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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94章 顧長歌這家伙挑的很,倒是可以看一場大戲

  而就在顧長歌和曦瑤女皇相談甚歡的時候。

  宮殿之外,一名紫衣女子行色匆匆地進來。

  眾人看了她一眼之後,認出她是女皇身邊的女官清竹,便未多管。

  而清竹神情清冷自若,走到了曦瑤女皇身後,和清梅、清蘭、清菊三人站在了一~起,模樣恭順。

  曦瑤女皇看了她一眼,也並未問她是何事-離去。

  倒是顧長歌注意到紫衣女子神情里的些許不自然,微挑了下眉梢,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知長歌少主這次前來妖界,是所為何事?”

  隨後,交談話畢,曦瑤女皇開口,略有好奇地問道。

  她雖然和顧長歌之間有書信來往,但是顧長歌卻未曾提及來妖界的緣故。

  這讓她很是好奇。

  聞言,顧長歌放下手中的酒杯,笑了笑道,“曦瑤女皇可知前段時間,我在混亂星域,剿滅十三大盜之事?”

  曦瑤女皇點了點頭,這件事她自然知曉。

  因為十三大盜身後之人,竟然是六千年前自妖界逃亡的五帝余孽,妖師白鯤。

  這讓她當時也很是震動。

  誰能想到這些年以來,白鯤竟然躲藏於混亂星域。

  怪不得她派遣了諸多人手,也未曾找到任何動靜。

  不過如今顧長歌已然抓捕到白鯤,她自然也就沒有再管此事。

  “難不成長歌少主這次前來妖界,是因為這件事情?”

  曦瑤女皇有些若有所思。

  顧長歌點點頭,微笑道,“和此事的確是有很大關系,不過還有部分關系,是和曦瑤女皇你有關。”

  “和我有關?”曦瑤女皇黛眉一挑。

  不過顧長歌並未多說下去。

  曦瑤女皇目光微微一動,也明白此事或許牽涉重大。

  在這個場面開口,的確不妥,所以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而恭順侍立在曦瑤女皇身後的清竹,見狀心中有些失望。

  她本以為能夠聽到什麼關鍵的事情。

  結果顧長歌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並沒有說完。

  而在顧長歌和曦瑤女皇交談的時候。

  在宴席下方,一名身穿襖黃色長裙的絕美女子。

  正和旁邊一名氣息如淵般沉穩的白衣老者說著什麼,美眸不時看向上方,帶著好奇。

  她眉目如畫,像是自古朴的畫卷之中走出,帶著詩香般的氣息,溫柔大方。

  “幼薇,你覺得這位傳聞之中的長歌少主如何?”

  白衣老者面露幾分微笑,問道。

  襖黃色長裙女子,正是如今妖界太傅的獨女,宋幼薇。

  如今妖界光華最為璀璨的年輕天驕。

  此刻聽聞這話,她抬頭往上看了眼,也不禁露出笑容道,“回稟父親,幼薇覺得單是從外貌氣質而言,長歌少主可稱得上是豐神如玉、舉世無雙。”

  “只能說長歌少主不愧是名震上界的人物,不管是氣度還是談吐,都找不到絲毫的瑕疵。當然修為方面,我不敢妄言。傳聞說他已經擁有了准至尊層次的實力,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在他面前,我實在是當不上這個天驕之名,明明從年紀上來看,就和我差不多大。”

  她這話說的很是簡單而直接,神情也很正常,也沒有任何的諂媚或者討好的意思。

  僅僅是闡述自己看到顧長歌的第一眼的看法。

  顧長歌的確很優秀,甚至是到了那種找不到瑕疵,找不到能和他所比肩的天驕的地步。

  但她卻無任何想法,最多是一種驚艷和贊嘆。

  宋幼薇並不是膚淺之人,自然也不是那種趨炎附勢之人。

  “以他現如今的威勢來說,偌大的上界,的確是找不到比他還要優秀的年輕人,即便是那些大教教主的實力,在他面前也是遜色黯淡。”

  “真不知道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

  白衣老者聽完之後,贊同地點點頭,隨後感慨一句,“一會幼薇你隨我去拜見一下長歌少主吧,也算是在其面前混個臉熟。”

  “若是能多接觸接觸他這樣的人物,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

  他也沒說什麼讓宋幼薇去討好顧長歌的話來。

  先不說他的性格,做不出這種事情,就算是宋幼薇她自己也會拒絕,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當然對於顧長歌而言,見過的天之嬌女實在是太多了,宋幼薇估計也不會入他眼。

  “嗯,幼薇聽父親的。”

  宋幼薇點點頭,仍然在好奇地打量顧長歌。

  不過顧長歌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然後看了過來,對她微微一笑,略微頷首。

  宋幼薇略有驚愕,不過並未和一般女子那般害羞地移開目光,反倒是大大方方地對露出笑容,和顧長歌對視。

  注意到這一幕,曦瑤女皇略挑眉梢,詢問道,“長歌少主是認識幼薇嗎?”

  顧長歌微微搖頭,道,“並不認識,只是覺得她和其余女子相比,似乎有些不同罷了。”

  “她是太傅的獨女,名叫宋幼薇,也是我妖界如今極為耀眼的天驕。”聞言,曦瑤女皇點點頭,解釋道。

  “宋幼薇?這倒是充滿詩卷氣息的名字。”顧長歌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隨後很快,這場接風宴席結束,賓主盡歡,諸多妖界大人物也紛紛告辭離去。

  他們可以想見,顧長歌降臨妖界一事,接下來肯定會引發巨大的轟動,造成難以想象的影響。

  今日在殿內,他們已經聽到了顧長歌和曦瑤女皇的部分談話,明白顧長歌並不是毫無緣由前來妖界的。

  所以很可能接下來妖界將會發生無法想象的動蕩,他們得先提前做好准備。

  不過殿內,曦瑤女皇比較信任的不少重臣卻都留了下來,帶著家眷,打算在顧長歌面前親自拜訪一番,混個臉熟。

  “老夫妖界太傅,見過長歌少主。這是老夫的女兒,名叫宋幼薇。”

  太傅首先帶著宋幼薇起身,對著首位上和曦瑤女皇一席的顧長歌,拱手拜道。

  說話的同時,介紹起旁邊的宋幼薇起來。

  顧長歌微微頷首,目光落去,“太傅不必多禮,剛才曦瑤女皇已經為長歌介紹過了。”

  而過,他看向宋幼薇,笑容和煦,“幼薇,這倒是個好名字。”

  宋幼薇露出笑容,盈盈一禮,顯得得體而大方,“多謝長歌少主夸獎。”

  隨後,平亂天王等人也是帶著身邊的家眷上來拜見,態度不同於太傅,顯得頗為尊敬。

  畢竟從輩分上來說,太傅乃是曦瑤女皇的老師。

  而他們只是曦瑤女皇的屬下。

  平亂天王是個魁梧、不怒自威的高大男子。

  眉心間有一道疤痕,平添了幾分剽悍凶猛的氣息,修為乃是准至尊境。

  顧長歌一一點頭,神情並未變化,顯得很是溫潤自然,沒有任何不耐之意,讓平亂天王等人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眾人在見禮的同時,顧長歌也在打量這群人

  除了宋幼薇之外,其余人的氣運點都很正常。

  平亂天王的氣運點也有點稍高,但是卻還未到大氣運之人的范疇。

  這讓顧長歌把重點放在了宋幼薇的身上。

  一般擁有大氣運之人,都能輕易引出氣運之子來。

  這次的妖帝之子,沒准和宋幼薇有關系。

  不過,他沒有打草驚蛇,打算先觀望一陣,順便調查一下她。

  很快,眾人都已經全部告辭離去,宮殿之中,只剩下了顧長歌的人和曦瑤女皇的人。

  “長歌少主剛才所說涉及到我的事情,不知是什麼事情?”

  曦瑤女皇不禁開口問道,剛才人多眼雜,一些事情她並未多問。

  而現在這里剩下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值得信任。

  顧長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倒也沒有繼續賣關子,“不知曦瑤女皇可還記得君不凡?”

  “君不凡?”

  曦瑤女皇面色微變,這個名字,她自然記得。

  在她面前可謂說是禁忌般的東西。

  平日里的大臣和侍女,都不敢提及這個名字,諱莫如深。

  她身後的梅蘭竹菊四名女官,神情都是微微變化,尤其是清竹。

  “長歌少主所說的事情,和他有關?”曦瑤女皇黛眉一皺,面色略沉。

  顧長歌微笑道,“是的,我自白鯤嘴里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玄陽妖帝曾經拜托他,讓他找個合適的時機,將一個錦囊交給名叫君不凡的人。不過據我所知,君不凡不正是玄陽妖帝的親子嗎,死在了六千年前。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對女皇或許會有不少的幫助。”

  “君不凡他果然只是詐死!”

  聽完之後,曦瑤女皇眼眸之中冰冷之意閃爍,心中震動之後,也快速冷靜了下來。

  其實在發現君不凡的陵墓內空無一人的時候,她就在猜測這件事情了。

  “什麼……”

  “只是詐死?”

  梅蘭竹菊四名女官,此刻也是吃驚地瞪大眼睛。

  清竹的面色,稍顯蒼白,不過曦瑤女皇並未注意到。

  “多謝長歌少主告知我這件事情。”

  曦瑤女皇美眸深深地看了顧長歌一眼。

  雖然她猜測顧長歌還有一些事情沒對她說,但是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到了仁至義盡的地步。

  畢竟在這之前,她和顧長歌之間,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曦瑤女皇不必客氣。”顧長歌笑了笑。

  他已經這麼說了,那麼接下來曦瑤女皇絕對會四處搜尋君不凡的所在,倒是也可以為他省去一些功夫。

  曦瑤女皇點點頭,隨後抬頭看了眼殿外的月色。

  “夜深了,長歌少主也早點休息吧。”

  “梅蘭竹菊她們四女,乃是我自幼培養的心腹,冰清玉潔,乖巧伶俐,若是長歌少主不介意的話,今晚就讓她們侍寢吧。”

  而後,她又指了身後的梅蘭竹菊四女說道。

  聽到這話,梅蘭竹菊四女先是一愣。

  隨後清梅、清蘭、清菊三女臉上都浮現一團紅暈來,有些羞澀地把頭低下。

  她們也沒想到曦瑤女皇會這麼說。

  身為女皇身邊最信任的女官,她們的身份在整個妖界來說,也是尊貴異常,罕有人可比。

  很多大人物和天驕,都對她們很是諂媚討好。

  她們自幼被曦瑤女皇培養,所灌輸的理念就是一切所為都是為女皇,哪怕是死。

  所以若是某一天,被女皇賜給某個大人物,她們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至於顧長歌這樣的人物,在這之前,她們都沒想過自己有能夠接觸到的一天。

  這一刻,她們甚至很是欣喜、期待。

  不同於清梅、清蘭、清菊的緊張期待情緒,清竹則是顯得面色有點發白,心中不安。

  畢竟她心中可是有意中人的,自然不甘心這麼被曦瑤女皇賜出去侍寢。

  “哦?”顧長歌也沒料到曦瑤女皇會這麼說,略有訝然。

  梅蘭竹菊四女雖然姿色皆是天姿國色、世所罕見。

  但在見慣了月明空、江楚楚等人的姿容後,免不了給他一種胭脂俗粉的感覺。

  他本身並不是苦行僧、柳下惠之輩,但這種事情,實在是提不起多少興致。

  何況他總感覺四女之中的紫裙女子,有些不對勁,需要讓人留意一下。

  當然若是曦瑤女皇自己願意侍寢的話,那倒是應當別論。

  更別說他身邊還有一個姜洛神。

  “曦瑤女皇此事還是免了吧,顧長歌這家伙挑的很。”

  不過,顧長歌還未開口拒絕,一旁神情冷漠、一直未曾說話的姜洛神就開口了。

  她看了顧長歌一眼,金色眸子之中宛如有符文流轉,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一般。

  這段時間以來,顧長歌一直把她當做苦力使喚,但是她也快習慣了,怨言雖有,可是也不像之前那樣濃郁。

  見此一幕,總感覺心中很不舒服。

  顧長歌的身份,又豈是這些胭脂俗粉配侍寢的?

  “哦,那倒是我唐突了。”

  聽到這話,曦瑤女皇看了姜洛神一眼,神情毫無變化。

  這位太虛神族的公主,她自然知道。

  她純屬當做是姜洛神吃醋了。

  在她看來,姜洛神跟在顧長歌身邊,隨他一起下界,那自然是關系匪淺。

  這種事情,她也只是隨口一提,以顧長歌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聞言,清梅、清蘭、清菊三女心中都有些失落,不過也不敢顯露在臉上。

  清竹倒是長舒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隨後,顧長歌、姜洛神等人前往曦瑤女皇所安排的宮殿休憩。

  而曦瑤女皇則是揮手讓清梅等人退下,只留下了清竹。

  她的面色顯得很是冷漠,恢復了人前的那種女皇威嚴。

  清竹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過面色還是維持著冷靜。

  ……………………

  “說吧,剛才是怎麼回事?”

  曦瑤女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剛才清竹的情緒變化雖然只是瞬間,但依舊讓她感覺到了。

  以清竹的身份,給顧長歌侍寢,絕對是欣喜若狂的事情,又怎麼會生出抗拒、不願來?

  聞言,清竹面色一白,心中生出偌大的惶恐。

  “奴婢知錯了,還望陛下恕罪。”

  她直接撲通一聲地跪下來,聲音發顫。

  “你有喜歡的人了?”曦瑤女皇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想法。

  清竹面色更是發白,急忙搖頭解釋道,“奴婢一直是冰清玉潔的,沒有任何逾越之處,不敢欺騙陛下。”

  她知道曦瑤女皇不喜身邊留著不潔之身的人。

  所以她雖然和君凡之間互有好感,但是卻從未有過絲毫逾越。

  曦瑤女皇倒是並未懷疑她這話。

  清竹跟隨她那麼久,知道欺瞞她的後果。

  “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去解決這件事,不然若是讓朕知道他是誰,朕必不會留他全屍。”

  “下去吧。”

  隨後,曦瑤女皇淡淡道,神情冷漠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和在顧長歌面前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

  “看來曦瑤女皇身邊的人,倒也並不是完全可以相信。”

  “這個妖帝之子的手段,倒是不簡單。”

  回到宮殿後,顧長歌派遣人前去盯著今日所見過的宋幼薇。

  曦瑤身邊的心腹,他也在留意,不過他並未提醒曦瑤女皇。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接下來他倒是可以看一場大戲。

  而很快,轉眼間數天過去了,顧長歌現身妖界的事情,也在妖界各域鬧得沸沸揚揚。

  因為妖界不同於其余下界,這里和上界之間互通往來。

  很多上界所發生的事情,其實妖界只要稍微打聽一下,都是能夠知道的。

  顧長歌的名聲,哪怕是在妖界,也是極為響亮,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不過也有很多人在猜測他這次前往妖界的目的。

  如此大的事情,在這之前,可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著實讓很多妖界大族心中震動,吃了一驚。

  ……………………

  而且在這期間,妖界的另一件大事,也在如期舉行。

  天驕宴!

  那對於妖界所有年輕一輩而言,就是一次魚躍龍門的機會。

  若是能在這次天驕宴上揚名,被曦瑤女皇看重,勢必加官進爵,光耀門楣。

  此刻,在黑白學府一座洞府之中,君凡正背對著幾人,淡淡開口問道。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他身後站著數尊氣息模糊的生靈,面目都很難看清,穿著寬大的衣袍,看起來和黑白學府的長老,並無差異。

  “按照小主人的吩咐,我們已經控制了這次天驕宴負責御酒的那些大臣,他們的妻女都被我們抓走,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有這麼個條件在,也不用擔心他們會違抗我們的命令。”

  聽到這話,他們稟報說道。

  “那就好,雖然我們控制了御酒,但以曦瑤這些年的謹慎程度來看,勢必會先找人試毒。”

  君凡微微點頭,目光之中冷意閃過,繼續說道,

  “所以這還不夠,到時候天驕宴會在黑白學府的聖山上舉行,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前來。附近地勢開闊,我們的人很難隱藏其中,而且曦瑤性情狡詐,絕對會派遣很多強者在暗中保護,所以你們必須藏身於人群之中,見訊號行事。”

  “為了這次刺殺,我謀劃許久,不容出錯。”

  “小主人放心,這些年我們在暗中也積蓄了不少力量,隱藏極深,藏匿於各大家族之中。而且這一次天驕宴,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余五帝余孽,也會動手。”

  面目模糊,渾身隱藏在長袍之中的身影開口,言語間帶著自信。

  聽到這話,君凡也不禁點點頭,面容更是顯出冰冷殺意,拳頭握緊。

  “六千多年過去,如今曦瑤的修為,最多是至尊境,除非她另有機緣,否則很難達到准帝境。不過哪怕她是准帝境也無礙,玄陽天刀乃是父皇當初煉制而成的帝器,由夜叔動手,曦瑤她這一次在劫難逃……”

  隨後,君凡揮手讓身後的眾人離去,洞府之中又恢復了死寂。

  他看向洞府之外,目光之中閃爍思忖,明顯是在等著什麼。

  這幾天他本來打算找宋幼薇詢問一些事情,但是宋幼薇返回太傅府之後,還並未趕來黑白學府,讓他頗為失望。

  “君凡……”

  而很快,洞府之外,一名紫衣女子姍姍來遲,面目清冷,又帶著幾分憂愁。

  正是曦瑤女皇身邊的女官清竹。

  “怎麼了?”

  見她這副神情,君凡有些疑惑,然後不動聲色地將石桌上早已准備好的茶水端給她,“發生了什麼,不要急,先喝口茶。”

  清竹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把當日皇宮內所發生的事情告知他。

  聽完之後,君凡面色有些不好看,很是憤怒。

  “這曦瑤竟然為了討好顧長歌,讓你們侍寢?”

  清竹點了點頭,也很是生氣,“不僅如此,女皇還在四處調查關於你的事情。”

  君凡的面色有些陰晴不定,最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既然她不義,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其實我這次找你,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的,只要這件事成功之後,我們就不必再擔心曦瑤了,這麼躲躲藏藏。”

  “什麼事情?”

  清竹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面色有點發白。

  “這是我花了大代價所找的毒藥,哪怕是對於至尊境修士,也有奇效。”

  君凡自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面色漸漸肅然,“當然你也不必擔心,單獨使用的話,這反倒是具有調養功效的丹粉,並不會被人當做毒藥。你也不會被人懷疑。”

  清竹心中震動,面色更是蒼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手指都在抖。

  毒殺女皇!

  君凡竟然打算讓她毒殺女皇。

  “我知道你們負責曦瑤的日常靈食,同時她修行的丹藥、神源也是你們在負責,不過,這件事很安全的,並不會有人知曉。”

  “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你們的頭上,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君凡緊盯著她的眸子,循循勸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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