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17章 和平之約,他莫非是想算計老夫?(天鹿玄女
加料)
對於現如今的八荒十域而言,除了尚未淪陷的幾大域之外,其余各域如今幾乎每天都處於戰火紛飛之中。
龍血戰神一族遭受覆滅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傳遍了各處,引發極大的轟動。
諸多族群岌岌自危,陷入惶恐不安之中,生怕哪天就見到上界大軍殺了過來。
就連底蘊如此深厚的龍血戰神一族也擋不住上界鐵騎,他們這些勢力,還有抵抗的可能嗎?
雲澤大域、赤寮大域等地方,更是籠罩在一片愁雲之中。
無數的修士生靈擔憂惶恐,感覺眼前盡是灰暗,看不到絲毫的希望。
轟隆隆!!
天穹每一天都發出恐怖的聲勢,諸多鐵騎宛如宇宙洪流般,在各地穿梭,帶著衝天煞氣。
而就在這段時間,一則令人驚顫的消息猛然自天鹿城傳出,宛如巨浪般席卷整個八荒十域,掀起驚濤駭浪。
有修士說,顧長歌不願多造殺戮,在攻破天鹿城後,如今的八荒十域,已然對上界沒有任何威脅。
所以他想要維護兩界的和平,打算和各族的首領商論和平之約這件事。
這個消息傳出後,雖然引發了極大的轟動。
但是八荒十域各族的生靈,卻對此持不信的態度,覺得顧長歌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個消息只是謠傳罷了,上界處心積慮攻破天鹿城後,怎麼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而且就算是顧長歌想要這麼做,上界其余道統勢力的人,會同意嗎?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絕大多數八荒十域生靈眼中,顧長歌遠比其余上界生靈還要可恨,其余人都可能這麼做,但唯獨顧長歌不可能。
當讓也不可否認,顧長歌的強大,令他們所有人都顫栗不安。
轟!!
而就在這個消息傳出發酵的第二天,一則金燦燦的法旨,宛如一杆旌旗般,更是在天鹿城深處破空升起,界障隆隆作響,破開天地,升入宇宙之中。
浩大之威,席卷天上地下,所有的山脈都在顫抖,域外的星辰更是移位。
那張金色法旨蘊含難以想象的偉力,上面所書寫的神文,更是宛如星辰般璀璨奪目,光耀八荒,寰宇震顫。
無數的修士生靈,感受到這恐怖波動,神魂都在顫抖,忍不住要朝那個方向匍匐伏跪下去。
每一個古老神文,皆是被大法力所加持過的,比星辰都還要大,映照於天穹之上,顯化出來。
“這是……”
八荒十域諸多族群的至強者,一直在小心警惕天鹿城那邊的動靜。
在見到這張金色法旨破空的刹那,他們所有人心中悸動,神魂忍不住輕顫。
“那是……顧長歌親自所寫的法旨……”
“和平約定,這怎麼會是真的……”
“那個消息竟然是真的,他真的打算邀請各族領袖前去商論和平之約?”
“怎麼可能?顧長歌他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隨後,一位位古老存在仔細研讀上面的古老神文,忍不住大驚失色道,心中驚顫不已。
他們再次將金色法旨上的文字看了一遍,生怕遺漏掉任何字,最後直接震驚呆滯在了原地。
“到底是為什麼,顧長歌他在打著什麼樣的目的?”
他們覺得不可思議,很難以置信。
顧長歌他竟然真的打算邀約各族領袖前去,商論所謂的和平之約?
顧長歌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們能夠相信顧長歌嗎?
在金色法旨破空,映照天地間,宣布此事的時候。
八荒十域內的無數勢力和修士,第一時間感到無比的震驚,緊接著就是不敢想象、匪夷所思。
在如今戰火侵襲的關鍵時候,顧長歌忽然降出法旨,要商論和平之約?
這不管怎麼看,都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之前很多人都在懷疑此事的真假,但是直到消息得到證實的那一刻,他們卻是呆滯在原地,根本想不通。
但是這對於很多修士和生靈而言,卻像是黑夜里見到的一线火光般,忽然見到了希望。
畢竟所站層次不同,所考慮的事情自然不同。
一些大族的高層,在考慮這件事的另外一層面,覺得顧長歌肯定不安好心。
這是一場光明正大的陽謀,同樣是一場鴻門宴。
他們若是赴約前去,沒准就會真的被一網打盡,慘死其中。
顧長歌的話能夠相信嗎?
很多人對於顧長歌的印象,還停留在天鹿城外看起來清俊神雅,但是手段卻極為可怖的年輕人身上。
但是毫無疑問,偌大的上界之中。
很難找到能夠和顧長歌相提並論的年輕人,他所擁有的威勢和實力,也根本不是同輩存在所能觸及到的。
如今由顧長歌親自書寫法旨,邀約整個八荒十域,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信號。
相比於各族的高層,其余普通修士生靈,想法完全不同。
他們忽然間見到了希望,他們自然不想遭受上界的屠戮。
如果真的有和平之約的話,他們毫無疑問,絕對會第一時間同意的。
在經歷過大戰的恐怖之後,他們更是渴望這天地能安穩下來,各族繁衍生息,萬族林立繁榮。
若是顧長歌承若的事情是真的話,那他們自然極力贊成。
一時間,八荒十域各地,乃至諸多上界道統勢力,都因為顧長歌降下法旨一事而轟動。
“這場浩大盛宴,就設在天鹿城,你看如何~‖?”
恢弘古朴的宮殿內。
顧長歌輕聲笑著,伸手拂過面前的瑩白俏臉。
天鹿玄女站在他面前,一身無暇白裙,青絲飄舞。
面容絕美而精致,清冷縹緲。
“設在何處都是一樣的,這個取決於顧公子的想法。”
她目光有些復雜道,“顧公子是打算將所有人都一網打盡,還是真的打算立下和平之約?”
天鹿玄女知曉顧長歌要設下鴻門宴的時候,還是無比吃驚。
不得不說,這對於上界各族來說,擁有難以想象的吸引力,就如飛蛾撲火,哪怕知曉前方生機渺茫,也依舊會撲來。
雖說現在她並不打算多管上界的事情,但依舊感覺有些不忍。
若真是飛蛾撲火的話,那可真是先給所有人希望,再當著他們的面,將這個希望給碾壓碎。
可真是殘酷啊。
以她對顧長歌的了解,他可還真是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是想我將他們一網打盡,還是給他們這麼個和平之約?”聞言,顧長歌淡淡一笑,問道。
“我希望的話,公子就會按照我的想法行事嗎?”天鹿玄女眸子望著他道。
“並不會。”
顧長歌笑了笑,輕輕撩起她的臉頰旁的青絲,道,“不過你可以猜猜,若是猜中的話,沒准我有獎賞。”
天鹿玄女搖搖頭道,“顧公子的心思,我又如何能猜得透。”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搞得我倆很是生分一般。”
顧長歌淡淡一笑,目光望向宮殿外,在等候最恰當的時機。
“我也想和顧公子關系更進一步,可惜顧公子心中對於任何人都不信任……”
天鹿玄女聽到這話,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緒,忍不住輕輕搖頭道。
她知道顧長歌這樣的人,心中幾乎不可能對他人敞開心扉,更逞論說是稍微對她信任一點。
哪怕是如今天鹿城破,八荒十域已然沒有絲毫威脅。
他也依舊如此。
“並不是我對任何人都不信任,只不過是你還沒到那個程度罷了。”
顧長歌對於此話,隨意笑笑,不置可否。
他又不是所謂的聖人,或者柳下惠,若是沒有九玄相思體,放嘴邊的肉,他豈有不吃的道理。
不過這九玄相思體沒解決之前,顧長歌並不想多一種限制自己生死的桎梏。
顧長歌思索了下。
“不過你做完這事就差不多了。”
在他眼中,棋子和工具人,其實都差距不大。
天鹿玄女雖說如今不大可能背叛他,但在顧長歌眼中,依舊和棋子沒多大區別。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個絕情絕義之人,只不過很多時候比一般人理智清醒罷了。
值得他信任,或者不值得他信任,並不在於他,而是在於他人。
天鹿玄女對他是臣服之念更多,若是他沒有如今的威勢或者實力,她又豈會輕易臣服?
雖說這樣的比喻並不是完全恰當,但事實就是如此。
月明空、江楚楚、顧仙兒她們自然另當別論,對於顧長歌而言,她們總歸是和其余人不同的。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吩咐下去,讓城內的人著手准備。”
天鹿玄女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後離開宮殿,吩咐下人准備這次鴻門宴。
如今的天鹿城,雖說已然歸於上界疆域,但她在城內,依舊擁有常人難以比擬的權勢。
當然這大部分緣故是來益於顧長歌的身份。
看著天鹿玄女離去後,顧長歌輕輕搖頭,笑了一下,神情依舊沒有多大波瀾。
他知道天鹿玄女的想法,不過對於她來講,能庇護住天鹿城,沒有在這場大戰之中被毀掉,化作灰燼,已屬慶幸之事。
她很聰明,並不會在此事之中多管什麼。
“時間也差不多了,那位大山主的行蹤,也該顯露在世間了。”
隨即,顧長歌喚來族人,讓他們傳令下去,隔空喊話那位大山主。
同時他想了下,身影離開宮殿,往著地牢之中而去。
在這場鴻門宴之中,為表誠意,顧長歌打算先將二山主以及洛盈放出來。
當然這個放出來,並不是指真正地將他們放走,而是將他們作為人質,以此來威脅大山主、蕭陽等人同意。
同時有這個籌碼在,也可以讓整個八荒十域知曉,這場陽謀,他們沒有拒絕的余地。
(天鹿玄女加料)
夜晚,天鹿玄女正在窗口怔怔的托腮看著星空,不知道在想什麼時,房門卻被一人推開,正是顧長歌。
“公子有何事?”
天鹿玄女回過神來,向顧長歌微微欠身。
“怎麼,早上說的不算數了?”
顧長歌戲謔的笑著,手卻伸出,捏住了天鹿玄女的美臀。
顧長歌向天鹿玄女的雙腿之間摸去,果然已經濕透了,伸手撫摸著私處,入手只感受到一陣極度的柔嫩,讓顧長歌甚至以為自己只要輕輕一捏就能將那團軟肉捏碎。
顧長歌身上霸道的氣息與私處傳來的奇異感覺也讓天鹿玄女臉紅心跳,她感覺自己私處變得火熱,里面一陣瘙癢空虛,讓天鹿玄女忍不住呻吟出來,隨後里面一陣清涼的感覺,仿佛無數小手撫摸著陰道中每一寸柔軟的壁肉,帶給自己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的咬住垂在唇邊的發絲。
然而快感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在天鹿玄女感覺自己即將飛上天的時候,顧長歌卻笑吟吟的抽回了手,就這麼看著她迷離的眼神與緋紅的臉頰。
快感迅速的消退,讓天鹿玄女難受得身體胡亂扭動著。
正當天鹿玄女想說些什麼時,顧長歌又傾身向前,摟住天鹿玄女,吻了上去。
“唔…………唔…………”天鹿玄女的嘴被堵住,只能嗚咽幾聲,身體也軟弱無力的倒在了那里。
顧長歌的手也不閒著,在那渾圓的胸脯上不斷的揉捏著,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和柔滑,他更加賣力的撫摸起來,手指靈活的解開了衣襟,在那一片雪白之上肆虐著,留下了一排深淺不一的指印。
“唔…………”天鹿玄女發出輕哼之聲,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她的反應越來越劇烈,但這種程度的反抗根本就阻止不了顧長歌繼續的侵犯。
顧長歌很快便解開了天鹿玄女的外衫,看著她胸口那一片雪白之色,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只見那雪膚勝霜,粉嫩晶瑩,似乎只要稍微一碰就會破碎,那豐潤挺拔的胸脯高聳挺拔,飽滿圓潤。
顧長歌的喉嚨咕嚕一聲響,忍不住再次低頭吻住了天鹿玄女的唇,那香舌滑入檀口之內,貪婪的吸吮起來。
“唔…………嗯…………”天鹿玄女被吻得喘不過氣,身體越來越軟,雙臂摟上了他的肩膀,身體不斷的貼近。
感受到天鹿玄女的主動,顧長歌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手上更是不斷的撕扯著天鹿玄女身上僅存的褻褲。
“嘶拉”
顧長歌將身下玄女的衣褲一件件的撕碎,頓時,破帛的”嘶嘶”聲陡起。
未片刻,他便將護身的無上神衣扯撕成片片條條,散落地上,連肚兜都扯了下來,如此一來這天鹿玄女便一絲不掛的露在男人面前。
顧長歌色迷迷的注視著她那膚若凝脂白玉般的胴體,那豐滿滑潤正在跳動不停的雙峰,盈盈一握的的纖纖柳腰,毫無多余脂肪的滑嫩小腹,從郁濃密的草林及誘人的“桃源”入口在她的張腿下,已隱約可見,圓滑白晰,富有十足彈性的修長玉腿,可人俏麗的金蓮,半圓嫩滑的白臀……一切全都暴露無遺的出現在他面前。
“啊…………”當顧長歌的手觸碰到那幽徑入口時,天鹿玄女忽然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緊閉雙眼,一滴淚珠滑落下來。
天鹿玄女雖然是天鹿城的守護者,但畢竟還是個處子,從未遇到這種事情,在這種事情的刺激下,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淪陷在顧長歌那充滿侵略性的溫存中。
顧長歌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顫抖,眼神中透著一抹恐懼與情動的天鹿玄女,笑了,笑得極其放肆,放肆得就像一頭餓狼看到了鮮美的獵物,一點點的把她撲倒。
他的吻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狂野,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撫摸著她光潔平坦的小腹,撫摸著那兩團飽滿挺翹的雙乳,揉捏著那粉紅色蓓蕾。
天鹿玄女拼命掙扎,但是她的力量怎麼敵得過身上顧長歌這頭怪物的蠻力,她想要喊,但嘴巴卻被緊緊堵住,她想要叫,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來。
顧長歌將這個美艷的聖女鎮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接下來就是要好好的品嘗她了。
只見顧長歌那粗大又火熱的雞巴順著天鹿玄女的臀溝向下,對准菊花,這一次他決定先開采後門,這樣一來給的刺激也就更大。
“不要!啊!”
伴隨著天鹿玄女的呼救聲,一陣劇痛,意味著菊花失守如此羞恥的姿勢令她的自尊大受打擊,拼命地扭擺著屁股,希望掙脫。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顧長歌這廝竟然先開了後門,讓天鹿玄女近乎崩潰。
顧長歌狠狠按住她的腰部,大手拍打著天鹿玄女迷人的細膩屁股臀肉,雞巴在她的菊花里用力開墾,一下又一下,操的天鹿玄女簡直要羞死了……
顧長歌只覺得她那淫靡的菊穴的每一處皺褶都在歡迎著自己的進入。
魔氣伴隨著先走汁侵蝕著天鹿玄女的神智,消解著她的體質對顧長歌的影響。
自己怎麼會如此淫蕩?不!肯定是在做夢。
得到這麼一個解釋的天鹿玄女開始逃避現實起來,如果一切都是在做夢的話,那麼稍微放蕩一點也沒關系吧!
在意識錯亂之下,平時很多不敢說不敢做的事情也自我開脫的開始敢說敢做起來。
“啊~~~~~!!!唔……呀……唔……啊~~~~~!!!好舒服,艹死我!”
一聲肎長的尖叫,隨之漸漸出口的,還有重重的喘息和急促的嬌喘……之類的輕輕呻吟聲和動情的求操聲,不住在她口里綻放出來,蕩人心魄。
像她這樣千年的修行都壓制著欲望的女人,情欲的大門一旦開啟便再難關上。
因此像這種女人比其他女人更加的內媚和風騷,她們對男人的渴望也遠超常人。
這種能令世上任何男性都心神飄蕩的輕吟,教那正蹲在她屁股後的顧長歌更加興奮,腰臀動得更是猛烈,堅挺的欲望,瘋狂似的不停在天鹿玄女的菊花死命進出,肉棒抽插摩擦菊蕾里的嫩肉。
讓菊蕾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肉棒,連續不間斷的高潮快感,一波比一波還強烈的衝擊著她。
“啊,噢,用力舒服,快點用力”她夢囈一般,全部的神智都被下身的強烈快感淹沒了。
菊洞里的疼痛和不適早已消失得一干二淨,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把她包圍,不可思議的充實,徹徹底底地被展開,完完全全地被占有。
當顧長歌怒吼一聲,滿足地發泄之後,天鹿玄女也已經被操的渾身疲軟,雞巴退出去以後,無力地躺在床上,潔白的屁股朝天,一股股白濁之水自她飽受摧殘的菊花內噴出來……
顧長歌眼見天鹿玄女到達高峰,全身無力的癱在自己身上,不覺得意萬分,尤其是她屁眼流出來的陣陣白濁之水,更是極大刺激了他的征服欲望。
只見天鹿玄女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地上,不時的微微抽搐,一頭如雲的秀發披散在地上,由瑩白的背脊到渾圓的翹股以至修長的美腿,形成絕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膚上遍布的細小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這幅美人春睡圖,看得顧長歌口干舌燥。
趴到天鹿玄女的背上,顧長歌撥開散亂在背上的秀發,在她的耳邊、玉頸處輕柔的吸吻著,兩手從腋下伸入,在她的聖女峰處緩緩的揉按,正沉醉在高峰余韻中的天鹿玄女,星眸微啟,嘴角含春,不自覺的輕嗯了一聲,帶著滿足的笑容,靜靜的享受著顧長歌的愛撫。
顧長歌將大肉棒從菊花中退出來順著柔美的臀部曲线,一寸寸的往下移,對准了美人的小穴。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練成的絕世劍法。”熾熱而巨大的寶劍已經鍛造完畢,卻不知這柄劍鞘是否可以容納?
…………
他的堅硬肉劍正一寸一寸的插進天鹿玄女那從未有人進去過一次的肉鞘之中,舒爽的感覺讓顧長歌閉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這美貌,純潔的感覺。
肉劍繼續前進,美麗而緊閉的肉鞘被迫分開,終於頂在了最重要的處女膜上,這里是她的身心全部,只要破了,就可以擁有這具絕代尤物。
顧長歌將嘴巴對准天鹿玄女的耳朵說道:“,你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好好看看你最後的這個純潔身子吧。”
天鹿玄女猛地清醒了一點,發現了此刻自己羞人的姿勢,同時也發現了顧長歌的超大肉棒正在撐開自己保存了上萬年的花瓣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貞潔慢慢失去。
……他是認真的?
他願意和自己同生共死?
女人的感情是來的毫無道理的,之前或許還會想著和顧長歌同歸於盡,但現在美眸中卻流露著點點感動的淚光……
殊不知顧長歌這老陰比已經化去了她的體質帶來的同生共死的效果,變成自己死了天鹿玄女必死,而天鹿玄女隕落對自己毫無影響。
似乎感覺到了人生的命運即將迎來重大的轉折,天鹿玄女的嬌軀繃的緊緊的,被扶在手里的纖腰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兩條跪著的玉腿也在輕微的顫抖著。
沒有反抗,天鹿玄女……這個天鹿城中最尊貴的女人,卻只是乖乖的跪在男人的胯下,仿佛一匹本來烈性難馴的馬兒,正等著別人騎上來。
天鹿玄女“啊”地輕聲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那里仿佛被撕開一般,劇痛傳來,讓她渾身戰栗起來。
她咬緊牙關,不肯喊出聲來。
但是她那張精致無暇的玉容上布滿了汗珠,痛的頭猛向後仰,下身向後猛地一縮,兩腿本能地猛蹬起來。
那勢大力沉一擊直接貫穿而上。
天鹿玄女美目圓瞪,身子驟然痙攣,如珍珠般串起的足趾猛然向內蜷縮,她脖頸抬起,長發自耳後垂下,隨著她螓首擺動肆意而舞,而插入身下的那根肉棒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進進出出給於她前所未有的痛楚。
天鹿玄女的雙頰瞬間變得通紅,兩顆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見顧長歌正滿臉笑容地欣賞著她的窘態。
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自己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鹿玄女了,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女人,一個被男人騎在胯下,任由男人玩弄的女人!
不過,他會憐惜自己的吧。
哪怕只是出於同生共死的牽制?
天鹿玄女想到這里不再反抗了,她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任由自己的身體承受著顧長歌無休止的摧殘,而且她也知道,反抗也沒用,自己里里外外已經徹底淪為了顧長歌的階下囚,被顧長歌主宰者!
她想明白了,如果自己能夠在顧長歌的胯下綻放出屬於自己的風采,帶領著天鹿城走向輝煌,自己為什麼要有什麼顧慮呢?
天鹿玄女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經完成了從女子到少婦的轉變,再無退路的她反而松了一口氣,不再猶豫不決,當即搖動嬌軀迎合起來:“公子,天鹿還要~”
肉棒在天鹿玄女體內肆意亂頂亂撞,奇癢難搔,久曠的肉穴,在如此大物的不斷抽插撥弄下備感滿足,浪聲不斷!
雙修之道,花樣繁多,在接下來的交合中為了取悅自己的主人。
悟性極強的天鹿玄女也是施展出渾身的解數。婉轉承歡,情到濃處,還扭轉嬌軀,抬起那肥美的豐臀,將修行的攻伐之術化作房中的招式。
時而龍翻,時而虎步,時而猿搏,時而蟬附,時而龜騰,時而鳳翔,時而兔吮毫,時而魚接鱗,時而鶴交頸,地上早被水打濕一大片。
天鹿玄女用這九種姿勢和顧長歌交合,讓配合她的顧長歌也是大開眼界,暗贊真是一個絕世尤物。
天鹿玄女的魅力不弱於任何一名女子,尤其是當她解放天性之後,她的呻吟就更加的動人了。
在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房中術輪番施為之下,最後天鹿玄女被顧長歌壓到窗前以狗爬式的姿勢操著,她被動的彎著上半身承受著從臀瓣上傳來的撞擊。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鹿玄女終於抵受不住,香口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花露噴涌,那美妙的嬌軀頓時發出陣陣輕顫,鯰雙腿夾得緊緊的,雙頰緋紅一片,身子也軟綿綿地癱倒下去。
在一波波快樂潮水般的攻擊下,她已是渾身發麻,筋疲力竭,癱倒在地。
距離天鹿城億萬里距離之外。
巨闕城,乃是雲澤大域內極為輝煌古老的神城之一。
彩霧繚繞,霞光燦燦,有仙光氤氳,諸多神山仙岳坐落,芝蘭飄香,靈藤繞牆。
而近日消息傳出間,卻在此地引發了巨大的浪潮。
最為繁華的樓閣宮闕間,青光繚繞,籠罩天穹,以防被上界之人窺探到。
這里如今正在舉辦一場小型的宴席。
來參與這場宴席的都是如今八荒十域各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本來是打算商議如今這樣糟糕的形勢下,他們要怎麼生存下去的。
但因為顧長歌降下法旨一事,不得不改變了商議之事。
白霧繚繞,彩霞流淌,神曦陣陣,有仙音動人,宴席間妙曼身影來往,長袖曼舞,婀娜娉婷。
相比於外界的戰火侵襲,此地還頗為雅致安寧,有舞女往來。
此刻,一位渾身皆被混沌霧氣所籠罩的高大身影,來自於雲澤大域的域主一族。
他端坐在宴席後面,輕輕搖著自己的酒杯,分析說道,“.¨毫無疑問,這是顧長歌的一場陽謀,所謂的和平之約是假,無非是想要將我各族之人匯聚而去,再一網打盡而已。”
“所謂的招安和平,只不過是籠絡普通生靈的手段罷了,他真正的目的,還是解決我等。”
“不得不說,此子不僅實力可怖,手段也是層出不窮,如今這法旨一出,恐怕整個八荒十域,沒有生靈修士不心動了。”
“而今就連九大山的那位大山主也被其盯上,就是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那位大山主到底有沒有出世。”
他這話得到了此地的不少人的認同,皆面色有些凝重,有人心中也有另外的疑惑。
“倒真是好手段啊,偏偏我等除了選擇接受之外,別無任何選擇。”
“接受了可能會死,但若是不接受的話,那絕對會死。”
其余大人物也是紛紛表示認同,神情並不好看,透著難看和不甘。
什麼叫陽謀,那就是他們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但仍是拒絕不了的東西。
顧長歌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就是陽謀,給所有人畫了一個大餅。
若是他們不想走向龍血戰神一族的覆滅之路的話,就只能按照顧長歌所要求的做。
要知道現如今八荒十域所有人最渴求的就是和平活下去。
每天都能聽到有族群被上界鐵騎所覆滅的消息,可謂是膽戰心驚。
在這個時候,顧長歌忽然提出這麼個邀約 來,怎麼能不令人心動?
在這座樓閣的另一邊,角落之中還坐著幾人。
一名瞎眼白袍老者,頗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整個人像是融入到了這片天地之中,道法自然。
在他身邊的數人,正是蕭陽、古無敵等人。
“這場鴻門宴,看來是專門為了各族而設……”
“不過,這顧長歌竟然知曉我已經出世,隔空讓我喊我於我,不知他是打什麼算盤。”
“莫非他是想算計老夫?”
聽聞周圍人的談話,瞎眼白袍老者搖頭,話語雖然平淡,但也難掩些許困惑。
在他身旁的眾人表情也是顯得凝重。
尤其是蕭陽,本來大山主是帶他們前去尋找龍血戰神一族,再聯合其余各族,一起想辦法去營救洛風的。
但是他們還沒找到龍血戰神一族的族地,就聽聞他們被顧長歌率領大軍覆滅的消息。
這令他感覺驚悚、頭皮發麻。
顧長歌的每一次行動,似乎都預料到了他們要做什麼一樣,將他們的前路給完全堵死,不給他們絲毫的後路。
如果沒有大山主在身邊的話,他恐怕是會真的絕望的。
這麼一看,更像是他們所有人都被顧長歌所牽著鼻子走一般。
如今看來,只能先想辦法,聯合各族的力量,再商論如何救出二山主、洛盈等人。
如若不然,這整個八荒十域,都將落入顧長歌的手掌之中,後果不堪設想。
“如此來看,這次的鴻門宴,老夫是除了參與之外,別無選擇了。”
大山主雖然是個瞎子,但是很多事情都洞若觀火,細細思忖一陣,覺得此事可成縣。
雖說這是顧長歌邀約八荒十域所有人的陽謀,但對於他來講,也是一個機不可失的好機會,可以在如今這個時候,籠絡八荒十域的所有力量。
如此一來,他並不是沒有絲毫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