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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260章 別把楚孤城太當回事,只欠東風了

  顧長歌的身影消失得很快,轉瞬間就沒有了蹤影。

  樓閣之中,希元聖女跌坐在軟塌上,臉上依舊還保持著慌亂的神情,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況中回過神來。

  剛才的那瞬間,她都真的要以為自己今天會遭受難以想象的欺辱。

  縱使是她拼盡諸多手段,也無法抗衡顧長歌,在他面前,弱小得像是一只螻蟻,一介凡人。

  漫長紀元來的苦修,在那一刻似乎都化作了流水,毫無任何作用。

  希元聖女從沒有哪個時候,是像剛才那樣那麼慌亂、無助,甚至是絕望。

  連玉石俱焚的機會都沒有,所有的抵抗都變得蒼白無力。

  她為自己的魯莽和武斷感到無比的後悔,可這世間並沒有後悔藥。

  然而,希元聖女也完全沒想到,最後顧長歌卻是收手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出乎了她的意料,令她慌亂之余,也是錯愕在了當場。

  想象中的欺辱並沒有到來,反倒是顧長歌那帶著幾分輕笑捉弄的話語,依舊回蕩在她耳邊。

  希元聖女並不信顧長歌那麼好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以她在輪回之鏡中對顧長歌的了解來看,他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喜怒無常、心思難測,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更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想必剛才他的所有舉動,其實都是為了恐嚇我?故意想讓我顯露驚慌失措的丑態,從而滿足他那惡趣味?”

  “畢竟在世人眼中,我一向尊貴超然,不容褻瀆,他卻能將我嚇得驚慌失措,隨意欺辱,這麼一想,倒也是他做得出來的事情。”

  隨後,希元聖女的心態漸漸平復了下來,看了下顧長歌為她隨手披上的外衣。

  半截雪藕般細膩無暇的香肩還裸露在外,姿態實在是有些惑人。

  她深吸口氣,銀牙暗咬,然後伸手把自己的衣著都整理好,恢復了以往超然脫俗、尊貴冷清的模樣。

  今天在樓閣之中所發生的事情,讓她的思緒都已經亂了。

  本以為只是趕赴楚孤城的這場壽宴,隨意敷衍了事,可她根本就沒想到,會在這里提前遭遇到顧長歌。

  而且,顧長歌身為伐天盟背後的主人,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仙靈文明嗎?

  他又怎麼會出現在仙楚浩土,並且堂而皇之地和御仙宮的人在一起?

  這麼看來,之前南荒古域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神秘的白衣公子,應該就是他了?

  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來到了希元文明?

  希元聖女黛眉不經意地一皺,陡然間想到了很多事情。

  妖庭和仙楚浩土的衝突,也是自南荒古域那件事情而變得開始劇烈的。

  楚孤城最疼愛的子嗣楚霄,在南荒古域被妖庭七太子帝坤所殺。

  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楚霄和一位神秘的白衣公子,在一處風月之地爭奪一位彈琴的清倌人,從而導致其身份暴露,行蹤被妖庭七太子帝坤所得知。

  隨後帝坤趕去,將其擊殺。

  “若是那位神秘的白衣公子就是他的話。”

  “那這一切妖庭和仙楚浩土間的衝突大戰,會不會都是他在背後一手導致的?”

  希元聖女想到了這個可能,並且認為這個可能性非常之大。

  如今,顧長歌又現身來到了仙楚浩土,那他肯定是在謀劃著要如何覆滅掉仙楚浩土。

  輪回之鏡雖然能推演仙楚浩土的未來軌跡,但是卻沒辦法改變其命運,尤其是隨著她的每一次推演,未來軌跡都在發生著偏移變化。

  這讓希元聖女隱隱有些擔憂,輪回之鏡並不是萬能的,終究還是有著局限。

  就如今天她所遭遇到的事情一樣。

  如果哪天再碰到這樣的事情,那或許結果就沒有今天那麼幸運了。

  在樓閣前靜靜站立許久,希元聖女才收回了目光,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她開始懷疑,自己一開始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

  仙楚浩土如今如日中天,不論是威勢,還是聲勢,都儼然有成為希元文明第一勢力的趨勢。

  她選擇不插手多管仙楚浩土的事情,任其自生自滅。

  這多少是因為看到了輪回之鏡中的未來,對自己會身死的結局而感到畏懼、害怕。

  說到底,她雖然貴為希元聖堂的聖女,但終究不是無情無欲的聖人,也如尋常修行者那般,有著自己的私欲和己念。

  她可以為守護師尊留下的希元聖堂而死,但是絕不可能因為插手別的事情而白白喪命。

  “自己遠沒有達到師尊所說的那樣,大道至公的地步,如果是師尊在的話,她又會怎麼選擇呢?”她忽然有些悵然。

  御仙宮的人和希元聖女接觸的事情,並沒有瞞過仙楚浩土國都中其余勢力道統的眼线。

  不少人都感到吃驚,希元聖女這段時間,可是任何人都不見的,為何那一男一女能夠見到希元聖女?

  而且,竟然不是由御仙宮的長老前去,而是兩名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女。

  很多勢力都開始調查起凌玉仙和顧長歌的身份來歷了。

  但不管如何,關於兩人的來歷,都很是模糊,哪怕是御仙宮之中的人,也根本說不清。

  凌玉仙還好,畢竟她很早之前就在御仙宮中揚名了,很多弟子都知道她的跟腳,猜測她很可能是宮主的子嗣。

  當然,現在很多長老其實都知道凌玉仙可是身份輩分高的嚇人的小祖。

  她和開創御仙宮的那位祖師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是其親妹妹,因為一些緣由,才不得不轉世重修。

  不過對外的話,御仙宮還未公開祖師尚在世間的消息,一些不明真相的長老,都還認為凌玉仙是御仙宮祖師的親子嗣。

  所以現在,打探凌玉仙身份的諸多勢力道統,都得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要麼是如今御仙宮宮主凌秋常的子嗣,要麼就是御仙宮祖師的子嗣?

  很多人分析之後,都傾向於第二種可能,猜測希元聖女也知道凌玉仙的身份,所以才會見她。

  這也足以說明,為何御仙宮的長老,會對她這麼個年輕後輩這麼重視。

  凌玉仙的身份是打探出來了,但是有關顧長歌的身份來歷,卻依舊模糊。

  很多弟子都只知道他是纖雲道場的神秘大師兄,天賦絕世,神骨仙姿,和凌玉仙也走得很近。

  但為何連御仙宮的諸多長老,都會對他很尊敬,這就無從得知了。

  各方道統勢力,都對這個謎一樣的年輕男子感到無比的好奇,莫非他也是和御仙宮祖師的子嗣一樣,有著天大的來歷,所以兩人才會走得那麼近?

  而這樣的猜測,很快就被證實了。

  光冥寺此次一同來赴宴的年輕一輩中,有個名叫菩提女的天驕。

  她曾在南荒古域的紫歸城見過顧長歌,和他之間有過一點交情。

  原本她還不知道顧長歌也來到了仙楚浩土,是在宗門中的長輩提及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才陡然想起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他的來歷,當時他和紫霄山的紫雲川一起出現,途中出手救過紫雲川的性命,據紫雲川所說,這個神秘的白衣公子,來歷驚天,很可能來自傳說中的禁忌詭異之地。”菩提女這般告知宗門里的長輩,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因為這件事情,當初宗門里的長輩就多次找過她,並探查過她的識海,想確定顧長歌的身份和蹤跡,但後面都毫無所獲,所以只能作罷。

  這次在仙楚浩土再見到顧長歌,只能說是意外。

  菩提女感覺自己對於顧長歌的記憶,都快變得模糊了,除非是親眼看到他本人,不然根本就在腦海之中想不起其面孔。

  “也就是說,跟隨在御仙宮那位小祖身邊的白衣年輕男子,竟然是南荒古域出現過的那位神秘公子?”

  光冥寺的這幾位高層都驚住了,面色陡然變得陰晴不定。

  隨後,玉虛殿的明英道人、天香道場的彩雲仙子等年輕天驕,也都證明了菩提女的話。

  一時間,這個消息在仙楚浩土國都引得軒然大波。

  除了一眾來賓貴客外,仙楚浩土的諸多大臣、將領、世家,也都被這個消息,驚得說不出話來。

  當時在紫歸城的臨水軒,楚孤城的子嗣楚霄,便是因為和顧長歌發生口角爭執,為爭奪一位彈琴的清倌人才不得不暴露了身份。

  當初他們之中的不少人,還曾得到楚孤城的吩咐命令,去嚴厲探查顧長歌的身份和蹤跡。

  然而最後什麼都沒探查到,南荒古域的事情發生後,顧長歌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誰也探查不到他的蹤跡和去向,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可誰曾想,時隔數月後,他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仙楚浩土的國都中,出現在了前來赴宴的來賓中。

  難道他就一點都不擔心,仙楚浩土對他的報復?

  御仙宮的諸多弟子,也都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

  誰能想到纖雲道場這位神秘的大師兄,還曾出現過在南荒古域,並且和仙楚浩土國主楚孤城子嗣楚霄的身隕,有直接的因果牽扯。

  “仙楚浩土國主楚孤城子嗣楚霄身隕的事情,竟然和你有關?”

  凌玉仙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被驚住了,然後直接去找到了顧長歌,語氣很是不可思議。

  顧長歌依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在院落內品茶,聞言只是笑道,“什麼叫和我有關?楚孤城的子嗣楚霄,不是被妖庭七太子帝坤所殺嗎?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自希元聖女那邊離開後,他就回到了院落之中。

  如今仙楚浩土國都內的諸多傳聞消息,他都了然於心,並不在意。

  在這個時候,就算他真的出手殺了楚孤城的子嗣,楚孤城也不可能拿他怎麼樣。

  畢竟這可是他的壽辰之際,諸多來賓貴客都看著在。

  何況,對尋常修行者來說,宛如龍潭虎穴的仙楚浩土國都,在顧長歌眼中卻是如履平地。

  他想來隨時可以來,想走也是隨時就走,誰能攔得住他?

  “話雖如此,但楚孤城的子嗣會身隕,多少和你也有一些關系,你就不擔心楚孤城報復你嗎?要知道如今的仙楚浩土,連我姐姐她也不敢隨意闖來,楚孤城得天所眷,身負大氣運,又有萬古人皇之象,風雲際會之下,在仙楚浩土可立於先天不敗之地,就算是那些活了漫長歲月的前賢,都不一定能敵得過他。”凌玉仙的表情,罕見地變得很是認真。

  她在來找顧長歌之前,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打探清楚了。

  楚孤城的那名子嗣,的確紈絝跋扈,但誰讓他是楚孤城的子嗣,受其疼愛呢?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顧長歌笑了笑,道,“—個楚孤城而已,你別把他想得太回事。”

  凌玉仙眸子緊緊盯著他,見他並不像是開玩笑,依舊是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不禁冷哼一聲道,“是我多管閒事,自作多情了。”

  說罷,她就轉身離開了。

  虧她剛才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還為顧長歌生出一些擔心來,誰知道他壓根不在意。

  “仙楚浩土,隨手便可覆滅,又何須在意那麼多?”

  顧長歌輕輕搖頭,手中的茶杯放下。

  一團黑霧在虛無之中凝聚出現,化作縮小的福伯形象。

  “主上,事情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這家伙在仙楚浩土的身份還真是好用,幾乎沒有人敢於過問一句。”

  “濁族、渾族,以及仙靈文明周遭其余文明的大軍,已經安然偷渡來到了仙楚浩土的境內,隨時可以發動雷霆一擊。”

  這團黑霧中傳出陰冷的桀桀笑聲。

  “看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顧長歌淡淡一笑。

  福伯雖然被楚孤城疏遠,但這些紀元以來,為仙楚浩土辦了很多事情,在各地的威望都很重。

  他之所以讓永生之靈占據福伯的身軀,其實也是有著這—層的考慮在。

  與其和妖庭那樣,在邊境和仙楚浩土廝殺個你來我往,倒不如直接在內部殺他個措手不及。

  當然,顧長歌留這一手暗棋,並不全是為了和妖庭里應外合對付仙楚浩土。

  而是留待於仙楚浩土覆滅後,他能更快通過這只大軍掌控穩固此地局勢。

  “夫君,殺害霄兒的罪魁禍首,如今就在國都之中,你為何對此視而不見?霄兒的在天之靈,都還未瞑目呢。”

  而此刻,仙楚浩土的楚王殿內,楚孤城面前,一名風姿綽約的美婦,正淚眼婆娑地哭訴著。

  在她的身邊,幾名男女將她攙扶著,面上同樣帶著憤恨和怒意。

  “父親,您若是有別的顧慮,不如讓我等去為霄弟報仇,到時候有什麼責罰,您直接責罰就好,這樣也好在諸多賓客面前交代。”

  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開口說道,她容顏姣好,和哭訴的美婦有幾分相似。

  正是楚孤城的二女兒,名叫楚心月,也是楚霄口中極為疼愛他的那位二姐。

  “如今眾多賓客都看著在,你們這讓我如何給霄兒報仇,而且此事也是霄兒挑釁在前,才會因此暴露身份,我沒證據說就是那人故意要謀害霄兒。”

  楚孤城的臉色也很不好,他也是剛剛才得知了顧長歌的身份。

  怪不得當日在都城牆上的時候,這個白衣年輕男子會是那麼一副饒有興趣的目光在打量他。

  他明明知道就是因為他的關系,楚霄才會被妖庭七太子帝坤所殺,還這麼堂而皇之地來到仙楚浩土,並在他面前露面?

  雖然楚孤城現在沒有多說什麼,但也有一種無言的怒火,感覺是在被顧長歌隨意挑釁。

  “妖庭七太子帝坤,怎麼會那麼巧合,就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南荒古域?很顯然他背後是有勢力或是有人在相助的,何況父親你也看得到,前幾天帝坤擺出的那座詭異古陣,是何等可怕,那根本就不是妖庭所能擁有的。”楚心月很是冷靜地說道。

  她很受楚孤城的器重,縱然是在楚孤城一眾天資出眾的子嗣中,也無比出色,修為早在很多年前就突破了道境,曾多次祭煉道境層次的禁器,交給楚霄,讓他防身。

  楚霄此次在南荒古域身隕的時候,也是她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只可惜想去營救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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