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6章 感覺會發生什麼大事來,顧長歌趕赴天辰界(
林秋寒加料)
“哥哥,你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少族老都對你很失望,覺得你修行把腦袋修傻了。”
天皇殿內,贏霜再思考著諸多應對之策的時候。
宮殿門口。
一名銀發絕美少女出現,渾身流淌輝光,看起來異常神聖,正是贏鈺。
她皺眉開口,面上寫著不滿和疑惑。
“此事我自有用意,你不必多管。”
贏霜聞言,面色上一片平淡,回頭淡淡開口道。
在贏鈺的面前,他兄長威嚴還是很好用的。
這算是他如今很壞的境遇之中,唯一有些欣慰的事情。
贏鈺這個妹妹,雖然看似強勢,但在他面前,還是很聽話的。
在他執意回山的時候,贏鈺百般不願,最後還是被他以長兄如父這等理由,給叫回來的。
如今他的身邊,也只有贏鈺可以幫他。
那些他父親所留下的部眾,他一點印象都沒有,需要好好考慮摸清其仔細才敢吩咐。
“哥哥既然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再多問了。如今外界皆傳是你怕了顧長歌,不敢和其當面對峙,也不敢洗清嫌疑……”
“畢竟此事的確得從顧長歌身上下手,有他開口的話,哥哥你洗清嫌疑一事自當輕松很多,我不知道你的深意是什麼。”
“但我天皇山不可能平白無故受人誣陷,尤其魔功傳承者這頂帽子,被扣了下來。”
這個時候,贏鈺眼里,閃過一抹對贏霜的失望,淡淡開口道。
聞言,贏霜表情微微一變,聽明白了贏鈺的意思。
她打算自己動身去找顧長歌對峙,為天皇山洗清魔功傳承者的嫌疑。
“不可,那顧長歌心懷叵測,他的話怎能相信。你不准去。”
贏霜面色一沉道,心中生出不安來。
他不確定顧長歌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秘密,但很關鍵的一點就是,顧長歌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贏鈺如此單純,誰知道她此番前去,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為何不可?哥哥你到底是在忌憚顧長歌 什麼?”
“他的實力雖然很強,如今權勢更是滔天,但終究是年輕一輩,年輕一輩爭鋒最忌諱的就是不敢……哥哥你身為父親最器重的兒子,現如今被人誣陷,竟然連去對峙的勇氣都沒有。”
“老實說,我對你很失望。這和以前的你,簡直判若兩人。”
贏鈺皺眉,聲音很是干脆,很冷淡,也絲毫不客氣,把她最近的心里話,通通都說了出來。
聞言,贏霜面色微微一白,有種心事被戳中的感覺。
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而後露出幾分苦笑道,“贏鈺你誤會我了,我其實是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
贏鈺目光有點狐疑,贏霜這麼說,倒是有點令人信服的樣子。
贏霜看著她,忽然深吸口氣,往殿外看了眼,然後在其狐疑的神情之中,壓低聲音道,“這段時間,我修行過程之中,不小心把一些東西斬去了……”
“什麼?!”
聞言,贏鈺眼睛猛然瞪大,有點難以置信。
“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她再次回了下,想要確定是真是假。
“千真萬確,此事我只告訴了最信任的你。”
贏霜嘆了口氣,有點無奈地說道。
其實這早就在他的打算之中,畢竟他不管如何偽裝,總會被人尋到破綻和不一樣的地方來的。
所以索性坦白,想了個修行時不小心斬滅掉部分記憶的說法。
他相信贏鈺會相信的,因為他的神魂氣息沒有變化,連神魂之中的兵器,都沒察覺出異常來。
“你為何不早點給我說?”
贏鈺的目光,變得很復雜。
比較單純的她,雖然感覺怪怪的,但也沒有多慮。
倒是有點理解這段時間,為何贏霜的舉動,和以往有不小差異。
“我這段時間都在試圖將那部分記憶找回來,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贏霜回答道,心里同時舒了口氣,看來這個說法,是暫時瞞住贏鈺了。
“沒事,哥哥既然修行出了問題,那你就安心先在殿內修行,看能否找回來那部分記憶來。洗清魔功傳承者嫌疑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沉默片刻,贏鈺再度開口,語氣帶著堅決,不容置疑。
見此,贏霜神情微變,想要說些什麼阻止的話來,但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
再阻止的話,反而會引起贏鈺的懷疑了。
“行吧,不過你得提防那顧長歌,從他誣陷天皇山的舉動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好人,你得小心……”
贏霜表面上微嘆一聲,心中卻是一緊,生出濃濃不安。
總感覺贏鈺這一趟出去,會發生什麼大事來。
他只希望贏鈺不要輕易相信顧長歌的話。
不然會生出很多麻煩的。
“我知道的,哥哥放心吧。”
贏鈺淡淡答道,隨後離開大殿,開始呼喚其諸多部眾,准備離山,去找顧長歌對質。
……
紫極丹宗的山門外。
顧長歌負手而立,身後只帶著冥老等人,如今以他的身份和權勢,也不需要帶著多余的人。
不管走到哪里,都沒有人敢於怠慢。
“比起上一次來的時候,這紫極丹宗的氣運,倒是顯得有些昌盛,看來應該是近些年來香火旺盛的關系。”
顧長歌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眼前浩瀚而恢宏的諸多山脈。
其中景象越發顯得氣象萬千。
高空之中霞光璀璨,一道道丹道氣息,不斷交相輝映,映照出各種異象。
山河壯闊,宮闕樓閣,應有盡有。
就在顧長歌心中各種想法掠過的時候。
“長歌少主請稍等,宗主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很快,前去稟報的弟子也趕回來,面容帶著誠惶誠恐。
畢竟如今山門前站著的人,可是顧長歌啊!
如今上界權勢最為驚人恐怖的年輕人!
不管是誰見到他,恐怕都難以淡定。
而今,聽聞顧長歌要來拜訪,整個紫極丹宗都被轟動了,每個長老都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前來迎接。
顧長歌聞言微微頷首,倒也不急這麼點時間。
“長歌少主親臨,實乃我紫極丹宗的榮幸。”
轟!
數道神虹降臨!
伴隨著一陣溫柔話語,一位宮裝美婦人帶著諸多紫極丹宗長老,浩浩蕩蕩而來。
正是紫極丹宗如今的紫妍宗主。
她的身後帶著狂火長老等人。
當中還有一名面容美麗動人、溫柔似水的藍裙女子,看向顧長歌的眼神里,充斥著濃濃的驚喜。
正是許久未見的林秋寒。
如今她的修為已然達到了封王境,雖然不及諸多年輕至尊,但比起在下界的時候,不知道強了多少。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她的丹道修為,已經可以煉制神級丹藥了。
所謂的神級丹藥,對應著神境修士所需,虛神、真神、天神、神王,皆是神境,只不過是籠統的稱呼。
甚至連准聖境的丹藥,在長老們在旁輔助的情況下,她也有不小的幾率煉制出來。
由此可見她的強大丹道天賦。
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其余煉丹師,還在搗鼓藥材,最多煉制一些簡單丹藥。
想要煉制出神境丹藥,至少得有數千年,乃至數萬年的打熬才行。
“紫妍宗主!我來看看秋寒。”
顧長歌微微頷首,面容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隨後,他才看向人群之中的林秋寒,笑容不變道,“秋寒,許久未見,看來你修為倒是精進許多。”
“公子。”
林秋寒溫柔地看向他,很是驚喜,都沒想到顧長歌會親自來紫極丹宗。
這讓她有點受寵若驚,還以為自己被顧長歌遺忘了。
平日里還有點自怨自艾,覺得自己幫不上顧長歌,對他無用。
現在顧長歌親自來看她,頓時讓她把這一切猜測都打消了。
看來顧長歌還是沒忘記她的,只是事情太多,太忙了,抽不出時間前來。
“長歌少主請!”
紫妍宗主露出笑容,在前來為顧長歌帶路,上一次顧長歌前來,只是一位長老前去迎接。
但現在卻是由她帶頭,舉宗上下一起前去,足以說明顧長歌權勢和身份的天差地別。
這一段時間,顧長歌的風頭可謂是蓋過整個上界。
只不過,她這個笑容卻有些勉強。
在紫妍宗主看來,林秋寒是顧長歌送過來的,當時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偏偏林秋寒的丹道天賦很強,讓他們難以拒絕。
本想著培養林秋寒幾年,她會對宗門產生感情。
但紫妍宗主隨後發現,他們的看法大錯特錯了,林秋寒心中,一直把顧長歌放在首位,即便是師尊和宗門,也只能派第二。
這讓他們無語。
怪不得顧長歌當時如此自信地把林秋寒送過來,敢情說是已經對其灌下了迷魂湯。
這讓紫極丹宗的一眾長老無奈,最後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去。
他們也希望顧長歌把林秋寒忘記了,從而讓林秋寒明白,顧長歌不是什麼良人,把心思寄托在宗門上。
所有人都巴不得顧長歌別來。
可是當他來的時候,偏偏還得做出無比歡迎的客氣樣子。
這讓紫極丹宗的眾長老,心里難受郁悶死了。
“這些日子以來,倒是感謝紫妍宗主和各位長老對我家秋寒的關心和照顧了。”
“顧某不勝感激。”
在前往紫極丹宗深處的路上,顧長歌不由開口微笑道。
他自然看得出來眾多長老的心中想法,倒是不介意再捅一刀。
在顧長歌身邊,聽到“我家”二字的林秋寒,面色頓時變得紅撲撲的,腦袋也暈乎乎的。
本來許多想和顧長歌說的話,也嗡的一下,變得一團糟。
“長歌少主哪里話,秋寒畢竟是我紫極丹宗的傳人,照顧關心她是應該的。”
一位長老面色有點微微不自然地道,就差大罵顧長歌無恥了。
所以特意在林秋寒是他們紫極丹宗這句話上加重了語氣。
要不然他們花費了很大精力和資源培養出來的林秋寒,若是轉眼就被顧長歌給誆走,他們豈不是要郁悶死?
其余長老的神情,也是很不自然,不像剛開始那樣,對顧長歌無比歡迎的樣子。
顧長歌不以為意地笑著,自顧自地身旁的林秋寒敘舊說起來話來,詢問關心她這段時間的事情。
如今已是紫極丹宗傳人的林秋寒,身份和當初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不過在顧長歌看來,她看起來還是和當初一樣,沒多大區別。
三言兩語,她就腦袋暈的找不到南北。
傻乎乎的,倒也單純的很。
這一幕落在紫極丹宗長老眼中,讓他們暗嘆,不過若是換做其余女子,在顧長歌這樣的關心詢問下,恐怕也會難以自持的… .
很快,紫極丹宗為顧長歌的忽然拜訪,舉辦了一場丹宴。
說是丹宴,其實是簡單的煉丹之比。
這是丹道一脈的諸多待客習慣。
年輕一輩的傑出弟子都有露面,展現各自丹道修為。
一時間天空之中,霞光璀璨,丹氣彌漫。
林秋寒雖然年紀不大,但從丹道修為來論,是如今一輩當之無愧的大師姐,無人可比。
她的仰慕者倒是不少,但是在顧長歌面前,皆自漸形穢,連頭都不敢抬。
很快,這場丹宴結束。
顧長歌高居首位,衣衫獵獵,溫潤爾雅,想了下,為前三賜下幾件還算珍貴的法器,算個彩頭。
這番舉動,引得一眾年輕一輩羨慕,如此財大氣粗,不愧是傳聞中的顧家少主!
不少人甚至動了追隨的念頭,而後在心中估摸,自己有沒有資格。
隨後,回到休息的大殿。
林秋寒倒也有機會,和顧長歌單獨談話,一訴這短時間的不少經歷。
顧長歌微笑回應,顯示自己的關心,隨後他才道出自己這次的目的來。
“紫極仙丹?”
林秋寒神情有點疑惑,沒聽過顧長歌忽然詢問的這種丹藥。
從名字來看,似乎是和紫極丹宗有關。
但是她在這里修行一段時間,完全沒用聽說過這個名字。
“沒事,你在紫極丹宗修行,以後為我留意下就好。”顧長歌微笑道,並沒有解釋什麼。
畢竟紫極仙丹只是傳聞,到底是真是假,還待考證和驗證。
另外,他還有事情要交給林秋寒。
隨後,顧長歌自懷中取出一頁看起來很古朴的丹方,上面記載著一種神秘古丹的諸多煉制之法。
“你不是說一直以來總覺得自己對我沒用嗎?那我現在就給你找點事情做做。”
“免得你總這樣妄自菲薄。”
顧長歌笑了笑,把這頁古丹方遞給林秋寒。
“這是什麼古丹?看起來除了煉制有點麻煩之外,似乎並沒什麼出奇的地方啊!公子你就算安慰我,也拿出點有挑戰的丹方吧。”
涉及到煉丹的領域,林秋寒神情頓時一變。
她把這方古丹研究了下,發現除了要耗費點時間外,其實並沒有什麼很困難的地方。
她覺得這是顧長歌隨手拿出來安慰她的。
這樣的古丹,不少煉丹師都可以煉制。
顧長歌完全不需要特意找她。
這讓林秋寒有點感動,同時心中暗暗自責,這段時間她還以為顧長歌把她給忘了,有點幽怨。
顧長歌心思這麼細膩的人,怎麼可能像她所想的那樣呢?
她誤會顧長歌了!
“這古丹煉制可不容易,不然我也不會找你的。”顧長歌隨意笑著,也不解釋什麼。
畢竟像度魔瓶這樣的控制秘術,就需要這樣的古丹作為媒介,然後他再種下符文,便可煉制成功。
所以才需要林秋寒為他煉制這些古丹出來。
他有大用。
在紫極丹宗,也可為他省去找材料的麻煩過程。
“公子放心吧。”
聽顧長歌這麼信任自己,林秋寒頓時一臉認真地保證道。`
“這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我還有一事要拜托你,這件事更加的要緊。”
“公子請說,秋寒一定會幫到公子的。”
林秋寒認真的攥著可愛的小拳頭,堅定道。
而見她這副嬌憨的樣子,顧長歌哪里忍耐的住?直接將她攬入懷里遁入小世界,然後用嘴唇覆蓋住了林秋寒的紅唇,和她激烈的舌吻起來。
而她也已被情欲和魔氣的作用引動,再加上本來就心生愛慕,所以便羞澀的迎合著,和顧長歌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渡著津液。
顧長歌輕輕擁著林秋寒發絲順滑的小腦袋,而她也將一雙白皙嬌嫩如同春柳一般的手臂摟著顧長歌的脖子。
而深吻過後,林秋寒的小臉也已覆蓋著一層有些嫵媚的紅色了,與她清純可愛的氣質相襯,色情極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再加上顧長歌已感覺到她的雙腿之間的衣裙也已開始濕潤出陰影了,知道她已經准備好被插入了。
粗長的肉棒便在他顧長歌兩腿之間昂揚著向前堅挺的指著。
而顧長歌略微拉起林秋寒的嬌俏臀部,狠狠的在上面揉捏了一把,順滑柔嫩的肉感與絲襪觸感讓他露出愉悅的笑容。
而感覺到自己翹臀被輕薄,林秋寒就成羞澀一成嗔怪地睜開大眼睛看著顧長歌,清純可愛的模樣讓顧長歌覺得心髒仿佛漏跳了一拍一般。
顧長歌把她的被白絲褲襪包裹著的一雙細嫩小腿大大的分開,讓她在床上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露在眼前。
然後肉棒更是已懸浮在她已濕潤了的雙腿間。
還好林秋寒的柔韌性十分的好,並沒有因為這樣的動作而不自在,反而是已感受到即將能夠得到顧長歌的疼愛而渴求的發出微微的嬌吟。
“讓我看看你的小穴吧…”
顧長歌的呼吸有些炙熱著,大手抓住了她的奶白色的絲襪,掠過她的潤濕的花穴,而手指觸碰到敏感花瓣的感覺也讓林秋寒發出一聲好聽的嬌吟。
嗤啦一聲,顧長歌便將林秋寒雙腿間的白絲褲襪撕開,她白色的已經濡濕了一團的內褲便露在了顧長歌眼前。
顧長歌將她的內褲撥到了一邊…
少女的大陰唇粉嫩鮮美,如同含苞的蓓蕾一般緊緊閉合在一起,上面更是已經沾滿了晶瑩的蜜露。
顧長歌伸出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大陰唇,便立刻感覺到被顧長歌壓在身下的少女一陣劇烈的顫抖,口中更是發出含糊的呻吟與嬌喘聲。
顧長歌的手指卻仿佛帶有魔力一般,僅僅是在陰唇閉合的縫隙間擦過,或者是輕輕揉捏大陰唇,便令林秋寒覺得一股熱流從自己的那里蔓延開來,哪怕是連雙腿都無法夾緊。
而看著她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大陰唇,仿佛饅頭一樣的粉嫩美鮑,顧長歌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用手指輕輕的將她的外陰分開,便已露出里面如同花瓣一樣的鮮嫩小陰唇了。
而小陰唇所遮掩著的那個極小極窄,甚至比顧長歌的小拇指還要更加緊細的入口,便是少女稚嫩的小穴了。
顧長歌左手的兩指分開著林秋寒的花瓣,右手握著龜頭,向她那個緊小的穴口湊過去。
但很快顧長歌就發現了一個很尷尬的事情,她的大陰唇閉合的緊緊的,一只手沒法將她完全分開,把蜜穴入口露出來。
而如果顧長歌兩只手去撥開她的花瓣,本就比她那穴口大上好幾圈的龜頭只能在小陰唇上面胡亂的滑弄著,根本頂不進去。
龜頭在穴口一次又一次的滑出來,愛而不得的感覺讓顧長歌難受極了。
而林秋寒同樣被顧長歌的滑弄而弄的小臉潮紅,美眸黏絲,花穴泛汁,被顧長歌撕開的地方也浮現著一層細密的香汗。
試了幾下後,顧長歌拉著林秋寒的小手,示意她自己掰著自己的小穴。
而她也聽話的微微用力,乖巧中帶著嫵媚的眸子凝望著顧長歌的臉。
少女玫瑰花瓣一般的陰唇便為顧長歌盛放著,而顧長歌甚至已經能看見穴內那些鮮嫩的肉褶了。
顧長歌用馬眼在她的穴口輕輕的親吻著,而花徑內微微的吸力也仿佛是在歡迎著他的插入一般。
黑紅色的碩大龜頭與粉嫩花瓣不斷摩擦著的絕美感覺中,顧長歌終於將龜頭的尖端對准了小穴口,顧長歌的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左手將龜頭前端稍微捏的窄小一點,腰部微微用力…
插進去了!
顧長歌閉著眼睛,同時將臉埋在林秋寒的胸前,蹭著她剛剛發育的乳鴿,狠狠地嗅著她身上混著藥材香味的少女清香,享受著肉棒上傳來的無上快感。
林秋寒緊窄無比的小穴將顧長歌的龜頭緊緊的包裹著,滾燙的溫度熨燙的顧長歌舒服極了。
“哦…太爽了…”
龜頭被緊緊的吸裹著,林秋寒穴內的肉褶正在顧長歌的龜頭上不斷的蠕動按摩著。
馬眼處被穴內的嫩肉輕輕的掃過,顧長歌便覺得腰部舒服的一陣陣酥麻。
碩大龜頭的每一個角落,就連冠狀溝的深處都被她緊窄的花徑完全包裹住了。
但這肯定是不可以的,還沒有享受夠少女的花徑,顧長歌怎麼可能就這麼射精呢?
就算要射,也要等到舒爽無比的抽插過後,才能和她一起高潮,暢美的把精液射進去啊。
“秋寒…你的小穴好舒服…”
顧長歌輕輕咬著少女紅的發燙的臉頰傾訴道。
“嗯~嗚~”
而對林秋寒來說感覺更加的強烈。
自己都從未觸碰過的小穴被碩大堅硬的異物闖入,本應有強烈的痛感,但在魔氣的作用下以完全轉化成了快感。
而這轉化也是成比例的,此刻的舒爽感覺便已強烈到讓她的身體已癱軟的如同橡皮泥一般,渾身上下只剩花徑不斷傳來的將她仿佛在浪潮尖端拋起放下的感覺了。
鮮嫩的肉褶與堅硬龜頭摩擦的感覺更是極端的美妙,她的紅唇邊緣已有涎水流下,就連眼淚也爽的流下來了。
而見她已爽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那些東西的時候了,此刻與林秋寒一樣,顧長歌也只覺得剩下龜頭上不斷傳來快感這一個感覺。
喘息著,顧長歌雙手按著她柔軟豐腴的大腿,慢慢的將肉棒頂進她花徑的深處。
不斷撐開內里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肉壁的感覺讓顧長歌緊緊的閉著眼睛,忍耐著幾乎要突破顧長歌繃緊精關的射精感覺。
林秋寒的花徑天生的十分淺短,顧長歌甚至懷疑和前世的小學生有的一拼。
還未有太多的頂入,顧長歌已感覺到龜頭頂端觸碰到了一層彈嫩的肉膜,便知道這是她貞潔的象征,處女的最後一道屏障了。
顧長歌喘息著對林秋寒說著:“秋寒,公子我要給你開苞了…”
而林秋寒此刻正沉淪於肉棒摩擦花壁的極致快感中,就連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柔軟芳香的紅唇中只能吐出一些不成句子的片段。
但她如蓮藕般白嫩的小手卻向顧長歌遙遙的伸著,顯然是在迎接著顧長歌,渴望著將她的一切都交給顧長歌。
而見她這副樣子,顧長歌知道她已經准備好了了。
而她的小穴內更是在緊縮吮吸著,似乎是想讓顧長歌直頂入最深處。
既然如此,顧長歌便滿足她的要求吧。
顧長歌俯下身,略微抬起臀部,雙手撐在林秋寒兩旁上。腰部猛地一縱…
“嗚…呀啊公子啊啊……嗚…”仿佛是哭叫又如同是嬌吟一般的呻吟聲音在林秋寒口中傳來,顧長歌終於完全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和她徹底的合為一體了。
破處所帶來的劇痛已被轉化為了她所感受過的最令人無法忘記的快感,而她的白絲雙腿也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緊緊的纏在顧長歌的腰上,把顧長歌牢牢的鎖在她身上。
雖然少女的花徑並不能完全容納顧長歌的粗長肉棒,但在強烈的性欲下顧長歌也管不得許多,有些粗暴的完全插入了進去,將她身體最深處的小子宮都頂成了一團滑膩的軟肉。
而龜頭頂破處女膜,顧長歌也終於挺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撞在了一團綿軟又有彈性的溫軟嫩肉上,那種羊腸小道般極致的緊致與潤滑幾乎讓顧長歌的魂都要散了。
顧長歌知道那已是這個小少女的子宮口了,而這團嫩肉剛一與顧長歌的馬眼接觸,便仿佛真空一般的拼命吸吮著,讓顧長歌不得不稍微認真一下,才沒有將滾燙的濃精直接播種進去。
將肉棒停留在林秋寒的身體里,顧長歌看著自己的根部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粉嫩而微微翕動著的玉蚌,鮮血更是從那里絲絲流下,她的陰唇因為想要閉合在一起而在顧長歌的肉棒杆部緊緊的吸裹著。
霎時間,顧長歌能感受到自己靈魂與境界的突破。
而顧長歌的愣神,讓林秋寒已經失神的雙眼略微聚焦。
她輕輕摸著顧長歌臉:“公子…是秋寒沒能服侍好公子嗎…”
顧長歌緩過神來,向林秋寒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秋寒這次可幫了我大忙了。”
林秋寒雖然不明白顧長歌的收獲,但她也清楚此刻顧長歌此時也是與她一樣無比的快樂,無比的滿足。
於是她伸手摟住顧長歌的脖子:“公子…親親…”
顧長歌低下頭,再一次和她深吻著。
這是一副多麼美麗,多麼和諧與自然的景色啊。
在柔軟的草地上,一個嬌柔美麗,穿著仙裙的少女仰躺在上面,一雙包裹著白絲褲襪的粉嫩玉腿被一百八十度大大的打開,雙腿之間更是被撕扯開,露出豐腴的大腿肉,一小半挺翹的嬌臀還有那最美麗誘人的蜜穴。
而一個強壯的男人則壓在她身上,用力的聳動著腰肢,粗長的肉棒就在這美麗誘人的蜜穴中不斷進出著。
黑黝黝的肉棒與粉嫩的玉蚌,潔白嬌嫩的少女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每一次進出,更是會將穴內粉色的嫩肉翻出來,上面還帶著一絲絲處女的鮮血。
而這極度快樂的做愛,更是讓正深吻著的兩人臉上露出幸福而又滿足的表情。
顧長歌慢慢的聳動著腰部,帶動著粗長的肉棒緩緩的進出著林秋寒的蜜穴。
而低下頭欣賞著肉棒不斷與玉蚌親吻吞沒的美景,這快感更是讓顧長歌加速,貪婪的抽插著,舒爽無比的享受著林秋寒緊窄美穴里不斷傳來的極致快感。
而這個純真少女也被顧長歌的肏干抽插弄得嬌小身軀如同風雨中的小舟一般搖曳著,白膩的雙乳微微的顫動著,青絲也甩出好看的曲线,以淫靡的叫床聲回應著顧長歌。
“公子…快一點呀…秋寒好美…啊…公子…好舒服呀…”
而她的呻吟和求愛就如同催化劑一般讓顧長歌忘我的加速著,也不去管自己是否是快要射精了。
所以顧長歌也開始慢慢的加速著,快速的用粗長的肉棒抽插著她緊窄的蜜穴,用棱角分明的冠狀溝去摩擦她敏感點的肉褶。
暢美無比的性愛持續了二十幾分鍾。
林秋寒纏著顧長歌腰的小腿更是緊緊的不放松,花徑內滾燙緊窄的感覺也一陣陣的增強,這讓顧長歌知道她也快高潮了。
“秋寒,把小穴收緊,接好公子的孩子吧…”
順其自然,顧長歌並不打算忍耐,而是俯下身子壓在她小小的身體上,開始瘋狂的加速,擺動著腰部舒爽無比的抽插著,進行最後的衝刺。
而林秋寒也聽見了顧長歌的話,讓顧長歌感覺到肉棒被包裹箍緊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緊貼在顧長歌胸肌上的柔膩胸部也隨著抽插而搖曳著,柔滑的感覺讓顧長歌分外舒服。
“哦…秋寒…公子都射進你里面了…”
最後的衝刺著,一下又一下的在已緊緊的收縮著的花徑內抽插著。
而感受著龜頭在那團滑膩的軟肉上一下下碰撞的感覺,極度的快感終於突破了最後一絲理智,睾丸瘋狂的抽動著,顧長歌暢美無比的在林秋寒的少女小穴中將自己的精液噴射進去了。
而龜頭叩擊在子宮門口的感覺,加上滾燙精液猛地涌進身體最深處,讓林秋寒同樣迅速的達到了高潮。
她的子宮口也已在顧長歌的叩擊下微微的打開,完全接納了顧長歌滾熱濃郁,足以讓她懷孕的精子,讓乳白色的粘稠精漿填滿了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舒適感更是在內射之時達到了最高峰,讓林秋寒精致白皙的小臉上滿是強烈高潮的滿足紅暈。
她一雙纖細的小腿緊緊鎖著顧長歌的腰部,晶瑩可愛的腳趾在蓮足的足心上扣緊,蓮藕般的雙臂更是摟著顧長歌的脖子,幾乎要與顧長歌融為一體般的顫抖著。
而她的身體內更是瘋狂的蠕動緊縮著,如同千百只小手從顧長歌的根部一直按摩到龜頭前端,這樣的榨取讓顧長歌幾乎射了個天昏地暗。
一下下的聳動著腰部,給林秋寒極度舒爽的腔內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結束。
而等顧長歌喘息著在她的小穴中退出來的時候,混有一絲紅色的白膩精漿更是倒流而出。
碩大又棱角分明的龜頭剛一離開她的花徑,少女的陰唇便立刻閉合起來,仍然是極美的一线天模樣。
雖然剛剛才射過一次,但這次同樣有質有量,十分濃厚。
才品味過林秋寒極品花徑滋味的顧長歌渴望著更多,肉棒很快便再一次昂揚了起來。
顧長歌親吻著身下依然沉浸在剛剛用子宮接受精液而帶來的強烈高潮中的林秋寒,喘息著對她說:“秋寒,舒服嗎?”
“嗯…公子…秋寒還想要…”
她滿足又貪婪的嬌嗔著,搖動著仍然還在有濃精倒流而出的小屁股,竟然是一副主動索取的淫娃模樣。
而看見這麼一個清純精致的少女已被顧長歌的肉棒和精液變成了渴望做愛的淫娃,暢快的感覺令顧長歌哈哈大笑。
將林秋寒嬌小的身體抱了起來,仰躺在床上,分開她裹著白絲褲襪的大腿在顧長歌的腰部兩側:“秋寒,公子又要肏你了。”
而林秋寒對精液和快感的渴望讓她已經在搖動著纖腰,用已沾滿了兩人愛液的濕潤柔軟花瓣磨蹭著顧長歌的肉棒了。
那碩大的龜頭即使剛才已經進入過,現在想要再次插進緊小的蜜穴入口仍然十分困難,而林秋寒則是配合著顧長歌的動作,略微抬起嬌小的身子,兩手分開著自己的陰唇,用小穴口不斷去磨蹭著顧長歌的龜頭。
而見她這副主動求歡的淫蕩樣子,顧長歌知道這個小少女已經被自己的內射征服,里里外外變成了自建的肉便器了。
顧長歌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讓它固定住,頂端直直的向天花板勃起著:“別急,秋寒,慢慢來…”
在反復的嘗試之下,龜頭終於有一點頂進了花徑之中。而又一次感覺到滾燙火熱的感覺闖入身體,林秋寒臉上露出迷醉沉淪的表情,腰部用力…
“哦…”又一次完全插入了少女的身體,而這一次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從入口直接頂進了小穴的最深處。
剛剛射精過還沒有完全脫敏的龜頭又一次品嘗到極品的包裹和滾燙感覺,極其強烈的舒爽感讓顧長歌放松四肢的仰躺在床上,全身心的享受著肉棒上傳來的快感。
而碩大龜頭一次撐開穴內所有肉褶與緊閉肉壁的感覺,再加上堅硬棱角滑過敏感點的刺激,讓林秋寒同樣高高昂著小腦袋,雪白修長的脖頸繃緊著。
而顧長歌感受到她穴內突然傳來的猛烈收縮感和更加滾燙的溫度,知道她竟然在這一干到底的做愛中直接高潮了。。。
就這樣,顧長歌在紫極丹宗停留了幾天。
這才在紫妍宗主和一眾長老舒了口氣的神情,以及林秋寒戀戀不舍的目光之中,帶著諸多隨從離去。
他這次的目的,是月明空已經趕去的天辰界。
不過畢竟涉及到人祖轉世身的事情,顧長歌不打算太過於招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顧長歌打算孤身一人前往。
對外的消息則是他在長生顧家閉關修行,處於突破之際,外人一概不見。
以至於從天皇山趕來,帶著諸多強大的遠古部眾,打算前來找顧長歌對質的贏鈺,也吃了個閉門羹。
她在長生顧家山門前被攔住。
贏鈺倒也倔強,便率領一眾部眾,足足在山門口等了半個多月,可是也不見顧長歌的現身。
這讓贏鈺不甘心,身為贏天皇親女,她的身份在整個上界來說,也是無比尊貴,含有人及的。
可是最後卻連見顧長歌一面也不行。
在長生顧家的山門前,她也不敢放肆,最後只能帶著不甘離去。
這段時間,反而是她身後的天皇山,越發被人認為和魔功傳承者有很大關聯。
因為有傳聞,另一位出世的人祖殿傳人,在天皇山外停下了,站立良久,最後選擇退去。
至於原因,各種猜測皆有,最後得到認同的是,天皇山有問題,人祖殿傳人提前感知到了危險。
這個說法,令天皇山不少高層臉都要綠了。
當時他們也不知,為何人祖殿傳人顯露人祖令後,最後會在山門外默默離去,不發一言。
諸多種種,引得上界越發不寧起來。
而擅長推演的司空世家,更是在這期間放出消息來,說絕陰天再現世間!
一時間,各道統大教高層齊齊色變,開始商議解決的辦法。
最後,很多無上道統、不朽大教、長生世家一致決定,構建真仙書院。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立即掀起驚濤駭浪,各天的勢力,都轟動起來。
而此刻,距離上界內域無盡距離的一方下界。
天辰界某域,上空。
一道神光猛然貫穿而過,像是把天穹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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