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90章 我要看到你現在的價值,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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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少主放心,我對仙兒從始至終就沒有絲毫的惡意。”
恢弘而空蕩的大殿之中,安顏面色有點微微的發白,不過還是在維持著自己的冷靜。
她知道顧長歌單獨留下她的用意。
這讓她多少有些緊張,人的名樹的影,她相信這世間,也沒有多少人和顧長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會緊張。
更別說她還有自己的小心思,有些惴惴不安。
“那你接觸仙兒的目的是什麼?”
聞言,顧長歌僅僅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回過頭來。
“我……”
安顏神情有點微滯,她知道這種事情,根本瞞不過顧長歌的眼睛。
她可以在人前天衣無縫地偽裝的天真燦爛、單純無害。
但是在顧長歌這樣的存在眼中,這樣的偽裝,顯然沒有什麼用。
“不想說嗎?”
顧長歌的語氣依舊是輕描淡寫,沒有多少變化。
可是卻讓安顏額頭上生出冷汗來。
她素手緊握,忽然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盯著顧長歌的背影,道,“因為我想通過仙兒,來接近長歌少主。我對仙兒,沒有絲毫的惡意,我也很願意,結交她這麼個朋友。”
“哦,是嗎?”
顧長歌面容上依舊是淡淡的神情,似乎並不意外。
不過安顏會如此坦然,倒是讓他有點訝然,他本以為安顏會借機狡辯一下。
當然這樣也好,看得出來,她是個聰明人,並不是傳聞所言的那樣單純。
人前的人畜無害,看來是偽裝出來的。
想到這里,顧長歌忽然眯了眯眸子,來了些興趣。
也就是說這二十多年,安顏一直在偽裝蟄伏,謹小慎微。
身處隱世安族,還是嫡長女身份,母親不明原因逝世,父親不管不顧,還受一個惡姐欺壓。
這樣的身世模板,似乎有點熟悉。
“是的,我接近仙兒,其實很大的原因,是想接近長歌少主。”
“我對長歌少主有著別樣的企圖,和其余女子一樣,試圖攀龍附鳳,想要擁有更多更大的權勢。”
安顏聞言抬起頭來,直視著顧長歌的背影,開口道。
她很聰明,所以這些年來謹小慎微,韜光養晦。
還以一副單純無害的外表來偽裝自己,從而大大降低她在別人眼中的威脅性。
所以安顏也看得出來,如果在顧長歌面前說謊的話,那絕對會惹得顧長歌不悅。
在其面前, 最好的方式,就是老老實實坦白一切,不要有任何隱瞞的念頭。
“可惜你的方式弄錯了。”
顧長歌淡淡道,“你就算接近我,我對你也沒有任何興趣。”
在安顏的身上,他倒是見到了姬清萱的影子。
不過,相比較於姬清萱,安顏的處境狀態,明顯要更糟糕。
安顏對於顧長歌這話並不意外,可是她卻絲毫不放棄。
“我知道,不管是我如今的權勢地位,亦或修為姿容,都入不了長歌少主的眼。”
她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機會,她不想錯過,更不想放棄。
“哦,那你還試圖接近我?”
顧長歌挑了挑眉梢,回過頭去,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眼。
從姿容上來講,五官精致,身材傲然,的確是罕見的國色天香。
不過這明顯對他毫無作用。
隨後他探查了下安顏的氣運點,看起來也就一般,連大氣運之人也稱不上,更何談氣運之女。
難道說,他的猜測錯了?
“如果不這樣的話,那我將永無翻身的機會。”
安顏面色有微微的黯然,隨後咬牙堅定道,眼眸深處有讓修士為之心顫的堅毅決心。
她在之前,其實是想到過很多討好顧長歌的可能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會是今日這和顧長歌坦然的局面,之前的諸多准備,可謂是付諸東流。
“倒是好一顆道心……”
顧長歌面容上有些饒有興趣,在剛剛他親眼見著安顏身上的氣運點,因為某種不可知的緣故,增長了不少。
所以說,她其實是屬於那種……還未真正成形的氣運之女。
而今只是在氣運積累的過程之中?
這麼一想,他倒是有了些興致,想要看看安顏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去。
“若是我道心不堅固的話,恐怕早就堅持不住了。”
安顏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來,隨後神情稍顯慎重,道,“其實,我是有一件事,想要告知於長歌少主。”
“何事?”
顧長歌目光落在她臉上,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感應來。
到了他這個境界,無遠弗屆,難以揣測。
有些時候一念間,便能感受到一些隱晦存在的因果之线。
看來安顏要說的事情,或許和他有關。
“是關於我姐姐安曦的,她前段時間在隱居之地,救了一個陌生男子。”
“我有次偶然間聽到了她和那名陌生男子的談話……”
安顏面色已經恢復了自然,將她所知道的這件事,如實托出,沒有絲毫的隱瞞。
這件事情其實發生在前不久。
那個時候,上界還未開始入侵八荒十域,界碑海還沒有傳出干涸的消息。
她姐姐安曦,因為功法的緣故,平日里的潛修之地,並不在族內,而是在某處小國的桃源村內。
那處桃源村與世隔絕,已經近乎萬年沒有和外界有過聯系。
對於修士而言,萬年不過彈指一揮間,可是對於凡人而言,那則是百代之久。
所以桃源村很是安寧,幾乎不受外界打擾,唯有一條緩溪,四通發達,自遠處流來。
而某天,她姐姐安曦的侍女,便在那條緩溪之中,發現了一名順江而下的昏迷男子。
那名男子之前似乎受了很重的傷,一個人在江河之中漂泊了許久,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可奇怪的是,其身上並無任何傷痕存在,更像是之前所受的傷,已經自愈了。
而且,在那種大澤江河間,凶獸眾多,哪怕是修士也不敢獨自漂泊,有性命之虞。
那名男子明明沒有修為在身,可是卻無任何凶獸敢於靠近。
這個發現,讓安曦猜測這個陌生男子擁有某種重寶或者是特殊體質,將其救了下來。
聽到這里,顧長歌也已經猜到安曦救下的是誰了。
當初在朱雀古國之外,他派遣手下去追殺自下界穿越而來的江辰、牛闐等人,最後只有江辰和牛闐兩人逃走。
雖說這是他故意為之。
但是也真沒想到,牛闐給了他這麼個驚喜。
造化仙舟器靈所轉世的氣運之子江辰便不必多說了。
看來他的這個朋友,也是擁有某種特殊體質或者血脈。
“那個陌生男子一直昏迷之中,隨後被我姐姐帶回族中,找來靈醫將其救醒,一番檢查之下,才發現其擁有隱仙血脈。”
“自那個陌生男子的口中,姐姐了解到了他和長歌少主之間的仇恨。”
安顏繼續說道,看了顧長歌一眼,見他神情並無多少變化,心中也不禁有點惴惴。
這些事情其實都無足輕重。
真正讓她覺得自己姐姐安曦作死的是,她在明明知道那名陌生男子和顧長歌的仇恨之後。
非但沒有將其拿下,而是相助其修行,讓其在將來為她所用。
隱仙血脈,其實並不是簡單的血脈,而是一種神秘體質,但也沒有人清楚,這到底是何種體質。
在上界,卻是有諸多關於隱仙血脈的傳聞,說這種體質,大成之後可擁有仙的力量,雖然不是真正的仙,卻足以叫板仙人。
所以才被人稱為隱仙血脈。
當然,擁有這種血脈的修士,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所要培養的代價,也實在是太恐怖,動輒海量來計數。
上界存世無數紀元來,也就出現過寥寥數人罷了。
至於為何他們一族對於此事了解頗深,那是因為隱世安族的一位祖上,正是擁有隱仙血脈的其中一人。
“竟然是隱仙血脈,早知道當時就不把他放走了。”
聽完之後,顧長歌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並不是很在意。
頂多讓他有點意外的是,當時竟然眼拙,沒有看出來牛闐的血脈。
不過,針對此事,他在當時其實是下了後手的,牛闐等人所吃的通識果,可沒有那麼簡單。
顧長歌若是想要借此找到其位置,其實並不難。
“這些都是我所知道的關於姐姐和那個陌生男子的事情,沒有絲毫隱瞞。”
安顏見顧長歌一副並不意外的神情,心中也有點不解。
“我知道了,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對付你姐姐,是不是?”
顧長歌點了點頭,目光再度落在安顏臉上,有些饒有興趣道。
關於安顏的想法,他很好猜測,像隱世安族這樣的大族內部的奪位之爭,其實很是嚴重。
安顏如今地位很是尷尬,若是想要在奪位之爭中獲勝,那麼便需要得到另外一股力量的支撐。
在她看來,安曦作死,明知在會得罪自己的情況下,還收留了牛闐,自己肯定不會放過安曦。
所以自己不論是從權勢來說,還是從出手的理由來看,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長歌少主難道不在意安曦的所為嗎?”安顏有些惴惴,這自然是她的目的。
不過從顧長歌的神情來看,她也不是很確定。
若是顧長歌能夠站在她這一邊的話,那麼她在族內的形勢,絕對會發生極大的逆轉。
諸多族老,也不敢因此小覷她,再像從前那樣,不把她當回事。
她也能在隱世安族漸漸擁有一些話語權,將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你似乎高估了你姐姐的能耐,你覺得隱世安族敢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得罪我嗎?”
“尤其他還僅是一個尚未成長起來的隱仙血脈,你們一族要在其中投入多少的資源,才能讓他成長起來?”
“這筆買賣,劃算嗎?”
顧長歌僅是淡淡地笑了笑,並不覺得隱世安族會因為牛闐而得罪他。
安顏聞言一愣,在這之前,她其實是想過這一點的。
但是而今的隱世安族,已經被她姐姐安曦掌控,很多時候她的決定,就是整個隱世安族的決定。
若是讓整個隱世安族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得罪顧長歌的話,恐怕是她姐姐也不行。
“我知道了,是我想太多了。”
安顏眸子里的光華黯淡下去。
若是顧長歌願意的話,只需要一句話,或許就能令隱世安族交出牛闐。
她和姐姐安曦的恩怨,顧長歌根本無需插手。
“其實,想要我幫你,也很簡單。”
“你需要向我證明,你有值得讓我幫助的價值。”
而就在安顏心頭苦澀之時,顧長歌的話語再度響起,讓她忽然一愣,抬起頭來,銀色眸子里流露出濃濃的驚喜來。
“價值?”
安顏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深吸口氣,冷靜下來道,
“我知道我現在對長歌少主而言,或許和廢人無異,但是如果能讓我掌控隱世安族的話,以後隱世安族上下,願為長歌少主馬首是瞻。”
“安顏願為奴為婢,侍候左右。”
不過,聽到這話,顧長歌卻是皺了皺眉,搖頭道,“你似乎理解錯了,我所說的價值是何意思。”
他讓安顏證明的是她現在的價值,而不是未來的價值。
安顏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知道她這話無異於空頭許諾,並沒有什麼用。
顧長歌要見到的是她現在所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她想了想,咬牙道,“其實我之前對長歌少主所說的那些,並不是我聽到的,而是我安插在姐姐身邊的眼线,告訴我的。”
“我還知道,她隨後會前往祖星,去那里取血,助那個陌生男子修行。”
安顏所說的血,並不是簡單的安族之血。
而是古老時期那位擁有隱仙血脈的先祖的三滴真血之一,無比珍貴,內蘊真正的仙道碎片。
哪怕是至尊也不敢輕易吸收,會動輒有崩碎靈海魂宮之險。
她姐姐打算再造一位隱仙,可謂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
說到這里,安顏平靜了下來,緊盯著顧長歌道,“我會想辦法,將那滴先祖真血,為長歌少主奪來。”
“隱仙之血?倒是可以。沒想到你們一族竟然還有三滴真血在。”
聽到這些話,顧長歌有些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笑了笑道,“不過一滴可不夠,你族的三滴先祖真血,我都要。”
顧長歌正在愁如今缺修行資源。
三滴真祖之血,若是都蘊含仙道碎片的話,倒是可助他突破涅道境的門檻。
對於這個要求,安顏自然毫無疑問地答應了。
三滴真祖之血,對於他們一族而言十分珍貴。
哪怕是她姐姐如今的威勢,也是花費了很大功夫,才說服一眾族老,打算去祖星取來。
不過,這些年她並不是沒有安排布置。
既然顧長歌要她展現價值,所以安顏哪怕是拼著這些年的偽裝暴露的風險,也得將這滴真祖之血奪來。
隨後,安顏離開宮殿,與之前相比,而今的她身上多了種道不清說不明的自信。
這份自信來源於她抓住了這個放在眼前的機會。
只要能夠得到顧長歌的幫助,她如今的不利形勢,將瞬間得到逆轉。
這麼多年來的謹小慎微,偽裝蟄伏,都將通通煙消雲散。
偌大的隱世安族,也將落入她手中。
“倒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還未成形的氣運之女……”
宮殿之中,顧長歌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看著安顏離去後,才收回了目光。
牛闐的事情,哪怕是安顏不說,他也會處理的。
此外他放養氣運之子江辰也有好一段時間了,這次八荒十域之事解決後,也該看一看這株韭菜漲勢如何了。
倒是和江辰、牛闐等人一起自下界傳來的命運大祭司轉世身蕭若音。
遲遲不見記憶復蘇的跡象。
顧長歌吩咐焱姬緊盯蕭若音的變化,而過段時間,焱姬都會將蕭若音的變化稟報過來。
這讓顧長歌有些懷疑,當初蕭若音是不是傷得太重了,導致神魂出現問題。
不然身為命運大祭司,掌控造化仙舟,可逆時間長河,不沾染因果的存在,又怎麼會遲遲不蘇醒記憶。
還是說只是在融合,或者在隱藏,所以焱姬才沒有發現?
這讓顧長歌留了個心思,打算等回到上界之後,再去探查。
“還有數月,上界大軍將攻入天鹿城。”
“你不准備做些什麼嗎?”
而後,顧長歌看向身後的某片虛空,淡淡一笑道。
天鹿玄女的身影,自其中顯化出來,一身無暇白裙,身段纖細妙曼,青絲柔順,面容清冷而聖潔。
“我如今還有什麼能做的呢?只希望到時候天鹿城破,顧公子能手下留情,少造殺戮。”
天鹿玄女表情無波,眸子很是寧靜,道。
她選擇為顧長歌所用,無異於與虎謀皮,在這之前她就已經想明白了。
所以,顧長歌若是不管不顧,對天鹿城以及她的請求絲毫不在意,那她也沒辦法。
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這段時間,她已經在竭盡所能,讓顧長歌明白她的誠意。
覆滅九大山、界空淵大敗八荒十域大軍,都有她參與其中,而且取到了很大的作用。
不過,顧長歌心中是個什麼想法,她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她只能賭,顧長歌最後會被她所打動。
“其實方法很簡單,你只需要現身讓天鹿城歸降,想必以你的身份,還是能起到不小作用的。”
“你不是想讓天鹿城少點殺戮嗎,這可比什麼辦法都要有用。”
顧長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臉上帶著淡淡微笑。
天鹿玄女按住他的手,眸子落在他臉上,輕聲道,“顧公子你是知道的,八荒十域可不僅僅只有天鹿城,我若是現身的話,恐怕只會引起他們更大的憤怒和仇恨,此戰怕更是不死不休了。”
現如今顧長歌已經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了。
她若是想的話,其實是可以趁機返回天鹿城的。
但是天鹿玄女並沒有很做。
因為這麼做的話,只會讓她之前所付出的諸多努力付諸東流,而且也無力回天。
上界實在是太強了,在這一戰之中,八荒十域沒有任何的機會。
天鹿玄女知道顧長歌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才不擔心她逃走。
“那這樣就有些可惜了,我倒是可以吩咐我身後的人,盡量留活口。可是其余族群道統的人,不見得會聽我的話。”
“實在是愛莫能助。”
顧長歌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語氣聽起來很是惋惜。
可是天鹿玄女明白顧長歌的意思,她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以顧長歌現在的威勢,只要他一聲令下,絕對能號令上界的所有大軍。
又怎麼會有其余族群道統不聽他話的事情。
他這麼說,顯然是想再逼迫她一下。
“顧公子,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天鹿玄女垂了垂眸子,聲音在這個時候卻顯得異常平靜。
4.9她本以為這段時間,她和顧長歌之間的關系會變得更近一些,兩人就差發生夫妻之實了。
結果他依舊是那麼冷漠無情,和最初的時候相比,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怎麼能這麼說呢?”
顧長歌笑了笑,面色沒有絲毫變化,輕輕將她擁入懷里,道,“我只是在為你以後著想,除非你以後真的想一直活在暗中。”
“不然你遲早是會暴露於世間的,那個時候你以什麼樣的身份呢?”
天鹿玄女畢竟是天鹿城的守護神,身份超然尊貴,億萬人崇敬。
若是在攻破天鹿城之前現身,不管如何,都是對於八荒十域的一次巨大打擊。
而且,事關天鹿城結界的陣法核心,和她息息相關。
顧長歌的確給了林武半年時間,不過想要在第一次攻城之時,就將天鹿城外的結界攻破,顯然是沒有多大可能的。
如此一來,也相當於是在給天鹿城內的眾人一個訊號。
連天鹿玄女都已經歸降於上界,更逞論其余古老存在了。
要知道,這世間從來不乏貪生怕死之輩,更不缺疑心重重之人。
“我知道了。”
天鹿玄女垂了垂眸子,眸光像是一泓沒有波瀾的湖水,靠在顧長歌懷里,並沒有認同他的話。
她明白顧長歌另有打算。
不過這個時候,她並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妥協。
隨後數天,一件驚動上界諸多道統勢力的大事發生了。
一眾古老存在,腦袋轟的一聲,有些空白,都呆愣在了原地,根本反應不過來。
八荒十域天鹿城的守護神,天鹿玄女如今竟然現身於顧長歌身邊!
這個消息宛如颶風般席卷而過,震撼所有人。
所造成的轟動,無異於一塊隕石砸入深海。
要知道在這之前,也只有長生顧家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不過也僅限於高層。
而今天鹿玄女公開現身露面,相陪於顧長歌身邊,實在是讓所有修士,不論是年輕一輩,亦或古老存在,都齊齊震動,感覺駭然,不敢置信。
天鹿玄女對於八荒十域而言,是何等身份,用超然崇敬、貴不可言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而且,她可是天鹿城的守護神。
在曾經的時代,還在天鹿城前,抗衡上界,鎮殺了一位太古皇族的成道者,實力可謂恐怖無比。
她怎麼會現身於顧長歌身邊?
這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