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控藥淫花-我上了發小的高冷總裁美母

第四卷 余波與新的秩序 第20章 父子反目與婆媳新秩序

  王勇對張欣那具成熟火辣的身體食髓知味,自從上次在“隱秘花園”與兒子王顏一同“品嘗”過那禁忌的“三人行”之後,他便如同著了魔一般,想方設法地創造機會與張欣私下幽會。

  他自以為行事隱秘,手段高明,卻不知自己那點拙劣的伎倆,早已落入了妻子李希悅那雙因為長期被忽視而變得異常敏銳的眼中。

  這一晚,王勇又編造了一個“重要的商業應酬”的借口,實際上卻是偷偷摸摸地與張欣約在了市郊一家新開的溫泉度假酒店。

  兩人在私密的湯池中極盡纏綿,又在鋪著榻榻米的和式套房內大戰了幾百回合,直到午夜時分,王勇才心滿意足地驅車回家。

  他原以為妻子李希悅早已睡下,卻沒想到,剛一推開臥室的門,便看到李希悅正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真絲睡袍,端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赫然擺放著幾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正是他剛剛離開的那家溫泉酒店的套房,而照片的主角,則是赤身裸體、與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張欣)緊緊糾纏在一起的他!

  甚至還有幾張不堪入目的特寫,清晰地記錄下了他出軌的鐵證!

  “王勇,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李希悅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溫婉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失望。

  她甚至懶得去追問那個女人是誰,因為對她而言,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又一次背叛了她,背叛了他們的婚姻。

  王勇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看著茶幾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妻子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俏臉,頓時有些慌了神,但隨即又升起一股被拆穿後的惱羞成怒:“你……你竟然派人跟蹤我?!李希悅,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里?!”

  “丈夫?”李希悅嗤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嘲諷,“你也配提‘丈夫’這兩個字?王勇,我真是受夠了你這副道貌岸然的嘴臉!我們……離婚吧!”她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早已准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了王勇的面前,“我已經簽好字了。你如果還有一點良知,就痛快地把字簽了,我們好聚好散。否則,我不介意把這些照片,發給各大媒體,讓所有人都好好地‘欣賞欣賞’,你王大董事長的‘風采’!”

  王勇看著那份冰冷的離婚協議書,以及妻子那雙充滿了決絕與厭惡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他咬著牙,拿起筆,在那份早已寫好了自己名字的離婚協議書上,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希悅,你夠狠!”他將筆狠狠地摔在桌上,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李希悅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從這個家里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張惡心的臉!”

  王勇自知理虧,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灰溜溜地收拾了幾件自己的隨身物品,在深夜被妻子李希悅,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趕出了家門。

  諾大的別墅,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希悅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百感交集。

  憤怒、失望、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的解脫。

  她走到酒櫃旁,拿出那瓶她珍藏了許久的、價值不菲的法國勃艮第紅酒,為自己倒上了一大杯,然後一口氣喝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灼燒著她的喉嚨,也讓她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一絲暫時的麻痹。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試圖用酒精來麻醉自己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喝了大半瓶紅酒,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和渙散。

  身體深處,一股莫名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慌與不安。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

  “媽,這麼晚了,您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酒?”王顏的聲音溫和而帶著關切,如同暗夜中的一縷微光,照進了李希悅那顆冰冷而絕望的心。

  看到兒子,李希悅心中那份強撐著的堅硬偽裝,瞬間崩塌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顏兒……你爸……你爸他又在外面鬼混……被我抓住了……我……我跟他離婚了……”她撲進兒子的懷里,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失聲痛哭起來。

  “媽,您別難過了。”王顏輕輕拍打著母親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為了那種男人,不值得。他不懂得珍惜您,是他的損失。以後,有我呢,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他說著,將母親打橫抱起,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他的動作輕柔而體貼,仿佛懷中抱著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李希悅沒有抗拒兒子的親近,反而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貓般,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她能感受到兒子懷抱的溫暖與結實,以及他身上那股年輕男性特有的、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味道,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安心與……悸動。

  回到臥室,王顏將李希悅輕輕地放在那張柔軟而寬大的歐式大床上。

  他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坐在床邊,柔聲安慰著母親,聽她傾訴著多年來婚姻中的委屈與不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與理解,時不時地還會遞上紙巾,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

  在酒精和藥物(王顏在她醉酒時,悄悄地將少量助興藥物混入了她後來喝的紅酒中)的雙重作用下,以及王顏那恰到好處的溫柔與體貼的攻勢下,李希悅那顆早已冰封多年的心,漸漸地融化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英俊而溫柔的兒子,心中充滿了無限的依戀與感激。

  “顏兒……謝謝你……有你陪著我……真好……”李希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醉意,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英俊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母性的慈愛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的情愫。

  “媽,您真美。”王顏握住母親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沙啞而性感,眼神中也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火焰,“爸他……真是瞎了眼,才會放著您這麼美麗的妻子不要,去外面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顏兒……你……你說什麼呢……”李希悅的臉頰因為兒子這露骨的贊美而微微泛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王顏沒有再說話,而是俯下身,准確地吻住了母親那柔軟濕潤的櫻唇。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糾纏著她那柔軟而敏感的舌頭。

  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酒香,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與鼻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李希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要推開兒子,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反而更加熱情地回應起他的吻來。

  她那久曠的身體,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瘋狂地汲取著這份突如其來的慰藉與激情。

  羞恥、倫理、道德……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炙熱而纏綿的吻中,被拋諸腦後。

  “媽……您的小穴……一定也很久沒有被人疼愛過了吧?”王顏的唇舌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鎖骨、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雙乳、以及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色印記,聲音沙啞而充滿了蠱惑,“讓兒子……讓兒子來好好地‘滋潤滋潤’您這塊久旱的良田,好不好?”

  “嗯……啊……顏兒……你好壞……別……別摸那里……癢……”李希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迎合著王顏的挑逗。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頰也因為情欲而染上了更加誘人的潮紅。

  王顏粗暴地撕開了李希悅身上那件真絲睡袍,露出了她那具保養得宜、依舊散發著成熟韻味的雪白胴體。

  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李希悅的身材依舊保持得相當不錯,皮膚細膩光滑,曲线玲瓏有致,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風情。

  王顏貪婪地打量著母親這具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赤裸肉體,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占有的光芒。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對准了母親那片早已因為他的挑逗而微微濕潤的私密之處,然後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粗大的陰莖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插入了李希悅那緊致濕熱的蜜穴之中!

  “嗯啊——!”

  李希悅發出一聲滿足而暢快的呻吟,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王顏的後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結實的肌肉之中。

  溫熱緊窄的甬道貪婪地包裹著粗硬的肉棒,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與那滾燙的肉棒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

  雖然這並非是她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但這一次,與自己親生兒子結合所帶來的禁忌快感,卻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強烈刺激。

  王顏開始在她體內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同搗碎;每一次退出,又帶起一陣陣令人神魂顛倒的摩擦快感。

  堅硬的龜頭狠狠地研磨著她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激起一陣陣酥麻戰栗的浪潮。

  “媽……您的蜜穴……好緊……好會夾……比那些小姑娘……還要帶勁兒……”王顏在李希悅耳邊喘息著,聲音中帶著濃烈的欲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啊……啊……顏兒……你好厲害……比……比你爸……強多了……”李希悅在極致的快感中,口不擇言地呻吟著,將對丈夫王勇積壓多年的不滿,在與兒子的這場禁忌性愛中,徹底發泄了出來。

  王顏聽到母親的呻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他變換著不同的姿勢,從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到讓李希悅像個發情的母狗般跪趴在床上,從後面狠狠地操弄她那豐滿圓潤的翹臀和緊窄濕滑的小穴,再到將她的一條腿高高地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帶給她一次又一次的極致歡愉。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內激烈地回蕩,與李希悅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和王顏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充滿了原始欲望的交響樂。

  李希悅的身體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著王顏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著,汗水浸濕了她的頭發和床單,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精液、淫水和汗液混合的淫靡氣味。

  就在王顏一次狠狠地頂入李希悅的子宮深處,激起她一陣劇烈的痙攣與尖叫時,李希悅突然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聲讓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稱呼:

  “啊……啊……哥……哥哥……你好棒……你好會干……媽媽……媽媽的小屄要被你操爛了……嗚嗚……爽……好爽啊……哥哥……哥哥的大屌又粗又長,插得媽媽好舒服啊……媽媽要被哥哥操死了……”

  她竟然……竟然叫自己的兒子“哥哥”!

  還說出如此露骨的騷話!

  不知道是那微量的助興藥物徹底釋放了她內心的潘多拉,還是長久以來婚姻的壓抑讓她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總之,倫理的禁忌感,在她這放浪形骸的呻吟中,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

  王顏聽到母親這個稱呼和這番露骨的淫言浪語,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擊潰了母親心中最後一道防线。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狠狠地頂在李希悅的子宮口上,激起她一陣陣更加劇烈的痙攣與尖叫。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李希悅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徹底干暈過去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突然從小腹深處炸開,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她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

  雙腿猛地繃直,蜜穴深處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了王顏的肉棒。

  一股滾燙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下噴涌而出,瞬間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也濺濕了王顏的陰莖。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抽干的極致高潮體驗,讓她感到既滿足又空虛,既興奮又疲憊。

  王顏也在李希悅高潮帶來的劇烈收縮和那股滾燙淫水的刺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積攢已久的精液,盡數內射在了李希悅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的李希悅,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渾身沾滿了汗水和精液,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與淫靡。

  她的眼神迷離,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帶來的醉人紅暈。

  王顏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輕輕地撫摸著她汗濕的頭發和光滑的脊背。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性愛過後的味道,以及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溫馨與曖昧。

  李希悅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剛剛帶給她極致歡愉的男人——她的兒子。

  她的眼神復雜,既有羞澀,也有滿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依戀與不舍。

  “顏兒……”她輕聲呼喚,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

  “嗯?”王顏應了一聲,將她摟進懷里。

  “我……”李希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將頭埋進了兒子的懷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以及一個熟悉的女聲:“伯母!伯母您在家嗎?我是靜雪啊!您開開門,我有點急事找您!”

  是姜靜雪的聲音!

  王顏和李希悅兩人纏綿之中沒有注意到敲門聲!

  姜靜雪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竟然將那扇並沒有上鎖的臥室房門推開了一條縫!

  下一秒,姜靜雪便看到了房間內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李希悅赤身裸體地躺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而王顏,則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站在床邊。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姜靜雪的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撞見如此……如此不堪的場面!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後,她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輕輕地,帶上了房門,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荒誕的噩夢一般。

  一場更加復雜和混亂的“婆媳新秩序”,似乎即將拉開序幕。

  翌日,晨曦透過臥室的薄紗窗簾,柔和地灑落在王顏那張俊朗卻帶著幾分倦意的臉上。

  昨夜與母親李希悅那場顛覆倫常的激情糾纏,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滿足,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他慵懶地翻了個身,准備再睡個回籠覺,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王顏!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門外傳來姜靜雪那帶著幾分怒氣和不耐煩的聲音。

  王顏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悅地從床上坐起身。他隨手抓起床頭櫃上的絲綢睡袍披在身上,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姜靜雪俏生生地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香奈兒套裝,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但那雙漂亮的杏眼卻因為憤怒而微微眯起,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同即將炸毛的小貓。

  “呦,王大少爺,舍得起床了?”姜靜雪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滿,“昨晚……玩得很盡興吧?”

  “雪兒,你怎麼來了?”王顏的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疲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也帶著幾分沙啞,“昨晚公司臨時出了點急事,我處理完之後,時間太晚了,怕打擾你休息,就直接回我媽這里將就了一晚。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回你媽那里?”姜靜雪聞言,嘴角的弧度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她上前一步,逼近王顏,眼神如同最鋒利的刀片,似乎要將他從里到外徹底看穿,“王顏,你倒是跟我說清楚,你昨晚,到底是回了哪個‘母親’的家?是你親生母親李希悅的家,還是……你那讓你流連忘返、樂不思蜀的,你最原始的那個‘家’啊?”

  她特意在“母親”和“家”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充滿了暗示與雙關的言語,如同驚雷般在王顏的耳邊炸響!

  王顏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那張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震驚與錯愕!

  這個女人!

  她……她竟然知道?!

  而且,還敢用如此……如此露骨和羞辱的方式來點破?!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王顏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有些變調,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住姜靜雪的嘴,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亂與惱怒,“姜靜雪,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種事情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開玩笑?”姜靜雪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眼中的威脅一般,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只是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與決絕,“王顏,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傻嗎?被你三言兩語就哄得團團轉?我告訴你,昨晚,我親眼看到了!看到你和你那位‘好母親’,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床上!那場面……嘖嘖嘖,可真是……精彩絕倫啊!”

  姜靜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王顏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里看似有些驕縱任性的小女人,竟然會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和如此大膽的魄力!

  “你想怎麼樣?”王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震驚中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任何的否認和狡辯都是徒勞的。

  他必須想辦法,穩住這個女人,不能讓她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否則,不僅僅是他自己,整個王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我想怎麼樣?”姜靜雪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王顏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語氣也變得曖昧而充滿了挑逗,“王大少爺,你覺得,我現在……有資格跟你談條件了嗎?”

  “說吧,你想要什麼?”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他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可以拿捏自己的絕佳機會。

  “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姜靜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以及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她湊近王顏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那位‘好母親’李希悅,從今以後,給我做‘小’!我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我要讓她為她以前對我的那些輕視和怠慢,付出代價!”

  王顏的瞳孔再次猛地一縮!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妒和怨恨而變得有些面目猙獰的女人!

  她竟然……竟然想讓自己的母親,給她做“小”?!

  這個女人的心機和手段,遠比他想象中,要更加的深沉和歹毒!

  “你瘋了?!”王顏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有些顫抖,“姜靜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是我媽!”

  “你媽又怎麼樣?”姜靜雪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你媽就能隨便勾引自己兒子的未婚夫嗎?就能隨便破壞別人的感情嗎?王顏,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得商量!要麼,你答應我的條件,讓李希悅那個老賤人,從今以後,在我面前夾著尾巴做人!要麼,我就把你們母子倆那些齷齪不堪的丑事,全都公之於眾!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王家,還有沒有臉面,在這個城市里立足!”

  姜靜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王顏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這個女人拿捏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掌控力,在這個因為嫉妒而變得瘋狂的女人面前,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

  “姜靜雪!你他媽找死!”王顏終於被徹底激怒了!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姜靜雪纖細的手腕,然後粗暴地將她拽進了臥室,重重地扔在了那張柔軟而寬大的雙人床上!

  “啊——!”姜靜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撞擊而微微彈起。

  王顏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欺身壓了上去,炙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頰、唇瓣、頸窩……他的吻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那件昂貴的香奈兒套裝,很快,那件象征著她身份與地位的衣物,便被他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上。

  “王顏!你放開我!你想干什麼?!”姜靜雪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便被王顏那更加粗暴的動作所淹沒。

  她的身體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著王顏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著,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而淫蕩的呻吟。

  王顏的唇舌一路向下,在她那具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泛紅的雪白胴體上肆意游走,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色印記。

  他貪婪地吮吸著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挺拔的雙乳,用牙齒輕輕啃噬著那早已因為刺激而硬挺如珠的嫣紅乳頭,引來姜靜雪一陣陣更加劇烈的戰栗與呻吟。

  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直接探向了她那片早已因為興奮而微微濕潤的私密之處,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布料,在那微微濕潤的縫隙間揉搓、按壓。

  “嗯……啊……王顏……你好壞……嗯……小穴……好癢……”姜靜雪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口不擇言地呻吟著,將自己最真實、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顏面前。

  她的身體深處,那股因為王顏的“背叛”而產生的怨恨與不滿,似乎正在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欲望所取代。

  “小妖精,膽子越來越大了,敢這麼跟我說話?”王顏在她耳邊用沙啞的嗓音低語,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懲罰的意味,“看來,是我平時太‘疼’你了,讓你都快忘了誰才是你的男人!今天,我就要讓你好好地‘長長記性’!”

  他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褲,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對准了姜靜雪那濕滑緊窄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王顏……我……我錯了……嗚嗚嗚……”姜靜雪似乎被王顏這凶狠的架勢嚇到了,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她開始象征性地掙扎起來,但她的力氣,在王顏面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王顏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猛地一沉腰,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貫穿了她那緊致濕熱的蜜穴!

  “嗯啊——!”

  姜靜雪發出一聲滿足而暢快的呻吟,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王顏的後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結實的肌肉之中。

  溫熱緊窄的甬道貪婪地包裹著粗硬的陰莖,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與那滾燙的肉棒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這根粗暴的凶器徹底撕裂一般,但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也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幾乎要失控地尖叫出來。

  王顏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淡淡古龍水味的男性氣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刺激著她身上每一個飢渴的細胞。

  就在姜靜雪被王顏操干得神魂顛倒,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王顏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翻身將她抱了起來,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和主動的姿勢,跨坐在了自己的腰間。

  “小妖精,不是想讓我媽給你做‘小’嗎?”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抓住姜靜雪的雙手,引導著她,將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重新對准了她那濕滑泥濘的蜜穴入口,“現在,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未來的‘正宮娘娘’,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把我這個‘不孝子’給伺候舒服了!”

  姜靜雪的臉上露出一抹又羞又惱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而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知道,王顏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懲罰”自己,也是在變相地“滿足”自己那扭曲的報復欲。

  她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胸前那對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飽滿雙乳,然後扶著王顏那根粗硬滾燙的大屌,緩緩地、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快感和主動的迎合,將其一點一點地吞入了自己緊窄溫熱的蜜穴之中!

  “嗯……啊……王顏……你這個……混蛋……”她一邊喘息著,一邊開始主動地上下聳動起自己纖細的腰肢,掌控著交合的節奏,每一次都故意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與怨恨,也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徹底征服身下這個帶給她無盡痛苦與極致歡愉的男人。

  肉體結合處傳來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的清晰與刺激。

  當姜靜雪的體力因為主動的索取而漸漸有些不支時,王顏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他猛地將姜靜雪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然後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和淫蕩的姿勢,跪趴在柔軟的大床上,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那片早已被兩人體液浸濕的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小騷貨,看來,還是‘爸爸’來主動‘疼愛’你,比較合適啊。”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從後面扶著自己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姜靜雪那依舊濕滑緊窄的蜜穴之中!

  這個姿勢能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同搗碎!

  “啊……啊……王顏……你好……你好厲害……嗯……啊……要……要去了……小穴……小穴要被你操爛了……”姜靜雪被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猛烈的撞擊刺激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一陣陣高亢而浪蕩的呻吟和叫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了,羞恥心和理智早已被強烈的生理快感所淹沒,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與沉淪。

  王顏在她身後那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肉體拍打臀部發出的“啪啪”聲,如同最淫靡的樂章,將她徹底推向了情欲的頂峰。

  在王顏一次次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撞擊下,姜靜雪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深處涌出一股滾燙的淫水,緊緊地包裹住王顏的肉棒。

  她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在床上,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王顏也在姜靜雪高潮帶來的劇烈收縮和那股滾燙淫水的刺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積攢已久的精液,盡數內射在姜靜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抽干的極致歡愉與釋放。

  王顏將渾身癱軟、香汗淋漓的姜靜雪緊緊地摟在懷里,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得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的復雜笑容。

  他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和因為哭泣而微微紅腫的眼瞼,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磁性:“小妖精,還敢不敢再跟我耍花樣了?嗯?”

  姜靜雪無力地靠在王顏的懷里,身體依舊因為剛才那場極致的性愛而微微顫抖著。

  她看著王顏那張因為情欲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英俊臉龐,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心中充滿了復雜而矛盾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她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嬌嗔和徹底“認輸”的意味,伸出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王顏的脖頸,將頭深深地埋進了他寬闊而結實的胸膛里。

  “王顏……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與滿足。

  王顏低笑一聲,緊緊地抱住了懷中的女人。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將會進入一種新的、更加扭曲和復雜的平衡狀態。

  而他,也將會利用姜靜雪這顆出乎意料的“棋子”,去攪動王家那潭早已渾濁不堪的死水,從而實現自己更加龐大和險惡的野心。

  王顏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姜靜雪在自己身下那既憤怒又沉淪的嬌媚模樣,直到將她徹底征服,讓她如同失去所有力氣的貓咪般癱軟在自己懷中,才暫時停下了這場充滿了“懲罰”與“愛欲”的糾纏。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姜靜雪因為情欲而泛著潮紅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戲謔:“我的小野貓,現在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了嗎?”

  姜靜雪無力地靠在王顏的懷里,身體依舊因為剛才那場極致的性愛而微微顫抖著。

  她看著王顏那張因為情欲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英俊臉龐,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心中充滿了復雜而矛盾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她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嬌嗔和徹底“認輸”的意味,伸出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王顏的脖頸,將頭深深地埋進了他寬闊而結實的胸膛里,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與滿足:“王顏……你這個……混蛋……就會欺負我……”

  “呵呵,那我的小野貓,還敢不敢再跟我耍花樣了?嗯?”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寵溺,大手卻不老實地在她豐腴的臀瓣上輕輕捏了一把。

  “不敢了……不敢了……”姜靜雪連忙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不過……我們剛才說好的事情……你可不能反悔哦。”她指的是讓李希悅做“小”的事情。

  “放心吧,我的小寶貝,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王顏在姜靜雪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翻身下床,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略顯褶皺的睡袍,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你那位‘好婆婆’,也該好好地‘清醒清醒’了。我去去就來,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准備好……欣賞一場好戲。”

  王顏來到李希悅的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媽,您醒了嗎?我是顏兒。”

  很快,臥室的門便從里面打開了。

  李希悅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真絲睡袍,臉上帶著幾分宿醉後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顯然還沒有從昨夜那場禁忌的母子亂倫中完全清醒過來。

  當她看到兒子王顏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臉時,心中不由得一緊,昨夜那些瘋狂而羞恥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中,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面紅耳赤。

  “顏兒……這麼早……有什麼事嗎?”李希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慌亂。

  “媽,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您。”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為難”與“沉痛”,他走進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然後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了“歉意”與“無奈”的語氣說道,“昨晚……昨晚我們兩個的事情……被靜雪……被靜雪看到了。”

  李希悅的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嘴唇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您別激動。”王顏連忙上前扶住母親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靜雪她……她提出了一個條件……只要我們答應了,她就保證,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什……什麼條件?”李希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絕望,她知道,姜靜雪那個女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可以拿捏自己和王家的絕佳機會!

  王顏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不忍”的表情,艱難地開口說道:“她……她說……要您……要您從今以後,給她做‘小’……而且……而且還要……還要當著她的面,叫她……叫她‘姐姐’……”

  李希悅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屈辱!

  讓她給自己的兒媳婦做“小”?!

  還要叫她“姐姐”?!

  這……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是……為了王家的聲譽……為了顏兒的前途……她……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好……我……我答應她……”過了許久,李希悅才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聲音沙啞而充滿了屈辱。

  她知道,從她答應這個條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尊嚴,淪為了王顏和姜靜雪的玩物。

  王顏看著母親那副失魂落魄、萬念俱灰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殘忍。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掌控了這個女人。

  他帶著李希悅,來到了姜靜雪所在的臥室。

  姜靜雪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看到李希悅那張因為羞愧和恐懼而變得慘白如紙的俏臉,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絕望與屈辱,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她指著李希悅,用一種尖酸刻薄的語氣,惡狠狠地說道:“李希悅!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賤人!平日里在我面前裝得那麼清高,沒想到背地里竟然這麼下賤!連自己親生兒子的主意都敢打!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我……”李希悅被姜靜雪這番話罵得狗血淋頭,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駁。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的資格和立場去辯解。

  “怎麼?沒話說了?”姜靜雪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她走到李希悅面前,伸出手,粗暴地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叫我‘姐姐’!大聲地叫出來!讓我聽聽,你這個老賤人,是怎麼向我這個未來的‘正宮娘娘’搖尾乞憐的!”

  李希悅的身體因為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她知道,只要自己叫出了這個稱呼,就意味著她將徹底失去所有的尊嚴,淪為這個女人的玩物。

  但是……她別無選擇。

  “姐……姐姐……”過了許久,李希悅才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和惡心的字眼,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絕望。

  “呵呵,這就對了嘛,我的‘好妹妹’。”姜靜雪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松開了捏著李希悅下巴的手,轉頭對王顏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挑逗,“老公,我們這對‘姐妹花’,是不是應該好好地‘伺候伺候’您啊?就怕……我們姐妹倆一起上,您這根大屌……頂不住哦。”

  “頂不住?呵呵,我的小妖精,你太小看你老公了。”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緩步走到兩人面前,伸出手,分別在姜靜雪和李希悅兩人那豐滿挺翹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既然都已經以‘姐妹’相稱了,還不一起過來,好好地侍奉你們的‘老公’嗎?李希悅,你這個做‘妹妹’的,還不快點主動一點,伺候你‘姐姐’和‘老公’?等什麼呢?”

  “是……是,‘老公’……”李希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屈辱。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王顏看著眼前這兩個因為自己的安排而變得“親密無間”的“姐妹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先是將目光投向了李希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李希悅,你這個做‘妹妹’的,先給你‘姐姐’脫衣服。記住,要脫得干淨一點,仔細一點,好好地欣賞欣賞你‘姐姐’那年輕貌美的身體。”

  李希悅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

  讓她……讓她給姜靜雪脫衣服?!

  王顏這個惡魔!

  他到底還要怎麼羞辱自己才肯罷休?!

  “怎麼?不願意?”一旁的姜靜雪察覺到了李希悅的抗拒,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希悅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挑逗,“我的好‘妹妹’,還不快點過來伺候‘姐姐’?難道……是想讓‘姐姐’親自幫你脫嗎?”

  李希悅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了。

  她只能顫抖著手,緩緩地走到姜靜雪面前,然後屈辱地、緩緩地,開始解開姜靜雪身上那件香奈兒套裝的紐扣。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每一次觸碰到姜靜雪溫熱的肌膚,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與反胃。

  很快,姜靜雪身上那件昂貴的套裝便被李希悅悉數褪去,露出了里面那套同樣是黑色的、充滿了情色意味的蕾絲開襠情趣內衣。

  束腰將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更加不堪一握,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雪乳在蕾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開襠的設計更是讓她那片早已因為興奮而微微濕潤的私密之處,若隱若現。

  “很好,我的‘好妹妹’。”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走到李希悅面前,伸出手,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真絲睡袍,露出了她那具保養得宜、依舊散發著成熟韻味的雪白胴體。

  然後,他將一根早已准備好的、與姜靜雪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幾乎一模一樣的、只是顏色是白色的情趣內衣,扔在了李希悅的面前,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輪到你了。把這套衣服換上。記住,要當著你‘姐姐’和你‘老公’的面,一件一件地換,讓我們好好地‘欣賞欣賞’,你這具風韻猶存的身體,到底有多麼的……‘迷人’。”

  李希悅的身體因為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她知道,王顏這是在故意羞辱她!

  踐踏她!

  但是,她能怎麼辦呢?

  她現在,已經徹底被這個惡魔掌控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只能顫抖著手,拿起那套充滿了情色意味的白色蕾絲開襠情趣內衣,然後在一旁同樣是面帶戲謔笑容的姜靜雪的注視下,屈辱地、緩緩地,將自己身上最後的一點遮羞布褪去,然後將那套冰冷而羞恥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在了身上……

  “嘖嘖嘖,我的‘好妹妹’,你這身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姜靜雪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嘲諷,她伸出手,在李希悅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飽滿雙乳上,輕輕地捏了一把,然後又在她那豐滿圓潤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就是不知道,你這小穴,是不是也像你這身材一樣,那麼的……‘有料’呢?”

  “好了,我的兩位‘好寶貝’。”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走到兩人中間,伸出手,分別攬住了她們纖細的腰肢,然後將她們重重地推倒在身後那張柔軟而寬大的雙人床上,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你們都已經以‘姐妹’相稱了,那麼,接下來,就讓‘老公’好好地‘檢查檢查’,你們這對‘姐妹花’,到底誰的身體……更會伺候男人!”

  王顏也不廢話,他先是將目光投向了因為羞恥和恐懼而渾身顫抖的李希悅,直接粗暴地撕開了她腿上那雙白色的蕾絲吊帶長筒絲襪,露出了她那雙因為保養得宜而依舊顯得白皙修長的美腿。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在那顆早已因為他的挑逗而敏感挺立的粉嫩陰蒂上,不停地、快速地擊打、摩擦起來!

  “嗯……啊……!”李希悅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從下體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這種……這種直接用肉棒摩擦陰蒂的粗暴方式,讓她感到既羞恥又刺激,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噴薄而出!

  “兒……兒子……快……快進來吧……媽……媽媽受不了了……”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的衝擊下,李希悅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口不擇言地呻吟著,將對兒子王顏的稱呼,從之前的“顏兒”,變成了更加親昵和禁忌的“兒子”。

  “呵呵,我的‘好媽媽’,你剛才叫我什麼?”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並沒有立刻插入,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肉棒摩擦、擊打著李希悅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陰蒂,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玩味。

  “對……對不起……老……老公……”李希悅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而慌亂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剛才失言了,連忙改口道。

  “呵呵,這就對了嘛,我的‘好老婆’。”王顏滿意地笑了笑,然後猛地一沉腰,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貫穿了李希悅那緊致濕滑的蜜穴!

  “嗯啊——!”李希悅發出一聲滿足而暢快的呻吟,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王顏的後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結實的肌肉之中。

  一旁的姜靜雪看著王顏和李希悅兩人如此“旁若無人”地在自己面前“親熱”,心中那股被冷落和忽視的怨氣再次升騰起來!

  她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醋意與不滿:“哼!一對奸夫淫婦!當著我的面就搞起來了!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正宮娘娘’放在眼里?!”

  王顏聽到姜靜雪這番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猛地從李希悅的身體里抽出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淫水和汗液的肉棒,然後一把將姜靜雪按倒在床上,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和絲襪,直接對著她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雙乳,狠狠地“啪啪”扇了兩下!

  然後,他又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對著她那兩瓣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臀肉,又是一頓毫不留情的猛扇!

  “啊……!我錯了!我錯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姜靜雪被王顏這突如其來的、毫不憐香惜玉的粗暴對待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帶著哭腔,大聲地求饒起來。

  “呵呵,現在才喊錯?晚了!”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直接用膝蓋分開了姜靜雪因為疼痛而緊緊並攏的雙腿,然後拽著她那因為承歡而微微撅起的雪白屁股,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讓她以一種更加淫蕩和屈辱的姿勢撅著,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對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直接一插到底!

  然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嗯……啊……老公……你好……你好厲害……嗯……啊……要……要去了……小穴……小穴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姜靜雪被王顏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猛烈的撞擊刺激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一陣陣高亢而浪蕩的呻吟和叫喊。

  她的身體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著王顏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著,汗水浸濕了她的頭發和床單,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精液、淫水和汗液混合的淫靡氣味。

  在王顏一次次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撞擊下,姜靜雪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深處涌出一股滾燙的淫水,緊緊地包裹住王顏的肉棒。

  她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在床上,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王顏也在姜靜雪高潮帶來的劇烈收縮和那股滾燙淫水的刺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積攢已久的精液,盡數內射在姜靜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抽干的極致歡愉與釋放。

  王顏心滿意足地從姜靜雪的身體里抽出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李希悅,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我的‘好媽媽’,過來,騎坐在你‘姐姐’的屁股上,用你那張剛剛品嘗過你‘兒子’大屌的小嘴,好好地給‘老公’口硬。”

  李希悅聞言,身體猛地一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

  讓她……讓她騎坐在自己兒媳婦的屁股上,給自己的兒子口交?!

  王顏這個惡魔!

  他到底還要怎麼折磨自己才肯罷休?!

  但她不敢違抗。

  她只能顫抖著跪了下來,然後屈辱地、緩緩地,爬到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姜靜雪的身上,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騎坐在了她那豐滿圓潤的臀瓣之上。

  然後,她伸出顫抖的手,扶著王顏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再次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微微張開了濕潤的紅唇,開始笨拙而生澀地吞吐起來……

  王顏滿意地看著李希悅這副卑微屈辱的模樣,心中充滿了莫名的興奮與得意。

  他伸出手,粗暴地拽起李希悅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命令:“我的‘好媽媽’,光用嘴可不行啊。來,把這個口球,給你‘姐姐’重新戴上。然後,用你那張剛剛品嘗過你‘兒子’騷水的小嘴,好好地給你‘老公’口。如果口得‘老公’舒服了,說不定,‘老公’會考慮,讓你也嘗嘗,你‘姐姐’這具身體的滋味哦。”

  他似乎嫌這樣還不夠刺激,竟然又將李希悅從姜靜雪的身上拽了下來,然後將她們兩個人的屁股,以一種極其淫蕩和屈辱的方式,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疊羅漢”!

  姜靜雪在下,李希悅在上,兩人都以一種撅著屁股的姿勢,將那兩片同樣是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顏眼前!

  “我的好‘姐姐’,”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笑容,他指著壓在姜靜雪身上的李希悅,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可要在下面,好好地馱穩你的‘好妹妹’哦,千萬別讓她摔下來了。不然,‘老公’可是會生氣的。”

  “放……放心吧……我的……我的‘好妹妹’……‘姐姐’……‘姐姐’一定不會……不會讓你摔下來的……”處於昏迷邊緣的姜靜雪,似乎也聽懂了王顏的話,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而充滿了屈辱。

  “謝……謝謝……‘姐姐’……”壓在上面的李希悅,也用一種細若蚊蚋般的聲音,屈辱地回應道。

  王顏聽到這對“婆媳”之間這充滿了屈辱與荒誕的“姐妹情深”對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再次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先是對准了上面李希悅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狠狠地插入,快速地抽送了幾十下,直到將她操干得浪叫連連,淫水四濺,才意猶未盡地拔了出來。

  然後,他又將那根依舊沾染著李希悅淫水和汗液的肉棒,對准了下面姜靜雪那同樣是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再次狠狠地插入,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和殘忍的撻伐!

  就這樣,他輪番在李希悅和姜靜雪這對“婆媳姐妹花”的身體里,肆意地進出、抽送,享受著這種同時占有兩個身份特殊的女人的極致快感!

  每一次轉換目標,他都會故意將沾染著上一個女人體液的肉棒,在另一個女人的小穴口摩擦、炫耀,仿佛是在進行某種充滿了羞辱與挑釁意味的“交接儀式”。

  而李希悅和姜靜雪兩人,也在王顏這變態而殘忍的“輪番侵犯”之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尊嚴與抵抗,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以及那顆在無盡的黑暗與沉淪中,漸漸麻木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李希悅和姜靜雪兩人都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徹底干暈過去的時候,王顏突然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那滾燙粘稠的精液,盡數內射在了上面李希悅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瞬間充滿了李希悅的整個小穴,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與屈辱。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抽干的極致高潮體驗,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雙腿猛地繃直,蜜穴深處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了王顏那根還在她體內微微抽動的肉棒。

  高潮過後的李希悅和姜靜雪兩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渾身沾滿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與淫靡。

  她們的眼神迷離,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帶來的醉人紅暈。

  從此以後,王家別墅內的婆媳關系,便徹底顛倒了過來。

  姜靜雪憑借著自己手中掌握的“把柄”,以及王顏的“默許”與“配合”,在名義和氣勢上,都徹底壓倒了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李希悅。

  而李希悅,也在接連的打擊和羞辱之下,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與抵抗,淪為了王顏和姜靜雪兩人共同的玩物與奴隸,在無盡的黑暗與沉淪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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