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17章 沒准懷個孩子,他是個絕情之人,此間事了(
曦瑤女皇二次加料)
顧長歌對於幽月妖帝的誓言,本身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幽月妖帝不傻,她並沒有證據說其余幾位妖帝死在顧長歌手上。
相反她並不好解釋這件事情,索性不如繼續隱瞞下去。
而且得罪顧長歌的下場,顯然不用多說。
從另一方面來講,幽月妖帝雖然不會自此地得到任何好處,但是偌大的妖界,從今往後只剩下她一位妖帝。
這對曦瑤女皇來講,也是好事一件。
六千年來,她假借幽月妖帝之名,震懾八方,平息不少叛亂,但時間一久,沒准會惹人懷疑。
“你去生門等我。”
顧長歌並沒有讓幽月妖帝跟隨在自己身邊,說完之後,他便獨自一人往世界本源所在的那片深淵而去。
“是。”
幽月妖帝點點頭,見顧長歌離去後,長舒口氣。
因為一個後輩而恐懼顫栗,這種感覺在以前她根本就不敢想象。
顧長歌的命令,她不敢違背,所以隨後也是化作一道神虹,往生門而去。
她還擔心自己隨顧長歌一起去世界本源所在之地,會引發他的懷疑,如此一來倒是正好。
“說起來這一次托了曦瑤的福,顧家少主明顯是因為曦瑤的關系,才放過我的。”
她幽幽一嘆,不知是慶幸還是該苦笑。
深淵之前,顧長歌身影停下,他略微挑眉,看著面前的虛空開始坍塌,隨著其中涌現出來的浩大力量而崩潰。
仙霧一縷縷,從其中噴薄出現,緊接著幻化作各種奇異的凶獸,也有曾經踏足於此地的生靈身影。
不過這些只是以往的景象,並不是現在就存在的,已經不知道有多久遠的歲月。
“這就是世界本源的力量嗎?”
顧長歌有些訝然,感覺自己的所有細胞,此刻皆有些蠢蠢欲動。
這是遇到至高本源時候的吞噬之意。
哪怕是諸多准帝本源,乃至帝境存在本源,也不會如此。
這只能說明,世界本源的確不凡,乃是這天地最為神奇的力量之一,甚至可衍生出諸多奇異能量。
這種力量至高而磅礴,甚至能夠聽到其中傳來世界轉動般的隆隆聲音,虛空蕩出波紋,結果瞬間導致附近的山丘裂開。
赤霄妖帝等人,在此地盤坐幾千年,修為甚至都有所變化。
當世界本源成熟之際,妖界沒准會發生異變,朝著更高一層的世界所蛻變演化。
顧長歌自然不想等到那個時候。
這是妖界的造化,和他並無關系,他所看重的只是這世界本源會為他帶來的好處。
其中最為直觀的,就是提升他的修為境界。
“若是一些古老存在目睹此景,怕是會覺得我在暴殄天物……”顧長歌忍不住笑了笑。
現如今世界本源已經在發出劇顫之音,一縷縷帶著至高般的氣息,自其中噴薄浮現,席卷各方。
整個鏡中界似乎都無法繼續支撐容納下去。
見此一幕,顧長歌也不再停留,朝前邁步。
面前的虛空像是洞開了一道門戶,直接通往下方的深淵。
他身上發光,連同發絲也是金燦燦,磅礴而浩瀚的五彩神光,一縷縷垂落下來,在抗衡這種世界氣息。
即便是赤霄妖帝等人,也不敢頂著這種壓力進去。
要等到世界本源成熟,所有威壓衰減到最低點的時候行動。
這對於顧長歌來講,並不是什麼問題,他尋到空間之中的破綻,直接連通最為深處區域。
嗡!!
很快,此地爆發滔天的威壓氣息,像是有一個個古老而磅礴的世界,在深淵下面流轉,發出的隆隆聲中,有混沌氣在噴薄,有日月星辰在轉動。
虛空門戶即便是在那里,也很難維持,幾乎是瞬間便崩裂掉。
不過,顧長歌的動作很快,在踏入深處的第一瞬間,就尋到了世界本源的確切位置。
他五指發光,一枚枚大道符文打出,破開此地的諸多世界氣息,看到了宛如星辰般的巨大光源。
大道氣息彌漫,混沌霧氣包裹,數不盡的規則神鏈纏繞,在那里上下沉浮。
顧長歌張口一嘯,漫天的烏光籠罩而去,像是一掛掛星河垂落下來,把那里淹沒。
世界本源並無自我意識,只是憑借著本能在那里抵抗,但是一層層大道符文化作鎖鏈,將它牢牢封鎖於此地。
……
這一刻,鏡中界之外的妖界發生巨大動蕩。
恐怖的異象浮現天穹之上,像是有火焰在灼燒,天穹坍塌,宛如流星般墜落下來。
“這是……這是什麼……”
“難道說我們要被滅族了,天降災難嗎?”
九域所有妖族生靈,震撼地看著這一幕,內心惶恐,宛如面對天災。
在這種恐怖氣息,他們如螻蟻般渺小,神魂顫栗。
天簡直像是要坍塌下來,要把所有妖界生靈砸死,仿佛最終浩劫降臨。
皇宮之中,曦瑤女皇身影一動,出現在天上,遙望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數不盡的妖界生靈,伏跪在內,或是虔誠,或是驚懼,或是絕望……
“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忽然這樣……”
曦瑤女皇心中不解,雖然這一幕看起來無比嚇人,但是以她的修為,卻看得清楚,這只是異象罷了。
這並不是真實所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是在某個地方所造成的異象,映照於天穹,導致妖界眾生看見。
“難道和顧長歌前來妖界的目的有關?”
她第一反應是和顧長歌有關。
顧長歌消失已經足足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她按照其吩咐,並未多管任何事情,老老實實處理她的奏折和國事。
但此刻,曦瑤女皇還是忍不住心中震動,她隱隱感覺此事和妖界的秘密有關系。
這樣的異象出現的很快,但是卻足足持續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偌大的妖界鬧得人心惶惶。
許多人擔心無比,感覺有大禍要降臨於妖界。
不過隨著發現這些恐怖的異象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僅僅是映照於天上。
很多人也漸漸習慣,安寧下來,只是會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什麼緣故。
生門所在,姜洛神、白憐兒、田澤等人在此等候。
妖界的異象他們自然注意到了,而且他們還感受到了生門之下,傳來劇烈的恐怖波動,古老而磅礴,仿佛要衝出天穹。
不過下一刻,古井深處,有滔天的凶威彌漫,仿佛隱藏著一頭無上真魔,在蘇醒走出,將這股恐怖波動壓制住。
這令所有人心中震動,神魂忍不住生出驚懼之意。
在那種滔天凶威之下,哪怕是修為已經達到准至尊境巔峰的白憐兒,也有一種自身若螻蟻,隨時可被捏死的感覺。
他們震動的同時,忍不住猜測,顧長歌在其中到底是留下了什麼。
在死門等候數天也不見顧長歌離開,他們便折返到了此地,覺得最後他可能會自此地出來。
而今,感受到古井之下的凶威,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離的很遠。
“姐姐,古井之下到底是什麼,難道真是那個世界的出口…~¨…”
君凡面容發白,心中萬念俱灰,這段時間他想過諸多逃走的辦法,但是都被白憐兒看穿了。
而且,他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關於他的父皇。
“父皇當初將此地交給我,讓我鎮守於此地,我感覺父皇如果要離開的話,最後估計也會從此地出來,我們再等等吧。”
君若溪神色很冷靜,她這幾天其實已經解開了顧長歌的封印,因為當時顧長歌並未太在意。
她靠著此地的特殊性,悄悄解開封印,就連君凡也不知道。
現在她就等著到時候給予眾人出其不意的一擊,救走君凡。
聞言,君凡點點頭,但心頭其實已然快絕望,找不到任何的辦法。
而就在所有人心緒各異的時候,古井之下,忽然有波動傳來,同時有衝霄的神光貫穿此地,無比攝人。
這一幕,讓君凡和君若溪兩人心頭涌現希望,忍不住朝那里看去。
“出來了嗎?”白憐兒眉頭一挑。
在此地足足等候了快一個月,算算時機,不管顧長歌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都應該出來了。
姜洛神、田澤、宋幼薇、君瑤等人也都齊齊看去,感覺古井之中那股蓋世凶威似乎在消散,籠罩於天地間的恐怖氣息,仿佛潮水般快速斂去。
古井之上,一道人影率先走出,身著月色長袍,雍容華貴,身上帶著可怖的准帝威壓。
“幽月妖帝……”
君凡和君若溪認出了來人,有些欣喜。
幽月妖帝出來,那他們的父皇玄陽妖帝,豈不是應該在後面。
“君若溪……”
幽月妖帝也沒想到古井之外,竟然會有那麼多人,尤其君若溪她還是認識的。
其身邊半跪在地上面色艱難的那名年輕男子,想必就是君不凡了。
不過她心中幽幽一嘆,面容恢復了冷漠,似乎並未看到他們一般。
這一幕,讓君若溪和君凡面色一變,感覺事情變得不對勁起來。
“這是曦瑤女皇的母親,曾經的幽月妖帝。”
君瑤和宋幼薇的神色,也有些難以置信,她們根本不知道古井之中到底隱藏了什麼。
現如今消失了六千多年的幽月妖帝,竟然自其中走出來。
“怎麼了?”
“很是驚訝嗎?”
顧長歌的身影,落後在幽月妖帝身後,這時也自古井之中出來,他掃了所有人一眼,最後落在了君凡和君若溪的臉上。
“顧長歌,我父皇呢?”
君凡瞳孔一縮,面容發寒,心中的不安預感,越發濃郁了。
為何幽月妖帝出來,而不見他父皇的身影?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玄陽妖帝不是在六千年前就隕落了嗎?”
顧長歌微微搖頭,語氣頗為無奈和遺憾。
“可惜了,無緣見玄陽妖帝一面,不然定能一窺其無敵風采,曾經是如何俯瞰妖界的。”
“你……”君凡面色無比難看。
君若溪的神情也同樣不好看,甚至一度絕望。
沒想到他們的父皇,竟然並未隨著幽月妖帝一起出來。
這六千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幽月妖帝會對他們視而不見,難道他們的父皇真的已經隕落其中?
而且她感覺剛才顧長歌已經將她的手段給看穿,完全不敢妄動。
“回皇都。”
顧長歌看向白憐兒、姜洛神等人。
吞噬了世界本源之後,他的修為再次突破,已經到了至尊境巔峰,離准帝境也只是一步之遙。
這個過程雖然有些困難,耗費了不少時間和手段,但是並未讓他失望。
白憐兒也明顯注意到現在的顧長歌,比之前不知道強大多少倍。
若說之前深不可測,那現在就是浩如淵海、不可揣度。
姜洛神雖然沒有白憐兒這麼直觀的感受,但是也知道顧長歌在其中得到了不得的好處。
之前的顧長歌就已經同輩無敵,老一輩很難有人可以抗衡,那他現在豈不是可以叫板真正的准帝、亦或帝境了?
“幼薇姑娘和君不凡一起趕赴死地,不知道此事,曦瑤女皇她知不知道?”
不過,在動身之前,顧長歌卻是看了宋幼薇一眼,隨意地笑笑。
宋幼薇面色微白,她雖然性情溫柔大方,但是並不代表她傻。
在明知君不凡身份的情況下,還前來見他,隨他一起來此探尋遺跡。
這種事情若是讓曦瑤女皇知道,不僅僅她要受罰,連同她的父親也會被牽連。
“長歌少主,我……”
宋幼薇想要解釋一下,但話說到一半,卻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因為不管如何解釋,但擺不脫她私見君不凡的事實。
“幼薇姑娘不必解釋,其實我是知道的,能夠抓到君不凡,你可謂功不可沒。這件事情我自會向曦瑤女皇說清楚。”
顧長歌微笑,擺手打斷了她。
聽到這話,宋幼薇先是一愣,隨後心頭苦笑,張了張嘴,沒有多說什麼。
她並不傻,知道顧長歌這話的意思。
他不會將此事告知曦瑤女皇,反而會說是因為她的緣故,才能抓到君不凡。
如此一來,她非但無罪,甚至還有功。
但是這種事情,違背她的本心,可她偏偏無法拒絕。
“多謝長歌少主寬宏大量。”
“若有機會,幼薇勢必掃榻相迎。”
很快,她也恢復了平靜,對著顧長歌盈盈一禮。
“不必客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顧長歌說話間擺了擺手,同時瞥了君凡一眼,見他發白呆滯、不敢置信的神情,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幼薇,沒想到連你也背叛了我……”
君凡面容悲痛,緊盯著宋幼薇,沒想到在最後,她也是屈服於強權。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痛,像是有利刃在割一般。
不過,宋幼薇並未看他,一副沒有聽到他這話的模樣。
“有什麼事情,回到皇都再說。”
顧長歌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君瑤,神色不變道,君瑤眸子一黯,垂下腦袋。
她有些難以接受,現如今的顧長歌,和當日在皇都時候截然不同,讓她感覺很陌生和畏懼。
明明那個時候的他溫潤如玉,待人和平,爾雅神俊。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茫然,更多的是驚懼不安。
……
妖界皇都之中,曦瑤女皇正在處理國事,沒想到會見到顧長歌帶來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母親……”
她有些難以置信,已經六千年沒有見過幽月妖帝了。
“曦瑤,這些年你受苦了,母親對不住你……”
幽月妖帝的聲音也有些發酸,覺得現如今的曦瑤和六千年前大相徑庭。
那個時候的她單純,雖然有些心計手段,但是卻不像如今不苟言笑、冷漠威嚴,儼然久居上位。
看得出來這六千年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才導致她變成這副模樣。
曦瑤女皇乍一見到自己的母親,心中其實並無太大的重逢喜悅,更多的反而是疑惑不解。
她心中有很多的迷惑和問題。
“你們母女重逢,我就不摻和了。”
見她朝自己看來,顧長歌笑了笑,並無繼續留在這里的打算,起身離開宮殿。
曦瑤女皇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神情也很快恢復平靜。
她隱隱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從幽月妖帝對顧長歌的敬畏態度來看,明顯是經歷過一番生死的。
顧長歌這樣的性格,會將幽月妖帝帶回來,想必是考慮到了她的緣故。
這讓她的心情,無端的好了很多,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自己在他心中,並不是沒有任何的地位。
殿內,曦瑤女皇和幽月妖帝兩人敘舊起來,該說的事情,幽月妖帝都告訴她了,不該告訴的事情,她不會說。
曦瑤女皇也很知趣,明白很多事情,並不是她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所以也沒有多問。
這六千年的歲月對她來講,的確是難得的經歷,就算沒有幽月妖帝在身邊,也足以支撐起偌大的妖界。
這多少讓幽月妖帝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酸。
而很快,數天過去了,曦瑤女皇知道顧長歌已經有了離開妖界的打算,關押在天牢之中的君家姐弟,她去看過一眼。
君不凡自然對她恨之入骨,但也有說不清的復雜。
曦瑤女皇並無追尋六千年前事情真相的打算,看了君不凡後,她就沒有多管,徑直離開,知道顧長歌另有打算。
平亂天王等人,也被她放了出來,但若是想要恢復以往的權勢,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但是對此,平亂天王等一眾君家眾人,還是感恩戴德。
君凡還以為曦瑤女皇會關押他一輩子,滿心絕望頹喪,感覺自己下半生將在牢獄之中度過。
但是不曾見又再度見到了顧長歌。
(宋幼薇,白蓮兒加料)
“你來干什麼?”君凡面容冰冷,最恨的人其實還是顧長歌。
如果不是顧長歌助紂為虐,幫助曦瑤女皇,他又怎麼會落得如此田地?
顧長歌是擁著白蓮兒和宋幼薇走進監獄里探監的。
宋幼薇是迫於家族的壓力,才選擇跟在顧長歌的身邊如同婢女般的侍候著,而白蓮兒或許是出於報復心理,選擇跟著顧長歌過來看看君不凡。
與其說是監獄,不如說是一個荒蕪的小空間,空間本來就不大,君不凡還被鐐銬鎖住圈在一個小區域里。
見到顧長歌帶著兩位被自己當做背叛者的紅顏進來,君不凡臉上被上涌的血氣憋的充血脹紅,但是畢竟是經歷過兩世的老陰逼了,城府也是有的,在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了平日的面色,自顧自的打坐,企圖忽略顧長歌。
但顧長歌一扯身邊兩位美人,直接將其拉入懷里,也不在意君不凡是否能看見,便魔氣涌動將白蓮兒與宋幼薇的仙裙震得半碎,順便侵入她們的筋脈,挑起她們平時視若心魔的情欲。
一時間,輕聲的喘息與難以抑制的嬌吟回蕩在這不大的空間。
君不凡背對著三人,盤腿而坐,不過搭在膝蓋上的手卻死死的攥著,鮮血一股股流下。
“還是不凡兄七情六欲斬的干淨啊。”
顧長歌嬉笑著揉著懷里美人們的乳球,故作羨慕的感慨到。
“咔!”
君不凡坐下的石床碎了,他幾乎要將牙齒咬碎,胯間因受宮刑而刺骨鑽心的疼痛和自尊被踩踏的憤怒讓他差點失去理智,但轉身的瞬間便壓制住了,畢竟是主角,道心極為堅固,而且畢竟已經遭受了那麼多恥辱,再多一些也無妨,活著才能復仇。
於是他甚至轉身過來,對顧長歌露出了一抹微笑,
“還得多謝顧兄的照料。”
顧長歌並不覺得失望,而是直接將嘴唇貼上宋幼薇鮮嫩的紅唇,他張大了嘴,就像要把她的雙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貪的進攻,宋幼薇早已被顧長歌的大手與魔氣玩弄的情動異常,也不顧一邊壓抑著怒火的君不凡,與顧長歌激烈的熱吻著,跟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顧長歌的手指也毫不客氣的撥開宋幼薇溫潤的花瓣,向里面摸索。
“嗯……。”宋幼薇閉著唇發出高亢情動的呻吟,享受著身下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的細膩撫摸,從鼓脹的小肉芽散步全身的酥麻,而白蓮兒也沒閒著,蹲坐在地上,一雙小手主動的攀上了顧長歌的肉棍,上下交錯,大力擼動,如水的月光落在她身上,美艷絕倫的而嫣紅欲滴的側臉就如女媧的傑作,美眸緊閉,檀口輕喘,柔順烏黑的長發如瀑布一般散在胸前,半遮半掩著那對傲人的雪白,三人的交歡顯得香艷而淫靡。
哪怕由於魔氣的遮掩,入目是模糊的情景,君不凡還是能想象出顧長歌挺著肉棒享受兩女服侍的模樣,指甲不禁掐入大腿。
在享受了一番軟玉溫香後,顧長歌將兩人疊放在一起,只見四瓣兒豐盈的雪臀互相擠壓著貼在一起,中間兩對小陰唇緊緊地閉合著,還是有著潺潺的淫水流出,隨著兩人美臀微微的擺動而拉出一道道淫靡銀絲。
顧長歌掰開上面宋幼薇的美臀,露出深藏在其中的嫣紅的菊花,仿佛感受到顧長歌的視线一般微微的縮了縮。
粗大的龜頭直接將整條美縫撐開,變成了一個大大的O形。
肉棒還在不斷地深入,越過兩片薄薄的小陰唇,觸碰到里面那些粉嫩的穴肉,將其一點點的擠開到周圍,然後處子膜啵的一下破裂,空出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供肉棒通行。
“啊…公子要把騷貨母狗干死啦~”
伴隨著宋幼薇的浪叫和被她壓在身下的白蓮兒悶悶的嬌吟,緊致的肉壁被一點點的撐大,整個蜜穴都在被擴張著,直到肉棒完全沒入宋幼薇的蜜穴里,龜頭頂撞在了那片最為柔軟的花心口上。
顧長歌的肉棒直到頂在了宋幼薇的花心口後,這才開始抽插,兩片粉嫩的小陰唇被肉棒帶著翻進翻出,不時陷進了她咕嘰咕嘰的濺著粉紅淫汁的美穴里,讓她的整個小穴看起來更加的艷麗淫靡,壓著白蓮兒的腹部也凸起了一大塊,顧長歌甚至感覺能透肉壁碰到下面的白蓮兒
“小騷貨,怎麼不裝你的大家閨秀了?今天我就要干死你,我要干爛你的騷穴……。”顧長歌屁股狠狠的向上一挺,伴著宋幼薇高亢的呻吟,肉棍再次沒入了那一片狼藉的穴口之中。
“啊……啊啊!!公子好厲害,公子用力,啊……幼薇的小穴是你的,用力,啊……干破吧……。”這一次的插入更是引動了宋幼薇身體最原始的情欲,她淫媚入骨的浪叫著,雪白動人的玉體隨著顧長歌的猛力插入拼命的扭動,胸前一對與她處子身份很不相稱的豐滿玉乳被放肆的捏成各種形狀,仿佛要被顧長歌捏爆一般。
到興濃之處,宋幼薇甚至將身體向後對折,像一個拱橋一般挺著胯部,任由顧長歌騎在白蓮兒身上就能夠充分的抽插衝刺。
宋幼薇兩片白嫩的美肉此刻已經被摩擦的艷紅,甚至擦破滲出鮮艷的血滴,讓整個蜜穴口看起來都通紅無比。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龜頭狠狠地頂撞在宋幼薇最為柔軟的花心口上,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龜頭的頂部傳遍顧長歌全身。
宋幼薇泥濘不堪的蜜穴里早已是淫液泛濫,在被肉棒每次插入時,里面的空氣和淫液都會被擠出來些許,隨著肉棒抽出時被跟著一起帶出,四下飛濺,落到了三人的雙腿上或者地面上。
兩位絕色的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的泥濘,淫水流滿了整個股間和大腿,幾乎沒有一片好肉,全部被黏糊糊的淫液塗滿。
“這身材…真是極品。這騷貨的翹臀,在大力抽插的時候一下下撞擊在胯部上的感覺讓人回味無窮啊。你看,這騷穴還舍不得讓我拔出來呢,真可惜你無福消受。”
顧長歌的話語極盡嘲諷,說到一半便哈哈大笑起來;而他的手指,也隨著放肆汙穢的話語指向了自己抽離肉棒後宋幼薇的下半身——
正如他所說,這位大家閨秀的嬌軀早已不像當初一般的優雅純潔,而是完全做為男人泄欲性器般的下流淫熟,粉嫩的小穴被操的通紅,花穴口洞開,仿佛被操到失去彈性一般微微抽搐著卻不恢復原樣。
君不凡咬著牙,點著頭,一副認同的模樣,但眼中的血絲幾欲爆裂。
雖然由於顧長歌魔氣的籠罩他看不真切,對於宋幼薇與白蓮兒的背叛行為也耿耿於懷,但這羞辱卻是如同刀割一般挖在他的心口。
“忍不住了!起開!”
一直被挑逗情欲但沒能得到顧長歌大肉棒滿足的白蓮兒原先冷淡的粉眸已經滿是春水,一下把身上被快感燒壞腦子的宋幼薇推到一邊。
顧長歌饒有興致的躺到宋幼薇這美肉墊子上,直衝天空的肉棒上還帶著宋幼薇的淫水與鮮血。
白蓮兒此時已顧不上在意了,撲到顧長歌懷里,橫坐在顧長歌的胯間,刷的一下如龍吸水一般,那拉著銀絲的美穴立刻吞下了顧長歌夸張的肉棒,滴滴鮮血順著虬龍流下,白蓮兒長吟一聲,嬌嫩的舌頭外露,粉眸翻白,痴態盡顯。
豐滿的雪臀,飽滿如新出饅頭一般白嫩的陰阜急速的撞擊著顧長歌的小腹,啪啪作響,緊窄的陰道都上,嫣紅的肉芽被刺激的如同雨後櫻桃一般閃著妖異的光澤,兩片肉瓣也早已在肉棍的摩擦下變成了誘人的鮮紅色,一次次的緊縮,死死筘著其中的陽物。
噼里啪啦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地傳來,白蓮兒的嬌軀被後坐力震得的搖晃著,兩片白嫩的臀瓣更是不斷地亂顫。
胸前兩顆同樣赤裸了的美乳,也是蕩起層層乳浪,晃得人眼花繚亂。
甚至顧長歌身下被當做肉墊的半昏死的宋幼薇都又晃得淫哼起來。
“啊……啊……受不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嗷……”白蓮兒淫媚放縱的嬌啼忽然高亢起來,晶瑩的淚滴奪眶而出,她完美無瑕的雪白玉體極度痙攣著,哆嗦著,但雪臀卻旋磨的更加放肆,陰道口開始急速的收縮…
顧長歌甚至覺得這騷貨能子宮套著自己的肉棒拉出騷穴。
那無比的緊窄淫穴陣陣強烈而緊鎖的吮吸,那纏繞裹著肉棒的絲絲媚肉,那讓顧長歌無比舒爽的,灌注於陰道中無法流出的大量淫水浸泡著肉棒的快感,還有旁邊君不凡那鐵青的臉……。
顧長歌開始主動起來,翻了個身將幾乎脫力的白蓮兒壓在身下,挺動腰胯,每次都將肉棒連根沒入攪動著白蓮兒的內髒,直戳胃部後再連根拔出。
白蓮兒被肏得身體像毒癮發作似地劇烈抽搐著,窒息的失禁尿液像溪流一般不停地從尿道中流出,順著粉潤的大腿流下,在兩人身下的宋幼薇的身上留下一道道黃色尿跡,很難說不是報復。
不出顧長歌所料,在肉棒錘擊中已經不停痙攣著的紅腫子宮主動地用力吸住肉棒,層層褶皺以各種方式按摩並扣住想要抽出的肉棒。
結果反而弄巧成拙,粉嫩的子宮被肉棒強行帶著脫垂出了蜜穴,像一條小尾巴一樣垂蕩在她的股間,溫軟的冒著熱氣顫抖著,隨著顧長歌的衝擊而晃悠著。
“嗚咿咿咿咿咿❤❤❤——”
白蓮兒發出了爽到極致的淫叫。
看著白蓮兒被草到尿液亂噴的淒慘模樣,感受著她連續絕頂高潮下噴淋在他的肉棒上的溫熱蜜汁,顧長歌終於再也把持不住精關了。
“給我全部接好了賤貨!”
顧長歌怒吼著將肉棒帶著子宮連根沒入了白蓮兒的蜜穴中,在她的小腹上肏出一個夸張的圓環。
滾燙的精液填滿了白蓮兒的子宮,將她的卵巢浸泡在其中肆意衝刷著。
白蓮兒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飛速鼓脹起來,大量裝不下的白濁從交合處不停地噴濺溢出。
白蓮兒劇烈地抽搐著身子,潮吹的淫液像小便般噴射而出竟然同時達到了潮吹和絕頂高潮。
顧長歌抽離肉棒,坐在兩位美人身上,微笑著看著臉色青紫的君不凡,“不凡兄果然有定力!”
“羞辱也夠了吧,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君不凡即使心中怒的恨不得將顧長歌碎屍萬段,但面上還是維持著勉強的體面,不過猩紅的眼睛卻是控制不住的流下血淚。
“離開?既然看過了這場戲,知道你的紅顏們與姐姐已經有了歸宿,接下來自然送你安心下去見你父皇,可別讓他久等了。”顧長歌淡淡地道。
“你說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君凡瞳孔一縮,不敢置信,雖然他猜測過這個結果,但是忍辱負重至此,心中其實還是留著一絲希望的。
而今從顧長歌口中得到這個消息,實在是令他腦袋嗡的一聲,宛如被巨鍾轟的一聲撞上,半晌都是空白的,那自己小丑一般的故作淡然又有什麼用?
“你想知道你父皇在哪里,我現在不就是成全你嗎?”顧長歌忍不住笑了笑。
“你發誓過不會為難我的,顧長歌你該不會是想拿你自己的道心開玩笑吧?”
君凡不敢相信顧長歌會冒著道心崩潰的風險殺他。
“哦,你不會真覺得一個誓言就能保住你吧?”
顧長歌淡淡笑著,宛如一副看白痴般的神情。
所謂的誓言對他來講,和廢話沒有任何區別。
指望他遵守誓言?不要搞笑了。
一路走來,顧長歌眼中就從未有誓言這二字,道心又算什麼,他就是道心。
隨著話落,他一掌拍去,在君凡絕望駭然的目光之中,將他拍成團血霧,當場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後,他聽著腦海之中的系統提示聲音,微微眯了眯眼睛。
下一刻,一個帶著淡淡紫色的寶箱跳動出來。
“倒是沒什麼出奇的……”
顧長歌將其打 開,燦燦神光閃爍,有股沙沙的聲音搖曳,仿佛一個個小世界發生碰撞。
一株翠綠晶瑩,仙光繚繞的樹苗,靜靜漂浮在空中。
“世界樹幼苗……”
顧長歌有些微微的訝然。
這一次的氣運清零掉落規則,除了得到大筆的氣運點和天命值外,就只有一株世界樹幼苗。
顧長歌感覺這東西,和世界本源有關,所以他直接種在了內宇宙內,等候它靜靜生長,便沒有繼續多管了。
世界樹幼苗,本身就是和世界種子同一層次的神物。
若是孕育得當的話,一株世界樹幼苗,就能誕生諸多小世界。
更別說其余妙處。
妖界之行,解決了氣運之子麻煩後,也收獲了五帝本源,以及世界本源。
雖說有點浪費時間,但總的來說,倒也值得,其余零零散散的好處,就更不用多提了。
而今妖界一統,不會有任何意外,六帝的謀劃不攻自破。
離開天牢後,顧長歌沒想到曦瑤女皇竟然在這里等他。
“你要離開妖界了。”
曦瑤女皇眸子緊緊盯著他道,用的並不是疑問語氣,而是肯定語氣。
顧長歌很自然地走過去,笑了笑,“事情解決了,自然也該回到上界了。”
曦瑤女皇強忍心中的不舍,哦了一聲,面上雲淡風輕地道,“那你保重。”
“如果你想我留下來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顧長歌笑著看向她。
“真的嗎?”曦瑤女皇心中有些微喜,猛然抬頭,眸子有些微亮,定定地注視著他。
“自然是假的。”
顧長歌隨口回道,“這種話你也信。”
“你……”曦瑤女皇心中有些生氣,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神情有些微黯。
“不過為了你,我決定還是再待一段時間。”顧長歌笑了笑,順勢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柔夷。
“你要離開便是,妖界和上界並不遠,傳送陣法片刻就到了。”
“何必如此消遣我?”
聽他這麼說,曦瑤女皇心中有些欣喜,但還是恢復了以往的女皇模樣,話語顯得冷淡威嚴。
“女人啊,怎麼都喜歡口是心非。”顧長歌微微搖頭。
(曦瑤女皇二次加料處)
一陣清風吹過後,曦瑤女帝輕薄的仙裙隨風揚起,令兩只修長的美腿露出在顧長歌的眼中。
顧長歌一瞬間清楚的看到了曦瑤女帝那被美麗內褲包裹的陰戶。
那小小的、半透明的內褲根本就遮不住她胯間的旖旎,陰戶完美的形狀和若隱若現的陰毛全都暴露在他的眼中。
看到這個情景,顧長歌的胯間再也忍不住的挺立起來,這個妖精,嘴上說著不要,裝扮可那麼誠實。
於是直接將她抱入懷中,吻住她的艷唇。
“嗚,不要在外面……”
恍惚了一瞬,曦瑤女帝才反應過來,緋紅著俏臉咬著銀牙將笑眯眯的顧長歌拉入寢宮之中。
顧長歌也不急色,左手輕撫女帝的玉臀,微一用力,讓美人小腹下的幽壑緊貼自己的巨物,只覺幽壑處雛草盡濕,顯然她已情動,鳳溝間春水涌動,把顧長歌那巨物根處和一雙大卵潤滑地好生舒服。
顧長歌當即左手抓揉曦瑤女帝的玉臀,頗為享受的品鑒著手指間溢出的溫軟,入手時臀肉滑如絹綢又彈性十足,左手揉捏的同時右手也不閒著,時而撫摸她的玉背,時而撩撫曦瑤的菊花惹得初經性事的女帝玉體顫抖連連,一雙大奶貼緊男人堅實的胸膛,美眸含春帶水,羞得哪敢抬頭。
顧長歌只覺那對豐奶隨著女帝嬌軀的顫抖不斷擠壓自己胸膛,那粉潤乳尖堅硬如葡萄,頂觸胸肌只感陣陣麻癢。
“怎麼這次那麼主動?舍不得我?”
顧長歌低頭咬著曦瑤的耳尖調戲道,說罷雙手按壓她的玉臀左右掀動讓巨物緊壓幽壑來回摩擦以曾性趣。
曦瑤女帝只覺那根巨龍貼著自己羞處恣意研磨,不覺渾身燥熱,下身又麻又癢,酥軟之極,一雙修長粉腿不由自主地纏向男人粗腰,將男人後腰緊緊盤住,雙手抱緊男人後背,雙奶急劇起伏,磨蹭得更甚了。
鳳穴再也不堪忍受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下體春水愛液淋漓而出,已將巨棒淋得濕成一片。
明明還未插入,顧長歌只感巨棒被那濕滑的軟肉磨得舒適無比,整個下半棍身都已塗滿淫水,一股股雌性體液的香味縈繞在顧長歌的鼻尖。
“求你,快插進來……”
知曉顧長歌惡趣味的曦瑤女帝迷離著水汪汪的美眸,粉舌輕吐,祈求道。
“求之前要做什麼,我看你是完全忘記了哦。”
顧長歌嘴角微勾,手掌輕輕按在曦瑤女皇柔順的烏發上。
“你就知道欺辱於我。”
曦瑤女皇咬著銀牙,美眸泛紅,但誰叫她自己選的這個男人呢,於是在情欲與某種說不出的情感的作用下,她俯身蹲坐在顧長歌的肉棒前,纖手捧著顧長歌的巨龍,揉捏著他的卵袋,顧長歌一使壞,體內力量運轉,跳動的肉棒拍打的曦瑤粉潤的俏臉蛋羹般柔軟的微微翕動,留下些棍痕,濺出的先走液也將她純潔如玉的肌膚玷汙。
“來,快點開始吧。你是知道的,只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可還不足夠啊。”
顧長歌眯了眯眼睛,說道。
於是曦瑤白了他一眼,小女兒態的掐了下顧長歌的大腿,紅唇輕啟吐出濕軟粉舌,輕輕的舔舐起男人如鐵般堅硬滾燙的龜頭。
“嘶…做的不錯嘛。”
雖然因為頗為害怕眼前的巨物,曦瑤只試探著輕輕舔舐著顧長歌肉棒的頂端,但當香舌如果凍般柔軟滑嫩的觸感從極敏感馬眼邊緣傳來之時,還是讓男人不由得發出一陣爽快的嘆息,尤其是她那微微上抬視线,觀察顧長歌表情的美眸,蕩漾著的微微水光,更是讓顧長歌的肉棒又彈了幾下。
顧長歌向下掃視,昂揚粗壯的黑紅色雄根,與曦瑤女皇白若晶雪的粉頰,嫩如桃瓣的櫻唇相襯格外突兀刺目;香津與先走液混合的粘膩水聲也逐漸擴大,伴隨著她的侍奉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視與聽的極致享受,加上龜頭前段傳來濕軟的酥麻快感,令男人爽快到垂在肉棒之下的卵蛋都是一陣刺激的抽動。
突然挺出腰部,顧長歌猝不及防將小半個紫紅龜頭都抵入了曦瑤濕軟唇舌之間,嫩滑香舌滑過敏感馬眼與系帶,看著胯下的女皇粉頰被自己龜頭撐得鼓起,男人更是爽到起飛。
“我的女皇陛下啊,感覺如何啊?”
“嗚、唔嗯!咳…咳咳…不…!”
曦瑤女皇還未來得及表示不滿,顧長歌便拉著她的秀發,將她的紅唇徑直的壓在自己胯間。
無力抵抗,雄性青筋盤纏的粗壯肉屌猛地挺進曦瑤軟嫩的喉嚨,在她雪白脖頸上都留下可怕凸起;而喉頭被如此粗暴侵犯,更是令她按在床上支撐身體的纖細玉手下意識的抱緊顧長歌的腿部,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嗚咽。
女皇的食道濕暖緊熱,此時更是因為突然的深喉的緊張而死死地絞緊侵入的異物,嫩滑肉壁將顧長歌粗猛雄根牢牢的箍住,就連積蓄了太多性欲而鼓脹的傘冠都逼仄回了緊貼肉棒。
曦瑤的滾燙體溫從毫無遮掩的相接粘膜間直接傳來,讓顧長歌蘑菇般的紫紅龜頭如同浸入了溫泉般,爽快的似乎要融化了。
低下頭,顧長歌喘息看著胯下女皇嗆到流淚的嬌顏,被撐至圓形的粉唇中吞著自己肉根,只想更多的侵犯她,讓這人前高高在上威嚴凜冽的女皇,露出更多下流嫵媚的淫態:“真爽啊…女皇的喉嚨,緊緊的纏著我的肉棒哦?明明是第一次深喉,卻好像痴女一樣用力的吞著,我的雞巴那麼好吃嗎?還是說這就是你的本性呢?”
“嗚嗚…咕嗯…”
“真是的,完全聽不清。不過也無所謂了,你只需要賣力的吮吸就好。”
言罷,顧長歌也不顧曦瑤還在痛苦的顫抖;雙手摟住覆蓋柔順烏發的腦袋,將紅唇當做嘴穴一般擺動腰部,爽快的抽插了起來。
曦瑤女皇的喉穴滾燙而緊湊,平日里只會容納優雅細嚼慢咽所吞下食物的食道,此時面對顧長歌足有手腕粗細的凶猛肉屌根本無力抵抗,濕潤肉壁瞬間被撐開抹平,緊緊的包裹著男人肉棒,哪怕是龜頭凸起棱角都束在其中。
感覺最為強烈的馬眼與系帶貼著顫抖的濕滑香舌,每一次粗暴挺入都會直接滑到舌根。
從未被如此侵犯侮辱,被撐痛的喉頭痙攣著包裹整根肉棒溫暖的蠕動。
抵至最深處,更是可以品嘗到真空般的吸裹,仿佛要將精子徑直從睾丸中直接嘬出來一般的吮著馬眼。
如此極樂,爽的顧長歌小腿都有些發顫,馬眼中更是汩汩的流淌繁育汁液,轉瞬便被曦瑤顫動的喉嚨直接吞下。
曦瑤的柳腰在顧長歌粗暴的抽插下已經失去了支撐的余力,酥軟的倚在顧長歌腿邊,更凸顯出仙裙凌亂的飽滿肉臀挺翹弧度;雪白玉背仿佛觸電一般的痙攣,因痛苦而滲出細膩香汗在赤裸肌膚上滾落,仿佛玉脂般浸潤著誘人濕澤。
夜色般的秀發被香汗浸濕,絲縷的狼狽粘附在她白嫩玉肌之上;兩只雪丘般的嬌挺嫩乳垂在胸前,與軟腴的嬌軀一並的巍巍顫抖,讓她清幽中透著春意的芳香抖落在空氣之中。
喉嚨里更是不斷被粗壯滾燙肉棒抽插進出,曦瑤女皇纖細柔軟的眉難耐與哀懇的蹙起;那雙綺麗的紅晶美眸亦是為痛苦所眸光破碎,似乎在乞求男人饒過自己一般的仰著,眼角明晰淚线滑下,在柔美粉頰上彌漫開一片糊塗淚痕。
無力抗拒顧長歌的抽插,濕粉紅唇被強迫的一次又一次按在胯間,直將整只粗壯肉屌吞進稚嫩小嘴;香津隨著喘息在唇邊垂落,滴下一道無比色氣的晶亮銀线。
“咳咳……嗚!”
眼見曦瑤女皇已經達到了極限,顧長歌這才不再墨跡,放縱著射精衝動在腦內亂竄,抓緊曦瑤女皇顫抖的腦袋,最後的衝刺起來。
粗猛的肉棒毫無顧忌的狂搗,男人健碩的胯部裹挾著強烈的雄性氣息,一下下的撞擊在身下女皇的粉頰之上,發出連環的啪啪肉響,至於胯間的雜亂毛發,更是隨著肉屌齊根沒入而徑直的與曦瑤女皇紅唇接吻。
無法忍耐,曦瑤難以抑制的的干嘔喘息著,嬌嫩玉手也隨之抬起撐在身前男人的大腿之上:“嗚嚕…不…咕…咕嗯…啾…”
“射了…啊!給我全喝下去!”
聽著被自己肆意妄為的女皇可愛又色氣的模糊喘息,顧長歌的精關終於是徹底放松下來。
最後一下粗暴的猛挺,將整根肉棒惡狠狠的完全插入曦瑤女皇的咽喉,刺激的她濕潤的美眸再一次渙散著放大;
而由於肉棒緊緊抵在食道最深處,被暖熱喉穴包裹著,顧長歌也仰頭發出一聲低吼,爽快無比的射精了。
大股大股濃厚粘膩的精種隨著卵蛋的抽動,從漲紅龜頭中猛烈的噴射,全都射入了女皇平日里金科玉律的小嘴之中。
感受到滾熱的水流噴射進來,曦瑤女皇不由自主的掙扎著。
奈何腦袋被顧長歌用力按在胯部,如何反抗也是無濟於事;因此也只能由著顧長歌,雪白喉頭翕動,伴隨著濕潤的噗嚕水聲將他的濃精全部吞咽了下去…
“哈…哈…真是爽快啊…”
在妖族女皇的小嘴中暢美無比的爆射,而即便射精已經緩緩的結束了,顧長歌卻依舊還是將自己絲毫沒有萎靡的硬挺肉棒堵著曦瑤女皇的小嘴,享受著射精的余韻。
而看著被自己粗魯的按著腦袋的女人漲紅的臉頰,因為被濃厚精液堵塞著咽喉而幾乎窒息的可憐模樣,沒有讓他憐惜的同時反而更讓他亢奮,品味著顫抖咽喉吸吮著剛射精過而刺激感覺更強烈龜頭的快感,顧長歌有些嘲笑的說著:“這就不行了?”
“咳咳……”
曦瑤咳出了一大攤精液,頗為羞惱的仰著頭盯著顧長歌不說話。
看著似乎又恢復威嚴的女皇幾乎赤裸的蜷縮在床上,櫻唇邊緣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粘膩濃精,性欲本就未發泄干淨的顧長歌更是昂揚起來。
“罷了罷了,誰叫我顧長歌一生風流卻體貼入微呢?”
顧長歌笑著搖了搖頭,巨龍向前一突刺,層層疊疊的粉嫩穴肉被推開,龜頭上傳來的緊致的吸力和摩擦的快感讓他不禁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顧長歌如同騎馬一樣用最快的速度在她的身後瘋狂的抽插頂撞著,不斷的發出腰腹以及飽滿卵蛋撞擊在她肥臀上巨大且響亮的交合聲。
曦瑤女帝宛若春山新月的纖細柳眉微聚,檀口微張,一雙璀麗晶瑩的妙目光彩流轉,被濕潤柔軟的情欲媚意所浸透,仿佛蕩漾著令人魂銷骨酥的水波;粉糜艷麗的柔腴乳尖,如枝頭恰熟的鮮潤荔枝,好似稍微用力便會滲出一汪甜蜜奶汁。
顧長歌就是這樣做的,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捏住曦瑤女帝的粉嫩乳頭,將它捏的粉糜泛紅,嘴上也不閒著,叼著剩下的那一只用力的吸吮著,刺激得曦瑤女帝本就緊致濕潤的小穴更加淫蕩的,如同漩渦一般吮吸著顧長歌的雞巴。
一股潮吹從她陰唇縫隙間噴涌而出,在半空留下一道透明激澈的激流,那股粗實的水线的壯觀景象讓顧長歌嘆為觀止。
雖然胯下美人已然潮吹,但顧長歌卻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一下干得曦瑤女帝身體後仰,美眸泛白,顫抖不止,龜頭卻不依不饒,腰力的帶動下在子宮口攪動起來,曦瑤女帝瀕死地喘息著,連續幾下都狠狠撞搗入她敏感的花心,搗得那團封閉子宮的軟肉連續收縮,吮咬著顧長歌的龜頭更加脹大。
“哈!把屁股再給我撅高一點!我要肏進你騷屄最深處!”
顧長歌拍了下曦瑤女皇被自己卵袋打的泛紅的肥臀,戲謔的調笑道。
曦瑤女皇下意識的如同母狗一般撅起粉潤的豐臀,接著如同被電擊一般,曦瑤赤裸的雪白嬌軀仿佛風雨中飄蕩的小船般劇烈顫抖;纖細玉手可憐的攥緊,就連指甲都幾乎陷入了柔嫩掌心之中,無力又爽到難以自抑的搖著頭,曼妙烏發仿佛絲綢匹練般在空氣中曳動,最終凌亂的披散在一絲不掛的如玉身體之上。
雖然是後入的姿勢,但胸前兩團酥嫩柔腴的豐滿乳球卻並未軟垂,而是極有彈力的隨著身體被頂撞的上下起伏而甩蕩;淋漓香汗仿佛荷葉上的露珠般在白皙肌膚之上滾動,滑經被刺激加凌虐得充血堅挺的艷麗乳尖,如同兩顆等候采擷品嘗的櫻桃般可口。
而沿著細致的肋骨痕跡向下,女皇本來如豆腐般平坦嫩滑的緊致小腹,此時卻不間斷的凸起可怕的痕跡,隔著薄薄的香滑玉肌,幾乎連龜頭的棱角形狀都幾乎看見,可愛的肚臍亦是被頂的不斷浮起,如同隨著水面起伏的軟木塞般。
根本無力承擔這種痛苦與極樂並存交織,曦瑤就連掙扎的力量都已失去;細軟圓潤的粉腿被大大的分開兩側,只有偶爾的肌肉緊繃,才能看見她明顯是被頂到了很不妙的地方,豐腴的身體在勉力的抵抗。
一雙軟嫩纖細的嬌美蓮足,同樣因為應激的發力而緊繃,以至於能在雪白足背上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而如石榴籽一般的可愛足趾,亦是為了些微緩解疼痛般蜷在足心當中,粉白精致的猶如美玉一般。
而這一切快樂的來源,便是腿心間的淫靡艷穴。
鮮潤粉糜的嬌肉,之前哪怕容納兩根手指都已是極限;但卻在顧長歌粗壯堅硬的黝黑肉棒齊根沒入之下,毫無任何憐香惜玉之心的肆意抽插肏干,將鮮艷嫩紅的稚粉穴肉倒翻而出,痙攣著纏繞吸附在肉棒傘冠邊緣。
明明已經被顧長歌破過處,但是生生掙開的穴肉里赤色的刺目鮮血仍從結合處蔓延開來,仿佛朱砂般塗浸著將小小穴兒撐滿脹大的肉棒,乃至於卵蛋的褶皺之中都盡是混雜著鮮血與蜜液的粘稠漿汁;而隨著肉棒進出,睾丸也隨之碰撞在粉白軟彈的嬌臀,留下一片如圖畫般的粉色層疊濕痕。
這讓她牙關緊咬,一雙晶潤美眸難耐的閉緊,只有修長睫毛在眼瞼上劇烈的顫動,讓淚珠在其上閃爍的跳躍,最終在粉顏上與津液染開有點滑稽的可憐神情。
每被肉棒抽插一下,女皇的嬌軀便一陣劇烈的顫抖;猶如祭壇之上雪白的羔羊一般,任由顧長歌肆意占有享用。
只是哪怕漲裂小穴,顧長歌也全無心軟,已被肉體上的極樂燃至發狂了。
粗魯的按住曦瑤藕臂與雪白腿彎,顧長歌惡狠狠的壓下腰部,讓肉棒穿過曦瑤女皇緊緊絞合的濕軟肉壁,挺入蜜穴未被開拓的更深處;而滑嫩蜜肉牢牢箍住肉棒,仿佛萬千只小手從根部至頂端的糾纏吮裹。
實在是太過稚軟,顧長歌的肉棒要費上不少力氣,才能勉強擠入曦瑤的肉穴的更深處。
而拔出之時,痙攣著的穴肉更是牽連在黝黑肉痕邊緣形成一圈艷紅的肉環,仿佛意猶未盡的被翻帶而出,緊接著再隨著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嫩穴,發出極下流的噗嗤一聲。
美人的體溫從毫無避孕措施的粉嫩屄肉赤裸的傳來,那極其強烈的快感,令顧長歌就連佯裝的溫柔都已失去,粗魯的喘息著,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這次交合持續了半個月,期間各種花樣暫且不提。
半個月之後,皇宮之外。
曦瑤女皇屹立風中,青絲飄舞,遙遙望著顧長歌等人身影踏入返回上界的傳送陣,直到看不見一絲背影後,這才收回目光。
“這半個月,沒准能懷個孩子?”幽月妖帝出現在她身後,語氣頗有復雜。
“不會的,他是個絕情之人,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曦瑤女皇微微搖頭,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味道,但心頭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悵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