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883章 羅王的驚怒交加,還真是禍不單行
在這片星域之中,數尊恐怖的身影屹立,渾身上下散發著橫壓寰宇的可怕氣息,皆是來自於中仙域各族的仙王。
他們本是帶著族人要趕去南方仙域赴宴,不過因為這場忽然席卷而來的詭異大霧,被攔在了此地,不得不停下。
哪怕是仙王,在剛才也束手無策,推演半天,沒有尋到正確的方向。
有人嘗試以法力劈開這片大霧,但最後的結果便是這片大霧更加濃郁,像是無邊無際般地蔓延而來,把所有人都給淹沒掉。
那位仙王擔心出現什麼意外,只能就此收手,想別的辦法脫困。
不過令他們稍安的是,這些大霧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散掉了,天地都恢復了清明,遠處的星域都看的很清楚。
“並不像是踏入什麼遺跡,我懷疑是有人布下某種大陣……”
一位仙王開口,眉頭皺著,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我也有這種感覺,若是遺跡的話,不可能沒有空間波動,結果這些大霧來得快也消散地快,我懷疑是古老時期的某種迷陣。”
另外一位仙王也是開口說道,目光深邃,有浩瀚的景象在其中演化。
這個地方的仙王身影,足足有七道,稱得上是如今中仙域的最絕巔力量。
除了仙王之外,還有諸多真仙,足以橫掃如今任何一方仙域。
王家的那位老嫗模樣的仙王,搖頭道,“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南方仙域,不能再繼續耽擱了。”
身著金色戰甲、看起來極為恢弘高大的那道身影,自虛空之中落下。
他和王家的兩位仙王站在一起,皺眉道,“不知為何,我總有些心緒不寧,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算計著我。”
“羅兄若有此感,那勢必不會是心血來潮,這次鴻門宴之行,還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聞言,王家的另外一位仙王一愣,隨後開口道。
他和面前的這道身著金色戰甲的身影關系私交不錯,也就是羅王。
同樣,也是他有意和羅王府聯姻,讓羅王的後裔羅玄迎娶王子矜。
不過這一次羅王身邊並沒有帶著那名後人,顯然也是因為擔心此行出現意外,傳承斷絕,特意讓諸多族人離開,保留一线火種。
當770然,王家除了王子矜之外,其實也沒幾個年輕一輩跟著,皆找小世界躲藏了起來。
“這世間已經很少有事情,可以讓我心緒不寧了。”
羅王開口說道,眉頭還是緊皺,在他試著出手推演一番的時候,只能看到前方一片茫茫,霧氣無盡。
身為仙王,甚至可以在時間長河之中跋涉。
但是涉及到自身的事情,卻無從下手推演,難以洞悉只言片語。
古今未來皆被迷霧所籠罩包裹。
隨後,此地的一眾仙王繼續上路,往南方仙域而去,兩地相距超過了億萬里,隔著數片宇宙,中間還有混沌亂流、虛空風暴。
縱然是可橫穿宇宙的仙王,在趕路的時候,也得小心。
因為那些險地之中所蘊含的風險,足以令仙王喋血,有殞命之危。
這些自古長存的險地,從未因為仙域的各種災禍而消散過。
一眾仙王帶著後輩,都往南方仙域趕去,不過在途中,還沒有靠近南方仙域所在的那片宇宙時,一眾仙王就呆滯住了,能清楚感知到那里殘留的恐怖波動。
之前絕對有仙王層次的存在,在這里交戰,余波還沒有消散。
周圍的宇宙八荒,都殘破了,一些星域都被毀掉,到處都是破爛的痕跡。
“發生過什麼?”
“這里之前至少有數位仙王在交手……”
中仙域一位老牌仙王沉聲開口道,目光變得很深邃起來,還沒有降臨南方仙域,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實在是令人心驚。
許多人更是開始懷疑,之前是不是有仙王在這里被擊殺了,不然為何會殘留那麼可怕的氣息?
“此行的確是凶多吉少啊,你等到了南方仙域之後,一定要慎言。”
一些仙王都在叮囑後人,面色凝重道,心頭沉重。
“子矜,此路凶險,不如你還是回族吧?”
王家那位形如老嫗的仙王,此刻也是說道,打算讓王子矜離去。
這個地方所殘留的氣息,令她都感覺心悸,生出不安來。
至少也有四五尊仙王出現在這里,但是氣息都炸開了,結果是怎麼樣,眾人都能猜到。
王子矜一身無暇白衣,出塵且脫俗,動人似林間的仙子,她搖了搖頭,道,“不用,都已經到了這里了。”
這片區域完全破碎了,規則都炸開,很多地方都成了虛無,如果想要恢復誕生生機,起碼需要數千萬年的時間。
“中仙域的一眾仙王?”
“你們竟然還敢再來?”
不過當一眾仙王,再要跨yue南方仙域外的界障時,卻被那里鎮守的修士攔住了。
這是一位真仙,身著羽衣,他表情變得驚怒交加起來,直接敲響古鍾,讓附近的一眾強者快速趕來。
如果是在之前,面對這麼多現身的仙王,他肯定不敢這麼說話,會被那種蓋世氣息所壓塌。
但是今天的情況卻不一樣,就在之前,南方仙域外的宇宙之中。
可是足足有五道仙王的身影炸開,在那一位的一掌之下頃刻間覆滅,化作漫天的光雨。
所以他心中這才有底氣,屹立在長空之中,和中仙域一眾仙王所對峙,如此說話,面上帶著驚怒之色。
畢竟就是中仙域的一眾仙王,差點害的南方仙域都被毀去。
“怎麼了?”
中仙域的一眾仙王,先是一愣,隨後皆被眼前這一幕驚住了,有點滿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甚至感覺很是不可思議和夢幻,一位真仙,竟然敢和他們足足七位仙王如此說話。
此人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說不想活了?
幾位跟隨而來的古老真仙,也都站了出來,眉頭皺著,開口喝問道,“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歡迎我等前來?”
而就在南方仙域這位真仙敲響古鍾之後,這個地方又迅速趕來了數位真仙,皆警惕地盯著趕來的中仙域所有人。
“為何這些人對我等有如此大的敵意?”
中仙域的一眾仙王,眉頭皆皺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如果不是南方仙域如今比較特殊,他們都已經動手了,哪里還會這般客氣。
仙王不可辱。
這人只是小小一尊真仙,竟敢這等語氣和他們說話,放在之前,早被一巴掌直接拍死了。
“真是麻煩。”
羅王冷哼一聲,大手一探,橫空而過,直接將這名真仙抓住,恐怖的氣息,若滄海傾覆,無人可擋。
在此地的所有真仙,皆渾身顫栗,雙腿發軟,忍不住要伏跪下來。
這便是仙王的蓋世之威,真仙在其面前,也不過只是稍微大點的螻蟻。
他在搜查這名真仙的記憶,想要知道緣由,為何南方仙域的所有人,會對他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然而當他看到這名真仙腦海里的記憶,尤其是關於之前那一戰的時候,臉色頓時青了。
那道屹立天穹的仙王法身,竟然當著南方仙域所有人,自稱為羅王,還說出那番話語來。
後面更是燃燒己身,飛蛾撲火般地殺去,試圖抗衡那一位。
“該死,這是有人要陷害我……”
羅王頓時一聲怒吼,面色青白交加,驚怒不已,直接震碎了方圓數千萬里的星辰。
他終於明白為何自己會心緒不寧,覺得冥冥之中有人在算計他。
原來竟然是在這里。
而且,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幾乎是所有人都覺得那道身影就是他,雖然沒有顯露出真身,但是三言兩語,卻將黑水往他身上潑了過來。
哪怕這不是他所為,但也沒有十足的證據,去證明這些。
“這是何人要害我,我和你無冤無仇……”
羅王心情極為悲憤,從這位真仙的記憶來看,那一戰還涉及到了一些不可知的隱秘。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另外幾位仙王,都被羅王的反應驚住了,隨後上前,一同探查那部分記憶。
然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雖然不至於如羅王這般驚怒交加,但也是很不對勁,面色一陣陰晴不定。
“這是何人還陷害我中仙域?”
“亡我中仙域的心思之歹毒啊。”
王家那位老嫗模樣的仙王說道,神情凝重,猜測這肯定是某人在設局。
那場忽然席卷而來的大霧,不是那麼簡單的,太過於巧合了,剛好將他們困在那里,拖延住了他們的時間。
如此一來,不管他們如何解釋,縱然是立下天道誓言,恐怕也難以洗清嫌疑。
畢竟,到了仙王這個極數,一般的天道誓言,可約束不住他們。
其余仙王也都明白此事,面色都不好看,這是明顯要將黑鍋扣在中仙域頭上。
而且他們也沒有完全的證據,去證明此事和他們沒有關系,所以接下來中仙域肯定得想辦法自證清白。
暗中的人,借此手段,就徹底將中仙域的水給攪渾了。
在這里的所有仙王,都有嫌疑,畢竟當時出手的那五道身影,只是法身,並非真身。
只要通過秘寶,都可以辦到,不可能說因為他們都在場,便完全可以洗清疑點。
“這手段可真是惡毒啊……”
一位老牌仙王忍不住感嘆道,然後對於驚怒交加的羅王,很是同情。
因為對方是打著羅王的幌子在那里現身,後面更是自爆來歷,在這個時候,哪怕羅王有一百張口,也解釋不清楚。
誰知道那會不會是故布疑雲呢?
王子矜對於羅王,也不禁有點同情,怪不得他表現得如此憤怒,這換做是誰,都得這樣。
莫名其妙地就背上了一口黑鍋,而且,還是那種不管怎麼洗,都洗不干淨的。
“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就是不知道是誰和羅王有仇?”
“還是說,本身和他就有關系,只不過是故布疑陣,想借此博取同情,讓人少些懷疑?”
“但不管怎麼說,當時的七位仙王,都有很大的嫌疑。這場鴻門宴,還真是禍不單行……”
王子矜一一掃過在場的七位仙王,哪怕是王家的兩位仙王,在她看來,也是一樣的。
在場的數位仙王,都得知了事情經過,自然不願就這麼背上黑鍋。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可是會拖著整個中仙域都下水的。
他們當即開口,對此地的數位真仙說明情況,表示此事和他們絕無關系,他們是被人涉及冤枉,扣上黑鍋的。
在趕來南方仙域的路上,遇到的麻煩,被困在了那里。
不過這種話語,他們給此地的幾位真仙說也沒用,急忙帶著人馬,快速趕往月王府,要闡述清楚。
此地的一眾真仙,都有些滿頭霧水,但是以他們的實力,也不可能擋得住這麼多仙王。
而此刻在月王府之中,仙宴已經開始。
諸多仙珍佳肴、美酒仙果,被一眾貌美侍女端上來,霞光蒸騰,充斥著各種盎然仙意。
儼然古時候的列仙赴宴場景再現。
瓊樓玉宇、雕梁畫棟,就連地面都是鋪以最珍貴的仙玉,造價驚人。
仙竹林內更是飄蕩著仙霧,紫霞繞山、銀瀑垂落,神光流淌。
東方仙域、北方仙域的一眾仙王,都依次落座,身後跟著後人,在那里舉杯飲酒,場面無比的和諧,幾人臉上還帶著笑意,頗為輕松,沒有了之前的壓抑沉重。
在宴席之間,月王安排有諸多絕美女子,在那里載歌載舞,身段妙曼,極為動人,仙霧飄蕩間,似要迎風歸去,飛升廣寒之界。
顧長歌顯得很是隨意,同樣也在舉杯飲酒,身畔佳人相伴,月王倒酒,令遠處的一些年輕人,無比羨慕。
這時,在月王府外的星域內,突然仙光陣陣,瑞霞萬道,一條條金光大道撕裂天宇,快速鋪展開來,載著許多人出現。
“是中仙域的人。”
月王開口說道,早已自南方仙域界障那邊,得知了消息,也已經稟報給了顧長歌。
此地的諸多仙王,臉上皆浮現出看戲的神情,之前還驚訝於中仙域竟然如此大膽,如今才自月王口中得知此事。
但事情真假與否,還無從辨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