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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85章 氣運之子也只配當個尋寶鼠,顧兄走哪我就走

  哪

  裂縫之上,神光噴薄,霞光籠罩。

  一座五彩斑斕宛如仙玉鑄造的宮殿,在那里起沉沉浮浮,映照出絢爛的光華來。

  姜洛神、江辰、普度和尚等人,根本就沒有猶豫,直接衝入到那道裂縫之中。

  至於其上沉浮的宮殿,他們壓根就沒在意,甚至都沒往那個方向多看一眼。

  在這之前,吃過一次大虧後,他們就明白所謂的古殿,其實只是座假墓,所以才會危機重重,導致眾人身隕。

  真正的墓地,其實還在地底深處。

  江辰和造化仙舟器靈交流過,明白此地的地勢和諸多陣紋走向,其實都是為了故布疑陣。

  真正的太虛神族先祖之墓,並非外面那些宮殿。

  而且,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盤算。

  若是能找到真正墓地所在,他還能獲得姜洛神的好感,從而活下去。

  若是找不到的話,他可以借助造化仙舟器靈的力量,從這里的暗道離開。

  所以他才會如此堅定,幾乎毫不猶豫地就衝入其中。

  “希望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要坑我,不然我倆的小命都在丟在這里。”

  江辰在腦海之中和造化仙舟器靈交代,“接下來最好是能夠找到姜洛神先祖墓地所在,不然你也得把那條暗道找到。”

  “放心吧,剛才我就感知到了,在這里隱藏著不少通道,其實都能通往主墓地所在,而其余的暗道,能夠悄然離開此地……”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有退路,我怎麼會坑你呢。”

  造化仙舟器靈信誓旦旦地保證說道。

  江辰舒了口氣,和普度和尚在前方尋路。

  “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你絕對不能活著離開此地。”

  姜洛神帶著一眾強者,走在後面,冷漠開口道。

  兩旁的甬道上,有不少青銅雕像,模樣怪狀,很是古朴。

  隨著他們步入此地,其空洞的眸子里,隱隱間有光華閃過,仿佛要活過來般。

  只不過姜洛神早有預料,玉手之中那塊金色令牌浮現,一道道淡金色的紋路,自虛空間一閃而過。

  隨後此地又恢 復了死寂。

  那些雕像乃是太虛神族以秘法煉制而成,負責鎮守陵墓,實力強大。

  所以這個時候,她有些相信江辰了。

  “此地四通八達,即便是後面的人跟上來,也絕對找不到正確的路线。”

  “關於這一點,洛神公主就放心吧。”

  江辰自信開口道,這個時候顯得異常冷靜而淡然。

  普度和尚聞言笑呵呵道,“小僧就知道江施主手段不凡,果然沒有看錯人。”

  姜洛神聞言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現在迫切希望能找到先祖遺物,然後離開此地。

  外界顧長歌給她帶來的壓迫感和恐懼實在是太深了。

  她很是不安。

  很快,有江辰在前方帶路,他們很快就穿過了諸多設有禁制陣紋的區域,大片大片的坍塌遺跡出現在眼前。

  雖然有諸多岔路,但江辰卻好似來過這里一般,閒庭信步地直接邁步而去,無比自信,根本不擔心走錯地方。

  這一幕讓太虛神族眾人心神微震,感覺修為不高的江辰,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外界,高空之上,一道道目光投落而去,皆是各族的強者和大教教主級別人物,實力滔天。

  “發生了此事,太虛神族既然還打算進去,看來應該是有恃無恐。”

  一位顧家強者目光看去,神符閃爍,仔細打量那里的動靜,忍不住如此說道。

  “少主,我們現在是在外面等著嗎?”

  其余顧家族人,也是在詢問道。

  “並不著急。”

  “太虛神族既然敢進去,那肯定有什麼手段,先讓他們幫我們探路。”

  顧長歌隨意說道。

  當然他知道其實江辰才是太虛神族最大的把握。

  若是沒有江辰,太虛神族估計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衝進去。

  像江辰這樣的氣運之子,也只配當個尋寶鼠。

  “顧兄就如此篤定太虛神族能找到嗎?”

  王子矜饒有興趣地問道,覺得顧長歌應該是知道些什麼,要不然他不會如此鎮定自若,並不著急。

  畢竟進去稍慢一點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所有遺物,都將被太虛神族取走。

  顧長歌可不像是那種會讓好東西自手中溜走之人。

  “並不確定,只不過這個時候進去的話,沒准會中太虛神族的計。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其中設下了什麼陷阱,就等著我們進去呢?”

  顧長歌聞言隨意笑了笑,解釋說道。

  他這話讓不少人心中一凜,覺得這很有可能。

  王子矜可不信他這隨口糊弄的鬼話。

  雖然她對太虛神墓不感興趣,但若是一會顧長歌要進去的話,她倒是想跟著。

  看著太虛神族眾人紛紛趕赴那道裂縫之中,在場諸人神情都有點各異。

  不少大教教主目光之中神光閃爍,符文演化,有各種神通在演繹,要看穿其中的變化。

  老實說,剛才那忽然而至的異變,震驚了所有人。

  之前趕赴其中的所有強者,都屍骨無存,不知道在其中遭遇到了什麼。

  剛才那聲慘叫,還歷歷在目,讓很多人心悸。

  一時間也不敢靠近,只能看著太虛神族眾人趕赴而去,目光神芒閃爍。

  “太虛神族手握一塊令牌,可以催動此地的陣紋和地勢變化,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

  “若是我等輕易進去,沒准會有性命之危,還是需要謹慎一點為好,先看看太虛神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位老者開口,他身材佝僂,手持一塊紫金羅盤,如此說道。

  之前就是他斷言此地危險重重,沒有在那里傳出異動的時候第一時間進去,得以保住性命。

  如今他這麼說,然很多人心中一震,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此地乃是太虛神族的墓墟,誰知道他們知道些什麼消息,若是不小心進去,遭遇他們坑殺,到時候也沒地方哭去。

  想到這里,不少人打了退堂鼓,不敢再進去。

  真仙書院諸多年輕天驕看著那塊裂縫,神情各異。

  雖然幾位長老都開口,讓他們留在原地,不要進去,避免遭遇危險。

  身為年輕一輩,最無懼的就是危險,心存爭鋒之意。

  如今親眼目睹了顧長歌的強大之後,他們心中自然免不了生出不甘來。

  若是這片墓墟之中蘊含無上機緣,對他們來講,也是追趕顧長歌的一個機會。

  正如六冠王君遙所想。

  他此刻眸中有道道神紋閃爍,隨後更是自衣袖間取出一枚殘破的符咒來,正才身影一晃,朝著那里飛去。

  “唉……這家伙,怎麼就是不聽呢……”

  幾位長老微微搖頭,也沒有阻止他。

  身為序列存在,本身就有很大的來頭,並不需要完全按照他們所說的做。

  若是六冠王身隕於其中,也不關他們的事。

  畢竟在場眾人都看著在,他們已經勸說過六冠王了,是他自己並不聽他們所說。

  而六冠王化作神光衝入那到裂縫之中,引發不少人的震驚。

  “剛才那人,是真仙書院的六冠王吧,據說他六冠而絕世,曾橫推天下,天賦無雙,戰力滔天,可惜在這一世被長歌少主壓得死死的……”

  “沒想到他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奔赴其中而去。”

  很多年輕天驕都在議論,心中震動,緊盯著那座依舊在沉浮的絢爛地宮。

  “如今看來,很多人都不敢去……”

  “即便是諸多大教教主,也在觀望。”

  天凰女等人神情微動,也在思忖,要不要隨著六冠王一起,深入其中而去。

  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升起來,就熄滅了。

  因為下一刻地底裂縫之中,再次傳來巨大的聲勢,好似有恐怖的能量要衝出來一般。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震驚到極致的目光之中,那座絢爛無比的宮殿炸開。

  可怖的血光,瞬間若雲層般翻滾出現,籠罩在天穹之上,遮蔽一切。

  一尊尊模樣怪狀的生靈,自其中衝了出來,數量難以想象。

  殺戮滔天,氣息恐怖,似自戰場之中經歷了無數征戰。

  恐怖的血腥氣息,籠罩在天穹,讓很多人面色劇變。

  宛如囚籠被衝破,釋放出了猙獰而恐怖的殺戮凶獸。

  “沒想到竟然還要這樣的變故,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顧長歌挑了挑眉梢,神色卻是毫無變化。

  他正打算找個機會,讓這場水變渾,正所謂渾水才能摸魚。

  因為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太虛神族那位先祖所留下的神格,還有此地諸多大教教主人物的本源。

  在明面上他多少不好動手。

  唯有一會進入地下,才有機會動手,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都能輕易地將黑鍋扔給太虛神族。

  現在此地忽然大亂,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好機會。

  “這墓地明顯是太虛神族那位先祖留給其後人的,這些都是鎮墓獸,只要是沒有太虛神族血脈的生靈,都會視為敵人,進行廝殺。”

  見到這震撼而恐怖的一幕,一位大教教主忽然反應過來,面目劇變,如此說道。

  緊接著衣袖一卷,讓諸多年輕一輩回到身後的戰車上,保護他們。

  這些鎮墓獸,實力最弱的也是虛神境,實力最強的甚至已經達到了大教教主程度。

  殺戮滔天,血腥氣息震動天穹,讓八方劇震。

  所有人忍不住駭然起來,因為此事而心生驚懼,不住朝著後面退去。

  有人來不及退避,被這群生靈追上來,慘叫之中被頃刻間撕成碎片,形神俱滅。

  頓時間,此地變成了一處修羅殺戮場,鮮血彌漫,哀嚎聲四起。

  “快逃啊,此地不能久留。”

  “這些凶獸實力強大,我們不是它們的對手。”

  很多年輕天驕面色發白,親眼目睹一位聖人層次的老一輩強者,被一頭鎮墓獸一巴掌拍死,在虛空間崩潰炸開。

  這一幕,讓他們膽寒顫栗,神魂似乎都快被凍結了。

  剛才他們還抱著看熱鬧的打算,但是萬萬就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迎來這樣的巨大反轉。

  一時間,此地道道神虹破空。

  所有人開始逃離,再也不敢像剛才這般隨意,自認此地遍地機緣。

  不少稍慢一點的年輕天驕,神情驚懼絕望之中,被鎮墓獸追上,直接一口吞下,鮮血彌漫,可怖而駭人。

  很多人更是恨不得自己多生幾條腿出來,紛紛逃離此地。

  除了諸多無上大教和不朽道統外的天驕外,其余人皆不敢停留,膽寒欲裂。

  “就是不知道太虛神族知不知道這一切?簡直可惡,明知有鎮墓獸的情況下,還不給所有人說一聲。”

  一位老者氣急敗壞,臉色陰沉,親眼目睹自己的徒孫被鎮墓獸殺死,而他來不及出手營救。

  很快,此地便開始大亂,很多人都生出退避之意來,帶著門下弟子離開,往墓地外逃去。

  道天仙宮眾長老也是在出手護著身後的蕭若音等人,要往遠處離去,這個熱鬧就不摻和了。

  “少主,我們是繼續等候,還是暫且撤離?”

  顧家一位強者開口詢問道,也是擔心身後的年輕族人在此地隕落… .

  誰知道地底里還隱藏著什麼凶險?

  “你們帶著其余族人先行離開。”

  “就不要插手此事了。”

  顧長歌聞言隨口道。

  同時掃了身後的諸多顧家族人一眼,其中年輕一輩還是居多。

  雖然嫡系弟子不少,但更多的還是旁系弟子,皆是陌生面孔,平日里跟本接觸不到他。

  “是少主。”

  有了顧長歌的吩咐,諸多顧家族人也是開始撤離。

  既然發生如此大亂,那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保住性命。

  機緣再重要,哪有性命重要?

  王子矜、天凰女等人也是在吩咐身後的家族和勢力,帶著其余族人離開此地,盡量不要摻和。

  而很快,此地諸多年輕天驕就撤離開了,只剩下年輕一輩如今公認的幾個最強者。

  金蟬佛子、天凰女等人都沒離開。

  除此之外,諸多大教教主,也是在觀望,以他們的實力,自然無需忌憚這群鎮墓獸。

  “看來真實墓地還是在地下……”

  一位老者開口,眸子開闔間金光一縷縷,隨後震開眼前的諸多鎮墓獸,率先衝去。

  其余大教教主身上籠罩神光,腳步邁動間,震飛周圍殺來的鎮墓獸,往其中趕去。

  “看來江辰也快找到了……”

  顧長歌眯了眯眼睛,見時機也差不多了,這也開始起身。

  只不過真仙書院一眾弟子都跟在他的身後,顯然是以他為主。

  他倒是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一會到了地下之後,都會分開的。

  天凰女等人自然不蠢,明白顧長歌的實力很強,而地底之下到底隱藏了怎麼樣的凶險,無可得知。

  有顧長歌在身邊,肯定會安全許多。

  而很快,眾人穿過那道橫亘數丈之長的裂縫,直接深入到了地下。

  正如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此地明顯是一片遺跡廢墟,需要一直往下穿行。

  沒多久就能見到一處深埋於地下的古城。

  之前這里明顯存在不少強大的陣紋,而今都已經被廢除破去。

  顧長歌倒是看得出來,這是江辰做的。

  放眼看去,眼前一片廢墟般的遺址。

  氣息滄桑古老,諸多斷壁殘垣,不知道埋藏了多久。

  一群大教教主展現各種強大手段,光華映照八方,飛在前方,往古城深處而去。

  “看來此地就是太虛神族那位先祖當年所留的墓地,路徑四通發達,不知道哪里才是通往主墓所在……”

  一位年輕弟子有些震驚地看著前方忽然出現的諸多岔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走哪里。

  “此地危機重重,雖說大家走在一起,的確安全不少,但是不知去路,到頭來可能白費功夫,什麼都找不到。”

  “也是浪費時間。”

  顧長歌微微搖頭,似乎也是因為這忽然出現的岔路而頭疼。

  在前方諸多大教教主,都在施展各自手段,探查每條路的凶險程度。

  到了這里之後,哪怕是至尊存在,也得小心謹慎。

  更別說是他們了。

  “既然如此,我們各自分開便行。此地岔路眾多,如果都走一條的話,幾率實在是渺茫。”

  “到時候能否獲得機緣,各憑各自手段。”

  月明空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瞬間就懂了顧長歌的意思,不禁點了點頭,淡淡道。

  連她都這麼說了,其余弟子面色也有點不自然起來。

  若是月明空沒這麼說的話,他們自然可以死皮賴臉,跟在顧長歌身後,哪管什麼機緣不機緣的。

  但是現在她執意要分開的話,那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王子矜知道月明空的打算,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沒有點破。

  “分開也好。”

  顧仙兒聲音清冷,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到了這里之後,更是想一個人走。

  若不是顧長歌執意把她留在身邊,她之前早就先跑進來了。

  說罷,她的身影一動,朝著前方的一條岔路徑直走去,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顧長歌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倒是未多說什麼。

  見此一幕,天凰女、金蟬佛子等人心中一嘆,也是識趣,各自選了條岔路,先行離開。

  “剩下的路,就只剩下這麼幾條了,那我就跟著顧兄好了。”

  “顧兄走哪我就走哪。”

  王子矜笑盈盈地道,並未有什麼自覺。

  月明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之前試煉的時候,就明白王子矜性格如此。

  隨後,她往另外條岔路而去,也沒有和顧長歌一起的打算。

  對顧長歌而言,太虛神族那位先祖的神格比較重要。

  對她來講,另外條岔路內的機緣,則更合適。

  “我走這邊。”

  江楚楚也看了王子衿一眼,有些暗惱她的大膽,但奈何她實在是拉不下臉皮來,心有些悶氣。

  “顧兄打算走哪?我可是打算跟著你呢。”

  很快,此地就只剩下顧長歌和王子衿兩人。

  她卻一副湊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笑吟吟道,眸子清麗而動人,宛如林間晨霧一般。

  顧長歌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

  王子衿身為穿越者,本身的想法和其余人就有很大差別。

  別人來此地是為了尋找機緣,而她顯然就是來湊熱鬧的。

  “那我走這邊。”

  顧長歌感應了下江辰的位置,然後挑了其中一條岔路走去,倒是顯得氣定神閒。

  王子衿注意到他的神情,不由得抿嘴一笑,“顧兄,我倆都這麼熟了。”

  “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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