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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274章 希元聖女的再度試探,或是鴻門宴?

  樓閣之中,霞霧繚繞,若薄紗般的帷幕,在那里輕輕浮動。

  希元聖女妙曼模糊的輪廓,隱隱顯露出來,更可見腰身纖細,盈盈一握。

  楚心月告退離開之後,樓閣之中便只有她和顧長歌兩人。

  希元聖女也沒想到顧長歌就這麼擅自進來,一副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中的模樣。

  不過,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後,她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顧長歌的實力遠比她強。

  所以在面對顧長歌的時候,最好不要忤逆他的意思。

  希元聖女心里不滿,但面上還是沒有露出分毫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自若。

  薄紗像是在輕輕晃動,她依舊端坐在那一邊,纖細修長的玉手,拿捏著酒杯,細細摩挲著。

  “顧公子今日前來,又是所為何事呢?”希元聖女清清淡淡地開口問道。

  “沒事的話,就不能來了嗎?”顧長歌淡淡一笑,輕輕拉起衣袍,在她的對面坐下。

  希元聖女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猜不透顧長歌的心思。

  上次她嘗試攻略顧長歌,結果以失敗告終,這讓希元聖女頗為受挫。

  明明輪回之鏡中她已然“身經百戰”,洞悉了顧長歌的性情、性格、愛好,但輪回模擬的未來,終究不比現實。

  輪回模擬中的她死去,並不會對現世中的她有任何的影響。

  但是,現世中的她一旦死去,那可就真的是死去了,沒有別的可能。

  尤其是面對顧長歌這麼一個可怕的未知存在,更會使得她束手束腳,難以發揮她真正的優勢。

  此刻,聽到顧長歌這話,希元聖女沉靜片刻,心思突然又活絡起來。

  上一次和顧長歌初見的時候,她有些過於求成,所以拙劣的以色事人演技才會被顧長歌一眼看穿,導致後面的諸多事情。

  後面顧長歌雖然恐嚇過她,但終究還是沒有對她下手。

  “顧公子有什麼事情,還是請直說吧,我覺得你這樣的人,必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希元聖女思緒回來,還是清清淡淡地回道。

  顧長歌輕輕搖頭道,“看來希元聖女還是對在下戒備頗深,原以為經歷上次一事後,你對我的成見會少很多。”

  聞言,希元聖女臉色又不好了。

  纖細玉手拿捏酒杯的力量都大了很多。

  如果顧長歌不說這事情還好,一說這事情她就想起了自己那個時候的狼狽模樣,被他直接丟在了床榻上,形象大失,沒有半分平日里的超然聖潔模樣。

  當然,最主要還是當時她真的是被嚇住了,以為自己會遭顧長歌欺辱。

  誰知道當時顧長歌只是為了恐嚇、捉弄她,看她露出那種驚慌失措的神情?

  “顧公子這樣溫潤如玉、古道熱腸之輩,我又怎麼會對你有成見呢?”希元聖女咬了咬牙,然後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近乎自然起來。

  顧長歌輕笑道,“可是剛才,又是誰不想讓我進來的?”

  希元聖女一時語塞,索性也不再說話了,自顧自在薄紗後面飲酒小酌,她並沒有戴著面紗,飲酒的動作也不算優雅,反倒是有種借此掩飾的感覺。

  顧長歌也不在意。

  他來這里,最主要還是想看看仙楚浩土是打算如何對付希元聖女,又有些什麼手段。

  剛才那楚心月在離去前,看他的目光極為閃躲,顯然也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恐怕仙楚浩土在對付完希元聖女後,就會第一時間想辦法對他下手。

  只是剛才的那瞬間,顧長歌還有些不確定楚心月的手段。

  如果只是單純地想接近希元聖女,拉近兩人的關系,那仙楚浩土會不會有些低估希元聖女的決斷之心?

  希元聖女很顯然已經通過輪回之鏡,洞悉了未來的走向。

  她是個聰明人,必然心里有她自己的盤算,不可能輕易地靠向仙楚浩土那邊。

  “在下得到風聲,仙楚浩土在接下來,或許會對聖女動手。”

  顧長歌看著薄紗那邊,垂眸自顧自小酌的希元聖女,淡淡一笑。

  這話讓拿著晶瑩的酒杯,正打算往嘴邊送的希元聖女動作一滯。

  她其實有些不相信仙楚浩土會這樣做的,因為她覺得仙楚浩土沒有這樣的膽量。

  可現在顧長歌卻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來,是想讓她戒備警惕仙楚浩土?

  不過,在希元聖女眼中,顧長歌和仙楚浩土並無區別,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騙自己呢?

  “哦?”

  希元聖女想到這里,紅唇輕啟,突然勾勒一抹弧度,然後放下酒杯,伸了個懶腰,看起來有幾分慵懶的風情。

  “沒想到顧公子竟然會主動對我說起這些,看來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她笑了笑道。

  “關心也談不上,只是不想看你被仙楚浩土算計,畢竟你一旦被仙楚浩土得手,多少對我接下來的事情,還是會產生一些影響的。”顧長歌同樣是笑了笑道。

  希元聖女起身,如玉般的素手撩開了那層薄霧般的雲紗,娉娉婷婷地走過來,微笑道,“可我又怎麼知道,顧公子你不是同樣在算計我呢?”

  顧長歌看著她,饒有興趣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不是在算計你,你只需要知道,我若是想對付你,上次的時候就不會放過你了。”

  希元聖女明眸里波光瀲灩,似有千萬般的瑩瑩光芒在流淌。

  她撩起垂落在耳際的發絲,略顯風情地橫了顧長歌一眼,然後才道,“顧公子說這些話,可真是傷人,我之前第一次這般對人示好,你卻如此對我。”

  見如此模樣的希元聖女,顧長歌面上神情沒有任何的波瀾變化,依舊饒有興趣道,“上一次我就說過,既然聖女做不到真的以色示人,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因為下一次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

  “你現在是在試探,想看我是不是在嚇唬你嗎?”

  他眼前的虛空像是模糊了,在顧長歌說完話的瞬間,他的手掌已經探了過去。

  一片朦朧的紋路擴散開,整片時空再度宛如凝固住了一般。

  希元聖女抿唇一笑,卻早有預料,纖細無暇的素手抬起,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不過顧長歌這一掌的目標明顯不是她的身子,模糊的大道符文在掌間凝聚,一把抓住了希元聖女柔嫩若無骨的皓腕。

  “顧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希元聖女看起來似乎依舊站在原地,但其實已經站在了顧長歌的跟前。

  她抿嘴微笑,同時抬起自己被顧長歌抓住的那只手腕,美眸灼灼,身子似也在往前靠去。

  “你不用如此試探我,你其實並不適合扮演這種嫵媚撩人的模樣。若是你態度再強勢跋扈點,或許我真的會對你有些興趣。”

  顧長歌輕輕一笑,忽然松開了她的手腕,正襟危坐。

  他其實對於希元聖女忽然再試探他還是頗為驚訝的。

  顧長歌本以為上一次恐嚇威脅過希元聖女後,她就應該會有所收斂,明白這種辦法對他是無用的。

  他也不知道希元聖女到底是自輪回之鏡中看到了什麼,會想著用這種“幼稚”的美人計來迷惑他。

  或許一般男子,真會著她的道。

  但是對顧長歌如今而言,紅粉佳人也不過皮肉表象,本質之下都是白骨血肉。

  希元聖女倒是並不驚訝,恢復了之前清清冷冷的樣子,道,“看來是我姿色不足以入顧公子的眼,你今日才這般無動於衷。”

  剛才的試探,再次證明了她之前的猜測。

  上一次的舉動明顯就是錯的,顧長歌壓根不吃她這套。

  可這也讓希元聖女迷惑、茫然了,為何輪回之鏡會頻頻出錯,是她意會領悟錯了嗎?

  輪回之鏡中的顧長歌,明顯更為殘忍冷漠,喜怒無常,生殺予奪全憑心情。

  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希元聖堂和顧長歌所建立的伐天盟之間,並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那輪回之鏡中所預示的未來,又是如何發生的?她又該如何阻止?

  此刻,希元聖女忽然想回到希元聖堂,再動用輪回之鏡推演一番。

  “這是金書一冊,上面留有我的一道烙印神痕,聖女若是覺得關鍵之時能夠用到,到時候直接激發便可。”

  “只要還在仙楚浩土的地盤上,我就有辦法趕來助你脫困。”

  顧長歌目光帶著些許異色,隨後笑了笑,手掌一揮。

  一頁閃爍著熠熠神光的金色紙張忽然浮現,密密麻麻的脈絡紋路不斷蔓延,每一道紋路似乎都蘊含著深厚浩瀚的力量。

  他把這頁金色紙張放在原地之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希元聖女回過神來,本想開口說些什麼的,但見顧長歌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怎麼好端端的給我留了一頁金紙?他莫非真的知道些什麼?”

  打量著這頁金色紙張,希元聖女也有點疑惑,她不明白顧長歌怎麼忽然那麼好心。

  但是對於顧長歌留下的東西,她還是並不放心的,擔心顧長歌在當中留下什麼手腳。

  於是,希元聖女拿起這頁金色紙張,薄如蟬翼的質感,很是細密,不知是何材質所打造。

  上面的紋路很古老,並不是文字,而是一種模糊的圖騰樣式,像是太古先民在祭祀上蒼。

  她稍微探查了番,的確是能感受到其中浩如煙海般的恐怖力量,令她都稍微有些心悸。

  這的確是極為可怕的護身之物,恐怕一般的祖道境都無法承受這麼一擊。

  不過,依靠她本身的實力,尋常祖道境她都是不放在眼中的。

  這頁金色紙張造價不凡,煉制不易,或許對於一般道境修行者來講,的確很是珍貴,關鍵時候能夠保命。

  可對她而言,卻宛如雞肋一般,並無多大用處。

  “這家伙該不會是小瞧於我,才會留下這麼一頁金色紙張,想讓我關鍵時候找他求救?他屬實是有點太瞧不起人了。”

  希元聖女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通顧長歌留下這頁金色紙張的目的。

  最後只能歸結於自己被他所小覷了,頓時又是氣得不行,銀牙暗咬。

  當然,也難保顧長歌留有別的什麼手段,只是她探查不出來。

  保險起見,希元聖女還是親自留了幾道禁制,將這頁金色紙張封存起來,而後又扔入了自己的須彌空間深處,找了幾件珍貴古器鎮壓,然後才放下心來。

  而後的兩天,楚心月都會按時過來拜訪希元聖女,詢問修行上的諸多疑難困惑。

  因為顧長歌的那番話語,希元聖女對於仙楚浩土還是有所戒備的,她也懷疑楚心月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但是楚心月來拜訪她之後,都是老老實實地端坐在帷幕那邊,沒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每次來詢問完修行上的問題後,就會離開,不會多逗留一會,也不會多提半句有關仙楚浩土的事情,似乎是一心撲在修行上。

  這讓希元聖女更是摸不清頭腦。

  希元聖女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很快過去,不過,在第三天詢問完修行上的問題後,楚心月還是終於說起了別的事情,說他父親楚孤城今晚准備了宴席,邀請了金老前來,同時也想邀請希元聖女前去。

  因為楚孤城想幫希元聖女和金老化解當日在壽宴上的矛盾衝突,讓兩人冰釋前嫌。

  楚孤城認為此事是因他而起,而金老又是蒼茫界德高望重的前輩,和希元聖女的師尊希女前輩也算熟識。

  希元聖女作為希女前輩的愛徒,不該因為這種事情和金老發生矛盾。

  對於這場宴席,希元聖女是並不想去的,但是她考慮到楚孤城都已經邀請了金老。

  如果自己再不去的話,那就真的是不給金老面子,算是徹底和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撕破臉了。

  不管怎麼說,對方在蒼茫界中輩分極高,又和她師尊希女認識。

  當日在楚孤城的壽宴之上,她當著所有來賓貴客的面,頂撞了金老。

  此事對方既然都願意低聲和解,那她又何必繼續抓著不放。

  於是,希元聖女思忖片刻,點頭答應了楚心月的邀請。

  “是,那我這就回去答復父親,想必父親他見到您和金老前輩和解,也會很高興的。”楚心月面帶笑容說道,隨後便告退,快步離去。

  希元聖女看著楚心月這副模樣,面色沉靜,心里卻隱隱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她也說不清。

  難道這會是一場鴻門宴?楚孤城真的敢對自己出手?

  她覺得仙楚浩土沒那麼大的膽子,自己一旦出現任何意外,不說希元聖堂的力量,單是希元文明的其余道統勢力,都不會放過仙楚浩土的。

  轉眼很快就到了夜里,而在仙楚浩土國都外的一處荒無人煙的丘陵山峰處。

  “楚白兄,你真覺得韓楓兄會遭遇伏擊嗎?他可是侯爺的心腹,如今的仙楚浩土誰敢得罪冠軍侯?”

  數道身影正悄然隱匿在一塊數人高的巨石後,小心地隱藏著自身氣息。

  周遭的虛空模糊,他們的身影更是和整片虛空都融為一體。

  說話的乃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臉漢子,腰間挎著足有半人高的紫金龍須錘,刺啦地繚繞著紫色閃電,有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在他身邊的其余同伴,氣息也是各不相同,有男有女,但都格外可怕,甚至還有一尊道境存在,氣息浩瀚無垠,難以揣測。

  “我的猜測不會出錯的,此次夫人遇害,侯爺在前线和妖庭交戰,不可能親自趕回來。”

  “所以他肯定會派遣信得過的心腹趕回來,調查夫人的死因和真凶。”

  楚白的身影,同樣隱匿在虛空之中,他目光陰沉,低聲說道。

  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仙楚浩土能人異士府的人,和楚白算是同僚,當中有大氣運之人,也有著天賦異稟的存在。

  他們這些人曾經都跟隨過冠軍侯一段時間,隨他在各地殺敵磨礪,受過冠軍侯的恩情。

  此次冠軍侯府遭遇禍事,夫人遭人凌辱自盡,令他們都無比震怒,也在想辦法幫助冠軍侯探查真相。

  只可惜這麼多天過去,絲毫线索也沒有,似乎皇宮中的那些神通廣大的祖道境存在也推演洞悉不了當時情況,更別說是揪出真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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