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06章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呢?原來是這樣的套路
宮殿恢弘,靈氣如潮,寶光隱現,諸多神兵掛在牆壁上,閃爍燦燦神輝。
白憐兒一身麻衣,但難掩天生麗質的姿色,五官精致無暇,面容冰冷。
雖然妖嬈動人,可是卻透著萬古冰山般不化的冷艷氣息。
“我答應你。”
她的嗓音帶著驚人的魅惑力,然而並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給人一種無比別扭的感覺。
顧長歌負手而立,面帶微笑,看著白憐兒、白畫兩人。
玄衣上輝光流淌,繡著諸多圖案,日月星辰、山川滄海,似乎都盡皆囊括於其中,顯露尊貴神秘之意。
“我就知道憐兒姑娘是個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聞言,顧長歌微微一笑,隨後對著殿外吩咐道,“洛神,為憐兒姑娘上茶。”
在殿門口,很好奇顧長歌忽然帶來的這一男一女身份的姜洛神,聞言翻了個白眼。
不過既然被顧長歌察覺到,她也懶得隱藏身形,自殿外走了進來。
金發燦燦,身段高挑,曲线玲瓏,明眸璀璨,有一股尊貴的氣度。
“還真把我當成你的丫鬟了。”
她微哼一聲,隨後走在茶具旁,開始催動太虛真火,為顧長歌泡起茶來,顯得頗為嫻熟。
白憐兒看了姜洛神一眼,知道她的身份,對於她為何會出現在顧長歌身邊有些不解,不過也沒有多問什麼。
她冷冷地看著顧長歌,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諾,而且我的年紀比你大的多,你也不必叫我姑娘,叫我名字就可。”
顧長歌不以為意地笑笑,道,“年紀對於我輩修士而言,有什麼好在意的,憐兒姑娘又何必執著於這些小事。”
“何況,現如今我倆可是一起的人,你也沒必要如此見外。”
“哼,不敢和顧公子一起。顧公子折煞我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白憐兒神情冷漠,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
顧長歌也並不在意,繼續道,“那個錦囊,我覺得憐兒姑娘,或許可以交給我了。”
白憐兒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說對錦囊不感興趣嗎?那東西不在我身上,我把它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
她很謹慎,知道那個錦囊的不簡單,所以並未隨身攜帶。
而是藏在了另外的地方,就是怕被顧長歌抓住後,沒有和他談判的條件。
“是嗎?那就勞煩憐兒姑娘去為我取來了,這段時間,你這位師弟,我會吩咐人好好照顧他的。”
聞言,顧長歌一副有些恍然的模樣,隨後微笑道。
“憐兒姐……”
聽到這話,白畫面色一變,對於顧長歌很是敬畏、恐懼。
剛才那種面臨生死危機的驚懼感,還讓他難以忘懷,感覺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回來。
若不是白憐兒阻止的話,他這會估計已經被顧長歌殺死了。
“我既然答應了你,那我就不會輕易反悔,21這點信用我還是有的。”
白憐兒自然知道顧長歌這話的意思,是擔心她趁機逃走。
“在下自然相信憐兒姑娘,不過該有的照顧,還是應該有的。”顧長歌微笑道。
白憐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於顧長歌全無任何好感。
這就是個利益至上、冷漠無情的家伙,想要得到他的保證。
那在這之前,必須保證自己對於顧長歌有足夠的利用價值。
不然一切都免談。
所以她也也不指望顧長歌以後能夠信守承諾。
隨後,她身影一動,往殿外走去,顧長歌微笑地看著她身影消失,並未讓人阻攔。
“你這就放她走了?”
姜洛神已經隱隱猜到了白憐兒的身份,心中有些震動。
顧長歌看了她一眼,“讓你泡茶就好好泡茶,怎麼這麼多問題?”
“我……你回答一下我會死嗎?”
姜洛神眉頭一皺,面色十分不滿,顧長歌純粹就是把她當做了苦力,現如今竟然連個問題都不回答。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沒腦子嗎?”
顧長歌微微搖頭道,隨後吩咐人將白畫帶下去,好生看管。
姜洛神冷冷地盯著他,只想把煮沸的茶水潑他臉上去。
不過,顧長歌瞥了她一眼後,她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地埋起腦袋,煮起茶來。
曦瑤女皇那邊,雖然派人來詢問過他關於平亂天王派兵清剿生命禁區的事情,但是顧長歌並未解釋太多。
他知道曦瑤女皇已經在懷疑君凡了,對於其余天驕的懷疑程度,遠沒有君凡這麼深。
不過,就算曦瑤女皇知道君凡就是君不凡,現在也沒有任何用。
因為她拿不出證據來,如果貿然猜測,反而會因此寒了很多人的心。
畢竟在聖山之巔,君凡和他父親平亂天王,可是為了救曦瑤女皇而立下赫赫功勞。
沒有任何證據,就說君凡乃是曾經的玄陽妖帝親子,反倒是會離間君臣關系,讓很多人認為平亂天王功高震主,引起了曦瑤女皇的忌憚。
所以現如今,曦瑤女皇最想做的事情,肯定是調查君凡,看能否找出蛛絲馬跡來。
“陛下,根據當日的消息來看,長歌少主的確是去了一趟平亂天王府。”
皇宮之中,清梅看著正在案牘後面翻閱奏折的曦瑤女皇,一臉恭敬地稟報道,
“這麼說來,平亂天王忽然帶兵離去,應該是他的意思?”
曦瑤女皇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里很亂。
“如今妖界除了長歌少主之外,恐怕也沒有人能派遣平亂天王做事了。”
清梅恭敬回答道。
曦瑤女皇點點頭,目露思索,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那處生命禁區,早在六千年前,就已經被君若溪所占據。當時她還和我簽訂了契約,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
當時她剛一統妖界,根基不穩,而君若溪作為玄陽妖帝的長女,修行多年,修為深不可測,難以招惹。
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曦瑤女皇也沒有對外宣布過。
而今平亂天王派遣大軍而去,很可能讓君若溪以為,是她單方面撕毀了當年的契約。
雖說曦瑤女皇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的是,顧長歌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君若溪是君不凡的姐姐?
“這次前去的大軍之中,君凡也赫然在其中……難道這是顧長歌的試探?”
曦瑤女皇纖細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這些天來,調查諸多年輕天驕,雖然未曾找到什麼證據,但是卻也排除了不少嫌疑。
而今她最懷疑的人,就是君凡,以及鎮國元帥的獨子趙天。
其中君凡的嫌疑最大,而趙天因為執掌兵權,和清竹接觸很多的緣故,也被她留意著在。
但是現在,平亂天王忽然派兵前往妖界某處生命禁區,還說是奉了她的旨意,讓她當時也愣了下,隨後反應過來,應該是顧長歌的決定。
如今詢問之後,果然如此。
“看來這段時間,我得留意下此事。”
“若真是君凡……”
曦瑤女皇面色一寒,不過直到現在,她都搞不懂顧長歌這次下界前來的目的。
一開始她以為顧長歌是帶著幫她的打算,隨後發現她想太多,大錯特錯。
於顧長歌來講,幫或不幫她,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妖界換個統治者,對顧長歌沒有任何影響,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妖界。
顧長歌從一開始接觸她的時候,就帶著濃烈的目的性。
這些事情,當時她沒有想透徹,現在卻是已經明白了。
對此她也沒有什麼好埋怨的,本身就是互相取舍的事情。
現在她更想知道,顧長歌降臨妖界,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和當初消失的六帝有關?”
曦瑤女皇皺了皺眉,因為顧長歌的關系,妖界這幾天倒是安寧很多,叛亂少了很多。
可是她心中依舊有些不安,並不是因為君不凡的詐死,而是消失不見的六帝。
他們會不會才是顧長歌的最終目的?
而很快,另一邊,白憐兒去而復返,並沒有讓顧長歌失望,把那個神秘的錦囊交給了他。
不過,顧長歌並未當著她的面打開,而是微笑開口,提及另外件事情,“除了錦囊之外,其實在下還有件事情,要麻煩憐兒姑娘。”
“說。”
白憐兒眸子盯著他,言簡意賅,她對於錦囊之中到底藏在什麼,其實也很是好奇。
只不過顧長歌並沒有當著她的打開,讓她有些失望。
“君凡身為六千年前的五帝余孽,一直在暗中謀劃刺殺之事,試圖推翻如今妖界曦瑤女皇的統治,我想憐兒姑娘作為曾經的妖界一員,肯定不想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顧長歌依舊微笑開口,帶著令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白憐兒冷笑道,“不,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不,你不希望。憐兒姑娘這樣正直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希望看到這個,所以在下想拜托憐兒姑娘,幫我找到君凡在暗中謀劃刺殺曦瑤女皇的證據。”
“我知道你能做到。”
顧長歌沒讓她說完便擺手打斷了她,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你……”
“我知道了。”
白憐兒神情一滯,沒想到顧長歌竟能如此面容自若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麼無恥虛偽,還能不能要點臉?
不過她也知道,這種事情,她現在拒絕不了。
“既然如此,憐兒姑娘就先去看看你那個師弟吧。”
“放心他和你的父親一樣,吃的好,睡的也香,你可不用擔心。”
隨後,顧長歌讓白憐兒下去,等時間成熟的時候,自然會通知她的。
白憐兒冷著臉,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虛偽,但是在顧長歌面前,依舊遠遠不夠。
很快,屏退了殿內的所有人,顧長歌這才開始探查起手中的錦囊來。
從外表來看,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錦囊,繡著一些簡單的花紋,也沒有任何的符文或者說陣紋波動。
就連材質,也是尋常可見的普通布料。
可是在其中,他卻感受到了一種不簡單的氣息,神秘而深邃,至高而磅礴。
嗡!!
顧長歌眼眸之中,黑白二色浮現,隱隱之中可見六道輪回之景在其中演化。
他打算洞悉這個錦囊的玄妙之處,雖然光憑外表來看,的確看不出什麼。
但是他卻知道,若是由別人動手強行打開的話。
這個錦囊絕對會自動毀去,爆發可怖的力量,不會讓其中的東西流露出來。
“專門留給君不凡的嗎?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打開這個東西。”
顧長歌的眉頭略微一皺,看來當初玄陽妖帝,的確是布置了不少後手。
這個錦囊之中,蘊含了難以想象的東西,或許涉及到了妖界的秘密。
他若是強行將其打開的話,絕對會觸及其中的禁制,會毀了其中的東西。
“難不成只能讓君不凡打開這東西?”
“我就不信。”
顧長歌又繼續嘗試了下,掌心之中,黑光隱現,最後朝著錦囊吞噬而下。
哧哧哧……
一縷縷淡青色的煙漂浮出來,上面陡然亮起奪目的光華。
一條條紋路變得清晰,可見表面以特殊手段,寫著諸多古老的妖文。
這些妖文一觸及顧長歌手上的力量,頓時迸發出可怖的力量來,宛如活過來一般。
朱雀、青龍、白虎、貔貅、玄武……各種形狀的妖文,幻化為強大的虛影,在虛空中發出震耳嘶吼,洶涌而澎湃,差點讓此地炸開。
“強行打開的話,雖然麻煩了點,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虛空之中,大道寶瓶出現,在那里上下沉浮,垂落茫茫的烏光,籠罩住這個錦囊。
頓時間,錦囊不動了,像是被禁錮在了那里,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和域場出現。
顧長歌開始將其打開。
隨後感覺一股磅礴而厚重的氣息,自其中傾瀉而來,宛如天地的力量,忽然間砸落在他身上。
虛空開始崩塌,出現黑洞,附近蔓延出大裂縫,這種力量比混沌還要可怕,重若蒼天。
嗡!!!
不過,隨著大道寶瓶輕輕一顫,這種恐怖的力量,變得安穩平和下來,宛如星光般在那里靜靜流淌。
“這是一縷世界本源……”
“而且還是蛻變中的世界本源,朝著更高層次蛻變。”
顧長歌挑了挑眉,心中有些訝然。
他擁有內宇宙,雖然未曾演化完整,只是個雛形,但這種世界本源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
“妖界發生蛻變,試圖朝著更高級的世界演化,這才是六帝消失的原因?”
“他們莫非想借妖界演化之際,趁機衝擊仙境?”
幾乎是瞬間,顧長歌就猜測到了六帝的目的。
這六千多年來掩人耳目,只是為了藏在暗中,布置這一切?
如此說來,妖界演化的過程之中,勢必會有氣息泄露出去,而上界諸多道統大教,都未曾察覺,放任妖界不管。
“想必是六帝在暗中將氣息遮蓋了,共同掩蓋這一秘密,六帝修為深不可測,以妖界本身氣運來講,也不可能產生六位成道者。”
“這個計劃,應該是在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顧長歌眯起了眼睛,想到了玄陽天刀,那可是如假包換的真正帝器。
按照原來妖界的氣運來講,誕生一位帝境存在,已屬困難,更別說還煉制出了帝器來。
如此細想,的確有不少端倪和破綻。
如果他這一次沒降臨妖界,恐怕還察覺不到這個問題。
“這一場驚天大局,妖界為棋盤,眾生為棋子,而君不凡、曦瑤則是他們手中掩人耳目的兩顆棋子……”
“剛好可用六千年的妖界之亂而掩蓋六帝消失的真相,把黑鍋都扣在曦瑤女頭上。本以為她撿了便宜,殊不知是個倒霉鬼。”
“倒是好算計啊。”
顧長歌忍不住笑了笑,現如今既然已經看穿了六帝的打算,自然不會放之不管。
從一開始降臨妖界的時候,他就感覺,曦瑤女皇也不過只是一顆棋子罷了,唯有掌控她才有在這盤棋上落子的機會。
現如今看來,他掌控了更多的主動權。
“對於外界而言,六帝早已失蹤,很多人更是認為他們已經死去,那六帝如果真正死去的話,也不會有人注意的。”
“六帝本源,妖界演化本源……這可真是令人垂涎啊。”
顧長歌也並不信六人都已經是帝境,妖界雖然在演化,但終究是還沒到那一步。
對於他而言,這又何嘗不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隨後,顧長歌以大道寶瓶吞噬眼前這縷世界本源。
不過讓他稍有意外的是,這縷世界本源之中,竟然還蘊含了玄陽妖帝的一縷道則法身。
當然,在大道寶瓶面前,這縷道則法身雖然爆發恐怖神威,但上也無濟於事,被很快吞噬殆盡。
玄陽妖帝不僅僅留給君不凡一縷道則法身作為保命手段,其中甚至還蘊含了部分真相。
在吞噬了這縷道則法身後,顧長歌注意到這部分記憶,神情頓時變得饒有興致。
“告知君不凡這一切都是誤會,六千年前曦瑤毒殺他的原因,其實是六帝在背後推波助瀾,並勸說他放下仇恨。隨後讓君不凡根據玄陽妖帝給他留下的鑰匙,前去尋找其所在……”
“嘖嘖嘖,原來真正的套路會是這個?”
顧長歌不禁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低估了這種狗血程度。
六千年後,妖帝之子君不凡重生報仇,最後發現真相,不禁仰天長嘯,原來這一切都是場誤會。
曦瑤女皇之所以會毒殺他,也是六帝事先設局,有意引導。
其目的就是為了營造出妖界大亂,曦瑤女皇執掌妖界,君不凡暗中復仇的混亂局面,從而混淆上界諸多道統大教的目光,為他們暗地里謀取時間。
不得不說,他低估了六帝的手段,尤其是幽月妖帝、玄陽妖帝兩人,竟然連自己的子嗣也算計利用。
現在顧長歌倒是想知道君不凡知道真相後的表現,是選擇原諒她呢?還是說忍痛斬斷一切?
“玄陽妖帝這縷道則法身中所說的鑰匙……”
“他說自己留給了君不凡,那看來還只能靠君不凡才能得到這個鑰匙。”
想到這里,顧長歌分出一縷萬化魔念,循著剛才世界本源的氣息而演化,把錦囊恢復成原本樣子。
氣息雖然差不多,但和真正的世界本源相比,還是差的太遠。
至於其上的諸多禁制符文等,他只是照著之前的樣子,稍微恢復了點,也難以保證完全還原。
“就看君不凡能不能看穿這一切,不過看穿了也沒關系,畢竟送去這東西給他的是白憐兒。”
“他要懷疑,也只會懷疑白憐兒。白憐兒不敢暴露我的存在,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
顧長歌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閃爍玩味之意。
他並不是很在意這些,隨後喚人找來白憐兒,把這個錦囊交給了她。
“這其中到底是什麼?”白憐兒問道,很是直接,對於這個錦囊之中的東西,很好奇。
“那就按照你父親的要求,把這個錦囊交給君不凡,我也不知道其中是什麼,我如今打不開它。”
顧長歌搖搖頭,神色自若道。
“是嗎?”
白憐兒不並信。
當時她也試圖打開這個錦囊,但發現其中蘊含無比恐怖的力量,一旦打開,勢必被其毀掉。
按道理顧長歌應該也沒辦法。
可她的感覺又告訴她,顧長歌知道其中是什麼,他不僅看完了,還順手將其恢復成原樣。
這樣的手段,他絕對有。
“這種事情,在下又必要欺騙憐兒姑娘嗎?我倆現在可是站在一邊的。”顧長歌微笑道。
“你可真是虛偽,不說也罷。”
白憐兒呵呵冷笑一聲,接過錦囊,隨後身影一晃間,邁入虛空,消失不見。
君凡如今並不在皇都,而是隨著他父親平亂天王,前去清剿他原本姐姐君若溪。
此事她是知道的,所以要找到君凡並不難。
身為殺帝傳人,她本身的隱匿埋伏手段,就屬絕巔,一般的至尊境存在,都休想察覺到她的氣息。
看著白憐兒離開後,顧長歌放下茶杯。
他目光幽幽,開始考慮另一枚棋子,如今妖界的格局以及六帝的謀劃,他也搞清楚了。
妖界這場棋局,他也該將軍了!
“君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