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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1011章青衣的真實身份,觸怒了真實之地的三位至高

  存在之一

  光從面容來看,很難判斷這名黑衣女子的年紀。

  她站立在那里,目光很平淡,似乎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不管是看待這世間的任何人或物,仿佛都是一樣的,不可能讓她的目光激起波瀾。

  雲淡風輕、泰然處之。

  在小望月看來,這名黑衣女子目光的深處,更是一種俯瞰冥冥無盡眾生的尊貴、淡然。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小望月再度問道。

  這黑衣女子,給了她一種極大的不安感。

  頭發都炸了起來,滿是警惕和不安。

  她甚至感覺自己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和冷汗,像是面對某種不可言說的大恐怖存在。

  而且,這名黑衣女子剛才所說的仙之真血,又是什麼意思?

  她的傳承記憶當中,也壓根就沒有提及任何有關仙之真血的事情。

  “我是誰,這並不重要。”

  “你應該是你的主人,散養在此地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

  黑衣女子並未回答小望月的問題,只是平淡地說道。

  她的語氣並不快,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給人一種執掌諸世界一切、面對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在意,不緊不慢的那種從容感覺。

  小望月不自禁在此人面前,生出一種要膜拜臣服的念頭來。

  她感覺很荒誕、可怕,趕緊搖搖頭,把這種念頭,從腦海里驅除出去。

  這名黑衣女子,並沒有繼續理會小望月,而是轉身往著殿宇之中走去。

  見此一幕,小望月頓時急了,哪怕心里無比的不安、害怕,也鼓起勇氣,往前趕去,要阻止住她。

  殿宇當中,青衣一直在沉睡,怎麼容許被人所打擾。

  而今很可能正是她恢復的關鍵時候。

  “你干什麼,殿宇之中乃是重地,無關人等不可踏入。”

  她一邊喊道的同時,一邊出手了。

  一道璀璨的仙光,自她手中噴薄而出,同時一頭望月仙獸的虛影,在她身後顯化而出,栩栩如生,若真實再現於這世間。

  修長的身影繚繞仙輝,若山嶺般盤踞。

  那對赤紅色若無暇寶石的眼眸里,滿是煞氣,直接衝殺向了這名黑衣女子。

  小望月並不擅長交戰,出世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和人交手。

  以往時候,吃喝不愁,無憂無慮。

  在上界的時候,也被青衣照顧得很好。

  而顧長歌那個便宜主人,雖然沒有怎麼照料她,但是該有的資源都會吩咐族人,給她送去。

  這也導致,小望月只是憑借著本能的傳承記憶,朝著前方的黑衣女子出手,要阻攔她的腳步。

  “明知自己不是我的對手,還敢對我出手,這份忠心護主的心,倒是不錯。”

  黑衣女子並沒有回頭,依舊是平淡地開口說著話。

  不過這話語里,還是帶上了一絲贊許。

  “只可惜,你浪費了你這絲仙之真血,任何同境望月古獸,都可輕易鎮壓擊敗你,體內聚集諸多力量,卻不懂得如何施展,看來你的主人,也沒怎麼教過你,只是把你當做寵物對待。”

  “真正的望月古獸,可是要在蒼茫當中,開疆拓域,攻天掠地的。”

  嗡!!!

  黑衣女子話語落下的刹那。

  她周圍出現一層模糊的金色漣漪,無聲無息的擴散開來,像是整片時空和宇宙都被覆蓋和籠罩了。

  一時間,此地宛如被凍結起來一般,連時間流淌的痕跡都消停了。

  小望月頓時變得驚恐起來,發現自己被定在了空中。

  連思感都仿佛不屬於她自己,無法思考、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衣女子,這麼走進殿宇當中。

  “放心,我對你的主人,並無惡意,來此地也只是為了帶她回家罷了。”

  黑衣女子平淡的說道,而後便在小望月驚愕的目光當中,走進大殿之內。

  殿宇當中,無比的空曠,有絲絲縷縷的白霧蒸騰,在四周飄蕩,看起來宛如仙境一般。

  在大殿深處,有一方軟塌,帷幕如雲,一道窈窕身影,盤坐之上,模糊若畫中之景。

  黑衣女子來到這里之後,臉上也不由得顯露出幾分復雜之意來。

  “小九……”

  她走近那方軟塌,正要開口。

  原本一直閉眼修養的青衣,也是驀然間睜開了眼睛,似乎早就知道,有人在接近這里一般。

  她眼眸平和清澈,像是皎潔的月,又似無暇的玉,給人一種無限美好的感覺。

  “三姐……”

  青衣看著面前的黑衣女子,輕輕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得對方的。

  除非是有她所留下的印記,不然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此地來。

  而如今這個時候,顧長歌顯然是不可能來到這里的。

  所以排除這個可能,能找到這里來的,那也就很可能是她的族人了。

  山海真界以往時代的眾生萬靈,只是知道青衣是山海真界的真靈。

  卻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蒼茫中很無比神秘奇特的一族,名叫紀蟬。

  紀蟬一族,取名為承載紀元之蟬,蟬翅輕顫一次,便意味著紀元更迭,蒼生消亡。

  從古至今,紀蟬所過之處,歲月往替,紀元輪回,周而復始,萬象初新。

  而紀蟬和紀元樹的關系,正如梧桐之於鳳凰。

  紀蟬尋覓紀元樹而棲,兩者互相共存,休戚與共。

  紀元樹孕育萬靈蒼生,演化諸天宇宙,又被稱為世界樹、始祖樹、起源樹。

  在不同的文明,都有著不同的稱呼和叫法。

  紀蟬這個種族,在蒼茫當中,也是意義非凡。

  有文明將其視作為祥瑞之兆,也有文明認為這是災禍的象征,避之如蛇蠍。

  紀蟬所過之處,要麼歸墟葬滅,要麼繁榮不朽,總是走向兩種不同的極端。

  當然,紀蟬的數量無比稀少,尋遍整個蒼茫界,也不一定能找齊百數

  青衣乃是紀蟬一族,此事她從未告知過任何人,當然也包括顧長歌。

  不過,這也是顧長歌並未向她詢問的緣故。

  他初見青衣的時候,她還稍顯稚嫩。

  作為原山海真界的真靈,帶領伐天者,抗衡大清算。

  相比於浩瀚蒼茫中的諸多強者,她的實力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

  只是堪堪渡過了道境的門檻。

  這樣的力量,自然也壓根不值得當時顧長歌的在意,當時的顧長歌自然也就表現出一副並不知情的樣子。

  在而後的歲月當中,青衣的表現,也只是中規中矩,並沒有太多的異常。

  這雖然有青衣隱瞞的部分緣故,但更多的原因,還是是因為青衣在很久之前,受到過一次近乎毀滅性的創傷。

  和真正的紀蟬相比,先天跟腳不足。

  紀蟬這種生靈,無比稀少和神秘,畢竟是足以和紀元樹所媲美的存在。

  哪怕只是剛孕育誕生,也擁有遠超尋常種族的實力。

  青衣能夠獨立於道昌真界之外,於此地另創輪回之地。

  並且孕育一株了新的紀元樹,便是得益於她身為紀蟬一族的天賦。

  嚴格說來,她其實並不能算的是原山海真界的真靈。

  她的存在,先於山海真界,而真靈則是在真界誕生之後,才會漸漸孕育而生的。

  二者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真界的孕育誕生極為困難。

  億萬次混沌之中各種物質的碰撞,才偶有一线可能,演化出世界來。

  而後的世和界,經過多次的躍遷碰撞,世界層次不斷發生變化,才有可能成為一方真正的真界。

  而紀蟬一族,則擁有堪比紀元樹那般的天賦,可創造世界、孕育世界。

  蟬翅輕顫,便意味著紀元更迭,世界消亡、新生,這原本就是一種近乎世界法則般的力量。

  如今在青衣面前的黑衣女子,很顯然也來自於紀蟬一族。

  從青衣對其的稱呼,也能看得出來。

  “沒想到,你會將第九真靈之命,寄托在一方如此弱小的真界上,當初你所帶走的那枚仙道文明火種,竟然也用在了這里……”

  黑衣女子看著面前氣息有些不對勁的青衣,眉頭皺了起來。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就落到了青衣的眉心之處,道道金色漣漪擴散,把青衣整個人所籠罩。

  而後,諸多記憶畫面,宛如浮光掠影般,在她面前閃過。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找了個地方,修養身體,恢復根基,可不曾想這些紀元以來,你竟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如果此事,被母親知道,你不知道又要受到怎樣的責罰,到時候我想替你求情,都不可能。”

  黑衣女子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到了後面,顯得有些沉重、陰晴不定。

  青衣搖搖頭,並不說話。

  她知曉這位三姐的實力,絕非自己所能抗衡,所以也並未抵抗。

  何況她如今的狀態也並不好,剛好能維持住不昏迷而已。

  一般的道境存在,也不可能輕易探查她的記憶畫面。

  只不過眼前的黑衣女子,乃是她同族的族人。

  兩人根源如出一脈,她才能通過逆天手段直接探查。

  不過,這漫長歲月來的記憶洪流碎片,對於黑衣女子來說,短時間內也不好消化。

  她只是挑一些在她看來,值得關注的事情。

  “雖然我知道你性格素來任性,不計後果,但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般胡鬧的事情來……”

  黑衣女子面上滿是不快,很想繼續呵責青衣一頓。

  但是看她如今這副模樣,到嘴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雖然她稱呼青衣為小九,但時隔諸多歲月,再次相見,卻並無多大的重逢喜悅。

  反倒是因為青衣所做的許多事情,而感到生氣。

  不過,青衣對黑衣女子的態度也是如此,平平淡淡,不起變化。

  “三姐如果來找我,是想對我說這些的話,那你還是算了。這些話,我早就聽膩了。”青衣清清淡淡地說道。

  黑衣女子見她這副無所謂、不在意的清淡態度。

  原本不為外物所動的心境,也是不禁生出一些慍怒來。

  “你當初叛逆不顧族中生死不說,而後還盜走仙道文明火種,自此消失在蒼茫之中……”

  “你以為這些年來,族中是沒有派人來尋你嗎?如果不是我和你幾位姐姐出手,替你遮掩,在暗中幫你,你以為你能安然在此地躲那麼久……”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和在殿外時的那副模樣,可謂是大相徑庭。

  青衣一時也是語塞,她自然也猜得到,肯定是三姐她們在暗中幫助自己。

  不然憑借她這點實力,早就被抓了回去,作為祭品,被獻祭了上去。

  “三姐,對不起……”

  想到這里,青衣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目光柔和了下來。

  當初逃離族群的時候,她年紀很小,的確很自私叛逆,不顧一切後果,壓根就沒有考慮太多。

  只是想到,自己還有那麼多姐姐,為何母親和她們,會如此狠心,選擇年紀最小的她作為祭品,獻祭上去,以平息那場浩劫。

  所以,她才會選擇逃離族群,並且一氣之下,帶走了那枚無比珍貴的仙道文明火種。

  如今青衣細細想來,當初憑借她的實力,如果沒有幾位姐姐的幫助,又怎麼可能安然逃出族群。

  並且躲在此地,一躲就是那麼多紀元。

  單不說她的所為,為族中帶來了怎麼樣的災難。

  便是帶走仙道文明火種的行為,也是罪不可恕,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可這麼多年來,日子都過得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人來找過她的麻煩。

  青衣會選擇盡最大努力,庇護原山海真界的蒼生萬靈,很大緣故,也是因為對族人的愧疚,為自己曾經的自私而後悔。

  她原本就不是一個偉光正、無私大愛的人。

  “唉……”

  “看來這些年過去了,你終究還是成長了許多。”

  黑衣女子聽到青衣口中所說出的這三個字,也是略微愣了愣,而後才輕輕一嘆,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作為一眾姐妹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青衣雖然叛逆自私,可也是最受她們疼愛的。

  正如青衣所猜測的那般,她躲在此地的這些年,背後其實是她們在為她遮風擋雨。

  “當初,我逃走之後,族群怎麼樣了?”

  青衣此刻的心緒,其實也不似表面那般平靜,問出了她最為關心,也是最為在意的問題。

  當初紀蟬一族的紀元母樹,被真實之地探出的一只滔天巨手,橫空拍斷,直接截斷了所有的氣運和生機。

  據說是因為紀元母樹的存在,汲取了蒼茫中的許多氣運和本源,因此才觸怒了真實之地中最為至高無上、同時也是最為神秘的三位存在當中的一位。

  紀元母樹被拍斷,紀蟬一族當時所在的那個至強文明,更是險些崩潰覆滅,走向枯竭。

  要知道,紀蟬一族所在的那個文明,很是親近真實之地。

  每次大清算之前,都為作為前哨、利刃,衝鋒在前,為其效命。

  可僅僅是因為觸怒了那位存在之後,便遭遇了萬古以來最為恐怖的天災,險些葬滅傾覆。

  紀蟬一族雖然不凡,坐擁紀元母樹,地位超然。

  但族人數量稀少,又怎麼比的了一方至強文明。

  紀元母樹被拍斷,也無法平息那位的怒火,導致天災浩劫不斷。

  紀蟬一族作為罪魁禍首,更是遭遇了一場近乎要滅族的滅頂之災。

  為此,那方至強文明的大祭司通過諸多手段,付出了慘烈代價,才勉強溝通到了真實之地那一邊。

  得知需要獻祭合適之人,送到那邊過去,才可平息怒火、休止這場恐怖的天災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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