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

第二卷 第496章 剝奪的整界氣運,聒噪之輩

  這一刀斬落,整片宇宙似乎都被淹沒掉了。

  茫茫無盡的刀氣,將趙雲澤給籠罩,橫亘古今,壓蓋乾坤,蘊含無法想象的力量。

  轟隆隆!!

  刀氣和劍氣在這里縱橫,不斷交織,令本就殘破的宇宙邊荒,變得更是支離破碎。

  隨後噗的一聲,有赤紅色的血液濺出,其中夾雜著五彩的神性。

  這道血泉濺起很高,像是一股決堤的浪潮,將天地給映照成一片紅色。

  緊接著,一個人頭自其中衝了出來。

  最後身軀四分五裂炸開,但是那里的光芒實在是太盛了,讓人根本就看不清那到底是誰。

  咔嚓!

  斷裂的劍胎飛出,化作漫天的絢爛碎片,像是一場盛大的煙火,透著淒冷和美麗。

  “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

  看見這一幕,八荒十域所有人面色都一下子唰地蒼白了下來,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一下子僵立呆滯在了原地。

  剛才見趙雲澤浴火重生,再度突破,為他歡呼而振奮的所有人,更是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渾身都在發寒,忍不住顫抖。

  他們目光恐懼地看著天鹿城之外,連神魂此刻都忍不住顫抖。

  那里有無盡的神光在繚繞,更襯得其中的那尊身影,超然而神聖。

  可是那柄黑色的長刀上,卻是在淌血,滴滴答答地落下,將虛空給貫穿。

  那是成道者的血液,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可是現如今映照在那宛如魔刀般的兵器上,卻是令所有人顫栗而膽寒。

  就在剛才,他們心目之中無敵的雲澤少主,被其斬首了,鮮血濺起來宛如星河一樣,簡直將天鹿城外的天空都給淹沒了。

  在他們看來,這一幕恐怕會成為自己這一生難以抹去的夢魘。

  顧長歌的存在,更像是一片恐怖的魔影,籠罩在他們心頭。

  “不可能,雲澤少主他已經突破了成道者了……”

  “這不是真的,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雲澤少主他是無敵的,他怎麼會隕落,他可是已經浴火重生了啊!”

  “自古邪不勝正啊,為何還會這樣。”

  很多的修士和生靈在大叫,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些人承受不住這股打擊,直接昏了過去,心目之中最後的希望也坍塌了,感覺世界12都變黑了。

  在他們看來,趙雲澤於這關鍵時候突破,邁入成道者之境。

  這就是一個逆轉大局的契機,這是萬古難尋的天賜良機。

  不管是古老記載亦或是凡間傳記,其中都不乏英雄於危難之際,修為猛然突破,從而拯救天下的故事。

  今日上界大軍壓城,顧長歌現身天鹿城前,攻伐八荒十域。

  這一幕幕在他們看來,多麼像傳記之中的那些英雄故事。

  趙雲澤於關鍵之時挺身而出,更浴火重生,突破成道者。

  這不正契合於英雄的形象嗎?

  而顧長歌的諸多所為,不正是符合傳記之中的邪惡存在嗎?

  可……為何趙玉怎還是敗了,敗得如此徹底,讓所有人絕望,看不到一线的光亮!

  “這就是你們心目之中的希望嗎?”

  “的確勇氣可嘉。”

  天地間一朵朵大道之花綻放,伴隨著仙氣,像是大道的載體,璀璨而奪目,在顧長歌身邊浮現。

  他輕輕搖頭,似乎是有些惋惜,更是目光卻冷漠無比,沒有絲毫的波動。

  錚錚!!

  在顧長歌手中,玄陽天刀輕顫,一道道黑色的刀氣縱橫交織,發出歡呼般的顫鳴聲音,似乎是為飲到成道者之血而歡呼。

  “我恨啊!”

  此刻聽聞這話,八荒十域所有人都感覺心頭憋了無盡的仇恨火焰,怒視著他。

  “吾兒雲澤……”

  雲澤域主面色鐵青,心中悲痛,衣袍間的有罡氣洶涌,恨意滔天,眼睛發紅。

  若不是被身邊的人死死拉著在,他恐怕已經會衝上前去了。

  很多人更是咬牙切齒,在心中怒吼,發絲都要衝天而起,幾乎要把所有的牙齒給咬碎。

  轟隆隆!!

  而這時,遠處恐怖的聲勢響起。

  那一滴血還在天地間涌動,化作一片血色的海洋,在和斬仙葫蘆交戰。

  哪怕沒有了催動者,但是這滴仙血依舊是自主復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試圖抵御斬仙葫蘆的吞納之力。

  這里所爆發的聲勢,絲毫不必剛才顧長歌和趙雲澤交手時候小。

  天翻地覆,一片片的虛空都似乎要化作齏粉,在那里炸開,天鹿城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共鳴。

  那或者正是他們先祖之血,而今復蘇,再度感受到了上界那些至強者的氣息,要和他們廝殺。

  “卑劣的竊運者,看來這是其當初的手下之血……”

  濃濃的大霧之中,上界一位輩分很是古老的存在,眸光睜開,忽然淡淡的冷笑一聲,蘊含濃烈的不屑。

  當初八荒十域還尚且是荒界的時候,那位盜取上界氣運的存在,共有四大手下,每一個皆是超越了成道者的境界。

  而今那四人,明顯是八荒十域四大戰神一族的先祖。

  此刻,解決了趙雲澤之後,顧長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滴真仙之血上。

  那種浩瀚的蟄伏的真仙之力,在此刻終於完全爆發,覆壓寰宇,震懾八荒,在那里沸騰,化作一片無盡的血色海洋。

  “倒是難得的資源。”

  顧長歌輕笑一聲,心念微動,催動斬仙葫蘆,瓶口發出燦燦的霞光。

  緊接著,它瞬間不知道鋪展出去多少萬里,仿佛覆蓋了這片星空。

  然後轟一聲,可怖的劍氣,自其中斬出,第一時間就將那片可怕的血色海洋給擊破。

  隨後,斬仙葫蘆再次漲大,橫越過去,將這片海洋給吞下,那滴真仙之血被覆蓋,直接便被斬仙葫蘆給吸收了。

  隱約間,所有人都聽到了斬仙葫蘆內傳出怒吼之聲,好似一尊蓋世真仙在嘶吼,但是卻毫無意義,所有的聲勢都在平息。

  它畢竟不是真正的真仙,只是一滴血罷了。

  更何況,斬仙葫蘆本身就不是凡物,既然敢取名斬仙,自然就要承受該有的因果。

  從這一點,也足以見出其強大。

  嗡!!

  很快,斬仙葫蘆表面的光華消失,變得平平無奇,快速縮小,最後自天空之上落入顧長歌的手中。

  從外形來看,就和普通的葫蘆沒有多大區別。

  八荒十域所有人不甘心地看著這一切,這斬仙葫蘆當初可是他們這一界的至寶。

  可是現在卻是在顧長歌手中綻放奪目光華。

  而失去了那滴真仙之血後,玄武祖旗瞬間黯淡了下去,沒有了之前的磅礴之意,似乎歸於平凡。

  不過還是被玄武戰神一族的老祖,以秘法收了回去,並沒有讓它流落在外。

  那尊小鼎在趙雲澤身隕的刹那,就崩潰了,不過並沒有消失,而是逸散於天地間。

  它本就是信仰之力凝練而出至寶,並不會因為被擊碎掉就毀壞,隨時可以再度凝聚出來。

  這場大戰落下帷幕,沒有絲毫的意外。

  趙雲澤被顧長歌輕易斬殺。

  而顧長歌他的衣袍甚至都未曾掀起過,更是在原地沒有動彈過。

  從始至終都帶著輕描淡寫,以及俯瞰。

  這讓八荒十域很多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懼、憤怒、不安之中。

  他們捫心自問,若是將自身換做趙雲澤,能活命嗎?

  除了一些老牌成道者之外,其余人都感覺遍體生寒,找不到絲毫活命的機會。

  天鹿城內一片哀嚎絕望之境,對於這一戰,很多人更是感覺不到絲毫的勝利機會,透著一片絕望。

  “的確是勇氣可嘉,可惜遇到了長歌少主,若是換做一般的成道者,今天恐怕還會吃虧,陰溝里翻船。”

  “剛才那一擊的確可怕,不知道顧長歌他是從何而來那麼多機緣?”

  上界諸多成道者,面色各異,心緒同樣不同,從這一戰之中看出了很多來。

  他們對於顧長歌的實力,尤其是他所獲得的機遇,頗為好奇。

  剛才那柄黑色天刀,似乎是六千年前出現過的玄陽天刀。

  那是玄陽妖帝之物,可是為何會落在顧長歌手中?傳聞玄陽妖帝在六千年前就消失無蹤了。

  那為何他的兵器,會落在顧長歌手中?

  不少人是知道顧長歌前段時間,去過一趟妖界的,難道是因為這一個緣故。

  “玄陽妖帝的兵器……”

  “莫非玄陽妖帝也死在他手中了?”

  古戰船上,一直密切關注著這一戰的王子矜,目光有些饒有興趣。

  按照她對顧長歌的了解,顧長歌是不會做無用之功的。

  相比於玄陽妖帝不知所蹤,她更確信玄陽妖帝或許是出了某種意外,比如慘死於顧長歌手中這種可能。

  不過,對於此事,她並沒有什麼證據,也只是胡亂猜猜而已。

  “看來剛才趙雲澤能夠突破,還是和八荒十域的氣運有關系。”

  顧長歌眼眸微眯,一直在觀察著天鹿城那邊的氣運變化。

  在剛才趙雲澤突破之後,他明顯注意到那邊的氣運匯聚而來,不說整界氣運加身,但也差不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趙雲澤的修為氣勢,可以說已經達到了此生的巔峰。

  通過這樣的方式,擊殺趙雲澤,雖然並沒有獲得天道寶箱,但是顧長歌卻能感覺到一種虛無縹緲的運勢,被他所剝奪。

  整個八荒十域的天道壓制,對他而言,削弱了很多。

  要知道在天鹿城之前,諸多至強者不願出手的緣故,就是因為有天道壓制,會導致他們實力難以真正發揮出來,有隕落於此的風險。

  這種感覺,讓顧長歌覺得他或許可以在攻破八荒十域後,借此將其掌控。

  畢竟這是相當於自成一界的法則,好處自然不用多講。

  隨後,虛空一陣模糊,他腳下腳下金色大道延展出去,返回上界大軍之中。

  天鹿城城牆上,所有人看著顧長歌衣袖飄飄離去,面色鐵青憤怒,難掩殺氣,但是卻沒有人敢開口,讓他留下來。

  哪怕是一眾老牌成道者,此刻也是只能選擇沉默,不敢多言。

  這樣一幕,讓上界所有人都憋屈,親眼目睹他們這一界的強者被擊殺。

  隨後對手揚長而去,他們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為其報仇。

  “可恨啊!”

  很多老者只感覺一口郁氣憋著,簡直讓他們要吐血。

  “天鹿玄女,親眼目睹你的同胞被顧長歌殺死,你竟然還和他走得那麼近,你難道就心中無愧嗎?”

  “你對得起這億萬萬八荒十域生靈,對得起天鹿城的所有人嗎?”

  面對上界,面對顧長歌毫無辦法,他們想了半天,最後只能向天鹿玄女,這個背棄天鹿城、背棄八荒十域的叛徒,發泄自己的怒氣和憋屈之意。

  此刻,他們的話語蘊含深深的怨氣和怒恨,可以說是義憤填膺。

  此話傳出,立即透過天鹿城外的封印,傳到了外界去,在天穹之上回蕩。

  很明顯這幾個老者,修為高深,這些話都是經過法力加持,可以傳出很遠。

  當然,他們並沒有在上界大軍之中見到天鹿玄女的身影。

  但是他們知道,天鹿玄女現在肯定是在上界那邊,只不過是因為愧對八荒十域的緣故,並沒有現身。

  聽聞這話,上界很多人面色都是微變,尤其是一些至強者,更是目光有些異色地往顧長歌那邊看去。

  他們是知道的,天鹿玄女如今就在顧長歌的身邊,前段時間還現身過。

  現如今八荒十域眾人,對待天鹿玄女如此態度,倒是讓他們有些啼笑皆非。

  見此一幕,城牆上的諸多人,此刻似乎也是被點燃了怒火和情緒。

  之前被積壓了許久的憤怒情緒和憋屈,在這個時候,更似乎被找到了宣泄口。

  幾乎所有八荒十域生靈都對天鹿玄女生出怒意來,似乎都是因為她,趙雲澤等人,才會在天鹿城前隕落。

  “天鹿玄女,你為何不敢站出來,既然背叛了我界,為何不敢面對?”

  “不知道你有何面目,去面對你曾經的師尊?”

  一些成道者也是因此,心中生怒,忍不住沉聲開口道。

  他們之中部分人,甚至和天鹿玄女的師尊,乃是同一輩人。

  天鹿玄女還要尊稱他們一句前輩。

  剛才開口的那些老者,見諸多成道者都這麼說了。

  更是一副和天鹿玄女有難解的仇恨一般,眼睛發紅,突然間有了發泄、也不用擔心其報復的目標,更是不罷休,話語絲毫也不留情。

  “天鹿玄女,你可還有臉600面對諸多先祖,在如此危難之際,不站出來,卻歸降於上界,親眼目睹我界的天驕,隕落其手。”

  “不知你的良心,可還受得了,受不了?”

  他們怒罵起來,仿佛要盡情宣泄剛剛那一戰之中的驚懼、憋屈、恐懼。

  “剛才怎麼沒見他們出城迎戰……現在反而怪起我師尊來。”

  “這和我師尊有什麼關系。”

  宋蟬臉色很不好看,聽聞這群老者對她師尊破口大罵,無比憤怒。

  上界這邊,眾人見此一幕,眼神各異,不過卻很安靜,並不出言。

  之前有位成道者,曾經和天鹿玄女有仇,出言嘲諷了她一番,結果被顧長歌警告了。

  所以面對這種事情,他們都選擇了靜觀其變。

  “這就是你所要庇護的天鹿城修士?”

  顧長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對身後的天鹿玄女道。

  天鹿玄女的表情一直很平靜,似乎並不意外,不過聽聞這些話,還是不免輕嘆一聲,有點難過的樣子。

  她的苦衷,這些人是理解不到的,也根本不會去理解。

  現在的她在八荒十域眼中,只是個罪人。

  “阿大,去讓這群聒噪之人閉嘴。”

  顧長歌看了她一眼,隨即淡淡說道。

  天鹿玄女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顧長歌會為自己出頭,那雙瑩瑩的眸子里,涌現難言的心緒。

  “是,主上。”

  阿大得令,恐怖若魔影的身影,一步邁出,冥鐵戰衣上光輝流淌,出現在戰場之上。

  他手握一杆可怖的黑色長槍,氣息攝人,眼眸掃過前方天鹿城上,准帝四重天的氣息,籠罩這片天穹。

  “玄女如今乃是我家主上侍妾,對她不敬,便是對我主上不敬。你等若是不滿,大可來此,和我一戰。”

  他的聲音很是冷漠,蘊含鐵血般的殺伐之氣。

  聽聞這話,剛才還在叫囂怒罵的一眾老者,面色不禁一窒,神情難看下來。

  他們的修為最強不過准至尊,自然不敢和阿大交手。

  而且即便是同境存在,現如今也不敢輕易出戰,尤其此人一看就知道實力恐怖。

  那種煞氣簡直要滔天,將天穹震裂。

  頓時間,前方的天鹿城前,安靜了下來。

  連同成道者,也不敢輕言,畢竟阿大是顧長歌的人,沒准會因此招致來顧長歌的針對。

  他們對此也很是忌憚,冷哼一聲,選擇閉嘴。

  阿大屹立其中,冷漠如山,長槍橫貫,殺氣蓋壓天下。

  隨後數段時間,在天鹿城前,一直都有兩界強者在交戰。

  有至強者交手,也有至尊下場,恐怖的波動,一直在這片天地間震蕩。

  直到後面,一些年輕一輩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請纓上前,要和上界廝殺。

  當然,這一戰並無任何懸念,八荒十域輸多勝少,幾乎每一戰都有人慘死其中。

  上界這邊,顧仙兒、王子矜、六冠王等年輕一輩,也都各自出手過,在天鹿城前大戰八荒十域天驕,自然是大獲全勝。

  八荒十域士氣可謂是低到了一個最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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