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744章 佛子被人所害,不知何事驚動古佛(求訂閱)
三尊黑衣成道者,屹立在星空之中,威壓滔天,似怒浪席卷而來,壓制著這片天穹快要坍塌。
這是令人絕望的一幕,不管是任何修士,都會恐懼顫栗不停。
“到底是誰要如此殺害佛子。”
“竟然足足派遣出三尊成道者出來,如今的上界,誰還能有如此恐怖的手筆?~”
僥幸活下來的兩名僧人,看著這一幕,滿臉都-是驚懼和絕望。
這個時候,哪怕是他們佛山的主持現身於此,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三尊成道者,光是所流露的氣息,就足以壓制任何修士。
“你們是顧長歌派遣而來的吧?”
金蟬佛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在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肌體都要炸開,每一寸肌膚都似在崩裂,流出血液來。
神魂之火搖曳,簡直要熄滅掉。
除了顧長歌之外,他也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對付他。
只是金蟬佛子想不通,顧長歌到底是憑借什麼手段,才能派遣三尊成道者出手。
從氣息來看,眼前的這三人,也不像是長生顧家的老祖。
反倒是……像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黑暗天庭人物!
聽到這話,三尊黑衣成道者,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並不發一言,似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轟!!
其中一人沒有廢話,氣息籠罩這片天宇,大手橫空劈落,像是一方恐怖的大陸,纏繞著規則秩序鎖鏈,滅絕一切。
浩瀚的波動,簡直就仿佛天地都塌了下來,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佛子快走,你不能死在這里。”
在這一刻,虛空之中傳來一聲道喝。
一尊佛光燦燦的古僧出現,准帝修為展露無疑,身後凝聚千丈佛陀虛影,佛音綻放,形如漣漪,要替金蟬佛子擋下這一掌。
毫無疑問,他就是金蟬佛子暗中的護道者。
從始至終目睹眼前這一切後,選擇拼盡性命出手,要為金蟬佛子爭取一縷逃命的希望。
不過面對一尊真正的成道者,准帝修為還是遠不夠看。
僅僅是刹那,他就承受不住那種蓋世氣機,噴出血來。
整個人像是瓷器般破裂,肌體炸開,密布數不盡的紋路,被血液所染紅。
“螻蟻罷了,也妄圖救下他。”
出手的成道者冷漠道,眸子里似不蘊含一絲情感。
這一掌落下,直接覆蓋眼前的古僧,噗一聲,令其炸開,化作漫天的血霧,步了剛才的那些僧人後塵,形神俱滅,沒有絲毫的抗衡之力。
所有的規則秩序,都在破滅,裂開成漫天的灰燼。
准帝和成道者之間雖然之差了一步,但修為差距,卻宛如天塹,一個在地,一個在天,沒有可比性。
“顧長歌看來還真是下得出手啊,如此對待小僧。”
“他遲早會遭受報應的。”
看著眼前這一幕,饒是金蟬佛子平日里再淡然平和,而今也是感覺無比的不甘,咬牙低喝道,心中充斥著絕望。
他無比確信這一切,絕對是顧長歌所派遣的強者。
諸多負責保護他的僧人,都慘死在了此地,屍骨不復,形神俱滅。
三尊黑衣成道者鎮守在八方,別說是他了,就連一只蒼蠅也休想逃出去。
此仇可謂不共戴天!
但是他也知曉,今天他恐怕是難逃一死了,更別提是日後報仇。
刹那古佛推演的很正確,他的確有大凶之兆,十死無生。
“還有何遺言所要交代的?”
“這句話是我等身後的主人,想要問你的。”
出手的黑衣成道者,看著金蟬佛子,面目冷漠道,話語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呵呵,好一個顧長歌,看來上界所有人都遠遠低估你了……”
“黑暗天庭竟然也和你有關。”
“你一日不除,上界將再無寧日。”
聞言,金蟬佛子慘然笑道,而今洞悉了一切的真相,顧長歌的真正身份,遠非魔功傳承者那麼簡單。
說話間,他手掌之中握著的舍利子,也是頃刻間炸裂。
這是刹那古佛所賜的保命之物,蘊含他的一縷道則法身。
在舍利子炸開的瞬間,其中頓時有衝天的佛影出現,浩大的佛音動蕩,席卷八荒。
“安敢放肆!”
下一刻,一尊蓋世古佛浮現在此地,白眉到肩,神情平靜而安詳,手持一口紫金缽,輕叱一聲,化作一座恐怖紫色大山,鎮壓向前方的三尊黑衣成道者。
看清眼前的景象,他驟然間怒目嗔叱,本來干瘦的身影,快速膨大,化作怒目金剛,要降服妖魔。
雖然並非刹那古佛本尊現身於此地,但是這縷道則法身和本尊之間,也是有某種聯系在的。
“三尊成道者,倒也真的拿的出手。”
刹那古佛掃過眼前的三尊黑衣成道者,面色再無慈悲之色,直接選擇了出手。
他作為佛山的底蘊人物,實力自然遠非一般的成道者可比。
不過現在的他,也僅僅只是一縷道則法身,並非本尊。
所以他也只能盡最大努力,將金蟬佛子帶離此地。
“主人早就料到如此。”
面對現身於此的刹那古佛,三尊黑衣成道者,神情依舊冰冷無情,仿佛早就預料到了。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祭出一面鏽跡斑駁的古鏡來,邊緣部分甚至還沾染著五彩的血跡,有一絲一縷的黑霧繚繞。
這面古鏡發出億萬光,落入虛空之中去,光華燦燦,規則秩序交織,猶如一片瀚海。
顧長歌早就預料到,刹那古佛會留給金蟬佛子一件保命之物,所以才賜給三人這麼件禁器。
這是當初剿滅地獄時,顧長歌所得到的一件殺伐重器,其上詛咒纏身。
其中所沾染的一些血跡,甚至可能來自於真正的仙人。
嗡!!
古鏡在天穹下沉浮,黑霧籠罩,變得晶瑩剔透,光華一縷縷落下,重若混沌氣,把虛空都給壓塌了。
下一瞬間,恐怖的大戰波動,在此地爆發,簡直像是把天地都給翻了過來。
四周星域的星辰,簌簌顫抖,全部崩潰,炸裂成齏粉。
眼前這一切,令金蟬佛子頓感絕望,本以為祭出刹那古佛所賜下的秘寶,會有一线生機。
但顧長歌既然下定決心要殺他,就不會讓他有任何的機會逃出升天。
……
而這時,遠在神城的顧長歌,輕酌一口酒水,正在和一尊意想不到的人物交談。
天牛妖王身形高大,面無白須,身著古老的人族衣物,氣血驚人,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烘爐。
他帶著魔山的諸多大妖大魔前來拜訪,而今正在院落內,和顧長歌談話。
“這就是魔山之主,吩咐在下告知長歌少主的話語。”
天牛妖王拱手說道,態度不卑不亢。
身為和獨眼道人、金陽天女、刹那古佛相媲美的底蘊人物,他在顧長歌面前卻絲毫不敢托大。
而且,這個時候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自己心中到底有多不平靜,後背甚至冷汗密布,只想快點離開這座院落。
若非紅衣女魔嬋紅衣親口吩咐,讓他給顧長歌帶話。
他是絕不想和顧長歌單獨相處的。
那種無形的壓力,仿佛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令他快要窒息。
一尊禁忌紀元的無上人物,而今可就在他面前,換做是誰,恐怕都平靜不下來的。
“我知道了,倒是勞煩了妖王了。”
顧長歌放下酒杯,笑了笑,然後饒有興趣道,“只是,你為何在怕我?”
天牛妖王面色微變,額頭有細小的汗水浮現。
在人前他冷漠無情,視眾生為螻蟻,不會輕易開口說話。
然而今天,不僅僅是他自己注意到了,就連他身後的諸多大妖大魔,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他的確是在害怕畏懼顧長歌。
“是嬋紅衣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見天牛妖王沒有開口,顧長歌也不介意,淡淡一笑,隨後從懷里取出一張似早就准備好的請柬來。
他知道天牛妖王祖上和禁忌紀元有關。
不過並知道,天牛妖王祖上曾見過魔主的真容,並且留下一副畫卷來。
所以,顧長歌才如此猜測。
“既然如此,那這張請柬,就勞煩妖王交給她吧。”他繼續道。
這所謂的婚約請柬,在顧長歌看來,遲早是要派人送去魔山的。
不過嬋紅衣會主動派人來索要,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自蘇清歌之口,顧長歌得知,嬋紅衣可能會在他和月明空的大婚之日動手。
至於她會選擇如何做,顧長歌現在也猜不出來,只是對此想出了幾點對策。
“是,定不負長歌少主所托,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天牛妖王不敢多言,接住顧長歌遞來的請柬後,就打算起身告辭了。
他擔心再繼續留在這里,會被顧長歌看出什麼來。
其祖上距今實在是太遙遠了,有些事情作為隱秘,早已斷絕於歷史長河之中,淪為禁忌,不能多談。
而且,若是被顧長歌知曉,他猜出了其身份來,後果會是什麼樣的?
不過就在天牛妖王,剛離開這座院落的時候。
轟!!
恐怖的波動忽然自西方的一座佛塔之中傳來。
整個神城的修士和生靈,都感受到了這股令人窒息的可怕波動,面色大變。
顧長歌輕挑了下眉梢,臉上露出早有預料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也是很快消失。
他似有訝然道,“這個方向,好像是佛山眾人暫居之地?”
“這是……”
“刹那古佛動怒了?”
天牛妖王眉頭一皺,目光落向佛塔那邊。
可見一尊白眉古佛屹立在虛空之中,渾身綻放無量佛光,但神情卻含怒,似一尊怒目金剛一般。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刹那古佛會突然如此?”
“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很多修士反應過來,也是無比的震驚,急忙飛入高空,往那邊趕去。
各方道統的成道者人物,也是紛紛現身,目露震驚不解,趕往那邊。
“何事引得刹那古佛如此震怒?”
獨眼道人、金陽天女等還在神城的底蘊人物,此刻也是現身在天穹之中,遙望刹那古佛,表情不解。
他們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刹那就趕赴到了佛塔周圍,打算出聲詢問。
顧長歌自然清楚刹那古佛震怒是所謂何事。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要去湊湊熱鬧。
畢竟也沒有人有證據可以證明,是他對金蟬佛子動手的。
見顧長歌趕往那邊,天牛妖王遲疑了下,也是跟了過去。
“不知古佛是為何事而動怒?”
在佛山的駐扎居所,諸多佛塔殿宇坐落。
一道道神虹自天宇各處快速趕來,皆是各方道統的大人物。
看著這一切,他們不禁疑惑地開口詢問。
刹那古佛屹立在虛空之中,須發皆張,再無以往的慈悲之色。
他眸中乃是濃濃的怒火,諸多恐怖景象浮現,令人心悸顫栗。
平日里他慈悲祥和,但是發怒的時候,卻似一尊金剛,可誅殺一切。
“金蟬佛子,在返回佛山的途中,被人所害。”
他沉聲說道,殺意洶涌,聲音有些冰冷,似自九幽地獄傳來。
尤其是對方將他的一縷道則法身給徹底毀去,不管他如何推演,也推演不出到底是何人所為。
而道則法身一毀,他也就完全不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感知到金蟬佛子命牌已毀。
按道理,佛山存世至今,基本上沒有敵人的。
誰會好端端地對金蟬佛子動手?
之前他雖然預感到,金蟬佛子此番返回佛山的途中,會凶多吉少。
但是不曾想,竟然凶險到這種程度,他已然賜下護身秘寶,也沒有任何用。
隨同的其余佛山僧人,也是一齊喪命,形神俱滅。
“什麼?金蟬佛子被殺了?”
“這怎麼可能?誰在這個時候,有如此大的膽子,這不是在挑釁佛山嗎?”
聽到這話,趕來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獨眼道人、金陽天女眉頭也是緊皺。
跟隨著自家長輩而來的姜洛神、天凰女、六冠王等人,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前段時間,他們都還在中央大殿之中見過金蟬佛子。
可是一轉眼,對方已然遭遇毒手,命喪於返回佛山的途中。
這一切也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簡直就像是夢幻一般。
“誰和金蟬佛子有仇呢?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毒手?”
眾人腦海之中都浮現出這個疑惑來,而後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道身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刹那古佛也是面沉如水,瞬間想到某人,將自身殺意緩緩收斂。
畢竟在中央大殿的時候,金蟬佛子曾出言挑釁質疑對方,結下了仇恨。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身影,也是在快速落來。
他身著玄色長衣,身形挺拔頎長,容顏清俊神雅,超凡脫俗。
正是顧長歌。
“不知何事,驚動古佛,以致如此動怒?”
他一副還不知曉發生了什麼的表情,略有訝然地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