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817章 萬古諸天、浮生滄海都是一場戲,伐天之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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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而古老的記憶,此刻像是山海決堤了一般,瘋狂地在顧長歌腦海之中涌現。
平靜且岑寂的靈海之中,更是風起雲涌,各種斑駁而恐怖的氣息,在那里噴薄。
若是這一刻細看的話,會發現顧長歌靈海之中,浮現五顏六色的可怖枷鎖,這些枷鎖在斷裂掉。
每一根枷鎖之上,都是帶著令人驚懼的詭異氣息。
仙光隱隱,大道爭鳴,各色各異的霞光,更是無法阻止地噴出。
“怎麼了這是?”
大紅鳥震驚地看著這一切,不知道顧長歌身上發生著何種變化。
只覺得他的神情,似比以往都要更冷漠得多,目光深處,是絲毫不掩飾的視眾生為螻蟻。
不僅僅是眾生,更好像是這諸天萬域,無窮盡的浩瀚世界,在他眼中,都似螻蟻一般。
仙古大陸外面的天穹,在這一刻徹底地暗了下來,星辰隱去,烏雲磅礴,天地間充斥著令人壓抑而膽寒的恐怖氣息。
整個諸天仿佛都難以承載這種氣息,要徹底地崩塌下來,大道隆隆,天地意志顫抖,所有的修士生靈,都自內心深處,生出那種卑微如螻蟻的情緒來。
仿若這天地間,有某種不可知想、不可言說的存在復蘇了。
不過這樣的波動,也僅僅只是刹那就消失了,很快天光放晴,烏雲散去,陽光照耀灑落,仙古大陸更是一片生機盎然。
大紅鳥差點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它絕不可能看錯。
在這一刻,顧長歌的身上,的確是發生了某種令人難以想象的變化,雖然現在顧長歌看起來已經恢復了自然,並無異常。
“仙兒今世既然是第三世,那麼你應該是第一世的時候,就陪在她身邊的?”
顧長歌神情恢復了岑寂無波,看了眼大紅鳥,問道。
他之前其實也有過困惑,所謂的魔主記憶,太過於班雜模糊,一些地方更加久遠古老,充斥著莽荒浩瀚。
但是那時候,顧長歌也並未去細想,如今諸多記憶復蘇後,他也明白,那都是他原本的手筆。
確切的說,就連魔主這個身份馬腳,也是他隨口所言布下的。
事實上,這諸天萬域,乃至更久遠前的許多紀元時代,都因他一念而存、一念而滅……
不同的是,魔主這個身份,算是他在那個時代行走的身份,但也僅是如此。
“我是仙兒她伐天劍的器靈……”
“不過在禁忌紀元之後,成為了仙域和上界地絕天通那條路上的門戶器靈。”
“後面蘇醒前世記憶後,脫離本體,來到上界,在桃村尋到仙兒。”
大紅鳥聞言目露幾分滄桑,搖了搖頭,解釋道。
它也不知道顧長歌剛才身上是發生了什麼。
對於它來講,不管是魔主也好,還是顧長歌也罷,其實都如帶著層迷霧一般,令人看不清、捉摸不透。
魔主的來歷,更是個永世難解的謎。
禁忌紀元之前,仙神璀璨,後面經歷葬仙時代,中間空白了很長一段期間,後世才有了所謂的禁忌紀元。
而魔主正是禁忌紀元的時候冒出來的絕世強者,連當時統御諸天的仙宮,也畏懼於他,不敢踏入魔主所在的魔山。
至於來歷,大紅鳥猜測,或許也和葬仙時代有關,沒准是葬仙時代隕落輪回或者避世的強者。
“伐天劍?”
顧長歌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卻是微微一愣。
的確很難將現在他所熟知的這個顧仙兒,和那個手持伐天劍,大喊殺上九天的身影聯系起來。
伐天一戰,這的確是太過於久遠。
不過輪回……
這方真界的確還未受到侵蝕,沒有重塑輪回,六道任立,法則流轉,生生不息。
可這並沒有什麼用。
上界所處的這方世界,其實只是浩瀚真界之中的一界罷了,在真界之外,還有本源界。
不過經歷無數載滄桑,如今真界還存多少,這也無從知曉,只有本源界至高在上、不朽不滅。
大紅鳥口中的三位本源真祖,便是本源界的至高主宰,執掌這世間的一切規則、一切本源、一切物質,時空、歲月、因果……都是他們意念的產物。
確切的說,三位本源真祖,乃是天道本體,他們本身,便是真正的至高天道誕生意念所化,真正的概念不滅。
天道沒有形體,冥冥之中卻主宰萬物,但這種無形的存在,終究是不能夠使得眾生敬畏。
於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天道誕生私欲,有了情感,就出現了三位本源至高真祖。
三位本源真祖,對於眾生來講,那就是形同於天道的存在,也是因其原因才誕生。
但這世間萬物,只要是有意念有情感,那就會有所欲望,連天道本身都無法幸免。
三位本源真祖,合力創造本源真界,高坐至高虛空深處,似無情無欲。
但是在每次量劫來臨之際,會收割諸天所有真界的本源,磨滅一切,進行大清洗,以免誕生威脅到自身的逆天級存在。
同時也是為了進一步超脫強大,和天道完整分離。
於是,每到量劫來臨之際,也就是本源界滅世之際,將一切毀去,包括修士生靈、規則六道,通通磨滅。
量劫之後的那些真界,輪回不復,天塌地陷,以往慘死隕落的強者,不可能再入輪回,也不可能再有新生,相當於是真正的湮滅。
所以,量劫之後,天地枯竭,所有被收割多的真界,都重歸於混沌,再次等候演化開天,孕育新生周而復始……
如此往復種種,早已不知道循環了多少次。
但是,在這過程之中,依舊會有不可知的事情發生,無法避免,那就是異數。
就算是三位本源真祖,也無法通過推演,看清異數。
於是,那些在大清洗、大清剿下存活下來的強者,開始謀劃伐天之戰,無盡量劫以來,伐天之戰,早有過無數次。
只是在三位本源真祖看來,這個過程,只是讓他們能夠更簡單地清理那些異數罷了,並不可能對他們造成絲毫威脅。
而伐天之戰,其實也是緩解了量劫的到來,因為那一戰,隕落損失的強者太多……這也成了許多真界,規避量劫降臨的辦法。
“這萬古諸天、浮生滄海都是一場戲……”
顧長歌嘴角帶著幾分自嘲。
在未蘇醒記憶之前,他一直以強大自身為目標,至於為何要強大,只能說是要在這方世界生存下去,順便明悟自己的來歷以及身份。
而今迷霧吹開,過往浮現,一切卻又像那浮生滄海,縹緲不真實,水中月、鏡中花。
不過這麼看來,卻似乎又沒有太多的影響。
因為連他現在都是那不可推測的異數。
至於這一直以來布局算計的目的,以魔主身份行走世間的原因,其實更簡單……
因為,顧長歌他要吞噬取締另外兩位本源真祖,將他們徹底抹去。
魔主的身份,也只是他曾參與到伐天之戰中的一個馬甲罷了。
穿越者的身份,也只是為了更契合這一異數,所謀劃布局中的一環。
“顧青衣,她其實是這方真界的真靈,在此界的第一次伐天一戰時,被我當初的魔主馬甲算計,巧合所救,也是於那時相識……識”
“第二次伐天之戰,也就是在禁忌紀元之前……”
顧長歌的眸色漸漸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