抽搐了一下。
絕不可能躲過她的眼睛…
“又違規啦~”
肌肉暴漲的大腿像鐵鉗一樣擠壓腰部,腹腔被壓到變形,肋骨發出“咯噠咯噠”的哀嚎,大腦像千萬根針扎了進來。
我才意識到,凜音可能完全沒有喝醉…
反而,是保持了極其清醒敏銳的意識。也就是說,她對我做出的行為,是在清醒的意識下做出的…
想到這我的頭皮發麻。
乳頭被夾在兩根手指尖,動作變成了碾豆子一樣,乳頭被當做黃豆,在指腹之間反復滾動,碾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決不能發出聲音或是扭動身體,不然會遭受更嚴重的痛苦。
但是越是忍耐,乳頭傳來的刺激感就越炸裂,貫穿全身的神經线瘋狂地想跳出體內。
“嗚嗚嗚嗚!!!”
我的大腦空白,身體一陣不受控制地激顫,褲子上顯現出深色的痕跡。
我高潮了…甚至沒有直接接觸,我的下體在凜音的可怕的乳則下不受控制地射精了。
“你竟然這麼快就射了…”
剛高潮完的我無法喘息,肺部顫動著想要呼吸。身後傳來得意的冷笑。
“真是沒用,我會給你最嚴厲的懲罰。”
話音未落,我的雙眼瞪得血紅,快從眼眶里跳出…
!!!!????
凜音的大腿突然釋放出摧枯拉朽的力量,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全身開始發出瀕死的警告——
內髒仿佛被擠壓成緊緊的一團,肋骨開始變形,空氣徹底決斷…
她的大腿脂肪層下,甚至浮現出隱約的青筋,肌肉也顯現出完全充血後夸張的形狀,把我的腹部絞成沙漏的形狀…
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超過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開始升起…
最後,是大腦變得漆黑…
————————
“…咳咳,唔——”
清醒過來後,我從黑暗中睜開眼,已經是明亮的天色。
我的臉頰和口腔傳來腫痛,缺了兩顆牙的牙關彌漫著鐵鏽味,身上更是劇烈的酸疼,尤其是腰椎,幾乎疼得不能移動。
“悠真。”
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嚇得我一激靈。
凜音緩緩走了過來,我這才發現我的雙手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了背後。
“你終於醒了,昨晚玩得開心麼,呵呵…”
“凜音…為什麼要這樣…”
過了一夜,凜音不可能還處於醉酒的狀態,她的行為確確實實是在大腦清醒的狀態下做的…
“為什麼這樣?…”她重復了一遍我的問題,語氣陰冷。
“這是在表示抗議嗎?”
她的聲音極具壓迫感,想起昨晚的痛苦,我瞬間不敢說話。
“啪!”
重重的一耳光,把我的臉打飛到一側,然後抓著頭發擺到原位。
“啪!!”
“嗚嗚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我拼命地求饒,凜音的耳光絲毫不亞於成年男性拳頭的力量,甚至更大。
“你昨天逃跑我還沒有懲罰吧?現在來完成吧!”
“噗!!”
我的腹部被狠狠地打了一拳,腰部往後拱了起來,身體呈現C字狀…
由於腹內收到極大衝擊,鮮血往上涌,從嘴巴里流了出來。
“很痛苦吧?我的拳頭可以把沙袋打裂。”
“嗚啊!!!”
又是一拳,噴出口腔的血液更多了,染紅了地面。
“嘖…”
凜音發出不耐煩的聲音,用她寬大的裸足踩著我的腦袋壓在地上。
她的腳壓在臉頰上,壓得顴骨斷裂般得疼,赤裸的足底傳來凝重的腳汗味。
“把地板舔干淨,做不好就再加10拳。”
我像一條狗一樣,被壓在汗臭的腳底,伸出舌頭舔自己吐出來的血液…
地板的冰涼觸感和血腥味十分屈辱,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陷入這樣無妄的災難,眼淚滴在了地上,和血液混成一塊。
在她的壓迫下,我把血跡舔了個干淨。
“從昨晚沒喝過水,你一定渴了吧。”
她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大號的塑料瓶,里面是滿滿一瓶的淡黃色液體。
這是?
她單手把我從地上抓起來,把我手腕上的膠帶撕開,將瓶子遞給我。
“把它喝完。”
我猶豫地接過瓶子,瓶身還帶有溫度,一湊近,瓶口傳來一股濃郁的腥咸味,還散發著女性下體的氣息…
“這是……!?”
“是我的尿哦。”
凜音威嚴地說道。
“啊…”
喝她的尿…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喝別人的排泄物…
生理上巨大的反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凜音的變態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耳邊傳來凜音掰手指的響聲…
她的眼神,是即將施暴的眼神…
“我…我喝!!”
我捧起瓶子,瓶口的熱氣飄在臉上,如同被按在廁所一樣惡心,尿液傳來的腥味不停地阻止我的動作。
“快點,這是我早上特意給你准備的,喝不完的話,我會發火的。”
我毛骨悚然,硬著頭皮把黃色的液體罐進嘴里。
又熱又咸,帶著腥味和騷味,以及凜音獨特又濃郁的體味,我的胃開始翻江倒海…
“先說好,吐出來一點的話,我會把你打到沒東西吐為止。”
在恐怖的威脅下,我硬著頭皮,大口地飲用她的尿液…
尿量也非常恐怖,相當於兩瓶礦泉水那麼多,是會喝到絕望的量。
因為反抗不了她的暴力,我喝著久未見面女同學的尿…
咕嘟咕嘟…
終於瓶子見底,最後一點是最難堅持的,一想到這是剛排出來的尿液就令人崩潰。
“瓶底還有一些,你想蒙混過關麼?”
我絕不敢違抗,把最後一點也喝了下去。
胃被尿液灌滿,肚子變得鼓鼓的,口腔里全是難以形容的味道…
“好吧,暫時先這樣。我要去上班了。”
她拿出一卷黑色膠帶,把我的嘴巴,雙手,雙腳全部綁住。
她又不知從哪找來一個黑色的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精致的小鈴鐺,一根結實的鐵鏈掛在項圈上。
她把項圈系在我的脖子上,扣緊,鐵鏈則拴在一把U型鎖上,和沙發腳鎖在了一起。
“乖乖等我下班,今晚,我們會玩得更開心~”
她摸了摸我的頭,眼神里充滿了期待,而後伸出腳踩在我的臉上,輕輕往後一蹬,把我放倒在地上。
一聲沉重的關門聲,她離開了屋子。
馬上,我胃里巨量尿液倒流,因為無法從我被膠帶封住的口腔溢出,所以從鼻子里噴了出來。
我差點被她的尿嗆到窒息,鼻腔里灌滿了尿液,她下體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呼吸,嘴巴被膠帶封住無法咳嗽,只能在地上抽搐不止。
被凜音施暴後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我腹部和臉部被擊打後的疼痛不停地持續著。
倒在地上,身體被殘暴地毆打過,體內還被灌滿了尿……
痛苦和屈辱的淚水滾滾落下。
更可怕的是,凜音並沒有放我離開的打算。
在她回來後,可能要面臨更可怕的事情…
要是沒出差就好了…
後悔和絕望的聲音在我內心不算地回蕩…
————————
過去了很久,我的四肢被綁得血液無法回流,發麻的僵硬四肢不能動彈。無法做任何事,也無法逃跑,只能以極其難受的姿勢等待著。
而我等待的,卻是一個殘暴的女人。
從未想過,自己的初中同學竟然暗藏著這麼危險的人。
一般同學對凜音的印象都會是“漂亮”,“性感”,“聰明”之類的褒義詞。
我也一樣,直到昨晚的遭遇…
沒有任何道理的暴力,以及無法抗衡的身體素質。雖然是女生,卻讓一個男生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
那不僅僅是普通的毆打性質,而是實實在在會涉及到生命危險…
只有體驗過的人,才知道那種生理上的屈服。
那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不是靠著“勇氣”之類的就可以克服的,人在那種情況下只有順從才能獲取一絲生機…
開門聲響起。
我的心跳應激反應地加快,呼吸變得急促。
“我回來啦──悠真。”
她放下皮包,在門口甩掉腳上的黑色樂福鞋,一步步朝我走來,她的裸足在木地板上踩出一個個潮濕的腳汗印。
“今天工作很累,我要好好地使用你。”
她在我面前蹲下,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撕拉──
嘴上的膠帶被撕了下來,不管我對她有多恐懼,至少這一刻我得到了久違的順暢呼吸。
手上和腳上的膠帶也撕了下來。
我得到松解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長時間的麻木導致短時間動彈不得。
“嗯。悠真的眼神變乖了。”
她用手掌把著我虛弱的臉頰,端詳著我,至少我暫時沒在她的眼神里看到暴力…
“現在,你可以去洗澡和使用衛生間,20分鍾後跪在相同的位置。”
“化妝鏡前有毛巾和牙刷。”
這對現在的我無疑是一項恩賜,我從早上開始膀胱就被巨量的尿液占滿,持續了幾個小時,我口腔里的血液和尿液讓我崩潰。
我艱難地爬起身,扶著牆邊一點點挪到衛生間,趕緊坐在馬桶上如釋重負地排空了膀胱。
由於之前的痛苦,這一刻我竟然感覺到了幸福…
接著我脫了衣服鑽進淋浴間,衝洗自己的身體,在噴頭下一邊邊衝刷自己的口腔。熱水經過我挨過耳光的臉頰上有種灼燒感。
清洗完自己後,我用鏡子前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用牙刷仔細地清潔口腔,我看著鏡子里刷牙的自己,半邊臉頰和眼窩腫起,特別是右臉,可以看到凜音巨大的巴掌印,五根發紫的手指印清晰可見,一想到就會心驚膽戰…
清理完一切後,我害怕地走出衛生間,挪到客廳,凜音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兩條健壯的長腿交叉,雙腳霸氣地架在茶幾上。
我猶豫了一秒後,默默地在她面前跪下了。
下一刻,她抬起一只汗氣騰騰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今天天氣很熱。”
在炎熱的天氣下,光腳穿了皮質的樂福鞋一整天,她的大腳上散發一股極其濃烈的足臭,這股味道完全可以用霸道來形容…
積攢了一整天的腳汗塗抹在我剛洗完的臉上,濃烈的氣味從鼻子直衝大腦,很難想象她絕美的容貌下有著如此發達的汗腺,比她早上的氣味濃郁百倍…
她的腳又寬又大,不失骨感,踩在我臉上時腳趾的邊緣超過了我的面部,遮擋了我整個視线。
“我需要一次足部清潔,用你的嘴。”
她不算細膩的腳掌在我臉上摩擦。
“從腳趾開始。”
我被迫張開嘴,內心十分抗拒,但凜音的命令容不得反抗。
她的腳趾間氣味更加糟糕,充滿了粘稠的汗液,光是聞就能把人熏得神志不清。
我試探地在她的腳趾上舔了一下,咸酸的汗味令人頭皮發麻,舌頭馬上縮了回去,她見狀抬起腳,我的臉頰上立刻多了一道深紅的腳掌印。
一旦做的不好就會挨打,比起臉上的劇痛,舌尖上的感受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我顫抖地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包括最髒的趾縫間,她悶了一天的汗液已經粘稠得快要凝固,黏在我舌頭上,引得我的胃不停地翻滾。
“咽下去。”
我害怕低望著她逼迫的眼神,強忍著嘔吐感咽下了她的腳汗。她伸出另一只腳,撫摸著我的頭發。
“好好舔干淨,把腳上所有髒東西都吃下去。”
我流著淚,跪在她面前努力地舔她的汗腳。
不能有一絲松懈,一旦舌頭累了停下,就會被打,即使下巴酸到快脫臼也不能停下。
凜音的要求很嚴苛,必須用最大的力氣,用舌頭按摩她的足部,每一根腳趾都舔到了十分鍾以上。
吞咽了她腳上大量的汗液和汙垢,舌頭麻了,味覺也被足臭占據,整個腦子也快被熏壞了。
足足一個小時,才完成了一只腳。我的喉嚨干得發疼,苦澀酸咸的味道嗆得我憋紅了臉。
“另一只。”
她在平板電腦上觀看著電源,頭也不抬地把另一只未經清理的腳放在我臉上。
麻木的味蕾和呼吸間又被強悍的氣味衝刷著,我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繼續為她服侍。
從她下班回家後,我就一刻不停地舔著她的腳,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中途一秒都沒有停下過。
先不說氣味上的折磨,我的喉嚨已經干得冒煙,舌頭上幾乎分泌不出任何唾液,吃下許多腳汗後更是干渴得快要暈厥。
我癱軟地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干咳不止。
“口渴了吧?”
我連忙點頭,希望能得到飲水的賞賜。
但她站了起來,慢慢脫掉裙子和內褲。
她毛發旺盛的下體不用靠近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汗騷味,以及強悍的女性荷爾蒙,內褲上還沾著幾條粘稠的透明液體,周圍的氣流都變得又熱又濕。
她雙腿岔開,把我的頭按在兩腿之間,我的面部正對著她掛著淫水的黏稠下體,兩瓣飽滿凸出的陰唇一開一合地朝我臉上呼送著騷臭的熱流,懸掛在半空中的透明液體隨時會滴在我臉上。
“張開嘴。”
我張大嘴,一條掛著的滾燙淫水正好下墜在我的舌根上,味道直衝大腦。
我大概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接好了,浪費一滴就扇一巴掌。”
我極力地張大嘴巴,心跳緊張地加速到飛快。
她的陰唇慢慢擴開,中間的穴肉慢慢鼓起,一股又粗又凶猛的尿流像高壓水槍一樣灌入我的喉嚨,強大的水流衝擊力甚至使得我的喉嚨發疼,我拼命地滾動喉結,大口大口地吞咽口腔里濃郁的尿液。
由於早上已經喝過了她的尿液,直接用嘴接的感覺比喝瓶子里的好多了,雖然直面她的下體時氣味也更重。
她排尿速度很快,半秒不到就能在我嘴里灌滿尿。雖然我已經用我的極限速度去吞咽,但還是有一些尿液從嘴角漏出,灑在地上。
她的尿量還是那麼大,每次都灌得我腹部撐起。尿完後我打了滿是尿液的飽嗝,身體內部都變成她下體的味道,嘴巴里還留著一些白色泡沫。
雖然口腔得到了濕潤,從干渴中緩解過來,但我仍感到深深的恐懼。
因為把凜音的尿灑了出來,等待我的是懲罰環節…
能把人抽到懷疑人生的耳光,不會有一點仁慈…
凜音用手指勾起我激烈顫抖的下巴,用虐待狂的眼神俯視著我的無助。
另一只手擺出了巴掌的姿勢,又粗又長的手指好似五根鞭子,寬大的手掌則像一只球拍,馬上令我陷入可怕的回憶。
啪!!啪!!!…
兩邊面部發腫,臉頰變成了黑紫色,鼻子和嘴巴流著鮮血…
我奄奄一息地趴倒在地上,被掌力活活扇咧的牙齒被血液一同帶出口腔,流在地上…
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虐待…
我的大腦一片模糊,反復地確認這一切是不是虛幻,而不是現實。
可惜不是。臉頰上傳來皮膚撕裂般的疼痛是絕對真實存在的。
凜音完全無視我的痛苦,自顧自地看著電影。
在我清醒後,我被要求再一次刷牙,直到嘴里的尿液和鮮血完全洗刷干淨後,返回我的位置跪下。
“剛才打你害我的腳又出汗了,接下來是第二輪舔腳。時長和剛才一樣。”
“!?”
“你這是什麼表情?”
啪!!
嘭!!!
(一腳踹在肚子上)
……
“嗚嗚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嗚啊啊啊啊啊!!!!”
……
痛苦的地獄一刻都不會停下…
————————
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天色還是暗的,我全身被膠帶捆綁,骨頭都感覺散架了,頭疼得快要炸開。
旁邊傳來凜音熟睡的鼾聲,漆黑中我的意識朦朧,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面上,我絕望地等待著無盡的長夜。
————————
第三天。
醒來後,依舊是飲用凜音的晨尿,這一次是直接尿在我嘴里。
我已經習慣了她尿液的味道,只是每次的量實在太大,會漲得想嘔吐。
她給我戴上項圈栓在房間的角落,拿來一個放著面包的盤子放在我面前後出門上班了。
………
“悠真,我回來了~”
凜音的聲音驚醒昏睡中的我。
解開項圈和膠帶後,我立刻跪在她面前。
“20分鍾洗漱時間,立刻去。”
“是…”
20分鍾後。
凜音正在餐桌上享用她晚餐,她朝我指了指自己的椅子下方,我馬上明白了她的指令,爬到餐桌下,跪在她腳下。
我的雙眼正好平視她襠部的位置,凜音已經脫掉了她的內褲,她健壯的雙腿之間冒著熱氣,餐桌下方彌漫著一股熟悉的荷爾蒙氣息。
她微微往後仰了仰,把覆滿淫水的飽滿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視野里,更加濃烈的汗臭味鑽進我的鼻子。
“知道該做什麼吧?”
餐桌上方傳來她的聲音,伴隨著食物咀嚼聲。
明白她的意思後,我用了幾秒做心理建設,克服自己的生理抗拒…
慢慢湊近她的陰唇,霸道的氣味越來越濃烈,我的臉已經能感受到磅礴的熱氣。
我閉上眼,猶豫地把嘴貼了上去,熱氣騰騰的氣味熏得我兩眼翻白,滾燙粘稠的液體流進嘴里,我強忍著咳嗽的欲望。
她在高氣溫天氣下工作了一天,悶在內褲里的陰唇上覆蓋了許多分泌物,不僅有淫水,還有一些白色的黏滑汙垢,殘留的尿液再加上汗液,混合起來的味道令人崩潰…
察覺我的整個肺部都在打顫,放我身體兩側的粗壯大腿馬上凶惡地往中間並攏,迅速夾住我的腦袋,我的脖子馬上像進度條一樣變成漲紅的顏色,一直升到我整個腦袋,喉管被壓縮後馬上出現窒息的前兆。
她的大腿像是有無窮無盡的力量,發力後隆起的肌肉塊緊緊壓著我纖細的頸部,我留下膽寒的淚水,趕緊加快了舌頭的運作,拼命地舔食她的下體…
“嗯~”
餐桌上方傳來一絲輕微的喘息聲,接著我腦袋旁的大腿稍微松懈了一些,但仍然死死地卡主我的脖子,不能動彈半分。
一旦我的舌頭慢了下來,凜音恐怖的大腿肌肉會馬上發力,把我的脖子收縮到極限…
如果說被她扇耳光已經是莫大的痛苦,那麼被她用大腿夾絕對是人間最恐怖的事情…
那蘊藏著強大肌力的健碩大腿,隨時可以輕松要了我的命…
我含著眼淚,玩命地伸長舌頭舔穴,她的陰部不停地分泌著又厚又粘的液體,如果不馬上咽下去的話,半分鍾口腔就會被淫水灌滿,粘稠的液體會堵住喉嚨把我活活嗆死。
同時女性強悍的下體氣味令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想到是她出色的身體素質帶來的濃烈氣味,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更羞恥的是…我聞著這股氣味,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我用盡全力,一刻不停地服侍著比我強大的女性,一旦松懈,就有死亡的威脅。
這已經稱不上什麼性行為,而是純粹的暴力支配。
而我卻這樣勃起了…
餐桌上的咀嚼聲停止了,但在凜音下達停止命令前,絕不能自作主張停下舌頭。
她一邊享受我的舔陰服務,一邊看著電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至少有四十分鍾,我的舌頭開始抽搐,舌根像是脫離了嘴巴,下巴也酸得脫力,無法用肌肉控制。
“凜音大人…”
可能是本能地想通過討好她來得到寬恕,我主動地這樣稱呼她。隨後我抬起僵硬的脖子,向她哀求。
“我的舌頭…動不了了…”
空氣凝固了兩秒,餐桌上電影播放的聲音被暫停了。
她慢慢把身體往椅子上靠了靠,分開雙腿,用凝視的目光看著我發紅的臉。
“我,有允許你說話麼?”
她冷冷地說了這幾個字,語速緩慢得可怕。
我被她一句話嚇得表情變形,那種超越自然的恐懼感籠上心頭…
“對…對不起。我馬上繼…嗚,續。”
我的因為舌根發軟而不能發出正常的聲音,只說了半句話下巴就開始抽搐。
慶幸的是凜音大人沒有馬上懲罰我,為了不被暴力虐待,我用已經發軟的舌頭繼續舔她,抽搐的奇異痛感會令人崩潰。
又過了很久,可能一個小時後。
凜音站了起來,看起來神清氣爽,剛下班時的疲倦感都消散了。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間響起咯咯噠噠的響聲。
我的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下巴處於隨時脫臼的狀態,嘴巴乃至整個面部都僵硬地做不了表情。
為了獎勵我的服務,凜音大人按著我的頭往嘴里灌了一泡尿液,得以讓我的嗓子緩解干疼。
這一次喝她的尿,我在意識里已經完全認為這是一種賞賜。
溫暖的尿流得以讓口腔恢復一些活性,喉嚨也得到了濕潤。
尿完後凜音看了看時鍾。
“時間不早了,今天的舔腳就在床上完成吧。”
?!……
在拼命舔陰,直到嘴巴和舌頭到達人體極限後,竟然還有舔腳等著我…
我發出了崩潰的抽泣。
“悠真。現在去刷牙。”
“然後跪到床尾,舔我的腳直到我睡著。”
“如果做得不好,明天沒有食物。”
“嗚嗚……”
毫無人性的支配仍在繼續……
————————
第四天。
“好熱,今天去健身了。”
凜音喘著粗氣回到家,今天的天氣至少有40度。
她甩掉腳上的運動鞋,踏著被汗水浸得濕透了的白色棉襪走進客廳,地板上留下黏糊糊的腳印。
“悠真,去把地上的腳印舔干淨,再來伺候我的汗腳。”
“是的…凜音大人。”
我像狗一樣爬過去,對著木質地板上留下腳汗印的地方,低下頭舔去汗液。
凜音大人的腳印很大,那五根腳趾清晰可見的印記說明了她今天出汗有多夸張…
光是地板上留下的腳印就散發著不小的味道,酸酸咸咸的味道在冰涼的地板上衝擊著我的味蕾。
把所有腳印舔干淨後,是服侍凜音大人健身後的大汗腳。
她原本白色的棉襪已經被穿得嚴重發黃,整個襪底已經看不到最初的顏色,而腳趾和腳掌、腳後跟的位置顏色更重,腳趾處的棉料被穿得只剩薄薄一層,幾乎能看到凜音大人白里透紅的腳趾顏色。
和只是上一天班後的氣味不同,凜音大人健身後的棉襪大腳,不停地冒著熱氣,一湊近就熏得我快失去意識…
非常純粹地運動後的足臭味,本就汗腺無比發達的她,經過大量運動後產生的足臭足以把人熏暈。
把臉貼上去後,感覺整個大腦都壞掉了…
“先不要脫襪子,用嘴巴把襪子里的腳汗吸出來喝掉。”
我的臉被迫整個貼在凜音大人濕熱的棉襪足底,翻著白眼用嘴巴對著沾滿了大量足汗的腳掌吸了一口,大股咸臭腳汗馬上鑽進口腔,我的胃馬上開始翻滾,我趕緊閉上嘴巴避免突出凜音大人的腳汗,嘴唇因為不受控制變成了扭曲的m形。
凜音大人低頭看著我,露出虐待狂得意的表情。
一邊吸著腳汗,一邊被蔑視的目光盯著,屈辱的行徑把我的尊嚴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可我的下體竟然又…羞恥地起了反應…
發現自己可恥的變態反應後,我渾身顫抖,可悲的眼淚流了下來…
吸干襪子表面的腳汗後,到了必須進行的舔腳環節。
由於巨量運動過,凜音大人的裸足比平時更加濃郁。
我舔得很認真,舌頭已經習慣了凜音大人裸足的形狀。
那雙熱氣騰騰,嚴重出汗的大腳…看形狀就知道腳的主人有多麼強大。
高高隆起的足弓,代表著強大的運動能力,腳掌上有一層薄薄的足繭,是常年鍛煉的痕跡,每一根腳趾都是天生粗長有力,一旦她用腳趾摳住我的衣領,我全身用力都掙脫不了。
我的力量,還不如凜音大人的腳趾…
好羞恥…好絕望…
明明是初中的同班女生,如今卻成為了我殘暴的支配者。
在一個女生的腳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卑微地順從。
我吮吸著腳趾縫隙間的汗垢,下體莫名地勃起得更硬了…
花了近兩個小時舔完腳後,會被要求刷牙,然後再舔一遍,直到舌頭失去直覺。
呼吸的空氣全部變成凜音大人臭腳的味道。
接著是按摩她健完身後的腿。
由於肌肉充血,凜音大人的大腿比平時更加粗壯。
手一放在那條大腿上,就會想起被夾在雙腿之間的地獄場景,會止不住地發抖…
覆蓋著熱汗的大腿,柔軟的脂肪層下,清晰隆起的肌肉塊像溫暖的巨石。
如果想的話,用這雙大腿把人的頭顱活活夾爆,絕對是可以達到的事。
由於肌肉發達,按摩凜音大人的大腿需要用很大的力才能讓她滿意。
從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雙手,用盡全力按摩了幾下就會酸脹不已。
如果不賣力的話,凜音大人的大耳光會隨時扇過來…
沒多久,我的小臂和手指就酸得抽筋,虎口上的肌肉像是僵化一樣無法控制。
手指無法伸直,只能保持彎曲的狀態…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在按摩?”
“對…對不起,我會做的更好…”
由於手實在抽筋得無法實力,我不得不借助大臂的力量,動作怪異地按壓大腿。
“嘖——”
凜音大人發出不耐煩的聲音。
“一點也不舒服。.”
“我會教你做得更好。”
凜音大人無情的大腳踹在我的臉上,像彈簧一樣具有極強爆發力的大腿,踹在臉上能瞬間令人失去抵抗。
一只腳用腳趾抓著頭發,另一只腳對著面門狠踹,顴骨發出斷裂的聲音,牙齒也碎了…
我昏死在地上,面朝下倒在地板上,臉上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沒有人能承受住凜音的暴力……
就算是被踹到失去意識,服務也不會因此而中止。
“別裝死,還活著就趕緊跪起來。”
“今天的按摩要進行3個小時。”
“聽到了吧,悠真?不想滿臉是血的話就快點開始。”
“你有在用力嗎,為什麼我沒有感覺!?”
嘭!嘭!
啪!
撲通——
(失去意識倒在地板上)
………
————————
第五天。
今天下班後,凜音大人開門的聲音很粗暴…
站在門口氣勢洶洶地蹬掉皮鞋,一邊掰著手指徑直朝我走來。
“氣死我了,得好好發泄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靠近,我瑟瑟發抖,縮在角落連氣都不敢喘。
解開膠帶後,我馬上跪好,因為害怕而努力地做出討好的樣子。
可凜音大人沒有任何動容,單手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拖進房間。
她從衣櫃里取出一副碩大的黑色拳擊手套,看著她戴手套的氣勢,我幾乎嚇到失禁…
接著凜音大人汗濕的足底踩著我的頭,壓在牆壁上,用牙齒咬著拳套的綁帶系好,眼神中看不到任何善意。
“下屬把工作搞砸了,我今天心情很差,要狠狠地發泄在你身上,做好心理准備。”
“不…凜音大人,求你…”
“求你…讓我為你舔腳…”
我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
“少廢話!”
無視我的哀求,凜音大人極具殺傷力的大拳頭打在我的腹部,盡管戴著拳套,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貫穿了我的腹腔直達後背。
嘭!嘭!嘭!
“嗚嗚嗚啊啊啊……”
不僅力量大,而且速度極快的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在我全身,幾拳就能把人的魂魄打散。
嘭!
一記上勾拳從我的下巴升起,我全身失去重量般地隨著她發力的方向飛在空中,重重地倒地,嘴里已經殘缺不齊的牙齒又斷了數顆。
凜音的表情冰冷,沒有一絲同情,健碩的身軀跨坐在我身上,目光閃爍著殘忍。
接著兩只拳頭左右開弓,毫無寬恕地擊打著我的臉和上半身。
巨大的力量打在胸膛上把我打得從地面彈起,胸骨被活活打斷了幾根…
腦袋不僅是一片漆黑,甚至浮現出五顏六色的光眩。
下體也因為殘暴的毆打而失禁,一邊被毆打一邊漏尿…
鮮血呈現噴濺的形狀,隨著她的拳頭撒在地板上。
這是我暈得最徹底的一次。
被拳頭活活打到失去意識,在我閉上眼之前,仍然能看到凜音大人對著我舉起沾血的拳頭。
————————
“咳咳,嗚……”
這次醒來格外地沉重,我的腦袋像灌了鉛難以抬起,胸口傳來骨裂的極致痛苦。
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睜開了,黑暗在眼前環繞了許久才漸漸恢復些許光亮,我的眼眶腫得無法完全睜開。
好痛…
恢復了許久,我才能基本恢復意識,四肢只能小幅度挪動,一旦用力過多就會傳來關節的劇痛。
迷迷糊糊中,我又昏迷了一段時間,中途有過幾次意識,但都撐不了多久。
再次醒來,我躺在沙發上,手腳上沒有綁膠帶,只是脖子仍然被鐵鏈拴著。
“悠真。”
耳邊響起了凜音大人的聲音,令人心驚膽戰。
她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雖然我的手腳沒有被束縛,可仍然因為受傷而不能挪動。
“不好意思,因為昨天那個家伙跑掉了,所以把氣撒在了你身上。”
凜音大人竟然向我道歉,雖然語氣中聽不出絲毫歉意。
“不過我已經把他處理掉了。今天我不會毆打你。”
“處…處理…?”
我顫抖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凜音大人面無表情地回答。
“被我殺了。”
“?!……”
如果是生活中其他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認為在開玩笑。
但凜音的人說出“殺了”這樣的字眼,我真的會相信…
那種氣場和眼神,看似輕描淡寫,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
“干嘛露出那種震驚的表情,覺得我在開玩笑嘛。”
她打開手機,翻開相冊,放在我面前。
我的瞳孔驟然地震──
照片里,一個滿身是血,面部被摧毀得看不清五官的男人倒在一個深深地土坑里。
“我把他打暈後帶到郊外殺掉的。”
“埋屍體很麻煩,所以在他活著的時候逼他自己挖了墳墓。”
看著真實的殺人照片,徹骨的寒意穿透了我的骨頭…
我激顫地想往後退,但她把我摟在懷里,我生理強烈的不適,胃里像有什麼東西要翻上來。
“別大驚小怪的嘛,這不是第一個被殺掉的人❤️。”
她開始在手機相冊里翻找著什麼,表情平靜得像在挑選晚餐菜單。
“不…不可能.…”
我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這不是真的……”
凜音大人歪著頭看我,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把屏幕轉向我。
“自己看。”
模糊的視頻里,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出現在鏡頭里。
“我殺過兩個前男友。”
“都是活活毆打致死的。”
鏡頭里出現凜音大人的身影,男人抽搐著吐出幾顆牙齒,含混不清地求饒。
“求…求求,再給我一次機…”
男人因恐懼變形的表情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行哦。”
視頻里傳來凜音愉悅的回答…
接著播放的畫面是凜音大人慘無人道的暴力行為,每一拳每一腳都伴隨著骨裂的聲音,男人發出殺豬般乞求饒命的哀嚎,隔著屏幕都能感受他的恐懼,隨著鮮血四濺在地上,逐漸地沒了聲音。
“每次看都會好興奮啊…”
凜音的表情泛紅,就像是剛做完性事的懵懂少女。
“這是三年前的事了。”她收回手機,食指輕點下巴,“殺第一個的時候沒什麼經驗。”
我的胃袋擰成一團,喉嚨涌上酸水…
“屍體處理的太草率了,以至於馬上就被警方盯上,雖然沒有露出破綻,但反復傳喚讓人心情很差。”
她又劃開另一個視頻。這次畫面清晰得多,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赤裸著全身跪在一間昏暗的屋子里。
“所以第二個提前做了准備。”
凜音大人湊近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結痂的耳廓上,“我提前逼他立了自殺的遺囑~”
我的眼淚失禁地流出,顫抖得像置身冰山。
視頻里,那個男人同樣乞求饒恕,磕頭如搗蒜一般,額頭在地面上磕出血印。
“求求你…凜音…我什麼都能做……”
“只要不殺我,生命只有一次……”
視頻里男人的拼命地求饒,默默坐在他的面前,沒有一句回應,男人的求饒變得更加瘋狂。
“大家都很怕死呢,在生命面前乞求寬恕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凜音大人一邊看著視頻,手不自覺地伸進自己的裙子,胯下發出粘稠的水聲。
視頻里,凜音站了起來,開始宣判男人的死刑。
這絕對是地獄…
不顧男人的哭喊,把他打到面目全非,骨頭也全打斷了…
面對凜音大人,沒有人有權利能主宰自己的生命…
如同捏死一只蟲子一般,短短的幾分鍾就把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打到沒有生命跡象。
還沒有結束…
在男人不知是死是活後,凜音大人徹底毀滅了他的身體──
五官被打成凹陷,腦袋被踩裂,流出腦漿,四肢扭斷成恐怖的角度……
“因為有遺囑,所以把他和他家一把火燒完了,所有人都以為是自殺。”
我再也忍不住,胃酸帶著血水溢出胸膛,在地上劇烈地嘔吐。
“為…為什麼……”
我徹底喪失了重獲新生的希望,大腦泵機地自言自語著。
“為什麼?你是說殺人嗎?”
凜音轉了轉眼珠,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我想想,第一個好像是約會遲到了五分鍾。”
“第二個在情人節送了我不喜歡的禮物。”
聽到她殺人的理由,我更劇烈地嘔吐,我的世界全部崩塌,恨不得自己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這樣就不用面對這樣的地獄。
她抓著我的頭發提起來,按到水池里打開水龍頭,激烈的水流對著我的臉猛衝,直到我快被溺死。
看著我劇烈咳嗽奄奄一息的樣子,凜音大人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悠真,如果你不聽話,也會殺了你。”
“不過你跟他們不一樣,初中時我就注意到了你。”
“而且,虐待初中同學的感覺,和虐待其他人不一樣,會比其他人更刺激。”
“你昏迷期間,我已經拿你的手機給你的主管發了辭職郵件,你的租房合約也幫你解除了。”
她掀開裙子,把我按在她脫下內褲的濕熱下體。
“現在你的人生,只有為我服務這一件事。”
“你生命的長度,取決你的表現。”
“別讓我失望哦,悠真。”
我痛苦流涕地伸出了舌頭,下體潮濕騷臭的味道強奸著我的精神。
面對強大的女性,我除了用盡全力地為她服務別無選擇。
但凜音大人的殘暴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
很可能我拼盡全力地討好她,最終也會被殺。那些因為微不足道的理由而被殺的前男友就是例子……
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無論是體格還是智商都被碾壓。
也不可能有逃跑的空間,她絕對會通過我想不到的方式監視我…
而且,即使我逃了出去,凜音大人也一定會找到我…
總有一天我會被殺。
或是忍受不了她的暴力而自殺。
只要被她盯上,就宣判著正常的人生結束了。
……
………
“悠真,為什麼我感受不到你的舌頭?”
“你的眼神是在抗議嗎?”
“你這個廢物…”
“我最近力量更大了,你是想試試對嘛?”
“接下來兩個小時我會一刻不停地打你的。”
“做好准備。”
………
如果我沒有遇見她…
如果我沒有出差…
如果沒有和凜音大人上一所中學…
如果我沒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好了。
————————
“龍崎凜音小姐,您的犯罪嫌疑太大了。這次不得不對您進行強制傳喚,並且監視3日……”
“拜托,警官先生,這不符合流程吧?”
坐在審訊廳,凜音手托腮,擺出少女煩惱的憂愁的表情。
“經調查,已經有三名男性在和您交往後出現意外…”
凜音一臉輕松地歪著腦袋,看著警官將一份份案件放在自己面前。
“第一位是三年前…高橋翔太,21歲,被發現死於家中,法醫鑒定生前經歷了極其殘酷的暴力。”
“第二位,一年半前,星野健,25歲,和您交往半年後立下遺囑,在家中被燒死…”
“第三位,佐藤悠真,25歲,再來到本市出差後失蹤…經調查,他是您的中學同班同學。”
凜音饒有興致地聽完警官的介紹,就好像在聽童話故事。
“另外,您的同事,30歲的渡邊大輔也在兩個月前失蹤,經調查他手機里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您的。”
“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您有犯罪嫌疑……”
“……”
“噗呲——”
凜音笑了起來。
“所以,證據呢?”
“仍在調查中,线索越來越清晰了,我認為逮捕您只是時間問題了。但我們還是想爭取一個機會…至少告訴我們──佐藤悠真先生,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凜音小姐,你知道,案件偵破只是時間問題。”
“哦。”
警官緊握著拳頭,看著犯罪嫌疑人就在眼前,做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額角的青筋都憋出來了。
“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很可愛~”
凜音轉了轉眼珠,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你們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她的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令在場三警官毛骨悚然。
“你…這是在挑釁警方嗎……”
“混蛋……”
審訊室外的警方們看到這一幕,憤怒地用拳頭砸牆壁。
“隨你怎麼想。”
凜音打了個哈欠,囂張地靠在椅背上,兩條健美的長腿交叉放在審訊桌上。
………
最終,由於證據不足,凜音再一次被釋放,警方監視了她兩個月仍未找到直接逮捕的證據。
凜音無視警方的存在,仍然我行我素,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
“悠真,我回來了~❤️”
“對不起,忘記你不能說話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