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54章 八荒十域的轟動,前往駐扎地匯合
八荒十域的邊境上方,一面古老而浩瀚的神鏡復蘇。
神光燦燦,晶瑩剔透,正有無窮無盡的天地靈氣匯聚而去。
黑雲滾滾,域外的星辰顫抖,似乎要崩裂掉。
因為其彌漫而出的能量實在是~太磅礴了。
這已經不像是一面鏡子,而是一座巍峨的古老大陸,隨時可以從天穹上方墜落下-來。
一道道奪目而絢爛的神光交織,化作小山般粗壯的山嶺-,要砸入下來。
這一刻,不管是何等層次的修士,都有種心悸之意。
乾坤神鏡,這是屬於八荒十域的至寶。
唯有在面臨大事的時候,才會復蘇。
哪怕已經和上界交戰了近乎半年,他們也沒有動用過乾坤神境。
因為要將其催動的能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每一次消耗的資源,都是海量,難以估計,得吞噬諸多星域的靈氣。
而這一次乾坤神鏡復蘇,乃是八荒十域諸多古老家族一致的決定。
因為他們得到消息,上界那邊的領軍人物,突然降臨到了八荒十域,身影正好出現在曾經靈葫尊者和太上洞天先祖交戰之地。
為此他們並沒有考慮商量多久,便一致決定動用乾坤神鏡,將其覆滅埋葬於此地,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雖然在那個地方,還有八荒十域的其余修士和生靈。
甚至有諸多年輕天驕,是各族的翹楚人物,堪稱未來的種子。
可是為了覆滅掉上界那邊的領軍人物,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可以說是在所不惜。
顧長歌對他們的威脅,遠大於其余至強者。
而且據說其年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那樣的天賦,用萬古無一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若是讓其繼續成長下去,勢必成為八荒十域的禍患。
這件事情一經傳出,立即引發八荒十域的震動,很多修士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乾坤神鏡復蘇。
如此浩瀚而壯闊之景,堪稱無數的日月星辰匯聚在了一起,朝著某個方向墜落。
在這種氣息下,即便是成道者,也是斷然沒有多少活路的。
龍血林族、生命綠族、火族等古老大族,皆是對此感到無比震怒。
有心阻止這一切,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們族內的希望,如今還在那片虛無空間來,試圖找到曾經遺落於其中的至寶斬仙葫蘆。
好在最後關鍵時候,乾坤神鏡的威壓消散,並沒有轟殺下去,這才保住了其中的一眾天驕的性命。
因為顧長歌已經撕裂空間,自那里離開,就算轟下去,也只是浪費資源,平白無故造成傷亡罷了。
而這件事情在八荒十域引發極大的轟動。
尤其是最後,很多人得知曾經遺落在其中的斬仙葫蘆,竟然被顧長歌奪走之後,更是引發了驚天的波瀾。
林武的所為,讓很多修士憤怒,覺得是他自私自利,因為兒女情長的關系,弄丟了斬仙葫蘆。
如此一件至寶,落在了顧長歌手中,可謂是如虎添翼。
顧長歌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了這種不可敵的程度。
以後誰還能制衡他?
至於綠族的掌上明珠綠蘿神女被抓走一事,雖然也讓很多年輕天驕震怒,但是卻沒有人敢於前去界碑海尋人。
先不說如今的界碑海之畔,幾乎是上界駐扎的大軍。
便是找了綠蘿神女,誰有把握能自顧長歌手中將其救走?
這本就是一件無解的局。
而此時,在距離界碑海之岸不遠的一座偏僻小鎮內。
虛空之中一陣波動傳來,緊接著一道裂縫撕開,顧長歌帶著眾人,身影自其中顯化出來。
“今日之事,倒是勞煩長歌少主了。”
“多謝長歌少主救命之恩。”
各族各道統之人,皆是一陣後怕,當下紛紛開口,不斷感激道。
在乾坤神鏡的恐怖波動傳來之時,他們還以為自己會隕落埋葬於其中。
若非是顧長歌出手,恐怕所有人都得死在那里。
所以對於顧長歌,他們是打心底的感激,就連宋雲飛都是心中復雜。
太上洞天勾結八荒十域一事,就算是被誣陷的,但也怕是已經板上釘釘,無法更改。
眼前眾人只要是不傻,都會明白到時候怎麼說。
是為了一個府主以及眾長老已經被顧長歌所滅的勢力得罪他呢?
還是說和顧長歌打好關系呢?
這顯然並不需要考慮。
至於事情的真假,這並不重要。
“舉手之勞罷了,諸位不必客氣。”
顧長歌面上帶著微微笑意,擺了擺手道。
“八荒十域為了殺你,竟然連他們那邊的天驕都不顧了。”
顧映霜美眸盯著顧長歌,抿嘴笑道,“你在他們眼中,恐怕是吸引了偌大的仇恨。”
這話得到了眾人的認同,畢竟連乾坤神鏡都動用了,可見八荒十域為了將顧長歌留在那里,下了多大的決心。
“八荒十域此番丟失斬仙葫蘆,怕是會更不甘心,對於他們的士氣,也是巨大打擊。”
有人看了眼面容發白、一片絕望的綠蘿一眼,眼中閃過異色,說道。
他們並不知道顧長歌為何會將其抓來。
顧長歌的用意,也不是他們所能揣測的。
“界碑海一旦枯竭,八荒十域勢必龜縮進天鹿城,配合九大山,界空淵,想必還是能撐一段時間。”
顧長歌微微搖頭,看了眼綠蘿一眼,隨後道,“我等先去和各自族人匯合吧,如今八荒十域之事,還未到最終大戰開啟之時。”
“如此正好。”
隨後眾人化作神虹,離開這座早已沒有人煙的荒蕪小鎮,往上界大軍所在匯合而去。
途中顧長歌打入一個個大道符文,不斷煉化斬仙葫蘆,將其抗衡之意磨滅掉不少。
此物作為先天攻伐之器,可以吞噬殺伐之氣,熔煉為一口斬仙飛劍,威勢恐怖,無與倫比。
在不同的人手中,所能發揮的作用,也是不同的。
若是顧長歌將其祭出,不說一劍斬殺帝境存在,但是重創絕對沒有問題。
若是再祭煉一番,將那根得自於妖界赤霄妖帝的原始真羽煉化進去,怕是能提升數個層次的威力。
至於太上圖,那是件攻伐於一體的至寶。
攻擊方面的威力,超越諸多帝器,甚至在防御方面,也是不輸掌天塔。
顧長歌細數自己這段時間的收獲,除了擊殺氣運之子獲得的氣運點和天道寶箱,開出時空碑和通玄鏡外。
最大的收獲就是斬仙葫蘆和太上圖。
這兩件至寶,層次明顯超越了很多後天鍛造的帝器,蘊含先天而生的大道紋路,先天道韻。
顧長歌甚至感覺,現在的層次,並不是它們的極限。
比如玄陽天刀、原始真羽,就是後天之物。
從層次上來講,除非逆反先天,或者重塑一次,否則很難有大突破。
就連掌天七器,也大多是後天之物,只不過是鍛造之法頗為特殊,使得其層次超越了不少帝器。
但是真正的威力,和帝器相比,其實還相差甚遠。
因為層次和威力,並不是對等的。
其中的掌天塔和掌天劍,據說就很是特殊,因為掌天塔乃是鎮壓仙宮底蘊之物。
若是層次不夠,必然是鎮壓不住的。
而掌天劍,則是執掌仙宮攻伐之物,代天掌權,甚至可勾動天地大道,九天之上的地水風火雷等等。
界碑海之畔,大浪滔天,不斷拍打,發出隆隆的聲音,震動天宇,好似一方方的古老世界在轉動。
高空之中,一艘艘宛如古老大陸般的古戰船懸浮。
磅礴而巍峨,籠罩著混沌霧氣,遠處還可見星輝點點,宛如銀河倒卷。
在古戰船上,宮殿成片,樓閣如雲,鱗次櫛比,有神岳和古山屹立,並不像是簡單的戰船,反倒是像古老的大陸。
在這里有很多不朽大教和無上道統駐扎。
雖然至強者難以橫渡過來,但是在這邊的戰力依舊不容小覷。
光是數量就浩蕩無比,堪稱無盡,黑壓壓的一片,遮蔽天穹,宛若黑雲。
顧長歌現身八荒十域之事,其實已經很快傳開了。
所以很多修士都知道他來到了此地,還搶走了八荒十域的一件至寶。
之前八荒十域的乾坤神鏡復蘇,也是因為他的關系。
而在顧長歌降臨此地的瞬間,便有數道強橫而恐怖的神識橫掃而來,確定他們的身份。
畢竟如今是在八荒十域的地盤上,沒准會混入一些奸細,還是謹慎為好。
在確定了顧長歌的身份後,一道道神虹、金光大道,自各艘古戰船上飛出,不斷延展,往此地落來,皆是各族的領頭人物。
“見過長歌少主。”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率先來到了此地,乃是太古仙族葉族的一位老祖,准帝境修為。
……………………
他對於顧長歌頗為重視,知道現在顧長歌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令他們為之肅然的地步。
在他身後的眾人,要麼是來自於天皇山,要麼是來自於人祖殿等勢力。
底蘊都很悠久,不是一般的大教所比。
至於佛山的人,也在此地有所駐扎,不過沒有現身。
之前在神城內的時候,諸多古僧慘死於紅衣女魔之手,偏偏顧長歌活了下來,還一聲不響的來到了八荒十域這邊,掀起無邊風雲。
這實在是讓佛山的人受不了,感覺佛山那群古僧之死,和顧長歌脫不開關系。
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很想找顧長歌問個清楚。
但是也猜測,顧長歌不可能會說什麼,索性也就沒有白費力氣了。
而且,如今紅衣女魔的下落,也成為了一個謎。
到底是生是死,也無人知道。
“長歌少主怎麼會忽然來到這里?”
各族各道統之人,都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忍不住詢問道。
“我當時以秘寶撕裂空間逃走之後,被紅衣女魔一掌轟中,昏迷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飄蕩到了界碑海……”
“至於其中事情,我也不甚清楚。”
顧長歌神情不變,微微搖頭道,似乎有些惋惜,“我也是現在才聽說當日慘景,沒想到其余人都沒能逃出去。”
說到這里,他嘆息一聲。
……… … …………
聽他這麼說,眾人目光一閃,也是沉默了下去,沒有再多問什麼。
他們也不好質疑顧長歌。
真假與否,也是不好判斷,但是都是活了許久的人物,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顧長歌的一面之詞。
而後顧長歌又和眾人交談了下在那片虛無空間內所發生的事情,並未提及太上洞天之事。
至於斬仙葫蘆的事情,眾人雖然眼熱,但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他們也沒膽量和實力,自顧長歌手中搶奪東西。
隨後,顧長歌和眾人告辭後,便帶著俘虜綠蘿,化作一道神虹,去往長生顧家駐扎的區域。
顧映霜在來到此地的時候,就和他分開了,顧長歌也並無繼續管她的打算。
綠蘿從一開始的絕望,到隨後發現顧長歌並未理會她,純粹當做是空氣後,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反正橫豎是死,她也沒有什麼好懼的。
如今見著這浩大恐怖的景象,不由得微微顫栗,有種由內到外的膽寒。
這就是來自於上界的力量,幾乎每個道統大教,都能輕易派遣出千萬大軍。
她甚至懷疑,到了最終大戰的時候,上界這邊的道統,能夠派遣出億萬大軍殺去。
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若不是上界這邊的勢力道統各自為戰,恐怕八荒十域早就被攻破了。
“你說半月之後,你的那個心上人,會不會來此地救你?”
而這時,顧長歌忽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綠蘿已經放下了心中的恐懼,這個時候倒是平靜很多。
聞言只是平靜地道,“我相信林武他會來救我,但是我並不想讓他冒險。”
顧長歌笑了笑,道,“可還真是感人至深的兩人,可惜了……”
“可惜了什麼?”
綠蘿抬頭看向他,眼神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
“可惜了,他會為你死在這里。你難道覺得他能將你救走嗎?”
顧長歌隨意道,“我想你也應該並不想他死吧?”
綠蘿平靜的眼眸之中,生出了抹波瀾來。
她的確是不想林武因她而死,這並不值得。
若不是她的修為被顧長歌封禁著在,這個時候她恐怕已經自絕經脈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忍不住看向顧長歌問道。
“你如果不想他死的話,那你就乖乖聽我的話。我不僅會讓你活的好好的,也會讓他好的好好的。”
顧長歌笑了笑,並沒有解釋什麼,隨後吩咐人把她關押下去。
“你……”綠蘿心中有些驚懼,隱隱間猜到了顧長歌的意圖,忍不住遍體生寒。
在綠蘿被押走之後,顧長歌屏退了殿內的眾人,打算進入內宇宙,看一下如今嬋紅衣的變化。
不過他還未打開內宇宙,就感覺其中有隱隱的戾氣彌漫出來。
他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這一次還不到一個月,就難以繼續壓制了嗎?”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