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79章 毛骨悚然,如何解釋你會魔功一事
“怎麼我感覺有人在呼喚我?”
忽然,正在往深處趕路的江辰停了下來,面上浮現疑惑,
但是細聽之下,卻沒有聽到絲毫的聲響。
他抬頭往四處打量,除了各個極為高大的立柱外,此地無比空曠。
“難道是姬家先祖的聲音?”
江辰心中一陣驚疑不定,經過了姬家一事後,他對於姬家已經沒有絲毫好感。
這個時候自然不想去營救他們的先祖。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極為冒險,誰知道姬家先祖會不會恩將仇報,他已經吃過許多次虧了。
“我覺得你可以去試一試,根據傳聞來看,姬家先祖應該是宅心仁厚之輩,不然也不會讓諸多道統勢力承~他的恩情。”
“沒准這-是你的一個機會。”
造化仙舟器靈說道,覺得江辰可以去試試。
江辰沉吟了下,覺得它說的也有道理,這萬一是他一個洗刷一切冤屈的機會呢。
隨後江辰毫不猶豫,朝著聲音的來源而去,若是到時候情況不對的話,他再想辦法逃走。
姬家先祖被困此地那麼多年,只能靠著傳音來傳遞訊息,應該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應該對我構不成多大威脅。”
江辰想著,咬了牙齒,定神往深處而去。
大概走了幾十里後,在前方他感受到了一種洶涌澎湃的威壓傳來,像是滔天大浪。
但又仿佛一片古老的天穹落來,令人不自禁虔誠伏跪,要膜拜下去。
這是難以用言語去形容的天地偉力,在這種威壓下,任何生靈都像是螻蟻般弱小。
“這是什麼?”
江辰無比震驚地看著前方的景象,那像是貫穿了宇宙的混沌河在兩邊流淌。
可怖的氣機彌漫,兩邊有漆黑色的浪潮,像是太陰河水,有混沌氣彌漫,似可通往星空深處。
一具具龍棺漂浮在兩邊的河流之中,在其中沉浮翻滾,所顯露出來的痕跡,無比滄桑古老。
超越了諸多紀元,甚至難以追溯其源頭。
在這地宮之中,竟然有如此浩大的景象?
這簡直像是來到了宇宙深處。
一瞬間,他就像是來到了星空之外。
一顆顆古老磅礴的星辰在頭頂沉浮,萬千星光璀璨,天河壯闊,蔓延至世界另一端。
在前方,江辰還見到了匯聚在地面上的血,九種色彩交織,很驚人刺眼,仙輝璀璨。
恐怖氣機令他肌膚欲裂,似大道之刀割骨。
即便是周圍有混沌氣一縷縷垂落,也在咔嚓的響,要崩碎一樣,難以靠近半步。
仙王血!
而且,數量很不少,形成一灘小湖泊。
“曾經在這里真的隕落過仙王……而且還是和龍族有關的,此地難道是龍王的寢宮?”
江辰無比震驚,甚至不敢往前再走半步。
他明白那些仙王血的可怖,縱然是過去了無數年,甚至消散了其中的神性。
但光是殘留的氣機,就足以鎮殺任何生靈。
“小友……”
到了這里之後,江辰再度聽到了姬家先祖姬聖初的聲音。
他循著聲音看去,見到了地宮最深處有一方無比高大的道台。
其上似乎正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無比的瘦小干枯,若是不仔細辨認,甚至會將其當做柴火。
這已經不成人形了。
“前輩,是你嗎?”
江辰出聲問道,也沒想到傳聞之中睥睨天下的姬家先祖,如今竟然會是這麼個淒慘的模樣。
不過被困昆山那麼多年,沒有死去,也是命大,足以說明其不簡單。
“小友,正是老夫。”
“此地有當初真龍一族留下的禁制陣紋,還有殘留的仙王氣機,小友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會害了你自己。”
道台之上趴著的干瘦人影開口道,顯得極為虛弱,宛如風中殘燭,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江辰也沒想到姬聖初這個時候竟然先擔心他的安危,莫名對其有了幾分好感。
“我明白,那前輩我要如何救你出來?”江辰問道。
“你尋到此地的八個陣眼,將其破除,此地的禁制自然會消散,這些年老夫僥幸躲在這方道台上,這才避免被禁制之力絞殺,你可千萬要小心。”
“這些禁制可是一位仙王親手所布下的,如今雖然殘破,不剩萬一,但也非同小可。”
姬聖初嘆息道,雖然依舊虛弱,但是江辰的到來,卻是讓他看到了希望,不由得強撐起來。
“我明白了,前輩我這就救你出來。”江辰點了點頭,開始按照姬聖初的話,在周圍尋找陣眼。
同時他也在腦海之中和造化仙舟器靈交談,想知曉姬聖初值不值得救。
“若是你能將他救出來,沒准就能成為你的靠山。”
造化仙舟器靈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
“我感覺這姬聖初這些年被困昆山,或許還會因禍得福,修為更進一步,曾經巔峰時候他應該超越了仙境,如今雖然天地規則不全,但我感覺他的實力一旦恢復,應該不弱於真仙。”
它信誓旦旦地保證說道。
江辰聽到這些話,心頭也是火熱起來。
一位真仙境實力的靠山,那他報仇豈不是有望了?
而後,江辰一邊按照姬聖初的要求尋找陣眼,一邊和他說話,也了解到了姬聖初當初是如何被困在昆山的經過。
按照姬聖初的說法,還是仙王傳承動人心。
這昆山原本乃是上界真龍一族的巢穴,後來真龍一族的龍王,不知何故被人擊殺,隕落於此。
姬聖初也是藝高人大膽,孤身闖入昆山,試圖尋找真龍一族那位龍王的傳承。
但是卻誤觸了此地的禁制,多虧及時藏身到了那塊道台上去,避開了周圍的禁制,這才殘喘活下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才被困於此地那麼多年,一直了無音訊。
“如今外界估計是滄海成桑田了,不知阿琳她……”
“我姬聖初一生縱橫天下,從未失信於人,卻唯獨對她。”
一邊給江辰講述事情的經過,姬聖初也由不得長嘆一聲,忽然老淚縱橫,心中後悔,想到了曾經的紅顏。
從江辰的話語里,他也得知了如今外界的變化。
斗轉星移,物是人非,諸多種種。
從前兩人一起種下的竹樹,估計也早已枯朽化作塵埃了。
江辰此刻並不在意姬聖初的感嘆,他只是想將其救出來,從而當做是自己的護身符。
姬聖初似乎也知曉江辰的想法,忽然笑了一聲道,“小友你大可放心,既然你將老夫救出來,那你就是老夫以及整個姬家的恩人。”
“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來不會欺騙於人,更逞論是恩將仇報。”
……………………
“在下從未懷疑過前輩的為人。”
聽到這話,江辰心中長舒口氣,也是罕見地露出笑容。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想到了姬初月,想到了在地牢時候,顧長歌所說的話。
姬家的乘龍快婿?
這或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半天過後,伴隨著一聲轟隆劇震,光華燦燦,照耀四方。
兩邊升起來的恐怖混沌浪潮,此刻也是緩緩消散下去,漸漸歸於周圍的黑暗。
“九個陣眼都已經解決掉,此地籠罩的威壓散去了……”
見此一幕,江辰露出驚喜神情來,一副如釋重負。
“小友辛苦了,不過還得勞煩你一件事,老夫被困此地多年,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才能帶你一並離開此地,這期間勞煩你幫老夫護法。”
道台上的姬聖初眼里也是露出喜色來,深吸口氣後,再度對江辰說道。
江辰點了點頭,對此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他也看得出來,姬聖初如今干枯得不成人樣,估計這些年一直在苦苦支撐,靈氣什麼的早已耗盡了。
很快,姬聖初陷入打坐入定之中,四周開始有洶涌澎湃的靈氣朝著他涌去。
地宮之中積累無數年的道韻靈機,也是化作旋渦一般,往此地匯聚淹沒而來。
“只要離開昆山之後,我的人生便將改寫,顧長歌你估計想不到吧?”
江辰深吸口氣,目光閃爍冷意,隨後也是開始在盤坐起來,開始恢復剛才的消耗。
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包括如何揭穿顧長歌的真實面孔,如何幫自己的好友等人報仇。
太多太多,他都要顧長歌一一償還!!
不過就在這時,江辰忽然聽到了不遠處似乎傳來了腳步的聲音,不緊不慢,顯得來人似乎雲淡風輕。
而且來人似乎是故意想讓他感知到,這才傳出腳步聲來。
這一刻,江辰睜開眼睛來,不知何為,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來。
他扭頭朝著地宮另一邊看去,瞳孔忽然一縮,簡直難以置信,整個人亡魂皆冒,毛骨悚然。
江辰從頭涼到腳,甚至在輕輕發顫。
他感受到了偌大的恐怖襲來,整個人的心髒似乎被扼住了一般,骨骼和血肉都要崩裂開。
他根本就沒想到,顧長歌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被羽衣老道拖住嗎?
“顧長歌,你怎麼會在這里?”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聲音卻是在顫抖。
顧長歌不緊不慢地朝他走來,聞言搖了搖頭,神情自然道,“我來這里,自然是來營救姬聖初前輩的,倒是你這個魔功傳承者,意欲何為?”
“不僅放出了封印在玄玉之中的羽衣道人不說,還試圖將前來營救姬聖初前輩的所有人坑殺於此。”
“顧長歌,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才不是魔功傳承者,這明明是你誣陷的。”江辰的眼眸帶著微微的血色,死死地定著顧長歌,四肢發寒,無比驚懼。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你為何會魔功的事情?”顧長歌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
“還要你為何要毀掉那塊玄玉,放出其中的羽衣道人,讓他屠殺各族強者?”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