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256章 那就不要怪老奴不義了,掌控
“你如果想殺我的話,盡管動手便是,但你讓我背叛仙楚浩土,背叛國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國主他早已不器重我,早已疏遠我,但也不會改變,我對仙楚浩土的忠心。”福伯臉色一寒,直接厲聲說道。
他能活到今天這一步,有今天這樣的修為,其實也是靠楚孤城賜予各種天材地寶。
所以,哪怕楚孤城要他的命,那也是應該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他只是一介老奴。
“只可惜,你對楚孤城的忠誠,他可是一點都看不到,他可是認為是你害死了他的子嗣,你不過一介奴仆,哪里比得過他的子嗣。他給予你如今的地位和實力是不假,可你難道又忘了自己為他做過的一切?呵呵,頑固的忠誠,也只是愚忠罷了……”
顧長歌似看出了福伯心中所想,發出一聲嘲弄的笑聲。
他其實也不想浪費這些口舌,說那麼多的。
但因為福伯本身替楚孤城經營仙楚浩土那麼多年,很多的大氣運之人都是他負責教導相助,冥冥之中仙楚浩土的氣運,和福伯本身也牽扯上了關聯。
他如果讓永生之靈直接吞噬占據福伯的肉身,那麼福伯本身也相當於身隕了。
仙楚浩土的氣運,自然會在第一時間出現異常,如此一來,也會讓楚孤城等人留意到,並有了警惕。
所以,顧長歌才打算給福伯留下一部分的自主意識,這樣對仙楚浩土的氣運影響,也會小很多。
“愚忠又如何?老夫做事問心無愧,生於天地,但盡人事。”
福伯直面顧長歌,語氣鏗鏘,正氣凜然。
他雖然不想死,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別無選擇。
若是讓他背叛仙楚浩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好一個生於天地,但盡人事,你身前的事情,我的確管不著,但你死後,你要做什麼事情,那可還不是我說了算。”
顧長歌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
“主上,何必和這老頭說這些廢話,不如早些殺了他,讓我占據了他的肉身,他活著時候能辦到的事情,死後我同樣也能讓他辦到。”
永生之靈發出一陣桀桀冷笑,那團模糊的黑色霧氣不斷幻化,凝聚成了一個虛淡的福伯身影,似隨時都能撲過去,把他的肉身占為己有。
福伯見此一幕,原本硬氣的臉色,也是不禁一變。
他不知道眼前這團詭異的黑色霧氣到底是什麼,但從中卻能感覺到令人心悸、戰栗的恐懼氣息。
而且,顧長歌剛才這話,也正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這一生磊落光明,坦蕩正直,從來不會讓人留下詬病之處。
雖說死後一切生前的事情,就都和他無關了,可讓眼前這團詭異的黑色霧氣占據他的肉身,為所欲為的話,那豈不是說他死了都還要為別人背鍋?
一身清白留不住,死後被隨意構陷?
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原本這段時間仙楚浩土各地就有關於他的謠言,說他貪生怕死,故意舍棄楚霄逃命,然後找了個借口在外待了一段時間,才獨自苟活回來。
國主楚孤城早已知道此事,但礙於他的資歷和輩分,也不好責備他。
只能漸漸疏遠他,把仙楚浩土的各種要事重任,交給了白眉星君等人。
這種種謠言,他都沒有辦法澄清解釋,如果再讓人誤會什麼,他這輩子恐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到福伯的臉色發生了變化,顧長歌就知道這老家伙心里其實還是有在意的東西的。
他其實也可以直接出手,強行封住福伯的部分意識,讓永生之靈去吞噬占據其肉身的。
但這樣有可能導致其余意外,比如仙楚浩土的氣運變化過於明顯,如今來賓眾多,只要有人稍加留意,就能發現異常。
為了保險起見,顧長歌才選擇用最麻煩的這個辦法,讓福伯自己放開心神。
這樣一來,他也可以時刻留意著仙楚浩土的氣運,控制著分寸。
“當初在南荒古域的時候,我會讓人救你,也的確是看你品行忠誠,為救主人子嗣,不惜以命拖延時間,生出些愛才之心。不過,也僅此而已,我願意和你說這些,也僅只是看在那絲欣賞之上,不然我何必和你浪費那麼多時間,借用你的肉身之後,我依舊能讓你替我辦事,這對我來說,任何影響也不會有。”
顧長歌看出了福伯此刻心里的掙扎,依舊是雲淡風輕地開口。
福伯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是要看清顧長歌的心中所想。
而顧長歌則是端起茶水,輕吹著上面的熱氣,喝了一口。
“你提的這兩種條件,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不管是幫你,還是不幫你,最後都會背叛仙楚浩土,背叛國主。”
福伯近乎是咬牙說道,心里無比的糾結。
“是的,就看你要如何抉擇了,不管你怎麼選擇,最後都會背叛仙楚浩土,但你若願意幫我,那你後面還可以活下來,並能將楚孤城取而代之。”顧長歌淡淡笑道。
福伯臉露掙扎,顯然也知道正如顧長歌所說的那樣,他其實沒有任何選擇。
其實活不活下來,他都是無所謂的。
可楚孤城對他的猜疑、不信、疏遠,以及各種謠言中傷,才是他在意的。
顧長歌平靜地喝著茶水,並不著急。
“是你不信懷疑老奴在前的,任憑老奴如何解釋,你都不相信,篤定地認為是老奴貪生怕死,才會害的楚霄身死。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老奴不義了……”
下一刻,福伯的臉龐陡然變得猙獰,也近乎咬著牙說出這番話,仿佛是要將這段時間的所有郁結、委屈、憤怒都通通發泄出來。
在他這話說出的刹那,顧長歌就心神微微一動,彈指一揮,永生之靈頓時化作一縷黑霧,朝著福伯的眉心鑽去。
“放開你的心神。”他淡淡開口說道。
……
在回到御仙宮在仙楚浩土國都的休憩區域後,顧長歌意外地在院落外見到了凌玉仙。
她雙手抱著肩膀,斜靠在門前的一株古松樹上,微風徐來,帶著花色的裙角飄飛,顯露出一截如玉般細膩光滑的小腿。
“玉仙師姐這是有事要找在下嗎?”
顧長歌走了過去,隨意地開口問道,目光自她身上掃過,平日里都是戰裙和大氅打扮的凌玉仙,倒是很少這種穿著。
“顧師兄看來挺忙的啊,這是又哪去了?”
凌玉仙自然是在此地等著顧長歌的,此刻見他回來,頓時走上前去,一副要問及到底的模樣。
她也不知道為何凌玉靈後面為何要讓顧長歌翌日跟隨她—起去拜訪希元聖女。
但既然是姐姐的吩咐,她照辦就是,但凌玉仙沒想到顧長歌會沒有在院落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這才前腳剛來到仙楚浩土的國都,結果後腳他就不知所蹤了。
凌玉仙沒辦法,就只能在院落外一直等著他回來。
“去見個人。”顧長歌隨意回道。
“女人?”凌玉仙突然挑了下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